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静,客厅只余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柔和光晕。钱舒靠在沙发上,林婉蜷在他怀里,肌肤相贴,呼吸轻缓,带着事后的温存与倦意。
钱舒的手掌无意识地抚过她的身体——肌肤柔软滑嫩,胜过最上等的丝绸;曲线玲珑起伏,触手之处皆是恰到好处的温软与张力。
可这令人沉溺的触感,却在他心底激起一阵阵不真实的恍惚:他仿佛不该置身于此,而该蜷缩在那间阴暗潮湿的小旅馆里,在八人间的上下铺之间,听着隔壁的鼾声与梦呓,数着明天的饭钱。
“对了,”林婉忽然仰起脸,眼神清澈又好奇,“你刚才提的那个『避孕套』……到底是什么?”
钱舒动作一顿,表情微微僵住:“就是……防止怀孕用的东西。”
“防止怀孕?”林婉眨了眨眼,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事,随即笑出声,“哪有那么容易怀上啊?新闻说现在女性受孕率都快掉到万分几来着了……除非体质特别好,或者运气爆棚。”
她顿了顿,语气轻松,“而且就算真做了,一会我去好好冲洗个澡,基本就没戏啦。真想要怀上,得买个阴塞,让精液在小穴里待上一整晚才有可能呢。”
“那……如果真有人怀孕了呢?”他试探着问,声音压得很低。
“那就生呗。”林婉理所当然地说,“国家会给分配保障性住房,每月还有育儿补贴,单亲妈妈也能申请。虽然不算富裕,但养孩子够用了。幼儿园到高中全免,大学还能贷款免息。”
她笑了笑,带着点慵懒的向往,“其实不少人还挺盼着怀上的——尤其是干得累、不想上班的。真怀了,就能名正言顺回家歇着,还有钱拿。”
钱舒听得心头一震。
在他原本的世界里,未婚先孕意味着风险、污名、职场歧视;可在这里,怀孕竟成了一种被制度托底的“退路”,甚至带点福利色彩。
他沉默良久,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再追问,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不是出于情欲,而是想从这具温热的身体里,确认自己真的身处这个陌生又奇异的世界。
林婉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抬头看他:“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太随便了?”
“不是。”钱舒摇头,声音低沉,“我只是……没想到大家对这些事看得这么开。”
“有什么看不开的?”她轻笑,“两个人看对眼了,舒服就好。”
林婉一双杏眼眯起,带点狡黠,“当然,也不是谁都行。像巷子里那两个混混,一身流气,还是两个丑八怪,我才不要被他们碰呢?”
说到底,以钱舒穿越后的一般见闻而言,帅哥美女在哪里都是稀缺资源,像林婉这样的美人,在生活中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说着,林婉的手指捏了捏钱舒半软的鸡巴,“但钱舒你不一样,有正义感,长相也顺眼,而且对它,我非常非常满意哦。”
被林婉的小手一捏,钱舒的阴茎很快又挺直了,说也奇怪,来到这里后,钱舒感觉性能力似乎与以前不同,恢复得特别快,而且刚才那一次的耐力也特别好。
钱舒的手覆盖上林婉柔软的乳房,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再来一次?”
林婉的呼吸加重,瞳孔中闪过一丝情欲的挣扎,还是起身推开钱舒,“不了不了,虽然我也很想再来一次啦。但是明天还要上班,已经一点多了。”
这个理由过于社畜,但是钱舒无法拒绝,只能面色古怪地松开手。
“明天晚上我争取早点回来吧,”林婉站起身,顽皮地在钱舒已经完全挺立的鸡巴上曲手弹了一下,“给它好好表现的机会。”
钱舒重重点头。
………………
第二天一早,钱舒特意早些起床洗漱,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去买了两人份的早餐——简单的豆浆、小笼包、茶叶蛋。
回到404,他刚把餐盒在餐桌上摆好,卧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婉走了出来,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长发微乱,睡眼惺忪,却已神色焦灼。
她一手夹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抓着要穿的职业装,声音压得低却透着慌忙:“……什么?林媚又没去上课?”
