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告白

龙宫坐落在东海最深处的珊瑚礁群中心,周围环绕着五彩缤纷的热带鱼群和形态各异的海洋生物。

宫殿主体由巨大的砗磲贝壳构筑而成,外表镶嵌着无数珍贵的海珍珠,在阳光穿透海水投下的光束中熠熠生辉。

主殿高达数百丈,顶部装饰着由千年珊瑚打磨而成的尖塔,远远望去宛如一座漂浮在海底的梦幻城堡。

宫殿周围布置着复杂的防御系统,包括隐蔽的暗流机关和训练有素的鲨鱼守卫。

入口处矗立着两尊巨大的龙首石雕,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每一位来访者。

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用夜明珠镶嵌而成的牌匾,上面书写着“东海龙宫”四个古朴苍劲的大字。

门前的广场是祭典的主要场地,此刻已经布置了大量的灯笼和彩带,为即将到来的节日做好了准备。

上古洪荒时期,那时候还没有仙宫,龙族就已经称霸了海洋。龙王敖广至今已经统治了龙族近百万年之久。

这条纯血统的五爪金龙体型巨大无比,身长数万米,鳞片坚如磐石,双目炯炯有神。

传说它能在瞬息之间穿越四大洋,呼风唤雨,翻江倒海,无所不能。

作为纯种龙族,敖广天生就拥有了与天地同寿的能力,修为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

龙族的历史充满荣耀与辉煌。

他们最早出现在盘古开天辟地之初,是混沌中诞生的神兽之一。

与其他种族相比,龙族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雄壮威武的外形、超凡入圣的法力、长寿无疆的寿命。

特别是纯血龙族,更是天地间至高无上的存在。

然而,在龙族的繁衍过程中,却存在着一个严重的问题:雌性龙族极为稀少。

据统计,一万条龙中可能都找不到一条雌龙。

这种性别比例严重失调的现象,导致龙族的数量始终无法大规模增长。

尽管如此,龙族凭借强大的实力和严谨的社会结构,仍然维持着对海洋世界的绝对统治。

他们建立了庞大的龙族帝国,制定了一系列完善的法律制度,并培养出了无数忠诚勇敢的战士。

敖广作为当今龙王,自然继承了祖先的骄傲与荣耀。

他性格刚毅果断,办事雷厉风行。

在他的治理下,龙宫国力强盛,威震四方。

不过,敖广也有着傲慢自负的一面。

他认为龙族天生就是统治者,不屑于与其他种族平等交往。

这种态度反映在龙宫与仙宫的关系上尤为明显。

两大势力长期处于对立状态,互不干涉,互不服气。

陆地归仙宫管辖,海洋由龙宫做主,形成了鲜明的二元格局。

这种情况一直困扰着当时的天帝风天养。

他多次尝试调解两大势力的矛盾,但收效甚微。

龙族的桀骜不驯和仙族的野心勃勃,使得和平协议难以达成。

最终,在三界统一战争爆发时,这种对立局面达到了顶点。

龙宫与仙宫展开了激烈角逐,双方都施展浑身解数,意图一举击败对方。

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给三界带来了深重灾难,无数生灵涂炭。

后来风天养在三界统一战争被一个无名的女子给拍死。

这让敖广心里很是嘲讽风天养,他觉得风天养这个老色鬼,一定是败在女人的石榴裙下,被那女人趁机杀害,所以在女帝刚登基时,龙王敖广在仙宫的大殿上出言不逊,才造就了那个传说,龙王大殿上被女帝扇飞,随后被榨干的惨剧,早泄龙王的称号之后伴随龙王近乎一辈子的时间,而龙王本人对于性事更是委靡不振,所以1万年过去了,龙王现在膝下的子嗣堪堪一子而已。

敖角从出生到现在300岁正是备受宠爱的年纪,身为皇室血脉,虽然是幼子,但也享有特权待遇。

他的生活无忧无虑,每日最大的烦恼就是在宫中找到有趣的事情消遣时光。

这个年纪的小龙,好奇心旺盛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对外界的万事万物都充满了探究的欲望。

最近,他迷恋上了宫中那些美丽成熟的女官们。

每当看到那些身材丰满、气质优雅的姐姐阿姨们,敖角总会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用他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和可爱讨喜的表情博得美人青睐。

他特别擅长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对方,然后不经意间做出一些略显逾矩却又不至于过分的举动——比如偷偷拉拉衣袖啦,或是假装不小心碰到屁股啦。

这种若有似无的小动作往往让那些女官们又好气又好笑,但看到敖角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又实在不忍心责备。

再加上敖角的身份特殊,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在自己怀里撒娇捣蛋。

久而久之,宫中甚至流传起了一句调侃的话语:“要想过得舒心,就得宠着敖角。”

画面回到女帝一行人。

三人在前往龙宫的路上悠闲漫步,乍看之下就像个普通的家庭出游。

只是女帝的穿着实在是太过惹眼——一件尺码明显偏小的白色半透明辣妹背心,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完美曲线。

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几乎要从衣服边缘溢出,随着走动的节奏轻微晃动。

背心的长度仅够遮住重要部位,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和性感的马甲线。

下半身搭配的是一条贴身的蓝色牛仔热裤,款式极其大胆,甚至能看到几缕漆黑的阴毛从故意敞开的裤裆处调皮地探出头来。

这条热裤仿佛是专门定制的,完美勾勒出女帝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每走一步,那若隐若现的春光都足以让路人为之驻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女帝脚踝上那条闪耀的黄金脚链,做工精细考究,上面点缀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吊饰。

随着她的步伐,凤凰仿佛在翩翩起舞,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彩,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想要多看几眼这幅美景。

女帝本人对此表现得相当享受。

她昂首挺胸,步履轻盈,有意无意地展现着自己傲人的身材。

每当感受到别人的注视,她的嘴角就会浮现一抹得意的微笑,那份自信与妩媚令人难以抗拒。

相比之下,凌雪和凌霜则显得朴素许多。

凌雪穿着一套简洁的休闲装,满脸稚气地东张西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他和凌霜兴致勃勃地逛着路边的摊贩,这些在仙宫从未见过的新奇物品令他爱不释手。

两人手里拿着刚刚购买的各种小吃和纪念品,一边走一边讨论着哪件商品最有趣。

凌雪时不时发出惊喜的笑声,而凌霜则耐心地解答着他提出的种种问题。

最终,三人来到了一处可以远眺龙宫的山坡上。

这里有一座僻静的凉亭,远离喧嚣的人群,是个理想的休憩之所。

凉亭建在山崖边缘,视野开阔,正对着宏伟的龙宫轮廓。

远处的宫殿在夕阳映照下熠熠生辉,宛如一幅壮丽的画卷。

三人找了张干净的石桌坐下,开始享用刚从小贩手中买来的食物。

桌上摆满了当地特色的美食:香气扑鼻的烤海鲜串、晶莹剔透的水晶糕、色泽鲜艳的水果拼盘,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但看起来十分美味的点心。

女帝优雅地坐在石凳上,即便是在进食时也不失高贵气质。

她小口品尝着美食,时不时抬头眺望远处的龙宫,脸上的表情既满足又期待。

偶尔,她会拿起一块水果喂给凌雪,母子间的温馨互动让整个场景更添几分和谐美好。

席间雪儿缠着女帝,要女帝再讲讲当初跟龙宫的过往,女帝则是故作神秘的轻笑说道:怕是有人不会答应吧。

突然凉亭旁一个中年大叔缓步走来,头顶稀疏,挺着大肚腩,轻咳一声说着:陛下,万安。

来者是龙王敖广,曾经身材壮硕的肌肉猛男,如今却变成一个秃顶的中年油腻大叔。

女帝心里感叹岁月不饶人啊,活了百万年的龙王敖广变成这副样子,孰不知这是女帝造成的,万年前女帝那索命一般的榨精,敖广没死,但是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才让敖广变成这副鬼样子。

龙王的姿态谦卑,俨然看不到曾经的傲慢自负,面对女帝,龙王心里直打哆嗦。

“敖广参见陛下,没想到陛下还记得当年之事。”龙王躬身行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不时瞥向女帝那暴露的衣着,却又立即移开,生怕多看一眼都会招致灾祸。

谁能想到,曾经威震四海的龙王,如今见到女帝竟会如此胆怯。

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与他魁梧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

“龙王不必拘礼,”女帝轻描淡写地说着,却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傲人的玉峰更加凸显,“好久不见,想不到龙王大人如今过得这般…安逸。”最后一个词的发音略带调侃,让敖广的脊背更加僵直。

他清楚地记得万年前那一幕:威严的龙宫大殿上,自己口出狂言挑衅女帝,结果被她随手一挥就掀翻在地。

更可怕的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女帝那看似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勾,自己就失去了抵抗能力,被迫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

那一个时辰的折磨让他永世难忘,以至于此后近万年都不敢正视女性,更别说谈婚论嫁了。

“陛下驾临龙宫,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敖广小心翼翼地说,眼角的余光瞟向女帝身边的凌雪。

这位年轻的可爱男孩子想必就是传闻中女帝唯一的宝贝吧?

听说这位小太子天生就是个魅惑的小男娘,如今一看确实如此。

凌雪站在女帝身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龙王。

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中满是天真与好奇,粉嫩的脸颊泛着健康的光泽,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扎了个马尾,显得清爽又精神。

他的身材纤细却不瘦弱,腰肢盈盈一握,配上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整体曲线玲珑有致,宛如艺术品般精致完美。

最迷人的是他那份与生俱来的气质,既不同于女帝那种咄咄逼人的妖艳,也不是世俗所谓的娘娘腔。

他给人的感觉就像春天里绽放的花朵,清新脱俗又生机盎然;又像林间嬉戏的小鹿,灵动可爱又充满朝气。

这种纯粹的、不加修饰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敖广暗暗心惊。

难怪传言说女帝对这个孩子宠爱有加,确实有过人之处。

就在龙王胡思乱想之际,凌雪歪着头开口了:“你就是龙爷爷吗?我娘常常跟我提起你呢!”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加上毫无城府的直率表达,瞬间让敖广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不少。

“是…是的,小殿下。”敖广回答道,心中暗叹女帝教导有方,连称呼都如此讲究礼仪。

“龙爷爷,你们大人之间的事我不懂,但我娘说你是好人,我喜欢听你讲故事,你的胡子好长啊,一定很有智慧吧?”凌雪天真的发言让现场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连女帝都不禁莞尔。敖广尴尬地摸了摸自己那已经不多的胡子,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我听说龙爷爷这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啊?”凌雪双眼放光,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对新鲜事物充满向往。他丝毫不在意敖广那臃肿的身材和稀疏的头顶,只是单纯地被“龙宫”这个名字带来的神秘感所吸引。这种纯净的目光让敖广找回了些许自信。或许,女帝的儿子并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正当敖广准备开口回应时,凌雪又蹦蹦跳跳地跑到女帝身边,拉着她的衣角撒娇道:“娘,我想去看看龙宫的宝库!听说那里有很多珍珠和珊瑚,还有闪闪发光的宝石!我们可以去看看吗?”这个充满童真又不失贵气的请求,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特别是他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依赖神情,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宠溺。即便是经历过无数风雨的龙王,此刻也不禁被这份纯真打动。

或许,这就是女帝之所以如此宠爱他的原因吧?敖广默默想着,心中的戒备逐渐消融。

“当然可以,小殿下。”敖广终于恢复了主人的姿态,面带微笑地回应道,

“龙宫的宝库随时恭候您的光临。”

就在这时,凉亭外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一位美艳少妇牵着一个七八岁模样的男孩缓步而来,气质高雅端庄,容貌出众。

女帝见状,眉毛轻轻一挑,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龙王和那少妇之间来回游移,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凌雪和凌霜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阿!”两人同时认出了来者,但反应各不相同。

凌雪是因为第一次见到如此相像的人物而感到好奇;凌霜则是看穿了背后的隐情,不由得暗自叹息。

那美艳少妇与女帝有三分相似,尤其是眉眼间的神态,既锐利又媚态十足。

但她终究只是模仿品,缺少了女帝那种浑然天成的霸气与魅惑。

如果说女帝是一朵盛开在悬崖峭壁上的罂粟花,那么这少妇便是一株精心培育的温室玫瑰——美丽动人,却少了那份致命的毒性。

龙王敖广神色略显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介绍道:“起禀陛下,这位是我的夫人,这位是我唯一的子嗣,单名一个角字,唤作敖角,小名角儿,今年刚满300岁。”敖角是个粉雕玉琢的俊秀男孩,生得眉清目秀,五官精致。

他身穿一袭湖蓝色长袍,头上戴着小小金冠,一副王子打扮。

虽然年轻,却已经颇具龙族贵族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不凡的出身。

敖角见到陌生人并不畏惧,反而好奇地打量着女帝一行人,尤其对凌雪表现出了浓厚兴趣。

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互相打量着对方,眼里都闪着星星。

龙王的妻子则规矩地向女帝行礼,姿态优雅大方。

从表面看,她确实是位合格的王妃人选,知书达理、举止得体。

然而,知情人都明白这其中的故事。

据传,这位王妃是龙王特地派人在全国范围内搜寻而来,就因为她的眉眼间与女帝有几分相似。

龙王甚至不惜重金聘请最好的整形师,将王妃的容貌改得愈发接近女帝的形象。

这背后的原因,恐怕只有龙王自己知晓。

实际上,这源于万年前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当女帝在龙宫大殿上以雷霆手段制服龙王,并用她那无人能敌的技术榨干了龙王的精华后,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海洋霸主便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每次想到女帝那冷艳无情的面容,龙王就会不由自主地勃起;而每次勃起后,又会因为回忆起女帝那可怕的榨取方式而再度萎靡。

这种恶性循环最终导致了龙王的心理障碍,让他对正常的夫妻生活产生了恐惧。

直到这位神似女帝的王妃出现,龙王的心结才得以缓解。

每当夜晚降临,龙王驰乘在王妃身上,在昏黄的烛光下幻想自己终于征服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女帝。

然而,激情过后,他又会对这种幻象感到一阵深深的后怕。

毕竟,现实中的女帝可比这个冒牌货可怕多了。

此刻,当女帝的目光落在王妃脸上时,龙王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知道自己的这点小把戏瞒不过这位心思缜密的君主,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期望能蒙混过关。

可女帝那若有所思的眼神分明已经看穿了一切,这让龙王的脊背阵阵发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王妃本人却对自己的角色定位一无所知,她只是按照传统礼仪向女帝行礼问安,举止优雅得体。

唯一让她感到些许不安的是女帝那审视的目光,犹如一把无形的刀子,将她从头到脚剖析了一遍。

“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王妃标准地说着宫廷礼节用语,声音悦耳动听。

她微微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掩饰不住内心的忐忑。

敖角倒是表现得很自然,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还不懂大人们的弯弯绕绕,只是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位美貌非凡的女帝,以及那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凌雪。

女帝轻轻一笑,那种笑容既包含了对龙王拙劣把戏的讥讽,又带着几分饶有兴趣的意味。

“原来是王妃,久仰大名。”她说着,声音如同丝绸般滑过众人的耳朵,“我听闻龙王近年来政务繁忙,幸亏有王妃相助,龙宫才能治理得井井有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番话表面上是在称赞王妃,实则暗含深意。

女帝特意提到“龙王近年政务繁忙”,显然是在暗示她对龙王那些“业务繁忙”的夜间活动了如指掌。

龙王闻言,面色更加苍白,肥胖的身躯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与女帝对视,生怕自己会在这个可怕的女人面前失态。

那一刻,龙王前所未有地希望自己能够隐身或者瞬间转移到别的地方,只要能远离女帝那洞察秋毫的目光就好。

“陛下谬赞了,妾身不过是尽些绵薄之力罢了。”王妃规规矩矩地回答道,声音略微有些发颤。

她能感受到现场氛围的微妙变化,却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女帝那轻蔑的哼声如同一道闪电劈在龙王心头,让这位曾经威严的王者瞬间土崩瓦解。

敖广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肥厚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没有任何命令,他就那样屈辱地跪了下来,肥硕的身躯在地上佝偻成一团,像极了一条可怜的丧家犬。

“凌雪、敖角,你们两个小朋友一起去玩吧。”女帝微笑着转向两个孩子,语气亲切温和,“王妃会带你们参观龙宫最美的地方。好好享受吧。”凌雪眨着天真的大眼睛,看了看女帝,又看了看王妃和敖角,不解地问道:“娘亲,那你要去哪里?”女帝温柔地抚摸着凌雪的头发:“娘亲有些公务要和龙王叔叔商量,很快就会来找你。你现在应该已经饿了吧?跟王妃阿姨去吃些好吃的,好不好?”,“好吧~”凌雪乖乖点头,却仍旧依依不舍地拉着女帝的衣角。

这时敖角走了过来,拉起凌雪的另一只手:“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我娘做的糕点可好吃了!”看着两个孩子逐渐远去的背影,女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转向王妃,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确保他们玩得愉快,别让他们受到任何惊扰。”王妃点头应允,随即追上了孩子们的脚步。

待他们完全离开后,凉亭内只剩下女帝、凌霜和瑟瑟发抖的龙王三人。

空气陡然变得凝重,龙王跪在地上的身影显得格外渺小和可怜。

凌霜站在女帝身后,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龙王抬头偷偷看了女帝一眼,那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和臣服。

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个噩梦般的经历又将在今天重现。

他的身体因预期的恐惧而瑟瑟发抖,却也因同样的预期而产生了生理反应——这种矛盾的感受已经伴随了他整整万年。

女帝慵懒地倚靠在石凳上,修长的双腿交叉摆放,那姿态既慵懒又充满了压迫感。

她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掠过龙王肥硕的身躯,最后停留在他那已经开始隆起的裆部。

“看来龙王大人还是很想念当年的感觉嘛,”女帝轻笑着说,声音中带着几分揶揄,“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那么容易激动呢。”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刺进了龙王的心脏。

他羞愧难当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女帝的眼睛,嘴里结结巴巴地辩解着:“陛…陛下误会了,臣下…臣下并非有意冒犯…”

