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舔舐精液的女友

脱手套之后的第二天早晨,林晓雯在卫生间里洗手洗了整整十五分钟。

水温调到最烫,肥皂打了三遍,指甲缝都刷得发红。

可是没用。

手心里那种滚烫的触感还在,粘腻的触感还在,陈墨射在她手上时那股热流的冲击感还在。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痂。

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指不小心划过她的脖子,留下了痕迹。

她得用粉底遮住。不能让张伟看见。

张伟今晚就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下来,让她瞬间清醒。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做过肮脏事情的手,看着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破碎不堪,“张伟今晚就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昨天晚上的画面,月光下他赤裸的下体,她握在手里的触感,他射出来时的颤抖和呻吟。

还有她自己身体的反应。湿透的内裤,小腹深处的渴望,那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昨天晚上,她不仅同意了不戴手套,不仅握着他的那里帮他手淫,而且……而且她湿了。

她在他面前湿了,虽然隔着衣服,但他肯定能闻出来,肯定能看出来。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逼你了。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疼的时候,下一次他再用那种破碎的声音求她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心软。

“张伟今晚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他刻意放轻的声音:“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右臂还吊着,石膏看起来更旧了。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睛下面还是有黑眼圈。

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能看见他眼睛里复杂的情绪——歉意,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暗光。

“昨天晚上……”她开口,但说不下去。

“昨天晚上是我混蛋。”他接话,声音很认真,“我利用你的善良,逼你做那种事。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他的道歉很真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讨厌的。

“以后真的不会了?”她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泪光。

“真的。”他点头,左手举起来,做出发誓的手势,“我保证。以后就算疼死,我也不会再求你。你已经帮我够多了,我不能……不能再玷污你。”

玷污。又是这个词。

可是现在,她觉得被玷污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她的心已经被污染了,被那些肮脏的欲望和快感污染了。

“好。”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人相安无事。

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

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张伟要回来了,她得把房间收拾干净,把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藏好。

下午,她把床单被套都换了。

陈墨床上的那套直接扔进了洗衣机,加了双倍的洗衣液。

她自己的那套也换了,虽然上面没有明显的污渍,但她总觉得有味道——陈墨的味道,还有她自己动情时的味道。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七点左右到家,她要做几个他爱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陈墨坐在沙发上,左手按着右臂石膏的边缘,眉头紧皱,脸色发白。看见她出来,他赶紧松开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

石膏边缘的皮肤又红了,肿得发亮。她伸手碰了碰,很烫。

“有点。”他承认,但立刻补充,“不过没事,我能忍。你去做饭吧,张伟快回来了。”

他说“张伟快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像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回到厨房。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心思也乱了。脑子里全是陈墨刚才疼得脸色发白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他哭着求她的样子。

六点半,饭菜做好了。张伟还没回来,她发了条消息,他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

她和陈墨先吃。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气氛很尴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这次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从额头渗出来,嘴唇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来,想去拿止痛药。

“药吃完了。”他咬着牙说,声音在颤抖,“昨天……昨天最后一颗。”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他发烧,她把退烧药和止痛药一起给他吃了。之后忘了去买。

“我去买。”她立刻说。

“不用。”他摇头,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张伟快回来了,你别出去。我忍忍就好。”

可是这次好像特别疼。他的呼吸都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左手紧紧抓着沙发边缘,指节泛白。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疼得发抖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我……我帮你揉揉吧。”

陈墨抬起头,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不用……你去做自己的事吧。”

“你这样不行。”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左手放在他右肩上,轻轻揉捏。

她的手指很软,力度适中。揉捏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在慢慢放松。陈墨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谢谢。”他哑着嗓子说。

她没说话,继续揉。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揉捏时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金色。

揉了几分钟,她感觉他的肌肉放松多了。正准备收手,陈墨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试探:“晓雯……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她的手指僵住了。

“就一次。”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最后一次。张伟快回来了,以后……以后就没机会了。我保证,真的是最后一次。”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坚决拒绝的。

可是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哪里?”

