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的山,素来是以“奇”着称的。
它们不像蒙德的低语森林那般温柔起伏,也不似稻妻的离岛那般带着海潮的咸腥与凄婉。
璃月的山,是岩神摩拉克斯留下的脊梁,是石化的巨龙,是直刺苍穹的利剑。
这里的每一寸岩石都写满了岁月的沧桑,每一道裂隙里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此时,正值日暮西山,残阳如血,将这片名为“绝云间”外围的不知名险峰染上了一层凄厉的赭红。
风,在这里不再是轻抚面颊的温柔之手,而变成了刮骨的钢刀。
它们呼啸着穿过嶙峋的怪石,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似乎在警告着所有胆敢踏足此地的凡人。
在这几乎垂直于地面的陡峭崖壁上,一个渺小的黑点正在缓慢地蠕动。
那是一个老人。
若是凑近了看,便会发现这老人瘦得惊人。
他就像是一株在岩石缝隙里挣扎求生了百年的枯树,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干瘪的皮肤紧紧地包裹着突出的骨骼,上面布满了如同干裂河床般的深邃皱纹。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的粗布短褐,裤脚高高挽起,露出两截细瘦如柴的小腿,上面满是被荆棘划破的血痕和淤青。
他叫王老汉。
在轻策庄,提起“王老汉”三个字,村头的大黄狗恐怕都要懒洋洋地打个哈欠。
他是庄子里出了名的懒汉,也是个出了名的倒霉蛋。
年轻时,他也曾有过几分力气,可那力气全用在了躲懒和偷奸耍滑上。
东家的活儿干一半,西家的忙帮倒忙,久而久之,谁也不愿雇他。
岁月是最无情的讨债人。
转眼间,他便从“小王”变成了“老王”,又变成了如今这枯瘦如柴的“王老汉”。
他膝下无子无女,老伴儿也早些年受不了穷苦日子,得病走了。
如今,除了那间四处漏风的茅草屋,便只剩下那永远填不满的酒瘾陪着他。
“呼……呼……这鬼老天,真是不给活路……”
王老汉喘着粗气,肺箱里像是拉风箱一样发出浑浊的嘶鸣。
他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岩石缝隙中伸出的一截枯根,另一只手颤巍巍地去够头顶上方那一株在风中摇曳的草药。
那是“琉璃袋”。
这种只生长在璃月峭壁之上的珍稀药材,花色淡紫,莹润如玉,是城里“不卜庐”常年高价收购的好东西。
对于王老汉来说,这一株小小的植物,不仅是药,更是那个在大碗茶摊上向众人吹嘘的资本,是那辛辣烧喉、让人飘飘欲仙的米酒。
“只要……只要摘了这一株……就能换那一坛子‘千日醉’了……”
王老汉浑浊的眼珠子里闪烁着贪婪而狂热的光。
他太想念那个味道了。
那种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进胃里,瞬间炸开一团热气,将这一身的酸痛、这半生的凄凉、这无儿无女的孤寂统统烧个干干净净的感觉。
只有醉了,他才觉得自己像个人,是个有血有肉、能在这世上立足的人。
他背后的竹背篓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背篓里已经装了小半筐杂草和几株品相一般的清心花。
那是他从清晨便开始攀爬,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耗了一整天换来的成果。
汗水顺着他沟壑纵横的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他顾不得擦,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念叨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咒骂。
“该死的石头……该死的山……还有那群看不起人的狗东西……”
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痉挛,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泥土和岩石碎屑。
指尖已经磨破了,渗出丝丝血迹,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株随风摇摆的琉璃袋上。
近了,更近了。
那淡紫色的花瓣仿佛在向他招手,又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王老汉咬紧牙关,那仅剩的几颗黄牙磨得咯咯作响。
他将身体的重心稍稍上移,右脚试探性地去踩一块凸起的岩石。
那块石头看起来颇为结实,上面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青苔。
“嘿……到了手,今晚就能喝个痛快……”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坐在酒馆的板凳上,翘着二郎腿,将那一枚枚摩拉拍在桌上时,掌柜那惊讶又讨好的表情。
那些平日里对他指指点点、嘲笑他是个绝户懒汉的村民,到时候也得对他刮目相看。
欲望,往往是蒙蔽双眼的迷雾。
在这陡峭的绝壁之上,任何一丝的分心都意味着死亡的邀约。
王老汉太过专注于那株草药,太过沉溺于对美酒的幻想,以至于他忽略了脚下那块岩石微不可查的松动感,也忽略了岩壁上那层湿滑青苔的致命威胁。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冰凉花瓣的一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这空旷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块承载着王老汉体重的岩石,竟然在他发力的瞬间崩裂开来。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重心瞬间失衡。
王老汉的心脏猛地收缩,一股透彻骨髓的凉意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生物本能中对死亡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想要挥舞双手去抓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枯瘦的手指在粗糙的岩壁上疯狂抓挠,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然而,除了虚无的空气和几撮断裂的杂草,他什么也没抓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黄昏的宁静,惊起了一群归巢的飞鸟。
失重感。
那种五脏六腑都被强行提起来,然后狠狠抛下的失重感。
王老汉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他变成了一块石头,一片落叶,被这座大山无情地抛弃了。
眼前的景象开始疯狂旋转:赤红的天空、黑色的岩壁、扭曲的树木……所有的画面都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团混乱的漩涡。
风,变得狂暴起来。它不再是刮骨的刀,而是变成了巨大的锤子,从四面八方狠狠地砸向他。风声灌满了他的耳朵,如同一千只魔物在尖啸。
“我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在极度的恐惧中一闪而过。紧接着,是一生的走马灯。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田埂上奔跑,母亲在后面呼唤他的乳名;想起了年轻时第一次偷懒躲在树荫下睡觉,看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光斑;想起了妻子临终前那失望透顶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想起了那些在酒馆里醉生梦死的夜晚,那些廉价酒精带来的短暂欢愉……
这一生,庸庸碌碌,一事无成。
他是轻策庄的笑话,是懒惰的代名词,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典型。
“我不甘心啊……”
他在心里呐喊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
背后的竹背篓在翻滚中脱落,那些辛苦采集了一天的药草如同天女散花般飘散在空中。
那株他拼了命想摘到的琉璃袋,此刻正轻飘飘地在他上方盘旋,仿佛在无声地送别。
这真是莫大的讽刺。为了换一顿酒钱,却把这条贱命搭了进去。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撞击。
他的身体在下坠过程中撞断了几根横生的树枝。树枝断裂的脆响夹杂着骨头错位的声音,疼痛还未传达到大脑,更猛烈的撞击接踵而至。
他像是一个破布娃娃,沿着陡峭的山坡滚落。尖锐的石块撕裂了他的衣服,割破了他的皮肤。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眼冒金星,意识涣散。
最后,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那是比夜色更深沉的黑,比深渊更绝望的暗。
王老汉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疼痛、恐惧、悔恨和那对美酒的渴望,都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世界,安静了。
不知过了多久。
时间在这里似乎失去了意义。也许是一瞬,也许是百年。
王老汉的意识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深海中挣扎着浮出水面。
“痛。”
钻心的痛。
这是他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打碎了又重新拼凑起来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
特别是后背和左腿,那种火烧火燎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咳……咳咳……”
他艰难地咳嗽着,吐出一口带着土腥味的唾沫。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还活着?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难以置信。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死?
王老汉试着动了动手指,虽然疼,但还能动。他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像一只翻了身的乌龟一样,艰难地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
周围很冷。不是那种山风凛冽的寒冷,而是一种沁人心脾、带着湿润水汽的清寒。
他茫然地抬起头,想要看看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这一看,却让他愣住了。
之前的昏黄残阳、狂风呼啸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静谧得如同梦境般的世界。
头顶上,挂着一轮巨大而皎洁的明月。
这月亮大得离奇,仿佛触手可及。
它不似平日里见到的那般清冷遥远,而是散发着一种柔和、神圣甚至带着几分温暖的银辉。
月光如水银泻地,将整个山谷照得亮如白昼,却又没有白昼的刺眼,只有一种朦胧的、不真实的绝美。
这里是悬崖的底部?
王老汉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处幽深的山谷,四周是高耸入云的绝壁,将这里与世隔绝。
谷底草木葱郁,开满了许多他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
这些花草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像是一颗颗坠落凡间的星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草木香,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闻一口便让人觉得神清气爽,连身上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这……这是哪儿啊?阴曹地府?”
王老汉喃喃自语,声音沙哑难听。他揉了揉昏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摔坏了脑子,出现了幻觉。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水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那是水波荡漾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低语。
王老汉循声望去。
在他前方不远处,有一方如镜面般的湖泊。
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上的明月,仿佛水底也藏着一个月亮。
而在那湖边,在一块被月光打磨得光滑如玉的巨石旁,坐着一个人。
不,那不可能是人。
王老汉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也就是轻策庄里磨豆腐的小寡妇,或者是璃月港里那些浓妆艳抹的戏子。
但眼前这位,与她们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是皓月与萤火的差距。
那是一位女子。
她背对着山谷的入口,侧身坐在一张不知何时出现的石案旁。
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她拥有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白发,那白色并非苍老枯槁的白,而是如高山之巅万年不化的积雪,又似九天银河中流淌的星辉,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头发被精心编织,高高束起成马尾,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微风轻轻浮动,透着一股凌厉却又飘逸的仙气。
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衬得她那张侧脸轮廓精致绝伦,宛如上古匠人倾尽毕生心血雕琢的美玉。
她身着一袭剪裁独特的衣裳。
那衣裳的主色调是深邃的青绿与纯净的白,像是将这山间的苍翠与天上的流云穿在了身上。
衣料不知是何材质,在月光下流动着丝绸般的光泽,却又比丝绸更加挺括。
肩头披着洁白的绒毛坎肩,显得雍容华贵;袖口宽大,绣着流云与金色的纹饰,随着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舒展。
腰间束着精美的饰物,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双修长的腿,被洁白的长袜包裹,足蹬金纹战靴,既显柔美又不失英气。
在她的身后,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匹金色的骏马虚影。
那马并非实体,而是由流动的金色光辉凝聚而成,神骏非凡,鬃毛如烈火般燃烧。
它静静地伫立在女子身后,低垂着头颅,似乎在守护着它的主人,又似乎在聆听着月亮的低语。
女子并未察觉(亦或是根本不在意)身后那个跌跌撞撞、满身泥污的凡人老头。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姿态优雅到了极点。
她的手中,端着一只精致的茶盏。
那茶盏通体透亮,似是琉璃制成,里面盛着琥珀色的茶汤。
热气袅袅升起,在月光下幻化成各种奇异的形状,最终消散在微凉的空气中。
王老汉看呆了。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忘记了自己是谁。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误闯了天宫的蝼蚁,在面对这般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时,本能地感到自惭形秽。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要把自己藏进阴影里,生怕自己那浑浊的呼吸玷污了这份纯净。
女子缓缓抬起手,动作轻柔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那只手,白皙修长,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宛如初绽的莲花瓣。金色的指套护在指尖,闪烁着冷冽而高贵的寒光。
她将茶盏凑近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那一瞬间,王老汉仿佛看到了一幅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她的眼眸,是金色的。
当她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似乎扫过了湖面时,王老汉看清了那双眼睛。
那是熔岩冷却后的金,是正午太阳凝结成的晶体,是神明俯瞰众生时独有的淡漠与威严。
那双眼睛里没有喜怒哀乐,没有凡尘俗世的欲望,只有如古井无波般的平静。
“兹白……”
不知为何,王老汉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两个字。
他并不认识这个字,也不曾听过这个名字,但在看到这位女子的瞬间,这个名字就像是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一样,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
仿佛她就是这两个字的化身。
神秘、高洁、不染尘埃。
女子放下茶盏,茶杯与石案接触,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叮”声。这声音虽小,却在这寂静的山谷中激起了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随着这声轻响,周围那些发光的花草似乎都颤抖了一下,变得更加明亮。湖面上的倒影也随之晃动,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身后的那匹金色光马虚影轻轻扬起前蹄,无声地嘶鸣了一下,随后化作点点金光,融入了女子的衣摆之中,化作了一枚枚闪烁着微光的金色流苏。
王老汉彻底看傻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见识,也不过是在璃月港听说书人讲岩王帝君掷下岩枪的故事。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故事,是用来哄小孩和骗茶钱的段子。
可如今,真正的“仙人”就在眼前。
这种冲击力,比他摔下悬崖还要强烈百倍。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他想要开口求救,想要问问这里是哪里,想要问问能不能讨口水喝。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看着自己那双如同枯树皮般的手,看着自己那身沾满了泥巴和草屑的破烂衣裳,再看看那位宛如月下神女般的女子。
一种深深的敬畏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配。
他这样一个为了几两碎银、为了几口烂酒,在山间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最终狼狈摔落的凡夫俗子,怎么配在这样的人物面前开口说话?
怎么配打破这份天地间极致的宁静?
风,轻轻吹过。
吹动了女子的发丝,也吹动了王老汉花白的乱发。
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原本看着湖面的目光,微微一转。
并没有完全转过头来,只是那金色的眸光,淡淡地向后瞥了一眼。
仅仅是这一眼。
王老汉只觉得浑身一震,仿佛有一道电流从天灵盖直劈脚底。
那目光中并不带有恶意,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是大象看着脚边的一只蚂蚁,或者是巨龙看着云端的一粒尘埃。
既不怜悯,也不轻视。
仅仅是“看见”了而已。
但就是这被“看见”的一瞬间,王老汉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洗涤了一遍。
那种常年盘踞在他心头的贪婪、懒惰、怨恨、恐惧,在那金色的光辉下,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变得可笑至极。
女子收回了目光,重新端起了茶盏。
她继续慢慢地品着茶,仿佛这世间的一切沧海桑田、生死轮回,都抵不过那一杯茶的香气。
明月高悬,湖水静谧。
王老汉呆呆地瘫坐在地上,忘记了身上的剧痛,忘记了回家的路,甚至忘记了那让他魂牵梦萦的酒香。
在他的眼中,此时此刻,天地间只剩下那一轮明月,那一汪湖水,和那位名为“兹白”的女子,在月下独酌的绝美身影。
这是一场奇遇,也是一场梦魇的终结。
对于王老汉来说,从悬崖坠落的那一刻,那个“轻策庄的懒汉”就已经死了。
而在这一轮皎洁的明月下,在看到这位神女饮茶的瞬间,某种新的东西,或许是敬畏,或许是悔悟,正在他那枯竭已久的灵魂中,悄然萌芽。
此时的王老汉,大脑里像是有一百只甚至一千只晶蝶在乱撞。
他呆滞地坐在草地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又摸了摸大腿。
就在片刻之前,这些地方还像是断裂的干柴一样向大脑传递着剧痛,可现在,那股钻心的疼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
甚至连他那因常年酗酒而隐隐作痛的胃,此刻也暖洋洋的,仿佛刚刚喝下了一碗上好的绝云椒椒炖肉汤。
“这……这是……”
王老汉不可置信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内侧。疼!真真切切的疼!
这不是梦。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再次死死锁定了眼前那位正在月下独酌的女子。
若是刚才他还只是惊艳于对方的美貌,那现在,他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看待神迹般的狂热。
是她救了自己!
哪怕他是轻策庄最没见识的懒汉,也听过那些关于“三眼五显仙人”的传说。
传说中,绝云间是仙人的居所,凡人不可踏足。
那些仙人拥有通天彻地的手段,能点石成金,能起死回生。
他王老汉,这是走了八辈子没见过的狗屎运,撞上真仙了!
一股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这股喜悦甚至压过了他对未知的恐惧。
他手脚并用,像是一只急于讨好主人的老狗,连滚带爬地朝着湖边挪去。
“仙姑!活神仙啊!”
王老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因为动作太猛,额头重重地磕在了一块鹅卵石上,磕破了皮,渗出了血,但他浑然不觉。
他只是拼命地磕头,把地面磕得砰砰作响。
“多谢仙姑救命之恩!多谢仙姑救命之恩!小老儿王二麻子,给您磕头了!要是没有您,小老儿这就成了山底下的孤魂野鬼,怕是早就被野狗给叼去吃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带着一种市井小民特有的夸张和谄媚。
那坐在石案旁的女子——兹白,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琉璃茶盏。
她并没有立刻回头,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眸微微敛起,似乎在感应着什么。过了片刻,她才缓缓转过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如瀑布般的白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间的金色流苏发出细微的脆响。
当她正面对着王老汉时,王老汉只觉得呼吸一窒。
太美了。
近看之下,那肌肤胜雪,毫无瑕疵,仿佛是由最纯净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那双金色的眸子深邃如海,既没有凡人的浑浊,也没有高高在上的傲慢,只有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淡然与慈悲。
“起身吧。”
她的声音空灵悦耳,像是山涧清泉撞击岩石,又像是风拂过竹林。听不出年龄,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凡人,你误入绝云秘境,本是死路一条。念你并非有意冒犯,且命不该绝,我便顺手救你一命。”
兹白微微抬手,一道柔和的青色光芒从她指尖流出,轻轻托起了王老汉那佝偻的身躯。
王老汉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自己的双膝竟然不受控制地直了起来。他心中更是骇然,这等手段,除了仙人还能有谁?
“是是是!仙姑说得对!小老儿就是个采药的苦命人,为了混口饭吃才爬上这要命的悬崖。谁知道脚底一滑……哎哟,真是吓死我了。”王老汉搓着那双满是泥垢的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脸上的褶子笑得像一朵风干的菊花。
兹白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似乎穿透了他那猥琐的外表,看到了他那贫瘠而浑浊的灵魂。
但作为守护璃月的仙人,她对众生向来是一视同仁的。
在她眼中,无论是富甲一方的权贵,还是如王老汉这般的市井无赖,都是帝君托付给她守护的子民。
“吾名兹白。”
她轻启朱唇,缓缓道出了自己的名讳。
“既是璃月子民,受吾庇护亦是理所应当。你既已无碍,待天明之后,顺着这条溪流向下,便可走出绝云间,重返人间。”
说罢,兹白便欲转身,似乎准备结束这场对话,继续她那未完的茶局。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王老汉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小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精光。
这就完了?
救了命,就赶我走?