“哦?那你告诉我,”女帝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为什么要找一个长得像我的女人做王妃?是为了重温当年的感觉吗?还是说,你在幻想征服我?”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龙王浑身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臣下不敢!臣下只是…只是…”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肥胖的身躯因极度的恐惧而不住发抖。

“只是什么?”女帝站起身来,高跟鞋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一步步逼近龙王,“只是想找个替代品来满足你那可悲的幻想?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熬广——”她俯下身,在龙王耳边轻声细语,“不管你找多少相似的女人,她们都不是我。你永远也体会不到真正征服我的感觉,因为你根本做不到。”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将龙王最后的自欺欺人彻底击碎。

他颓然瘫倒在地,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华丽的龙袍。

女帝见状冷笑一声,优雅地抬起右脚,轻轻踩在龙王的头上。

龙王清晰地感受到女帝那柔软又充满力量的玉足,以及来自这位女王不容抗拒的压力。

“你知道吗?当年我只是用了三层功力就让你俯首称臣。如果我全力以赴,你可能会当场身死。”女帝的声音充满讽刺,“现在你却妄想通过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真是可悲又可笑。”龙王羞愧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内心深处涌动的兴奋。

那种被强势女性践踏的耻辱感,反而让他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快感,胯下之物越发坚挺。

女帝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瞧瞧,你这个变态,被我踩在脚下反而更兴奋了是吗?”她加重了脚下的力度,龙王发出一声闷哼,额头青筋暴起,却没有反抗。

“其实你心里很清楚,这些年你一直在找的不是替身,而是一种熟悉的感觉——被我征服的感觉。”女帝的话直戳龙王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让他无处遁形,“你越是试图逃避,就越是对那段记忆念念不忘。你越是找那些相似的女人,就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龙王终于崩溃了,他嚎啕大哭,将脸深深埋入地面:“我错了,陛下,我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看着昔日的敌人如此不堪一击,女帝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她示意凌霜走近,低声交谈几句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既然你如此执迷于过去,那我们就重新演绎一遍万年前的场景如何?”女帝收回玉足,居高临下地看着龙王,“明珠节期间,你可以有一次\'复仇\'的机会。当然,前提是你能把握住。”龙王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女帝,不确定这是恩赐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惩罚。

“你听清楚了,熬广。”女帝蹲下身,纤纤玉指托起龙王的下巴,“这将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你成功了,或许能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东西。但如果失败了…”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后果你应该能想象得到。”龙王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唾沫。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已久的冲动却在呐喊着接受这个挑战。

“我…我明白了,陛下。”最终,龙王低声道,“臣下会珍惜这次机会的。”

女帝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穿上高跟鞋,准备离开。

临走前,她回头瞥了一眼仍跪在原地的龙王:“记住,明珠节当晚,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至于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这段时间的努力了。”随着女帝和凌霜的离去,凉亭内只剩下龙王一人,孤独地跪在夕阳的余晖中,脸上交织着期待、惶恐和决心的复杂表情。

龙宫,这座屹立于东海深处的宏伟宫殿群,迎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

按照女帝的吩咐,此次入住需严格保密,除了少数高层外,没人知道这位大陆最具权势的帝王正在龙宫做客。

为此,龙王特地安排女帝一行人住在龙宫最深处的贵宾阁,这是一座独立的院落,周围有专人把守,确保隐私不受侵犯。

贵宾阁内部装修豪华,处处彰显皇家气派。

大厅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夜明珠灯,散发出柔和的蓝光。

地板由整块整块的珍珠贝镶嵌而成,墙壁上挂满了描绘龙族历史的精美壁画。

每个房间都配备了顶级的珊瑚床和翡翠家具,甚至连洗漱用品都是用黄金打造。

女帝的专属套房更是奢华无比,一张由千年珊瑚制成的大床上铺着天鹅绒床垫,足以容纳五六个人同眠。

床头摆放着一个纯金铸造的浴盆,旁边是一组由极品碧玉雕刻而成的屏风,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山水图案。

凌雪的房间也同样精致,只不过风格更加活泼可爱,墙上绘满了鲜花和蝴蝶的图案,床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和抱枕。

自从住进龙宫以来,凌雪和敖角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小伙伴。

两个年轻人整天一起探险、玩耍、恶作剧,给原本肃穆的龙宫增添了不少生气。

敖角天生聪明伶俐,很快就掌握了各种龙族秘术,经常用这些本领逗凌雪开心。

有时他们会潜入深海,去探访那些神奇的海洋生物;有时又会飞到海面上,在云端追逐嬉戏;偶尔他们还会偷偷溜进厨房,偷吃御厨们精心准备的点心。

龙宫的仆人们都知道这两个孩子调皮捣蛋,但又拿他们没办法,何况他们都长得那么可爱,做了坏事,那无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尽管两人年纪相仿,性格却截然不同。

敖角比较任性活泼,喜欢恶作剧,做事全凭喜好;凌雪则懂事很多,常常扮演照顾者的角色,但他天生那股魅惑的气质总能让敖角不知不觉被吸引。

每次凌雪微微一笑,敖角都觉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但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这种懵懂的感情在两个孩子之间悄然萌芽,只是他们都还太小,不懂得如何去表达。

一天午后,敖角神秘兮兮地拉着凌雪来到了龙宫的一个偏僻角落。

这里是储物间,平常很少有人来。

敖角得意洋洋地向凌雪展示着他的最新发现:“雪儿你看,这是我们龙宫最特别的地方!”他指着墙上的一个小孔,眼睛亮晶晶的,“通过这个小孔,可以看到隔壁的浴池,那里是专门为女性长辈准备的沐浴场所。”

凌雪一听,脸立刻红了起来。

他虽然年轻,但也懂得男女有别,知道偷窥别人洗澡是不对的。

可偏偏他对女体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当他想起母亲那完美的身段时,内心就有种莫名的悸动。

每次想起女帝那曼妙的身姿,他的身体就会出现奇怪的反应。

“雪儿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敖角好奇地问道,同时用自己那双手抚摸着凌雪发烫的脸颊。

这亲密的举动让凌雪更加害羞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

敖角见状,嘻嘻一笑:“别害羞嘛,我们一起看看呗!反正都是小孩子,没关系的。”说完,不等凌雪反应过来,他已经将一只眼睛凑到了小孔上。

凌雪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和敖角一起分享这个偷窥的小孔。

透过小孔,两人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宽敞的浴室内水汽缭绕,几位女官正在宽衣解带。

她们脱去厚重的宫装,露出白皙的胴体。

有的丰腴婀娜,有的苗条纤细,各有千秋。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为首的一位女性,她背对着众人,身材高挑匀称,皮肤如同羊脂玉般细腻,一对饱满的乳房微微下垂,恰似成熟的水蜜桃。

当她缓缓转身时,凌雪不禁屏住了呼吸——那张脸庞虽然不及女帝惊艳,但也有三分相似,气质雍容华贵,眼角眉梢透露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她便是龙王的王妃,敖角的母亲。

看着王妃那酷似女帝的面容,凌雪心中升起一股异样情绪。

每当王妃抬手撩水,或弯腰拾物时,那流畅的身体线条都让他联想到母亲的身姿,胸口不禁涌起一阵燥热。

然而就在凌雪看得出神之时,身边的敖角却做出了令他意想不到的举动。

“唰”的一声,敖角熟练地解开裤子,掏出了他那尺寸惊人的阳具。

那玩意儿在他这个年纪显得格外突兀——约莫二十五公分长,粗壮的茎身上布满了虬曲的血管,顶端的蘑菇头已然充血膨胀,散发出淡淡的腥臭味。

凌雪被吓得往后一跳,脸颊涨得通红:“角儿!你干什么呀!”

敖角一脸理所当然地耸耸肩:“当然是打手枪啊。看到这么漂亮的美人,鸡巴硬得发疼,不撸一发怎么可能受得了?”他说完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那熟练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可是…这里有我在啊,你怎么能…”凌雪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当然了解手淫的基本概念,但从未想过敖角会在他面前如此坦然地自渎。

“咦?你不会连这都不懂吧?”敖角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手上动作却没停,“每个男生都会打手枪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看我的鸡巴这么大,不用发泄一下会很难受的。”他边说边继续撸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雪儿看着角儿娴熟的动作,忍不住偷偷瞄了几眼那根狰狞的巨物。

他心里既震惊又好奇,没想到同龄人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尺寸,更重要的是,角儿那份坦然自若的态度让他有些动摇。

雪儿并非不懂性事,相反,他每天都会偷窥母亲女帝与男宠们的欢爱场面,然后躲在一旁自慰。

但那些毕竟是偷看,与现在面对面的场景完全不同。

“别害羞嘛,”角儿一边套弄着自己的巨物,一边伸手去解雪儿的裤带,“让我看看你的鸡巴怎么样?”,“不要!”雪儿连忙按住角儿的手,脸颊烧得通红,“不行…会被笑话的…”

角儿却不在意地笑了:“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会嘲笑你。”他执意扯下雪儿的裤子,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雪儿的下体与他的形成鲜明对比:短小精致,约莫十公分左右,粉嫩的龟头还藏在包皮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但与之相对的,是雪儿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即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其优美的曲线。

“哇,雪儿你的屁股好翘啊,”角儿由衷赞叹道,“简直比我娘的还好看!”

说罢,他竟不顾雪儿的阻拦,将脸贴近嗅了嗅,“而且一点都不臭,反而香香的。”雪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连连后退,声音都变得有些哽咽:“角儿你干嘛呀!这样…这样很奇怪的…”

角儿却不以为意,反而更感兴趣了。

他放下自己的阳具,凑近雪儿,仔细打量起来:“真奇怪,明明我们年龄差不多,为什么差别这么大?你这小东西看起来好像还没发育呢。”说着,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雪儿的阴茎,引来对方一阵惊呼。

“别碰那里啊…”雪儿满脸通红,又羞又恼,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在角儿的注视下,他那小巧的阴茎开始充血勃起,包皮慢慢褪下,露出粉嫩的龟头。

由于缺乏经验,包皮并未完全退下,半遮半掩的模样反倒增添了几分诱人。

角儿看入了迷,忍不住伸手握住那娇小的肉棒,轻轻揉捏起来:“好可爱啊,跟你的人一样漂亮。”这突如其来刺激让雪儿全身一震,差点站立不稳。

“啊…不要…那里好敏感…”雪儿无力地抗议着,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动,迎合著角儿的抚弄。

他从未让别人碰过自己的私处,这种被他人掌控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

随着角儿的动作,雪儿口中溢出细微的呻吟,那声音柔媚婉转,完全不像一个男孩子的反应。

角儿停下手中的动作说:“父亲说男人就是要鸡巴大,大的人才有资格获得选妃交配的权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漂亮阿姨,就是那个被父亲称为陛下的人,我就很想跟她交配,而且父亲说我的鸡巴是秘密武器,虽然我听不太懂,但总之我的鸡巴比雪儿你的还要大呢,看来是我赢了。”

说完,角儿得意地握着自己的巨根轻轻的晃动,那根粗壮的肉棍在他手中像条苏醒的蛟龙,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趁着雪儿沉浸在快感中反应迟钝之际,角儿瞄准时机,一个用力,将自己硕大的龟头击打在雪儿粉嫩的小小龟头上。

“啊!!”雪儿惊呼一声,整个人都震颤起来。

那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的小肉棒一跳一跳地抽搐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蔓延至全身。

更让他羞耻的是,他的屁穴竟然在此时自动开始舒张,变得柔软松弛,像是在迎接什么入侵一般。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后庭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咦?雪儿你后面流水了耶,”角儿好奇地用手指抹了一下那液体,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好香啊,这不是尿,是什么东西?”雪儿羞耻得快要昏厥,他当然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母亲曾告诉过他,他的体质特殊,一旦动情,后穴就会分泌润滑的蜜液,方便…方便被人进入。

但这种事情怎能说出口?

“不…不要再说了…”雪儿声音轻若蚊蝇,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角儿见状,干脆将雪儿抱到一旁的软榻上,让他趴卧着。

这个姿势让雪儿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能清晰地看到中间那处屁穴正在不断扩大。

“哇,雪儿你的屁股比刚才更大了!”角儿惊叹道,同时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在那柔软的臀瓣上轻轻拍打,“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雪儿的一声轻吟,那处白嫩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好软好弹啊,”角儿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雪儿的臀部,感受着那绝佳的触感,“而且声音也好悦耳!”

他又轻轻拍打了几下,每一下都引起雪儿一阵颤栗,同时带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雪儿趴在软榻上,羞耻得无地自容。

他的屁股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那种被玩弄的屈辱感反而催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他的后穴在这种刺激下张合得更加频繁,分泌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甚至已经在榻上积成了一小滩。

“雪儿,你的小洞洞好像在对我打招呼呢,”角儿好奇地观察着那不断开合的菊穴,“而且一直在流口水,好厉害啊!”

角儿将手指轻轻地按在那处菊穴上,感受着括约肌的律动。

那里的温度很高,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他试探性地将指尖浅浅插入,立刻感受到一圈紧致的肌肉热情地包裹上来。

“呜…不要…那里不可以…”雪儿无力地挣扎着,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后穴主动吸附着侵入的手指,渴求更多爱抚。

“为什么不可以?”角儿天真地问道,同时将整根手指缓慢插入,“里面好热好软,好像在欢迎我进去呢。”

雪儿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他从来没想过会被同龄人玩弄后庭,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淫荡地回应对方的侵犯。

但事实就是,他的后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角儿的手指,内壁饥渴地蠕动着,渴望更深入的探索。

雪儿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呻吟声,但每当角儿的指尖刮擦过肠壁时,他还是会忍不住漏出几声媚叫。

“唔…啊…不要这样…角儿…那里好脏的…”雪儿虚弱地抗议着,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表达着相反的意思——他那粉嫩的后穴正在不断收缩扩张,像一朵绽放的花,邀请蜜蜂采撷花蜜。

他的小肉棒也完全勃起了,前端不停地冒出透明的腺液,把底下的床榻都洇湿了一片。

“一点也不脏啊,”角儿认真地说,同时又加入一根手指,“雪儿的小洞里面又温暖又柔软,就像妈妈的怀抱一样舒服。而且一点也不臭,反而香香的,我还想多闻闻呢。”

说完,角儿真的将脸凑近雪儿的臀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用舌头舔舐那已经湿漉漉的菊穴。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雪儿猛地弓起身子,全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绷紧。

他从来不知道屁眼也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那灵活的舌尖在他的后穴周围画着圈,时不时还会浅浅地插入穴口,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雪儿你骗人,明明就很舒服嘛,”角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你看,你的小洞都在痉挛了,而且水流得更多了。”

角儿说着,将自己的两根手指再次插入雪儿的后穴,这次他刻意弯曲手指,四处摸索着。不久,他找到了一处与众不同的凸起,轻轻一按。

“啊!!”雪儿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小肉棒也随之喷出一小股白色的浊液,在身下喷发。

“那里…不行…太舒服了…”雪儿喘息着,眼角泛起泪光,声音都变了调。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快感,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紧紧咬住角儿的手指。

“原来这里就是弱点啊,”角儿恍然大悟,坏笑着说,“看来雪儿你很喜欢被碰这里呢。”他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时而快速搔刮,时而用力按压,时而旋转研磨,把雪儿弄得呻吟不止。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雪儿感觉自己又要达到高潮,他的小肉棒可怜兮兮地抖动着,马眼张开着,随时准备喷发。

就在这关键时刻,角儿却停下了动作,将手指完全抽出。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雪儿感到一阵失落,他的后穴不满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嘿嘿,雪儿你是不是很想要啊?”角儿调皮地问道,同时用自己粗大的阳具蹭着雪儿的臀缝,“我可以让你更舒服哦,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什…什么问题…”雪儿气喘吁吁地问,他现在满脑子都被欲望占据了,只想让那根火热的肉棒填满自己的身体。

“跟在你那个美艳的阿姨是你的娘亲吗?长得好美喔,”角儿一边说着,一边用龟头浅浅地戳刺雪儿的穴口,每次都若即若离,故意吊着他的胃口,“我本来以为我的娘亲是世界上最美的美人,没想到你的娘亲比我的娘亲还要漂亮。”,“是…是的,她是我的娘亲,”雪儿诚实地点点头,他能感受到角儿那巨大的龟头正在自己的后穴入口处徘徊,时不时还会渗出一些前列腺液,滋润着他的穴口,“她是最美的…啊!”,“我听说人类的择偶是按照能力来选择的,我们龙族也是这样,”角儿继续说,同时将龟头稍稍插入一点,让雪儿感到一阵满足,“鸡巴的大小决定了生育能力,所以我应该是最有资格交配的那个,对吧?”,“对…对的…”雪儿点头如捣蒜,他现在只想让角儿赶快给他一个痛快,“你比我大…所以你有优先择偶权…啊啊!”角儿听到这话,满意地笑了笑:“那我要选你的娘亲来做我的配偶,让她给我生好多好多小龙,你说好不好啊?”这句话让雪儿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但很快就被后穴传来的快感淹没了。

他的小穴正在被角儿的巨大龟头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强行进入的感觉既痛苦又愉悦。

“好…好的…你想怎样都可以…”雪儿终于放弃了思考,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只要你现在…现在就给我…把我操坏掉…”

听到这样的许可,角儿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整根阳具插入了雪儿的后穴。

“啊!!”雪儿发出一声尖叫,他感觉自己被贯穿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杵,粗暴地碾平了他肠壁上的每一个褶皱。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角儿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雪儿的肠道又紧又热,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阴茎。

每次抽插都能感觉到肠壁的热情挽留,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雪儿你好棒,你的小穴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

角儿一边抽送一边赞叹,“我感觉我的鸡巴都要融化了,真是太爽了。”雪儿已经无法回答,他被操得头晕目眩,全身都在不住地颤抖。

他的小肉棒可怜兮兮地垂在腿间,已经射了好几轮,现在只剩下些稀薄的精液在随着角儿的动作晃动。

角儿的每一次进出都会准确地碾过他的前列腺,带给雪儿灭顶的快感。

“你的小洞里面有个地方特别有趣,”角儿坏笑着说,“每次碰到那里你就会夹得好紧,还会流出好多水来。”,“不要说了…啊…那里…不行了…”雪儿羞耻得满脸通红,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角儿的每一次侵犯。

他的后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角儿的尺寸,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收缩舒张,像一朵绽放的淫花。

“雪儿,我好喜欢你,”角儿俯下身,在雪儿耳边轻声说,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以后我们天天这样玩好不好?”,“好…好啊…只要你…只要你不嫌弃我…啊!”雪儿话还没说完,就被新一轮的快感淹没。角儿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然后再几乎全部抽出,这样的深度让雪儿感觉自己快要升天了。他的后穴已经被操成了角儿鸡巴的形状,完美地契合著那根巨物的每一个棱角。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的肠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体外,在雪儿的大腿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角儿整个人趴在雪儿的背上,腰部不停的扭动,肉棒快速的活塞。

雪儿被压在下面,雪白的屁股向上噘着,承受着一波波来自背后撞击。

最可怜的就是雪儿的鸡鸡,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被压在软榻上,随着撞击前后摆动。

因为前列腺被不停刺激的关系,不停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软榻上积成一滩水渍,随着两人的体重施压,雪儿的鸡鸡彷佛可以获得挤压式的射精快感。

“哈啊…哈啊…”雪儿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好…好舒服…再深一点…”

角儿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啃咬雪儿的后颈,像一头狩猎成功的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

他洁白的双手抓住雪儿胸前的两点茱萸用力拧转,惹得雪儿一阵娇喘。

“雪儿,你说说,你那根小鸡鸡能满足你娘亲吗?”角儿坏笑着问道,同时恶意地减缓了抽插的速度,改成浅浅的磨蹭,“你娘亲那么美,一定需要更大的家伙才能满足吧?”

