“刚刚发生了甚么事情?”
大神官双目恢复了活人的神采,转头望向了姚漓。
她看着姚漓重新蓄了不少剑气的狭刀,眼睛一亮:“是你解决了这些外道叛徒?”
“呃……”
姚漓刚要说话,白舟就捏了捏她的手,替她回答:“是啊。”
大神官欣慰点头:“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只是,你是如何动用这里的剑气……”
她转头看向丹红手中的剑骨,作恍然状:“原来是用它,不错,很不错……唉,我老了……”
丹红见缝插针、灵活转舵的本事是教科书级别,连忙捧起剑骨:“小人僭越,神骨奉还大神官!”
说着,她还偷偷看了眼白舟,显然对自己这化烫手山芋为逢迎之资的一手比较得意。
大神官从她手中拿过剑骨看了看,却又抛给了她:“我相信徒儿的眼光,就由你拿着剑骨抵挡下面一段路途的剑气吧。”
“啊?”
丹红有些傻眼。
大神官不再理会她,颅骨一开,脑子化为肉花,确认再无隐患和毒素后,转眼便将地上的几具死尸吞入。
头颅恢复原样,她坐倒在地,一脸虔诚,开始一寸寸剥下自己肚腹上的皮肤,捻得比细丝还细,枯槁的双手飞速交织,很快便编织出了一件绣金的红色神官大袍。
披在身上后,她从土中捻出一只肉蛆,按入左腿断口处。
肉蛆蠕动着,飞快膨胀变大,最终变成了粗如水桶、长同她另一条腿的诡异模样。
她转头对姚漓笑了笑:“我们走吧!”
接下来的一段路就没什么悬念了。
白舟牵着姚漓,紧跟在大神官身后,完全不必再担忧剑气的袭扰。
因为前面的剑气全都被丹红吸引着踩了坑。
不过这丹红也确实有几分本事,一段剑径走完,身上是多了不少伤口。
可也硬生生摸索出了些许借助剑骨抵挡剑气的皮毛,是以她并没有伤到要害。
踏出剑径,便已是安土城中地界。
大神官回头看了眼剑径,叹道:“总有一天,要请神剑出山,斩尽外道,奉行神愿!”
安土城建筑式样古朴,多是石砌建筑,弥漫着一股陈旧冷峻的氛围。
城中比建筑还多的,是各式各样的诡异雕塑,这些雕塑高大狰狞,接近地面的凸起处光滑油亮,显然是经受了人们日积月累的抚摸。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长时间,白舟对于人们能够崇拜这种狰狞妖异的东西,还是觉得心里不适。
安土城整个城池的地势呈北高南低的阶梯状,神官们居住在第二高层的梯台地形。
这时候跟着大神官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白舟、姚漓和丹红直接由大神官安排人,住在了第二高层的豪华住宅当中。
由于姚漓的坚持,白舟已然被安排和她住一起。
“说真的,咱们真的不用为神官们考虑节省房间。”
和姚漓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白舟仿佛又回到了在破屋中被她照顾的感觉。
此刻姚漓两只长大美脚死死压着他的脚背,在木盆中搓洗,很用力。
看得出来她有点不高兴。
白舟试图挑起话题,姚漓却只是用两只大美脚激起了更多水花。
“今天的字还没认呢,我教你写字……”
姚漓直接按住了白舟的嘴,看他一眼,腮帮鼓了鼓:“你为什么要让我加入神官?为什么说是我杀的那些人!我不要修行,我更不要做神官。”
原来她是在为这个生闷气。
不过话说回来,姚漓好像一直都对修士有着不轻的抵触心理。
“我不是让你真的做神官,只是权宜之计。”
“什么叫蜷姨之祭?”
“就是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假的,都是为了我们能够更顺利拿到需要的妖兽材料。你比较受大神官关注,我不显山露水在你吸引他们注意的情况下,办事更容易。”
“哦……”
姚漓不快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些,但也说不上多么高兴:“刚才你为什么要把骨头还给那个女猎魔卫?”
“因为我感觉到大神官没死,骨头刚好可以为你解了这场围杀作证。”
再说,那道妖异细流已经被他收入自己的剑骨,大神官光有一根骨头也没有什么用。
“嘶——”白舟顶起脚趾,故意搔姚漓厚软温热的脚心,“别搓了,再搓就蜕皮了。”
姚漓忍不住咯咯笑,随即“哼”了一下,踮起脚尖,长长的美趾贴在白舟脚背,压下脚掌要踩住白舟的脚趾。
“就搓。”
“不听话是不是?”
“我是姚姨,你应该听我的话。再说,你还欠我药材和粮食呢!”
“行吧。”
剑径之行对白舟的消耗要比看起来还大,他有些累,直接向后仰躺到了床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背后的床褥是绵滑柔软的极品丝绵,像是陷入了玉霜的怀抱。
脚上传来姚漓温热长美的脚掌摩挲,敏感的肌肤相贴中,两人的心也在水花涟漪中微微荡着。
香炉冉冉飘荡着缈缈的腻香。
“你……”
两人异口同声,忽然又同时住嘴。
四只脚在水盆中缠绵贴摩,撩水嬉戏着。
过了一会,白舟的脚忽然被姚漓捧出脚盆,轻轻按顶。
酸胀、微疼,手法竟然恰到好处。
只怕也只有姚漓的力气才能够按动白舟结丹境的身体了。
他微微睁开眼睛,望向姚漓。
姚漓将一缕垂落到脸颊的短发捋到耳后,神情认真地说:“今天,很辛苦是不是?我如果能更有用些就好了。”
白舟将脚从她手中抽离,她抬起眸子,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怯怯。
他叹了口气,突然将姚漓的两只长美大脚捞起,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抓住两只一手都握不住的足弓,轻轻转动,露出了麦色却透出浅红的足跟。
两只圆润饱满的足跟上的筋腱处,各有一条斜斜的剑伤。
“自己都伤成这样,还给别人洗脚按摩。”
白舟轻轻地抚弄她的足跟,抚弄她筋腱上的伤口,姚漓疼得轻轻“嘶”了声。
“疼吗?”
白舟缓缓催出一丝灵气,为她拔除残留在伤口的剑气。
也就是姚漓体魄过于强劲,换做一般人,只怕两只脚都要保不住。
白舟一点一点拔除了美脚伤口上的剑气,轻轻按揉厚厚软软的脚掌,为她活血促进愈合。
忽然听到对面“唏律律”的洗鼻子声响,他抬头,发现姚漓低着头哭了鼻子。
“知道疼了吧?以后还敢乱自作主张为我挡剑吗?”
“谁疼得哭鼻子了?我还挡,我就挡!”
白舟弯起手指,在她长长的脚趾肚腹惩罚性地挠动。
美脚顿时弓起更加完美的足弓,脚掌绷得圆圆,趾头也活蹦乱跳起来。
“咯咯咯……”
姚漓禁不住笑了起来,两只巨汝上下晃荡,肉臀也颤动不休,小腹和大腿因为用力,便绷出了动人的肌肉条索。
增一分则柴,减一分则肥。
她真的挺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