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暴雨后

他狂野的进攻不容拒绝,每一次深重的撞击都像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

宋听晚的求饶被撕碎成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那股被撞击出来的、强烈的、几乎是痛苦的快感,再也无法用言语来伪装或压抑。

在一个特别重的顶弄下,她再也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高亢而颤抖的呐喊,那声音里没有讨好,没有卑微,只有最纯粹的、对这种极致占有的渴望。

那声真实的呐喊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裴净宥眼中最后一丝混浊。

他猛地停下所有动作,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因高潮而剧烈收紧的温热内壁。

他俯下身,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赤红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喜的光芒,他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占到了一切的胜利者的笑。

【这…】他的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颤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种浓重的宣示意味。

【 才是… 我想听的。】他的话语像一道咒语,点醒了混沌中的宋听晚。

她终于明白,他要的不是那些学来的、虚假的淫词秽语,而是她最真实的、无法掩饰的身体反应。

他要的,是她的臣服,她的沉沦,是她因他而发出的、最真实的呐喊。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重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却不再是那种单纯的粗暴。

他像一位技艺高超的乐师,精准地拨弄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根弦,引导着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峰。

而宋听晚,也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随着他的节律起伏,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求饶,而是真正属于她自己的、混杂着哭泣与喜悦的动情呻吟。

他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每一次挺腰都势大力沉,精准地撞向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宋听晚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他带着冲上一个又一个浪尖。

那快感太过激烈,带着一丝疼痛的颤惭,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她开始哭喊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混杂在肉体碰撞的湿响声中。

【不要… 夫君… 真的… 受不住了… 求你…】她的双腿无力地蜷缩,试图躲开那毁天灭地的冲击。

然而,她的求饶只换来了他一声低沉的、充满征服欲的轻笑。

他看着她泪眼婆娑却又难耐地扭动腰肢的模样,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了策略。

他稍稍退开一些,腾出一只湿热的手,精准地找到了她腿间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

他的指腹沾满了两人交合处的蜜液,轻巧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颗小珍珠上打起圈来。

突如其来的、另一种更加尖锐的刺激让宋听晚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僵硬了。

【不要说这个。】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残忍。

【你说不要的时候…】他手指上的动作猛然加剧,用力地压榨着那处敏感。

【 身体… 就会这么诚实地… 为我绽放。】她的求饶声瞬间变成了高亢的娇啼,那种从传来的、几乎要让人疯狂的快感,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双重的、肆无忌惮的进攻。

那只折磨她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生命,灵活地在她最敏感的点上揉捏、按压,每一次都带来让她脑中一片空白的电流。

这种双重的、无处可逃的刺激,很快就让她再次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感觉到又一波更猛烈的浪潮即将席卷而来,那种失控的恐惧让她本能地尖叫出声。

【停! 停下来! 裴净宥… 停…】她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声音因极度的刺激而变调,充满了恐慌与哀求。

然而,这个词对于此刻的裴净宥而言,无异于最甜美的催情剂。

他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幽暗,一种近乎残酷的喜悦在他脸上扩散开来。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更重的力道按住她的,同时,他挺动的腰肢像是听到了号令,以一种几乎是要将她身体撞穿的狠劲,更加猛烈地、深深地撞了进来。

每一次都重重地碾磨过她的宫颈,那瞬间的胀痛与快感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停?】他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越喊停… 我越… 舍不得停。】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晚娘,记住,现在… 由我说了算。】他加剧了对两处敏感点的攻击,享受着她在他身下崩坏、哭喊、却又无可奈何地迎合着他的每一分每一秒,像是要将她彻底变成只属于他一人的、最动情的玩物。

他粗暴的进攻终于突破了极限,那混合着痛楚与狂喜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宋听晚感到灵魂都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在空中飘浮,而身体则不断地颤抖、痉挛,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余韵。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喘息,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