王老汉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顺杆爬”。
当年在村里借米,人家借他一升,他能顺着话茬再借二两油;后来蹭酒喝,人家请他喝一碗,他能赖在桌上把人家的花生米都吃光。
如今面前站着的可是真正的仙人啊!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就这样走了,回到那个破茅屋里继续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他王老汉死都不甘心!
贪婪,像是一株疯狂生长的毒草,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仙姑且慢!仙姑留步啊!”
王老汉大叫一声,再次扑通跪下,这一次,他跪得更加坚决,甚至还往前膝行了两步,伸出脏兮兮的手想要去抓兹白的裙角,但在看到那洁白无瑕的衣料时,又自惭形秽地缩了回来。
兹白停下动作,微微侧首,金色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丝疑惑:“还有何事?”
王老汉吞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脑海中飞速编织着说辞。
“仙姑啊,您是不知道小老儿的苦啊!您救了我的命,小老儿感激涕零,恨不得给您立长生牌位!可是……可是小老儿这一回去,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硬生生地挤出了几滴浑浊的眼泪,用脏袖子抹着眼角。
“小老儿家里穷得叮当响,无儿无女,孤苦伶仃。这次上山,本来也是想着若是采不到药,摔死了倒也干净。如今承蒙仙姑搭救,捡回一条烂命,可这以后……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
他偷眼观察着兹白的表情。
兹白听闻此言,眉宇间闪过一丝不忍。仙人虽寿与天齐,却并非无情。她长居山林,虽不食人间烟火,却也知晓凡人的疾苦。
“众生皆苦。”兹白轻叹一声,语气软了几分,“那依你之见,当如何?”
王老汉心中大喜!
有门儿!这仙姑虽然看着高冷,但心肠却是软的!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更加凄惨的表情,甚至带着几分无赖的真诚:“仙姑,您法力无边,既然能把小老儿从鬼门关拉回来,那肯定也能……嘿嘿,能不能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您看,能不能满足小老儿一个愿望?”
“愿望?”
兹白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这笑意如昙花一现,却美得惊心动魄。
作为仙人,她确实曾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偶尔满足过一些虔诚凡人的祈愿。
或是祈求风调雨顺,或是祈求病痛消退。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也是她履行契约的一种方式。
“有点意思。”兹白转过身,重新坐回石案旁,长袖一挥,姿态优雅地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王老汉,“说来听听。若是所求不过分,且不违背天理伦常,吾或许可以考虑。”
她以为这个老汉会求些金银财宝,或者求一副健康的身体,再不济也就是求个好收成。这些对她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小事。
王老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成了!仙人答应了!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血液直冲脑门。
原本,他确实想求一堆摩拉,或者几坛子喝不完的美酒。
但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兹白那绝美的容颜、那曼妙的身姿上时,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是穷?是懒?
不,是被村里人戳脊梁骨骂“绝户”!
那些村妇骂起人来最毒:“王老汉,你这辈子缺德事干多了,活该断子绝孙!”,“以后死了也没人给你摔盆,没人给你烧纸,你就等着做孤魂野鬼吧!”
这些话像钉子一样扎在他心里几十年。
再看看眼前这位仙姑,美丽、高贵、强大……若是能……
王老汉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种令人恶心的光芒。那是原始的欲望与扭曲的自尊交织在一起的火焰。
他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抬起头,直视着兹白那双金色的眼睛,颤颤巍巍地说道:“仙姑……您说,只要不违背天理……小老儿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没个后人。”
兹白微微颔首:“延续血脉,乃凡人伦常之重。你是想求一段姻缘?”
如果是求姻缘,她倒是可以想办法撮合一下,虽然麻烦了点,但也并非不可。
“不……不是姻缘。”王老汉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小老儿这把岁数了,又穷又丑,哪家姑娘肯嫁我?就算嫁了,生不生得出还是两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勇气都用光,突然大声喊道:“仙姑!小老儿想求您……求您给我生个孩子!”
死寂。
整个山谷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都仿佛停止了流动,连湖水都忘记了涟漪。
兹白脸上的那一丝淡笑瞬间凝固了。她那双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最荒谬绝伦的语言。
她想过他会求财,求寿,甚至求当个大官。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如蝼蚁般卑微、如枯树般腐朽的凡人老头,竟然敢对身为仙人的她,提出如此……如此污秽且亵渎的要求!
“放肆!”
一声厉喝,并未如何声嘶力竭,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席卷了整个山谷。
周围的草木瞬间低伏,湖面猛地炸起一道水柱。
那匹原本融入衣摆的金色骏马虚影再次浮现,发出一声愤怒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似乎下一秒就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踏成肉泥。
王老汉被这股威压震得胸口一闷,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吓得魂飞魄散,脑袋死死地贴在地面上,浑身抖如筛糠。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兹白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温和的月下神女,而是变回了那个曾随帝君征战四方、斩妖除魔的威严战神。
她周身散发着冷冽的寒气,让王老汉觉得如坠冰窟。
“吾乃仙人,修的是清静无为,守的是璃月安宁。你一介凡夫俗子,竟敢生出如此龌龊之心,妄图染指仙躯?简直是——不知死活!”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王老汉的心头。
换做常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磕头求饶然后连滚带爬地逃命了。
可是,王老汉不是常人。他是轻策庄出了名的“滚刀肉”。越是到了绝境,他那种死皮赖脸的韧劲反而越强。
他知道,自己已经惹怒了仙人。横竖是个死,不如豁出去了!
“仙姑饶命啊!仙姑息怒啊!”
王老汉一边磕头,一边大声哭嚎起来。这哭声凄厉无比,在山谷里回荡,竟然透着几分令人动容的悲凉。
“小老儿知道自己该死!小老儿知道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是……可是小老儿心里苦啊!”
他抬起那张涕泗横流的老脸,完全不顾形象地抹着鼻涕。
“仙姑您高高在上,长生不老,哪里懂得我们这些凡人的痛苦?我们活一辈子,图个什么?不就是图个香火传承,图个死了以后有人祭拜吗?”
王老汉见兹白没有直接动手杀他,胆子又大了一分。他开始施展他那套在市井中磨练出来的“软磨硬泡”神功。
“您刚才也说了,您保护璃月子民。小老儿也是子民啊!如今小老儿就要绝后了,这也是璃月子民的苦难啊!您若是不帮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您现在一掌拍死我算了,也省得我以后看着别人含饴弄孙,自己孤苦伶仃地去死!”
兹白原本满腔的怒火,被他这一番胡搅蛮缠的哭诉,竟然弄得有些发懵。
她活了太久太久。在她的认知里,凡人的愿望大多是直接的、物质的。她从未遇到过这种……这种将伦理、责任和无赖逻辑混杂在一起的请求。
“你……”兹白眉头紧锁,身后的金马虚影渐渐淡去,“这与吾给你生子有何干系?你若想求子,吾可赐你良药,助你调理身体,你自去寻凡间女子便是。”
“没用的!”王老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小老儿这身子骨早就在酒缸里泡坏了,凡间的药哪能救得了?再说了,凡间女子嫌我穷,嫌我老,谁愿意跟我?只有仙姑您……您是活菩萨,您是大善人,您不仅长得美,心地还好……”
王老汉开始偷换概念,把“生孩子”这件极度私密的事,硬生生说成了一种“行善积德”。
“您想啊,这对您来说,可能就是……就是吹口气儿的事(他并不懂仙人生育的原理,只是凭空臆想)。可对小老儿来说,那就是再造之恩,是延续香火的大德啊!以后我的孩子,那就是半仙之体,肯定能光宗耀祖,肯定能为璃月做大贡献!这也算是为您积功德啊!”
兹白觉得很荒谬。
真的很荒谬。
但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为了一个孩子连尊严和性命都不要了的老头,她心中的怒火竟然慢慢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悯。
这就是凡人吗?
为了所谓的“血脉”,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香火”,竟然可以执着到这种地步?
在仙人的漫长岁月中,“繁衍”并不是一件必须的事情。
她们由天地灵气汇聚,或由帝君点化。
但她也知道,对于寿命只有短短几十载的凡人来说,“传承”几乎是他们对抗死亡的唯一手段。
“你这老汉,当真是不可理喻。”兹白叹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语气中已经没了刚才的杀意,“人仙殊途,结合乃是逆天而行。且不说此事荒唐,即便吾答应你,那孩子生下来便带有仙家血脉,若无人引导,恐成祸患。”
王老汉一听这话,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仙姑没有再说“不想”,而是开始讨论“后果”了!
这是松口了啊!
王老汉心中狂喜,但他强行压抑住,脸上依然是一副凄苦无比的表情。他膝行上前,离兹白更近了一些。
“仙姑多虑了!要是真有了孩子,那就是小老儿的命根子!小老儿就算去讨饭,去卖血,也要把他养大!再说了,这不还有您吗?您是他娘……呃,我是说,您是他的生母,您肯定也会照拂一二的对吧?”
他这声“娘”字虽然没完全叫出口,但那个意思已经到了。
兹白被他这无赖逻辑气笑了。
“你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响。不仅想要子嗣,还想赖上吾不成?”
“不敢不敢!”王老汉连忙摆手,随即又把头磕在地上,“小老儿只求留个后。只要有了孩子,小老儿这辈子就算给您当牛做马都愿意!我给您修庙!我天天给您烧高香!”
见兹白还在犹豫,王老汉眼珠一转,决定使出杀手锏。
他突然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决绝。
“仙姑,您若是实在不愿,小老儿也不敢强求。只是……小老儿这心里憋屈啊。想我王家十八代单传,到了我这儿断了根。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向不远处的一块尖锐岩石。
“与其以后孤独终老,死无葬身之地,不如今天就撞死在这儿!也省得污了仙姑的眼!”
说罢,他真的闭上眼睛,低着头就往石头上撞去。
虽然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还有点给自己留后路的迟疑,但那股子“要死要活”的架势却是做足了。
“住手!”
兹白手指轻弹,一道劲风瞬间缠住了王老汉的身体,将他硬生生拽了回来,摔在草地上。
“你这无赖!”
兹白有些气急败坏。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可是,若是真的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撞死,这确实有违她“守护”的道心。
而且,不知为何,在这个老汉身上,她看到了一种极其旺盛、极其丑陋却又极其真实的“生命力”。
这种生命力,是她在那些清修的仙人同伴身上从未见过的。
一种奇怪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这漫长的岁月,实在是太无聊了。
日复一日地看山,看水,看月亮。
若是……真的孕育一个新的生命,会是什么样?
一个流淌着她的血脉,同时也混杂着这尘世最卑微、最顽强血液的生命。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也许,这是天意?
是上天安排这个无赖老汉闯入她的结界,来打破她这千万年如一潭死水般的生活?
兹白看着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王老汉,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她眼中的金色光芒流转不定,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内心交锋。
“王老汉。”
良久,兹白终于开口了。这一次,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听天由命的妥协。
王老汉立刻停止了假装的呻吟,猛地抬起头,满眼希冀地看着她。
“你当真……无论如何都要一个孩子?”
“当真!比真金还真!”王老汉把头点得像鸡啄米,“只要有了孩子,让我干啥都行!”
兹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罢了。”
这一声叹息,仿佛包含了无尽的无奈。
“既然你执念如此之深,既然这是你唯一的愿望……吾,便应了你。”
月光如洗,倾洒在幽静的绝云间深谷之中。
夜风微凉,带着草木特有的清香,轻轻拂过湖面,荡起层层细碎的银波。
这原本是一幅静谧而神圣的画卷,然而此刻,画卷的中心,却上演着一幕足以令璃月众生瞠目结舌的荒唐戏码。
王老汉的心脏狂跳不止,那“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仙人——兹白。
就在刚才,契约已成。
兹白应允了他那个卑劣、亵渎、却又被赋予了“延续香火”这一冠冕堂皇理由的愿望。
“既然契约已定……”兹白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决绝,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她缓缓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洁白的面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掩盖了那双金眸中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无奈,也有一种对未知体验的茫然。
她微微抬起双臂,宽大的衣袖随风滑落,露出了两截欺霜赛雪的小臂。
那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得仿佛连毛孔都看不见。
“来吧。”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两道惊雷,在王老汉的脑海中炸响。
王老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烧得他脸红脖子粗。
他颤巍巍地伸出双手,那双手粗糙如老树皮,布满了干裂的口子和陈年的污垢,指甲缝里还塞着刚才爬山时抠进去的黑泥。
就是这样一双肮脏的手,此刻却即将触碰这世间最圣洁的存在。
他一步步挪向兹白,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不真实感强烈到了极点。
近了。
那一股幽冷的异香愈发浓郁,钻进他的鼻孔,撩拨着他那早已干涸多年的欲望之火。
王老汉站在兹白面前,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
他甚至能感受到兹白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冷冽而清净的气息,与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臭、酒臭和老人腐朽味道的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刻,他是地上的烂泥,她是天上的云端。
而烂泥,即将要把云端拉下来,狠狠地蹂躏。
“仙……仙姑……”王老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变调。
他颤抖着把手伸向了兹白的腰间。那里,束着一条精美的腰封,上面绣着繁复的云纹,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当那肮脏的指尖触碰到冰凉丝滑的衣料时,兹白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抗拒,是洁净对污秽的天然排斥。
但她没有躲。
她只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眉头微蹙,仿佛在忍受着某种酷刑。
王老汉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都没能解开那个复杂的结。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没用,越急越乱,那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隔着衣料摩擦过兹白的小腹。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兹白的鼻腔里溢出。这声音极小,却像是某种信号,刺激得王老汉手上的动作更加粗鲁了几分。
终于,“啪嗒”一声轻响。
腰封松开了。
那原本束缚着身躯的衣物瞬间变得松垮。
王老汉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令人恶心的吞咽声。
他双手抓住兹白外袍的衣领,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两侧拉开。
那一瞬间,仿佛是一朵绝世的昙花在暗夜中悄然绽放。
随着外袍的滑落,兹白那一直被层层包裹的仙躯,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先是那修长优雅的脖颈,宛如天鹅般高贵;接着是那精致深陷的锁骨,两道优美的弧线仿佛能盛得下月光;再往下……
王老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怎样的一副身体啊!
在那件半透明的白色丝绸亵衣下,两团硕大的软肉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不是凡间女子那种干瘪下垂的乳房,而是如同两座倒扣的玉碗,饱满、圆润、挺拔。
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但那惊人的轮廓已经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那两点嫣红的凸起,顶着布料,若隐若现,像是两颗在雪地里燃烧的火种。
“咕咚。”
王老汉再次吞咽了一口唾沫,这一次声音大得连兹白都听得清清楚楚。
兹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红晕。
她从未在任何雄性生物面前如此坦露过自己。
哪怕是在仙人聚首之时,她也是衣着严整,宝相庄严。
可如今,在这个猥琐肮脏的凡人老头面前,她却像是一个待价而沽的货物,被一点点剥去尊严的外衣。
这种羞耻感,竟然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了一股异样的热流。
“脱……脱掉……”王老汉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他要看清楚!他要看那个完完全全、赤条条的仙女!
他伸出脏手,抓住了那件亵衣的边缘。
“撕拉——”
这一声裂帛之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靡。
那件本就轻薄的丝绸亵衣,根本经不住王老汉那双干惯了粗活的大手的撕扯,瞬间化作两片碎布飘落在地。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遮挡都已消失。
那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王老汉那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那肌肤白得发光,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通体透明,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她的肩膀圆润光滑,手臂纤细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胸前那对彻底解放的巨乳。
E罩杯的豪乳在失去了束缚后,微微一颤,带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弹性。
它们并未因硕大而下垂,反而傲然挺立。
那皮肤白腻得如同凝固的牛奶,上面没有一丝瑕疵。
而在那雪白的顶端,两颗粉嫩如樱桃般的乳头,正因为接触到微凉的夜风而微微挺立,周围是一圈淡粉色的乳晕,如同初春绽放的桃花瓣。
再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那肚脐眼小巧玲珑,像是一颗镶嵌在玉璧上的珍珠。
视线继续下移……
那是女人的神秘之地,是生命的源头,也是男人欲望的终点。
王老汉这辈子也没见过这样的景色。
那里光洁溜溜,正如他所想,仙人是天生无垢之体,那里竟然没有一根杂乱的毛发,是一只极品的“白虎”。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像是一个刚刚出炉的糯米团子,又像是一只正待人采撷的水蜜桃。
虽然紧闭,却依然能看出那中间的一线缝隙,那是通往极乐世界的入口。
在那缝隙的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被包皮半遮半掩,透着一股含羞带怯的风情。
“美。”
太美了。
这种美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带着一种神性的光辉。这具身体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气,每一寸线条都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
王老汉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晃瞎了。他呆呆地看着,嘴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自己的衣襟上,他也浑然不觉。
他胯下的那根老东西,此刻已经硬得发疼,顶着那条破烂的裤子,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丑陋而狰狞地向着眼前的神女致敬。
此时的兹白,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皮的兔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狼的视线中。
羞愤、耻辱、难堪……无数种情绪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遮挡住自己的胸口和私处,这是女性在被窥视时的本能反应。
可是,当她的手刚刚抬起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这是契约。
这是她答应的代价。
如果遮遮掩掩,反倒显得她这个仙人言而无信,扭捏作态。
于是,她强忍着那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侧过头去,不敢看王老汉那双充满了淫欲的眼睛,也不敢看自己此刻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
她只能咬着下唇,任由那个凡人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带钩的刷子,在她的身上来回刮擦,每一道视线都像是能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好……好大……好白……”
王老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听起来更加猥琐,更加下流。
他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再次迈开脚步,向兹白逼近。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看。
他要摸。
他伸出了那双罪恶的手,掌心全是汗水和污泥。
当那只手覆盖上兹白左边那只挺翘的乳房时,那种触感让王老汉几乎要呻吟出声。
“软。”
软得不可思议。
就像是摸到了一团云,一团有温度、有弹性、充满生命力的云。那手感滑腻得像是要在手里化开,却又带着惊人的韧性。
王老汉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团雪白的软肉之中,那纯洁的白色被他那乌黑脏污的手指挤压变形,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那是洁净与污秽的极致碰撞,是神圣被亵渎的最直观体现。
“唔!”
