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砸在脸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张伟这小子最好在家。
右臂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但我咬着牙没让自己倒下。
身后那三个杂种的叫骂声越来越近,我能听见他们踩过水坑的啪嗒声,像催命符。
“陈墨!你他妈跑不掉的!”
跑不掉?老子偏要跑。
我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两年前我来过一次,给张伟送他落在我那儿的毕业纪念册。
那时候他刚和那个叫林晓雯的女孩同居,租了这栋破楼里最便宜的一室一厅。
我当时还笑他,放着家里给安排的好工作不要,非跟个穷学生妹挤这种狗窝。
现在这狗窝成了我唯一的生路。
巷子尽头那栋五层楼就在眼前,三楼最左边那扇窗亮着暖黄色的光。
雨幕中那光晕染开,像某种暧昧的邀请。
我冲进楼道,铁锈味的空气灌进肺里,右臂每晃一下都疼得我牙关打颤。
三步并两步冲上三楼,我抬手砸门——用还能动的左手。
“张伟!开门!是我,陈墨!”
门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还有女孩子压低声音的询问。
门开了一条缝,张伟那张老实巴交的脸露出来,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老大。
但我的视线直接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个身影上。
林晓雯。
两年没见,她出落得更他妈诱人了。
她就站在张伟身后半步的位置,穿着浅粉色的家居服——那种棉质的短袖T恤,布料薄得在灯光下几乎透光,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
头发松松扎成马尾,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大概是刚洗过澡。
腰细得惊人,系着围裙带子,勒出细细一截。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小腿裸露着,皮肤白得晃眼,脚踝纤细,踩着粉色拖鞋,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湿透的白T恤贴在我身上,冷得我直哆嗦,但看见她的瞬间,我全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裤裆里那玩意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顶着湿透的布料,又疼又胀。
“陈墨?你怎么——”张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没等他说完就挤了进去,反手甩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的时候,我才看清屋里的全貌。
二十平米,一眼望得到头。
旧沙发,折叠餐桌,墙上贴着廉价的装饰画。
厨房是开放式的,灶台上炖着汤,香味飘过来——玉米排骨汤,她喜欢这个,我记得。
空气里有她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一点女孩身上特有的甜味,还有洗发水的花香。这味道钻进鼻腔,让我下腹更紧了。
“你受伤了?”张伟反应过来,伸手要扶我。
我顺势往沙发上一倒,右臂故意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摆着。
疼是真疼,但疼得好——越惨,他们越不会撵我走。
我倒下去的时候,视线刚好扫过林晓雯。
她双手捂在嘴边,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那嘴唇粉嫩嫩的,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一看就没怎么被亲过。
“被人追债。”我喘着气说,眼睛却盯着林晓雯,从她湿漉漉的头发看到纤细的脚踝,再一路看回去,停在她胸前——那件T恤被围裙带子勒住,布料绷紧,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点。
“张伟,让我躲几天,就几天……”
林晓雯往张伟身后缩了缩。那动作让T恤的领口微微扯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我喉咙发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怕我?很好,怕才会注意,注意才会慢慢习惯,习惯才会放下防备。
张伟皱着眉头检查我的胳膊。这小子大学时在红十字会待过,懂点急救。他捏了捏我肘关节,我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
“脱臼了,可能还骨裂,得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我抓住他手腕,用上全部力气——得让他知道我是真走投无路了,“那帮人在医院门口守着,去了我就完了。”
我转向林晓雯。
她咬着下唇,那嘴唇被她咬得更加红润,泛着水光。
她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围裙带子在她腰上系了个蝴蝶结,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
“弟妹……”我把声音放软,再放软,装出最可怜的样子。
但我的视线却黏在她身上——从她纤细的腰肢,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张干净得不像话的脸。
“我知道这很为难……但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那抹粉色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有意思,害羞?还是害怕?或者两者都有?
张伟在犹豫。
我看得出来。
这屋子小得转个身都难,多一个大男人确实不方便。
但张伟这人我了解——心软,重义气,高中时我揍了欺负他的人,他记到现在。
“张伟……”林晓雯拉了拉他衣角,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像羽毛搔过心尖。
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兄弟,求你了。就几天,等风声过去我马上走。”
沉默。
只有窗外的雨声,还有厨房里汤锅咕嘟咕嘟的响声。
空气里有她的香味,有汤的香气,还有我身上雨水和血的腥味。
几种味道混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色情感。
“这样吧。”张伟终于开口,说出来的话让我差点没绷住表情,“你伤成这样,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我这房子其实是我表哥的,他出国了,托我帮他看房子,说可以免费住三年。”
三年?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千零九十五天。
这他妈简直是老天爷把肥肉喂到我嘴边。
三千多个夜晚,她就睡在隔壁,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
我能听见她翻身的声音,能听见她洗澡的水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每天在这屋子里飘荡。
“你暂时住这儿养伤,等伤好了,也得找个正经工作。”张伟继续说,一副救世主的口气,“三年时间,足够你重新开始了。但条件是——你得安分守己,不能再跟那些人来往。”
我挣扎着要坐起来——戏得做足。
右臂的疼痛让我真的龇牙咧嘴,但更让我兴奋的是,这个动作让我裤裆那玩意儿更硬了,紧紧顶着湿透的牛仔裤。
张伟按住了我。
“张伟……”我让声音带上点哽咽,但眼睛的余光却扫向林晓雯。
她正看着我,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全是同情和担忧。
真干净啊,干净得让人想狠狠弄脏。
“我陈墨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这话我记心里了。三年,我一定重新做人,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我说“绝不添麻烦”时,眼睛看着林晓雯。她低下头,耳根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T恤领口里。
林晓雯拿来毛巾和一套张伟的旧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
她走过来的时候,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然后她蹲在沙发边,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
她离我那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刚洗过澡的沐浴露味,混着一点女孩特有的体香,甜丝丝的,钻进鼻腔,让我下腹一阵紧缩。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有一缕湿发贴在侧脸,发梢滴下一滴水珠,顺着脖子滑进领口。
我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想象它一路滑过锁骨的凹陷,滑过胸口的起伏,最后消失在更深处。
她的手指很凉,拿着棉签,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伤口。
指尖的凉意和我脸上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她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嘴唇抿着,呼出的气息轻轻喷在我脸上,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
“弟妹真温柔。”我压低声音说,确保只有她能听见。
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鼻梁挺翘,鼻尖有颗很小很小的痣。
嘴唇……那嘴唇离我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微微张开一点,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
“张伟好福气啊。”
她手一颤,棉签差点戳进我伤口。
那惊慌失措的样子真他妈可爱。
她的睫毛快速眨动,呼吸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些。
围裙带子勒得更紧,胸部的形状更加凸显。
