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满口香滑,云刹争舟

怡云毕竟执掌青虚多年,关键时刻还是稳住了躁动的心神,收回了按在把手上的手。

不行。

白舟感觉敏锐,一次搪塞尚可,次数多了,难免被他瞧出端倪。

若给了他吃定自己的假象,岂非更难收他入门墙?

她身为宗主,毕竟与玉霜不同,不能不顾其他地放开自己去寻欢……呸,去缓解阴寒。

缓解阴寒非一朝一夕之事,日后相处日久,若不能将白舟引为入室弟子,恐怕不好让他乖乖听话。

“嗒嗒。”

黑丝高跟退开,转而向院外走去。

怡云的手触碰院门,一声鬼哭,五道血痕。

于门上淋漓而落。

鬼风忽起。

她一头白发于鬼风中狂舞,嘴角冷笑。

原来如此。

屋子里,白舟最后一下狠狠耸入了韩笠子胶黏嫩滑的喉咙,释放喷薄。

“咕噜噜——”

“咕嘟咕嘟!”

韩笠子紧紧搂抱着白舟贴在身前的双腿,双手用力掰住了他的精臋,一张合不拢的口儿嘬得长长,直接吻到了根部肚腹。

她死命往喉咙深处吸吮怒龙,并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好美!这美味的浆汁,要比她吃过的任何灵药浆果美味十倍。

这属于白舟的独特口感和气味,令韩笠子几乎美得升天。

她犬蹲在地,横向大开着肥满的白丝大腿,腿心处由于臊透心扉而黏腻一片。

“齁呜呜——”

白眼翻得飞起,嘴角翘得更上,汁水拉丝淌落。

与之前缺乏表情的少女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舟将最后一点都挤了进去,松开了紧揪的少女头发,她原本以木簪拢起的秀发,因之凌乱流泻,如黑亮的瀑布。

“咳咳!”

随着他抽了出来,少女发酸的下颌仍然无法合拢,被疯狂蹂躏过的娇嫩口腔中,仍然流着大量的白色。

她连忙横手挡住口边的拉丝,抹回了小嘴,卷舔着美舌,全部送入喉咙。

白舟一屁股坐回椅子,轻轻拍了拍少女黏腻的脸颊。

少女露出崩坏的幸福笑容,小狗儿一样趴在他的大腿,握着怒龙,轻轻蹭动着脸颊,并吐出水润的舌头,寸寸舔着,模样十分香甜享受。

白舟深吸口气,看向屋门。

怡云终究不比玉霜和韩笠子,她更能忍耐,按捺住了主动进来的冲动。

不急,来日方长。

她阴寒总是要缓解的。

适才有鬼哭之声,看来这院子确实有鬼。

白舟施展瞳术,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应是怡云拼着阴寒加重破开了禁制。

青冥宗山门外不远处。

吉祥如意与押送残碑的老者并肩而行,三人远远落在送碑队伍之后。

“师兄,妥了么?”

如意尽量将自己炸裂嗓音压低。

节肢捋捋胡须:“已安排住下。”

“好好好!有五通神挡路,那婆娘不敢乱闯,相当于被软禁。这段时间,咱们只消活动一二,飞鲸之变便可推到她的身上。嘿嘿!”

节肢看了如意和吉祥一眼,颇为不满。

两个没脑子又没胆子的货色,自己不敢乱来,倒会找别人的麻烦。

自己办了事,如今又一通乱说,人多耳杂,落入有心人耳中,岂不扯自己后腿?

若非碍于灭屠师伯的颜面,他节肢才懒得理会两个蠢货。

如意察觉了节肢的意思,赔笑说:“师兄莫怪,是小妹失言了。只求师兄,让小妹常见门律师伯,将怡云炼心勾引血云,险些将残碑失落的过失,原原本本说上一遍。”

“这是自然。多日不曾拜会灭屠师伯,她老人家什么时候得空,我去听听她的教诲?”

节肢岔开话题,试探灭屠与元刹一战后究竟状况如何。

只是如意和吉祥两颗“丫”字头,很难看出表情,只见如意灯眼晃动,正要说些什么。

他们身后的山路上,一弟子狂奔而来。

到了近前,节肢认出正是派去盯着怡云的那名弟子。

“师父!师父!怡云,怡云悍然破门,闯出去了!”

“你说什么?”

如意炸裂一吼,长臂伸出,揪住了弟子的领口,将其提了起来。

弟子被她怪物模样吓得战战兢兢。

一旁节肢眼睛一眯:“这怡云倒确有些魄力急智,当机立断,竟拼着阴鬼反噬,悍然破门。”

“啊呀,这可如何是好。她若率先去见了门律师伯,咱们岂非要吃大挂落?”吉祥苦兮兮地说。

接过如意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放屁!门律师伯何人?她一下宗小物,岂能说见就见?”

她灯眼晃动,扔飞了手中抓着的弟子,凑近节肢道:“师兄无妨,只要师兄想办法拖上一拖,让门律师伯先莫要唤她。师尊与关家,自有整治她的法子。”

“灭屠师伯原来与关家有约?”

节肢捋捋胡须,心里有底:“既如此,怡云只怕难以讨好。你们放心好了……”

如意和吉祥心中暗暗稍松口气,却在疑惑,师尊说好的在飞鲸相会,如何至今不见踪影?

青冥宗,剑峰。

狰狞云气横涂乱抹在险峰之上,剑气如风,云漩汹涌。

自有一派奇崛险恶。

云雾深处,剑峰崖顶,一抹猩红端坐,如峰头凝血。

肥熟高挑的曼妙美人五心朝天,红衣覆体,猩裙于乱风中飘舞。

她的身侧,一把长剑插入崖石,如峰起大地,八风不动。

扯直的裙袍,将美人一侧的肥熟曲线勾勒得凹凸傲人,连带着饱熟大汝以及肥满大腚都被箍扯得颤颤浪浪。

美人双眸紧闭,眉心渗血。

“呜咕——”

云中传来妖鹰的报讯声。

静坐调息的元刹睁开了美眸,抬眸看了云中一眼。

“只有一人?”

“呜咕——”

猫头鹰确定回应。

元刹明显有些不满,但还是抬起藕臂,按了按剑柄。

清风一起。

峰下的剑阵开了一道容人进入的口子。

不多时。

“嗒嗒”轻响。

怡云黑丝高跟,步履从容,肥团硕臋轻颤中,踏上了崖顶。

“如何来得这般迟?白舟莫非出了什么事?”

元刹语气如剑,崖上剑风纷纷旋绕起来。

质问着。

怡云美眸凝在她的背影上,嘴角涌出了一抹黑血:“白舟被我保护得很好。”

“你比得上我?如何不带他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