兹白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那只脏手不仅仅是放在上面,还在用力地抓揉。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她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既恶心,又带着一种莫名的酥麻,顺着那只手掌覆盖的地方,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对巨乳在王老汉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时而扁平,时而浑圆,乳浪翻滚,波涛汹涌。
王老汉见兹白没有反抗,胆子更大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两只手各抓住一只奶子,像是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揉搓起来。
“啧啧啧……这奶子……这奶子真他娘的极品啊!”王老汉一边揉,一边嘴里喷着脏话,“比那磨豆腐的小寡妇强了一万倍!这可是仙人的奶子啊!哈哈哈哈!老子这辈子值了!这辈子真他娘的值了!”
他的指甲并不干净,在揉捏的过程中,不小心刮到了那娇嫩的皮肤,留下了几道红痕。
但这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让那洁白的乳房多了一份被凌虐的凄美。
兹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轻……轻点……”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堂堂仙人,竟然被一个凡人老头这样玩弄乳房,还要开口求饶。
可是,王老汉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
他已经被手里的触感彻底迷住了心窍。
他把脸凑过去,那一嘴的大黄牙和几天没刷的口臭直接喷洒在兹白的胸口。
“轻点?嘿嘿,仙姑,这生孩子的事儿,哪有轻点的道理?得使劲儿!得把劲儿都使出来才行!”
说着,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那是兹白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那颗粉嫩的肉粒,此刻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王老汉用那带着老茧的粗糙指腹,在那上面狠狠地按压、转圈、提拉。
“啊……”
兹白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口中发出了一声无法压抑的娇吟。
那声音媚到了骨子里,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个清冷的仙人能发出的声音。
这声呻吟仿佛是最好的催情药,让王老汉眼中的红光更盛。
“叫得真好听……再叫两声给老汉听听!”
王老汉一边淫笑着,一边变本加厉地折磨着那两颗可怜的乳头。他甚至用指甲轻轻掐住了那一点嫩肉,往外拉扯。
那原本只有小拇指肚大小的乳头,被他拉扯得老长,变成了深红色。
兹白只觉得两股电流从胸前直窜脑海,那种又疼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不得不伸出手,扶住身旁那块冰冷的石案,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前那一对巨乳剧烈地颤动。
“不……不要这样……”兹白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
在王老汉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下,那两颗被蹂躏的乳头竟然开始渗出了一丝丝透明的液体。
那不是乳汁,那是仙体在受到强烈情欲刺激后分泌出的精华。
王老汉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
“哟!出水了!仙姑的奶头出水了!”
他兴奋得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立刻把头埋了下去。
那张长满了胡茬、肮脏不堪的嘴,一口含住了兹白左边的乳头。
“滋溜——”
一声响亮的吸吮声响起。
兹白浑身一震,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涣散。
那一瞬间的触感简直无法形容。
那湿热、滑腻、带着倒刺般粗糙感的舌头,紧紧地包裹住了她敏感的乳头。
那种被吞噬、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灵魂仿佛都要出窍了。
王老汉用力地吸着,舌头灵活地在那颗肉粒上打转,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乳晕。
“好吃……真好吃……”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兹白只觉得胸前那一点仿佛连接着全身的神经。
每一下吸吮,都像是在抽取她的灵魂。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王老汉那稀疏花白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在把他按向自己的怀里。
这种矛盾的动作,更加助长了王老汉的气焰。
他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左边的奶子,一边伸出腾空的一只手,继续大力揉捏着右边那一团。
一时间,兹白的胸前一片狼藉。左边被吸得水光淋漓,右边被捏得红痕遍布。
那原本高高在上的仙人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在欲望中沉沦的女人,一个即将被凡人种下孽种的母体。
月光依旧清冷,却照不透这绝云间深处正在升腾的肉欲迷雾。
风声呜咽,仿佛在为这即将发生的荒唐事而叹息,又仿佛是在为这场名为“亵渎”的仪式伴奏。
夜风似乎变得更加黏腻了,带着一丝令人心慌的燥热。
王老汉像是一只闻到了肉味的饿狼,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里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
他站在兹白面前,距离近得甚至能数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
那股从兹白身上散发出的幽冷仙气,此刻在他鼻端却变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他的手,那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塞满黑泥、刚刚才蹂躏过那对绝世仙乳的手,并没有就此停歇。
它们就像两只贪得无厌的蜘蛛,在品尝过最顶级的美味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更多的领地。
兹白此时正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还挂着晶莹的唾液,那是王老汉留下的耻辱印记。
她原本清冷的目光已经有些涣散,脸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那是羞耻与生理反应交织的产物。
“仙姑……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王老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那笑容猥琐至极,仿佛在嘲笑仙人的脆弱。
他的手离开了那对已经变得敏感异常的乳房,沿着兹白那如天鹅般修长优雅的脖颈缓缓向下滑动。
粗糙。
那是兹白的第一感觉。
那只手掌太粗糙了,每一道指纹都像是一把细小的锉刀,在她娇嫩如水的肌肤上刮过。
那种摩擦带来的刺痛感并不强烈,却异常清晰,像是一道道电流,顺着接触点蔓延至全身。
王老汉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骨节突出。当这只手覆盖在兹白那精致深陷的锁骨上时,那种视觉上的反差简直令人窒息。
黝黑与雪白,粗鄙与精致,凡俗与神圣。
他的手指在那两道优美的锁骨窝里打着转,指尖有意无意地抠挖着那里的软肉。兹白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脊背升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别碰那里……”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不听使唤。或者说,是在某种隐秘的期待下,她失去了逃离的勇气。
王老汉当然不会听她的。他的手指顺着锁骨一路向外,滑到了圆润的肩头。那里原本披着洁白的绒毛坎肩,此刻早已不知去向。
光滑。
那是王老汉的第一感觉。
真他娘的滑啊!
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比刚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嫩。
摸在手里,就像是摸着一块有温度的暖玉,让人爱不释手,恨不得把手焊在那上面。
“仙姑这皮肉……真是长得好啊……”王老汉一边摸,一边啧啧称奇,嘴里喷出的热气直扑兹白的耳垂,“不像我们庄子里的那些婆娘,一个个皮糙肉厚的,摸着跟摸树皮似的。仙姑这身子,简直是水做的。”
他的话语粗俗露骨,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粪便的石头,砸在兹白那高傲的自尊心上。
兹白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这种羞耻感屏蔽在意识之外。
可是,那只手带来的触感却越来越强烈,根本无法忽视。
王老汉的手顺着肩膀滑到了她的后背。
那里是一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处女地。
兹白的背部线条优美流畅,脊柱沟若隐若现,两块肩胛骨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白皙得近乎透明。
王老汉的大手贴了上去,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进兹白的体内。
“热。”
滚烫的热。
那只手就像是一个烙铁,所到之处,都在兹白的皮肤上留下了看不见的烙印。
王老汉开始在她的背上游走,从肩膀摸到腰际,又从腰际摸回肩膀。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完全是在随心所欲地亵玩。
时而轻抚,时而重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
“唔……”
当王老汉的手指顺着那条脊柱沟向下滑动,指尖轻轻按压在每一节脊椎骨上时,兹白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仿佛那只手指不是在摸她的背,而是在拨弄她的一根根琴弦。
每按一下,她的身体就会跟着颤抖一下,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头皮一阵阵发炸。
“怎么?仙姑也觉得舒服?”王老汉听到了那声闷哼,脸上的笑容更甚,“看来仙姑也是个知冷知热的人儿嘛,不是那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
他的另一只手也绕到了兹白的背后。两只大手像是两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兹白的纤腰。
那腰肢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过来。
王老汉双手用力一收,将兹白的身体猛地拉向自己。
“啊!”
兹白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王老汉那肮脏散发着恶臭的怀抱里。
那坚硬干瘦的胸膛硌得她生疼,那股浓烈的老人味和酒臭味瞬间包围了她,让她几乎窒息。
“放开……放开我……”兹白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王老汉的胸口用力推拒。
可是,此时的王老汉力气大得惊人。那是欲望激发的潜力,是一个垂死挣扎的老光棍爆发出的全部能量。
他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放开?到了这会儿还想跑?”王老汉狞笑着,那张老脸在兹白的脖颈间乱蹭,胡茬扎得兹白娇嫩的皮肤泛起一片红点,“刚才不是答应了吗?要给我生个孩子?这孩子还没种进去呢,仙姑这就反悔了?”
这句“反悔”像是一道紧箍咒,瞬间定住了兹白。
是啊,契约。
她是仙人,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兹白的挣扎慢慢弱了下来,最后彻底停止。她就像是一个认命的祭品,僵硬地靠在那个令她作呕的怀抱里,任由那双脏手在她的腰间肆意揉捏。
王老汉感觉到了怀中人的顺从,心中更加得意。
“这就对了嘛……乖乖的,老汉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滑去。
越过纤细的腰肢,那是逐渐变宽的胯骨,那是女性最为丰腴诱人的部位——臀部。
兹白的臀部挺翘圆润,即使是站着,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
当王老汉的手掌覆盖上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时,那种手感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如果说胸前的奶子是软糯的棉花糖,那这屁股就是充满弹性的果冻。一抓一手肉,满满当当,实实在在。
“啪!”
王老汉突然扬起手,在那白嫩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这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显得格外清脆。
兹白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痛。”
火辣辣的痛。
那原本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你……”兹白羞愤欲绝,转过头怒视着王老汉。那金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情绪波动,那是被羞辱后的愤怒,也是被侵犯后的委屈。
“怎么?打疼了?”王老汉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又在那红印上揉了两把,“这屁股真是有肉,打起来手感都不一样。仙姑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能生儿子!”
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兹白身上最后一层名为“尊严”的硬壳。
她从未受过如此对待。哪怕是面对最凶恶的魔神,也不曾受过这种肉体上的羞辱。
可是现在,她却被一个凡人老头打屁股,而且还是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
这种强烈的羞耻感,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反应。
那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私处,此刻竟然流出了一股热流。
王老汉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那两瓣臀肉中间的沟壑里滑动。那粗糙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湿了?”
王老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邪恶的惊喜。
他感觉到了。那指尖传来的湿意,那是仙人动情的证据。
“仙姑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嘛……”
他一边嘲讽着,一边用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处轻轻刮蹭。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进入还要折磨人。
兹白只觉得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不得不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王老汉身上,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老汉干瘪的胸膛,随着她的喘息不断摩擦。
这种主动的投怀送抱,更是让王老汉欲火焚身。
他的手开始更加大胆地游走。
从臀部绕到大腿外侧,然后顺着那修长笔直的大腿一路向下,摸到了膝盖,又摸到了小腿。
兹白的腿真的很美。
腿型修长匀称,既有女性的柔美,又带着一种常年习武的紧致感。皮肤光滑细腻,每一寸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王老汉蹲下身子,那张老脸凑到了兹白的大腿根部。
那股浓郁的幽香更加清晰了,那是混合了体香和爱液味道的气息,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催情香。
他伸出舌头,在那白皙的大腿内侧舔了一口。
“滋溜……”
湿热的舌头滑过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晶莹的水渍。
兹白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可是王老汉早有防备,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兹白的两个脚踝,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
“别夹着……让老汉好好看看……”
此时的兹白,完全处于一种被动、被支配的状态。
她靠在身后的石案上,双腿被强行分开,那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王老汉的眼前。
月光下,那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像是一张渴望被喂食的小嘴,正不断地吐露着晶莹的蜜汁。
王老汉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断了弦。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循序渐进,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占有。
彻底地、粗暴地、毫无保留地占有这个高高在上的仙人!
“仙姑……你好骚啊……”
这句极其下流的话从王老汉嘴里说出来,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真诚。
兹白听到这句话,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她想反驳,想大骂这个老淫棍。可是,当她张开嘴时,发出的却是一声破碎的呻吟。
“呃……啊……”
那声音娇媚入骨,根本不像是拒绝,反倒像是在邀请。
这一声呻吟,彻底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王老汉那双脏手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它们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向着那片神秘的腹地进发。
绝云间的风似乎停了,整个山谷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摩擦声。
王老汉此刻就像是一个闯入天宫盗取了蟠桃的老猴子,既兴奋得抓耳挠腮,又带着一种破坏美好事物的暴虐快感。
他的目光,那双浑浊、贪婪、布满血丝的老眼,此刻正死死地锁定在兹白胸前那两团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疯狂的软肉上。
那是仙人的乳房。
在褪去了所有的遮掩后,它们就这样赤裸裸、毫无防备地展现在空气中,随着兹白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那是两座完美的雪峰,白得耀眼,白得纯粹,仿佛是由这世间最纯净的雪和最温润的玉混合而成。
它们的形状是那样饱满,圆润如球,却又不像球那样死板,而是带着一种流动的韵律,一种生命独有的柔韧与张力。
王老汉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咕噜”声。
他那双刚刚还在兹白背部和腰间游走的脏手,终于按捺不住,颤巍巍地伸向了那两团渴望已久的圣物。
当他的手掌真正覆盖上去的那一刻,王老汉觉得自己这辈子前半生算是白活了。
什么轻策庄的小寡妇,什么璃月港的花魁,跟手心里这团软肉比起来,简直就是地上的烂泥和天上的云朵的区别!
“这……这手感……”
王老汉激动得语无伦次,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啊?
软,软得不可思议,像是刚出炉的棉花糖,稍微一用力就会陷进去;弹,弹得惊心动魄,像是充满了气的气球,按下去立刻就会给手掌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回馈。
而且,它是有温度的,那种温热透过掌心直达心底,烫得王老汉浑身燥热,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化在这两团温柔乡里。
“嗯……”
随着王老汉五指的收紧,兹白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轻哼。这声音极低,带着一丝痛楚,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酥麻。
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作为仙人,她的身体是神圣的容器,是用来承载仙力、斩妖除魔的。
这几千年来,除了战斗受的伤,从未有人敢触碰她的肌肤,更别提是如此私密、如此敏感的部位。
可是现在,这个凡人老头,这个身上带着泥土腥味和老人腐朽气息的男人,正用他那双肮脏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她的乳房。
那种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娇嫩皮肤的感觉,就像是砂纸在丝绸上打磨。
每一下摩擦,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胸部的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王老汉显然并不满足于简单的抚摸。他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很快就暴露出了男人那贪得无厌的本性。
他开始揉捏。
那双大手像是揉面团一样,毫无章法地在那两团雪乳上肆虐。
时而用力抓握,将那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挤压成各种奇怪的形状;时而向两边拉扯,看着那白嫩的皮肤被拉伸到极致,透出淡淡的青筋;时而又向中间挤压,让那两团软肉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嘿嘿……这奶子真是有劲儿……怎么捏都不坏……”
王老汉一边揉,一边嘴里喷着污言秽语。那带着酒气的热浪直扑兹白的面门,熏得她几欲作呕。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且背叛理智的。
在王老汉那持续不断的蹂躏下,那原本雪白的乳房开始充血,慢慢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那红晕从乳晕开始蔓延,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一点点晕染开来,最终将整个乳房都染上了一层情欲的色彩。
这种视觉上的变化更是刺激了王老汉的兽欲。
他的目光聚焦到了那两座雪峰的顶端——那两颗粉嫩如樱桃般的乳头。
此时,因为受到了外界的刺激和微凉夜风的吹拂,那两颗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小肉粒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变得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傲然挺立在空气中,似乎在向侵略者发出无声的邀请。
王老汉伸出那根刚刚还在抠脚趾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左边那颗乳头上。
“啊!”
兹白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美丽的弧线,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
太敏感了!
那里简直是全身神经的汇聚点。
当那粗糙带茧的指腹按上去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那种又疼、又痒、又麻、又酸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王老汉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嘿嘿一笑,大拇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乳头上疯狂地画圈、按压、揉搓。
“叫啊!再叫大声点!老汉我爱听!”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那指甲有意无意地刮擦过乳头顶端最娇嫩的皮肤,每一次刮擦都让兹白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不得不依靠在身后的石案上才能勉强站立。
兹白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是羞耻的泪,也是快感的泪。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被凡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和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正在激烈地交锋。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恶心的老头,应该一掌劈死他。
可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力气,甚至……甚至还在隐隐期待着更多。
王老汉似乎觉得光用大拇指还不够过瘾。他松开手掌,改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像钳子一样夹住了那颗可怜的乳头。
然后,往外拉扯。
“嗯……不……不要……”
兹白带着哭腔求饶,那声音软糯娇媚,哪里还有半分仙人的威严?
那颗乳头被拉得老长,变成了深红色,仿佛随时都会被扯断。那种被拉扯的痛感异常尖锐,却又伴随着一种变态的快感。
王老汉松开手,“啪”的一声,乳头弹了回去,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晃动了几下。
这一下弹动,让兹白再次发出一声娇吟,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是王老汉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如法炮制,对右边的乳头也进行了同样的“酷刑”。
很快,那两颗原本粉嫩可爱的小樱桃,就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桑葚,肿胀了一圈,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
“啧啧啧……肿了……更好看了……”
王老汉像个变态一样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低下头,那张老脸凑近了那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巨乳。
那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少女体香钻进他的鼻孔,让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彻底崩塌。
“仙姑这奶子……不知道能不能挤出奶来?”
这句荒唐的话刚一出口,王老汉就迫不及待地付诸行动。
他双手呈爪状,从乳房的根部开始,用力向中间挤压、推拿。
那饱满的软肉在他的掌心变形、堆积,最终汇聚到乳头处。
兹白疼得倒吸凉气,胸口仿佛要炸开一样。那种胀痛感异常清晰,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涌而出。
“呃……啊……不行……那里……没有奶……”兹白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试图阻止这个疯老头的暴行。
可是王老汉哪里肯听?他只相信自己的手感。
“没试过怎么知道没有?仙人肯定跟凡人不一样!给老汉挤出来!”
他一边吼着,一边加大了手劲。
那种挤压带来的巨大压力,让兹白觉得自己的乳房快要被捏爆了。可是就在这种极度的痛苦中,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胸口深处升起。
那是仙体在受到极致刺激后的自我保护机制,也是情欲达到顶峰后的生理反应。
就在王老汉最后一次用力挤压时,那两颗红肿的乳头顶端,竟然真的渗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
那不是奶水,那是仙露,是仙人体内的精华,只有在情动至极时才会流出。
“出水了!哈哈!真的出水了!”
