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阁。
歌停舞罢。
舞榭歌台之上,散了一层类人怪物的死尸。
腥臭之气弥漫升腾,那些候在舞榭上的蚌女们面色苍白,直欲作呕,可却无人敢真正弯腰呕吐,艰难强忍着。
她们只是睁大在不起舞时便木然呆滞的眸子,盯着那些世家女修们施法驭器,斩杀“邪魔”。
歌舞虽停了,可楼观之上却更加狂热。
经如意起头斩落一只类人怪物,世家女修们加入,她们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所谓“诛除妖邪”的消遣。
起初还保持着矜持体面,只将怪物射落便了,后来却觉得不够尽兴,也无法逞露各自的能耐。
于是她们便施展了更为花样的手段,展开了对那些怪物的虐杀。
地面上散了一层类人怪物的死尸,却溢出了更多的血浆与碎肉。
后来落地的怪物,已经连一块完整的肢体都看不到了。
“哈哈哈!好!好!有趣!有趣!”
高颧骨的尖刻女修观云,瞪着白多黑少的大眼,不顾满脸血肉,得意兴奋的笑容里带了几分癫狂。
她手中法诀不停,道道打在半空坠落的类人带翅怪物身上,怪物的翅膀飞散,眼珠爆出,皮肉碎裂……
观云睥睨全场,认为无人能够比得过她的手段。
但紧接着,就有另外一只类人怪物被同样分尸,且爆出来的血红更加漂亮。
“观云道友,承让!”
南山李家的一个女修矜持含笑,可眸子里满是胜利的喜悦。
“李家果然底蕴深厚啊!”
一些实力更小家族里出身的女修,开始吹捧。
观云脸色铁青,再次出手,并抢过了另外一个女修瞄准的猎物。
一时间,女修们斩落那些怪物的活动,从消遣变作了人与人、家族与家族之间的竞争,场面渐渐狂热失控。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如意却站在高台上,静静看着手段越发残忍的女修们,不言不动。
许久之后,她抬头看了血云越发厚重的天空,袖中伸出了一只裂开几只人眼的罗盘。
“啪”地一声,数颗人眼爆裂。
如意灯笼眼睛晃荡几下,转身走下高台,匆匆离开了楼观。
女修们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离场,直到有人发现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击竟然没有打下天上的怪物,直射上天的法器摇摇坠落。
紧接着,便有人惊呼:“我!我跌境了!”
无数法器死掉一般自半空落入满地的血泥之中。
疯狂的残杀陡然止歇。
所有女修的脸上都露出了错愕慌乱的神色。
所有人的境界在一瞬间忽然跌落,由筑基变为了炼气。
这时,天空中由无数带翅类人怪物群集而生的血云,狰狞压下。
无数飞鲸根须“蓬啪”断裂,甩入了地面黏腻的血肉之中。
那些本来寂然不动的死肉,竟然如蚁群般飞速覆盖上了粗如廊柱的肉须,吞噬。
“啊啊啊——”
几声惨叫自舞榭之上传来。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那些战战兢兢的蚌女淹没在了肉泥里,很快便被吞噬,鲜血、眼珠、残肢被挤出扯碎。
“嘶!”
女修们如梦初醒,连忙后退,想要离开脚下的黏腻肉泥。
可她们回头才发现,整个楼观,都堆满了她们适才狂热残杀的血肉。
几道肉泥汇成倒流的血瀑,射回天空。
“轰隆”一响,覆盖楼观的阵法从内破开。
满天的血云终于完全突破了飞鲸上的最后一道屏障。
血肉之中,隐约有女婴尖笑,蜈蚣般的长影蠕蠕而动。
有女修绝望地发现自己身上的法器全都超过了现在的境界,驱使不动,恐慌尖叫。
可她很快就被肉泥拖了进去,淹没,撕扯。
现在,这些含着冲天恨意的屠宰肉泥,醒了过来,开始了对她们的围猎。
小院里的阴气仍然很浓郁。
可屋子里却春意无边。
两道粗重至极的喘息交替而作。
春袋随着怒龙进出而猛力地砸响在黑丝美足的两只夹拢足弓边缘,本就黑薄透粉的掌缘更加粉嫩可亲。
“啪啪”乱响。
而龙头不停翻搅杵摩的肥厚水蹊,“丫”字凌乱,黑丝凹陷进去,腻腻的水儿却沁湿了腿心,直到肥臋之上。
连裤黑丝因此变得油亮,透出了其下窄短的镂空黑纱小衣。
小衣也是一片狼藉,不仅失去了遮羞的作用,反而欲盖弥彰。
黑乱攒刺、肥美多汁,随着红烫的火炭头乱挤乱搅而变幻方向和形状,“唧唧”腻响,臊熟气息直扑人脸。
可被白舟握着脚踝疯狂耸动、双腿蜷起大开、夹拢双脚几乎贴上腿心、上身倒仰在床上的怡云,此刻已然完全顾不得这些了。
她满脑子都是白舟粗硬的烙铁,烙化了她娇嫩的脚掌,烙坏了她更加娇嫩的肥蹊,若非如此……
怎会这般酥痒?
痒得她连此刻心上的寒疼都已不顾,只想将少年死死搂进怀里。
可她现在瘫软得连一根脚趾都动不了了。
爽得几乎休克。
随着白舟再次加大耸动的频率,铁一般的龙头直接将丝袜连带小衣顶入了些许。
酸麻微疼袭心而去,怡云疯狂抽搐着,翻起了白眼。
“啊啊啊~~齁齁齁哦哦~~”
一片亮腻很快沁出了白舟的裤子,渗入了黑丝。
留下斑斑雪迹。
水乳交融。
白舟长出口气,向后跌坐,有些脱力。
比起俏脸清冷,实则臊媚的玉霜,黑丝熟美的怡云别有一番韵味。
他挊到后来,竟然到了忘我境界,浑身出了一身大汗。
怡云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哪里能想到眼前的少年能够如此生猛,隔着两人的衣料,隔着两只黑丝嫩足,还能将她顶得爽到天上。
翻着白眼,失神地想着这些,她久久都不能恢复理智。
【怡云好感:35+5】
许久之后,怡云才娇软无力地撑起上身,抹胸也因白舟适才剧烈耸动而松垮脱落,两粒春枣于巨白之上,微微起伏,云晕大得晃眼。
最吸引人注意处,还是左团上渗出的鲜血。
涂红指甲的素指轻轻抹去了鲜血,雪白的饱满软肉因之凹陷鼓溢。
黑色抹胸轻轻被她勾了上去,春枣拢入。
“阴寒被你压制了住,还助本座裂了一颗赘生心脏。”
怡云有些疲累,慵懒地说。
恢复了几分宗主的雍容。
但她开着腴黑丝美腿,腿心“丫”字深深,湿腻一片,还带着几分白斑。
就显得这种雍容极不合适。
所以白舟直接脱下了裤子,扯过了她一只黑丝美脚,也扯下了她的雍容。
“啊哦~~”
熟美的怡云微带不满地臊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