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让雪儿难受不已,他摇动着屁股,试图主动吞吐角儿的肉棒,却被角儿一把按住。

“想知道答案的话,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角儿用龟头抵住雪儿的前列腺,威胁似的轻轻摩擦。

“我说…我说…”雪儿急切地点头,“我的鸡鸡太小了,根本满足不了娘亲…她需要…需要像角儿这样大的肉棒…才能…才能爽到…”

“那你觉得我这样的尺寸可以征服你娘亲吗?可以把她操到高潮迭起、浪叫连连吗?”角儿继续追问,同时奖励似的重重顶了几下。

“可以…绝对可以!”雪儿迫不及待地回答,“娘亲一定会被角儿的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求着角儿射给她满满的精液…啊!那里!”

“所以,你同意我把你的娘亲变成我的妃子了吗?让她天天被我按在床上操,操到怀孕为止?”角儿步步紧逼。

“同意…我全都同意!”雪儿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什么理智都没有了,

“只要角儿现在就给我…只要能让我高潮…我什么都答应…”

“乖孩子。”角儿满意地笑了,随即发动最后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把雪儿的后穴操得汁水四溅。

雪儿感受着体内那根炙热的肉棒越来越膨胀,知道角儿即将到达极限。

他的后穴也开始剧烈收缩,配合著角儿的抽插节奏,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给予他无限快乐的阳具。

“啊…啊…要去了…要被操射了…”雪儿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角儿…射给我…把精液都射进来…”

角儿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抱住雪儿纤细的腰身,用力向前一挺,将自己的阳具整根埋入雪儿体内,大量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雪儿的肠道深处。

雪儿被这一波热流刺激得全身痉挛,前面的小肉棒虽然没有直接刺激,却也抖动着射出了最后一波稀薄的精液。

他的后穴不断收缩,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注入体内的精华,像是要将其永久珍藏。

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态,静静地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角儿温柔地亲吻着雪儿的后背,而雪儿则瘫软在软榻上,后穴仍然不时抽搐,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真实性。

几分钟后,角儿轻轻抽出自己的阳具,发出了“啵”的一声,随之而来的是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雪儿无法完全闭合的后穴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场面淫靡至极。

角儿看着这幅景象,刚软下来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灵机一动,决定换个姿势继续这场游戏。

“雪儿,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我想看看你的脸。”角儿提议道。

雪儿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勉强支撑起酸软的身子,任由角儿帮他翻过身来,变成仰躺的姿势。

这个过程中,又有不少精液从他的后穴流出,在榻上形成了一小片水洼。

角儿迅速褪去两人身上剩余的衣物,把它们随意扔到一边。

雪儿顿时赤裸相对,害羞得用手臂挡住脸庞,却无意中暴露了自己光洁无毛的腋下。

那里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微微湿润,散发着雪儿独有的体香——一种介于奶香和花香之间的清新气味。

这种香味对角儿来说简直是天然的催情剂,他的阳具立刻又恢复了活力,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角儿俯下身子,开始轻轻舔舐雪儿的腋下,贪婪地汲取那诱人的香气。

“雪儿,你的味道好香啊,”角儿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依然在雪儿的腋窝打转,“跟其他的女孩子完全不同,就像是春天的花朵一样。”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雪儿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角儿温热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游走,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的后穴也随之收缩,挤出更多残留的精液。

“角儿…不要…那里好痒…”雪儿扭动着身子,却无法逃离角儿的舌头,“太奇怪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角儿并没有理会雪儿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片嫩肉,同时一只手扶着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雪儿仍然湿润的后穴,缓缓推进。

“想象一下,”角儿在雪儿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你那位高贵典雅的娘亲,有一天会躺在我的胯下,被我的大鸡巴插得浪叫连连。她那张平时一本正经的脸,会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眼泪、口水流得满脸都是…”,“不要…不要说了…”雪儿捂着耳朵,但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母亲被蹂躏的画面,这禁忌的想象让他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你娘亲那对巨乳,我会抓在手里使劲揉捏,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她的乳头会在我不断的刺激下变硬变大,最后可能还会喷出奶水来…”,“不…不可能的…娘亲怎么会…”雪儿反驳着,但他已经感觉自己的后穴在这些污言秽语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湿润,饥渴地吮吸着角儿的肉棒。

“你看,光是想象这些,你的小穴就把我的鸡巴吸得更紧了,”角儿坏笑着说,“你其实也很期待看到你娘亲被我征服的样子吧?看到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求我操她?”雪儿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因为在听这些话的同时,他的确感到一种诡异的兴奋。他想象着平日里威严的母亲,在床上展现出完全不同的一面,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失去理智地追求快感…

“你娘亲那完美的身体,我会一寸一寸地品尝。从她的脖子开始,一路往下,一直到她的小腹。我会特别关照她的乳头,用舌头、牙齿和嘴唇反复玩弄,直到它们变得通红肿胀。然后我会分开她的双腿,欣赏她那美丽的蜜穴…”角儿描述得越详细,雪儿的反应就越强烈。

他的后穴不断地收缩,肠壁紧紧包裹着角儿的肉棒,像是在鼓励他说出更多肮脏的幻想。

“我的大鸡巴会先在你娘亲的阴道口摩擦,让她充分感受我的尺寸和硬度。然后,我会慢慢地插入,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她会求我停下来,但我只会插得更深、更快…”角儿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雪儿的前列腺。

“啊…啊…不要…不要说了…”雪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反映了他内心的兴奋。

他原本粉嫩的小肉棒开始发生变化,龟头由粉红色逐渐充血变成深紫色,体积也增大了不少,原本只有十厘米左右的茎身延长了几厘米。

就连那对小巧的睾丸也鼓胀起来,沉甸甸地下坠,昭示着新的精液正在生成。

角儿注意到这些变化,惊讶地停下了动作:“哇!雪儿,你的鸡鸡竟然变大了耶!虽然还是比我的小很多啦,但这可是破纪录了吧?”,“唔…我没有…只是…”雪儿羞赧地想要狡辩,但事实摆在眼前。

他的小兄弟确实在角儿讲述奸淫他母亲的过程中茁壮成长,现在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规模——将近十三公分长,虽然比起角儿那怪物般的阳具依然相形见绌,但对于他自己而言,已经是巨大的突破。

“太有趣了,”角儿若有所思地说,“看来你真的很期待看到你娘亲被我操啊。让我们来测试一下,如果我继续说下去,你的鸡鸡会不会继续变大呢?”说完,角儿继续他那淫秽的叙述:“我会把你娘亲操得欲仙欲死,让她忘记一切廉耻,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乞求我的精液。我会在她体内射出海量的龙精,把她的小肚子都灌得鼓起来。然后我会拍拍她的屁股,让她夹紧不让精液流出来,这样才能怀上我的龙种…”

这些露骨的话语像一把火炬,点燃了雪儿内心最深处的禁忌欲望。

他的小肉棒继续生长,居然达到了十五公分的惊人长度,而且还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变化——龟头变得更加膨大,茎身上隐约可见青筋暴起,马眼也张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不断地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

更诡异的是,他那对睾丸也变得异常沉重,像两个鸭蛋般挂在腿间,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

雪儿的眼睛逐渐失去焦距,陷入一种古怪的痴迷状态。

他的嘴唇微张,粉红的小舌若隐若现,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他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褥子,脚趾蜷缩,整个身体都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

“嗯…嗯啊…角儿…操我…用力操我…”雪儿喃喃自语,声音甜美得不似人类,更像是某种魅魔的诱惑,“就像操娘亲那样…把我操坏…”

角儿也被眼前这诡异而色情的一幕震慑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雪儿的肠道紧紧吸住,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肠壁热情的挽留。

更奇怪的是,随着雪儿的兴奋加剧,他的体温也在上升,特别是后穴周围的温度,简直像个小火炉,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突然雪儿的鸡巴开始射精一发不可收拾。

量多到像瀑布一般倾泻而出,浓稠的白色液体喷洒在空中,形成一道奇特的精液彩虹。

他的马眼张开到几乎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个小喷泉口一样源源不断地吐出生命的精华。

那精液不仅数量惊人,而且质地特殊—既有粘稠的部分,又夹杂着丝状的絮状物,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芳香,混合著精液的腥臭。

这突如其来的壮观景象让角儿都惊呆了,他停下抽插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雪儿的肉棒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喷射。

雪儿的精液甚至喷到了天花板上,像一场淫靡的降雨,淅淅沥沥地落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既有青春少年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又有一种类似百合花的清香,令人闻之欲醉。

“天啊…雪儿…你这是…”角儿惊叹道,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雪儿的精液淋了个满头满脸。

那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沾湿了他的衣裳,甚至灌进了他的嘴巴。

奇怪的是,尝到雪儿的精液后,角儿感觉自己的性欲陡然增强了百倍,他的肉棒变得更硬更热,简直要爆炸一般。

与此同时,雪儿的后穴也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像一台精密的榨汁机器,用力地挤压着角儿的阳具。

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角儿的肉棒生生掐断。

角儿不得不暂时退出来,以免遭受永久性损伤。

当他抽出时,还能听到“啵”的一声,像是开启一瓶红酒的木塞。

雪儿持续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刻钟,在这期间,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整个人陷入了某种超越常理的极乐状态。

他的眼睛向上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水混合著精液从嘴角流下。

他的身体不断抽搐,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进行着这场诡异的表演。

当最后一滴精液排出后,雪儿终于耗尽了全部精力,他瘫软在早已湿透的榻上,昏迷了过去。

而整个储物间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场精液盛宴的现场—地板上积聚了一层厚厚的精液,最深处甚至能没过脚踝;墙壁上挂着粘稠的精液瀑布,缓缓流淌;天花板上的精液滴答作响,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雨。

角儿站在一旁,浑身湿透,既震惊又困惑。

他的鸡巴虽然依然坚硬,但已经不敢再靠近雪儿分毫。

刚才那恐怖的吸力让他至今心有余悸,他生怕自己的宝贝就此报废。

门外站着女帝,隔着门扉清楚的看到事情的始末。

女帝脸色如常,只是脸上稍微带着一丝笑意,身体因为房内发生的事,开始散发出浓郁的费洛蒙,那是专属于女帝淫荡且充满诱惑的发情味道。

身后的龙王夫妇俩早就闻到女帝的发情气味而腿软跪下,大气也不敢喘,也不敢抬头看向女帝一眼。

他们心知自己的宝贝儿子做了什么好事,更不敢想像房内现在的画面。

这时女帝用充满威严的语气开口:“等一下你们来我房间见我。”龙王夫妇俩噤若寒蝉,战战兢兢的点头回应。

女帝说完,迈着优雅的步伐转身离去,留下两位面如死灰的夫妻档。

他们已经脑补出了房间内的画面,更是深知自己的宝贝儿子把女帝的宝贝怎么对待,还口出狂言要把女帝当做母狗操,让女帝怀上自己的种子,光是想像后果就让夫妻俩止不住的颤抖,冷汗直流。

此时的龙王已经想到了一族的命运已经注定要走向终点了。

另一边角儿毫不知情的收拾着残局,只见室内地板积了厚厚一层的雪儿的精液,最深处甚至淹过了脚踝。

他想着:糟糕了,量实在太多,该怎么办才好?

他灵机一动,运起龙族天赋的控水诀,把精液集中起来变成一颗颗珍珠大小的球体,再放到口袋里,准备等一下带回自己的寝宫再做打算。

经过一番折腾,好不容易把储物间收拾干净,角儿看着四周焕然一新,这才松了一口气。

半个时辰后。

女帝的闺房内传出一阵阵的娇喘,以及肉体碰撞的声响。

龙王夫妇跪在外面走廊,迟迟不敢推门进去,里面不时传来女帝那魅惑的淫叫,听得两人面红耳赤。

女帝的叫床声既娇嗲又狂野,像是被操到极致的呻吟,又像是发情期的雌兽在呼唤雄性。

终于,龙王鼓起勇气,抬起那只不停发抖的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谁知刚敲完,房间里就传来了女帝慵懒的嗓音:“进来吧。”那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餍足和慵懒,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龙王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和王妃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女帝赤裸地斜倚在床榻之上,浑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汗珠,在烛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宛如镀上了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却又因情欲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看上去分外妖娆。

女帝那对堪称天下极品的爆乳傲然挺立,形状完美得像是工匠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这对水滴型的乳房丝毫不见下垂,反而在乳尖处微微上翘,显示出惊人的弹性与坚挺。

仔细看去,能发现乳头和乳晕周围有几个浅浅的牙印,证明这对美乳不久前经历了怎样激烈的蹂躏。

此刻,这两团雪白的软肉正随着女帝悠长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依然挺立,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体液。

女帝黑色如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有几缕因为汗水黏在她雪白的后背和胸前,更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部线条,一滴汗水正顺着她的锁骨滑落,经过胸前的沟壑,一路向下,消失在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上。

那小腹虽平坦,却能看出明显的腹肌轮廓,此刻这块完美的腹部正微微抽搐着,显示出主人刚刚经历的激烈快感。

而在小腹下方,则是一片狼藉的战场。

女帝的两条大长腿宛如两根白蟒,大大岔开,完全展露出她那令天下男子都梦寐以求的神秘地带。

只见她的蜜穴已经不再是平日里那道紧密的缝隙,而是变成了一个张开的大洞,从肉眼就能直接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甚至是那神秘诱人的子宫口。

蜜穴周围的嫩肉呈现出充血的嫣红色,还在有规律地轻微抽搐着,显示方才的战斗有多么激烈。

从蜜穴中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混合著女帝自身的淫水,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洼。

而她的后庭更是让人瞠目结舌——那个原本紧窄的入口现在竟然张开到有成人拳头那么大,里面鲜红的肠肉清晰可见,甚至还能看到大量透明的肛油正汩汩流出。

地上散落着各种情趣用品:一条黑色的肛珠项链,每一颗珠子都有拳头大小;几根长短不一的按摩棒,最长的那根约有三十公分;还有几个造型各异的假阳具,其中一个甚至做成龙形,鳞片和犄角都栩栩如生;此外还有皮鞭、项圈、乳夹等各种道具,无不说明方才的欢爱有多么花样百出。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费洛蒙气味,混合著汗水、爱液和其他体液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芬芳。

地上躺着的凌霜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矜持和高冷,此刻的她宛如一头被彻底征服的雌兽,沉浸在无尽的高潮余韵中。

凌霜那具丰腴诱人的躯体上遍布着各种印记:深红色的吻痕、紫黑色的瘀伤、交错的鞭痕,以及无数口红印和齿痕。

她那对饱满圆润的豪乳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乳肉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乳头又红又肿。

每当她呼吸时,这对饱受摧残的乳房就会轻轻颤动。

她的下体状况更为凄惨。

原本紧致的阴唇现在肿胀,内侧的嫩肉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媚肉。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到花生米大小,上面还系着一根细细的丝线,每隔几秒钟就会因为高潮的到来而剧烈抖动。

凌霜那原本狭窄的阴道口现在扩张到惊人的直径,足足有青年拳头大小,足以看清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和不断蠕动的宫颈。

从这个大洞中,源源不断地流出乳白色的淫汁、透明的淫水和黄色的尿液的混合物,在地上汇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洼。

凌霜的后庭同样遭到了粗暴的对待。

那个本该紧闭的入口现在张开到可以放入整个成人的拳头,里面的肠肉翻出一部分,呈现出鲜艳的玫红色。

她的肛周肌肉完全松弛,无法控制排泄功能,大量的肠液混合著不明液体从肠道深处涌出。

每当她试图收紧肛门时,就会引发一连串的小高潮,导致她的身体剧烈抽搐。

墙上挂着一面镜子,反射着整个房间的淫靡景象,同时也记录着镜面上斑斑驳驳的干涸液体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女帝和凌霜的体香、汗水的咸腥、性器的麝香味、各种体液的腥臊,以及橡胶制品和皮革的气味。

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费洛蒙风暴,任何闻到这种气味的人都会立刻产生强烈的性冲动。

地上的水洼随着凌霜无意识的扭动而扩大,她的身体仍在本能地追求着快感,即使意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她那张平日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呈现出一种痴态:眼睛上翻,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脸颊潮红,完全是一个被操坏的表情。

“你们来啦?”女帝慵懒的声音响起,那充满磁性的嗓音中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魅力。