王老汉兴奋得大叫起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
他看着那挂在乳头尖端、摇摇欲坠的晶莹水珠,就像是看到了长生不老的仙药。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低下头,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在那颗挂着露珠的乳头上用力一舔。
“滋溜——”
那一瞬间,兹白浑身僵直,瞳孔猛地收缩。
那粗糙、湿热、带着浓重口气的舌头,卷走了那滴仙露,同时也像是一把火炬,点燃了她全身的干柴。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从胸口炸开,顺着神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地面,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王老汉那花白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王老汉尝到了甜头,哪里肯罢休?
他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整个乳头以及周围大半个乳晕。
“吧唧吧唧……”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和吸吮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
王老汉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贪婪地吸吮着、吞咽着。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打转、挑逗,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兹白的头向后仰去,那如瀑布般的白发在空中乱舞。她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的呻吟。
“啊……哈……轻……轻点……要坏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王老汉的动作。每一次吸吮,她的胸部都会不由自主地挺起,仿佛想要把那一整团软肉都塞进那个男人的嘴里。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感到绝望,却又让她沉沦。
在这荒唐的夜色下,在这神圣的绝云间,一位高贵的仙人,正在被一个卑微的凡人老头,用最原始、最下流的方式,一点点剥去神性的外衣,拉入那充满肉欲与堕落的深渊。
那两团曾经只属于云端、只属于神话的雪乳,此刻已经变成了凡人手中的玩物,变成了欲望的祭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味道,那是泥土的腥气、草木的清香、王老汉身上浓烈的老人味与酒臭,以及那刚刚被挤压出的、独属于仙人情动时分泌的幽冷异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王老汉此刻正埋首于那两座雪峰之间,像是一只久旱逢甘霖的饿兽,贪婪地索取着。
刚才手指的揉捏和挤压虽然让他过足了手瘾,但那种隔着皮肉的触感终究还是差了一层。
如今,当那温热、湿润、柔软的乳肉真切地填满他的口腔时,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堤坝。
“吧唧……滋溜……”
这令人羞耻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山谷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击在兹白那濒临崩溃的羞耻心上。
王老汉的大嘴张到了极致,恨不得将那硕大的乳房整个吞下去。
他的嘴唇因为常年酗酒而干裂起皮,甚至带着些许粗糙的死皮,此刻紧紧地吸附在兹白娇嫩的乳晕上,像是一个强力的吸盘。
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啊?
对于兹白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酷刑,却又是一场无法言说的极乐。
那张嘴太热了,像是一团火炭贴在了她最敏感的肌肤上。
那舌头太粗糙了,上面的舌苔像是一把细小的刷子,每一次搅动、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
王老汉先是含住了左边的乳头。那颗已经被他刚才用手玩弄得红肿不堪、挺立如豆的肉粒,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充血、极度敏感的状态。
当它进入那个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兹白浑身猛地一颤,那是一种生物本能的应激反应。
紧接着,王老汉开始了疯狂的吸吮。
他的两腮深陷,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仿佛要把那乳头里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干。
那种强大的吸力让兹白觉得自己的乳头仿佛要被连根拔起,那种拉扯感顺着乳腺管直达胸腔深处,甚至牵动了心脏的跳动。
“痛……好痛……”
兹白无意识地低吟着,双手胡乱地抓着王老汉那油腻腻的头发,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想要推开这颗正在她胸前作恶的头颅,可是那双手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推拒变成了抚摸,甚至是在按压,仿佛在鼓励着这个侵略者更加深入。
王老汉感觉到了怀中仙躯的颤抖和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心中更是得意忘形。
他的舌头并不安分。
在那狭窄而温热的口腔里,那条灵活的舌头就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蛇,紧紧地缠绕着那颗可怜的乳头。
时而快速地上下弹动,像是在拨弄琴弦;时而用力地顶弄乳孔,仿佛想要钻进去一探究竟;时而又大面积地包裹住整个乳晕,用舌面粗糙的颗粒感去摩擦那片娇嫩的粉红。
“嗯……啊……别……别舔那里……”
兹白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那还没被含住的右边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漾起一层层诱人的乳浪。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而是一个沉沦在欲望深渊中、正在被原始本能支配的普通女人。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求饶,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
王老汉显然是个老手,或者说是男人在这方面的天赋是无师自通的。
他在狂吸了一阵左边后,并没有立刻松口,而是用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充血肿胀的乳头上咬了一下。
“嘶——”
兹白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了极致,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眼前炸开了无数朵白光。
那种痛感极其尖锐,却又极其短暂。
痛过之后,紧随而至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带着一丝毁灭意味的快感。
那种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嘿嘿……仙姑喜欢咬的?那老汉我就多咬几口!”
王老汉含糊不清地淫笑着,嘴里还含着那颗乳头,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恶。
他开始变本加厉。
牙齿不再是轻轻触碰,而是开始细细地研磨。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吃一颗熟透的葡萄,既想把它咬破,又舍不得一下子吞下去,只能用牙齿一点点地去试探那一层薄薄的皮。
兹白此时已经彻底瘫软了。如果不是身后有那块冰冷的石案支撑着,如果不是王老汉的一只手还死死地扣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就滑坐到了地上。
她的双眼迷离,原本清澈见底的金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地望着头顶那一轮晃动的明月。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那是下半身空虚到了极致的表现。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热流越来越汹涌,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芳草地。
王老汉似乎觉得左边玩够了,“波”的一声,松开了嘴。
那颗被蹂躏许久的乳头终于重见天日。
此刻的它,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粉嫩可爱的颜色变成了深紫红色,肿大了一倍不止,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拉丝,随着兹白的呼吸在空中摇摇欲坠。
那样子既凄惨,又透着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之美。
一阵凉风吹过,那湿漉漉的乳头受到冷空气的刺激,再次猛地收缩了一下。
“啊……”兹白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然而,噩梦(或者说是美梦?)并没有结束。
王老汉那张湿漉漉、散发着热气的大嘴,毫无停歇地转移了阵地,一口又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挺立等待多时的乳头。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温柔。
就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突然看到了白面馒头,他一口咬住,然后开始疯狂地甩头撕咬。
那种动作极其粗暴,甚至带着一丝兽性。
兹白只觉得右边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那块肉都要被他扯下来了。
可是,在那剧痛之中,那股被填满、被占有、被肆虐的快感却更加猛烈地爆发出来。
“不……不要……太……太重了……”
兹白无力地拍打着王老汉那宽阔却干瘦的后背,手指在他的衣服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她的指甲甚至划破了那层粗布短褐,抠进了王老汉背上的皮肉里,留下了几道血痕。
但这对于此刻精虫上脑的王老汉来说,根本算不上疼痛,反而是一种另类的助兴。
“重?这就重了?待会儿还有更重的呢!”
王老汉一边含着奶头,一边含混不清地吼道。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两只大手在那两团雪乳上用力推挤,把那原本分开的两座山峰硬生生地挤在了一起,夹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那一瞬间,他仿佛置身于一片白肉的海洋里。满眼都是白花花的肉,满鼻孔都是浓郁的奶香和女人香。
那种窒息感让他疯狂。
他开始用舌头在那条被挤出来的深邃乳沟里上下舔舐。那条舌头就像是一条黏滑的蛞蝓,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从乳沟底部一路向上,舔过那紧致的皮肤,一直舔到锁骨窝。然后再一路向下,重新回到那两颗饱受摧残的乳头之间。
兹白觉得自己的胸前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像是有火在烧。
那种又痒又烫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把那一层皮都抓破。
“嗯……嗯……啊……好痒……好奇怪……”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控制。那种声音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和低沉的喘息交织而成的乐章。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扭动起来,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钻心的痒意。
她的胸脯挺得更高了,主动地往王老汉的嘴里送,仿佛在乞求他给个痛快,乞求他更加猛烈的蹂躏。
这种反差感让王老汉爽得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璃月仙人吗?
这就是那个守护一方、受万人敬仰的神女吗?
如今,她就在自己的胯下(虽然还没进去),被自己玩弄得像个荡妇一样求欢!
这种征服感比什么千日醉都要让人上头一万倍!
王老汉突然松开了嘴,抬起头来。
他的脸上沾满了津液,胡子上挂着水珠,那张老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看起来狰狞而可怖。
他看着眼前这副被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淫乱画面:
那一对原本圣洁无瑕的巨乳,此刻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像是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那两颗乳头更是肿得老高,挂着水珠,凄惨地挺立着。
那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口水和吻痕,就像是一幅被泼了脏墨的山水画。
“看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王老汉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说道,“哪还有半点仙人的样子?这就是个欠操的骚娘们!”
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兹白的心里。
她勉强睁开那双迷离的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
那一刻,羞耻感如海啸般袭来,差点将她淹没。
这就是她吗?
这个满身狼藉、衣不蔽体、乳房红肿、正在发情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守护绝云间的兹白真君吗?
“不……不是……我不是……”
兹白摇着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可是,王老汉并没有给她自我厌弃的时间。
他嘿嘿一笑,那只刚刚还在胸前作恶的大手,突然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上面吃饱了……该喂喂下面这张小嘴儿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邪恶。
夜风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燥热。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斑驳地照在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躯上,将这一幕荒唐而淫靡的画面勾勒得如同古老壁画中最禁忌的一章。
王老汉那只刚刚还在兹白雪乳上肆虐的大手,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滑腻感——那是混合了兹白胸前的汗水、刚才挤出的微量仙露以及他自己那臭气熏天的口水——缓缓地、却又坚定不移地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滑去。
兹白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这种感觉太清晰了。
那只粗糙、温热、甚至带着点微刺(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和并未修剪干净的指甲)的手掌,就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所经之处,那一层原本应该洁白无瑕的肌肤仿佛都被烫红了,留下一道看不见却刻骨铭心的痕迹。
手掌滑过了肚脐。
兹白的肚脐生得很美,不像凡人那般深陷或者有着奇怪的褶皱,它小巧玲珑,像是一颗镶嵌在极品白玉上的浅浅珍珠窝,周围的线条柔和而流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当王老汉那根粗短的中指有意无意地在那肚脐眼上抠挖了一下时,兹白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呃!”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腰肢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那最为脆弱和私密的腹地。
可是王老汉哪里会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兹白的肩膀,将她牢牢地钉在那块冰冷的石案上。
而那只正在探索的大手,则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速度骤然加快,越过了那最后一道防线——耻骨。
那里,是女性最为隐秘的三角区,是生命起源的圣地,也是男人欲望最终的归宿。
正如王老汉之前那个下流的猜想一样,仙人果然是天赋异禀,是天生的“白虎”名器。
那里光洁溜溜,寸草不生。
没有杂乱的毛发遮挡视线,没有那层黑乎乎的令人倒胃口的掩护。
那一片区域白得发光,白得耀眼,就像是刚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又像是冬日里初雪覆盖的平原,纯净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诱惑得让人想要立刻扑上去打滚。
在那一片雪白的中心,一道粉嫩的肉缝静静地闭合着。
它不像凡间那些经历过风月的女子那样松垮、发黑或者外翻。
它是那样的紧致,那样的粉嫩,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近乎完美的直线,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羞涩地隐藏着里面的春光。
王老汉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声,“呼哧……呼哧……”每一声都带着浓浓的情欲和难以置信的惊喜。
“极品……真是极品啊……”
他喃喃自语,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兹白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在那洁净的肌肤上留下一滩令人恶心的水渍。
“这屄……这屄要是能让老汉我操上一回,就算是立马死了也值了!阎王爷来了也得夸老汉我有艳福!”
这种极度粗俗、下流的话语,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兹白那原本高傲纯洁的心灵。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个盯着自己私处流口水的猥琐老头;她想要捂住耳朵,不去听那些污言秽语。
可是,身体被控制住,感官被无限放大,她根本无处可逃。
那种赤裸裸被窥视、被点评、被当做玩物一样欣赏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挂在肉铺案板上的牲畜,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别……别看了……求你……”
兹白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哭腔。
那双原本金光流转的神眸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蓄满了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脑后的秀发。
可是,她的求饶对于王老汉来说,不仅没有起到任何制止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剂烈性的助兴药。
“求我?嘿嘿,仙姑这是求我赶紧弄你吗?”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狰狞而可怖。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用眼睛看。
那只大手终于落在了那片光洁的三角区上。
“轰!”
当掌心真正触碰到那片肌肤的瞬间,王老汉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太嫩了!
简直嫩得能掐出水来!
那种手感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如果说刚才摸到的奶子是软糯的棉花糖,那么这里就是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的温玉。
滑腻、温热、紧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弹性。
手掌覆盖上去,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仿佛是受惊的小兽。
王老汉的手指并不安分,开始在那片区域里肆意游走。
他先是用大拇指在那光溜溜的耻丘上用力按压、揉搓。
那里的肉并不多,却非常敏感。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下面耻骨的硬度和上面覆盖的那层薄薄软肉的弹性。
“嗯……啊……”
兹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那种被粗糙手指按压耻骨的酸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传导到了子宫深处,引起一阵阵令人腿软的空虚感。
紧接着,王老汉的手指向下移动,来到了那条粉嫩的肉缝处。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洞口周围徘徊、试探。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缝隙从上到下轻轻划过。
那指甲虽然并不长,但边缘并不平整,带着细微的锯齿感。
当它划过那娇嫩无比的大阴唇边缘时,那种轻微的刮擦感让兹白浑身一激灵,所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好痒……”
兹白忍不住咬住了下唇,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
可是王老汉早有防备。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松开肩膀,一把抓住了兹白的一条大腿,用力向外掰开。
“夹什么夹!给老汉张开!让我好好看看这仙人的屄到底长啥样!”
随着大腿被强行分开,那原本紧闭的肉缝被迫张开了一道小口。
粉红色的媚肉露了出来,鲜艳欲滴,像是刚刚切开的水蜜桃果肉,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和热气。
在那缝隙的最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肉粒——阴蒂,正躲在包皮的保护下,半遮半掩,瑟瑟发抖。
王老汉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关键部位。
“哟!这儿还有个小铃铛呢!”
他怪叫一声,伸出食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小肉粒上。
“啊——!!!”
一声尖锐高亢的惨叫瞬间划破了绝云间的寂静。
那是痛苦,也是极致的快感。
阴蒂,女性身上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对于从未经人事的处女仙人兹白来说,那里简直就是一个只能看不能碰的禁区。
如今,却被一个凡人老头用那种粗糙带泥的手指狠狠地按了上去,甚至还在上面用力地转圈揉搓!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伏特的电流直接打在了灵魂上。
兹白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了一个危险的角度,嘴里发出了不知是哭喊还是呻吟的声音。
“疼……太……太……啊……不要……”
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那根魔指的控制。
可是那根手指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黏在那颗小珍珠上,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揉搓的速度。
“滋滋滋……”
那种手指摩擦湿润粘膜的声音,在此时听起来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王老汉看着兹白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心里的成就感简直爆棚。
“爽不爽?啊?仙姑爽不爽?是不是比在天上当神仙还爽?”
他一边疯狂地刺激着那颗阴蒂,一边用下流的话语进行精神上的强奸。
在持续不断的强刺激下,兹白的身体终于发生了变化。
那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深处,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那是仙露,是这世间最纯净、最滋补的精华。
一股晶莹剔透、带着淡淡异香的液体,从那粉嫩的肉缝深处涌了出来,顺着阴唇的内壁缓缓流下,打湿了王老汉的手指,也打湿了那片雪白的腿根。
“出水了!哈哈!真的出水了!”
王老汉感觉到手指上传来的湿滑感,兴奋得大叫起来。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借着月光,只见那根黑乎乎的脏手指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
那银丝在月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像是最上等的蛛丝,又像是仙女的眼泪。
王老汉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气。
“香……真他娘的香啊……”
那是一股混合了兰花、麝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气息的味道。
仅仅是闻一下,王老汉就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连那原本佝偻的腰背似乎都挺直了几分。
“这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了……”
说完,他竟然当着兹白的面,把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伸进了自己那张臭嘴里。
“滋溜……吧唧……”
他用力地吸吮着手指,发出巨大的响声,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仿佛在品尝着琼浆玉液。
兹白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快要吐出来。
那是……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啊!
那个老头……那个老头竟然吃了!
而且还吃得那么津津有味!
这种行为简直是对她人格和神格的双重践踏!
“你……呕……”
兹白干呕了一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她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刚才那一波高强度的刺激几乎耗尽了她的力气。
王老汉吃完了手指上的蜜汁,似乎觉得还不过瘾。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那正在不断流水的源头。
“看来仙姑这小嘴儿是饿极了,流这么多口水……得好好喂喂才行……”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一根手指。
他把食指和中指并拢,做成一个剑指的形状。
那两根手指粗糙、有力、沾满了刚才的口水和爱液,显得格外狰狞。
他慢慢地把手指凑到了那张开的洞口前。
兹白感觉到了异物的逼近,本能地想要收缩肌肉把门关上。
可是那已经太晚了。
王老汉看准时机,在那洞口微微张开的一瞬间,两根手指猛地用力——
“噗嗤!”
一声轻响。
那两根手指如同两条毒蛇,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紧致、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径之中!
“啊——!!!”
兹白再次爆发出一声惨叫。
这一次是真的痛。
虽然还没有捅破那层最后的屏障,但是两根粗大的手指强行撑开那从未经过人事的嫩肉,那种被撕裂、被撑开的胀痛感,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那甬道里紧得吓人。
无数层细密的褶皱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王老汉的手指上,试图把这两个入侵者挤出去。
可是王老汉怎么可能退缩?
他在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感后,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兴奋得双眼通红。
“紧!真他娘的紧!不愧是处女屄!夹得老汉手指头都疼!”