“那里。”他说,声音更低了,“憋得疼。手臂疼,那里也疼,双重折磨。就一次……让我舒服一点,我就能忍过去了。”

最后一次。张伟快回来了,以后没机会了。

这两个理由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的手还放在他肩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夕阳的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紧绷的线条和隐忍的表情。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去你房间。”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开,里面闪过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她跟在后面,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陈墨已经坐在床沿,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他早就准备好了。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晓雯……”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过去,直接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直接开始动作。

这次她熟练了一些。知道怎么握,怎么动,知道什么样的速度和力度能让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

陈墨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手抓住床单,抓得很紧,床单都被抓皱了。

“快一点……”他哑着嗓子说,“张伟……张伟快回来了……”

这句话像催化剂。她加快了速度,手心里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粘液很多,沾满了她的手,滑腻腻的。

她一边动,一边看着他的脸。黑暗中,他的表情很性感——眉头紧皱,嘴唇微微张开,睫毛颤抖。汗水从额头滑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她竟然……在欣赏。在欣赏一个男人在她手里达到高潮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

“我要……”陈墨突然说,声音拔高,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晓雯……我要射了……”

上次他说这句话时,她没松手。上上次也没松手。这次,她也没松手。不仅没松手,她还下意识地握得更紧,动作更用力。

“啊——”陈墨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手上。很多,很烫,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有些溅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单上。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黑暗中,那些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可是这次,她没有立刻冲去洗手。她竟然……在盯着那些液体看。而且,她发现自己在数——一股,两股,三股……他射了很多。

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小腹深处空荡荡的,痒得难受。她夹紧双腿,可是没用。

“晓雯……”陈墨叫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谢谢你……真的……”

她没说话,站起来,走出卧室。客厅里,夕阳已经落下去了,天色渐暗。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五十。张伟快回来了。

她冲进卫生间,洗手。洗得很用力,但心思已经不在手上了。她在想刚才的画面,在想陈墨高潮时的表情,在想他射出来的量。

她在想……男性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构造?为什么会变硬?为什么会射精?精液到底是什么成分?

她在好奇。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这几天辛苦你了,照顾陈墨还要上班。”

“不辛苦。”她说,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裤子前面——虽然那里现在很平静,但她知道,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硬挺的,在她手里跳动,最后射在她手上。

而且,她的身体还记得那种触感。手心里那种滚烫的、坚硬的、跳动的触感。腿间甚至还有湿意,内裤湿了一小片。

“晓雯,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张伟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累。”她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那吃完饭早点休息。”张伟给她夹了块排骨,“陈墨,你也早点休息,手要好好养。”

“嗯。”陈墨点头,看了林晓雯一眼,眼神很平静,但她在里面看到了一丝只有他们懂的暗光。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疼得发抖的样子,想他哭着求她的样子,想他高潮时性感的表情,想他射在她手上的感觉。

而且,她在想那些精液。白色的,粘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男性的种子。

她竟然……想再看一次。想再摸一次。想再感受一次。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越钻越深。

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早晨吃饭时,陈墨很规矩,什么都没说。可是他的右手臂又开始疼了——她能看出来。他吃饭时左手在抖,脸色发白,时不时抽气。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陈墨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她洗着碗,心思却飘远了。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

昨天说“最后一次”,可是那是在张伟快回来的前提下。今天张伟不回来,那……

“晓雯。”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拉回现实。

她转过身。陈墨还坐在沙发上,但眼睛睁开了,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他开口,但停住了,像是很挣扎。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轻。

“我的手……又疼得厉害。”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而且……那里也难受。憋了一晚上,现在疼得受不了。”

他说得很直白,很赤裸。可是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脸红,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她竟然……很平静。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陈墨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我知道我不该再求你……昨天说好是最后一次……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又有泪水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软。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脑子里在快速思考。

如果答应,那就是第三次了。而且昨天已经破例了,说好最后一次又破例,那以后……

如果不答应,他疼得那么厉害,万一真的出问题怎么办?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平静:“去你房间。”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还有狂喜。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

