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为了我的绿帽癖,我的青梅竹马被黑人拉进厕所口交,被黑人用鸡巴串起来操

【标题:为了我的绿帽癖,我的青梅竹马被黑人拉进厕所口交,被黑人用鸡巴串起来操,被黑人当成活体飞机杯和鸡巴套子,最后还被一群黑人在酒吧里轮奸,但她也为了我,揍扁了一个打我的黑人】

小绿向我献出子宫的第一次之后大约一周,我们两个约了麦克,打算玩一场媚黑绿帽游戏,让小绿扮演媚黑女,去和麦克约会一天。

麦克那边之前就被郑彪打点好了,会协助我们玩各种绿帽游戏,对于这个鸡巴硕大的黑壮汉来说,又能操美人又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

我们选定了一个周六来玩,周六早上,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看着手机上那些“媚黑女”的社交账号。

那些女人多半画着夸张的眼线,嘴唇涂成油亮的红或者发暗的紫,身上纹着黑桃、BBC等这种各样的纹身,跪在黑人面前,把黑鸡巴捧得如同神物。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些女人对着黑人谄媚,肆意辱骂自己的男友,老公,完全不想移开视线。

我知道我又滑进了那片熟悉的,名为绿帽快感的泥沼里。

叮咚,有人按了门铃,应该是小绿,小绿来了。我放下手机去看门,当我打开门时,看见她的第一眼,我的呼吸都滞了一下。

她原本白得像羊脂玉的皮肤,现在变成一种均匀的小麦色,油润发亮,像涂了蜜。

她的脸也涂着同样的颜色,连脖颈、耳后这些地方都处理得极自然,看不出底色,嘴唇涂了深红色的口红。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露脐短上衣,胸前绷得极紧,两团巨乳被挤在一起,从领口不住地往外溢,下半身是条黑色的超短包臀裙,裙摆短到只要稍稍弯腰,整个屁股就会露出来。

腿上穿着黑色渔网袜,脚上是一双高跟鞋。

手腕上、锁骨下方、大腿外侧,全都贴着黑桃纹身贴。

最显眼的一颗贴在她左边胸口上,黑桃的尖端正对着她深深挤出的乳沟。

“律茂,”她充满期待的看向我,“我像吗?像媚黑女吗?”我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说不出话,只是点头。

小绿慢慢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响声。

她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

“离麦克过来还有段时间,我们先射一发,怎么样?”,“为什么?”小绿走到我面前,仰起脸,红唇微微翘起。

她伸手,用那双手指甲也涂成红色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胸口。

“你爱看的那些绿帽小说里,黄毛操完女的以后,不是常常会逼她夹着他的精液回去吗?”她说,语气平常,“去约会,去吃饭,去坐地铁,一整天都夹着。小说里说那种夹着精液的感觉,又黏又满,下面只要一动,就有东西往外流。”,“所以,”她慢慢地说,手已经按在我裤裆上,“今天我要先让你射进来。然后我会夹着你的精液去见麦克。”小绿的手指在我裤裆上轻轻画圈。

她继续说:“我会夹着你的精液吃饭,看电影,去酒吧,哪怕要和那个黑人约会,我也想让带着你的东西约会。”,“想射吗?”她问。

我点了点头。小绿笑了一下,然后她在我面前慢慢跪了下去。

“我先给你弄出来一发。”她说,眼神里带着魅惑, “我要用嘴亲你的鸡巴。要留很多口红印在你鸡巴上。”她伸出手,慢慢褪下我的裤子,然后是内裤,我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都流水了。”她说着,指尖轻轻碰了碰顶端,拉出透明的黏液。

她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才握上来。

那双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包住我的鸡巴,上下套弄了几下,在她的刺激下,我的鸡巴很快完全硬了。

“已经完全硬了呢。”她低声说着,然后亲了上来。

先是用嘴唇包住龟头,轻轻一嘬,口红印在顶端,像盖了一个章。

然后她沿着侧面一路啄吻,从龟头到茎身,从茎身到根部,唇印交叠在肉棒上,密密麻麻,像要把我那根东西彻底染成红的。

她亲我的鸡巴时,眼睛向上注视着我。

在她亲我的肉棒的过程中,我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快感,一种被女人标记的感觉。

小绿一边亲,一边用手不断揉捏我的阴囊,给我带来更多的刺激。

等到从上到下连同阴囊都亲一遍后,小绿开始了正戏,她把我的鸡巴整根都吃了进去,她的双颊微微凹下去,喉咙深处一下一下收缩。

她的鼻尖埋进我的阴毛里,连吸带舔的玩了很久才慢慢吐出来。

我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时,上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律茂是小鸡巴,比郑彪的小多了,他的鸡巴我几乎吃不下去”她故意用言语调戏着我,脸上是俏皮的表情,听到她的嘲笑,我的绿帽欲望被激发起来,鸡巴又硬了两分。