“你别动……”她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在耳语。
“我没动,是你看得太认真了。”我笑,故意让笑声里带点疼的抽气声。
我的视线往下移,扫过她因为蹲姿而绷紧的裤腿——布料贴着大腿,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再往上,T恤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敞开更大,我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嘶……不过说真的,我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干净的女孩。”
她耳根红透了,那抹红色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手指在轻微颤抖。
棉签擦过伤口时,她的指尖偶尔碰到我的脸颊,那种凉滑的触感让我全身过电。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乱了。
热气一阵阵喷在我脸上,混合着她身上的香味,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我的裤裆越来越紧,那玩意儿硬得发疼,顶起湿透的牛仔裤,形成明显的凸起。
我希望她看见了,但又怕她看见。
“好了。”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匆忙,退开两步,像逃离什么危险的东西。
她的脸还红着,眼睛不敢看我,盯着地面。
“胳膊我们处理不了,你还是得尽快去看医生。”
“知道,谢谢。”我恢复那副感激的表情,但眼睛还在她身上流连——从她通红的耳根,到起伏的胸口,到紧握的双手。
“弟妹心真好。这三年……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我说“报答”时,故意让语气暧昧不明。她肯定听出来了,因为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厨房。
晚饭时我用左手笨拙地拿勺子,吃了两口就放下,说右手疼得没胃口。
张伟给我盛汤,林晓雯默默把菜往我这边推。
她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她的吃相很斯文,嘴唇轻轻含着勺子,慢慢咀嚼。
每次吞咽时,脖子那里会有细微的滑动。
我盯着那个动作,想象自己的嘴唇贴上去,感受那里的脉搏,然后一路往下吻。
“陈墨,你怎么欠了那么多钱?”张伟问。
我叹了口气,眼睛却瞟着林晓雯。
她刚夹起一块排骨,嘴唇轻轻咬住,汤汁沾在唇上,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
“开了个小酒吧,被人做局坑了。”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的视线跟着她的筷子移动——从盘子到嘴唇,再到喉咙。
“不过现在想明白了,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没意思。还是像你们这样……安安稳稳的,多好。”
安安稳稳。
我差点被自己恶心吐了。
但我得装,至少现在得装。
我的右手在桌子下面,放在大腿上,离裤裆那硬得发疼的玩意儿只有几厘米。
我轻轻动了动腿,让牛仔裤的布料摩擦它,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林晓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她在观察我,很好。我希望她也听见了我加重的呼吸声。
“对了弟妹。”我放下勺子,用最诚恳的语气说。
我的左手手肘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我离她更近了些。
我能看见她睫毛的颤抖,能看见她胸口因为紧张而更明显的起伏。
“明天能不能麻烦你陪我去趟医院?张伟要见客户,我这手……一个人实在不方便。”
她看向张伟。张伟点头:“晓雯你明天调休吧,陪他去看看。陈墨,医药费我先垫着,以后你工作了慢慢还。”
“一定还。”我说,眼睛盯着林晓雯,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再往下扫过脖子和胸口,“麻烦弟妹了。”
“不麻烦。”她轻声说。
声音真好听,软软的,糯糯的,像融化的糖。
想象这声音在我身下哭喊求饶的样子——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又胀大了一圈,紧贴着牛仔裤,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吃完饭,张伟和林晓雯收拾碗筷。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在厨房忙碌。
围裙带子在她腰后系着,勒出细细一截。
她弯腰放碗进橱柜时,裙子往上提,露出大腿后侧更白的皮肤。
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移开视线,但那股火已经烧起来了。
等他们洗完碗,张伟去洗澡。林晓雯坐在餐桌旁,拿出手机看。我躺在沙发上,右臂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她。
她坐在那里,双腿并拢斜放,裙子盖住大腿,但小腿裸露着。
脚踝纤细,脚趾时不时动一下。
她看手机看得很认真,偶尔抿嘴笑一下,那笑容干净又甜美。
张伟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湿着。
他走到林晓雯身后,弯腰看她手机,下巴几乎搁在她肩上。
林晓雯侧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亲昵的依赖。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晓雯,该洗澡了。”张伟说。
“嗯。”她收起手机,起身走向卧室。经过沙发时,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然后快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想象她脱下那身家居服,露出里面的身体。
然后是开门声,她穿着睡衣走出来——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裙摆到膝盖上面,肩膀和锁骨裸露着,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瓷。
她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低头快步走进卫生间。
门关上的瞬间,水声响起来。
我闭上眼,但耳朵竖着。
水声哗哗,想象水流过她身体的画面——从肩膀滑下,流过锁骨,流过胸口的起伏,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再顺着大腿流下。
我的右手在身侧,手指收紧又松开。
左手指尖在大腿上轻轻敲击,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样子。
水汽蒸腾,镜子模糊,她站在花洒下,仰着头,水流顺着身体曲线流淌……
卫生间的门开了。
她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裙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
睡裙的布料被打湿了一小片,贴在胸口,隐约透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轮廓。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更加润泽,眼睛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雾气。
她看了我一眼,小声说:“我洗好了。”
然后快步走进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张伟的声音:“洗个澡这么久……”
然后是林晓雯压低的笑语,和一声轻轻的“别闹”。
我躺在沙发上,黑暗中睁开眼睛。
卧室的灯熄了。但我的眼睛适应黑暗后,能看见从门缝底下透出的一线光。然后那线光也灭了。
寂静。然后是床垫轻微的吱呀声。翻身的声音。还有……很轻很轻的亲吻声。
我闭上眼,手伸进裤子里。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先从明天开始——独处,依赖,感激。
让她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靠近,习惯我的触碰。
右臂的伤是最好的借口,我需要她照顾我,需要她心软。
我的手指在裤子里动作,脑子里全是林晓雯刚才的样子——湿发贴在锁骨上,睡裙被打湿贴在胸口,嘴唇润泽,眼睛蒙着雾气。
快了。很快你就会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的动静和香味一起弄醒的。
睁开眼,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旧沙发上,形成一道光带。
光里有细小的灰尘飞舞。
我活动了一下右臂——还是疼,但没昨晚那么要命了。
客厅里飘着煎蛋的香味,还有米粥咕嘟咕嘟的声音,混着油烟机的嗡嗡声。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看见林晓雯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换了身衣服。
浅蓝色的连衣裙,棉质的,布料很薄,在晨光下几乎透光。
腰上系着围裙带子,勒出细细的一截腰身,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裙摆轻轻晃动,偶尔掀起一点,露出大腿后侧更白的皮肤。
她没发现我醒了,正专心翻着锅里的煎蛋。
动作有点笨拙,油溅起来,她小小地“呀”了一声,往后躲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裙子绷紧,臀部的曲线完全凸显出来——圆润饱满,像熟透的蜜桃。
她踮着脚尖,小腿肌肉绷紧,线条流畅。
我故意弄出点声响——清了清嗓子。她回过头,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头发扎成马尾,但有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脸很干净,没化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你醒了?”她关小火,擦了擦手走过来。围裙在身前系着,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随着她走动的动作,那结轻轻晃动。“手还疼吗?”