他一边吼着,一边开始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起来。
“咕叽……咕叽……”
随着手指的抽插搅动,那些原本紧贴在一起的媚肉被强行分开,又在爱液的润滑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蜜汁;每一次搅动,都让那甬道变得更加湿润、松软。
兹白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下下地抽搐着。
痛楚依然存在,但在那痛楚的深处,一丝丝陌生的、令人恐惧却又令人沉迷的快感正在悄然萌芽。
那是身体在被开发、被填充后的本能反应。
那是堕落的开始。
在这绝云间的深谷之中,在这见证了无数岁月沧桑的岩石旁,一场关于神性毁灭与人性沉沦的仪式,正在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进行。
王老汉的两根手指——那粗糙、沾满黑泥、刚刚还在自己嘴里吸吮过的食指和中指,此刻正如同两根坚硬的木楔,死死地卡在兹白那从未经人事的甬道口。
“噗嗤……噗嗤……”
随着王老汉手指的细微蠕动,那狭窄紧致的肉壁与粗糙指节摩擦,发出令人羞耻的水渍声。
兹白此时已经不仅仅是羞愤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撕裂。
那是她的私处啊!
那是几千年来连她自己都未曾仔细触碰过的神圣禁地!
如今,却被这双肮脏的大手强行撑开,被这两根带着凡人污秽气息的手指肆意侵犯。
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
两根手指虽然比不上真正的阳具粗大,但对于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甬道来说,依然是难以承受的巨物。
那紧致的媚肉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将这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更紧地裹住了王老汉的手指,将那上面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老茧都清晰地感知到了。
“嗯……呃……出去……拿出去……”
兹白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王老汉的小腹,那原本可以轻易开山裂石的仙力此刻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迷离交织的复杂神色。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打湿了那几缕散乱的白发,贴在脸颊上,更增添了几分凄艳的美感。
王老汉当然不会出去。
不仅不会出去,他反而觉得这两根手指被夹得太爽了!
那种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像是无数张温柔的小嘴,紧紧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滑腻,带着一种让人灵魂出窍的紧致感。
“出去?嘿嘿,仙姑这下面的小嘴儿可不是这么说的!”
王老汉狞笑着,那张老脸几乎贴到了兹白的小腹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根没入一半的手指和那个被撑开的粉嫩洞口。
“你看,它咬得多紧啊!这是舍不得老汉走呢!”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王老汉故意停下了抽动的动作,反而将两根手指猛地向两边一分!
“啊——!!!”
兹白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原本紧闭的甬道被强行扩开成一个圆形的洞口,可以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正在因为受到刺激而剧烈地蠕动、痉挛。
那粉嫩的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细微的毛细血管。那原本只容一线通过的入口,此刻却被那两根粗大的手指无情地霸占着。
“松点!给老汉松点!”
王老汉一边吼着,一边开始在那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地搅动起来。
这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带着一种破坏欲的抠挖。
他的手指弯曲成钩状,在那娇嫩的肉壁上用力地刮蹭、旋转。
那粗糙的指甲虽然剪短了,但边缘依然锋利,每一次刮过那敏感的内壁,都像是一把把小刀在兹白最脆弱的神经上拉锯。
“滋滋……滋滋……”
那是手指摩擦粘膜的声音,也是尊严被碾碎的声音。
兹白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剧烈颤抖着。
“痛!”
火辣辣的痛!
那种内壁被指甲刮过的感觉简直让人发疯。
可是,在那剧痛的深处,在那被反复蹂躏的褶皱之间,一股奇异的、从未有过的酸麻感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快感。
是被压抑了几千年的、属于女性本能的快感。
这种快感就像是毒药,虽然痛苦,却让人上瘾。
随着王老汉手指搅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兹白那原本充满痛苦的尖叫声,慢慢变了调。
“啊……嗯……啊……不……那里……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却又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娇媚。
王老汉听得真切,心中更是大喜。
“嘿!果然是个骚货!嘴上喊疼,下面水流得比谁都多!”
确实,随着手指的不断抠挖刺激,那甬道深处仿佛打开了闸门一般,晶莹剔透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
“咕叽……咕叽……”
那种水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
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此刻已经变得泥泞不堪。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王老汉手指带进去的空气,随着他的抽插动作,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洞口,随着手指的进出而发出羞耻的“噗呲”声。
王老汉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然后又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这一次,因为有了润滑,他的手指进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
“嗯啊!”
兹白浑身猛地一挺,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地面。
那两根手指,竟然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那是处女膜。
那是兹白守护了几千年的贞洁象征。
虽然还没有被捅破,但那种被异物顶在上面的压迫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刺穿的恐惧感,让兹白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那是……什么……”
兹白颤抖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嘿嘿,这就是那层膜吧?”王老汉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手指顶在那层薄膜上,并没有急着捅破,而是用指尖在那上面轻轻地画圈、按压。
“仙姑这几千年,就守着这层破膜过日子?今儿个老汉我就帮你把它捅开,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王老汉的话语虽然粗俗,但动作却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知道,这层膜一旦破了,那就回不去了。
而在破之前的这一刻,那种即将毁灭美好的期待感,才是最让人兴奋的。
他用指尖在那层薄膜周围反复地抠挖、刺激。
每一次触碰,都让兹白浑身一激灵。那种位于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被反复撩拨的感觉,简直比直接杀了一刀还要难受。
“别……别弄那里……求你……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兹白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空虚感,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粗暴地贯穿。
“奇怪?哪里奇怪?是痒吗?还是想要?”
王老汉一边问,一边坏笑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甬道内壁寻找着传说中的那个点——G点。
虽然他不懂什么解剖学,但那是男人的本能。他弯曲手指,对着那阴道前壁的一块略微粗糙的凸起用力一勾!
“啊——!!!”
兹白猛地仰起头,爆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失控的尖叫。
那一瞬间,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抛到了云端,然后又狠狠地摔了下来。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就像是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又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冲向了那个点。
酸、麻、胀、痒……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滔天的快感浪潮,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哈……啊……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太……太那个了……”
兹白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死死地抓住王老汉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肉里。
可是这一次,她不再是推拒,而是在用力地把他往自己怀里拉,仿佛想要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扣得更狠!
王老汉找到了窍门,哪里肯放手?
他对着那个点,开始疯狂地进攻。
“勾!勾!勾!”
他的两根手指弯成钩子状,对着那块敏感肉疯狂地抠挖、提拉。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每一下都直击灵魂。
“噗呲!噗呲!噗呲!”
那水声越来越大,简直像是有人在搅动一锅浓稠的粥。
兹白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
她的双腿开始胡乱地蹬踢,却又始终不敢真正踢开这个带给她这种极致体验的男人。
她的臀部随着手指的节奏疯狂地摆动,像是一个最下贱的荡妇在迎合恩客的玩弄。
大量的蜜汁从那被撑开的洞口喷涌而出,顺着王老汉的手腕流下,滴落在草地上,散发着那股令人迷醉的异香。
“流了好多水……仙姑这是发大水了啊!”
王老汉看着那如泉涌般的爱液,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和白色的泡沫。
他再次把手指伸进嘴里,用力吸吮。
“滋溜……”
“真甜……比蜂蜜还甜……”
王老汉吧唧着嘴,那一脸享受的表情让兹白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
这种羞耻的快感简直要逼疯她了。
就在兹白以为这种折磨会无休止地进行下去时,王老汉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抽出了手指。
那种充实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空虚。
兹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留住那种感觉,却只夹到了一团空气。
“嗯?”她迷茫地睁开眼,看向王老汉。
只见王老汉正站在她面前,双手解开了腰间那根破旧的麻绳裤带。
“裤子……脱了……”
随着那条脏兮兮的裤子滑落,一根黑紫色的、青筋暴起的、带着微微弯曲弧度的肉棒,像是一条苏醒的毒蛇,猛地弹了出来!
那东西并不算特别长,大概十几公分,也不算特别粗。
但是那狰狞的外表、那因为充血而涨大的龟头、那上面盘虬卧龙般的青筋,以及那股扑面而来的浓烈雄性气息,对于从未见过这东西的兹白来说,依然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那就是……男人的阳具?
就是要用这根丑陋的东西,捅进她的身体,夺走她的贞洁,给她种下孽种?
兹白盯着那根肉棒,瞳孔微微收缩,心里涌起一股本能的恐惧和排斥。
可是,在那恐惧的深处,在那刚刚被手指开发过的身体深处,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对被填满的渴望。
是对被征服的渴望。
王老汉一只手握住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在那龟头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上下撸动了几下,让那唾沫均匀地涂抹在龟头表面。
“嘿嘿……仙姑……刚才那手指头只是开胃菜……现在,该上正餐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逼近。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月光下晃动着,那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在流着口水,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那个温暖湿润的洞穴里大快朵颐。
兹白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可是身后是冰冷的石案,她退无可退。
“来吧……别躲了……你的身子都在流泪求我呢……”
王老汉把那根肉棒凑到了兹白的面前,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孔,让兹白一阵眩晕。
接下来的事情,她知道已经无法避免。
那不仅是契约的履行,更是她堕落深渊的最后一步。
王老汉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月光下狰狞地挺立着,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钝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雄性荷尔蒙。
他并没有急着将这根凶器捅入那个已经为他流淌出无数蜜汁的仙穴,而是停下了动作,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更为变态的光芒。
他看着兹白。
此时的兹白,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高居云端、俯瞰众生的清冷模样?
她无力地靠在身后的石案上,那原本整齐的云鬓早已散乱,如瀑的白发有一半贴在被汗水打湿的面颊和脖颈上,另一半则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玉背和石案之上。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双眼迷离失焦,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一半。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雪乳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正凄惨地挺立着,似乎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的暴行。
而视线向下……
那最为隐秘的三角区,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敞开着。
那原本紧闭的粉嫩肉缝,经过刚才手指的疯狂抠挖,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像是一张含羞带怯的小嘴,正源源不断地吐露着晶莹剔透的爱液。
那爱液顺着光洁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甚至滴落在了那原本不染尘埃的草地上。
“真骚……这仙人的屄,流起水来比那发了情的母狗还厉害……”
王老汉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令人恶心的吞咽声。
他突然蹲下身子,那动作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踉跄,像是一只迫不及待要去吃食的老狗。
兹白看着他的动作,混沌的大脑里闪过一丝迷茫。他要干什么?不是要那个……那个捅进来吗?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答案。
王老汉并没有用那根肉棒,而是直接把那张长满了胡茬、散发着浓烈口臭的大脸,狠狠地埋进了她的胯间!
“啊!”
兹白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可是王老汉的两只大手早就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膝盖窝,用力向两边一分,将她的双腿架成了最为羞耻的M字形,甚至强行压到了她的胸前。
这一下,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那个最为私密的禁地,就这样毫无保留、甚至是带着几分献祭意味地送到了王老汉的嘴边。
“滋溜——”
一声响亮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舔舐声响起。
王老汉伸出了那条宽大、粗糙、带着厚厚舌苔的舌头,从下往上,狠狠地在那粉嫩的肉缝上刮了一记!
那一瞬间,兹白感觉自己的魂都被这一舌头给刮走了。
那种触感简直太可怕了!
那舌头湿热、滑腻,上面的倒刺像是无数把细小的锉刀,刮过娇嫩无比的阴唇粘膜时,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极度羞辱。
“不……不要……那里脏……”
兹白下意识地喊出声来。那是凡人的排泄之地,是污秽之所,哪怕她是仙人,那也是羞于启齿的地方。怎么能……怎么能用嘴去碰?
可是,王老汉哪里管这些?
在他的眼里,这可是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那股从甬道深处散发出来的幽香,简直比那千年陈酿的“千日醉”还要让人上头。那是仙露啊!是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精华!
他张开大嘴,像是一头贪婪的猪,对着那正在流水的洞口就是一顿疯狂的吸吮和舔舐。
“吧唧吧唧……咕噜咕噜……”
他一边舔,一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他的舌头灵活得惊人,先是像扫把一样将那外围流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又变成钻头,拼命地往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小洞里钻。
“啊……哈……好……好奇怪……舌头……舌头进去了……”
兹白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地,把那嫩绿的青草连根拔起。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
一条软趴趴却又有力的东西,正在钻进她的身体里。
它不像手指那样坚硬,却比手指更加灵活,更加无孔不入。
它能感受到里面每一道褶皱的温度,能把每一个角落都舔得干干净净。
王老汉的舌头在那紧致的甬道口搅动着,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他贪婪地吞咽着这些液体,觉得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越喝越渴,越喝越想要。
“甜……真他娘的甜……”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满脸都是那种痴迷而淫荡的表情。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里是绝云间,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是可以一掌拍死他的仙人。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把这口仙泉吸干!
在把外围舔干净后,王老汉并不满足。他的目标锁定了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阴蒂。
刚才用手指玩弄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位仙姑对这里特别敏感。
于是,他把舌头卷起来,形成一个吸盘状,精准地套住了那颗肿胀充血的小珍珠。
“滋——”
猛地一吸!
“啊——!!!”
兹白猛地仰起头,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这声音里没有痛苦,全是那种满溢出来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快感。
那一吸,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个小点里吸出来了!
那种电流感实在是太强了,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瞬间一片空白,除了那个正在被吸吮的点,整个世界都仿佛消失了。
“哈……不……不要吸那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兹白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却被王老汉死死压住。
她的屁股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那张吸住她命门的嘴,可是越扭动,反而把那个点送得更深。
王老汉吸住了就不撒口。他一边用力吸,一边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快速弹动。
“嘚嘚嘚嘚……”
那种高频率的震动刺激,简直是人类无法承受的极限。
兹白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像是羊癫疯发作一样。她的小腹肌肉疯狂地收缩、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要来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啊……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到了万米高空,然后正在急速坠落。
王老汉感觉到了。
那甬道深处的肌肉正在剧烈蠕动,那股幽香变得更加浓郁,那流水的速度也骤然加快。
“喷出来!给老汉喷出来!”
他在心里狂吼着,舌头上的动作更加猛烈。
就在这时——
“噗——!!!”
随着兹白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那甬道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那是潮吹!
那是女性在极度高潮时,尿道旁腺受到强烈刺激而喷射出的液体。
这股液体量大得惊人,而且喷射力极强,直直地打在了王老汉的脸上,甚至喷进了他的鼻孔和嘴里。
“咕噜……”
王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呛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反而兴奋地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股喷出来的仙露。
那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和浓郁的异香,温热、咸湿,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琼浆玉液。
“咳咳……好……好大的水……仙姑这是尿了吗?哈哈哈哈!”
王老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那满脸淫笑的样子简直猥琐到了极点。
此时的兹白,已经彻底瘫软了。
那一次强烈的潮吹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躺在那里,双眼翻白,嘴角挂着口水,胸膛剧烈起伏,只有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证明她还活着。
羞耻。
无尽的羞耻。
她竟然……被一个凡人老头舔到了潮吹?
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像失禁一样喷了他一脸水?
这种认知让兹白恨不得立刻死过去。这简直是把她身为仙人的尊严放在地上摩擦,再狠狠踩上两脚。
“呜呜呜……”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那是崩溃的哭声,是绝望的哭声。
可是,对于王老汉来说,这哭声却是对他最大的褒奖。
“哭啥?这不是爽哭了吗?老汉我的舌头功夫不错吧?”
王老汉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兹白那还在微微颤抖、流着水的私处,又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因为看了这一场“喷水大戏”而涨得发紫、几乎要爆炸的肉棒。
前戏够了。
水也流够了。
那地方现在肯定滑得跟油壶一样。
“仙姑,刚才那只是开胃的小菜,把你喂饱了,你也该喂喂老汉这根大宝贝了!”
王老汉说着,再次逼近了兹白。
此时的兹白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甚至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笼罩下来,遮住了头顶的月光。
王老汉爬上了石案,双膝跪在兹白大腿的两侧。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绝美的女人。
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庞是那么的楚楚动人,那副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是那么的诱人堕落。
他伸出一只手,扶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那龟头上沾满了他刚才舔食的仙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他把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刚刚喷过水、正处于极度松弛和湿润状态的洞口。
“噗嗤。”
仅仅是龟头抵在洞口轻轻一蹭,就发出了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太滑了。
那里面的水多得都要溢出来了。
兹白感觉到了那个硬物的抵触。那种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刚刚消退下去的快感似乎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要……要进去了吗……”
她在心里绝望地想道。
王老汉并没有直接捅进去。他是个贪婪的人,他要享受每一个过程。
他握着肉棒,用那硕大的蘑菇头在那个洞口周围来回研磨。
“磨磨……先磨磨……”
那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唇的边缘,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酥麻。那马眼有意无意地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口,仿佛在寻找最佳的切入角度。
这种欲进还休的折磨简直比直接进去还要难受。
兹白的身体再次开始扭动起来。
那种空虚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刚才的高潮虽然猛烈,但那是表层的、浅薄的。
她的身体深处,那个更加饥渴的子宫,还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给我……给我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
在这月色朦胧、淫靡气息弥漫的绝云间,高贵的仙人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月光似乎被绝云间这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染成了诡异的粉色,原本清冷的夜风此刻也变得燥热难当,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撩拨着这山谷中唯一的一对男女。
经过了前面一番“手口并用”的极致前戏,王老汉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那种把高高在上的仙女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娇喘求饶、甚至被舔到失禁喷水的征服感,简直比喝了十坛子“千日醉”还要上头。
他站在兹白面前,看着这个曾经只能在传说中听闻、如今却衣不蔽体、满脸泪痕与潮红交织、双腿大开任君采撷的绝世尤物,体内的那股兽血彻底沸腾了。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里,此刻布满了赤红的血丝,那是欲望燃烧到极致的证明。
“嘿嘿……仙姑……刚才那都是小打小闹,让你尝尝鲜……”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还沾着兹白爱液和口水的脏手,慢慢地解开了自己那条破旧不堪、不知沾了多少泥垢的麻绳裤腰带。
随着那条脏裤子“哗啦”一声滑落到脚踝,王老汉那作为男人最根本的武器,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兹白的视线里。
兹白此时虽然意识已经有些迷离,但作为仙人,她的目力极好,即便是在这朦胧的月色下,她依然看清了那个即将侵入自己身体的东西。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和厌恶。
“丑。”
真的太丑了。
那东西黑紫黑紫的,颜色深得有些吓人,完全不像那些春宫图里画的白面书生那般粉嫩。
它并不像很多人吹嘘的那样长得离谱,大概也就是十五六公分的样子,但是它很粗。
那种粗不是匀称的粗,而是带着一种畸形的、充满力量感的粗壮。
在那根黑色的肉柱上,盘踞着几条青紫色的血管,它们像是一条条愤怒的蚯蚓,随着王老汉的心跳一鼓一鼓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那些血管凸起在表皮之上,使得整根肉棒看起来坑坑洼洼,充满了狰狞的颗粒感。
而在那肉柱的顶端,是一颗硕大无比的龟头。
那龟头的颜色比棒身还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暗红偏紫的色泽,像是一个熟透了、甚至有些发黑的大蘑菇。
那蘑菇头的边缘——冠状沟,高高地翘起,像是一圈锋利的倒钩。
这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兹白在心里绝望地问自己。
她那娇嫩紧致、从未经过人事开发的甬道,真的能容纳下这样一根粗暴丑陋的凶器吗?