他终于慢了下来,却没有完全离开她的身体。

他伏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与颤抖。

他听见她带着哭腔的、细若蚊蚋的呢喃。

【怕…】她蜷缩着身子,像只受惊的小鹿,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与茫然。

【 夫君… 我怕…】这个词像一根针,刺进了他炽热的欲望里。

他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眸凝视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顺着她汗湿的身体一路向下。

他分开她仍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在昏暗的烛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片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花丛,上面还沾着晶莹的蜜液与他的浊液。

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头精准地复上了那颗饱受折磨的阴蒂。

突如其来的、温柔而湿热的触感,与刚才的粗暴截然不同,却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宋听晚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别怕…】他在她最敏感处含糊地低语,舌尖灵巧地描摹着它的形状,轻轻地吮吸。

【夫君在这里…舔着你的害怕…】他的舌头带着魔鬼般的技巧,时而轻扫,时而打圈,将那种带着恐惧的快感,一遍遍地重新灌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在极度的刺激中,除了尖叫,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温热湿滑的舌头像是有魔力,每一次舔舐都像点燃一串炮仗,在她体内轰然炸开。

恐惧很快被更强烈的、陌生的渴求所取代。

她的大脑彻底被欲望占据,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崩紧到了极点,迫切地需要一个决定性的释放。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著他的舌头,口中发出破碎的、催促的呻吟。

【还要…夫君…还要…给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只急切乞求主人抚摸的幼猫。

这时,裴净宥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心眼的笑容,嘴边还沾着晶莹的爱液。

他眼睁睁看着她因得不到满足而焦急地扭动,却一动不动。

【还要什么?】他明知故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残忍。

【告诉我,晚娘,你想要什么?】他看着她眼中涌出的水汽,和那因需求而涨红的脸颊,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偏不给她,就是要她亲口说出那些最羞耻的话语。

【说清楚。】他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颗湿漉漉的阴蒂,却不再深入,只是用最轻的力度撩拨着。

【想要夫君用什么给你?是这根手指…还是舌头?或者是…】他俯下身,用那饱含欲望的硬物抵着她湿润的穴口,却迟迟不进入。

【…用这里,狠狠地填满你?】他的每一句话都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在羞耻与渴望中挣扎,几乎要发疯。

他的手指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的花蒂上不轻不重地碾磨着,每一次都带来让她尖叫的酥麻。

那种玩弄般的撩拨,比直接的冲击更让人疯狂。

她的理智在这种羞辱性的快感中一寸寸崩溃,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逃,还是想要更多。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与嘴角的津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你…你变态…】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却没有任何力度,反而像一声无力的娇嗔。

这句斥责非但没让他生气,反而让他眼中的兴致更浓。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她,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嗯,我是。】他坦率地承认,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轻浮。

【我就是个变态。】他俯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黑亮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她。

【可是,晚娘…】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用一种让她无法忍受的频率快速揉捏着那颗小核。

【…这个变态…】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

【…只对你一个人变态。】他看着她在他手下颤抖、尖叫,看着她眼中那纯粹的、因他而起的欲望,心中满足感爆棚。

【说,你喜欢吗?】他舔了舔她的唇瓣,【喜欢这个…只会对你变态的夫君吗?】他要她的答案,要她亲口承认,她也沉溺在这种病态的欢愉之中。

她被他这番大胆而直白的言论彻底击溃了,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思考。

她的身体比嘴更诚实,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的手指都浸湿了。

她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求饶。

他听到她那声破碎的【怕】,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关键的按钮。

那种玩味的、慵懒的残忍瞬间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占有欲。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得她心尖发颤。

他停止了手上的所有动作,让她急切渴求的身体瞬间悬在半空,这种失落感比任何折磨都更令人难受。

【怕?】他重复着这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你应该怕的。】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地举起,用力压向她的胸前,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拦地、屈辱地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他。