“疼。”我皱着眉活动右臂,但这个动作让我上半身的肌肉绷紧,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我知道我的身材不错,混社会这些年打架斗殴没少练。
“不过比昨晚好点了。弟妹在做早饭?”
“嗯,张伟一早就去公司了,说今天那个客户很重要。”她走到沙发边,蹲下来看我。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往上提,露出更多大腿。
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白,更嫩,几乎没有毛孔。
“你先洗漱吧,卫生间有新的牙刷和毛巾,张伟昨晚拿出来的。”
我站起来,故意晃了一下。不是完全装的,躺了一夜突然站起来确实有点晕。但更主要的是——我要她碰我。
她下意识伸手扶我,手指碰到我左臂的瞬间,我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
她的手指很细,很软,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她像触电一样缩回去,但已经碰到了。
“小心……”她声音有点慌。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我站稳,对她笑笑。
我故意站得很近,她为了扶我而靠近,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我能闻到她身上晨起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牙膏的薄荷味,洗面奶的淡香,还有她本身的体香。
“可能失血过多了。”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很好,会担心我,就是好的开始。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扫过我的眼睛,鼻子,嘴唇,然后快速移开。
但那一瞬间的停留,我看见了里面的好奇。
卫生间很小,但很干净。
洗手台上并排放着两个牙杯,一个蓝色一个粉色。
粉色那个杯子上印着小熊图案,幼稚又可爱。
牙刷也是粉色的,毛刷很软。
我拿起蓝色那个——张伟的,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镜子里的人一脸狼狈,眼角贴着纱布,右臂吊着,但眼睛很亮。
那是猎食者的眼神,我熟悉这种眼神——以前在赌场里看到肥羊时,在酒吧里盯上独身女人时,我就是这种眼神。
但今天这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晨勃还没完全消下去,牛仔裤前面鼓起一块。我故意没去管它,就让它那样挺着。等会儿她要是看见了……会怎么想?
洗漱完出来,早饭已经摆上桌了。煎蛋,白粥,一小碟咸菜。很简单,但摆得整整齐齐。餐具也摆好了,我的位置正对着她的。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林晓雯坐在我对面,小口喝着粥。
她喝粥的样子很斯文,嘴唇轻轻含着勺子边缘,慢慢吸进去。
吞咽时,脖子那里有细微的滑动。
“很好了,谢谢弟妹。”我拿起勺子,左手用得还是不熟练,粥洒了一点在桌上。我故意装得更笨拙些,让勺子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抽了张纸巾递过来。
我接的时候,手指故意碰了碰她的指尖。
不是轻轻擦过,而是实实在在地碰了一下,停留了半秒。
她的手指很凉,我的手指很热。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窜过。
她手缩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只是耳根又红了。
“昨天……追你的那些人,是什么人啊?”她小声问,眼睛盯着碗里的粥,不敢看我。
“放高利贷的。”我苦笑,用勺子搅着粥。
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她低垂的眼睑,颤动的睫毛,微微抿着的嘴唇。
“我开了个酒吧,生意不好,借了钱周转,结果越滚越多。现在酒吧被他们收了,还不够,还要我赔利息。”
一半真话一半假话。酒吧是真的,高利贷也是真的,但我没说的是——那些钱大部分被我赌输了,还有一部分花在了女人身上。
“那怎么办啊……”她抬起头,眉头皱起来。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全是同情和担忧。真干净啊,干净得让人想狠狠玷污。
“慢慢还呗。”我叹口气,放下勺子,用左手撑着下巴,看着她。
这个姿势让我更放松,也让我离她更近了些。
“张伟给了我三年时间,我一定能重新开始。弟妹,谢谢你肯收留我。”
“是张伟心好。”她低下头,耳根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连衣裙的领口里。
“你也心好。”我说,声音放得更低,更柔,“肯陪我去医院,肯照顾我。”
她没接话,默默吃着煎蛋。
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吸气声。
气氛很微妙——早晨的阳光,安静的屋子,一男一女独处,桌上简单的早餐。
像新婚夫妇的清晨。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我站起来想帮忙,右手臂一抬就疼得倒抽冷气——这次是真的疼,但我也夸张了些。
“你别动了,坐着吧。”她赶紧说,手伸过来想扶我,但又在半空中停住。
“那怎么好意思,白吃白住还让你伺候。”我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坐回沙发上。
我看着她收拾餐桌,动作麻利但轻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连衣裙的布料在光下几乎透明,我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腿。
她把碗筷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她弯腰洗碗,这个姿势让裙摆又往上提了些。
大腿后侧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白得晃眼。
她踮着脚尖,小腿肌肉绷紧,线条流畅优美。
我移开视线,但那股火已经烧起来了。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抬头,顶着牛仔裤,形成明显的凸起。我调整了一下坐姿,但没什么用。
等她洗完碗,换好衣服——还是那身浅蓝色连衣裙,但加了件薄外套。她说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下楼时我故意走得很慢,右臂吊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她跟在我身边,时不时看我一眼,生怕我摔倒。
楼道很窄,我们不得不挨得很近。
她的胳膊偶尔碰到我的胳膊,那种轻微的触感让我全身绷紧。
“我扶你吧?”走到楼梯拐角时,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小的,带着犹豫。
“麻烦弟妹了。”我立刻把左臂递过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挽住了我的胳膊。
隔着薄薄的衣袖,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有点凉,但很软。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偶尔碰到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她个子不高,头顶刚好到我下巴。
我低头就能看见她的发旋,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洗发水的花香,混着她本身的甜味。
她的脖子就在我眼前,白皙细腻,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喉结那里随着吞咽轻轻滑动。
“你多高啊?”她突然问,大概是为了打破沉默的尴尬。
“一米八五。”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的视线往下扫,看见她连衣裙的领口。
因为上楼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我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你呢?一米六?”
“一米六二。”她声音小小的,“张伟一米七八,我老说他太高了,接吻的时候脖子酸。”
接吻。
她说这两个字时,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把她按在墙上强吻的画面。
张伟一米七八,她脖子酸,我一米八五,她是不是得踮脚?