卧室门关上。她跪在床边,手伸过去,直接开始动作。

这次她更熟练了。知道怎么握,怎么动,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

陈墨很快就到了高潮。他射在她手上,很多,很烫。她看着那些液体,竟然在想——这次比昨天多。

结束后,她去洗手。洗得很认真,但心里很平静。

那天下午,陈墨又求了一次。理由是“下午又疼了”。她没多问,直接答应了。

第四次。

晚上,张伟回来之前,他又求了一次。理由是“怕晚上疼得睡不着”。她又答应了。

第五次。

第二天,早晨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一周过去了。

这一周里,陈墨每天都会求她“帮忙”。

理由五花八门——手臂疼,那里憋得疼,做噩梦了紧张,天气太热烦躁……总之,每天至少一次,有时候两三次。

而她的反应,从最初的哭泣抗拒,到挣扎同意,再到麻木接受。

现在,当他再求她的时候,她甚至不会多问一句。直接点头,去卧室,跪在床边,开始动作。像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好奇了。

好奇男性的那个地方。好奇它的构造,好奇它的反应,好奇它为什么会变硬,为什么会射精,精液到底是什么。

有一次,陈墨射完之后,她没有立刻去洗手。

而是盯着手里的精液看,仔细看。

白色的,粘稠的,在光下泛着光泽。

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拉出银白的丝。

“你在看什么?”陈墨问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没什么。”她说,但没立刻去洗手。

还有一次,她动作的时候,不是机械地上下滑动,而是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些凸起的青筋,抚摸顶端那个圆润的龟头,甚至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马眼。

陈墨全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你……”他看着她,眼睛里是震惊,还有更深的欲望。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平静,“不舒服吗?”

“不……很舒服。”他哑着嗓子说。

从那以后,她开始尝试不同的手法。有时候用手指轻轻刮擦那些青筋,有时候用掌心摩擦龟头,有时候用指甲轻轻搔刮冠状沟。

她在探索。在探索一个男性的性器,在探索什么样的刺激能让他更快到,什么样的刺激能让他射得更多。

她在学习。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恐惧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正在堕落,正在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子。兴奋是因为……她竟然在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掌控一个男人性快感的过程。享受看着他因为她而失控、而高潮的过程。享受那些精液射在她手上时的温热触感。

一周后的某个下午,张伟又加班。陈墨又求她。

这次,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着他,问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硬?”

陈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想知道?”他问,声音低低的。

“嗯。”她点头。

“那过来。”他拍拍床沿,“我告诉你。”

她走过去,坐下。陈墨开始讲解,用很学术的语气,讲解男性生殖器的构造,讲解勃起的原理,讲解射精的过程。

她听得很认真,像在上一堂生理课。眼睛盯着他那里——现在是软的,垂在那里,但随着他的讲解,她看见它慢慢抬头,慢慢变硬。

“就是这样。”陈墨说,声音有点哑,“现在……它硬了。”

她伸出手,握住。这次不是帮他解决需求,而是……在验证他刚才讲的知识。

她用手指抚摸那些他刚才提到的部位——海绵体,尿道,龟头,冠状沟,系带。每一个部位,她都仔细抚摸,感受它们的形状和质地。

陈墨的呼吸变重了。但他没说话,任由她探索。

“那……”她抬起头,看着他,“精液……是什么味道?”

问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陈墨没惊讶,只是看着她,眼睛里有复杂的光。

“你想知道?”他反问。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坏,很性感。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的手动作。很快,他到了高潮,射在她手上。

然后,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举到她面前。

“尝尝。”他说,声音低哑,带着诱惑。

她看着手上那些白色的液体,犹豫了很久。最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不讨厌。

“怎么样?”他问,眼睛紧紧盯着她。

“还行。”她说,然后又舔了一下。

陈墨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满足。

那天晚上,林晓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张伟睡在她身边,呼吸平稳。

她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在回想下午的味道,回想那些精液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觉。

她在想,明天陈墨再求她的时候,她要不要……用嘴试试?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全身一颤。

可是恐惧过后,是更强烈的兴奋和好奇。

用嘴……是什么感觉?