接着小绿站起来,让我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我光着下半身坐在上面,鸡巴竖着,她坐跨上来,短裙掀到腰上,内裤被脱下,小穴露了出来,她一只手扶住我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她的里面还是那么紧致,穴肉紧紧裹着我,每一条褶皱都在主动吸我。

她的小腹收了一下,我知道她在用某种方法让自己的子宫往下沉。

她开始上下耸动,一边动一边对我说:“律茂,今天你要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带着你的精液去约会。”通过小绿的特殊方法和重力的帮助下,我的龟头再次触到了一圈软肉,是子宫口。

它像一张微张的小嘴,会在我顶到的时候轻轻含住我的马眼。

此时的我双手掐住小绿的腰部,她坐在我身上,两条大腿夹着我的腰,小穴死死吞着我的鸡巴,穴肉层层叠叠卷上来,像无数条舌头缠着柱身又吸又舔。

她胸前那对巨乳被包裹着,随着动作在领口里上下翻涌,像两只困在网里的白兔,我伸出一只手进去,享用着那一整团软肉。

“绿毛婊子,你的男朋友知不知道你现在干什么?”我故意学着绿帽文里黄毛的语气,调戏着她。

我的另一只手往下移,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掌。

小绿的臀肉又软又有弹性,巴掌落上去,声音清脆,肉浪颤了许久。

小绿很配合地“啊”了一声,腰扭了一下,穴里跟着一缩,把我整根阴茎绞得几乎当场射出来。

“他、他不知道……”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耳朵,用一种又甜又贱的腔调说,“我男朋友以为我和闺蜜出去玩了……他不知道我坐在别的男人鸡巴上……啊……”她说“别的男人”时,我心底那片绿油油的快感像被泼了油,轰地烧起来。

我不就是她男朋友幺。

可此刻我正装成黄毛,她装成偷情的婊子。

我们合力辱骂那个 “男朋友”,羞辱着“我自己”,“你男朋友鸡巴多大?”我问她。

问出口的时候,我的鸡巴又胀了一圈。

“他很小的。”小绿扭了扭腰,故意把声音压得又软又媚,“又短又细,都插不进人家的逼里……哪像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啊……顶到了……”我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腰,拼命向上操。

龟头一次次碾过那圈子宫口。

那里像一张嫩滑的嘴,每次顶上去,都含住我顶端不放。

我清楚现在没有小绿的大高潮淫水帮助,凭我自己破不开它。

可这样已经很爽了。

我虽然不能进去,却可以顶着它射,把精液全灌进去,小绿说她要带着我的精液一整天,光这么想,我的鸡巴就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喜不喜欢老子的大鸡巴?”我代入角色继续骂,一边操一边又扇了她几下屁股,她的臀肉上已经叠了好几层浅红掌印。

她骑在我身上,随着我的顶弄上下颠簸。

“喜欢……好喜欢……”小绿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每天最想的就是被大鸡巴操……男朋友那种小屌才满足不了我……啊……操我……再深点……”我咬紧牙关,把她的乳房从上衣里抓出来,我含住她的一边乳头,用舌头绕着圈舔,又用牙轻咬,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泻出一长串黏软的呻吟,两条腿把我的腰夹得更紧。

我借着这股刺激向上猛干,整个客厅只有我们粗重的喘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大鸡巴哥哥操我”。

在她的淫语刺激下,我的鸡巴硬到极限,阴囊收缩,已经到了射精的前兆了。

我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双手扣住她的屁股,像要把她钉死在我身上。

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感受着那圈软肉颤抖着、吮吸着马眼。

“臭婊子小绿,老子的精液全部射给你!!!”我低吼着。

小绿把我抱得更紧,嘴唇压着我的耳朵,几乎是哭着喊:“射进来……人家要大鸡巴哥哥的内射”我积压到极点的快感在这一刻直接爆发,龟头对准子宫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出来,滚烫的精液进入她的子宫,激得她全身绷成弓形,我能感到她的小穴在剧烈痉挛,宫口一下一下吮我的龟头,要把我的精液全吸进去。

我还在射,还在顶,甚至故意把她的屁股往下再压几分,让最后几滴精液也喂给那张小嘴。

射完之后,我坐在沙发上,只觉天旋地转。

小绿也趴在我身上,浑身是汗,发丝粘在脸侧。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我射进去的浓精,对我说:“可以了,律茂,你的精液都在里面。”一个小时后,麦克开着一辆轿车来接我们了,这时我们已经收拾好衣服,可以出发了。