踮起脚尖,仰着头,嘴唇被迫张开,任我肆意入侵。
“那以后找个矮点的男朋友。”我开玩笑说,但语气里带着试探。
她笑了,笑声清脆,像风铃:“那不行,我就喜欢高的。”
喜欢高的。我记住了。
我的左臂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
虽然她只是挽着我的胳膊,但上楼的动作让我们身体时不时贴在一起。
每一次贴紧,我都能感觉到她胸部的轮廓,柔软而有弹性。
到了楼下,阳光更亮了。她松开我的胳膊,但我的手臂上还留着她的触感和温度。
到医院,挂号,排队,拍片子。
等结果的时候我们坐在走廊长椅上。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但她身上的香味还是能钻进我的鼻腔。
她低着头玩手机,我靠在椅背上,侧头看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光晕。
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像上好的瓷器。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鼻梁挺翘,鼻尖有颗很小很小的痣,我以前没注意到。
嘴唇微微抿着,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稍厚,很适合接吻。
她今天涂了唇膏,淡粉色的,亮晶晶的。随着她无意识的抿嘴动作,唇膏的光泽变幻。
“晓雯。”我突然叫她的名字,没加“弟妹”。
她抬起头,眼睛眨了眨。那双眼睛很干净,瞳孔是深棕色的,在光下像琥珀。
“谢谢你。”我认真地说,身体微微前倾,拉近和她的距离。
现在我们的膝盖几乎碰到一起。
“真的。要不是你和张伟,我昨晚可能就死在外面了。”
她脸红了,摆摆手:“别这么说……”
“我说真的。”我又靠近一点,现在我们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能看见她瞳孔里我的倒影。
“我陈墨以前不是东西,打架斗殴,吃喝嫖赌,什么都干过。但这次我是真想重新做人。你……你相信我么?”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我能看见更多——浅粉色内衣的边缘,还有那两团柔软之间的深谷。
过了几秒,她才点点头,声音很小:“张伟相信你,我就相信你。”
张伟相信你,我就相信你。这话听着真刺耳,但没关系,很快你就会只相信我了。
片子出来了,肘关节脱臼,小臂骨裂。
医生给我复位,打石膏,开药。
整个过程我疼得满头冷汗,但一声没吭。
林晓雯站在旁边,脸色发白,手紧紧攥着包带。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然后又恢复红润。
“你男朋友挺能忍啊。”医生一边缠绷带一边说,语气里带着赞许。
“他不是……”林晓雯想解释,但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嘴。她的脸更红了。
我没纠正。让她默认,让她习惯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这种误会像种子,种下去就会慢慢生根发芽。
从医院出来已经中午了。阳光很烈,照得人睁不开眼。我提议请她吃饭,感谢她陪我来医院。她推辞,说不用破费。
“就当庆祝我重生。”我笑着说,用左手做了个夸张的手势,“第一顿饭,给个面子?”
她犹豫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我吊着的右臂,又看了看我诚恳的表情,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带她去了一家不算贵但环境还不错的餐厅。
装修是暖色调,灯光柔和,音乐舒缓。
我们被带到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温暖但不刺眼。
点菜时我把菜单推给她:“你点,我左手不方便。”
她接过菜单,低头认真看。
阳光照在她头发上,泛起棕色的光泽。
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嘴唇微微抿着,偶尔伸出舌尖舔一下下唇——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但看得我下腹一紧。
她点了两个菜,一个青菜一个肉,然后问我还要什么。我加了个汤,又点了份甜品——芒果布丁,我记得她以前在朋友圈发过,说喜欢吃这个。
“点太多了,吃不完。”她说,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吃不完打包。”我看着她,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扫过脖子和胸口,“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她脸又红了,低头盯着水杯。真容易脸红,我喜欢。脸红说明有反应,说明我的靠近让她有了感觉。
等菜的时候,我问起她和张伟的事。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认识的,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她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回答得很简短。
但慢慢就放开了,说他们是大学同学,大二开始恋爱,毕业就同居了,打算等工作稳定了就结婚。
“张伟对我很好。”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幸福和依赖,“他脾气好,有耐心,还会做饭。我以前在家从来没做过饭,都是他教我。”
“那你呢?你为他做过什么?”我问,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她。
她愣了一下,想了想:“我……我会收拾屋子,洗衣服,他加班晚了我给他热饭……还有,他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我会给他按摩肩膀。”
按摩肩膀。我的视线落在她手上——纤细白皙,指甲修剪整齐。想象这双手在我肩膀上按摩,指尖的力度,掌心的温度……
“就这些?”我笑了,笑容里带着点暧昧,“我是说,你们之间,最亲密的事做到哪一步了?”
她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番茄。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小得像蚊子:“你……你怎么问这个……”
“好奇嘛。”我装出轻松的样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她,“张伟是我兄弟,我关心他。你们……睡过了?”
她摇头,头低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没有……我们说好了,结婚前不……不做那个……”
处?还是雏儿?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兴奋感窜遍全身。
这年头还有这么保守的女孩?
二十二岁,恋爱三年,居然还没被碰过?
张伟那小子是圣人还是不行?
“为什么?”我追问,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像在说情话,“张伟不想?”
