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初夜后

【太激烈了⋯⋯我以为我要昏过去了,但是我喜欢⋯⋯】

那句承认,像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开。

裴净宥整个人僵在原地,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她。

昏黄的烛光下,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眼神却是真诚而通透。

那句【我喜欢】,比任何催情的药都更加猛烈,让他刚刚被压下的欲望,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席卷而来。

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晚娘……】他只唤了她的名字,便再也说不出话。

他低下头,用一个近乎窒息的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这个吻与之前的温柔不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与狂喜,他要她亲身感受,他是多么为她而疯狂。

【你……喜欢?】他结束了那个深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旋涡,里面满是重新燃起的火焰。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他边说边缓缓地、试探性地动了一下,那坚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肉内轻轻研磨,观察着她的反应。

得到她细微的颤抖而非抗拒后,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断线。

他不再克制,重新开始了那令人腿软的挺动。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纯粹的泄愤,而是带着让她沉沦的深情与技巧。

他一下下地顶弄,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她最柔软的核心,要让她明白,不仅是激烈,他还能给她更多。

【那你就……好好感受。】

那一声尖叫,像是撕裂了夜幕的丝绸,高亢而绵长,最终化作断断续续的哭啼与呻吟。

这声音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占有欲。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彻底失控,泪水与汗水混合,模糊了那张清秀的脸庞,心中满是创造与毁灭的极致快感。

他从未想过,她娇小的身体里,能蕴藏如此惊人的风情。

他爱了她一整夜。

窗外的月光渐渐隐去,天际泛起鱼肚白,而房内的缠绵却未曾停歇。

他不断地变换着姿势,从最温柔的侧拥,到最深入的背入,他要她从每一个角度,每一种方式,都记住他是谁,记住他进入她身体的感觉。

他像是要将前辈子所有的忍耐,都在这一夜,倾注在她的身上。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櫺照进来时,他才终于在她体内释放了最后一次浊热。

精液混着她一整夜流出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团狼藉。

他趴在她的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听着两人交杂的喘息声。

她早已昏睡过去,眼角还残留着泪痕,身体却顺从地任由他占有。

他低头,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与昨夜的狂野形成鲜明对比。

他小心翼翼地抽身而出,看着那被自己彻底蹂躏过、红肿不堪却依旧紧密的花穴,正不住地往外溢著白浊的液体。

他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歉意。

他拉过薄被,将两人一同盖住,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决心要用一生来弥补这一夜的【粗暴】。

清晨的阳光透过回廊的雕花木窗,洒下一地温暖光斑。

裴城与王凌夫妇心情甚好,准备去看看儿媳妇,也算是对新婚之夜的一种关怀。

两人走到主院门口,正欲吩咐通传,卧房的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走出来的,是仅着一条宽裤、赤裸着上半身的裴净宥。

他原本俊雅清贵的面容上,此刻满是未褪的欲望与疲惫,眼底带着几分沙场归来的满足感。

那精壮结实的胸膛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几道清晰的抓痕从肩头一直延伸到小腹,昭示着昨夜的激烈。

看到父母瞬间,裴净宥明显愣住了,随即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尴尬,下意识地想侧身挡住门内的光景。

王凌的目光一扫到儿子身上的痕迹,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拉了拉身旁丈夫的衣袖,语气带着掩不住的喜悦。

【看看,我就说吧!咱们净宥看起来斯文,做起事来可一点都不含糊。】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门口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裴城则是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不满,反而像是对儿子能力的认可。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严父的口吻说道:【既然成了家,就该懂点分寸,注意影响。】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却早已出卖了他真实的想法。

说完,他便转身,王凌也笑盈盈地跟上,将空间留给了年轻的夫妻。

【爹娘!?爹娘知道了!?这⋯⋯】

她那句惊慌失措的呢喃,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裴净宥的耳廓。

他转过身,看着她蜷在被里,只露出一双慌乱无措的眼睛,像被惊到的小鹿。

昨夜的激情褪去,此刻的她满是羞赧与不安,这模样让他心中一软,那股因被撞破而升起的尴尬瞬间被浓浓的怜爱取代。

他快步走到床边,弯下腰,用指腹轻轻蹭掉她眼角因紧张而逼出的水汽,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知道了便知道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沉稳,【我们是夫妻,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好怕的?】他试图用自己的平静来安抚她的情绪。