即使刚刚经历了激烈的性爱,她的声音依然清晰有力,只是带上了一丝撩人的喘息。

龙王夫妇闻言立刻跪倒在地:“参见陛下。”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畏惧。龙王额头已经渗出汗珠,膝盖因长期跪拜而疼痛不已。

女帝轻轻喘了口气,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她站起身,那修长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魅影。

她伸手将散乱的长发简单地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充满了诱惑力,尤其是在她抬高手臂的瞬间,露出了她白皙粉嫩的腋下。

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任何一根毛发,看起来像是精心打理过的艺术品。

但最令人疯狂的是从那里散发出的香气——一种甜蜜而又充满侵略性的催情气息。

这股气味并不仅仅停留在女帝的肌肤上,而是形成了一股看不见的蒸汽,缓缓扩散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它像一个无形的猎手,悄然无声地侵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理智。

龙王第一个沦陷。

他原本跪伏在地板上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胯下的阳具违背意愿地勃起,即使他竭尽全力想要压制这种感觉,却依然无法阻止前列腺液从马眼中渗出。

他的裤子很快就出现了一块湿润的痕迹,这让他感到极度羞耻,但却无法控制。

王妃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股来自女帝腋下的催淫汗水气味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毒药。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湿润,爱液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外裙上。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一股熟悉的暖流从小腹扩散开来,预示着一次小型高潮即将来临。

龙王夫妇艰难地维持着跪姿,但他们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被女帝的腋下吸引。

那里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就像黑洞吞噬一切光线一样,摧毁着他们的理智。

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全身的感官都被那股淫靡的气味所支配。

房间里回荡着凌霜微弱的呻吟声,为这幅画面增添了一份淫乱的背景音乐。

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混合著女帝那独特催情体香,创造出一种无可逃避的氛围,使每个人都在不知不觉中成为这场情欲盛宴的一部分。

女帝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只见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依旧挺立。

她赤裸的身躯在烛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原始的性感魅力。

当她伸直双臂时,背部的肌肉线条完美呈现,那种力量感和优雅感完美融合,让在场所有人无不为之着迷。

转瞬之间,奇迹发生了。

女帝那原本大开的骚屄和菊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

那张开的阴唇缓缓闭合,原本清晰可见的阴道内壁渐渐被遮掩。

后庭也是如此,松弛的括约肌迅速恢复了弹性,将那暴露在外的肠肉重新纳入体内。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疼痛的表现,反而是那样自然而流畅,就像晨曦中的花朵收拢花瓣一般优美。

不仅如此,女帝身上那些情爱留下的痕迹——淤青、吻痕、抓痕,也都以惊人的速度消失了。

她的肌肤重新变得完好无损,宛如初生青年般细腻光滑。

唯有那些已经干涸的体液痕迹,还在诉说着方才的荒唐事。

此时的女帝依旧赤身裸体,她双腿微分,采取了一个略带挑衅的蹲姿,正对着跪在地上的龙王夫妇。

这个姿势让她那一线天的骚屄完全暴露在二人视线之中。

从他们的角度望去,能清晰地看到女帝那完美无瑕的私处——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下一条若隐若现的缝隙,上面沾着晶莹的淫液;阴户上方的阴毛整齐柔顺,像是经过精心修剪;就连那小小的尿道口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女帝的呼吸仍有几分急促,但声音却恢复了平日的威严,带着几分慵懒和满足:“知道为什么叫你们来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在了龙王夫妇头上,让他们立刻清醒过来。

龙王的面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因极度的恐惧而不停发抖。

他的妻子情况也没好多少,同样是浑身冷汗,战栗不已。

两人都把头深深地低下,不敢直视女帝的双眼,生怕看到那冰冷的怒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可怕的寂静,只有远处凌霜微弱的喘息声打破了这片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龙王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那种等待宣判的感觉比死亡本身更加煎熬。

最终,还是龙王鼓起勇气,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开口:“陛下…是关于小儿角儿的事吗?我们知道他的过错,请您责罚…只是…请您网开一面,不要…不要牵连到整个龙族…”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哽咽,那是彻底认命的无奈和悲哀。一旁的王妃更是已经泣不成声,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着。

女帝慵懒媚态的声音说着:你们的好儿子不仅操了我家宝贝的屁眼,还扬言要把我按在身下狠操,当他的鸡巴套子,让我受孕给他生孩子。

她边说边缓缓的更加岔开自己的双腿,摆出一副放荡的姿态。

女帝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胸缓缓的揉捏上翘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探到身下,两跟手指头慢慢的揉搓充血的阴蒂。

随着女帝的自我爱抚,她那刚刚合拢的阴唇再次缓缓打开,露出内里粉嫩的媚肉,一股清澈的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女帝的表情愈发陶醉,她轻轻咬着下唇,眼眸半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风情。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哪怕是自慰这种极其私密的行为,在她做来都显得那么优雅而淫靡。

“你们的宝贝儿子很有能耐啊,”女帝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不仅把我家宝贝操得欲仙欲死,还敢觊觎我。呵呵,不得不说,他那根鸡巴确实有资格让我给他生孩子呢。”说着,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龙王听到这番话,面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他头伏得更低,声音发颤:“角儿他……”

“闭嘴!”女帝厉声喝斥,声音中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那气势之盛,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女帝自慰时的水声清晰可闻。

龙王夫妇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他们不敢抬头,只能用余光看到女帝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以及其间若隐若现的春色。

空气中弥漫着女帝的体香,混合著淫液的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两人的身体本能地对此做出反应,却又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敢有任何表示。

女帝的呻吟声越来越明显,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乳尖在指间变得更加挺立。

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像一朵绽放的花朵,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媚肉。

大量的淫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毯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嗯…啊…”女帝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她不再抑制自己的快感,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自己的淫荡本性。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配合著手上的动作,整个人沉浸在这种原始的快感中。

龙王夫妇听着这淫靡的声音,感受着那股催情的气味,身体的反应已经无法控制。

但他们的理智却清楚地认识到当前的处境,这种矛盾的感受让他们备受煎熬。

就在这时,女帝的身体猛地一僵,接着开始剧烈地抽搐。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一股暖流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

她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满足。

高潮后的女帝满脸潮红,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呵…真舒服…”女帝喘息着说道,同时缓缓地将目光投向龙王夫妇,“你家宝贝的肉棒还真不小呢,跟那边地上那根假阳具有的一拼。”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目光瞟向不远处地上的那根巨大假阳具。

那根阳具做得惟妙惟肖,表面还有突出的血管纹路,尺寸惊人,足有三十多公分长,粗得一手都握不住。

女帝慵懒地靠在床沿,继续说道:“刚刚你儿子操得雪儿死去活来的时候,我都看在眼里。不得不说,你儿子确实天赋异禀,就连我家宝贝都被他操得欲仙欲死,连续高潮了好一刻钟。”龙王夫妇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更加惨白,冷汗直冒。

他们知道自家儿子闯了大祸,却没想到后果如此严重。

王妃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了女帝那充满玩味的目光,顿时又赶紧低下头去。

女帝站起身,丝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径直走到龙王面前。

她的下体还在不停地滴落着淫液,在地毯上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她俯视着这个战战兢兢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你知道吗?”女帝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危险的诱惑,“你儿子在操我家宝贝的时候,一直在说着如何把我按在床上狠狠地操,让我像母狗一样匍匐在他身下,求着他射给我精液,让我怀上他的种…”

女帝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玉足踩在龙王的头顶说着:你说我该不该杀他?你那个宝贝儿子。

那赤裸的玉足散发着淡淡幽香,却像一座山般压在龙王头上,让他动弹不得。

龙王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痛楚从头顶传来,那种压力不仅是物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碾压。

“请…请陛下高抬贵手,”龙王老泪纵横,声音里充满了哀求,“老臣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要能保住犬子性命…求求您了…”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额头已经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女帝冷冷一笑,玉足用力碾压着龙王的头部“付出一切?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她的脚底下移,踩在龙王的脖颈处,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抬起头来看看我。”女帝命令道。

龙王被迫抬起满是皱纹的老脸,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他看到了女帝那完美的胴体,以及她脸上冷漠的表情,不禁打了个寒颤。

“说起来我近来听闻,你们龙族屯兵百万在东西南北四处海域,”女帝缓缓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却让人遍体生寒,“难不成还在妄想回到万年前仙宫与龙宫平等而座的时光吗?”这句话如同一枚炸弹,在龙王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浑身冷汗直流,面色惨白如纸。

此事乃是绝密,不知是如何走漏了风声,如今被女帝当面揭穿,龙族覆灭之日恐怕不远了。

龙王心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语,此时的女帝收起玩虐的表情,冷冷的说到:你们龙族意图谋反,我看龙族将要从历史上抹除了。

不过,女帝话锋一转:还记得我在凉亭跟你说的吗?

我会给你一次复仇的机会,所以想要我饶你们龙族一命,就跟你儿子好好的操我吧,我会在明珠节最高潮的舞台等你们。

女帝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句话如同一把利剑,划破了凝滞的空气,让龙王瞬间屏住了呼吸。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旁的王妃也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困惑。

女帝说完这句话,玉手一挥,龙王夫妇两人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瞬间从房间消失了。

下一刻,他们已经出现在龙宫的大殿上,周围的侍卫和官员纷纷向他们行礼,却没有人注意到两人脸上那副魂不守舍的表情。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良久,龙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依然有些发颤,“复仇的机会…是要我们的儿子去…”他不敢再说下去,因为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女帝要他们的儿子在明珠节的舞台上,公开与她进行那件事。

王妃闻言面色惨白,跌坐在椅子上。

她紧紧抓住龙王的手臂,声音中带着哭腔:“老爷,这…这是要让我们的角儿去送死啊!女帝的性技举世无双,就算是整个龙族最强壮的龙战士也会被她榨干而亡,更何况是我们还未完全成年的儿子…”龙王沉默不语,眉头紧锁。

他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既有对龙族命运的担忧,也有对儿子安危的牵挂。

明珠节是龙族最重要的节日,届时会有来自四海八方的宾客前来参加庆典,而女帝所说的“高潮舞台”,很可能是指节日最后一天举行的盛大祭典,那是整个庆典的最高潮部分。

在那样的场合上,若是他们的儿子真的与女帝进行那种事情,无疑会引起轩然大波。

但是另一个声音又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如果不这么做,龙族将面临灭顶之灾。

那些隐藏多年的叛乱证据,足以将整个龙族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而且,女帝亲口说过会给角儿“复仇的机会”,这意味着也许…也许真的有机会改变命运?

“老爷,我们…我们该怎么办?”王妃的声音打断了龙王的思绪。她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充满了无助和恐慌。

龙王:“只有这个办法了,让角儿操死女帝”。王妃想了想也只能点头附和了。

深夜雪儿从睡梦中惊醒。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映照着他赤裸的身体。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身后,发现原本应该肿胀疼痛的后穴竟然完好如初,甚至连干涸的痕迹都看不到。

这超乎常理的恢复速度让他既困惑又安心。

回想起白日里的经历,雪儿只觉脸上一阵发烫。

他记得角儿那根粗大肉棒插入时的感觉,记得自己如何放荡地呻吟求饶,更记得自己说出的那些淫词浪语。

尤其是最后那段幻想母亲被角儿征服的话语,更是让雪儿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里。

他并非真的想让他人染指自己的娘亲。

在他心中,女帝永远是独属于他的存在,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只应该由他一人征服、占有、玩弄。

即使偶尔幻想女帝落败的场景,也只是内心深处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当雪儿沉浸在复杂的情绪中时,身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宝贝,怎么睡不着了?”女帝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雪儿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处何处——这不是他的房间,而是女帝的寝宫。

身边的女帝正裸裎而卧,她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痕迹:干涸的精斑、凝固的汗水、还有某些不明来源的黏腻物。

显然,她又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欢爱才入睡。

女帝轻轻抚摸着雪儿光滑的背部,语气轻佻地问道:“怎么,初尝禁果的感觉如何?第一天就遇到角儿这么大的家伙,娘亲还真担心你会受不了呢。”她的手指轻轻滑过雪儿的臀缝,在那里打着圈,“现在还疼吗?那里会不会合不拢了?毕竟你后面流了那么多水,啧啧,真是个小淫娃。”

听着女帝露骨的话语,雪儿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起反应,那处刚刚才恢复的地方又开始隐隐发痒。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那张脸此刻正带着戏谑的笑容望着他,让他感到无处躲藏。

“宝贝,这么想看娘亲被人征服的样子吗?”女帝的声音温柔中带着诱惑,

“你是不是希望有人能把你高高在上的娘亲按在床上狠狠操干,让你那威严的女王母亲变成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娃荡妇?”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雪儿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是的,他确实有过这样的幻想——幻想自己的母亲被人征服时的样子,幻想她褪去威严后露出的脆弱和疯狂。

这种背德的想法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否认其存在。

雪儿紧紧攥住被角,身体因羞愧而微微发抖。他不敢看向女帝的眼睛,生怕被看穿自己内心的龌龊想法。

“没有…”他低声否认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然而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乳头开始发硬,下体也不受控制地抬头,后面更是分泌出了些许黏腻的液体。

女帝察觉到了雪儿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雪儿羞红的脸庞。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女帝凑到雪儿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你的身体已经在告诉我真相了。承认吧宝贝,你喜欢看娘亲被人玩弄,喜欢想象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被人按在地上蹂躏的场景。这没什么好羞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雪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女帝的话语如同魔咒,每一个字都在撕开他的伪装。

他想要反驳,却又无力开口。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女帝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娘…我不知道…”雪儿最终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软弱无力的话,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女帝温柔地吻去雪儿脸上的泪水,语气变得无比温柔:“没关系的,宝贝。这是你的秘密,也是娘亲的秘密。我们都有些见不得人的幻想不是吗?”

她轻轻抚摸着雪儿的脸颊:“现在,要不要告诉娘亲你最真实的感受?说出来吧,没人会笑话你。”

雪儿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闻着那独特的芬芳。

明明知道这具完美的身体刚刚才经历过激烈的高潮,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痕迹,可是在雪儿闻来,这味道却无比令人安心。

这是一种神奇的能力,女帝体内的每一种分泌物都会根据对象的不同产生不同的效果。

对那些觊觎她身体的人来说,这些体液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他们疯狂地渴求更多;而对真心爱护她的人来说,则变成了一剂安神剂,带来宁静与温暖。

“我喜欢看你被征服的样子…”雪儿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看着你在别人身下婉转呻吟,看着你褪去威严后的痴态,看着你失去所有防备后的模样…我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他感觉自己的小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前面渗出晶莹的液体,后面也开始分泌出淫液,显然是想到了那个场景而动情了。

女帝温柔地笑了:“真是个坏孩子呢,连对娘亲都有这样的想法。”她轻轻咬了一下雪儿通红的耳垂,“不过这让我很感动,宝贝。你知道吗?其实我也很喜欢被人征服的感觉…尤其是当你亲眼目睹的时候。”

她俯身亲吻雪儿的额头,语气变得更加妩媚,“所以宝贝,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只要你愿意,娘亲就配合到底。不过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如果哪一天你不喜欢这个游戏了,只要说一句\'不要\',娘亲立刻停止所有行为;第二,如果有一天我的子宫被除了你以外的男人占有,那么就算你输了,从此以后我就是别人的妻子;第三,无论发生什么,请记住一点——我永远爱着你,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雪儿震惊地看着母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娘亲…您说的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我亲爱的宝贝。”女帝温柔地说着,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雪儿的脸庞,“你想要看娘亲被征服的样子对不对?那就让我们开始这场游戏吧。从明天起,我会在你面前展现出最真实的模样——包括我淫荡的一面。你会看到我如何被其他男人征服,如何在他们身下婉转承欢,如何发出你从未听过的声音…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希望看到的。”女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雪儿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幻想之门。

同一时间,龙王夫妇的寝宫内。

华丽的寝室内烛光摇曳,窗外月色皎洁,但室内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龙王端坐于龙椅之上,眉头紧锁,而王妃则在一旁焦虑地来回踱步。

“怎么办…怎么办…”王妃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忧虑,“我们的角儿还那么小,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满足女帝那样的尤物?这分明是要让他送死啊!”