上车后,我坐在后座,小绿坐在副驾驶。

麦克倒是没急着碰她,只是边开车边和她聊天。

我这时才发现麦克很善于跟女人相处。

他说话不紧不慢,总能找到小绿可能感兴趣的话题。

先夸她皮肤晒得匀称,问她是不是专门去做了美黑,小绿说是自己化妆化的,麦克就说这更难得,很多女人没这个化妆能力。

接着又问小绿平时喜欢吃什么,喜欢逛什么地方,一来二去,气氛居然真的像一对情侣在约会一样。

“操女人是有学问的。”麦克从后视镜里瞟了我一眼,像是专门说给我听,“有的婊子你直接操就可以,但像那些女总裁,那些贵妇们,你得先哄着她,让着她,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寻找合适的机会,把她们骗上床。”,“我坐在后面,没接话车子停进商场地下车库。下车后,麦克很自然地去牵她的手,麦克的个子太高,尽管小绿已经算是同龄人里比较高挑的,但在麦克旁边还是像个小孩子。我落后两步跟着她们,窥视着这场绿帽媚黑约会。”

麦克先带我们去了化妆品柜台。

他确实很懂女人,他知道哪个口红色号好看,哪个粉底适合小麦肤,他让柜姐拿了试用品,亲自托着小绿的下巴帮她试。

小绿也配合,仰起脸,闭着眼,任由麦克的在她脸上涂抹。

柜姐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我,她可能以为我是弟弟或者跟班。

逛到商场公共厕所旁边时,麦克突然回头朝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拉着小绿进了男厕,我也快步跟了上去。

商场这个时间人不多,男厕最里面一间隔间空着。

麦克推开门,把小绿拉进去,又伸手把我也拽了进来。

隔间很窄,我们三个挤在里面,肩膀几乎挨着肩膀。

麦克靠着墙,低头看小绿:“跪下,先给我舔硬了。”他带着命令的口吻,像在命令一个已经被他调教好的女奴。

小绿没说话,乖巧地跪了下去。

然后伸手去解麦克的裤子。

麦克那根东西早就半硬着,从裤子里跳出来时已经快顶到小绿的脸。

紫黑色的龟头,粗壮的茎身,青筋鼓起,在厕所冷白的光下晃悠悠的颤动。

小绿伸出舌头,先顺着根部一路往上舔,像在吃一根粗大的紫黑色冰棍。

她的红唇在茎身上留下油亮的水痕,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麦克的鸡巴太粗,她必须把嘴张到很大,两颊才勉强包住那东西。

她吸吮时故意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在故意吸给我听。

她那颗贴着黑桃的胸就在我眼前晃,乳头把黑色上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我站在旁边,鸡巴硬了起来。

我看着她把那根勃起的黑鸡巴吃进去一半,又慢慢吐出来,口水从她嘴角流到下巴,拉着晶亮的丝。

她涂了口红的红唇印在紫黑的柱身上,印出一圈圈淫荡的印章。

也许是觉得她吸的不够深,麦克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间,低声说:“把老子的黑鸡巴吃深点。”他一边说着,胯部一边往前顶,玩起了深喉。

麦克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次挺进都把小绿的嘴塞得满满的。

小绿跪在厕所隔间的地砖上,双手扶住麦克的大腿,仰着头把自己的嘴巴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上送。

她的脸颊鼓鼓地裹着那根东西,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每次麦克抽出鸡巴,她就会用舌尖绕着龟头飞快地转,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用力吸,再直接吞进去时。

肉棒吞进去后,小绿的喉咙那会明显看清鼓起一小团,是麦克的龟头挤进了她窄小的咽喉。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脖颈一直流到胸口,把黑色紧身短上衣浸湿了一小片。

这样深喉了将近半小时,外面水龙头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前后来了好几拨人上厕所。

每有人过来时,小绿的动作就会更轻一点,喉咙里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始终没有停。

随着麦克的的鸡巴开始一跳一跳的,小绿知道他快射精了,主动把嘴张得更大,用喉咙肉壁夹住他的龟头,用力一吸。

麦克仰起头,低低骂了一声“fuck”,一只手把小绿的头按到底,小绿的脸完全埋进他浓密的黑色阴毛里,我只看见她的喉咙上下鼓动几下,麦克那根东西猛地胀了两下,屁股往前一耸,精液在喉咙深处喷了出来。

