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只剩一抹余晖,篱院中的山雾,如美人脸上的羞媚。
院子里此时陷入了一片微显尴尬的沉寂。
谁都没有说话。
玉霜的目光从韩笠子身上,流转于怡云脸上。
两人的目光于空中交汇。
韩笠子感觉不对,连忙抽回了被白舟玩弄的足丫,踏地后,粉嫩的足尖相对蹭动,美趾翘动一轮。
低着头不说话。
“伸过来。”
白舟伸手,旁若无人,竟又逼她伸出玉足,将两只透明的水晶高跟凉鞋套了上去。
粉嫩微腴的脚掌,自剔透凉鞋底部透出,更添了几分冰清玉洁的诱人色泽。
韩笠子眼见白舟面对青虚山两大强势人物交汇出的无形压迫,仍然面不改色,跃动的小心脏忽而有了底气,便安心地任他把玩了。
“脚有些凉。”
白舟说了一句,一道阳息输入冰凉的玉足。
韩笠子美眸瞪大起来。
玉霜与怡云对峙着的视线,也纷纷投注到了她的身上。
微微讶异。
韩笠子此时已然无暇顾及她人视线,全副心神都在自己身体的变化当中。
不知想了多少办法,吃了多少药草,都许久未曾动过的境界,就在白舟抚摸玉足的时候,竟然松动,突破了……
【韩笠子好感:42+2】
“原来玉霜峰的修行法是这样的。”
短暂的讶然过后,怡云笑着对玉霜说。
玉霜只是道:“不请而至,不问而入,宗主未免失礼。”
“师妹这话哪里说?我来看看爱徒,你的爱郎,有何失礼?”
玉霜不答,但篱院中的空气冷凝下来。
韩笠子都打了个哆嗦。
“好了好了,”怡云取出那张拘了海中精魂魄的符箓,以及一枚戒指,送入白舟手中,“本座亲自来给你送东西,戒指已然破开,而且……”
她说着,一招手,浮空的戒指放大如手镯。
手镯上雕镂精致,有着不少孔洞。
“一些常用法器、丹药,放入储物戒指中,仓促之间搜寻难免耗时,我为你在戒指上开了些孔洞,可直接嵌入法器丹药,随取随用。”
这确实是非常实用的改造。
玉霜与白舟都道了谢。
怡云微笑:“白舟乃宗门不可多得的人才,是本座相中的传人,我还嫌做得不够呢,何必言谢?若白舟愿入我座下,我每天为你炼岂不更好,考虑考虑,如何?”
白舟不答。
她笑了笑,绣金黑纱法袍裹勒的硕团与肥臋晃颤,转身欲走。
玉霜却答了。
“既如此说,宗主若真有诚意,我记得徒儿尚有不少紧要物事需劳烦宗主炼制。”
“……”
怡云感觉自己好像给自己绕进坑里了。
好在玉霜也没有占她太多便宜,除了几样洞中所需的法器外,主要便是让她为白舟炼制太玄神水。
看到玉霜指尖点出的一道纯阳灵光时,怡云不由睁大了美眸,随即默然沉思。
“太玄神水并不易炼,若宗主自认不行,那便由我来为徒儿炼制。”
玉霜淡淡说,要接过怡云手中的天阴真水,怡云一把抢了回来。
“你说本座不行?”
看着玉霜指尖的灵光,怡云心口直发堵,她有些后悔适才以那话撩拨白舟和玉霜。
如今想要与玉霜讨要一点可以缓解阴寒袭心的纯阳灵光,就显得适才说的话不够心诚,不好开口了。
她指点灵光,抖擞精神,全神贯注开始炼化。
“呃~呵~”
一声臊浪至极的吟叫险些让她破功。
身后,玉霜竟然直接就缠上了白舟身子,滋嘬起他的嘴唇。
这,是在宣誓主权。
玉霜看着五心朝天、端坐不动的怡云背影,觉得此刻徒儿在自己胸团上游走的嘴唇格外火热,勾挑得她心弦颤动。
迅速湿透了内裤~
想,想在怡云面前,被徒儿狠狠凿弄~
白舟其实也觉刺激。
两人舌吻摸抓,痴缠一会。
“砰!”
一碗散发神光的清水墩在了药洞的桌上。
怡云起身,看着白舟和玉霜。
玉霜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搂得白舟更紧,抓起一只在指尖流溢的肥汝塞满白舟脸上。
这才转头:“这便好了?宝水珍贵,可莫要浪费。”
怡云心里更堵,觉得自己好像成了给她专门炼制器物的,她还摆出挑三拣四的样子。
以前看她心如止水不争不抢一心修行,原来争起男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呸,什么争男人,争徒弟。
怡云面上却仍然保持着风范,笑了笑:“即便嬴如巨阴,在本座面前尚且保持三分矜持,不想玉霜师妹你比她还要饥渴啊……”
“情爱之欲,有胜于修行者,宗主从未经历此妙,想是稚嫩得很,方才说出这番话来。”
“……”
怡云不想再待下去了,转身要走。
“还有一物。”
玉霜伸手如白舟怀里摸了几把,示意他取出枝形闪电。
怡云看了,美艳俏脸总算添了几分真正的笑意:“那阵法比青虚山的阵法都要强横多了,确值得炼制。不过此阵太过宝贵……”
“宗主想抢我爱徒之物?”
玉霜面容清冷,含着春情的美眸冷了下来。
如今怡云与玉霜比,实力尚且稍逊一筹,她即使想抢,只怕也没这个能力。
更何况,与这阵法比起来,白舟本人可要有价值得多。
怡云看了那碗太玄神水一眼,转向玉霜:“不过此阵宝贵,阵枢炼制耗时极长,想要炼化,让白舟来我殿中。”
她经过白舟身侧,忽而伸指挑起他的下颌,扯开了他吮吻玉霜大汝的嘴。
大汝失去吸持,美肉浪颤而回。
“明日,本座在殿中等你,”她比玉霜修长肥厚得多的美舌舔出嘴角,清亮的口水滴滑拉丝,“有好东西,给你。”
说完,她走出药洞,扬长而去。
白舟看向玉霜,调笑:“你刚才湿透了。”
玉霜面容清冷,眼神再次炽热:“总有机会,为师会让你于她面前媾死为师~”
“说起来,我的情趣内衣秀呢?”
“就来~”
两人回到寝洞。
玉霜解开了衣裙,雪白端庄的美裙滑落光洁美背、雪白肥臋、玲珑玉腿,最后于踩着雪白高跟的玉足边开了一朵白莲。
她臋腿颤颤,走到了床前,藕臂一挥,素手扫过床上的几件情趣内衣。
“徒儿,要为师先穿哪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