“怎么?仙姑看傻了?”
王老汉似乎对自己的“大宝贝”很是自信。虽然他年纪大了,人也干瘦,但唯独这玩意儿,那是他一辈子的骄傲。
他一只手握住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
“啪!啪!”
那手掌拍打在肉棒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随着他的撸动,那根原本就昂首挺胸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一圈,那龟头上的马眼微微张开,再次吐出了一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嘿嘿,看看,它都流口水了,这是馋仙姑的身子馋得不行了!”
王老汉一边说着这些下流话,一边挺着胯部,把那根肉棒往兹白的脸上凑了凑。
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混杂着老人特有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腐气息,像是一股有毒的烟雾,直冲兹白的鼻腔。
“呕……”
兹白胃里一阵翻涌,那是生理性的排斥。
可是,在这排斥的深处,在她的子宫最底端,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原始的渴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是雌性生物面对强壮雄性时的本能臣服。
尽管那个雄性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凡人,但他此时展现出的那股强烈的性张力,那种赤裸裸的侵略意图,却正好击中了兹白那空虚了几千年的身体软肋。
她的身体在害怕,却也在兴奋。
那刚刚才平息下去一点的潮水,因为这根肉棒的出现,再次开始泛滥。
“不要……太丑了……别过来……”
兹白摇着头,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是那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王老汉哪里会理会她的拒绝?他现在精虫上脑,只想找个洞狠狠地捅进去,发泄那积压了几十年的欲望。
“丑?嘿嘿,丑是丑了点,但好用啊!这东西硬起来能把你那仙洞给捅烂了!”
说着,他不再废话,直接爬上了石案。
这一次,他是真的要动手了。
他跪在兹白的两腿之间,那双膝盖上满是老茧和泥土,毫不客气地抵在兹白洁白如玉的大腿内侧,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来吧,仙姑,别害羞了,咱们这就把那生孩子的大事儿给办了!”
王老汉一只手撑在兹白的身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直指那个还在流水的粉嫩洞口。
兹白此时已经退无可退。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色的柱状物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那种视觉上的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
当那滚烫的龟头第一次触碰到那湿漉漉的阴唇时。
“滋——”
兹白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
那温度太高了!简直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而且那龟头表面的触感并非完全光滑,那种略带干涩的皮肤纹理摩擦过娇嫩粘膜的感觉,异常清晰。
王老汉并没有直接一插到底。他虽然急色,但也知道这处女屄紧得很,要是硬来,不仅仙姑受罪,他这根老棒子估计也得被夹断。
所以,他耐着性子,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洞口周围开始打圈、研磨。
“磨一磨……先给仙姑磨一磨……”
那龟头的冠状沟像是一把钝刀,一次次刮过那敏感的阴蒂和阴唇边缘。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兹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嗯……啊……别磨了……好痒……”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简直让人发疯。她明明想要它离开,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仿佛想要主动迎合那个东西的进入。
那些流出来的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王老汉的龟头在那上面滑动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把龟头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试探性地往里顶了一下。
“唔!”
兹白发出一声闷哼。
那仅仅是个龟头的顶端挤进去了一点点,那种强烈的撑开感就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
太大了。
那个东西真的太大了。
比起刚才的手指,这简直就是两个量级的存在。
手指是细长的,虽然抠挖得难受,但至少还有缝隙。可这东西是圆柱形的,一旦进去,那就是把所有的空间都填满,把每一寸肉壁都撑到极限。
“进不去……真的进不去……会坏的……”
兹白带着哭腔喊道,双手死死地抵住王老汉的胸膛。
“嘿嘿,进得去!仙姑这下面水多着呢,滑溜得很,肯定能进去!”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用力往里顶了一下。
这一次,龟头的大半个都挤了进去。
“啊——!!!”
兹白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感觉太可怕了。那肉棒不仅粗大,而且硬得像石头。那冠状沟卡在洞口,把那圈嫩肉撑得几乎变成了透明的薄膜。
“松点!把腿张开点!”
王老汉拍了一下兹白的大腿,命令道。
兹白此时已经被痛楚和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听从他的指挥,把双腿张得更大,甚至把脚踝挂在了王老汉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那原本弯曲的甬道也被拉直了,变成了一条直通子宫的通途。
王老汉看着眼前这一幕,眼里的红光更盛。
这姿势……简直是极品啊!
那个粉嫩的洞口正对着他,像是在邀请他长驱直入。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随着一声闷响,那硕大的龟头终于挤过了最狭窄的入口,一下子滑进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之中!
“进去了!哈哈!进去了!”
王老汉兴奋得大叫。
可是,这只是个开始。
那甬道里紧得吓人。无数层媚肉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他的龟头上,让他每前进一步都像是要在泥潭里拔足狂奔一样费力。
那种紧致感简直爽得让他想要射出来。
“真他娘的紧……这就是仙人的处女屄吗……”
王老汉一边感叹着,一边继续往里推进。
肉棒一点点地没入。
一寸……两寸……三寸……
兹白此时已经叫不出声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那根粗大的东西把她的身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凸起刮过内壁的感觉。
“痛。”
“胀。”
“酸。”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麻。
当肉棒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再次遇到了那层阻碍。
处女膜。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此刻正颤巍巍地挡在那个巨大的侵略者面前,做着最后的、无谓的抵抗。
王老汉停了下来。
他的龟头顶在那层膜上,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韧性。
“嘿嘿,仙姑,到了最后关头了……这一捅下去,你可就真的成了老汉我的人了!”
他故意停在那里,用龟头轻轻地撞击那层膜,像是在敲门。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让兹白的心脏跟着猛跳一下。
那是对于未知疼痛的恐惧,也是对于即将失去贞洁的绝望。
“不要……别……别捅破……”
兹白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可是,这对王老汉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地扣住兹白的细腰,脚下用力蹬住地面,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了腰间。
然后——
猛地一挺!
“撕拉——”
仿佛真的能听到那一声裂帛之音。
那层薄薄的膜,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被撕裂!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云霄,惊飞了绝云间所有的飞鸟。
兹白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十指深深地掐进了王老汉背上的肉里,指甲缝里全是血肉。
“痛!”
钻心的痛!
那种被撕裂的感觉简直就像是把身体劈成了两半。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那结合的地方涌了出来,染红了王老汉那根黑紫色的肉棒,也染红了兹白那洁白的大腿根部。
在这月色下,那抹红色显得格外刺眼,格外凄艳。
那是神圣堕落的颜色。
王老汉只觉得浑身一爽。
那种突破障碍、长驱直入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随着处女膜的破裂,那根肉棒再无阻碍,如同一条狂龙,势如破竹地冲进了那最深处的禁地!
“噗嗤!”
一插到底!
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
“呃……”
兹白翻着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那种被贯穿到底的感觉太恐怖了。那根东西实在是太长了,太粗了,把她的子宫口都顶开了。
“哈哈哈哈!捅到底了!老汉我捅到底了!”
王老汉趴在兹白的身上,兴奋地狂吼着。
他能感觉到那里面又热又紧,而且还在不断地收缩痉挛。那鲜血混合着爱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他停在那里不动,任由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地裹住自己的肉棒,享受着那破处后的余韵。
兹白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只觉得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里又痛又涨,像是有火在烧。
可是,在那剧痛之中,那股被完全占有、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
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吗?
这就是……被男人操的感觉吗?
她无力地躺在那里,任由王老汉夺走了她贞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绝云间的夜,寂静得可怕,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夜枭啼鸣,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更添了几分诡异与淫靡。
王老汉那根粗大、黑紫、布满青筋的肉棒,此刻正如同定海神针一般,深深地埋在兹白那娇嫩紧致的甬道最深处。
那硕大的龟头,因为一插到底的蛮力,直接顶开了那柔嫩闭合的子宫口,甚至有半个头都嵌了进去。
这是一种极度侵犯的姿势。
兹白此时就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她的双腿依然被王老汉架在肩膀上,那个最为私密的部位被强行打开到了极致,那原本是一条隐秘的小径,如今却变成了一条被迫接纳巨物的大道。
“痛。”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高高在上的璃月仙人,就在刚才,被一个凡人老头破了身,夺走了守护几千年的贞洁。
那一抹殷红的处女血,正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身下的石案上,绽放出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呼……呼……真他娘的紧啊……”
王老汉趴在兹白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兹白那两团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雪乳,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兹白的脸上,那咸湿的味道混杂着泥土的腥气,让兹白感到一阵阵恶心。
可是,比起恶心,更加令她无法忽视的,是体内那根异物的存在感。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根肉棒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不仅滚烫,而且硬得吓人。
它把那狭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兹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有一把小锤子在敲打着她的内壁。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力。
“动……动不了了……”
兹白在心里绝望地呻吟着。
那甬道里的媚肉因为受到了剧烈的刺激和伤害,正在本能地疯狂收缩、痉挛。
那一层层细密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绞缠着那根入侵者,试图把它挤出去,却反而因为收缩的力度过大,把它裹得更紧了。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对于王老汉来说,简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着、按摩着。
那种又热、又湿、又紧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就要忍不住缴械投降。
“嘶……仙姑这屄……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王老汉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才是第一回合,还没开始动呢,要是现在就射了,那岂不是丢了男人的脸?
更何况,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要好好享受这具仙躯带给他的每一分快感。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给兹白一点适应的时间。
这也是老手的经验。处女破瓜太痛,要是接着就猛干,不仅女人受不了,那紧缩的肉壁也会把男人夹得生疼。
“仙姑……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爽了……”
王老汉一边在兹白耳边喷着热气,一边伸出手,在那光洁如玉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兹白此时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个结合点上。
那里的痛感虽然依然尖锐,但在痛楚的边缘,一丝丝奇异的酥麻感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身体在适应了异物入侵后,神经系统产生的代偿性快感。
那根肉棒虽然粗暴,但它的温度却是实实在在的。那种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粘膜,传导进她的体内,驱散了她作为仙人常年修行的清冷。
慢慢地,兹白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
那疯狂收缩的媚肉也稍微松开了一些,虽然依然紧致,但不再是那种抗拒性的绞杀,而是变成了一种温柔的包裹。
王老汉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嘿嘿,看来仙姑这身子是认主了……”
他在心里暗爽。
他试探性地往外抽了一点。
“噗滋……”
随着肉棒的抽动,那被堵住的爱液和鲜血终于找到了出口,发出一声羞耻的水声。
兹白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了一下。
“嗯啊!”
这一下夹得王老汉爽叫出声。
“对!就是这样!夹死老汉了!”
他不再犹豫,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起初,他的动作很慢,很轻。
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一半,然后又慢慢地顶回去。
那种研磨的感觉非常清晰。
龟头上的冠状沟像是一把刷子,在甬道内壁上来回刮蹭。每一次刮过那敏感的褶皱,兹白都会忍不住哼出声来。
“嗯……哈……好……好胀……”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再是那种凄厉的惨叫,而是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小猫发情的呜咽。
随着王老汉动作的持续,那甬道里的润滑液越来越多。鲜血、爱液、还有刚刚潮吹留下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淡粉色的浆液。
这种浆液极其润滑,让王老汉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
“咕叽……咕叽……”
那种水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王老汉的速度开始加快了。
他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开始大开大合。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把整个龟头都拔出来,只留下一层皮包在洞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捅到底!
“啪!”
这是耻骨与耻骨相撞的声音。
“噗嗤!”
这是肉棒破开水液、直捣黄龙的声音。
“啊!”
这是兹白被撞击到灵魂深处的呻吟。
每一次撞击,王老汉的那根肉棒都会精准地顶在那个已经被顶开的子宫口上。
那种深度是前所未有的。
兹白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都会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在里面顶撞的形状。
“太深了……不要……不要那么深……会坏的……”
兹白无助地摇着头,双手想要推开王老汉,可是那双手却软绵绵的,推在王老汉身上反而像是在调情。
她的双腿随着王老汉的撞击而无力地晃动着,那原本白皙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已经变成了粉红色。
王老汉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这种操干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那紧致的甬道,那温暖的包裹,那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反馈,都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世间的王。
“坏?坏不了!仙姑这身子结实着呢!正好给老汉我练练枪!”
他一边吼着,一边加大了力度。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快。
兹白的身体在石案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石案上,随着动作来回摩擦。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因为充血而红得滴血,双眼迷离,嘴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接着滴落的口水。
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性,在这一刻彻底被打碎,揉进了这无边的肉欲泥潭里。
她不再是仙人兹白。
她只是一个被男人压在身下、被一根肉棒操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爽吗?啊?仙姑爽不爽?”
王老汉一边猛干,一边不忘用言语羞辱。
“说!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当神仙还爽?”
兹白不想回答。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承认爽?承认被一个凡人老头操得很爽?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是,身体是最诚实的叛徒。
随着王老汉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那甬道深处的G点被一次次精准地击中、摩擦、碾压。
那种快感就像是一波波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啊……嗯……哈……那里……那里……”
兹白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她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带着一种失控的疯狂。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王老汉的动作。
每当王老汉捅进来的时候,她就会下意识地挺起屁股,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每当王老汉抽出去的时候,她就会收缩肌肉,试图挽留那个带给她快乐的源泉。
这种无意识的配合,让王老汉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
“哈哈!仙姑这屁股扭得真带劲!看来是舒服了!舒服了就叫出来!叫老公!叫好哥哥!”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换了个姿势。
他把兹白的一条腿放下来,另一条腿依然架在肩膀上。然后侧过身,让那根肉棒与甬道形成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让龟头在进出的时候,最大面积地摩擦到那颗敏感的G点。
“滋滋滋……”
这种特殊的摩擦感让兹白再次浑身一震。
“啊——!!!”
她仰起头,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皮,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泥土里。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简直要把她的天灵盖都掀翻了!
“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王老汉看着她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心里得意到了极点。
他低下头,在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死不了!这才刚开始呢!老汉我要操得你怀上种才算完!”
说着,他再次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那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在山谷里连成了一片。
兹白的身体彻底沦陷了。她不再抗拒,不再羞耻,完全沉浸在了这原始的肉欲狂欢之中。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啊……好深……好硬……用力……再用力一点……”
这一刻,什么仙凡之别,什么清规戒律,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个荒凉的山谷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只有最赤裸的人性在碰撞。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兹白身体里那扇封闭了几千年的大门,释放出了那头名为“情欲”的猛兽。
而这头猛兽,一旦被释放出来,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它将吞噬一切,也将重塑一切。
在这月色下,兹白那曾经纯洁无瑕的灵魂,正在一点点染上尘世的颜色,变得斑驳。
“啪!啪!啪!啪!”
那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山谷中疯狂回荡。
每一声都伴随着兹白那早已变了调的呻吟,和王老汉那如野兽般粗重的低吼。
王老汉此刻已经完全杀红了眼。
这具仙躯带给他的快感,简直超越了他贫瘠想象力的极限。
那紧致得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甬道,那温热包裹的触感,那每一次撞击时反馈回来的惊人弹性,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在操一个女人,而是在操一团云、一块玉、一个活生生的神话。
他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耸动着。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早已被鲜血和爱液染得滑溜溜的,却依然坚硬如铁,每一次都极其凶狠地一插到底,恨不得把那两颗挂在下面的卵蛋都塞进那个粉嫩的洞里。
“爽!真他娘的爽!”
王老汉一边狂干,一边口不择言地吼叫着。
“仙姑这屄……简直就是为了给男人操而长的!夹得老汉我都快要化了!”
兹白此时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她的身体随着王老汉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石案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的头向后仰着,长发凌乱地散落一地,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一轮晃动的明月,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无尽的迷离与沉沦。
“啊……哈……太……太深了……真的……真的要坏了……”
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破碎的词句。
可是,那声音听起来却根本不像是在拒绝,反而像是在求欢,在鼓励那个在她身上施暴的男人更加用力。
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那甬道里的媚肉已经被彻底操熟了。
它们不再是最初那种抗拒性的收缩,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具技巧性的蠕动和吸吮。
每当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它们就会追着往外送;每当肉棒捅进来的时候,它们就会紧紧地裹上去,给那根入侵者最极致的按摩。
这种身体上的默契,让两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癫狂。
王老汉感觉到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正从尾椎骨一路向上攀升,很快就要冲破临界点。
他的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此刻正紧紧地缩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拍打着兹白的会阴部位。
“啪嗒……啪嗒……”
那种撞击感,每一次都让兹白浑身一颤。
“要来了……老汉我要来了!”
王老汉突然大吼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猛地停下了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这一停,让正处于高潮边缘的兹白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
“嗯?不……不要停……”
她下意识地挺起腰肢,那湿漉漉的洞口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去寻找那根肉棒,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王老汉看着她这副求不满的荡妇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狞笑。
“没停!老汉这是要给你送大礼了!”
说着,他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兹白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甚至将她的屁股微微抬起,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悬空起来。
这个姿势,让那甬道变得更加笔直,也让那个深处的子宫口完全暴露在了枪口之下。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紧绷起来。
他把肉棒抽出来,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卡在洞口。
然后——
“轰!”
就像是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
他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肉棒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贯穿了整个甬道,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凶狠无比地撞开了那个柔嫩的子宫口,直接捅进了那个最为神圣、最为私密的子宫腔内!
“啊——!!!!!!”
兹白爆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高亢的尖叫。
那是一种灵魂被贯穿的感觉。
那个地方,那是孕育生命的温床,是绝对的禁地。
哪怕是刚才那样激烈的抽插,也只是在门口徘徊撞击。
可是现在,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东西,竟然真的钻进去了!
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
子宫内壁比阴道还要敏感无数倍。
当那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兹白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炸开了。
那种胀痛、酸麻、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双眼翻白,几乎要昏死过去。
可是,王老汉并没有给她昏过去的机会。
“射了!给你!都给你!给老汉怀上!”