小绿被呛了一下,肩膀抖了抖,但没退开,反而更紧地吞住,喉咙不停滚动,一口一口的把麦克的黑人浓精都咽下去。

麦克射了很久,远比我平时射精的时间长。

等他终于松开手,小绿慢慢从他裆下退出来。

她张着嘴,浓白的精液积在她舌头上,厚厚一层,她抬起头,把脸转向我。

伸出舌头,把满嘴的精液托给我看。

那根粉色的小舌头上,白浊浓浆混着她的涎水缓缓流动着,她定了两秒钟,确认我看清楚了,然后嘴唇一合,喉头一滚,整口精液被她“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甚至张开嘴,对着我伸出空空的舌头,示意她全吞了。

我的鸡巴更硬了。

从厕所出来时,商场里的人比刚才多了些。

小绿挽着麦克的胳膊走在我前面,脚步有点飘,脸上还带着刚才深喉后留下的潮红。

他们进了一家高端女装店,我也进去继续看着他们,麦克挑好衣服,让小绿去试。

更衣间在店的最里面,需要拐个弯才能到,灰绿色帷幕半掩着。

小绿抱着麦克挑选的那条裸粉色吊带裙进去,帘子放下,麦克没急着进去,他先是和导购小姐攀谈了一会,然后又很明显的塞了个大红包给她,似乎是让她拦着点,别让我和麦克以外的人靠近更衣间,然后他回头冲我使个眼色,也前往了更衣间,我也跟了过去。

而拿到了大红包的导购小姐则乖乖站到了拐角处,似乎在给我们守门。

我跟着麦克拐进去,麦克直接钻进帘子里。帘子落下,把我隔在外面。

一开始,我只能看见帘子轻轻晃动,然后小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压得低低的:“律茂……你先在外面等一会儿。”我还以为她要换衣服,便往后靠了靠。

可紧接着,帘子中央拱起一条缝,小绿的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绿色长发乱糟糟地垂下来几缕。

她的脸刚好在我面前,她嘴唇半张着,喘出的气喷在我下巴上。

“律茂……”她叫我,声音又轻又黏,“麦克他开始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就轻轻地、有节奏地摇晃起来。

那摇晃越来越明显,她努力保持着把头伸出来的姿势,可身体被顶得前后晃荡,她的脑袋一会从帘子里出来,一会进去。

“律茂……你……你看看下面。”她断断续续地对我说。

我下意识地低头,顺着帘子的缝隙看进去。

更衣间里的光线不明亮,但足够让我看清,麦克那双粗壮的黑色手臂正托着小绿的两条大腿,她的腿被大大地分开,黑色渔网袜还穿在腿上,高跟鞋也还穿在脚上。

可那双高跟鞋却悬在半空,鞋尖朝下,离地面起码有两拳的距离。

小绿的两条腿晃悠着,没有着地。

我愣住了。

再往上看,麦克那根紫黑色的鸡巴几乎完全没入小绿的身体里,只露出一点点根部,整条鸡巴被小绿的穴肉紧紧裹着。

小绿整个人,被那根鸡巴串着,悬在空中。

麦克从身后贴着她,两条手臂从她腿弯下穿过,把她整个人举起来,再猛地松手,用鸡巴把她串起来。

她的穴口一次次撞在麦克黑亮的阴毛上。

她的身体像被那根鸡巴钉在半空,只有头露在帘子外面,承受着这一下一下的黑鸡巴打桩。

“操……”我喉咙里挤出这个字。麦克的鸡巴到底是有多硬,能直接把小绿串起来?

麦克的鸡巴此时青筋暴起,上面沾满了小绿的淫水,白花花的浆汁顺着小绿的腿根往下淌,有几滴正好落在她的鞋面上。

小绿的头还伸在帘子外,她看着我,眼里全是水光,嘴唇哆嗦着说:“律茂……你看到了吗……麦克的鸡巴好硬……硬得能把我整个人串起来操……比你的鸡巴……厉害太多了……”我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挺,麦克在帘子里面炫耀一般的对我说道:“龙国小子,看清楚没有?你的女人现在全身上下就靠老子的鸡巴吊着。你见过这么硬的鸡巴吗?能把人直接顶起来干!”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托举的速度。

小绿的身体像被一台机器反复抛起、扔下,她的头在帘子外甩来甩去,绿色头发在空中乱舞。

这一幕太淫荡了。

我心爱的女人在试衣间里被一个黑人用鸡巴串在空中,双脚悬空,头伸在外面,和我脸对着脸,身体却被另一根巨物钉着上下抛动。

肉体的撞击声、精液和淫水的咕叽声,还有麦克对我和小绿的辱骂声,一起刺激着我的大脑。

大概是考虑到导购小姐也不可能拦客人太久,大约操了十几分钟,麦克就低吼一声,双手把小绿往上托到最高,然后松了力,让小绿整个人猛地坐到底。

小绿的双眼倏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全身绷紧,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啪嗒”一声掉下来一只。