“不是……”她咬着嘴唇,那嘴唇被她咬得更加红润,泛着水光,“是我不想。我觉得……那种事要留到结婚后,才神圣。张伟尊重我,他说他愿意等。”
神圣。
我差点笑出声。
小丫头片子,活在童话里呢。
等我把你弄到手,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神圣”——被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彻底堕落。
“那接吻呢?摸呢?”我继续问,像在聊天气一样自然。但我的视线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丝反应。
她脸更红了,手紧紧攥着衣角,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接吻有……摸……也摸过上面……但没摸过下面……”
所以上面被摸过了。
张伟的手碰过她的胸。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双老实巴交的手捏着她乳房的画面——揉捏,挤压,感受那团柔软的触感。
一股无名火窜上来,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
那是我的。迟早都是我的。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她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菜上来了。
我给她夹菜,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
她小声说谢谢。
吃饭时我继续套话,问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梦想是什么。
她说喜欢看爱情电影,讨厌吵闹,梦想是有个自己的家,养只猫。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
但越普通,堕落起来越带劲。
想象这样一个纯洁的女孩,在我身下彻底放开,哭着求我要她,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硬得发疼。
吃完饭我抢着付了钱。走出餐厅时,她突然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你受伤了,应该我们照顾你。”
“男人照顾女人天经地义。”我说,转头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眼睛在光下像琥珀,清澈透明。
“就算受伤了也是男人。”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最后还是没说话。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奶茶店,我问她喝不喝奶茶。
她说不用,我说我想喝,让她陪我。
点了两杯,一杯给她。
她接过时说谢谢,吸管扎进去,小口小口喝。
她喝奶茶的样子很诱人。
嘴唇含着吸管,轻轻吮吸,脸颊微微凹陷。
吞咽时,脖子那里有细微的滑动。
偶尔有奶茶沾在唇上,她伸出舌尖舔掉——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
“好喝吗?”我问,声音有点哑。
“嗯,甜。”她说着,又喝了一口。吸管在她唇间进出,那个动作看得我裤裆发紧。
“我尝尝。”我没等她反应,凑过去就着她手里的奶茶喝了一口。
我的嘴唇贴在她刚才含过的吸管上,间接接吻。
奶茶很甜,但更甜的是那种心理上的刺激——她在用过的吸管,现在我在用。
我们的唾液在吸管里混合。
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手紧紧握着奶茶杯,指节泛白。
“是挺甜。”我退开,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眼睛紧紧盯着她,“和你一样甜。”
她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甚至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手里的奶茶杯捏得紧紧的,塑料杯壁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说:“你……你不能这样……”
“怎样?”我装傻,但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就……就喝我的奶茶……”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哦,那个啊。”我笑了,伸手想拍拍她的肩,但她在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我没在意,收回手,“不好意思,我左手不方便拿,就凑合喝了。下次我给你买新的。”
“不是新不新的问题……”她说不下去了,转身快步往前走,背影僵硬。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发抖的肩膀。生气了?还是害羞?或者都有?
不管是什么,她记住了。
记住了我嘴唇碰过她吸管的地方,记住了我靠近时呼吸喷在她脸上的感觉,记住了那句“和你一样甜”。
这些记忆会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慢慢发芽。
回到出租屋,张伟还没回来。林晓雯一进门就钻进卧室,说累了要休息。门关上的声音有点重。
我在沙发上坐下,听着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她在干什么?换衣服?躺在床上生闷气?还是……在回想刚才的事?
我躺下,右手臂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卧室里的动静。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听见很轻的脚步声,然后是卫生间门开关的声音。
水龙头打开,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下午我在沙发上躺着,脑子里规划接下来的步骤。
右臂的伤至少得养一个月,这一个月是我最好的机会——脆弱,需要照顾,可以名正言顺地靠近她。
第一步,让她习惯我的存在。这个已经在进行了。
第二步,制造独处机会。今天算一次,以后还会有更多。张伟经常加班、出差,机会多的是。
第三步,身体接触。从无意碰到有意碰,从短暂碰到长时间碰。今天挽胳膊算一次,下次可以是按摩,可以是搀扶,可以是……
第四步,情感渗透。让她同情我,可怜我,然后慢慢变成别的——好奇,好感,依赖,最后是欲望。
第五步……
卧室门开了。
林晓雯走出来,换了身居家服——浅灰色的短袖T恤和米色短裤。
T恤有点大,领口松松垮垮,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短裤很短,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白皙的腿。
她的头发披散着,刚洗过,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T恤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躲闪,小声问:“你饿吗?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笑着说,视线在她身上流连——从湿漉漉的头发,到松垮的领口,到短短的裤腿。
她点点头,钻进厨房。我起身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厨房很小,最多站两个人。
她背对着我切菜,动作有点慌乱,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时重时轻。
她在紧张,因为我在看她。
她知道我在看她,所以紧张。
她的背影很诱人。
T恤虽然宽松,但因为她前倾的姿势,布料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轮廓。
短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圆润饱满,随着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小腿笔直,脚踝纤细,踩着拖鞋,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需要帮忙吗?”我问,声音放得很低。
“不用,你手不方便。”她头也不回地说,但声音有点抖。
“我可以帮你洗菜。”我走进厨房,站在她身边。
厨房真的很小,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要挨着。
我的胳膊碰到她的胳膊,她像触电一样往旁边挪了挪,但没什么空间。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清新味道。
我打开水龙头洗青菜,右手吊着,左手笨拙地搓着菜叶。水溅起来,溅到她胳膊上。
“哎呀。”她缩了一下,胳膊上留下几滴水珠,顺着皮肤滑下。
“不好意思。”我伸手去擦她胳膊,手指碰到她皮肤——湿漉漉的,滑滑的,凉凉的。我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用指腹轻轻摩挲。
她像触电一样躲开,转身面对我,脸通红:“没事……”
我们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我能看见她眼睛里的惊慌,能看见她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的起伏。
T恤的领口随着呼吸开合,我能看见更多——浅灰色的内衣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噼啪作响。
过了几秒,她才别过脸,声音很小:“你……你出去吧,这里挤。”
“好。”我退出去,但视线还黏在她身上。
她继续切菜,但动作更慌乱了。我在厨房门口看着,看着她通红的侧脸,看着她颤抖的手,看着她起伏的胸口。
真他妈诱人。诱人得想立刻把她按在料理台上,撩起那件宽松的T恤,扯下那条短裤,狠狠进入。
但我忍住了。不能急,还太早。
晚饭做了三菜一汤。
张伟回来了,一进门就说累死了,客户真难缠。
吃饭时他问起医院的事,林晓雯简单说了说,没提奶茶的事,也没提厨房的事。
“陈墨,工作的事你先别急,把伤养好再说。”张伟对我说,给我夹了块鸡肉,“我这还有点存款,够咱们三个花一阵子。”
“那怎么行。”我摇头,但没拒绝那块鸡肉,“钱我一定还你。”
“不说这个。”张伟摆摆手,转头对林晓雯笑,“晓雯,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林晓雯小声说,低头吃饭。
我看着他们。
张伟看她的眼神很温柔,满是爱意。
林晓雯回应他的笑容很甜,但我知道,那笑容里多了点什么——一丝不安,一丝慌乱,一丝……对我的在意。
吃完饭,林晓雯收拾碗筷。张伟坐在沙发上跟我聊天,说他公司的事,说将来打算,说等攒够首付就买房,然后跟晓雯结婚。
“晓雯是个好女孩。”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满是温柔,“我得对她负责。等结婚了,我一定好好宠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负责。多高尚的词。可惜这世界不是你对谁负责,谁就是你的。
我笑着点头,说张伟你真有福气。但心里在冷笑。等我把她弄到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温柔地说“负责”。
晚上睡觉前,我在卫生间洗漱。
林晓雯进来拿梳子,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正对着镜子刷牙,上半身没穿衣服——天热,我在沙发上躺了一天,出了汗,干脆脱了。
我的身材很好,这点我很清楚。
混社会这些年打架斗殴没少练,胸肌腹肌都很明显,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右臂吊着石膏,但左臂和上半身的肌肉完全裸露。
她站在门口,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最后盯着地面,小声说:“我拿梳子。”
“我马上好。”我说着,侧身让她。
这个动作让我们离得很近,她的胸脯几乎擦到我手臂。
那么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能看见她睡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沟壑——她换了睡衣,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她从我身边挤过去,身体不可避免地碰到我。
她的胳膊擦过我的胸肌,那种柔软的触感让我全身绷紧。
她拿了梳子,低着头快步出去了,连看都不敢看我。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裤裆里明显的凸起。
第二天,第三天,日子就这么过着。
我右臂吊着石膏,什么都干不了,整天就在沙发上躺着。
林晓雯照顾我,给我倒水,拿东西,换药。
张伟白天上班,晚上回来。
独处的机会越来越多。每一次独处,我都故意制造一点身体接触,说一点暧昧的话,看她的反应。
第四天下午,我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听见林晓雯在阳台晾衣服。
我睁开眼,看见她踮着脚尖挂床单。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浅蓝色连衣裙,没加外套。
阳台的光线很好,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
她踮着脚尖,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更白的皮肤,几乎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她的手臂举高,这个动作让连衣裙的布料绷紧,胸部的形状完全凸显出来,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点。
她挂完床单转过身,看见我醒了,脸一红。
“吵醒你了?”