随着这声怒吼,王老汉死死地顶住那个最深处,开始了他的最后冲刺——射精。
“噗!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从那个深埋在子宫内的马眼处喷射而出!
那精液的温度高得吓人,喷射的力度更是惊人。
每一股射出来,都像是一颗小子弹打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烫……好烫……”
兹白无意识地呻吟着。
那种滚烫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从子宫扩散到小腹,再从小腹扩散到全身。
那是凡人的精华,是生命的种子。
它们带着王老汉那几十年的渴望、那种族延续的执念,以及那股属于凡尘俗世的浑浊气息,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这具纯洁无瑕的仙躯之中。
兹白的身体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子宫本能地想要收缩,想要把这些异物排挤出去。
可是那根肉棒依然死死地堵在门口,像是一个严丝合缝的塞子,把所有的精液都封锁在了里面。
不仅如此,随着王老汉的一股股喷射,兹白的子宫还在被迫地扩张。
那种被灌满的感觉,既痛苦,又有一种诡异的充实感。
王老汉这一射,竟然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那是他积攒了许久的存货,量大得惊人。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王老汉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趴在兹白的身上大口喘着气。
可是他的那根肉棒依然坚硬挺立,并没有因为射精而立刻软下去。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顶到底的姿势,享受着那射精后的余韵,也享受着那种把种子播撒进仙人肚子的成就感。
此时的兹白,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那样强烈的刺激下,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陷入了一种类似于假死的状态。
只有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大量的精液,而微微有些鼓起。那里面,原本空荡荡的宫腔,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凡人精液的温床。
那些精液在里面流淌、翻滚,寻找着那一颗可以结合的卵子。
虽然仙人的生理构造与凡人有所不同,但在王老汉那个愿望的契约之力下,加上这月光、这绝云间的灵气,以及那两滴交融的心头血作为引子,一场违背天理却又顺应欲望的生命奇迹,正在悄然发生。
王老汉歇了一会儿,感觉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
他慢慢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波!”
随着那个“塞子”的拔出,一股浑浊的白浆混合着鲜红的血丝,从那个被撑得松松垮垮的洞口流了出来。
“嘿嘿……满了……真的满了……”
王老汉看着那些溢出来的精液,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笑容。
他伸出手,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摸了一把。
“儿子……这回肯定是儿子……”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希冀。
他并不懂什么受孕的科学原理,他只知道,自己把种子种进去了,种在了这世上最好的地里。
这地是仙人的地,这种子是老王家的种。
长出来的庄稼,那肯定是顶天立地的!
此时,月亮渐渐西沉,东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这一场荒唐的、亵渎的、却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交合,终于落下了帷幕。
王老汉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兹白,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那是占有欲,也是一种奇怪的保护欲。
这个女人,现在是他的了。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
虽然她是高高在上的仙人,虽然这只是一场交易,但在这一刻,在王老汉那朴素而扭曲的价值观里,她就是他王老汉的婆娘。
他从地上捡起那件被他撕碎的白色亵衣,胡乱地擦了擦兹白下身的狼藉。
那种动作虽然粗鲁,却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仙姑啊仙姑……你也别怪老汉狠……这为了传宗接代,没办法啊……”
他一边擦,一边嘀咕着,像是在为自己的暴行开脱,又像是在对着昏迷的兹白忏悔。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山谷时,兹白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金色的眸子虽然恢复了一丝清明,但却黯淡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灰尘。
她感觉到了。
身体里的那种异样。
那种沉甸甸的、充满了生机却又带着凡尘气息的存在感。
就在她的小腹深处。
那不仅仅是精液,更是一个已经开始萌芽的生命。
那个孽种……真的种下了。
兹白想要起身,却发现全身酸痛得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下半身,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依然火辣辣地疼,稍微一动就扯得钻心。
她看了一眼旁边正一脸谄媚看着她的王老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恨,有怨,有厌恶,却唯独没有了之前的杀意。
也许是因为那场交合中产生的莫名快感,也许是因为体内那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也许……仅仅是因为契约已成,木已成舟。
“你走吧。”
兹白的声音沙哑无比,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以后……不要再来这里。待孩子出世,我自会……自会交给你。”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再次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
他也知道,自己这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占了大便宜。要是再赖着不走,等这仙姑回过神来,说不定真的一巴掌拍死他。
“是是是!小老儿这就走!这就走!”
王老汉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点头哈腰地后退。
临走前,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躺在石案上、衣衫不整、满身痕迹的绝美女子,还有她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面,有他的希望。
“仙姑保重啊!一定要把儿子生下来啊!”
他大喊了一声,然后背起那个空荡荡的竹背篓,连滚带爬地朝着山谷出口跑去。
虽然背篓是空的,但他觉得自己满载而归。
绝云间的风再次吹过,吹散了那股淫靡的气息,却吹不散这一夜留下的荒唐印记。
兹白静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阳光的温度,手掌轻轻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一个新的生命正在跳动。
那是仙与凡的结合,是圣洁与污秽的产物。
它的未来会怎样?
没人知道。
清晨的阳光终于彻底穿透了云雾,将绝云间的每一处角落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原本清幽的山谷,此刻却因为昨夜那一场荒唐事而显得有些异样。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泥土、草木与体液的复杂气味虽已被晨风吹散大半,但那石案上干涸的斑驳痕迹、草地上被压倒的乱草,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暧昧余韵,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疯狂。
兹白独自一人躺在石案上。
王老汉早已离去,那个猥琐、肮脏却又带给她前所未有体验的凡人,像是完成了一场盛大祭祀后的祭司,带着满意的战利品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而兹白,作为这场祭祀的祭品,此刻正承受着狂欢后的巨大空虚与疼痛。
她依然保持着昨晚最后的那个姿势,衣衫凌乱地堆叠在身下,那一袭曾经象征着神圣与高贵的青绿仙衣,如今沾染了尘土与不明液体,显得格外狼狈。
她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垂在石案边缘,大腿内侧那一道道干涸的红白印记,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身体内部的变化。
那种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感依然清晰,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身的隐痛。
尤其是那个被粗暴贯穿的子宫口,仿佛还残留着那根火热肉棒的触感,那种被填满、被肆虐的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里。
而在更深处,在那个曾经空荡荡的子宫腔内,一种全新的、陌生的生命律动正在悄然苏醒。
兹白缓缓抬起手,指尖微颤,轻轻覆盖在自己依然平坦却略显僵硬的小腹上。
“这就是……孕育吗?”
她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作为仙人,她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极其敏锐。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应到,在那小腹深处,有一团微弱却极其顽强的生命之火正在燃烧。
那火种中,交织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一股是属于她的清灵仙气,纯净、高洁、带着月光的清冷;另一股则是属于那个凡人老头的浑浊精气,粗砺、原始、带着泥土的腥膻与欲望的炽热。
这两股气息本该是水火不容的。
然而,在昨夜那场违背常理却又顺应天命的交合中,在契约之力的强行撮合下,它们竟然奇迹般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漩涡,贪婪地吞噬着四周的灵气,以此来滋养那个刚刚萌芽的小生命。
兹白闭上眼睛,试图调动体内的仙力去探查那个“孽种”。
当她的神识刚刚触碰到那团生命之火时,一股奇异的反馈瞬间传回了她的脑海。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波动:有对母体的依恋,有对生存的渴望,甚至还有一丝源自那个凡人父亲的贪婪与狡黠。
“孽障……”
兹白轻叹一声,想要用仙力将它驱逐,或者至少压制一下它那掠夺式的生长。
可是,当那一缕仙力真正包裹住那团小生命时,她的心里却莫名地软了一下。
那是她的血肉。
是她在经历了那般羞耻、那般痛苦、那般沉沦之后,才换来的结晶。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就像是一根无形的线,死死地缠绕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根本无法下狠手。
“罢了……既然是契约……既然是命……”
她收回了仙力,任由那个小生命在她的体内安营扎寨。
随着心态的转变,身体的不适感似乎也减轻了一些。兹白强撑着坐起身来,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再次皱紧了眉头。
“嘶……”
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仿佛伤口被重新撕开。
她低头看去,只见那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着昨夜的血迹和干涸的精液斑块,那种狼狈的样子让她再次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必须清洗干净。
这是她作为仙人最后的坚持。
她咬着牙,扶着石案慢慢站了起来。双腿酸软得厉害,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一步步挪向那汪清澈的湖水。
湖水依然平静如镜,倒映着她此刻憔悴而不堪的身影。
兹白褪去了身上那件已经脏污不堪的残破衣物,赤条条地走进了湖水中。
冰凉的湖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那一瞬间的冷意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这冷意同时也像是一剂镇定剂,稍微平复了她体内那股依然躁动的余热。
当湖水漫过大腿根部,触碰到那个红肿破损的私处时,一阵钻心的刺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那是盐分刺激伤口的疼痛。
但她强忍着,任由湖水冲刷着那里的污秽。
她弯下腰,用手捧起一捧清水,轻轻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先是那对依然红肿、乳头上还带着牙印的巨乳。
清凉的水珠滑过那敏感的肌肤,带走了一丝燥热,却也唤醒了昨夜那被疯狂吸吮的记忆。
那种酥麻感仿佛还残留在乳尖,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接着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最后,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个最为私密的部位。
那里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紧致闭合的一线天,此刻微微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充血状态。手指轻轻触碰,还能感觉到那里面传来的阵阵痉挛。
而在那洞口周围,还残留着那个凡人留下的白色浊液。
那是他的印记。
兹白闭上眼,狠下心,将手指伸进去抠挖清洗。
“呃……嗯……”
随着手指的进入,那种异物感再次袭来,虽然没有昨夜那根肉棒那般粗暴,但依然让她感到一阵不适与羞耻。
她必须把那些残留的东西洗出来,虽然种子已经种下,但她无法容忍那些多余的污秽继续留在她的体内。
随着她的清洗,一丝丝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淡淡的血丝溶入湖水中,很快便消散不见。
清洗完毕后,兹白感觉整个人清爽了许多,但那股深深的疲惫感却愈发强烈。
她从湖水中走出,随手一挥,那件破损的衣物瞬间化作飞灰消散。紧接着,流光一闪,一套崭新的青绿仙衣重新覆盖在她身上。
依然是那样的雍容华贵,依然是那样的纤尘不染。
除了那微微有些苍白的脸色和那略显虚浮的步态,此刻的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兹白真君。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都变了。
那层名为“贞洁”的壳已经碎了,那颗名为“道心”的石已经裂了。
她不再是那个无牵无挂的仙人。
她的肚子里,多了一个羁绊。
兹白并没有立刻离开绝云间。
她需要时间来恢复,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个新的身份,更需要时间来思考未来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以及那个孩子的父亲——王老汉。
接下来的日子里,兹白在这个隐秘的山谷里住了下来。
她每日打坐调息,吸纳天地灵气来滋养那个正在飞速成长的胎儿。
仙胎的生长速度远超凡人。
仅仅过了半个月,兹白的小腹就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看起来就像是凡人怀胎三四个月的样子。
那种隆起并不显得臃肿,反而给她那清冷的身姿增添了几分母性的柔美。
可是,随着胎儿的长大,它的需求也越来越大。
它像是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噬着兹白体内的仙力。兹白感觉自己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流逝,转而化作那个小家伙成长的养分。
更糟糕的是,那个胎儿似乎遗传了父亲的某些特质。
它很贪婪,也很躁动。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它就会在兹白的肚子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甚至还会释放出一丝丝带着凡尘俗欲的气息,去干扰兹白的道心。
那气息会让兹白想起那个疯狂的夜晚,想起那根粗热的肉棒,想起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让兹白备受煎熬。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原本早已斩断的情欲,如今却像是一堆死灰复燃的干柴,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引爆。
有时候,仅仅是一阵风吹过她的衣角,或者是一滴露水滴在她的手背上,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异样的颤栗。
那种空虚感,随着胎儿的长大,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因为那个胎儿在渴望。
它渴望父亲的气息,渴望那种源自父体的阳刚之气来中和母体过于清冷的阴气。
这是一种本能的呼唤。
而这种呼唤,直接反馈到了兹白的身上,变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生理需求。
“该死……”
兹白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火苗。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迟早会被这股心魔吞噬。
而且,那个王老汉……
虽然她让他走了,但她知道,那个贪婪的老头绝对不会就此罢休。他既然尝到了甜头,又有了孩子这个把柄,肯定还会再找回来的。
一想到那个猥琐的老脸,兹白的心里就一阵复杂。
厌恶是肯定的,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身体记忆,却又让她在厌恶之余,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他再次出现?期待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再次填满自己?
“疯了……我真是疯了……”
兹白痛苦地捂住脸,感觉自己已经无可救药。
就在兹白备受煎熬的时候,山谷外,那个被她赶走的王老汉,日子过得却是滋润得很。
自从那天从绝云间回来,王老汉就像是换了个人。
虽然他没有带回什么名贵的药草,但他带回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和一个即将改变他命运的希望。
他不再整天醉生梦死,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懒散。
他开始收拾那间破茅屋,虽然还是四处漏风,但他尽力用些干草和泥巴把漏洞堵上。
他还破天荒地去地里除草,甚至还去帮村里的铁匠打下手,赚几个铜板。
村里人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王老汉是转性了?怎么突然勤快起来了?”
“嘿,谁知道呢?八成是想媳妇想疯了吧?”
面对村民们的调侃,王老汉只是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他心里那个美啊!
“笑吧,你们就笑吧!等老子的仙人儿子生下来,吓死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王老汉就会躺在他那张破木板床上,回味着那晚在绝云间的销魂时刻。
那白嫩的奶子,那紧致的屄,那喷水的骚样……
每一个细节都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清晰。
他一边回味,一边伸手在裤裆里撸动着那根老二。
“仙姑啊仙姑……你这会儿肯定也想老汉我想得不行了吧?”
他自言自语道,那语气里充满了盲目的自信。
他并没有忘记兹白的话。她说等孩子生下来会交给他。
但是,王老汉可没那个耐心等那么久。
而且,他也不傻。
仙人那是什么脾气?说变就变。万一到时候她反悔了怎么办?万一她带着孩子跑了怎么办?
“不行……我得去看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而且,他算算日子,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按照仙姑的说法,那孩子长得快,说不定这会儿肚子都大了。
他得去尽尽当爹的责任啊!顺便……嘿嘿,顺便再给那孩子加点“营养”。
抱着这样的念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王老汉再次背起了他的竹背篓,手里提着一壶劣质的烧酒(他觉得仙姑肯定也馋酒),悄悄地摸进了绝云间。
这一次,他轻车熟路。
虽然那山路依然陡峭难行,但他心里有盼头,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劲儿。
当他再次爬上那座悬崖,站在那个熟悉的山谷入口时,天刚蒙蒙亮。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兹白依然坐在那块石案旁。
只是这一次,她的身形明显有些变化。那原本纤细的腰身粗了一圈,小腹高高隆起,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我的个乖乖……这才一个月,就这么大了?”
王老汉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那肚子看着足有四五个月大!
他猜得没错,这仙人怀胎果然跟凡人不一样!
那种即将为人父的喜悦,混合着那种想要再次占有仙人的欲望,让他瞬间忘记了疲惫和恐惧。
“仙姑!老汉我来看你了!”
他大喊一声,提着酒壶就冲了下去。
正在闭目养神的兹白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光,但随即又化作了一种无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松了一口气。
他来了。
那个孽障的爹,那个毁了她清白却又让她食髓知味的男人,终究还是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
兹白的声音依然清冷,但若是细听,便能听出其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老汉嘿嘿笑着跑到跟前,把酒壶往石案上一放。
“这不是想孩子了吗?这孩子长得真快啊!看来老汉我的种就是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顾忌地伸出那只脏手,想要去摸兹白那个隆起的肚子。
这一次,兹白没有躲。
或者是,她身体里的那个胎儿,在感应到父亲气息靠近的那一刻,突然欢快地动了一下,释放出一股安抚的信号,让兹白的身体本能地接纳了这个男人的触碰。
当王老汉那粗糙的大手覆盖在那温热隆起的小腹上时,两人同时一震。
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妙感觉,通过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将这两个云泥之别的人再次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动了!他在动!”
王老汉兴奋得像个孩子。
兹白看着他那副真心实意的欢喜模样,心中那坚冰似的一角,似乎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点点。
“既然来了……”
她低下头,避开王老汉那灼热的目光,轻声说道。
“那就……留下吧。”
这句话,不仅仅是对王老汉的许可,更是对她自己命运的一种妥协。
山谷里的风,仿佛也变得懒散而暧昧,它们在草丛间穿梭,带起一阵阵沙沙的声响,似乎在窃窃私语,讨论着这绝云间即将再次上演的荒唐戏码。
王老汉的手掌,那只布满老茧、粗糙且带着陈年污垢的大手,正稳稳地覆盖在兹白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那个位置,就在一个月前,还是一片平坦紧致、充满仙气的处女地。
而如今,它已经变成了一个孕育着新生命的温床,一个圆润、饱满、散发着母性光辉的肉丘。
透过薄薄的青绿仙衣,王老汉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温度。
那是一种比常人体温稍高一点的热度,带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手心。
“动得真欢实啊……”
王老汉咧着嘴,那一脸的褶子都舒展开了,露出了那口黄牙。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作为父亲的自豪,当然,更多的是那种对“这块地是老子耕的”那种原始的占有欲。
兹白坐在石案旁,身体微微僵硬。
虽然在心底已经默许了这个男人的再次介入,但当那只脏手真的毫无阻隔地放在自己最为敏感的孕肚上时,那种生理上的排斥感依然存在。
可是,神奇的是,这种排斥感仅仅维持了一瞬,就被体内那个躁动不安的小家伙给强行压了下去。
胎儿在欢呼。
它感应到了父亲的气息,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亲近感让它在子宫里欢快地翻了个身,甚至还伸出那还未成形的小脚丫,隔着肚皮轻轻踢了王老汉的手掌一下。
“哎哟!踢我了!这小子踢我了!”
