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楼中灌入了一阵清风。
女子猩裙飘动,粉白丰腴的长腿就这样显露。
红霞铺展湖面,脱水而出最嫩的藕,都没有美腿这般挺直,这般柔嫩,这般腴美。
清香缠绕着清风,拂过白舟的脸颊。
一丝血痕,在他脸上浅浅拉出。
他的肩膀、衣袖、裤管,绽开了道道破裂。
“那我绕下路好了。”
白舟平静地说,仿佛没有察觉衣服破碎。
清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猩裙散落,遮住了玉腿、肥胯,看着白舟绕过书橱角的淡定样子。
女子美眸更含玩味。
心性有趣,只是……不够直。
他是要逃了么?
白舟从另一侧拐了过来,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在她渐渐凝起的目光下,若无其事地寻找,抽出了几册书,转身走出书橱廊道,坐到了窗前的桌子旁。
翻书看了起来。
女子剑眉一轩,觉得更有趣了。
【检测到好感女修:元刹】
【女修姓名:元刹】
【女修境界:结丹初期】
【好感度:1】
【女修状态:未知】
白舟翻开一册厚厚的书,注意力从眼前的面板投入书页。
“……”回去,又得缝补衣服了……
元刹上仙,状态未知,一上来就释出剑意,不是他现在愿意招惹的。
他专注地看起书来。
由于许久没人来观阅书籍,泛黄的纸张很是薄脆,一不小心就会折裂。
白舟翻得很小心,看得也很小心。
眉头却渐渐凝起。
这几本书里,确实有巨松和妖兽的信息。
但是语焉不详,并不能给他提供多么好的破解思路。
颈项上的猩红铃铛,可以控制、破解玉霜阵法,却无法破解其他峰头的阵法。
据这本《青虚阵问》记载,斩首峰已经有数百年无人入主。
最后一任峰主,还是青虚山唯一一个结了丹的大能。
据记载,她结丹那日,电闪雷鸣,整个青虚山的妖兽都涌向了斩首峰。
她只催动了一下法器。
所有的妖兽便尽诛于山下。
松林染红。
峰顶“头颅”,也染血掉落。
只是自那之后,这位结丹大能便失去了踪迹。
有人说她是服用了神赐仙药,直接飞升。有人说她是出山云游,总会回来,斩首峰无人敢擅自入主,也便空了下来。
松林中的巨松法阵,没有详实记载,只是藏在传说之中,无人得窥全貌。
传说是这位大能结丹之前,为防止天劫之下身死道消,留下一道残魂布置。
可惜的是,书里没有任何可供破阵的线索。
他合上书,又翻开另外一本。
《青虚志怪》。
书页上是一幅图,线条简单,却将妖兽的主要特征勾勒而出。
正是他在红松林见到的女人脸。
此妖兽,名唤庚娘。
据传是遭男子抛弃的怨女,献祭自己与妖相合所化。
具有极强的追魂摄魄之能,并以此同化周围比它境界更低的妖兽,以为繁衍。
这也就是说,她才是摄魂妖兽能力的来源。
难怪白舟之前吞噬摄魂妖兽,没有获得摄魂特性。
这种妖兽对栖息地要求十分高,对宝物的感知最为敏锐,只会在无人开辟的小型秘境中筑巢。
因此,有庚娘的地方,往往就意味着可能有宝物众多的秘境。
巨松阵法、结丹大能、只在小型秘境筑巢的庚娘,三者联系起来的话……
白舟怀疑,那巨松阵法之后,不仅有残碑,更有那位结丹大能留下的遗宝。
会不会有功法?
可惜的是,他从这些书里找不到任何破阵的思路。
关于庚娘妖兽,志怪里也只记载它怕一种叫做游老爷的古怪生物。
而对于游老爷,白舟翻遍了这些志怪书,才在字里行间找到一句,“乃道丧前之神道大能瞳芒所化”。
他想到了自己的瞳术,但也不甚明了。之前庚娘啃食柯短手时便开启着,却并不见什么效果。
合上书籍,发现元刹已经不在。
只是她读过的一册书却没有放回书橱。
白舟走了过去,顺手将书册一一放回。
元刹捧读的那册书不小心掉落地上。
翻开的一页中,提到了游老爷。
他望了过去,这是一册道丧前的炼器之法,里面记载着一种古怪法器。
那是一种名为囚牛的妖兽,经过炼化之后,可以具有一些游老爷的特质。
看着看着,一个念头闪现白舟脑海。
如果庚娘真的在那巨松后的阵法或者说小型秘境中筑巢,那就说明,这种妖兽很可能掌握着开启阵法的特性或者方法。
所以,吞噬或者控制这种妖兽,兴许可以破解巨松阵法。
怀着这个想法,白舟快速离开了藏书楼,回峰去找玉霜商量从哪里找寻囚牛。
窗外香风涌入。
红裙飞舞,两条腴嫩长腿轻轻落地,大腿软颤。
元刹望着白舟已经消失的门后,来到他适才插回书册的地方。
猩红指甲的指尖,轻轻摩挲过他看过的书籍。
都是她翻阅过的书册。
由此看来,白舟也是为了对付那林中的庚娘妖兽,寻找残碑而来。
“我在此查阅整晚书册,却一无所得。莫非他不过一会,便有了领悟?”
她微微扬起下颌,睨着那些书册,唇角翘起。
“有趣。”
明日,索性带他在林中玩耍一番好了。
“呜咕——”
猫头鹰自窗外飞来,落在了她的肩头,带来了一个消息。
元刹听后,有些不耐:“身为一宗之主,些许小事也要找我。”
她翻身飞出了书楼。
白舟回到玉霜峰,发现玉霜竟然早早结束炼丹,独自一人坐在竹篱茅舍间。
青山、云雾、田园小院,白衣肥熟仙子,有些不搭。
也衬出了仙子的寂寥。
远远便听到了脚步,玉霜抬眸。
“师尊,今日没炼丹?”
玉霜眸子闪过一丝恼意:“丹材不够。”
丹材不够本是寻常事,不值让她恼火。
白舟微一思索,便知道大概:“有人作梗,不让师尊按期炼完丹药?”
玉霜颔首,想了想:“也无妨,徒儿不必忧心。”
她既然这样说了,想来是有了应对之策。
白舟也就不再多问。
玉霜起身,被木凳顶起的肥满臋胯玉浪回弹。
“随为师入洞上床,教你睡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