我透过帘子缝隙看见,小绿的小穴把麦克的鸡巴整根吞了进去,穴口像一张小嘴,紧紧箍住根部,从穴口里面流出大量白浆。

麦克闷哼着,鸡巴在小绿身体里跳了几下,射出一股股浓精。

之后麦克慢慢拔出来,黑鸡巴上裹满白色泡沫。

他提上裤子,掀帘出去,轻声对我说:“进去给你女友收拾收拾。”我钻进去时,小绿还靠墙坐着,两条腿大张,裙摆堆在腰上,渔网袜裆部破得乱七八糟。

她的穴口被操到合不拢,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的往外冒,流到更衣间的木地板上。

我蹲下来,用纸巾擦拭她的身体。为她穿上内裤,整理好衣物,然后和她一起出来。

逛完商场,麦克带我们来到一家私人影院,他直接包了个小场,工作人员领着我们进去,麦克和小绿坐在一起。

我坐在他们右侧隔了两个座的位置,像被默许的旁观者。

工作人员离开,影片开始,演的是部悬疑片,主角在雨夜里逃跑。

麦克没看电影,而是直接把小绿搂进怀里,让小绿坐在他两条粗壮的大腿上。

此时她的黑色包臀裙已经卷到腰上,内裤也被麦克扯了下来。

麦克把她往上举了举,然后猛地往下一放,小绿发出一声呻吟。

我看见小绿的大腿被麦克的手分开,一根紫黑色的鸡巴就这么直接插进她的身体里。

她两条腿悬在两侧,脚尖绷直。

然后麦克开始挺腰,一下一下从下往上顶她。

她的乳房被麦克从领口里掏出来,在时明时暗的光里白得晃眼,两颗乳头已经硬成小石子。

麦克用两根手指夹住一颗,往外扯,再弹回去,小绿浑身一抽搐。

麦克朝我这边瞥了一眼,露出雪白的牙齿,对我说:“龙国小子,想看更刺激的吗?”我轻轻点了点头。

他随即搂住小绿的腰,直接站了起来。

那根紫黑色的鸡巴还插在小绿身体里,他就这么托着她的屁股,像抱一个洋娃娃一样把她抱了起来。

小绿的两条腿夹住他的腰,麦克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看一个刚到手的新飞机杯。

他挺了挺胯,小绿的身体往上一颠,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然后他开始了。

麦克不再像刚才那样一下一下从容地顶弄,是双手掐住小绿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只留一个龟头还卡在她穴口,随即猛地往下一掼。

小绿的身体被重力带着直直坐到底,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黑鸡巴整根没入,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一下。

她的头往后仰,绿色头发在半空甩开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没等她缓过来,麦克又把她提起来,再掼下去。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起初还能看清每一次抬起、落下,后来就只剩下一团残影。

小绿的身体上下颠动,像一口被使用的鸡巴套子。

小绿的高跟鞋早就在颠动中蹬掉了,一只掉在座椅下,一只被甩到走道边。

麦克的鸡巴像一根高速运行的活塞,从她的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肉,又猛插进去。

淫水被搅成白沫,沿着他的根部和她的腿根往下流,已经打湿了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肤。

“爽不爽!绿毛臭婊子!你现在就是老子的鸡巴套子,懂不懂?”麦克一边颠她,一边羞辱着她,声音混在肉体拍击声里。

小绿被干得说不出整句话,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浪叫。

她的身子被抛起来,乳房从衣领里被甩出来,白花花地在空中跳动。

我从旁边看着她,裤裆里的鸡巴顶在内裤上,勒得难受。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手伸下去的,等意识到时,拉链已经拉开,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

我握住它,开始慢慢撸动。

麦克看见了我的动作,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他一边继续高速抽插,一边把怀里的小绿调了个方向,让我能看的更清楚,“看清楚了,龙国小子。”麦克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带着炫耀,“你的女人,现在就是黑人的鸡巴套子!”他挺动得更快了。

那根紫黑色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淫水,这样的高速抽插持续了半小时后,麦克猛地往上一挺,整根鸡巴埋到根部,龟头死死顶在小绿的子宫口。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阴囊剧烈收缩,大量精液朝她体内喷射。