王老汉激动得大叫起来,眼里的光亮得吓人。他原本只是轻轻覆盖的手,此刻变得更加大胆,开始在那圆滚滚的肚子上抚摸、打圈。
“好儿子……真是有劲儿……跟你爹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蹲下身子,把那张老脸凑到了兹白的肚子前。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泥土腥气和老人味的呼吸,再次扑面而来。
兹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想要向后躲闪。
“别躲啊仙姑……”王老汉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孩子这是想爹了,让我听听他在里面干啥呢。”
说着,他不顾兹白的微弱抗拒,直接把耳朵贴在了那隆起的肚子上。
“咚……咚……咚……”
强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肚皮传了出来。
那声音对于王老汉来说,简直就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乐章。
而对于兹白来说,这一刻却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体验。
一个凡人老头,正把头埋在她的小腹间。
他的脸颊紧紧贴着她的肚子,那硬茬茬的胡子扎在她的衣服上,甚至透过了衣料扎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痒。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耻骨上方,那个位置离她私密处不过咫尺之遥。
这种姿势太亲密了,亲密得有些越界,有些危险。
“听够了吗?”
兹白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伸出手想要推开王老汉的头,可是指尖触碰到那油腻腻的头发时,却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没呢……这才哪儿到哪儿……”
王老汉嘿嘿一笑,并没有移开脑袋,反而变本加厉。
他把脸在兹白的肚子上蹭了蹭,像是一只在主人怀里撒娇的老狗。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那只原本放在肚子上的手,顺着隆起的弧线,慢慢地向下滑去。
那里是大腿根部,是通往那个神秘洞口的必经之路。
兹白浑身一震,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慌。
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预感,知道这个男人回来肯定不只是为了“看孩子”,但当那一刻真的来临时,她依然感到了恐惧和羞耻。
“干什么?嘿嘿,仙姑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王老汉抬起头,那张脸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狰狞。
“这孩子长得这么快,肯定也饿了。他饿了,你也饿了吧?老汉我这可是专门来给你们娘俩‘喂奶’的!”
这个“喂奶”指的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兹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无耻……”她咬着牙骂道。
“嘿嘿,无耻就无耻吧。反正我是孩子他爹,我有责任把你喂饱了!”
说着,王老汉猛地站起身来。
他那双贪婪的眼睛在兹白身上扫视着。
此时的兹白,因为怀孕的关系,身形比一个月前更加丰腴了一些。
那原本就硕大的乳房,此刻更是大了一圈,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大柚子,把那件宽松的仙衣撑得满满当当,领口处露出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散发着诱人的乳香。
而那个隆起的肚子,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堕落的孕味。
这种“仙人孕妇”的形象,简直戳爆了王老汉的性癖。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了兹白的胳膊,把她从石案上拉了起来。
“啊!”
兹白惊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直接扑进了王老汉的怀里。
那个怀抱依然是那么坚硬、硌人,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可是这一次,兹白的身体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剧烈反抗。
因为在她扑进去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了王老汉裤裆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那个东西,那个曾经狠狠贯穿过她、给她带来无尽痛苦与快感的东西,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向她传递着它的热度和硬度。
兹白的双腿瞬间软了。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那是身体的记忆。
是被开发过的身体在遇到“钥匙”时的自动反应。
“湿了?”
王老汉敏锐地感觉到了兹白身体的变化。他把手伸到兹白的屁股后面,隔着衣服在那肥美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仙姑这身子真是越来越骚了……这才刚碰一下就流水了?”
他的话语下流至极,却让兹白的羞耻心爆棚的同时,快感也随之攀升。
“没……没有……”
兹白无力地辩解着,可是那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王老汉不再废话。
他一把将兹白按回石案上,这一次是让她仰面躺下。
那个隆起的肚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座等待被征服的小山包。
王老汉伸出手,粗暴地扯开了兹白的腰带。
“撕拉——”
衣衫再次被剥离。
那具此时充满了孕味的仙躯,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王老汉的目光在那对巨乳上停留了片刻。
真的变大了。
不仅变大了,那乳晕的颜色也变深了一些,变成了诱人的红褐色。
那两颗乳头更是肿胀得厉害,像两颗紫葡萄,上面甚至有些许干涸的白色粉末——那是溢出的初乳结晶。
“啧啧啧……这奶子……怕是真有奶了吧?”
王老汉咽了口唾沫,但他并没有急着去吃奶。
他的目标在下面。
他扒下了兹白的亵裤。
那片光洁的白虎地带,此刻因为怀孕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粉色。那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缝隙湿漉漉的,挂着晶莹的水珠。
王老汉看着那个洞口。
那个曾经紧致如处女的洞口,虽然经过一个月的修养已经恢复了不少,但依然能看出被使用过的痕迹。
它不再是那样的紧闭,而是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嘿嘿……老朋友,我又来了……”
王老汉一边淫笑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弹了出来。
比起一个月前,它似乎更加狰狞了。那上面的青筋跳动得更加欢快,那龟头紫得发亮,像是涂了一层油。
兹白躺在石案上,双手护着自己的肚子,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凶器。
这一次,她没有了上次的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顺从,和一丝隐秘的渴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的感觉……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摆成了一个M字形,主动展示着那个湿润的入口。
王老汉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直接射出来。
这也太配合了!
这还是那个高冷的仙人吗?这简直就是一个等着被操的孕妇荡妇啊!
他爬上石案,跪在兹白的双腿之间。
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做足前戏。现在的兹白,不需要前戏。
她已经是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流出蜜汁。
王老汉握住肉棒,那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上。
“噗嗤。”
仅仅是接触,就发出了水声。
太滑了。
那里面的水多得惊人。
“仙姑,忍着点……这回可能会有点深……”
王老汉说着,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肉棒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啊……”
兹白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是满足的叹息。
那种空虚了整整一个月的洞穴,终于再次被那根熟悉的、粗大的东西填满了。
那种充实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王老汉一插到底。
这一次,因为怀孕的关系,兹白的宫颈变得更加柔软,子宫口也微微张开。
那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顶开了宫口,钻进了一点点。
“唔!”
兹白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直达深处的刺激感让她浑身一颤。
胎儿似乎也感觉到了父亲的入侵,在肚子里动了一下。
“动了……他又动了……”
王老汉感觉到了肉棒顶端传来的微弱波动,那是胎儿在隔着子宫壁与他打招呼。
这种感觉简直太奇妙了!
一边操着孩子的妈,一边跟孩子互动!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王老汉彻底疯狂了。
他开始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上次更加沉闷,因为中间隔着一个充满了羊水的孕肚。
王老汉每撞击一下,兹白的肚子就会跟着颤动一下。那层层叠叠的乳浪和腹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爽不爽?啊?儿子你看你爹厉害不厉害?”
王老汉一边狂干,一边对着兹白的肚子说话。
这种变态的行为让兹白羞耻得想要死去,可是身体的快感却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啊……嗯……别……别说那种话……哈……太深了……顶到孩子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肚子,仿佛想要保护里面的孩子,又仿佛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感受那根肉棒在体内的每一次进出。
王老汉越战越勇。
他发现怀孕后的兹白,甬道里更加温热,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裹得更紧,吸吮力更强。
“真是个名器啊……这屄简直镶了金边了……”
他把兹白的双腿扛在肩膀上,让她的屁股悬空,然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浆;每一次捅入,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兹白被操得神魂颠倒,整个人都在石案上颠簸。她的眼神早已涣散,舌头伸出来,口水流了一地。
“给我……给我……”
她开始主动求欢。
那种作为母体的本能,让她渴望得到更多的精液,来滋养体内的胎儿。
“要什么?说出来!”
王老汉坏笑着停下动作,把肉棒卡在那个最深的地方,然后用力转了一圈。
“啊——!!!”
兹白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
“要……要精液……要孩子的……营养……”
终于,她说出了那句羞耻度爆表的话。
王老汉听到这句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好!给你!都给你!把你这骚屄灌满!”
他怒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是每秒钟好几下的极速抽插。
兹白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要被磨出火来了。
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啊……要来了……要丢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兹白再次潮吹了。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喷射而出,浇在王老汉的小腹上。
紧接着,王老汉也达到了顶点。
他死死地顶住那个柔软的宫口,把那积攒了一个月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儿地射了进去!
“噗!噗!噗!噗!”
滚烫的岩浆再次灌满了那个孕育着生命的宫腔。
那些精液包裹着胎儿,成为了它最好的养分。
兹白在这一波高潮中彻底昏了过去。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堕落的微笑,双手依然紧紧地护着那个隆起的肚子。
王老汉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那渐渐平息的余韵。
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将这一幕定格。
王老汉依然趴在兹白的身上,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灌溉”任务的肉棒,此刻虽然有些疲软,却依然赖在那个温热湿润的仙穴里不肯出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那带着老人味和酒臭的鼻息喷洒在兹白汗湿的脖颈上。
他的双手,那双布满老茧、刚刚还在兹白雪乳和孕肚上肆虐的大手,此刻正贪婪地在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那丝绸般滑腻的触感。
兹白此时正处于一种高潮后的余韵之中,那是神志最为恍惚、也是身体最为敏感脆弱的时刻。
她无力地仰面躺在冰冷的石案上,那一头如瀑的白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像是绽放在暗夜中的银色昙花。
她的双眼半阖,金色的瞳孔涣散无光,眼角还挂着几滴尚未干涸的泪珠——那是极乐与羞耻交织的产物。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气息。
而那隆起的小腹,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里面,那个刚刚被父亲“喂饱”了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体的欢愉,正在欢快地翻滚着,释放出一波又一波的生命律动。
“咕叽……”
随着王老汉身体的微动,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兹白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嗯……出去……拔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嘿嘿,仙姑这屄咬得这么紧,老汉我哪舍得拔出来啊?”
王老汉坏笑着,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半软的龟头再次顶撞了一下那个柔软敏感的子宫口。
“啊!”
兹白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被顶撞到最深处的感觉,既酸且胀,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更重要的是,随着这一次顶撞,那些刚刚射进去、还温热着的精液,被挤压得溢了出来,顺着那松弛的洞口缓缓流出,流过会阴,滴落在石案上。
那种温热滑腻的感觉,让兹白的羞耻心再次爆棚。
“你……无赖……”
她咬着下唇,脸上泛起一阵不自然的潮红。
“无赖?老汉我可是孩子他爹!这叫夫妻恩爱,懂不懂?”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搅动起来。
虽然肉棒软了一些,但那种半软不硬的状态反而更加磨人。那龟头上的褶皱刮擦过内壁的每一寸媚肉,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简直让人发疯。
兹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那种刚刚平息下去的空虚感,竟然在这一刻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那是食髓知味后的身体本能。
是被彻底开发后的肉体对于快乐的贪婪索取。
“嗯……别动了……好痒……那里好痒……”
兹白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石案,指甲在石头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双腿大张着,不仅没有并拢,反而像是为了方便王老汉的动作而分得更开。
这种下意识的迎合动作,让王老汉看得心头火起。
“痒?嘿嘿,那是老汉的精还没喂够!还得再来一发!”
王老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毕竟上了年纪,刚才那一发已经是拼了老命了,这会儿要想再硬起来,还得再加把火。
于是,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兹白那高高隆起的胸部上。
“儿子吃饱了,该轮到老子尝尝这仙奶是啥味儿了!”
说着,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头。
“滋溜——”
一声响亮的吸吮声响起。
兹白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挺。
那种敏感度简直太可怕了。
怀孕后的乳房本就比平时敏感数倍,此刻又是在高潮余韵之中,那舌头一碰上去,就像是直接舔在了神经上。
“啊——!不……不要吸那里……涨……好涨……”
兹白尖叫着,双手想要推开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可是那双手却软绵绵的,推在王老汉头上反而像是在爱抚。
王老汉根本不管她的抗议,反而吸得更加用力。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那只脏手还在用力揉捏着乳房的根部,试图挤出点什么来。
“出奶!给老汉出奶!”
他在心里狂吼着。
兹白只觉得胸部传来一阵阵钻心的胀痛,那种感觉就像是乳腺管都要被吸爆了。
可是,在那胀痛之中,一股奇异的热流正在迅速汇聚。
那是母性的本能,也是身体被调教后的反应。
随着王老汉那持续不断的强力吸吮,那颗乳头终于承受不住了。
“滋——”
一股细细的白色水线,从那乳孔中激射而出,直直地喷进了王老汉的嘴里!
那不是普通的乳汁。
那是混合了仙灵之气与母体精华的初乳!
味道甘甜醇厚,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王老汉只觉得精神一振,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竟然瞬间充满了力量!
“好喝!真他娘的好喝!这可是仙奶啊!”
他兴奋得大叫起来,那双浑浊的老眼亮得吓人。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生怕漏掉一滴。
这仙奶不仅滋补,更像是一剂强力的春药。
王老汉感觉自己胯下那根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再次充血、膨胀、变硬!
而且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烫!
“嘿嘿!硬了!老汉我又硬了!”
他抬起头,嘴边还挂着白色的奶渍,看起来既猥琐又狰狞。
兹白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那种被当成奶牛一样吸吮的羞耻感,加上下身再次被硬物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她哭喊着求饶,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可是王老汉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
他尝到了这仙奶的妙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返老还童了,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饶了你?嘿嘿,那可不行!老汉我这根棒子还没吃饱呢!”
说着,他再次把兹白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摆出了那个最深入、最羞耻的姿势。
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带着更加凶猛的气势,再次在那湿润松软的甬道里肆虐起来。
“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疯狂。
兹白的身体再次被抛上了情欲的云端。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鼓一鼓的,里面的胎儿似乎也受到了这股新注入能量的刺激,动得更加欢快了。
甚至,兹白能感觉到,那个胎儿正在主动吸收着那些进入体内的精液和从乳房流失的能量,然后反馈给她一种更加强烈的快感。
这是一种共生,也是一种共沉沦。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孩子了……”
兹白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变成了纯粹的兽性嘶吼。
她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那些清规戒律。
她只想被这根肉棒操死,只想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化成一滩水。
这场疯狂的交合持续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直到王老汉射了第三次精,直到兹白的高潮连绵不断地爆发了无数次,这场荒唐的戏码才终于落下帷幕。
王老汉最后一次把那浓稠的精液射进了那个早已被灌满的子宫里,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兹白身上昏睡了过去。
而兹白,也早已失去了意识,只有那个高高隆起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昭示着那个小生命的蓬勃生长。
……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绝云间成了王老汉的后花园。
他隔三差五就会跑来这里,打着“看孩子”的旗号,实则是来找兹白发泄兽欲。
而兹白,从最初的抗拒、羞耻,到后来的麻木、顺从,再到最后的……期待。
是的,期待。
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堕落啊。
随着胎儿的月份越来越大,那种身体上的空虚感和对阳气的渴求也越来越强烈。
每当王老汉几天不来,兹白就会觉得心烦意乱,坐立难安。
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发热,私处会无缘无故地流水,甚至在梦里,都会梦到那根粗黑的肉棒在体内搅动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沦为了这个凡人老头的泄欲工具和生育机器。
转眼间,十个月过去了。
兹白的肚子已经大得吓人,那是足月临盆的征兆。
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像是一个巨大的皮球,把那层薄薄的肚皮撑得透明发亮,甚至能看清下面蜿蜒的血管。
那巨大的重量让兹白连走路都变得困难,大部分时间只能躺在那块石案上,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这一天,绝云间的天空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一股压抑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山谷。
兹白躺在石案上,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呃……啊……好痛……”
一阵阵剧烈的宫缩袭来,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那是生产的阵痛。
孩子要出来了。
就在这时,王老汉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山谷口。
他背着那个竹背篓,手里依然提着酒壶,一脸兴奋地跑了过来。
“仙姑!是不是要生了?”
他看着兹白那痛苦的样子,不仅没有心疼,反而更加兴奋了。
“快!快让老汉看看!”
他冲到石案前,一把掀开了兹白身上盖着的那件早已破旧不堪的仙衣。
那一幕,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巨大的孕肚下面,那个曾经紧致粉嫩的私处,此刻已经完全张开了。
那产道口被撑到了极限,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孩子的头!
“看见头了!看见头了!”
王老汉激动得手舞足蹈。
兹白此时已经痛得死去活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简直比当初破处还要痛上一万倍。
“帮……帮帮我……”
她虚弱地伸出手,抓住了王老汉的衣袖。
“嘿嘿,这就帮!这就帮!”
王老汉并没有去接生。
他反而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仙姑啊,听说这生孩子前操一顿,能生得更顺溜!老汉这就给你‘开开路’!”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在这个即将临盆的关键时刻,他竟然还想着那档子事!
可是,对于此时的兹白来说,理智早已不复存在。
那种剧痛让她渴望任何一种形式的刺激来转移注意力。
“进来……快进来……”
她竟然主动张开了双腿,迎合着那个男人的动作。
王老汉狞笑着,把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插进了那个已经开了指、甚至已经露出了胎头的产道里!
“噗呲!”
那里面全是羊水和血水,滑得不可思议。
那肉棒挤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甚至能触碰到那柔软的胎儿头部。
“哈哈!顶到儿子头了!”
王老汉一边抽插,一边狂笑。
这种变态的快感让他达到了巅峰。
“啊——!!!!”
随着兹白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以及最后一次剧烈的宫缩。
“哗啦——”
一股巨大的洪流喷涌而出。
羊水、鲜血、爱液……混合着那个刚刚出世的小生命,一起滑出了那个被撑到极致的产道。
“哇——!!!”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彻了整个绝云间。
孩子,生了。
那是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他身上带着淡淡的仙气,却有着一双和王老汉一模一样的小眼睛。
王老汉此时正趴在兹白身上,刚刚射完最后的一发精液。
他看着那个躺在血泊中哇哇大哭的孩子,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生了!我有后了!老王家有后了!”
他一把抓起那个孩子,高高举过头顶。
“看!这是老子的种!是仙人给老子生的种!”
他的笑声在雷雨声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而此时的兹白,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鲜血染红了整个石案。
那个曾经高洁无瑕的仙人,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个凡人的母亲,一个被欲望和命运玩弄的可怜女人。
雨,终于下了起来。
那倾盆的大雨冲刷着绝云间的每一寸土地,冲刷着那石案上的血迹和污秽。
可是,那已经种下的因果,那已经破碎的道心,却是再大的雨也冲刷不干净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