龙王沉默不语,他的目光落在地面,思绪万千。

正当两人陷入绝望之际,寝宫的大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一道曼妙的身影悄然而入,没有任何侍卫通报,也没有任何人察觉。

这个身影轻盈地移动着,每一步都像猫科动物般无声无息。

月光下,只能依稀辨认出这是一个女性的身影。她身材丰腴玲珑,虽然只有

158公分左右的身高,但比例极为完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堪比女帝的爆乳,即使是宽松的黑袍也无法掩饰其惊人的尺寸,在行走时微微晃动,令人遐想联翩。

“两位殿下,不必惊慌。”神秘女子开口说话了,声音清冷如泉水,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我此来是为了解决您的烦恼。”龙王夫妇警戒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却不知为何无法看清她的面容,就好像有一层薄雾笼罩着她的脸庞,让人看不真切。

就在这时,女子缓缓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精致的通体漆黑的匣子。

盒子约莫手臂大小,通体乌黑发亮,表面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那些纹路组成一个个古老的符文,散发出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当这个匣子出现在空气中的瞬间,整个寝宫的温度骤降,随后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骤然降临。

龙王身为一族之主,实力非同一般,却在这股威压下动弹不得,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王妃更是不堪,直接瘫软在地,冷汗直流。

这股威压中蕴含着一种远古的力量,令人感到渺小而卑微,仿佛面对的是天地法则本身。在这股力量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这是什么宝物?”龙王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声。

他能感觉到,这个匣子里封存着某种恐怖的存在,仅仅是它的气息就足以让一位龙王崩溃。

“此物可以帮助令郎度过难关,”神秘女子平静地说着,“至于具体如何使用,想必二位能自行领悟。”说完,她将匣子轻轻放在案桌上,转身就要离去。

龙王夫妇此时已经完全被匣子吸引了注意力,他们能感受到匣子里蕴含的强大能量,以及那种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

他们全身心地研究着这个宝物,完全没有注意到神秘女子临走时的异状。

女子步伐看似稳健,实则双腿微微打颤。

她的黑袍下摆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仔细听甚至能听见液体滴落的声音。

随着她的移动,地上留下了一串湿痕,借着月光可以看出那是某种晶莹剔透的液体。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不均匀,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该死…”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加快脚步离开了寝宫。

走出几步之后,她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大量的淫液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在地上汇成了一小片水洼。

她的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听起来既痛苦又欢愉。

此时的龙王夫妇仍专注于研究那个神秘匣子,并未察觉到身后发生的异象。

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一道漆黑的光芒从中迸发而出,吞没了整个寝宫。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了庭院的水面,阵阵波光。

女帝难得早起,一身素净白衣,盘坐在庭院中央的青石台上。

她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犹如瀑布般垂落,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雪儿睡眼惺忪地从寝宫走出来,被清晨的凉风吹得打了个激灵。

当他看到母亲端正的坐姿时,不由得一愣:“娘亲,今日怎么这般早起?”女帝睁开凤眸,嘴角微扬:“闲来无事,不如教你些功夫。虽说你现在没有灵力,但你这具身体倒是颇为强韧,不如学习魔族的修炼方式。”说着,她招手示意雪儿过来,轻轻拉过他的手腕,引导他在自己对面坐下。

“来,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跟着我的指引运转气息。”女帝的声音轻柔而富有穿透力,雪儿不由得放松下来,按照指示照做。

女帝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雪儿的眉心、喉结、心口、丹田等位置,每一处都传来丝丝温热的气流。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魔族的运行路线,”女帝解释道,“不同于修仙者吸收天地灵气,我们魔族依靠的是体内的生命精华。你的体质特殊,虽然无法凝聚灵力,但却能储存大量的生命力。只需稍加引导,就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随着女帝的指点,雪儿开始感受到体内有一股暖流缓缓流动。

这股力量不同于之前接触过的任何能量,它温和而绵长,却又带着某种霸道的本质,宛如涓涓细流中蕴藏着奔腾江河的力量。

“很好,保持这个状态,”女帝满意地点头,“接下来我会传授你基础的功法《魔体锻骨篇》。这套功法讲究的是锤炼肉身,让你的身体每一寸都成为武器。”接下来的时间,女帝详细讲解了功法的要点和注意事项。

她时而严肃认真,时而温柔体贴,耐心地纠正雪儿的错误,细心地解答每一个疑问。

在这过程中,雪儿惊讶地发现自己竟能轻易掌握那些复杂的动作和气息运转方法,进度远超预期。

“有意思,”女帝若有所思地看着雪儿,“你的天赋着实令人惊讶,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道路。好好练习,未来可期。”得到母亲的认可,雪儿心中涌起一阵喜悦。

他更加专注地投入修炼,汗水很快就浸透了衣衫。

女帝静静地看着儿子认真学习的模样,脸上浮现出罕见的慈爱笑容。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威严的帝王,只是一个为自己孩子骄傲的母亲。

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洒满庭院,给一切事物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辉。

训练结束后,雪儿累得瘫坐在地,女帝递给他一杯清凉的茶饮。“休息一会儿,然后陪我去街上逛逛。”女帝提议道。

就这样,日复一日。

女帝与雪儿的生活渐渐形成了固定的模式。

白天他们或是在庭院练功,或是外出游玩。

东海附近的风景优美,无论是青山绿水间的翠竹林,还是碧蓝海水下的珊瑚礁,都成为了他们散步的场所。

有时他们会乘坐小船出海,享受海风拂面的乐趣;有时会在山顶眺望远方,听闻上古传说;还会偶尔拜访一些名胜古迹,增长见识。

下午通常是逛街购物的时间。

东海城作为繁华的商业中心,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商品琳琅满目。

从精致的首饰到华贵的绸缎,从美味的糕点到稀奇的玩具,总能让雪儿挑花了眼。

女帝则像个普通贵妇人一样,兴致勃勃地挑选各种物品,还不忘询问儿子的意见。

她偶尔会买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送给雪儿,逗得他开心不已。

晚餐通常安排在皇宫内部最好的餐厅,或者是城中著名的酒楼。

厨师们会使出浑身解数,制作出各种美味佳肴。

女帝总是让厨房特意准备雪儿最爱吃的菜肴,甚至会亲自下厨做一些特色小吃。

用餐时,他们会分享当天的经历,聊一些趣事或心得,增进彼此的感情。

最让雪儿期待的是夜间的陪伴时刻。

有时他会借口累了想和母亲一起睡,女帝也不会拒绝。

在静谧的夜晚,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聆听母亲讲那些古老的神话传说,或者单纯地聊天,都是雪儿最珍视的时光。

偶尔女帝心情好时,还会教他一些更高深的法术,这让雪儿更加珍惜这些亲密的时刻。

在这些温馨的夜晚里,雪儿常常能感受到母亲那份纯粹的关爱,那是超越了权力地位的真挚感情。

对于女帝而言,这段日子也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和平静。

平日里,她是万人之上、令人敬畏的统治者,肩负着管理一方重担。

但在儿子面前,她不需要维持那种威严的形象,只需要做一个普通的母亲,一个关心儿子成长、分享生活点滴的长辈。

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和价值观。

曾经认为重要的权力斗争和宫廷阴谋,现在看来竟显得如此琐碎无聊。

相比之下,与儿子相处的每一刻都显得格外珍贵。

有一次晚上,当雪儿在她怀中熟睡时,女帝默默注视着儿子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在追寻的东西——那种归属感和被需要的感觉,竟然来自于这样一个简单的亲子关系中。

从前她总想着如何巩固权力,如何扩展疆土,如何让自己成为最受尊敬的帝王。

而现在,这些宏图伟业在她心里的地位,却远远不及儿子的一个微笑或一个拥抱。

女帝轻轻地抚摸着雪儿的脸颊,心中暗暗发誓要好好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她不想再为了权力而牺牲亲情,也不想让政治争斗破坏这段美好的时光。

在这个安静祥和的夜里,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作为一个平凡人的满足与快乐。

“或许,这就是我一直寻找的答案吧,”女帝心想,“不需要多么伟大的成就,不需要多么辉煌的战绩,只要能陪伴在所爱之人身边,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就这样,女帝暂时放下了帝王的身份,享受著作为母亲、作为普通人的平凡生活。而这段日子,也成为了她一生中最珍贵的记忆之一。

时间回到两周前,那神秘女子交给了龙王夫妇一个匣子。

当时的他们被吓得动弹不得,直到那股骇人的威压消失后许久,才缓过神来。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与困惑。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啊,”龙王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王妃点点头,她的双手仍然在微微发抖:“这股气息,比前任仙帝大人还要恐怖百倍…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威势?”

两人围着这个黑檀木匣子转了好几圈,犹豫是否要打开它。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恐惧,龙王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盖子。

一道耀眼的漆黑光芒从匣中迸发,几乎要刺瞎二人的双眼。

待到光芒减弱,他们才看清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阳具,足足有三十公分长,通体呈现出妖异的紫色。

这根阳具虽然是死物,但却给人一种鲜活的感觉,似乎能够感受到它的脉搏与生命力。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竟然在微微跳动,就像有生命一般。

仔细观察,这根阳具的构造更是匪夷所思:首先是最前端的龟头,硕大如拳,形状酷似一个锐利的锥子。

这种设计明显是为了突破子宫口的防御,可以直接顶入子宫内部。

龟头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却又有着肉体的纹理,显得格外诡异。

其次是阳具的主体部分,布满了狰狞的尖刺,这些尖刺长短不一,排列也没有规律可循,给人一种凶残的感觉。

更可怕的是,在阳具中部还环绕着一圈鼓起的肉瘤,这些肉瘤表面凹凸不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微型的肿瘤。

这根阳具散发着一种古老而邪恶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远古时代的恐怖存在。

龙王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活了上百万年,见过无数奇珍异宝,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造物。

这根阳具不仅仅是尺寸惊人,更重要的是它所代表的力量。

“这种东西…如果是真实存在的,恐怕就连巅峰时期的我也不是对手,”龙王苦涩地说,王妃也是一脸骇然:“如此恐怖的存在,究竟是谁创造出来的?又有什么样的目的?”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寝宫大门上传来了一阵礼貌的叩门声。

“父亲?母亲?我能进来吗?”门外传来角儿清朗的声音。

龙王夫妇顿时紧张起来,王妃急忙想要将匣子收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移动那件物体。

龙王当机立断:“让他进来吧,至少我们可以问问他的意见。”

门缓缓打开,角儿走了进来。

他还穿着日常的蓝色长衫,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看起来英气十足。

当他看到父母神色异常时,不禁疑惑地问:“父亲,母亲,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角儿的走近,那个神秘匣子竟然自动打开了。

一根散发着妖异紫光的巨型阳具缓缓浮现,悬浮在空中。

角儿起初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被这件奇特的物品吸引了注意。

“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好厉害!”他好奇地走上前,伸出手想要触摸那根阳具。

“别碰!”龙王大喊,但已经来不及了。

角儿的手掌接触到阳具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席卷了整个房间。

那根恐怖的阳具化作一道紫光,直接冲入了角儿的下体。

紧接着,一幕骇人的场景出现了:角儿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的身体像触电般不停震颤,四肢僵直,肌肉痉挛。

他的双眼翻白,嘴巴大张,舌头外吐,从口鼻中溢出鲜血。

他的耳朵和眼睛也开始出血,血液沿着脸部轮廓缓缓流下。

更可怕的是,在他裆部的位置,一个巨大的突起正在迅速形成。

布料被撑得变了形,甚至能看到下面跳动的血管。

那根恐怖的阳具竟然完全融入了他的体内,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啊——”角儿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摔倒在地,蜷缩成一团。

他的身体不断地扭动着,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他的皮肤开始泛起紫色的斑点,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不好!角儿被侵蚀了!”龙王惊慌失措地喊道,他想要上前帮助儿子,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定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

王妃也同样被困住了,两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角儿在地板上痛苦挣扎。

随着时间的推移,角儿的症状越发严重。

他的皮肤开始裂开,从裂缝中涌出紫色的脓液。

这些脓液散发着腐臭的气味,令人作呕。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脓液竟然开始凝结成一个个眼球状的结构,每个“眼球”中间都有一道竖瞳,冷漠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必须阻止这种变异继续发展,否则角儿会被完全吞噬!”龙王咬紧牙关,开始施展龙族秘传的镇压法术。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古老咒语,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环绕在角儿周围。

然而,这些符文刚一接近角儿的身体,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溃。

金光四散,像是被某种黑暗力量吞噬了。

龙王不甘心,继续加大灵力输入,但结果依然是徒劳无功。

不仅没能制服角儿,反而使得龙王本人开始气喘吁吁,面色苍白。

“不行…这种力量…太强了…”龙王踉跄着后退几步,“我的灵力…完全不够…”

就在龙王一筹莫展之际,王妃突然想起了一个可能性:“夫君!可以用你的寿元啊!龙族的寿元本就漫长,燃烧一部分寿元换取力量,应该足够压制这个邪物了!”

龙王迟疑了一下:“这样做风险太大,一旦控制不好,我可能会瞬间衰老几十年,甚至有生命危险…”他看了眼地上仍在痛苦挣扎的儿子,咬了咬牙,“但为了角儿,值得冒险一试!”

当下,龙王盘膝而坐,闭目冥想。

他开始调动自己体内的寿命之力,这是龙族最为本质的能量,也是他们长寿的奥秘所在。

随着龙王的引导,他体表开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这是寿元之力的显现。

“乾坤逆转,岁月逆行!”龙王大喝一声,双手向前推出。

一道璀璨的金光从他掌心射出,直接打入角儿的胸口。

顿时,整个寝宫都被耀眼的金光照亮,空气中回荡着奇异的嗡鸣声。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变得缓慢。

金光与角儿体内那股邪恶力量相互抗衡,两者在角儿体内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龙王的身体开始急速老化,他的头发迅速变白,皮肤变得松弛,脸上的皱纹不断增加。

“坚持住!”王妃焦急地呼喊着,她眼睁睁看着丈夫年轻的脸庞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变得如同七八十岁的老人。

这场对抗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照射进窗户时,角儿终于平静了下来。

他躺在地上,呼吸平稳,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而龙王则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位佝偻的老人,他的寿元被消耗了大半,恐怕连百年之期都难以撑过。

“爱妃…”龙王虚弱地开口,“接下来…要靠你来训练角儿了。他体内…现在寄宿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果不能好好掌控,早晚还会爆发。”

王妃含泪点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角儿的。您…也要保重身体…”

龙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已经…没什么时间了,所以剩下的责任…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他就昏睡了过去。

王妃连忙上前查看,确认龙王只是体力透支过度后,才稍微放下心来。

她轻轻抚摸着丈夫满是皱纹的脸庞,泪水无声地滑落。

“您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我一定会完成您的嘱托,让角儿成长为一名真正的强者!”

她在心底默默发誓。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妃开始全力以赴地训练角儿。

首先是基本的呼吸吐纳法,这是驾驭体内强大力量的基础。

王妃每天都要指导角儿练习数个小时的呼吸法,直到他能够自如地控制体内的能量流动。

随着训练的深入,角儿的进步越来越快。

他不仅能控制那股力量,甚至开始理解它的一些特性。

那根寄生在他体内的阳具并不是单纯的淫邪之物,其中还蕴含着强大的战斗能力。

通过特定的心法,角儿可以调动这股力量强化自身,使自己的速度、力量和耐力大幅提升。

当然,这种力量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每次使用之后,角儿都需要大量的营养补充,否则就会陷入严重的虚弱状态。

为此,王妃专门聘请了多位顶级御厨,专门为角儿调制滋补的食物。

随着对这股力量掌握得越来越熟练,角儿的性格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他变得更加自信,但也增添了几分暴躁和任性。

有时候,他会因为情绪激动而触发力量的暴走,导致无法控制的局面。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王妃想出了一个特殊的训练方法——让角儿在安全的环境下学习控制欲望。

龙宫深处的一个偏僻院落里,每天都传出阵阵女人的尖叫和呻吟声。

那是王妃特意找来的女官和侍女们,用来帮助角儿发泄多余精力的对象。

每当角儿感觉体内的力量开始躁动时,就会来到这里,在这些女子身上发泄过剩的欲望。

刚开始的时候,角儿总是控制不好力度,经常把这些女子弄得伤痕累累。

但随着经验的积累,他开始学会调节自己的力量,找到既能发泄又能保护对方的方法。

而在角儿处于清醒状态时,王妃会亲自上阵,教导他关于取悦女性的各种技巧。

从最初的亲吻、抚摸,到后来的口舌服务、各种体位,王妃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儿子。

她深知,只有真正掌握了性爱的艺术,才能更好地控制那股与性相关的神秘力量。

这两个星期过得异常漫长。

龙宫深处日夜回荡着淫靡的声响,角儿在疯狂地发泄和学习中度日,王妃则殚精竭虑地教导和照顾着儿子,同时还要兼顾龙王的康复。

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明珠节做着最后的准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期待的气息。

终于,明珠节的前一天傍晚到来了。

夕阳西下,整个龙宫沐浴在金色的余晖中。

王妃站在宫殿的高处,眺望着远方的海平面,心中百感交集。

明天就是决战的日子,成败在此一举。

她转身看向正在庭院中刻苦练习的角儿,欣慰地笑了笑。

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角儿已经能够相对稳定地控制体内的力量了。

虽然还不是女帝的对手,但至少已经有了一战的实力。

“明日,就是见证一切成果的时刻了。”

明珠节是龙族的传统节日。

相传天地混沌时期,天地刚开始初分,第一条龙诞生在天地之间,这条祖龙见证了世界的诞生,看着物种生生繁衍。

祖龙感到孤独,决定将自己分裂为二,于是诞生了一雄一雌两条龙。

雄性龙拥有惊人的生命力,将生命精华凝聚成一颗硕大的明珠,献给雌性龙作为交媾的礼物,从此这成了龙族情人节的传统。

节日当天,东海龙宫会举行盛大的庆典。

龙族成员从四面八方汇聚于此,天空中彩旗飘扬,海水中莲花盛开。

整个龙宫装扮一新,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节日的核心环节是“明珠对决”——龙族男性选择自己心仪的对象,在特制的水晶舞台上展示自己的能力和魅力。

这不仅仅是爱情的表达,更是一种实力的彰显。

舞台位于龙宫中央广场,呈圆形,通体由透明水晶打造,观众可以从各个角度观看台上的表演。

对决遵循严格的规则:首先,男方需展示自己的“明珠”,即用自己的生命能量凝聚成实体明珠。

这颗明珠越大、越明亮,代表着男方的能力越强。当明珠形成后,男方需要将它献给自己心仪的对象。

其次,女方可以选择接受或拒绝。如果接受,双方进入交媾阶段;如果拒绝,男方将遭到全场嘲笑,失去当年的交配权。

交媾过程是公开进行的,所有在场的龙族都可以观摩。

这不是为了猥亵,而是龙族传统的一部分——通过观察交媾的质量,判断双方是否匹配。

如果交媾过程中男方表现不佳(如时间太短、强度不够),或者女方未能达到高潮,都将被视为不匹配。

交媾成功的标志是女方的“明珠共鸣”—即当双方达到完美的同步时,女方体内会产生一颗对应的明珠,与男方的明珠交相辉映。

此时,两颗明珠会融为一体,象征着完美的结合。

这是龙族婚礼仪式的核心部分,也是最神圣的时刻。

一旦完成这个过程,双方正式结为伴侣,将在龙族中获得崇高的地位。龙族认为,只有通过这样的考验,才能确保后代拥有最优秀的基因。

值得注意的是,明珠节并不仅限于龙族内部。

在一些特殊的年份,龙族会邀请其他种族的优秀个体参与。

这种跨种族的结合虽然少见,但往往能产生意想不到的强大后代。

明珠节不仅仅是一个节日,更是龙族文化的重要体现。

它强调了实力与魅力的统一,尊重与爱慕的平衡,以及传承的重要性。

尽管形式独特,但它承载着龙族几千年来对生命、爱情和延续的深刻理解。

今年的明珠节尤为特别,因为龙族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在传统节日的压力下,每一个参与者都承受着巨大的期望和关注,特别是在上一次的失败之后,龙族上下都渴望挽回面子,展现新的气象。