舔过精液之后的那个早晨,林晓雯在卫生间里刷牙刷了整整十分钟。

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里炸开,清凉刺激,可是盖不住那股残留的咸腥味。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做过更肮脏事情的眼睛——昨天下午,就是这双眼睛,看着陈墨射在她手上,然后她舔了那些液体。

镜子里的女孩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因为刚刷过牙而泛着水光。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抓了她的脖子,留下了指痕。

她得用遮瑕膏盖住。不能让张伟看见。

可是今天张伟不加班,晚上会回来吃饭。

这意味着,她得在张伟回来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好。

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把心里的波动压下去,把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赶走。

可是赶不走。

她还在想昨天的味道。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不讨厌。

甚至,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

在回想那些液体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觉,在回想陈墨看着她舔的时候,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满足。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竟然……竟然舔了……”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昨天下午的画面,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举到她面前,说“尝尝”。

她犹豫,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还有他当时的表情。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更深的欲望。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昨天下午,她不仅舔了他的精液,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在享受。享受那种禁忌的、肮脏的快感。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引诱你做那种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好奇,还是会想尝试。

“张伟晚上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我知道。”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

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

右臂还吊着,但石膏看起来松动了一些——医生说再过一周就可以拆了。

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也淡了。

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能看见他眼睛里复杂的情绪——歉意,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暗光。

“昨天下午……”她开口,但说不下去。

“昨天下午是我混蛋。”他接话,声音很认真,“我引诱你做那种事,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

他的道歉很真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讨厌的。

甚至,她有点期待他下次再“控制不住”。

“以后真的不会了?”她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泪光。

“真的。”他点头,左手举起来,做出发誓的手势,“我保证。以后就算再难受,我也不会再引诱你做那种事。你已经……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

够多了?

是够多了。帮他手淫,不戴手套,舔他的精液。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什么?

她不敢想,但又忍不住想。

“好。”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人相安无事。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不一样了。

以前她做家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张伟,想的是他们的将来,想的是婚纱、婚礼、新房。

现在,她脑子里想的是陈墨,想的是他那里在她手里的触感,想的是他精液的味道,想的是他高潮时的表情。

下午,她在阳台晾衣服。陈墨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她,在看电视。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部线条。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

瞟向他的后背,瞟向他的腰,瞟向他的臀部——虽然隔着裤子,但她知道那里的形状。

她知道他全身的肌肉线条,因为每次帮他手淫的时候,她都能看见他身体绷紧的样子,看见腹肌收缩的线条,看见大腿肌肉绷紧的弧度。

她在想象。想象他衣服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想象如果脱掉那件T恤,他的胸肌和腹肌会是什么样子。想象如果脱掉那条运动裤……

“晓雯?”陈墨突然转过头,把她吓了一跳。

“啊?”她慌忙收回视线,假装在认真晾衣服。

“你晾那件衬衫已经晾了三分钟了。”他笑着说,“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把衬衫挂好,转身走进客厅。

陈墨还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她,里面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脸红了。”他说,声音很轻。

“太热了。”她别过脸,走到厨房倒水喝。

可是手在抖,水洒出来一些。她擦掉,心跳得很快。

她在想什么?她在想象陈墨的身体。想象他赤裸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六点半左右到家,她要做几个他爱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陈墨坐在沙发上,左手按着右臂石膏的边缘,眉头紧皱。看见她出来,他赶紧松开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

石膏边缘的皮肤有点红,但不严重。她知道,他的手其实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可是他还是会说疼,还是会求她“帮忙”。

“有点。”他承认,但立刻补充,“不过没事,我能忍。你去做饭吧,张伟快回来了。”

他说“张伟快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像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回到厨房。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心思也乱了。

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昨天已经舔过了,今天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求她,期待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期待她自己去尝试那些更禁忌的事。

五点半,饭菜做好了。张伟还没回来,她发了条消息,他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

她和陈墨先吃。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气氛很尴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这次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从额头渗出来,嘴唇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来。

“嗯。”他咬着牙说,声音在颤抖,“突然抽筋了,疼得厉害。”

“我去拿药。”她说。

“药没用。”他摇头,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这种抽筋……药没用。得……得放松。”

放松?

她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每次他那里憋得难受的时候,全身肌肉都会绷紧,手臂的疼痛会更严重。

而“放松”的最好方式,就是射出来。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很平静。

陈墨抬起头,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我知道我不该再求你……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泪水——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软,也没有立刻答应。

她在犹豫。不是犹豫要不要帮他,而是犹豫……要不要提出自己的要求。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我可以帮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什么条件?”