见她依旧紧张地抓着被子,裴净宥索性坐到床沿,将她连人带被地整个搂进怀里。

他感受到她纤细身体的轻颤,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爹娘高兴还来不及,不会说什么的。】他轻声哄道,【倒是你,身子还难受吗?是我……太过分了。】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懊悔与自责。

他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

【昨夜是我没控制住,弄疼你了吧?】他的手指隔着薄被,轻轻滑过她的腰背,那里想必还留着他过于粗暴的痕迹。【对不起,晚娘。】

【夫君,你怎么都叫我晚娘?】

他轻抚着她背脊的手顿住了,怀里的人儿仰起头,那双湿润的眸子满是纯粹的疑惑。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需要解释,对他而言,这个称呼是如此自然而然。

他愣了一下,随即,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笑意,在唇边漾开。

【晚娘……】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音调软绵得像是化开的蜜糖。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的脸颊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那为她而失序的心跳。

【因为,你就是我的晚娘啊。】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他稍微拉开了点距离,用指腹摩挲着她气色红润的脸颊,眼神专注而深情。

【听晚,是旁人叫的。那太过客气,太过疏远。】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而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我怎能还用那样的称呼?叫『晚娘』,只我一人能叫。】

他看着她因自己的话而渐渐泛红的耳根,心中满是喜悦。

【这个名字,只有我能叫。】他再一次强调,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满足的霸道。

【喜欢我叫你晚娘吗?】他的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边,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才不是你娘呢。】

那带着娇憨嗔怪的话语,让裴净宥先是一怔,随即抑制不住地低笑出声。

胸腔的震动传过紧贴的胸膛,他抱着怀里娇软的身体,只觉得无限满足。

他从未想过,她会用这种方式来反应,这生涩的调侃,比任何情话都更能搔到他的心底。

他笑着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声音里满是宠溺的笑意。

【是是是,你不是我娘。】他顺着她的话,却又故意拖长了调子,【你是我的命。】他看着她因这句话而猛然睁大的双眼,心底那份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这就是他的晚娘,如此纯洁,如此动人。

他看她似乎还要反驳,便不再多言,直接用一个吻堵住了所有可能。

这个吻不像昨夜那般激烈,却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他耐心地引诱,温柔地探索,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在他心里,她究竟是何等重要的存在。

直到她浑身发软,只能依赖地攀着他的脖颈,才稍稍放过她。

他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晚娘,】他又一次唤道,这次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动的意味,【我爱这样叫你。】他的目光灼热,毫不避讳地描摹着她被情欲浸染的娇媚模样,【以后,我会一直这样叫你。】

【夫君⋯⋯别闹啦!】

那软糯的央求,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上,非但没能让他停下,反而让他胸腔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那张小巧的脸庞泛着动人的红晕,眼波流转间,是满满的羞赧与依赖。

他爱极了她这副被自己爱宠过后的模样,那种专属于他的娇媚,让他几乎要再次失控。

那一夜过后,裴净宥更爱她了。

这份爱意不再是初时的小心翼翼与怜惜,而是增添了浓烈的占有欲和深沉的沉迷。

他发现自己贪恋她的一切,她的气息、她的声音、她在自己身下沉沦的模样。

他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让两人之间再无分毫距离,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刻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没有再继续吻下去,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混着淡淡药香与情欲过后的甜腻气味。

【好,不闹了。】他嘴上应着,却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感受着她因此而起的细微颤抖。

这无声的挑逗,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

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里面翻涌着她尚不能完全理解的浓烈情绪。

【晚娘,再睡一会儿,嗯?】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昨夜累着你了,今天我让厨房熬了补汤,等下醒了,我亲手喂你。】他将【喂你】两个字说得极轻,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