他的射精像开闸一样,一股接一股,小绿被烫得浑身发颤,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白浊混着淫水,沿着小绿的股沟往下滴。

我正看着他在小绿的体内射精,自己的手也加快了速度。

可紧接着,我发现那根插在小绿体内的鸡巴还是硬的。

它在小绿穴里跳了跳,把刚灌进去的精液搅开,然后麦克又开始动了。

“射完还没软?”我不由自主的问道。

麦克咧嘴一笑。

“老子想硬的时候,可以一直硬。”他说,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只要老子想,老子可以射完再来,再来再射。你小子射一次就软了吧?老子不一样,老子能把你女人射到肚子鼓起来。”他边说边又把小绿转了个方向,这次是把她直接按在椅子上。

麦克两手掐着她的腰,以后入的姿势,屁股一挺,带着未褪的射精余韵,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黑鸡巴又全根顶入。

他又开始了。

这次比之前更猛。

他啪啪啪地撞着她的屁股,小绿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发颤。

小绿的两团巨乳被挤压在椅子的软垫上。

麦克骂着各种下流的话,什么“飞机杯”、“鸡巴套子”、“肉便器”,一边骂一边干。

小绿被他顶得不断向前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

我坐在旁边,看着我的小绿被另一个男人当成泄欲工具,看着那根比我粗长太多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我的绿帽癖像毒蛇一样缠上来,捆住我的内心,感到又爽又痛苦。

连续操了小绿半个小时后,麦克把整个身体压在小绿身上,龟头顶住小绿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

小绿的身体弓起来,绿色眼睛瞪大,瞳孔失焦。

这一发持续时间很长,等他慢慢拔出来时,小绿的穴口像个小泉眼,白浊汩汩地往外冒,流到椅子上,积成一小滩。

麦克心满意足的看着小绿不断流出白浆的穴口,像是在看什么杰作一样。

射完这一发之后,麦克好像心满意足一样,居然开始欣赏起了电影。而我则来到小绿身边为她擦拭身体,为她整理衣物。

等到我们从电影院出来时,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城市的路灯亮起来,把柏油路映得发黄。

小绿走路时两腿似乎有些发软,她挽着麦克的胳膊,半边身子靠着他,像真的在和自己高大强壮的黑人男友漫步。

我落后两步,看着他们好像是一对情侣一般,绿帽癖带来的快感让我感到又痛又爽。

麦克带我们上了车,说:“去我开的酒吧坐坐。”车子拐进一条繁华的街道,霓虹招牌很密,全是英文和没有见过的符号。

最亮的一处招牌上画着一张厚唇大张的嘴,旁边写着“BLACK QUEEN”。

麦克把车停在后巷,领我们走侧门进去。

一进门,低音鼓点就进入我的耳膜。

空气里混着酒精、汗和某种甜腻香水的味道。

舞池里人影绰绰,男男女女缠在一起,很多是白人女性或浓妆的龙国女人,贴着黑肤色男人扭动。

一路上不断有人向麦克点头,喊他“BOSS”。

我们被麦克领到楼上一间包房。

房门很重,隔音极好,一关上,外面让人头发昏的音乐就只剩嗡嗡声。

包房很大,铺着深红色长绒地毯,一圈真皮沙发绕着矮桌,最里面居然还摆了一张大床,床垫厚实,床单雪白,四个角还垂着黑色纱幔。

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正对着床。

麦克脱了外套丢在沙发上,回头冲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龙国小子,你想不想体验下女友被轮奸的滋味?我可以叫几个黑人兄弟过来和你们玩玩,都是一等一的大黑鸡巴。”我轻轻点了点头。

麦克随即拨打了一通号码。

不久,门被推开,陆续进来几个黑人,一共八人。

他们个个高大壮实,肌肉鼓胀,胳膊上有大块刺青。

他们穿得很随便,宽大的T恤、运动裤、金链子,有几个耳朵上钉着耳钉。

他们进来先和麦克碰拳,用带口音的英文聊天,笑得很大声。

他们很快注意到小绿。

包房里光线不算亮,但小绿站在床前,渔网袜、短裙、露脐装,身上还有媚黑纹身贴,一头绿色头发在暗处像夜里的磷火。

一个穿着深红球衣的黑人吹了声口哨,中英混搭的说道:“BOSS, this one? 真的好漂亮!头发是绿色, your girlfriend?”他的中文很不流利,我怀疑他是偷渡过来的黑人。

麦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笑着说:“今晚她是你们的。但记住一个规矩,小穴可以玩,肛门别碰。谁他妈不听话,自己想清楚。”我之前联系麦克时就告诉他我们现在还不想玩肛交,看来他听进去了。