“我要看着。”她说,声音在抖,但很坚定,“我要睁着眼睛看着。看着整个过程。”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

“你确定?”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头,手在抖,但眼神很坚定,“我要看着。看着它在我手里变硬,看着它跳动,看着你射出来。”

她说得很直白,很赤裸。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而且,她发现自己在兴奋。在兴奋自己终于说出了这个要求,在兴奋自己终于要看到那些她一直好奇的画面了。

陈墨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暗光。

“好。”他说,站起来,“去我房间。”

她跟在后面,心跳如擂鼓。这次和以前都不一样。以前都是他求她,她被动答应。这次是她主动提出要求,她要主导。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但没拉严,夕阳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陈墨坐在床沿,看着她。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开始吧。”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向他裤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内裤是灰色的,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夕阳的光照在上面,给它镀上一层金色。深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光下泛着水光。

很美。很性感。很……诱人。

她伸出手,握住。直接皮肤接触,滚烫的温度几乎烫伤她的手。但她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墨的眼睛。

“我要开始了。”她说,声音在抖,但眼神很坚定。

“好。”他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她。

她开始动作。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里,盯着她手握着的地方,盯着那根在她手里进出的东西。

她在看。看它在她手里变硬的过程,看那些青筋更加凸起的过程,看顶端渗出更多液体的过程。

陈墨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睁开眼睛。”她说,声音很轻,但带着命令的语气。

陈墨睁开眼,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欲望,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震惊——震惊她竟然这么主动,这么大胆。

“看着我。”她说,手继续动作,“看着我的手,看着你的东西在我手里。”

陈墨依言,低头看。看着她的手握着他那里,上下滑动。看着那些粘液沾满了她的手,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胀。

视觉刺激太强烈了。他的呼吸更乱了,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声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我知道。”她说,手加快了速度,“射吧。我要看着。”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然后,她看见了。

看见了射精的整个过程。

那根在她手里的东西剧烈跳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顶端的马眼张开,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很多,很浓,在夕阳的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些液体射在她手上,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

有些溅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单上。

她看着那些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看着它们在空中划出弧线,看着它们落在她手上。

她在看。睁大眼睛在看。没有躲闪,没有闭眼,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他的呼吸破碎不堪,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夕阳的光照在上面,给那些液体镀上一层金色。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可是这次,她没有立刻冲去洗手。

她在看。

在看那些液体,在看它们在她手上的样子。

在看它们从液体慢慢变成半固体,在看它们拉出银白的丝。

她在观察。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

“晓雯……”陈墨叫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你还好吗?”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担忧,有关切,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我很好。”她说,声音很平静,“我看见了。全部看见了。”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有满足,有震惊,还有一丝……敬佩?

“你比我想象的……更大胆。”他说。

“是吗?”她也笑了,笑容很淡,“我只是……好奇。”

好奇。是的,好奇。好奇男性的性反应,好奇射精的过程,好奇那些液体的样子。

而且,她发现自己不仅好奇,还在享受。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这种视觉刺激,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

她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点精液,举到眼前看。白色的,粘稠的,在夕阳的光下泛着光泽。

然后,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这次,她不觉得恶心了。甚至,她觉得……有点好吃。

“你……”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

“怎么了?”她问,又舔了一下,“不能舔吗?”

“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只是……你让我很惊讶。”

她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带着邪气的妩媚。

“还有更让你惊讶的。”她说,然后低下头,又舔了一下手上的精液。这次舔得更多,更仔细。

陈墨的呼吸又乱了。他能看见,他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又开始抬头了。

林晓雯也看见了。她看着那根东西慢慢变硬,慢慢抬头,慢慢又变得坚挺。

“它又硬了。”她说,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陈墨哑着嗓子说,“因为你。”

因为她。因为她的大胆,因为她的舔舐,因为她的视觉刺激。

她笑了,笑容很妩媚。然后她伸出手,又握住了那根刚刚射过、但现在又硬起来的东西。

“那……”她说,手开始动作,“再来一次?”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有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最后,他笑了,笑容很性感,很坏。

“好。”他说,“再来一次。”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裤子前面——虽然那里现在很平静,但她知道,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硬挺的,在她手里跳动,她睁着眼睛看着它射出来,然后她舔了那些液体。

而且,她做了两次。第一次是看着它射出来,第二次是它刚射完又硬了,她又来了一次。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期待明天陈墨再求她的时候,她可以再提出新的要求。

比如……用嘴?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全身一颤。可是恐惧过后,是更强烈的兴奋和好奇。

用嘴……是什么感觉?含在嘴里是什么感觉?吞下去是什么感觉?