“没有。”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但视线还黏在她身上,“几点了?”
“三点多。”她走过来,停在沙发边,“要喝水吗?”
“嗯。”
她去倒水,我盯着她的背影。
连衣裙的布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我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腿。
她走路时臀部轻轻摆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把水杯递给我。我接的时候,手指“无意”地划过她手背,从指根到指尖,缓慢而刻意。
“谢谢。”我说,眼睛盯着她。
她没说话,转身去了厨房。我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手。洗了很久。
第五天,张伟出差了,要去两天。他走之前叮嘱林晓雯照顾好我,叮嘱我好好养伤。门关上的瞬间,我知道机会来了。
整整两天,这屋里只有我和她。
第一天上午,相安无事。她做早饭,我吃;她打扫卫生,我看;她洗衣服,我还在看。下午,她说要去超市买菜,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躺了好几天,也该活动活动了。”我说。
超市里人不少。她推着购物车,我走在旁边。买蔬菜,买肉,买日用品。走到零食区时,她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又放下了。
“想吃就买。”我说。
“不用,膨化食品不健康。”她说,但眼睛还盯着那包薯片。
“偶尔吃一次没关系。”我拿了两包扔进购物车,“我请你。”
“真的不用……”
“就当陪我吃。”我看着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她没再推辞,但脸红了。
排队结账时,人很多,队伍挪得很慢。
我们并排站着,胳膊时不时碰在一起。
第一次碰到时她躲了一下,第二次没躲,第三次我故意多停了一会儿,让我们的胳膊紧紧贴在一起。
她没动。但她的呼吸变快了,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吸气声。她的脸侧对着我,我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结完账出来,天已经快黑了。路灯刚刚亮起,暖黄色的光晕染开。大包小包的东西,她坚持要自己拎重的,让我拎轻的。
“我是男人。”我说,用左手去抢她手里最重的袋子,“就算一只手也能拎。”
“你受伤了。”她抓着袋子不放。
“受伤了也是男人。”我用力一拉,袋子到了我手里。这个动作让我们离得很近,我的手碰到她的手,紧紧握了一下才松开。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最后还是妥协了。
回到家,她做饭,我坐在厨房门口陪她聊天。
问起她小时候的事,问起她父母,问起她怎么和张伟在一起的。
她说得很细,说到开心处会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真可爱。可爱得想弄哭。
晚饭后,她说要洗澡。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哗哗的,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我坐在沙发上,闭着眼,但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画面。
想象她站在花洒下,仰着头,水流顺着身体曲线流淌——从湿漉漉的头发,到白皙的肩膀,到挺翘的胸,到平坦的小腹,到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再顺着修长的腿流下。
水汽蒸腾,镜子模糊,她伸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身体……
我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水声停了,她在擦身体。毛巾摩擦皮肤的声音,细细簌簌的。我抬手想敲门,手停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放下了。
不能急。还太早。要等她主动,等她忍不住。
她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裙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更加润泽,眼睛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雾气。
看见我站在门口,她吓了一跳。
“你……有事吗?”
“想上厕所。”我说,眼睛却在她身上流连——从湿漉漉的头发,到松垮的睡裙领口,到裸露的小腿。
“哦……”她侧身让我进去,身体紧绷着。
卫生间里还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
我关上门,看见洗手台上放着她的内衣——粉色的,蕾丝边,小小的两片。
旁边是内裤,也是粉色的,三角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透明。
我拿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牛奶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混着一点淡淡的、女孩特有的甜腥味。
裤裆里那玩意儿瞬间硬得发疼。
我握着那两片小小的布料,想象它们刚才贴在她身上的样子——包裹着那两团柔软,贴着那处神秘。
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味道。
那天晚上我很久没睡着。
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残留着那两片布料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那股香味。
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画面,和她穿着睡裙站在门口时,领口里若隐若现的春光。
半夜,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很轻的动静。床垫吱呀声,翻身的声音。还有……很轻很轻的呻吟声。
她在自慰。
这个认知让我全身血液都往下涌。
我闭上眼睛,仔细听。
那声音很小,压抑着,断断续续。
床垫有节奏的轻微晃动声,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她在想什么?在想张伟?还是在想……我?
我手伸进裤子里,动作起来。
脑子里全是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手指在那处探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
脸红红的,眼睛闭着,睫毛颤抖。
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扭动,胸脯起伏。
快了,晓雯。很快你就会主动来找我了。
第二天,张伟还没回来。我知道,机会来了。
早上我是被右臂的疼痛疼醒的。
不是装的,是真疼。
石膏裹得太紧,手臂肿了,一跳一跳的疼,像有锤子在骨头里敲。
我坐在沙发上,疼得冷汗直冒,脸色估计很苍白。
但心里却在笑——疼得好,疼得正是时候。
林晓雯从卧室出来时,还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她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看见我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手疼。”我咬着牙说,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可能发炎了。石膏太紧,手臂肿了。”
她赶紧走过来,蹲在沙发边看我右臂。
她蹲下的姿势让睡裙的裙摆往上提,露出大腿。
今天没穿内衣,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随着她前倾的姿势,我能看见里面——雪白的胸脯,粉嫩的顶端,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手臂上,但余光还是能看见那片春光。
石膏边缘的皮肤确实又红又肿,还烫。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
“要不要去医院?”她问,眉头皱起来,那双眼睛里的担忧真真切切。
“不用,吃点止痛药就行。”我说,声音虚弱,“家里有吗?”