【怕我这样…】他俯下身,用坚硬的滚烫抵着那紧窄的穴口,却不进入,只是用顶端轻轻地研磨着。

【…把你弄开?还是怕我…】他突然向前一送,粗长的欲望瞬间突破关卡,狠狠地撞进最深处,带来一阵让她魂飞天外的胀痛与快感。

这样把你填满,让你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他开始了缓慢而极具压迫感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猛然全根没入。

他看着她因恐惧和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晚娘,记住这个感觉。】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在她耳边响起。

【记住这个让你害怕…却又无法抗拒的变态。下一次,你会更怕。】他宣示着,用身体力行,将恐惧与快感的种子,深深埋进她的灵魂深处。

那一声【不要】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命令,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鲁。

他扣住她的腰,坚硬的肉棒以一种几乎是要将她撕裂的力道,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柔软的内壁。

每一次的深埋,都带来让她脑中空白的剧痛与快意,身体被迫承受这份狂暴的占有,毫无反抗的余地。

【不要?】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吼,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颤栗。

【你的嘴里说着不要,可这里…】他伸出空着的一只手,粗鲁地抚上那两只被撞击得不停晃动的乳房,用力捏住早已挺立的乳头。

【…这里,还有这里,为什么却在为我尖叫?】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嘲讽,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说『要』。】他命令道,下身的撞击却突然变慢,变得磨人。

他用最缓慢的速度,在她体内碾磨,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筋肉的刮擦与胀满。

【求我,说你要我狠狠地干你,像刚才那样…】他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心中的虐待欲得到了满足。

他就是要她亲口,承认自己对这份屈辱的渴求。

他看着她紧咬着下唇,一脸倔强地不肯屈服,只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他笑了,笑容却很冷。

他猛地加重力气,用一个深不见底的顶弄,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晚了,晚娘。】他宣判道,【游戏的规则,现在由我来定。】他开始了真正的疯狂,撞击的力道与速度都远超之前,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撞碎,吞噬殆尽。

【停呀!】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停呀】,就像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冷水,瞬间激起了更猛烈的爆发。

裴净宥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这句拒绝彻底点燃了怒火。

他抓着她的双腿,将它们分得更开,以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姿势,狠狠地、一寸寸地碾磨着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

【停?】他低沉地笑着,声音里满是残酷的快意。

【为什么要停?晚娘,你看…】他故意放缓了动作,用龟头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重重地、反复地刮弄。

【…你的身子在欢迎我,它夹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它不想我停。】他俯下头,吮吸着她颈侧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印记。

【你越是喊停…】他猛地一记深插,直捣花心,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就越是不想停。】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恶魔的低语。

【听,这多么动听…】他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彻卧房,混合著她无法抑制的呻吟。

【你的哭喊,你的求饶…在听来,都是在说『还要』,『再快点』。】

他看着她那张满是泪水却又因快感而泛起红晕的脸,心中那种想要彻底摧毁她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他要她怕,怕到骨子里,又要她爱,爱到无法自拔。

【那就对了…】他喘息着,眼神疯狂。

【尖叫吧,晚娘。用你的声音告诉我,你到底…有多么想要我。】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一并送进她最深处。

【不行了⋯⋯】

那句【不行了】像一根羽毛轻轻飘落,非但没能让他停歇,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占有欲。

他看着她无力垂下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残酷。

他没有放手,反而用一只手将她双腕轻松地扣在头顶,另一只手紧紧攫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直视他疯狂的双眸。

【不行了?】他低笑,声音沙啲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她拆骨入腹的力道。

【游戏的规则,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了?】他俯下身,用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那咸湿的味道似乎让他更加兴奋。

他故意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地顶弄着。

【晚娘,身体还很诚实嘛。】他感受着那紧湿的甬道无力却顽固地吮吸着他,嘴角的弧度更加恶意。

【它在夹我,在挽留我…】他猛地加重力气,来了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引得她一声凄厉的抽气。

【…它在说,它还要,还要我更狠一点地填满它。】

他看着她因极度刺激而涣散的眼神,和那张被泪水与快感浸透的脸庞,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要的就是这样,要她在他的身体下崩溃,求饶,然后沉沦。