电话是妹妹班主任打来的。对方语气无奈:“第一节都没来上,宿舍也没人。打她电话一直关机……”
林婉眉头紧锁,结束通话后立刻翻出一个号码拨过去——果然提示“号码已欠费停机”。
她低声咒了一句,转身快步走向客厅,一边翻包找工牌,一边拨通公司电话。
这次她的语气全然不同,软声细语,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沈总,实在对不起……家里有点急事,妹妹不见了,我得去找她……能不能请半天假?下午一定到岗……谢谢您,真的谢谢……”
挂掉电话,她靠在沙发边,手指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脸色有些发白。
钱舒站在餐桌旁,默默听完,轻声道:“我跟你一起去吧。多个人,多双眼睛,找起来快些。”
林婉抬头看他,眼神里有疲惫,也有迟疑。但只犹豫了几秒,她便点了点头:“好,谢谢,又要麻烦你了。”
两人交换了“聊聊”账号——这是本地最流行的即时通讯软件,所幸尚未强制实名绑定身份证或生物信息,注册只需邮箱账号。
林婉很快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站在阳光斑驳的街角,一头蓬松的浅金色卷发在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皮肤白得透亮,鼻尖微翘,唇色是自然的珊瑚粉。
她穿着改良款的校服短裙,胸部将白T凸出好看的弧度,腰线纤细,双腿修长匀称,一手叉腰,一手比着V字,笑容灿烂又带点小叛逆。
眉眼轮廓依稀有林婉的影子——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杏眼——但气质更鲜活、更张扬,像一颗裹着糖霜的青柠,酸甜中带着青春的锐气。
“林媚,十七岁,在市三中读高三。”林婉一边换衣服一边说,“在家里还算乖,但一到学校里……哎……”
两人先去了林媚常打卡的奶茶店、动漫周边店、学校后门的文具咖啡馆,又联系了她两个闺蜜,终于有人透露了“林媚最近喜欢上了打台球。”
终于,到上午10点多,在学校附近一家叫做“蓝焰”的台球厅,一张角落的球台边两人找到了林媚。
几个穿着校服或潮牌的年轻人正围着一张桌子嬉笑打闹,而站在中央、手握球杆、背对门口的那个身影——正是林媚,她站在台球桌边,一身打扮青春又火辣;白色小短裙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蓝色吊带背心勾勒出纤细腰线和饱满曲线,脚上是浅棕色小皮靴,配着只到小腿肚的纯白短袜——整个人像刚从日系写真里跳出来的辣妹高中生。
她歪着头笑,金发在顶灯下泛着光,浑然不觉自己成了全场目光的焦点。
周围几个男生眼神飘忽,嘴上聊着球局,手却“不经意”蹭过她的手臂、后腰,甚至有人借递台球乔克之名,指尖在她掌心多停留了两秒。
林媚没躲,也没恼,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仿佛早已习惯这种程度的骚扰——在这个世界,身体接触若非暴力,常被当作“调情”的一部分,而她显然游刃有余。
直到林婉一声厉喝:“林媚!”
那声音像刀子劈开喧闹,全场瞬间安静。
林媚浑身一颤,立刻缩起肩膀,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活脱脱一只偷油被抓现行的小老鼠。“姐……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林婉大步走过去,脸色铁青,却在看清妹妹安然无恙的那一刻,眼眶微微一红。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只冷冷道:“手机欠费停机,老师急得打电话到家里,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
林媚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球杆,小声嘟囔:“我就玩一会儿……又没去干坏事……”
“快跟我回去,”林婉抓住林媚的手腕,就要把她拽走。
可她刚挪出一步,旁边一个男生就嚷嚷起来:“哎哎哎,别走啊!比赛还没打完呢!你跑了算谁输?按规矩,最后一名得赔每人一百,不然我们白打了?”
其他人立刻起哄:“对啊对啊!”“不能耍赖!”“要走也得先把钱结了!”
林婉脸色一沉:“你们还赌钱?她还是高中生!”
场面一时安静。
林媚头垂得更低,手指绞着裙边,嘴唇抿成一条线,糯糯地不敢吭声。
这时,一个瘦高个嬉皮笑脸地插话:“要不……姐姐你来替她打?赢了就当没这回事,输了嘛……嘿嘿,照赔。”
话音未落,钱舒眉头一皱,大步上前,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既然姐姐能打,那姐夫来打,也行吧?”
“哈?姐夫是什么东……,”那小子刚呛声,一抬头撞上钱舒的眼神,顿时噎住。
钱舒没说话,只是把外套一脱,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和肩背轮廓——那是长期健身留下的痕迹,实打实的力量感。
他站在那儿,像一堵墙,无声却让人退避三舍。
瘦高个咽了口唾沫,干笑两声:“……行、行吧,你打也行。”
林婉耳根瞬间红透,想辩解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低头咬唇。
钱舒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球杆架旁,随手抽出一根,手腕一转,掂了掂重量,又用指腹摩挲杆身,确认重心平衡——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老手。
瞄了眼,是花式台球。
他侧头问林媚:“你打大数还是小数?”
“大……大数。”林媚小声答。
台面上,彩球散乱,明显是她刚才打得毫无章法,好几个本该进的球都留在危险位置。但钱舒没废话,俯身、架杆、眼神一凝——
“啪!”
白球如箭离弦,先撞角袋11号球入网,反弹后精准切进黄球;再借力弹向底库,15号球应声落袋;接着连续台球依次滚入不同袋口,节奏如鼓点般紧凑。
最后一颗8号黑球,他轻轻一推,白球绕过障碍,稳稳将其送进远角。
一杆清台。
全场鸦雀无声。
他直起身,松了口气——刚才那一下,几乎是他在大学健身社打表演赛时的巅峰水准,没想到穿越后身体记忆还在。
他环视一圈,语气平静:“还有谁想打?”
没人应声。连刚才最嚣张的黄毛都低头假装整理鞋带。
钱舒把球杆往桌上一搁,发出“咚”的一声轻响,转身朝林婉伸出手:“走吧。”
林婉点点头,拉着妹妹快步往外走。
刚出台球厅大门,林媚就忍不住凑到姐姐耳边,眼睛亮晶晶地压低声音:“姐!你什么时候找的『姐夫』?好帅啊!打球超厉害!”
林婉脸更红了,抬手轻轻掐了她胳膊一下:“别胡说!人家只是……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