麦克指了指我:“这是她男人。那龙国小屌仔喜欢看。你们别管他,怎么爽怎么来。”那群黑人互相对视一眼,有的咧开嘴笑,有的用英语低声议论。

小绿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咨询我的看法,我朝她点点头。

她于是转过身,面对那群黑人,轻声说道:“你们好,请各位享用我的肉体吧”那个穿红球衣的先走上来,大手直接捏住小绿的脸,把她的头抬起来。

他盯着她看,像在检查一件货物:“皮肤真好看,I like this color…… 来,先给兄弟们舔一舔鸡巴。”小绿乖乖跪了下去,双膝并拢,她抬起手,先解那人的裤子。

裤子和内裤一拉开,一根粗长的黑色鸡巴弹出来,半硬着,小绿张开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遍,然后含进嘴里。

红球衣黑人仰起头,用英语陶醉的说道:“Good slut, such a hot mouth.”其他黑人也不客气,纷纷脱了裤子,把她围在中间。

八根鸡巴挺在空气里,颜色深浅不一,有紫黑、有棕黑,有的粗的像婴儿的小臂,有的龟头大如鸡蛋,它们的长度都在二十厘米上下,其中最长的一根几乎和麦克的持平,足足有二十五厘米。

小绿轮流给每个人口交。

她跪在中间,头被不同的人拉扯着,嘴里这根刚吸了几口,又被另一个人抓过去插进喉咙。

她口交时很认真,每次都吃得很深,喉咙处明显鼓起。

黑人们用英语说着各种脏话:“Suck it, bitch”,“Take that black cock deeper”,“Yeah, good girl, choke on it.” 涎水和前液从她下巴滴下来,流到胸口。

我坐在旁边,看着小绿被这群黑人围在中间,像是一条白嫩的羔羊掉入狼群之中。

我的绿帽癖刺激着我的大脑,给我带来无尽的痛与爽。

麦克坐在我旁边,翘着腿,斜着眼看,并不参与,只偶尔喝一口酒,像看戏。

口交持续了有一会,直到每个人都在小绿嘴里射了一发后。

“麦克发话了,”带她去床上,别光用嘴,你们今晚想怎么操穴就怎么操穴,好好玩给这个龙国小子看。

“穿红球衣的那人先把小绿抱起来,扔到床上,紧跟着压了上去。他分开她的双腿,用那根勃起许久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腰一挺就捅了进去。小绿闷哼一声,抽搐了一下。红球衣黑人喘着粗气,像发情的野狗,压着她快速打桩。他的肌肉在黑色皮肤下鼓胀,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起落,睾丸甩起来拍打小绿的会阴。”

等到红球衣黑人射了一发后,另一个黑人上了床,把小绿拉得半坐起来,让她含住自己的鸡巴。

小绿一张嘴,嘴里被塞满,面前的这个黑人掐着她的后颈快速挺动。

等到小绿为这个黑人口出来后,第三个黑人爬过来,抓起她的手,往自己鸡巴上套。

小绿的一只手握不住这根大鸡巴,只能两手合握着上下撸动。

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一个下去,另一个马上补上。

操完一轮就重新开始。

小绿被他们翻过来倒过去地操。

她一会面朝下趴着被黑人后入,一会被一个黑人抱着操,一会又被两个黑人前后夹击,一个操小穴一个操嘴巴。

床单湿成一团,汗味、精液味纠缠在一起。

我在旁边看着,身体里像有火烧。

我的小绿,我的爱人,被这群黑人压在床上,嘴里、穴里都是黑人的鸡巴和精液。

她的绿色头发散乱着,她的身体因为连续被干,已经泛起一层红,尤其是胸前和屁股,叠着掌印和吻痕。

可她从头到尾没有喊停,只是被动地承受,时不时看我两眼,似乎在询问我要不要继续,我点点头,她就继续迎合著黑人的操弄。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包房里的黑人们射了又射,她的小穴不断有白浊从里面溢出来。

此时的她正跪在床上,替两个黑人同时手淫。

黑人们往她嘴里、脸上喷射。

后来一个高个黑人把她抱了起来,用小孩把尿的姿势,站在床沿,从下往上插她。

她在高处,两腿大张,整个小穴对着我暴露无遗,黑人们围着她,伸手抓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用粗俗的英语称赞她的身体。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在看一场祭祀,小绿就是我绿帽欲望的祭品,一个主动自愿的,为了我而走上祭坛的活祭品。