【别想睡。】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承诺。

【今晚,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要听你亲口说…求我,别停下。】他再次启动了疯狂的撞击,势要将她彻底淹没在欲望的洪流里。

【你、你这个魔鬼!变态⋯⋯】

那声嘶哑的咒骂反而像最甜美的赞歌,让他眼底的暗色更深了几分。

裴净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他停下疯狂的撞击,但那根巨大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的体内,纹丝不动,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胀感,比任何动作都更让人煎熬。

【嗯,我是魔鬼。】他承认得坦然而残忍,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背脊滑下,在最凹陷的腰窝处流连。

【那你呢?被魔鬼占有的晚娘,是不是…感觉比在天堂还要快活?】他俯下头,鼻尖蹭着她颤抖的鼻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恶毒的话语。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湿滑曲线向上,轻轻按揉着那红肿的花核。

【说,魔鬼是对的。】他开始极其缓慢地研磨,每一次转动都带来让她想尖叫的快感。

【说,你就是喜欢变态夫君这样操你。】他看着她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颤抖,看着她眼中那不屈的泪光,心中的征服欲彻底膨胀。

【承认吧,晚娘,你的身体…早就为我疯狂了。】他的声音充满诱惑,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他用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那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

他抓住她的手,引导她抚上自己结实的胸膛,再往下,去感受那因她而狂跳的心脏。

【感觉到了吗?】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这都是你的功劳。是你…把一个正常人,变成了只想要你的魔鬼。】他说完,再次深深地、猛地一顶,开启了又一轮更加凶猛的占有。

那句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最烈的催情剂,让他本已疯狂的血液再次沸腾。

他看着她颤抖的双腿,看着那滑腻的肌肤上沾满了他泄出的浊液,那副被他彻底征服的淫靡模样,让他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她吞噬殆尽。

【不行了啦⋯⋯】

【不行了?】他低沉地笑着,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俯下身,用舌头沿着她腿边那道狼藉的痕迹,一路向上舔舐,将自己的精液与她的爱液一同卷入口中。

【这么多…】他来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其上。

【 … 你的身体,却还在渴望着我。 它在说,它还不够。】他伸出手指,轻佻地抹过那红肿的穴口,沾上一汪浓稠的液体。

【既然没力气了…】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臀部被迫高高地翘起。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无处可躲,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正对着他,混浊的液体还在不住地往外流。

【… 那就换个舒服的姿势,让我来。】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毫不怜惜地再次从她身后,狠狠地贯穿进去。

他看着她在新姿势下那更加惊人的反应,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抓起她散乱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从床头的镜子里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看着,晚娘。】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看清楚,你现在有多美… 多媚。】他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抽送,似乎要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形状,永远地烙印在她的身体深处,再也洗不掉。

他感觉到胸膛上那柔软而无力的重量,像一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小动物,脆弱得让人心疼。

他的动作缓缓停下,但那根巨物却依然坚挺地留存在她体内,没有退出分毫。

他抚着她汗湿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尚未平息的余韵,那一下下的轻颤,像羽毛拨弄着他的心弦。

【累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与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她那双被泪水浸过、水汽氤氲的眼睛,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弱的喘息。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脸颊上泪水的湿痕,眼神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后悔,但更多的是深不见底的爱怜。

【睡吧,晚娘。】他低声说着,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与方才的粗暴截然不同。

【我在这里。】他紧紧环抱住她,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怀里。

他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紧贴的心跳,让那股炽热的欲望,在这一刻化为温存的守护。

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但他的拥抱却意外地安稳。

他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悠长。

他小心翼翼地抽身,看着那一片狼藉与她身上的斑斑痕迹,心中刺痛了一下。

他起身取来温热的湿巾,轻柔地为她擦拭身体,动作轻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为她盖好被子,自己则穿好衣物,静静地坐在床边,守着她的沉睡,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