“有,我去拿。”
她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飘起,露出更多大腿,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部的阴影。她很快拿着药和水回来,蹲在我面前。
“给。”她把药片递给我,手有点抖。
我接过药,放进嘴里,然后接过水杯。喝水时,我的嘴唇碰到杯沿——那是她的杯子,粉色的,印着小熊图案。间接接吻,又一次。
吃完药,我靠在沙发上喘气,装出很虚弱的样子。闭着眼,但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你躺下休息会儿吧。”她说,声音轻轻的。
我躺下,她给我盖了条毯子。
毯子很薄,是夏天用的那种。
盖的时候,她的头发扫过我脸颊,痒痒的。
她身上刚起床的味道——睡眠的温暖气息,混着她本身的甜香,钻进鼻腔。
“晓雯。”我闭着眼叫她。
她正准备离开,停下脚步:“嗯?”
“能陪我说说话吗?”我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疼痛的颤抖,“疼得睡不着。”
她犹豫了一下。
我睁开眼,看着她。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睡裙的布料很薄,在光下几乎透明,我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没穿内衣,胸前的两点凸起很明显。
“说什么?”她在沙发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斜放,手放在膝盖上。但那个姿势让睡裙的领口更加敞开,我能看见更多。
“说说你吧。”我看着她,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往下扫过脖子和胸口,“你……喜欢张伟什么?”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问这个。过了几秒才说:“他对我好,踏实,可靠。”
“就这些?”
“这些还不够吗?”
“够。”我笑,但笑容因为疼痛而扭曲,“但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她皱起眉,身体往后靠了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但余光还在她身上,“就是觉得你这样的女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张伟对你好,但他太老实了,不懂浪漫,不懂情趣。你和他在一起……不觉得无聊吗?”
“不觉得。”她语气有点硬,“我觉得这样很好。”
“是吗?”我转回头看她,眼睛紧紧盯着她,“那为什么昨晚我听见你在卧室里叹气?”
她脸色一变,手紧紧攥住睡裙的布料:“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我盯着她的眼睛,不让她躲闪,“你叹了三声。十一点多一次,十二点多一次,快一点的时候又一次。为什么叹气?因为张伟不在?因为寂寞?还是因为……别的?”
她站起来,动作有些慌乱:“我去做早饭。”
“晓雯。”我叫住她,声音放得更软,更可怜,“我手疼,你能帮我个忙吗?”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肩膀紧绷着:“什么忙?”
“帮我……揉揉左肩。”我说,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右边疼,左边也跟着酸。实在疼得难受。”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疑惑,有警惕,还有一点……好奇?或者别的什么。
晨光里,她站在那里,睡裙的布料在光下几乎透明,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
没穿内衣,胸前的形状完全暴露。
她的脸还红着,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对话,还是因为别的。
“就揉揉肩。”我补充,闭上眼睛,装出痛苦的样子,“求你了,晓雯。真的疼。”
她沉默了大概半分钟。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的犹豫。最后,脚步声靠近,她走到沙发后面,手放在我左肩上。
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和力度。一开始很轻,试探性的。然后慢慢加重。
她的手很软,揉捏的力度适中。
手指按压在肌肉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舒适感。
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务。
空气很安静,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和我偶尔的抽气声。
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温热,带着她身上的香味。她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脖子,那种凉滑的触感让我全身过电。
“晓雯。”我闭着眼说,声音放得很低,几乎是在耳语,“你有想过……将来吗?”
“想过啊。”她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没停,“等张伟工作稳定了,我们就结婚,买房,生孩子。”
“然后呢?就这样过一辈子?”
“不然呢?”
“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我睁开眼,但没有回头。
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停顿。
“你才二十二岁,人生刚开始,就打算一眼望到头了?不想要点刺激?不想要点……不一样的?”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揉,但力度变了,有些慌乱:“我不需要刺激。”
“真的不需要?”我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暧昧,“那为什么昨晚叹气?为什么我靠近你的时候,你心跳会加速?”
她手猛地缩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我坐起来,转身面对她。她站在沙发后面,我们之间隔着沙发靠背。但我撑着靠背站起来,绕过沙发,走近她。
她往后退,退到墙边,无处可退。
我撑在她两侧的墙上,把她困在我和墙之间。
这个姿势让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能看见她睫毛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你躲什么?”我低头看她,脸离她很近,近到几乎能碰到她的鼻尖,“怕我?”
“你……你让开。”她别过脸,但那个动作让脖子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白皙的皮肤,能看见细细的血管。喉结那里随着吞咽轻轻滑动。
“我不让。”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磁性,“除非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靠近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我的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说实话。”
她不说话,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
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开合,我能看见里面雪白的胸脯和粉嫩的顶端。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
“说不说?”我又靠近一点,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
她全身一颤,像过电一样。
“不说的话,我就一直这样困着你。张伟今晚才回来,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快速颤动。她的手抵在我胸前,想推开我,但没什么力气。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笑了,笑声低哑,“那我来告诉你。你在想——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他会不会亲我?如果他亲我,我要不要躲?还有……如果他摸我,我会不会……”
“别说了!”她捂住耳朵,眼睛还是闭着,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我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她的手很小,很软,手心全是汗,冰凉冰凉的。我握得很紧,不让她挣脱。
“晓雯。”我看着她,用最认真、最深情的语气说,“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你是张伟的女人,是我兄弟的女人。但我控制不住。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控制不住了。”
她眼睛睁开,里面全是惊慌和泪水。那泪水让她的眼睛更加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水雾。
“你干净,纯洁,美好得不像真的。”我继续说,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下腹收紧,“而我呢?我脏,烂,一无是处。可我就是想要你,想得要疯了。”
“你……你放开我……”她想抽回手,但我握得很紧。
她的挣扎让我们的身体贴得更近,她的胸脯几乎碰到我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触感。
“不放。”我说,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还在流。
“帮我。”我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去,“帮我解决……男人的问题。”
她愣了两秒,才明白我在说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甚至胸口都染上了粉色。她的眼睛瞪大,里面全是震惊和羞耻。
“你……你流氓!”她想推开我,但没什么力气。
“我是流氓。”我承认,但握着她手的手更紧了,“但我说的是实话。我右臂受伤,动不了,自己解决不了。憋了这么多天,真的很难受。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
“那你……那你去找……”她说不下去了,脸更红了。
“找谁?找小姐?”我苦笑,但眼睛紧紧盯着她,“我现在身无分文,还欠一屁股债,哪来的钱找小姐?再说了,那些女人脏,我不想要。我只想要……”
我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我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睡裙的领口里,那片雪白的胸脯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大喊,没有尖叫,只是哭着,那种压抑的、可怜的哭泣。
我知道,她心软了。
“你疯了……”她摇头,眼泪随着动作甩落,“我是张伟的女朋友,是你弟妹……”
“我知道。”我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装出痛苦和悔恨的样子。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沙哑,“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走回沙发,躺下,背对着她。过了很久,我听见她离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咔哒”。
我闭上眼,笑了。
种子已经种下了。
她会想,会纠结,会好奇。
她会回想我刚才的话,回想我刚才的靠近,回想我握着她手的感觉。
她会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这些。
而我需要的,就是耐心等待,然后浇灌。
中午她没出来做饭。
我躺在沙发上,饿得肚子咕咕叫,但没动。
我要让她愧疚,让她觉得对不起我——毕竟我是伤员,她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
而且我刚才“悔过”了,她应该心软。
下午两点,卧室门开了。
她走出来,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T恤有点紧,包裹着胸部的曲线。
牛仔裤是修身的,紧紧包裹着臀部和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的眼睛还有点红,像是哭过。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厨房。
我继续装睡。
她做了简单的面条,番茄鸡蛋面。端到茶几上,然后推了推我:“吃饭。”
我“醒”过来,揉着眼睛看着她:“你眼睛怎么了?”