龙王的儿子,年轻的角儿,更是肩负着重振龙族威名的重任。

外界的传闻如风,越传越广。

有人说小皇子暗中修行了一门上古秘法,能够在瞬间凝聚出比平常大三倍的明珠;也有人说他已经找到了传说中的“九窍莲子”,服下后可以在交媾过程中连续九次达到巅峰;更有甚者声称他得到了一件神器,能够让任何女性都无法抗拒他的魅力。

当然,这些传言的真实性有待考证,但却反映出人们对这位龙族王子的高度关注和期待。

今年的明珠节还有一个重大的变化:据官方消息证实,那个一统三界的女帝接受了龙王的邀请,将亲自莅临观礼。

这一举动被认为是对龙族的重大认可,同时也是两大势力建立友好关系的一步。

这个消息引起了广泛的猜测和议论。

有人认为这只是女帝的一种外交策略,旨在观察龙族的实力和潜力;也有人怀疑女帝可能是对龙族的某位俊杰产生了兴趣,想要近距离考察;更有一些大胆的猜测指出,女帝可能是有意为自己的宝贝寻找合适的配偶,毕竟雪儿已经到了适婚年龄。

无论如何,女帝的出席无疑将大大提高今年明珠节的规格和影响力。

龙族上下都为此进行了精心准备:广场上搭建了更大更豪华的水晶舞台,座位区域增加了许多贵宾席,甚至还特别设置了隔音结界,以保证某些特殊环节不会打扰到周围的环境。

美食街上的摊位也增加了不少,各地的美食商贩纷纷赶来设摊,希望能够借机一炮而红。

市场上已经开始销售各种纪念品和特产,从龙须糖到龙鳞饰品,应有尽有。

对于参赛者来说,压力无疑是巨大的。

在女帝这样的超级强者面前表演,稍有不慎就会沦为笑柄。

因此,每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力求在众人面前展现出最好的一面。

而对于龙族王子角儿来说,这次比赛的意义更是非凡。

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更是关乎整个龙族未来的战略行动。

他能否在女帝面前展现足够的魅力和实力,可能直接影响到两大势力之间的关系走向。

一切都笼罩在节日的喜庆氛围中,却也暗藏着紧张和期待。明天的日出之时,一年一度的明珠节将正式拉开帷幕,而所有的悬念也将一一揭晓。

明珠节的白天是属于平民百姓的狂欢。

宽阔的海滨大道两侧搭起了各式各样的帐篷和摊位,售卖着五花八门的商品。

有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龙须糖,有闪烁着神秘光泽的珊瑚首饰,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孩子们兴高采烈地穿梭其间,手里拿着刚买的糖果或玩具,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对特别的母子吸引了不少目光。

女帝身着一套火辣无比的辣妹装,上身是一件露脐短T恤,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那傲人的曲线和盈盈一握的纤腰。

衣服的面料选择了特殊的闪亮材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托出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

下半身穿的是一条超短牛仔裤,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却大胆地展露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脚上蹬着一双银色高跟凉鞋,每走一步都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与母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雪儿穿着一身简约清爽的打扮。

纯白的短袖上衣勾勒出他清秀的身形,黑色短裤则显得活力四射。

他的发型一如既往地整洁,配上那张俊美的面孔,看起来既乖巧又讨人喜爱。

这对组合走在人群中,简直就是一幅活动的画卷。女帝那成熟的魅力和雪儿的青春气息形成了完美的和谐,引来无数羡慕的眼光。

“娘亲,你看那边!”雪儿指着一家卖糖画的摊位,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女帝宠溺地笑着点点头,牵着儿子的手走了过去。

“师傅,给我们做个龙形的糖画吧。”女帝柔声说道,同时递给老板一枚闪亮的金币。

那位胡子花白的老大爷接过金币,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麻利地舀了一勺滚烫的糖浆,手腕灵活地转动着,在大理石板上快速绘制出一条龙形图案。

糖浆在冷却后迅速凝固,变成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

雪儿接过糖画,爱不释手地欣赏着,时不时伸出小舌头舔一下。女帝看着儿子纯净澄澈的样子,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们继续往前走,来到了一家卖手工风筝的摊位。

这里的风筝各式各样,有传统的蝴蝶形、燕子形,也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创意款式。

雪儿被一只小巧玲珑的凤凰风筝吸引了目光,那风筝做工精美,羽毛的细节处理得惟妙惟肖。

“喜欢吗?”女帝问道,“要不要买下来?”

“嗯!”雪儿重重地点了点头。女帝便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了下来。

就这样,他们一边逛一边买,收获颇丰。

不一会儿,雪儿的手中就捧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有会唱歌的贝壳风铃,有会变色的水晶手链,还有一些奇特的零食和饮料。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家露天餐厅享用了午餐。

餐桌上摆满了海鲜大餐,从新鲜的生蚝到香嫩的龙虾,每一道菜都让人赞不绝口。

用餐时,女帝细心地为雪儿剥蟹壳、剔鱼刺,那份温柔细心的态度,让人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位叱咤风云的帝王。

午后,他们来到了一处沙滩游乐区。

这里有各种水上项目,比如划船、冲浪、沙滩排球等等。

雪儿兴致勃勃地拉着女帝加入了沙滩排球的比赛。

看着儿子在场上奔跑跳跃的身影,女帝的眼中充满了慈爱和自豪。

“真是个活泼可爱的小伙子,”旁边一位老大妈忍不住感叹道,“和他的母亲一样出色。”

女帝微微一笑,并未多言,但内心深处那份骄傲却是实实在在的。

随着太阳渐渐西沉,明珠节的高潮要开始了。

广场中央的水晶舞台被点亮,无数彩色的灯光交织成绚丽的图案。原本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个闪耀的舞台上。

女帝站在舞台下方,深情款款地看着身旁的雪儿。她轻声问道:“宝贝,还记得娘亲跟你说的约法三章的事吗?”

雪儿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说道:“记得。”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内心既紧张又期待。

看到儿子的反应,女帝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轻轻拍了拍雪儿的肩膀,然后做了一个小小的弹指动作。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场从她体内爆发出来,那种威压让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女帝的形象也随之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她身上那件普通的辣妹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大红色的龙袍。

但这龙袍的裁剪方式十分特别——领口开得很低,几乎快要露出整个胸部,露出深深的乳沟;袖子也被改成了宽大的喇叭袖,随着动作飘逸舞动;下摆更是大胆地裁剪成了高低错落的设计,最高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整个大腿。

这套装扮既体现了女帝尊贵的身份,又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

她的金色瞳孔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威严,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又透露出几分慵懒和妩媚。

她那完美无暇的身材在这种刻意暴露的装扮下,更显得诱惑至极。

“我要上去了,”女帝缓缓走向舞台,回头对雪儿抛了一个媚眼,“宝贝,等着看娘亲的表现吧。”

在登上舞台的那一刻,女帝又回眸望向雪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她以只有雪儿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娘亲要展现最真实的一面给你看,同时在这里满足你的绿帽性癖。”

说完这句话,女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舞台上空。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照亮了整个舞台。

当光柱散去,女帝傲然站立在舞台中央,俯视着台下众多期待的目光。

她扫视了一圈全场,最后将视线停留在某个特定的方向——那里站着今天所有的参赛选手,其中包括最受瞩目的龙族王子角儿。

女帝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刻,整个广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女帝站在舞台中央,目光灼灼地看着走向自己的年轻人。角儿身穿一身华丽的龙族战袍,气宇轩昂地走上来,他的每一步都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当角儿站定,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在胸前划了个弧形。

一瞬间,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凭空出现,悬浮在他的手掌上方。

这颗明珠比拳头还大,散发着妖异的紫色光晕,其中隐约可以看到无数玄奥的符文流转,那正是他修炼的成果—他把体内那恐怖阳具的力量凝聚其中。

“陛下,我要挑战您!”角儿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广场。这简短的一句话立即引爆了全场,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和讨论声。

“天呐,他居然敢挑战女帝!”

“疯了吧?女帝可是统御三界的存在!”

“但我听说这个小皇子天赋异禀,说不定…”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但角儿却充耳不闻,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女帝身上。

那双年轻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野心和不屈斗志。

与此同时,站在台下的雪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好友角儿,那个一起捉迷藏、一起游泳、一起恶作剧的伙伴,现在竟然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挑战自己的母亲!

更要命的是,他知道母亲已经答应了这场比试。

一种复杂的情感在雪儿心头涌现:嫉妒、愤怒、兴奋、期待…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既想逃离现场,又无法挪开视线。

特别是想起母亲之前承诺要满足他的绿帽癖好,雪儿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女帝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位挑战者。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回应,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终于,女帝开口了,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有趣的挑战呢。既然如此,我就陪你玩玩好了。”

她的语气轻松随意,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但这恰恰展现了她无与伦比的底气和实力。

随着女帝的回答,整个广场的氛围瞬间改变了。原本热闹嘈杂的环境变得异常安静,人们都知道,他们即将见证一场史无前例的对决。

在众目睽睽之下,女帝开始了她的准备工作。

她先是以优雅的姿态脱下了身上的龙袍。

这个过程并不匆忙,相反,她刻意放缓了动作,让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诱惑力。

当龙袍滑落在地,女帝那完美的身躯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广场发出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女帝身高一米七五,在女性中算是相当高挑。

她那张精致的面容无需任何修饰,就已经美得令人心醉。

她的五官立体而优雅,特别是那双金色的瞳孔,深邃得像是包含着整个宇宙的秘密。

从脖颈向下,她那洁白如玉的锁骨如同上帝的杰作,每一道线条都完美得不可思议。

锁骨下面是那对令无数人垂涎的爆乳——两个饱满的水滴型乳房骄傲地挺立着,大小适中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

更令人惊叹的是,尽管它们的体积可观,却完全没有下垂的迹象,反而呈现出优美的上翘弧度,乳尖微微向上,彰显出惊人的弹性和坚挺。

乳头的颜色是娇嫩的粉红色,大小适中,周围点缀着一圈淡粉色的乳晕。

因为接触到较凉的空气,两颗乳头已经略微勃起,看起来就像是邀请品尝的美味果实。

每一次呼吸,这对完美的乳房就会随之轻轻起伏,看得在场的所有男性都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

再往下看,女帝的小腹平坦紧实,展现出明显的马甲线和川字肌。

这些肌肉线条不仅没有削弱她的女性魅力,反而增添了一份健康与力量的美感,让人明白她不只是外表美丽,更是一个实力强悍的战士。

肚脐的位置恰到好处,形状完美,为整体增添了一份性感。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体——那个被称为天下第一的名器。

与其他女性不同,女帝的阴部保持着完美的一线天外形,看起来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紧致。

但实际上,每一位有幸体验过的人都知道,这里面隐藏着怎样的销魂滋味。

那紧凑的通道、有力的收缩、惊人的吸力,都能让任何男性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大阴唇饱满丰润,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没有任何色素沉淀的迹象。

小阴唇则若隐若现,只有在她动情时才会稍稍翻开,露出里面珍珠般的阴蒂和不断收缩的蜜穴入口。

最令人称奇的是,即便是经历了无数次激烈性事后,她的下体总能迅速恢复如初,始终保持着那份令人惊艳的完美形态。

再往下瞧,是女帝的软嫩油亮的淫熟肥臀,这是一个堪称完美的臀部,每个细节都彰显着无与伦比的诱人魅力。

从形状来看,这是一个典型的倒爱心型,上窄下宽的比例让整个臀部看起来既丰满又挺翘。

两片臀瓣如同熟透的蜜桃般饱满,中间的臀沟深邃而紧密,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女帝的臀部最大特点是它的弹性。

那软嫩的触感让人联想到新鲜出炉的面包,轻轻一按就会陷下一个坑,随即又迅速恢复原状。

这种绝佳的弹性来自于她常年修炼的结果,每次肌肉的收缩和舒张都让臀部保持着最佳状态。

在性爱过程中,这种弹性带来的快感更是无与伦比——每一次撞击都会产生一波令人目眩神迷的臀浪,那微微震颤的肉感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性丧失理智。

值得一提的是,女帝的臀部总是泛着一层天然的油亮光泽,这并非是人工涂抹的油脂,而是她体质特殊所致。

这种光泽让她的臀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宛如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

而这种特殊的体质也赋予了她另一种奇特的能力:通过控制体内油脂的分泌,她可以让自己的臀部变得更加滑腻或更具抓握感,以此来迎合不同伴侣的需求。

臀部中间是女帝的粉嫩菊穴,这或许是她全身最令人着迷的部位之一。

从外观上看,这个后庭入口呈现出完美的圆形,周围环绕着一圈精致的皱褶,看起来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

菊穴的颜色是淡粉色,与周边的肌肤颜色形成鲜明对比,更增添了它的诱惑力。

最神奇的是,不管经历过多少次激烈的后庭性爱,女帝的菊穴总能保持这种紧致和色泽,从不松垮,也不会色素沉淀。

这个菊穴的最大特点在于它可以自主分泌一种特殊的油脂。

这种油脂不仅具有极佳的润滑作用,更含有强烈的催情成分。

当阳具被这种油脂包围时,它会迅速渗入海绵体,引起血管扩张和组织充血,从而使阳具变得更硬更大。

同时,这种油脂还能提高敏感度,使得快感程度提升数倍,甚至能延长性爱时间。

很多曾经尝试过的人都说,一旦体验过女帝菊穴的滋味,就再也无法忘记那种升天般的快感。

支撑着这完美臀部的是女帝那两条令人叹为观止的美腿。这两条腿长达11

1公分,占了身高的一大半,形成了令人羡艳的黄金比例。

从大腿到小腿的过渡极其自然,既不过于瘦削,也不显得臃肿。

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显示了主人良好的身材管理和强大的战斗力,而那雪白如玉的肤色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

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细腻,轻轻摩擦就会产生令人战栗的快感。

而大腿根部与臀部连接处形成的倒三角区域,更是无数人幻想中的天堂——那里藏着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

而那双玉足同样堪称极品。

女帝的脚型属于典型的希腊脚,整体线条优美流畅,脚趾修长匀称,而食指略比其他脚趾长一些,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每个脚趾都像精致的贝壳般光滑圆润,没有一丝死皮或粗糙感。

脚背弓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抚摸。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踝处戴着的一条黄金脚链,上面悬挂着两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吊饰,随着主人的步伐轻轻晃动,散发出华贵典雅的气息。

这双脚的魅力不仅仅在于外观。

据说,女帝的玉足同样具有催情功效——她可以通过脚部的按摩和摩擦,让对方迅速进入状态,甚至达到高潮。

这种能力让她的脚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移动性器”。

总而言之,女帝的身体每一个细节都堪称完美,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春药,一个行走的情趣玩具,一个天生的尤物。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人性的最大考验,也是无数人心中不可企及的梦想。

女帝缓缓的台起自己的白皙的双臂,细细的整理自己的头发。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充满了诱惑,她的双臂如同两段凝脂般柔滑,没有丝毫瑕疵,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无尽的魅惑。

随着手臂的抬起,她的腋下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那光洁无毛的腋窝呈现出诱人的凹窝,微微出汗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不是普通的汗水,而是蕴含着强烈荷尔蒙的天然催情剂。

女帝天生就拥有一种特殊的体质,她的每一个毛孔分泌的汗液都带有催情的效果,而腋下则是这种特质最集中的地方。

汗水在她的腋下形成了小小的水珠,缓缓流淌着,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香气。

这种香气不同于普通的香水,它更浓郁、更原始、更直击心灵。

那是女帝独有的体香,一种天生的催情剂,能够瞬间激发人体最原始的欲望。

随着这股香气在空气中扩散,整个广场的气氛开始发生变化。

起初只是几声轻微的喘息,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表现出异常的状态。

那些意志力较弱的观众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有些人甚至直接瘫软在地,脸上泛起潮红,浑身开始轻微地抽搐。

女帝的腋下散发出的催情气体具有极强的穿透力,能够穿过衣物直达皮肤。

那些离得最近的观众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有的人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有的人则开始互相抚摸和亲吻。

整个广场俨然变成了一场集体催情实验的现场。

而在后台,那些负责监控的工作人员早已失控。

男工作人员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阳具,女工作人员则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阴部,所有人都沉浸在无尽的性欲之中,无法自拔。

这时,女帝保持着双臂抬起梳理头发的姿态,开始做出更加大胆的动作。

她的双腿缓缓分开,膝盖慢慢弯曲,整个身体缓缓下沉,直至完全蹲下。

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实则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和张力。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展现出优美的线条;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翘起,更显得丰满诱人;最关键的是,这个姿势使得她的私处完全暴露,一览无遗。

那天下无双的名器骚屄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现着它全部的美丽和诱惑。

女帝的阴部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粉嫩色泽,完全没有因为频繁使用而变色或松弛。

大小阴唇呈现出完美的形态,中间那一道细缝更是令人血脉偾张。

随着她的呼吸,那道缝隙还会微微开合,从里面渗出晶莹的液体。

现场的观众完全被这一幕震撼了。

那些意志坚强的人尚且能够勉强保持站立,但更多的是已经彻底沦陷在欲望中。

男性们纷纷脱下裤子,开始疯狂地撸动自己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阳具;女性们则毫不顾忌地分开双腿,手指在自己的阴部疯狂地抽插。

整个广场回荡着各种声音:有沉重的呼吸声,有低沉的呻吟声,还有淫液飞溅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息,那是由女帝的体香和众人的性液混合而成的催情混合物,进一步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特别是那些已经高潮过几次的观众,他们的表情更加扭曲,有的人已经跪倒在地,浑身抽搐;有的人则还在坚持,试图在这无尽的快感中找到一丝理智。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已经完全沦为了女帝的奴隶,被她的魅力所征服,被她的体香所支配。