一直玩到半夜。

有几个黑人累了,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地上。

麦克接了个电话,起身往门外走。

他经过我时,拍了拍我的肩:“我出去一下,你们先玩着。”此时的床上只有小绿,小绿仰面躺着,眼睛半睁。

我靠在床头,替她把被精液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开。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沙发上的黑人壮汉站起来。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小绿,开口,中文很生硬:“你,后面,我也要。”小绿抬眼看他,慢慢支起身子,脸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声音平缓:“不可以。那里不可以。”,“我偏要。你这种婊子,后边也是给黑人操的。”黑人不为所动我站起来,挡在床边:“她说不可以。你听不懂吗?那里不给你们玩。”那黑人壮汉看了我一眼,突然猛地伸手推我,力道大得我根本站不住,我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后脑勺磕在墙上,疼得眼前发黑。

他嘴里骂着:“你算什么东西,你这小鸡巴黄种人,滚!”还想上前揍我,然而这时一道人影从床边无声地滑过来。

是小绿。

没人看见她什么时候从床上起来了。

她身上没穿衣服,满身都是精液,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赤着脚站在黑人壮汉身边。

小绿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拧,把他整条胳膊反剪过去,接着脚下一踢,把他下盘一钩。

那两米高的身躯轰地砸在地板上,整间房似乎都震了一下。

随后,还没等这个黑人壮汉反应过来,小绿直接一拳砸下去,正中他的嘴巴。

那一拳的闷响很怪,像砸进了一团湿泥,又有硬物断裂的声音。

我听见“咯嚓”一声,壮汉的下巴歪向一边,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几颗白牙掉在地毯上。

他发出又痛又怒的吼声,挣扎着要爬起来。

小绿反手又把他按了下去。

那人像疯了一样,不断挣扎着,满嘴血还在说着:“臭婊子!老子要操死你个绿毛婊子!把你操成肉便器!再把那个小鸡巴给杀……啊啊啊啊!”当他说要“杀”我的下一秒,小绿的拳头已经挥出,目标是他的两腿之间。

那一拳正中那根25cm的鸡巴,把他的鸡巴和睾丸一起打成肉泥。

壮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两腿乱蹬,手捂着裆部,在猩红地毯上滚了半圈,然后不动了。

他疼得昏死过去,嘴角还在往外冒血沫。

她站在那团昏迷的黑人旁边,慢慢转过头来看我,眼睛还是那双熟悉的绿眼睛,里面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他说要杀了你。”她轻声说道。

门外响起脚步声。

门被推开,麦克回来了。

他先看到我坐在地上,又看到那黑人壮汉躺在地毯上,裆部一片狼藉。

旁边一个黑人走上前,用英语飞快说了几句,大意是这个家伙想干这女的屁股,不听规矩,还打了男的,结果被这女的揍了。

听完,麦克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壮汉。

那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偶尔抽搐一下。

麦克抬起脚,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猛地踢在那人的脑袋上。

咔嚓,一声脆响。

那人的头以活人不可能做到的角度转了半圈,眼睛迅速失去光彩。

死了。

麦克收回脚,神色如常,甚至还笑了笑。

“别担心,”他对我说,语气很轻松,“这种偷渡来的黑鬼,不听话,弄死就弄死了。我处理得了,明天就让人带他上船喂鱼。”他朝旁边两个黑人使了个眼色:“拖出去,弄干净点。”那两人连忙过来,一人抬肩一人抬脚,把尸体拖出了包房。

小绿此时已经走到我身边。

她伸出小手,拉住我的手腕,声音很轻:“律茂,我们回家吧。我不想玩了。”我点点头,站起身,告诉麦克我们要回家了,接着拉着小绿出了包房。

经过舞池时,激昂的鼓点依旧没停,男男女女仍在热浪里扭动,没人注意到我们。

外面夜风很凉,吹在精液味、汗味混杂的衣服上,让人瞬间清醒不少。

回到家已经快三点。

刚打开门,小绿就径直走进了浴室。

她没关门,我能从外边看见她赤脚站在淋浴下,热水冲下来,把她身上那层小麦色的美黑化妆一点点冲散,露出底下原本洁白的皮肤。

黑桃纹身贴也被她摘下来。

水汽里,她整个人正重新变回那个我熟悉的、白净的小绿。

我也脱了衣服走过去。她把我拉进热水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替她洗头发,把发丝里的精液味和香水味一并洗掉。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洗完后,我们擦干出来。

小绿直接钻进我房间的被窝。

我也跟着钻了进去。

被窝里,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着我。

我们没有做爱,她只是这样贴住我。

我关上台灯,在黑暗里抱住她。我怀里的小绿是温的、软的、紧贴着我的。她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也闭上了眼,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