她在想。在偷偷地想。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今天高潮时的表情,想他射出来的样子,想那些液体在她手上的触感,想她舔的时候的味道。

而且,她在想明天。想明天他再求她的时候,她要怎么提出“用嘴”的要求。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从被动接受到主动要求,从闭着眼睛到睁着眼睛看,从用手到舔,下一步可能就是……

用嘴。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仅睁着眼睛看,不仅舔了,而且还主动要求第二次。而且,她今天的样子……很大胆,很妩媚,很性感。

和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纯洁害羞的女孩,判若两人。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睁眼看,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看了,还舔了,还主动要求第二次。

下一步,就是让她用嘴了。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那里。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含得很深……

光是想象,他就又硬了。

不急。慢慢来。

睁眼看之后的第三天,林晓雯开始做噩梦。

梦里总是重复同一个画面——她跪在陈墨床边,手握着那根深红粗硬的东西,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溅在她手上。

然后她低头,伸出舌尖,舔那些液体。

咸的,腥的,有点苦。

每次舔完,她就会抬起头,看见张伟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睛里有震惊和痛心。

她想解释,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是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就醒了。一身冷汗,心跳如擂鼓。

醒来后的现实更可怕。

因为那不是梦,是真的发生过的事。

她真的睁着眼睛看了陈墨射精,真的舔了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那天下午的画面,夕阳的光,她手心里的精液,她舌尖的味道。

还有陈墨当时的表情。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更深的欲望。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那天下午之后,她就一直躲着他。

昨天一整天,她都没出卧室,饭都是等陈墨吃完,她再偷偷出去热一点剩饭,端回房间吃。

她不敢见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因为她怕自己又会失控,又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引诱你做那种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好奇,还是会想尝试。

“张伟今晚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我知道。”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右臂的石膏已经拆了,换成了弹性绷带。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过几天绷带也可以拆了。

他的脸色很好,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完全消失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也……更危险了。

因为他的手快好了。手好了,就意味着他不需要她“帮忙”了。就意味着……他们之间那种肮脏的关系,可能要结束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她竟然……竟然不希望结束。

“你的手……好多了。”她说,声音很轻。

“嗯。”他点头,活动了一下右臂,“多亏你照顾。谢谢你,晓雯。”

他的感谢很真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有点怀念他手受伤的时候。

怀念他疼得发抖的样子,怀念他哭着求她的样子,怀念他高潮时性感的表情。

“那就好。”她低下头,转身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人相安无事。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不一样了。

她在想,他的手快好了。手好了,他就不需要她“帮忙”了。那以后……以后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

除了那些肮脏的事,他们之间还有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因为她发现,她竟然……竟然舍不得那些肮脏的事。

舍不得那种禁忌的快感,舍不得那种掌控一个男人性快感的感觉,舍不得那些精液的味道。

下午,她在阳台晾衣服。陈墨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她,在看书。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背部线条。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瞟向他的后背,瞟向他的腰,瞟向他的臀部。她在想象,想象他衣服下面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她在想,如果他的手好了,她还有什么理由碰他?还有什么理由握着他那里,看着他射出来,舔他的精液?

“晓雯?”陈墨突然转过头,把她吓了一跳。

“啊?”她慌忙收回视线,假装在认真晾衣服。

“你晾那件衬衫已经晾了五分钟了。”他笑着说,“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把衬衫挂好,转身走进客厅。

陈墨还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她,里面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你脸红了。”他说,声音很轻。

“太热了。”她别过脸,走到厨房倒水喝。

可是手在抖,水洒出来一些。她擦掉,心跳得很快。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六点半左右到家,她要做几个他爱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陈墨坐在沙发上,左手按着右臂——现在是按着绷带的位置,眉头紧皱。看见她出来,他赶紧松开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看他。

绷带下面的皮肤有点红,但不严重。她知道,他的手其实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可是他还是会说疼,还是会求她“帮忙”。