这一幕壮观的景象足以载入史册,一位绝世美女,用自己天生的优势,轻而易举地控制了数千人的意志,让他们陷入集体疯狂。

而这仅仅是女帝展示自己魅力的一个小小片段而已。

女帝慵懒魅惑的金色眼眸扫过台下的观众,那目光中蕴含的魔力令人无法抵抗。

每一个与其对视的人都会感到一阵电流窜过全身,随即迎来剧烈的高潮。

男性们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喷射着精液,将前方的地面淋得一片狼藉;女性们则浑身抽搐,淫液如泉涌般从私处喷涌而出。

那些被女帝眼神洗礼过的人并未就此满足,而是陷入了更深的疯狂。

有的人跪趴在地上,像野兽一般疯狂地嗅闻着空气中残留的体香;有的人抱成一团,互相啃咬着对方的肌肤;更有甚者开始自残式的自慰,拼命掐弄着自己的敏感带,试图获得更多快感。

整个会场俨然变成了一场末日狂欢,秩序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疯狂蔓延。

而在这疯狂的人群中,女帝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最珍视的宝贝儿子雪儿身上。

那双金色的凤眸中涌现出无限的柔情与宠爱,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既圣洁又淫靡的微笑。

她鲜红的樱唇缓缓分开,舌尖轻轻舔舐过上唇,留下一道晶莹的水渍。

“宝贝,看着娘亲…”女帝的声音如同天籁,却只传入了雪儿一个人的耳中。

雪儿呆呆地站在原地,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公众场合看到母亲如此放荡的一面,如此无所顾忌地展示自己完美的胴体。

往日里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女帝,此刻却像个最风骚的娼妓般展露着自己的身体,而这一切,竟然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绿帽癖好。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到了极致,血液在血管中沸腾,下体更是硬得发疼。

看着母亲那完美的身材、绝美的容颜,以及那双充满诱惑的金色眼眸,雪儿感到一股难以描述的情感在胸中翻涌。

他既感到自豪——因为这个令世人疯狂的女人是他的母亲;又感到莫名的酸楚和兴奋——因为母亲马上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别的男人征服。

女帝察觉到了儿子内心的挣扎,她的笑容更深了。

她慢慢地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使得那个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从蜜穴中流出的淫液已经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宝贝,这是娘亲专门为你准备的表演哦~”女帝的声音中充满了挑逗,“你要好好看着,看娘亲是怎么被人玩弄的…”

随着这句话,更多的人陷入了疯狂。

他们无法忍受这种刺激,开始做出更加荒唐的举动。

有人开始互相鞭打,甚至有人当场失去了理智,开始攻击其他人。

整个广场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海洋,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静静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女帝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诉说着同一个信息:她已经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准备好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展现出最淫荡、最放纵的一面。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宝贝儿子,那个有着特殊癖好的少年。

雪儿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他不得不扶住旁边的栏杆才能站稳。

他看着母亲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看着她故意做出的各种撩人姿态,内心既期待又害怕。

他期待着看到母亲被征服的场面,却又害怕真的看到那一天到来。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备受煎熬,却又无法自拔地沉迷其中。

最后女帝把视线从雪儿身上移开,看向了站在舞台边上的角儿,女帝朝角儿勾勾手指示意他前来。

整个广场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着这场注定轰动三界的历史性会面。

角儿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着女帝那具令人疯狂的躯体。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激动。

尽管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但亲眼见到女帝的裸体,他还是被震撼得无以复加。

角儿想到临行前,龙王说的话:“角儿,父王时日不多了。为了龙族的未来,父王已经将一切都压在你身上了。记住,一定要操死女帝,让她成为你的鸡巴套子,让她心甘情愿为你生育后代。想想看,一个强大帝国的继承人,流淌着龙族血脉,必将振兴我龙族荣光!”父王枯槁的手紧握着角儿的手腕,那苍老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信任,同时也包含着无尽的压力和责任。

离开寝宫时,角儿的心情异常沉重。

三百岁的年纪,本应该是无忧无虑、恣意玩耍的美好时光,可如今的他却要背负起整个龙族的存亡。

他茫然地走在通往广场的路上,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父王的话语。

就在拐角处,一个温暖的怀抱从背后包裹住了他。熟悉的体香告诉他,是母后来了。

“角儿,”王妃的声音带着哽咽,“娘只希望你平安。其余的……娘都不要。”她紧紧抱着儿子,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背。

那泪水中有不舍,有担忧,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悲伤。

三百岁的孩子,在普通人眼里已是成年人,可在母亲心中,永远都是需要呵护的宝贝。

王妃的身体微微发抖,那颤抖传递到角儿身上,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

他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长久以来积压在心中的委屈和压力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母后……”角儿失声痛哭,“对不起……我不该惹麻烦的……要是当初不染指雪儿,不口出狂言,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王妃紧紧搂着儿子,任由他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裳。

角儿的哭声越来越大,那声音中包含了太多情感:对自己莽撞行事的懊悔,对未来未知的恐惧,对可能辜负父王期望的担忧,还有对整个龙族命运的责任感。

三百年的光阴,在永恒的生命长河中不过是沧海一粟,但对于一个年轻的心灵来说,已经足够他体会到人间百态,品尝生活的酸甜苦辣。

角儿站在女帝的面前,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而女帝蹲下后也差不多这个高度。

从这个角度看去,角儿正好能看见女帝那对浑圆巨乳的完美弧度,以及中间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

但他无暇欣赏这些美景,因为此刻的他紧张得快要窒息了。

“小子,听说就是你要把朕操成母狗,给你生崽,一辈子当你的鸡巴套子?”

女帝的声音里带着轻蔑的笑意,那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角儿,“那就让朕好好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吧。”

说罢,女帝的双手闪电般抓住角儿的裤子,用力向下一扯。

伴随着裤子的落下,一道漆黑的阴影猛地弹出,“啪”的一声抽打在女帝精致的脸蛋上。

那赫然是一根惊人的巨物!

女帝微微一怔,随即睁大了双眸,目光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伸出玉手轻轻握住这根巨物,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惊人热量和力量。

“这鸡巴真是雄伟啊…”女帝不由自主地赞叹道。她细细打量着手中的这根怪物般的阳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还是一根普通人的生殖器官,根本就是一个恐怖的杀戮机器!

整根阳具长达三十二厘米,粗度更是达到了一个成年男子手臂的粗细。

最可怕的是它的形状——整个茎身呈现出诡异的弯曲上翘,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天然的钩子,专门用来勾住女性的G点。

阳具表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和血管,每一条都像是蓄势待发的毒蛇,随时准备注入致命的毒素。

在茎身的中段,还有一圈环形的肉瘤,这些肉瘤表面粗糙不平,像是一个个小型的砂纸磨头,能够在抽插的过程中带给女性难以想象的快感。

更令人胆寒的是那些遍布整个茎身的小尖刺。

这些尖刺长短不一,最长的甚至超过了半厘米。

它们看起来锋利无比,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韧性,既不会真正伤害到女性的阴道壁,又能给予最大限度的刺激。

至于那顶端的龟头,更是堪称凶器中的凶器。

整个龟头有拳头大小,重量估计超过了半斤。

最可怕的是它的形状——那不是一个普通的球形,而是一个尖端向前的锥形,看起来就像是专门为破开子宫口而生的攻城锤。

龟头的马眼也格外醒目,宽度足以容纳一根筷子,边缘还略微向外翻,就像是贪婪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马眼周围还围绕着一圈暗红色的凸起,就像是一个个微型的吸盘,能够在插入时牢牢吸附住阴道内壁。

整根阳具的颜色也十分特别,不是常见的粉色或棕色,而是一种暗沉的紫色,看上去更像是某种来自深海的远古怪兽。

在这怪物鸡巴下面,隐藏着一对巨大的睾丸。

每个睾丸都有鹅蛋大小,重量更是惊人,掂一掂至少有一个成人拳头的分量。

睾丸表面的皮肤呈现出暗沉的蓝灰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皱纹和凸起的血管。

整个囊袋沉甸甸地下垂着,里面贮藏着数量惊人的精液,随时准备喷涌而出,灌满任何敢于接纳它的容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著些许尿骚味和包皮垢的酸臭味,构成了一种独特而霸道的气味。

这种气味极具侵略性,能够轻易地占据任何人的感官空间,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对于大多数女性来说,这种气味简直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催情剂,能够瞬间点燃她们体内的性欲之火。

女帝皱着眉头,鼻子轻轻扇动,那浓烈的味道让她不由得眯起双眼。

她嘴上虽说着嫌弃的话语,但那微微发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这股混杂着精液、汗液和包皮垢的味道,对她这样体质特殊的女帝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这根鸡巴真是大啊~但是味道会不会太臭了点?”女帝故作嫌弃地说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只见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润,大量的淫液从那条粉嫩的肉缝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洼。

她的大阴唇也已经悄悄张开,像是绽放的花朵般欢迎着访客的到来。

更令人吃惊的是,女帝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靠近那根散发着恶臭的阳具,她的鼻翼不停地煽动,贪婪地吸入每一丝气味分子。

她的舌头甚至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轻轻舔舐着嘴唇,做好了品尝这根美味鸡巴的准备。

这种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女帝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对这样一根丑陋而又肮脏的阳具产生如此强烈的渴望。

这与她高贵的身份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也让她更加难以抗拒这种堕落的快感。

女帝的朱唇,不受控制的缓缓的吻在这怪物鸡巴的龟头上,在那上面留下了红色的唇印,宛如盖上了印章。

这一举动标志着女帝的印记,也让在场所有人大跌眼镜。

堂堂一代女帝,竟然主动亲吻一个年轻龙族男子的阳具,这让许多人感到难以置信,却又兴奋异常。

女帝的表情既羞耻又陶醉,那根散发着腥臭的阳具散发出的气息让她全身发热,小腹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瘙痒。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因情动而泛起潮红,金色的眼眸中荡漾着春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副欲拒还迎的诱人模样。

接着,女帝伸出她那丁香小舌,开始细致地舔舐马眼和冠状沟,将积存已久的包皮垢全部卷入口中。

那污浊的白色物质混合著咸腥的前列腺液,在女帝的口腔中化开,刺激着她的味蕾。

对于常人来说,这无疑是恶心至极的行为,但对女帝而言,这却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啧…啧…啾…”女帝舔得津津有味,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一边舔一边低声喃喃:“这么脏的鸡巴…待会儿可是要插进朕的小穴里的,当然要好好打扫一番才行呢…”

然而这番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实际上,女帝早已被这根恐怖阳具散发出的雄性气息征服,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被这根巨物狠狠贯穿。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性爱做好了准备:乳头完全勃起,坚硬如石,乳晕的颜色也从淡粉色变成了深邃的红枣色;腋下开始冒出白色的蒸汽,带着特有的体香;那对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像是在邀请爱抚。

最明显的证据来自于她的下体。

那个平日里紧闭的蜜穴此刻已经完全敞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不停地张合著,大量的淫液从洞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汇集成了一小泊水潭。

每当女帝呼吸时,她的蜜穴也会跟着收缩一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女帝将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菊穴,开始抠挖那个紧致的入口。

由于长期锻炼的缘故,她的菊花比一般人更为紧致,但也更加敏感。

当她的手指插入时,一股油腻的液体立即涌了出来,那是女帝独有的肛油。

这种液体不仅具有极强的润滑作用,还含有特殊的催情成分。

“哈…啊…好舒服…”女帝一边抠挖着自己的后庭,一边发出愉悦的呻吟。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沾满了肛油后就开始为角儿打飞机。那油腻的液体是最好的润滑剂,让女帝的手能够在那根粗壮的阳具上顺畅滑动。

“啧啧…好烫…好硬…”女帝感受着掌中阳具的热度和硬度,不禁发出赞叹。

在她娴熟的技巧下,角儿的鸡巴很快就被涂满了油亮的液体,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怕。

由于女帝肛油的特殊性质,这根原本就已经惊人的阳具竟然又膨胀了几分,青筋暴起,看起来简直像是要爆炸一般。

“这根鸡巴真是天赋异禀…”女帝痴迷地看着手中的巨物,喃喃自语道。

她的口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这样粗大的家伙,待会儿不知道能不能塞进朕的小穴里…”

她一边担心着,一边又忍不住想象被这根怪物填满的场景,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女帝终于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撸动和舔舐,她张开樱桃小嘴,先是试探性地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那浓烈的男性气息立刻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陶醉得眯起了眼睛。

随后,她开始一点点地将整根阳具吞入口中。

那巨大的龟头顶在她的咽喉处,引发了本能的呕吐反射,但她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住了这种不适感,继续将肉棒往更深处推进。

“呜…呜…唔…”女帝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声,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下巴几乎要脱臼,但这种疼痛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当她的红唇终于碰到角儿的阴毛时,意味着她已经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将这根三十二厘米的超长肉棒完全吞入喉咙。

她的喉咙被撑得变形,甚至能从外面看出龟头的轮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女帝开始前后摆动头部,每一次都将肉棒完全吞入,然后再慢慢吐出,直到只剩龟头留在嘴里。

她的动作既温柔又热烈,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茎身,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每一次深喉都会在肉棒上留下一道鲜艳的口红印,记录着她的辛勤耕耘。

她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闪闪发光的薄膜,让角儿的鸡巴看起来更加淫靡动人。

“咕噜…咕噜…”女帝的喉咙发出淫靡的声响,她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同时用手配合著嘴巴的动作撸动茎身。

她的技巧堪称一绝,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啮咬,时而来几个深喉,把角儿伺候得爽上了天。

“哈啊…陛下…您的嘴巴真是太棒了…”角儿忍不住发出呻吟,这种极致的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女帝的头部,配合著她的节奏开始抽插。

女帝不但不反感这种粗鲁的行为,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像是在含着什么珍贵的宝藏。

然而,让女帝意外的是,即便她使出了浑身解数,角儿依然屹立不倒,没有任何射精的迹象。

十五分钟过去了,她的下巴已经开始酸痛,舌头也感到疲惫,但那根阳具却依旧坚硬如铁,甚至比刚才更加膨胀。

“这小子…竟然这么持久…”女帝心中既惊讶又佩服。

她听说过龙族的性能力很强,但亲眼见证还是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相比之下,之前的龙王实在是差得太远了——那位高贵的王者在她面前最多只能坚持三分钟,而且每次射精后的贤者时间都很长,根本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仅尺寸远超其父亲,持久力也强得惊人。

女帝不甘心地继续努力,她的头像电动马达一样快速摆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口水已经完全失控,沿着下巴流到胸前,将她的双乳浸得油光发亮。

她的鼻尖埋在角儿的阴毛丛中,贪婪地吸入那令人陶醉的男性气息。

她的舌头像蛇一样缠绕着肉棒,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即使如此,二十分钟后,角儿依然没有射精的征兆。

女帝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她的眼睛因为缺氧而泛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增添了几分淫荡的风情。

“小混蛋…竟然这么能忍…”女帝擦了擦嘴角的唾液,抬起头挑衅地看着角儿,“看来要用些特殊手段了…”

说着,女帝把沾满肛油的右手中指缓缓探向角儿的后庭。

女帝再次深深含住角儿的阳具,同时右手中指精准地戳进了角儿的菊穴。

由于肛油的润滑作用,她的手指很顺利地滑入了直肠深处。

凭借丰富的性爱经验,女帝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神奇的腺体——前列腺。

她用指腹轻轻按压着这块特殊的组织,感受着它微微隆起的轮廓。

“唔…呃…”角儿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

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让他措手不及,既难受又舒服。

女帝见状,更加卖力地刺激那个敏感点,同时加强了口交的力度。

“啵唧…啵唧…”前列腺液大量涌出的声音清晰可闻。

角儿的阳具在女帝口中急剧膨胀,温度也在升高,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

女帝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于是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用一种特殊的节奏按摩前列腺,同时将肉棒深深地含入喉咙,用紧致的喉管挤压龟头。

“呜哇!”角儿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他的腰部猛烈抽搐,大量的精液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

女帝尽力吞咽,但仍有不少白浊从嘴角溢出。

这些精液浓稠得不可思议,散发着强烈的麝香味,一看就知道积累了很久。

与此同时,女帝自己也到达了高潮。

当角儿的鸡巴在她口中膨胀到极限时,那股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刺激让她难以自持。

她的骚屄开始剧烈收缩,大量的淫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在地上形成了一片水渍。

这种无实物高潮的现象,证明了女帝那惊人的性能力。

台下的观众全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威严不可侵犯的女帝陛下,竟然会因为给人口交而高潮!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所有人瞠目结舌,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在一片喧嚣中,唯有雪儿默默地承受着内心的煎熬和兴奋。

雪儿看着台上母亲那淫荡的样子,心脏狂跳不止。

他从小到大从未见过母亲这般放荡的一面,那副沉醉的表情和平时高高在上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反差让他的内心既痛苦又兴奋。

特别是当母亲在高潮时瞥向他的那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感——既有愧疚,又有难以掩饰的期待和兴奋,仿佛在对他说:“宝贝,娘亲真的要变成别人的母狗了,你高兴吗?”