“没事。”她别过脸,不看我。
我坐起来,用左手笨拙地拿筷子。面条很难夹,洒得到处都是。她看了一会儿,终于看不下去,接过筷子:“我喂你吧。”
“谢谢。”我看着她。
她夹起面条,吹凉了,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吃下,眼睛一直盯着她。
她不敢看我,一直低着头,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阴影。
她的嘴唇抿着,偶尔因为吹面条而微微嘟起。
“晓雯。”我吃完一口,说,“早上的事,对不起。我一时昏了头,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她手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喂我。
“你就当我是个混蛋,别理我就行。”我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疲惫和悔恨,“等我手好了,我马上搬出去,不打扰你们的生活。”
“张伟说了让你住三年。”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过的痕迹。
“我知道,但我不能这么不识好歹。”我叹口气,看着她,“你是个好女孩,张伟也是个好人,我不该有那些龌龊的想法。是我配不上你们的好意。”
她喂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碗,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的呼吸有点乱,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我耐心等着。我知道她在挣扎,在纠结。善良和道德在打架,而我要做的,就是给善良那边加筹码——装可怜,装脆弱,装悔过。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侧脸在光下很美,皮肤细腻,睫毛很长。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唇被她咬得发白。
“如果……”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颤抖得厉害,“如果只是用手的话……是不是……就不算……”
我心脏狂跳,一股强烈的兴奋感窜遍全身。但强迫自己保持平静,装出震惊和挣扎的样子:“什么?”
她脸通红,头低得快埋进胸口,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在耳语:“我是说……如果只是用手帮你……是不是就不算……背叛张伟……”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才用颤抖的声音说:“晓雯,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也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但我不想看你难受……而且……而且你说得对,再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不行。”我摇头,装出挣扎的样子,“我不能这么对你。你是张伟的女人,我不能……”
“只是用手。”她打断我,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虽然小,但很坚定,“而且……要戴手套。隔着裤子。不看。”
我“挣扎”了很久,眉头紧皱,嘴唇抿紧,装出内心激烈斗争的样子。
最后,才“艰难”地点头,声音沙哑:“如果……如果你真的愿意……那……谢谢。”
她站起来,快步走进厨房。我听见抽屉拉开的声音,她在找一次性手套——那种厨房用的,透明的塑料手套。
我躺在沙发上,心跳如擂鼓。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疼,顶着牛仔裤,形成明显的凸起。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它更明显。
她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双透明手套,脸还是红得厉害,眼睛不敢看我。
“去……去你房间吧。”她说,声音在颤抖,“沙发上……不方便。”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进卧室——她和张伟的卧室。
房间里很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
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空气里有她的香味——沐浴露的味道,还有她本身的甜香。
“躺……躺床上吧。”她不敢看我,站在门口,手紧紧攥着手套。
我躺下。床很软,有她的味道。我平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但余光能看见她。
她站在床边,手抖得厉害,半天才撕开包装,戴上手套。
透明的塑料手套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在光下反着光。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手伸向我裤裆。
隔着裤子,她碰了碰那里。
我已经硬得不行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她手抖得更厉害了,但还是握住了,开始上下动。
动作很生涩,很僵硬,没什么技巧,但对我来说足够了。
“晓雯。”我哑着嗓子叫她。
“别说话……”她闭着眼,睫毛颤抖着,脸通红,嘴唇紧抿。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通红的脸,颤抖的手,紧咬的嘴唇。
看着她闭着眼不敢看的样子,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这幅画面我会记一辈子——纯洁的天使,被迫做这种事,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却还在继续。
她的手隔着裤子和手套,握着我那里上下动作。
虽然隔着两层,但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轮廓,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她的动作很轻,很犹豫,但那种生涩反而更刺激。
我的呼吸变重了。
她的手还在动,虽然没什么技巧,但那种心理上的刺激已经足够了。
我想象着她的手直接握着那里的样子,想象着她睁开眼睛看着的样子,想象着她用嘴……
“快点……”我忍不住说,声音沙哑。
她手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动作。但还是闭着眼,脸更红了。
几分钟后,我射了。
隔着裤子和手套,她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和跳动。
她的手猛地缩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戴着手套的手——手套里,隔着布料,能看见白色的液体。
她的脸瞬间苍白,然后又涨红。眼泪又流下来了。
“好了吗……”她声音带着哭腔。
“好了。”我坐起来,看着她,“谢谢。”
她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冲进卫生间。我听见水龙头开到最大的声音,她在洗手,一遍又一遍,用力搓着,好像要搓掉一层皮。
我躺在床上,闻着床单上她的香味,笑了。
第一步,成功了。
这只是开始。很快,她就会习惯。很快,她就会同意脱掉手套。很快,她就会同意直接接触。很快,她就会同意用嘴。
很快,她就会彻底属于我。
我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手伸进裤子里,摸了摸那里。还硬着,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没完全消退。
晓雯,这才刚开始呢。
等着吧。我会一点一点,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