“有点。”他承认,但立刻补充,“不过没事,我能忍。你去做饭吧,张伟快回来了。”

她说“张伟快回来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像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来,回到厨房。可是切菜的动作慢了,心思也乱了。

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他的手快好了,这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求她,期待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期待她自己去尝试那些更禁忌的事。

五点半,饭菜做好了。张伟还没回来,她发了条消息,他说路上堵车,可能要晚一点。

她和陈墨先吃。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吃。气氛很尴尬,很微妙。

吃到一半,陈墨突然放下筷子,左手按住了右臂。这次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冷汗从额头渗出来,嘴唇都在抖。

“又疼了?”她站起来。

“嗯。”他咬着牙说,声音在颤抖,“突然抽筋了,疼得厉害。”

“我去拿药。”她说。

“药没用。”他摇头,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这种抽筋……药没用。得……得放松。”

放松?

她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很平静。

陈墨抬起头,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我知道我不该再求你……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泪水——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软,也没有立刻答应。

她在犹豫。不是犹豫要不要帮他,而是犹豫……这是不是最后一次。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去你房间。”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还有狂喜。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但没拉严,夕阳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陈墨坐在床沿,看着她。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向他裤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内裤是灰色的,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夕阳的光照在上面,给它镀上一层金色。深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光下泛着水光。

很美。很性感。很……诱人。

她伸出手,握住。直接皮肤接触,滚烫的温度几乎烫伤她的手。但她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然后她开始动作。

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里,盯着她手握着的地方,盯着那根在她手里进出的东西。

陈墨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睁开眼睛。”她说,声音很轻,但带着命令的语气。

陈墨睁开眼,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欲望。

“看着我。”她说,手继续动作,“看着我的手,看着你的东西在我手里。”

陈墨依言,低头看。看着她的手握着他那里,上下滑动。看着那些粘液沾满了她的手,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胀。

视觉刺激太强烈了。他的呼吸更乱了,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声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我知道。”她说,手加快了速度,“射吧。我要看着。”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然后,她看见了。

看见了射精的整个过程。

那根在她手里的东西剧烈跳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顶端的马眼张开,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很多,很浓,在夕阳的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些液体射在她手上,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

有些溅到了她手腕上,有些滴在床单上。

她看着那些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看着它们在空中划出弧线,看着它们落在她手上。

她在看。睁大眼睛在看。没有躲闪,没有闭眼,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夕阳的光照在上面,给那些液体镀上一层金色。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射完之后,她会立刻去洗手。可是这次,她没有。她在看。在看那些液体,在看它们在她手上的样子。

她在想,这是不是最后一次了?他的手快好了,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疼。她竟然……舍不得。

“晓雯。”陈墨叫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满足,有感激,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他看着她手上的那些精液,看了很久,然后说:“射在手上……很脏吧?”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那……”他看着她,眼睛里有试探,“要不要……舔干净?”

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晓雯看着他,眼睛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的兴奋。

舔干净?把他射在她手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这个要求比之前所有的要求都过分。之前只是舔一下,尝个味道。现在是舔干净,全部吃掉。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说什么?”

“我说……”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真诚的歉意,但也有更深的欲望,“射在你手上,很脏。我帮你舔干净,好不好?”

他说“我帮你舔干净”,意思是……他用嘴舔她手上的精液?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到她全身都在抖。

“不……”她摇头,声音在抖,“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他问,声音很轻,“你上次不是舔过了吗?你不是说……不讨厌吗?”

“那不一样……”她说,眼泪流下来了,“那只是舔一下……现在是……是全部吃掉……”

“不是吃掉。”他纠正,声音很温柔,“是舔干净。我帮你舔干净,不让你手上沾着那些脏东西。”

他说得很体贴,像是在为她着想。可是她知道,不是。他是想看她舔,想看她吃他的精液,想看她彻底堕落。

“不行……”她继续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陈墨……你不能这样……你不能……”

“好。”他立刻说,声音里带着歉意,“对不起,我不该提这种要求。你就当我没说。”

他坐起来,伸手想碰她,但手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

“你去洗手吧。”他说,声音很轻,“洗干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站起来,冲进卫生间。水龙头开到最大,她用肥皂一遍遍洗手,用力搓着,搓得皮肤发红发痛。

可是没用。脑子里全是陈墨刚才的话——“要不要舔干净?”

舔干净。全部吃掉。

她在想象那个画面。

想象自己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自己手上的精液。

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

想象那些液体在她嘴里融化的感觉,想象那股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的感觉。

她在想象。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兴奋。

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小腹深处空荡荡的,痒得难受。

她在兴奋。因为那个禁忌的要求而兴奋。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嘴唇——她在想,如果他用嘴舔她手上的精液,那会是什么感觉?

她在想。在偷偷地想。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今天高潮时的表情,想他射出来的样子,想那些液体在她手上的触感,想他说的“舔干净”。

而且,她在想明天。想明天他再求她的时候,她要不要……答应?

她在挣扎。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挣扎。

第二天,陈墨没有求她。他很规矩,什么都没说。可是他的手又开始疼了——她能看出来。他吃饭时左手在抖,脸色发白,时不时抽气。

她在等。在等他开口求她。在等他说“舔干净”。

可是他没说。他一直忍着,疼得满头冷汗,但就是不开口。

她在等。等得心焦,等得烦躁。

第三天,他还是没开口。

他的手疼得更厉害了,晚上甚至疼得睡不着,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听见他压抑的抽气声,听见他倒水喝的声音。

她在等。等得快要疯了。

第四天早晨,她终于忍不住了。在陈墨又一次疼得脸色发白的时候,她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很疼吗?”她问,声音很轻。

“嗯。”他点头,声音在抖,“但是没事,我能忍。”

“那里……也疼吗?”她问,声音更轻了。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嗯。”他点头,声音哑得厉害,“憋得疼。但是没事,我能忍。”

他在忍。他在等她主动开口。

她在挣扎。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挣扎。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帮你。”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你确定?”

“嗯。”她点头,眼泪流下来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问,声音在抖。

“我要……”她咬住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我要舔干净。”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

“你确定?”他重复,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头,眼泪还在流,“我要……全部舔干净。”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有满足,有震惊,还有一丝……敬佩?

“好。”他说,“去我房间。”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陈墨坐在床沿,看着她。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的。

她走过去,跪在床边。手伸向他裤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内裤是灰色的,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直接皮肤接触,滚烫的温度几乎烫伤她的手。但她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她开始动作。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里,盯着她手握着的地方。

陈墨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睁开眼睛。”她说,声音很轻。

陈墨睁开眼,看着她。

“看着我。”她说,手继续动作,“看着我的手,看着你的东西在我手里。”

陈墨依言,低头看。看着她的手握着他那里,上下滑动。

视觉刺激太强烈了。他的呼吸更乱了,身体开始颤抖。

“晓雯……”他叫她,声音破碎不堪,“我……我要……”

“我知道。”她说,手加快了速度,“射吧。射在我手上。”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很多,很浓,射在她手上,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液体。她的手一片狼藉,粘腻,腥膻。

然后,她低下头。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有点苦。

她又舔了一下。更多,更仔细。

她在舔。在舔自己手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有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他能看见,她那粉嫩的舌头在他精液里进出,能看见她把那些液体全部吃进去。

她在吃。在吃他的精液。全部吃掉。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到他刚刚射过的那根东西,又开始抬头了。

林晓雯也看见了。她看着那根东西慢慢变硬,慢慢抬头,慢慢又变得坚挺。

她笑了。笑容很妩媚,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邪气的诱惑。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墨,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精液。

“舔干净了。”她说,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坏。

“嗯。”他说,“舔干净了。”

那天晚上,林晓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张伟睡在她身边,呼吸平稳。

她的嘴唇上还有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有点苦。但她不觉得恶心了。甚至,她觉得……有点好吃。

她在回味。在回味那些液体在她嘴里融化的感觉,在回味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回味陈墨看着她舔的时候,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满足。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从舔一下到全部吃掉,下一步呢?下一步是什么?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仅全部舔干净了,而且……而且她舔的时候的样子,很性感,很妩媚,很诱人。

他在想象。想象下次让她用嘴。想象她张开嘴,含住他那里。想象她的舌头在他龟头上打转,想象她深喉,想象她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