这种近乎变态的交流方式让雪儿既感到羞耻又无法抗拒地兴奋。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揉搓已经硬得发疼的阳具。

那种束缚感让他难以忍受,于是他干脆一把扯下了裤子,让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解放出来。

雪儿的阳具在这段时间有了显着的成长。

以前只有可怜的10公分,经过在龙宫这段时间的种种经历和刺激,现在已经发育到了正常的15公分。

虽然尺寸仍无法与角儿那根恐怖的怪物相比,但对他个人而言已经是质的飞跃。

现在的他,终于有资格成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了。

他开始用力撸动自己的肉棒,每一次都从龟头一直撸到底部,带动包皮来回摩擦。

这种粗暴的对待让他的棍身开始发红,但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他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色,马眼处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娘亲…娘亲…”雪儿低声呼唤着,眼睛一刻不离台上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

他看着母亲跪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角儿的精液,那种白浊的液体挂在她嫣红的嘴唇上,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而更让他兴奋的是,母亲的蜜穴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出淫液,在地面上汇成了一片水泽。

这个发现让雪儿既感到羞辱又无法抑制地亢奋——原来平日里威严端庄的母亲,骨子里竟是如此淫荡的存在。

雪儿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些天在龙宫的生活片段。

他开始回忆那些与角儿共同经历的荒唐夜晚,那时他们曾互相交换心事,角儿毫不避讳地表达了对雪儿母亲的觊觎之心。

当时雪儿听到这些话语,一方面感到愤怒和背叛,另一方面却莫名地感到刺激和兴奋。

他曾经以为那只是一种幼稚的想法,但现在看来,一切早有预兆。

雪儿的思绪被台上的动静打断。

只见女帝正对着角儿那根依旧坚挺的阳具露出赞叹的神情。

尽管刚刚经历了一次剧烈的射精,但那根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变得更加狰狞,青筋毕露,犹如一条条蠕动的蚯蚓盘踞在表面。

“小子,你的肉棒真的很不错啊,”女帝真诚地赞美道,她的金色眸子里充满了赞赏与期待,“又粗又大,而且特别持久。我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有因为单纯给人口交就高潮了,你是近三百年来的第一个。”

这番话从女帝口中说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至高无上的褒奖。

角儿闻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那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骄傲与自信。

事实上,自从融合了那根神秘的阳具后,他的性能力确实有了质的飞跃,甚至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那么,让我们继续吧,”女帝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根巨物,“我想试试你的持久力到底有多强。”

说完,女帝调整了姿势,将自己那对惊人的爆乳放在了角儿的胯部。

她的乳房堪称完美——形状优美、大小适中、富有弹性,而且完全不符合地心引力般地挺翘。

这对玉兔曾经让无数人为之倾倒,包括前任仙帝在内的许多强者都为之疯狂,但今天,这对完美的乳房将成为臣服于他人胯下的工具。

女帝轻轻地将双乳分开,然后缓缓抬起,让角儿的阳具滑入乳沟中。

当肉棒完全嵌入乳沟的瞬间,女帝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就像两团温热的棉花包裹住了角儿的肉棒。

尽管她的双乳已经足够丰满,但角儿的鸡巴实在太过巨大,以至于龟头依然露在外面,直指女帝的脸庞。

“啧啧,真够大的,”女帝惊叹道,“就算用乳房夹住,你的龟头还能露出来,果然不同凡响啊。”

她开始上下摇晃自己的双乳,用乳沟包裹着角儿的肉棒摩擦。

这种感觉既柔软又温暖,与阴道截然不同的触感让角儿忍不住发出舒适的呻吟。

女帝的乳交技术极为精湛,她时而加快速度,时而减慢节奏,时而用力挤压,时而放松压力,给予角儿全方位的刺激。

“怎么样,朕的奶子舒服吗?”女帝挑逗地问道,同时低头伸出舌头,开始舔弄暴露在外的龟头。

这种双重刺激让角儿的身体不住地战栗,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从雪儿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母亲是如何用自己的双乳服侍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那画面既淫靡又神圣——世界上最强大的女性,此刻正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用自己最引以为豪的部位取悦对方。

这种视觉冲击力让雪儿的阳具胀痛不已,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全神贯注地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

女帝能清晰地感受到双乳间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跳动。

那强劲有力的脉搏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就像是第二颗心脏在她胸前跳动。

这种感觉让她越来越兴奋,体内的淫性被完全激发出来。

她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像两粒成熟的葡萄般坚硬挺立;她的下体也在不停地流水,淫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池。

“小坏蛋,你的鸡巴跳得好厉害啊,”女帝喘息着说道,“是不是快要射了?没关系,射出来吧,全部射在朕的奶子上…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角儿的肉棒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女帝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

大量的精液覆盖了女帝的脸、脖子和乳房,将她上半身涂得一片狼藉。

然而,即使经历了如此剧烈的射精,角儿的肉棒依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女帝那对爆乳的刺激变得更加坚硬。

这场性爱马拉松才刚刚开始,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女帝满意地品味着口中的精液,那浓烈的腥臭味和咸腥味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让她感到异常满足。

这种味道,是纯粹的雄性气息,是征服者的勋章,更是让她沉醉的催情剂。

“呵呵,真是美味啊,”女帝舔了舔嘴唇,将最后一滴精液送入口中,“这浓度和口感,说明你禁欲了很久吧?为了这一天做了充足的准备呢。”

她的目光落在仍然矗立的肉棒上,那根被她的乳汁和精液浸湿的巨物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怕。

女帝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感觉自己下体的瘙痒越来越强烈,那种空虚感几乎是实质性的折磨。

“好了,前戏就到此为止了,”女帝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角儿,“现在,让朕看看你的这根大鸡巴到底有多大能耐!”

她说着,人躺在地上,双腿伸直打开到最大,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避免腿部夹起来,蜜穴因为这个动作张开到最大。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没有任何遮掩。

她的蜜穴因为先前的兴奋而变得湿漉漉的,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从洞口不断涌出的淫液在地面上汇成了一个小水洼,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息。

“来吧,操我吧,尽你所能操死我,我已经准备好接纳你那根雄伟的鸡巴了。”女帝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那双金色的眸子中荡漾着浓浓的春意,“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成为我的男人,有没有本事让我怀上你的龙种!”

角儿深吸一口气,走到女帝身前。

他的双手扶住女帝的腰肢,龟头缓缓抵在她的阴道口。

他开始轻轻地摩擦,让龟头感受女帝阴道口的温度和质感。

那感觉既紧致又炙热,像是有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吮吸他的龟头,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女帝的阴道口确实紧致得出乎意料。

即使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面对这样一个怪物级别的阳具,还是会感到一定的阻力。

角儿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挤开那些紧致的肌肉组织,进入到一个温暖潮湿的世界。

“嘶…好紧…”角儿倒吸一口冷气,女帝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得多。

那种压迫感让他几乎要立即缴械投降,幸好他经过特训,能够很好地控制射精冲动。

与此同时,女帝也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大的阳具是如何一点一点撑开她的阴道,填满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充实感是她多年来未曾体验过的,让她忍不住想要大声呻吟。

“啊…好大…好烫…”女帝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微微战栗,“继续…再进来一点…”

角儿闻言,继续缓缓推进。

他的肉棒像一把钥匙,一点一点地打开女帝体内的每一扇门。

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女帝阴道壁的挤压和吸允,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差点失控。

当他终于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女帝的阴道时,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

“呼…全部进去了呢,”女帝轻声说道,她的脸上带着陶醉的表情,“你的鸡巴真是太大了,我都感觉小腹被顶起来了…”

这确实是事实。

从外部可以看到,女帝那平坦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正是角儿的阳具在她体内造成的。

这个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台下的雪儿目睹了全过程,他的心情既复杂又兴奋。

看着母亲被另一个男人占有,那种酸涩和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快感。

他的手不停地撸动着自己的阳具,随着台上节奏的加快而加速。

角儿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女帝阴道壁的热情招待。

那种紧致和热度远超他的预期,让他不禁怀疑传说中女帝的名器果然名不虚传。

随着时间推移,女帝的阴道开始逐渐适应角儿的巨大尺寸。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肆,不再压抑自己。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角儿的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拉进自己的身体里。

“啊…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女帝开始发出指令,她的嗓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沙哑,“操我…狠狠地操我…”

角儿遵从指示,开始加重抽插的力度和深度。

每一次进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完全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女帝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广场上很快响起了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啊…啊…好棒…你的鸡巴真他妈的大…操得我好爽…”女帝完全放开了自我,开始说一些粗俗的语言来增强快感,“用力…再用力…把我的骚逼操烂…”

她的淫词浪语让角儿更加兴奋,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再次升级。

他的肉棒像一台永动机,在女帝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能激起一阵淫液飞溅。

雪儿看着母亲在台上淫乱的表现,心中既震惊又刺激。

他从未想过,平日里高贵威严的母亲竟然会有如此放荡的一面。

这种反差让他感到一种禁忌的快感,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台上的战况愈发激烈。

角儿的肉棒已经被女帝的淫液完全浸湿,发出亮晶晶的光泽。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女帝阴道壁的痉挛和收缩,那种紧致感几乎要将他的肉棒绞断。

而女帝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高潮的征兆。

“啊…啊…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女帝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给我…全部给我…把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让我怀孕…让我生下你的龙子…”

她的请求让角儿热血沸腾。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疯狂,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女帝的G点。

他的睾丸拍打着女帝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里面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

“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女帝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要把角儿的肉棒榨干一般。

她的子宫口也完全打开,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龟头。

这种刺激让角儿也无法再忍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入女帝体内,马眼直接顶在子宫口上,开始了猛烈的射精。

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女帝的子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高潮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淫液如泉涌般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洒满了两人身下的地面。

这场高潮持续了好几分钟才结束。

当两人终于平静下来时,可以看到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女帝的阴道口流出,在地板上汇成了一片狼藉。

而女帝的小腹因为储存了大量的精液而微微隆起,看起来就像是怀孕初期的样子。

角儿并没有立即抽出自己的肉棒,而是让它继续留在女帝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女帝也没有要求他退出,而是静静地躺着,体会着体内的充实感。

“真是了不起的表现啊,小伙子,”良久,女帝开口道,声音中充满了赞许,“你的性能力确实超出我的预期。”

角儿谦虚地点点头,但他那依然挺立的肉棒却表明,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

女帝注意到这点,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看来我们的小勇士还精神满满嘛。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换个姿势继续?”

说着,她翻身趴在舞台上,将自己那丰满圆润的肥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角儿。

她的臀部堪称一绝,无论是大小、形状还是弹性,都是万里挑一的存在。

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菊穴和不断张合的蜜穴,更是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来吧,从后面干我,”女帝回过头,挑逗地看着角儿,“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全部实力!”

这赤裸裸的邀请让角儿热血沸腾。他立即上前,双手扶住女帝的纤腰,肉棒对准那依然湿润的蜜穴,一插到底。

新一轮的征战开始了,这一次,将会更加疯狂、更加淫荡。

角儿采用的战术完全出乎女帝的预料—他不再采用传统的抽插方式,而是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用力一插到底。

每次深入都精准打击女帝阴道深处的每一寸敏感带。

女帝的九环肉壁本是她引以为傲的防御机制,层层叠叠的皱褶可以阻挡绝大多数进攻,但遇到角儿这种威力十足的猛攻,却变得不堪一击。

每次角儿的全力冲刺,都能轻易突破她的防线,直接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那种贯穿全身的快感让女帝忍不住仰起头,发出高亢的浪叫声。

“啊啊啊…太…太深了…你这个小混蛋…怎么能…啊…怎么能这么了解我的身体…”女帝的声音中带着惊慌和喜悦,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九环肉壁竟然会被一个年轻人破解得如此彻底。

角儿并不说话,只是默默耕耘。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也一起送入女帝体内。

这种疯狂的进攻让女帝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她的阴唇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附在角儿的肉棒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

最令人惊叹的是,女帝竟然开始随着角儿的节奏不断潮吹。

每当角儿的肉棒完全插入并撞击在最深处时,她的小穴就会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像是失禁一般。

短短几分钟内,女帝就已经潮吹了十多次,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大片水渍。

“这就是传说中的\'九转潮吹\'…”台下有识货的人认出了这种罕见的性反应,“据说只有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才会发生,而且必须是遇到命中注定的那根阳具才行…”

台下的雪儿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淫靡的表演中。

他按照角儿的节奏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每当地台上母亲发出高亢的浪叫时,他就加快速度;每当看到母亲潮吹时,他就用力捏住龟头。

在这种刺激下,他那本来已经15公分的肉棒竟然又开始胀大,隐隐有突破18公分的趋势。

“娘亲…娘亲…”雪儿喃喃自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那具完美胴体,

“你真的要成为别人的女人了吗?你要怀上角儿的孩子了吗?”

台上的战况愈发激烈。

女帝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完全瘫软,全靠角儿的双手支撑着。

她的双乳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她的眼睛已经失去焦点,完全沉浸在无尽的快感中。

从一开始的掌控全局,到现在被干得神志不清,这种巨大的反差让现场的观众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雪儿看着母亲被彻底征服的样子,内心既痛苦又兴奋。

他从来没有看过母亲如此放荡的一面,那个在他记忆中威严端庄的女帝陛下,现在竟然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发出不堪入耳的浪叫。

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不仅是心理上的冲击,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他的手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被操干的蜜穴,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角儿的攻势仍在继续。

他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寻找着女帝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

当他发现某个位置会让女帝的反应特别激烈时,就会集中火力攻击那里。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女帝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她的淫液已经流得到处都是,甚至连舞台都被浸湿了一大片。

角儿又换了一个姿势,为了能将肉棒插进女帝最宝贵、最神秘的天宫门内,他抬起一只脚踩在女帝的头上,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女帝丰满的臀部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入女帝体内。

“呃啊!”女帝发出一声惊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在试图突破自己的子宫口。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

“不…不要…那里是…”女帝的声音中带着恐慌,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角儿的动作,“那是…那是孕育生命的圣地…只有真正配得上的人才能…”

角儿丝毫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用力下压。

他的龟头已经部分进入了子宫口,那种紧致感几乎让他发狂。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带来难以形容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咆哮。

“啊…啊…雪儿…娘亲的子宫要被他人霸占了!!!”女帝的理智逐渐消散,她开始胡言乱语,“娘亲要输给了这根怪物鸡巴了…”

她的喊声引起了台下观众的轰动。

谁也没想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竟然会在公开场合说出这样的话。

这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难以置信的景象—那个统治三界的强大存在,此刻却被一个龙族少年压在身下,濒临崩溃。

“雪儿…你在看吗?”女帝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雪儿耳边,“看着娘亲…看着娘亲被这根鸡巴征服…看着娘亲的子宫被别人占有…”

雪儿完全僵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母亲正在召唤他,正在邀请他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当众被他人的阳具征服,被播种受孕。

这种禁忌的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机械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女帝的子宫口正在被一步步突破。

每一次角儿的下沉,都能感受到那神圣之地在逐渐开放。

女帝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壁疯狂收缩,像是想要阻止这种亵渎,又像是在欢迎这位入侵者。

“齁齁齁…喔齁!”女帝发出了类似母猪一般的嚎叫,“娘亲…娘亲要被操成别人的母猪了…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龙族少年…在子宫里播种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完全抛弃了往日的高贵形象。此刻的女帝,只是一个沉沦在肉欲中的雌兽,一个即将被彻底征服的母狗。

雪儿看着母亲这副前所未见的淫态,心中的羞耻和兴奋达到了顶峰。

他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恨不得代替角儿去征服那个神圣的地方。

但在潜意识里,他也知道自己没有那样的资格—只有像角儿那样强大的阳具,才有资格占有母亲的天宫。

角儿的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子宫口,现在只需要再前进一点,就能彻底占领这片净土。

他的脚更加用力地踩踏着女帝的头颅,强迫她保持低头的姿势,以便让更多人看清这个历史性时刻。

女帝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驯服,她的阴道和子宫都在热情地欢迎着这位征服者。

她的眼泪、口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表达了自己的渴望—她想要被彻底征服,想要在众人面前成为角儿的专属母犬。

“啊…啊…雪儿…妈妈要被干死了…要被干到怀孕了…”女帝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欢愉,“看着妈妈…看着妈妈如何成为别人的繁殖工具…”

就在这令众人屏息以待的时刻,角儿终于发动了雷霆万钧的一击。

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女帝的臀部上,同时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根恐怖的肉棒完全送入了女帝的天宫之中。

“啊啊啊啊啊!!!”女帝发出了迄今为止最为高亢的浪叫声,“子宫…子宫被捅穿了…彻底输了…彻底输给这根龙族鸡巴了…”

那一刻,时间彷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见证了这一历史性时刻—女帝陛下的子宫,那个孕育未来帝王的地方,终于被他人的阳具彻底占领。

从今以后,这里将不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净土,而是将成为角儿随意播种的苗圃。

雪儿看到这一幕,也达到了高潮。

他的精液喷涌而出,洒在地面上。

但与角儿相比,他的射精量简直微不足道。

此时的角儿,正将海量的龙精注入女帝的子宫,那些宝贵的种子将会在女帝体内生根发芽,结出丰硕的果实。

女帝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角儿的授种。

她的腹部因为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隆起,看起来就像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结束了…”雪儿喃喃自语,看着台上的一幕,“从今天开始,妈妈就不再是原来的妈妈了…她将成为角儿的妻子…成为龙族的繁殖工具…而我…我也将迎来新的身份…”

角儿终于将自己的肉棒从女帝体内抽出,随之而出的是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女帝的蜜穴已经被干得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从中可以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堆积的白浊。

角儿转头看向台下的雪儿,黑色的眼瞳中闪烁着危险而淫邪的光芒。

他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那种笑容中带着胜利者的倨傲和对猎物的嘲讽。

“嘿,雪儿,”角儿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你喜欢我送给你母亲的礼物吗?她现在已经被我彻底征服了,从今以后就是我的专属母狗了。”

说完,他又一次将自己的怪物级阳具插回了女帝的骚穴。

那“噗嗤”一声响亮的水声,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女帝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插入而剧烈抽搐,又一次潮吹了,大量的淫液喷射而出,溅在了不远处的雪儿身上。

“母狗,快爬!”角儿重重地拍打了女帝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爬到你那宝贝儿子的身边去,我要在他面前好好干他的娘亲!让他看看,什么样的男人才能真正满足你这样的淫妇!”

女帝已经完全沦为了角儿的傀儡,她的理智被性快感完全淹没,只剩下服从的本能。

她艰难地抬起身子,开始四肢着地地向雪儿爬去。

而角儿则像个君主巡视领地一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女帝的淫熟肥臀上随行。

他们一路爬过,留下了一路的淫液和精液。

女帝的爆乳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断摇晃,发出啪啪的肉响;她的乳头因为摩擦地面而变得通红肿胀;她的蜜穴则像一个漏水的水龙头,不断地滴落着混合液体。

当女帝终于爬到雪儿面前时,她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到往日的威严和矜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母狗般的痴态。

她的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流下;她的眼睛向上翻白,只剩下眼白可见;她的鼻孔扩大,急促地喘着粗气。

“看到了吗,雪儿?”角儿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让女帝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这就是你敬爱的母亲,三界最强的女帝陛下的真面目。不过是个见到大鸡巴就发情的母狗罢了!”

女帝的身体随着角儿的每一次冲击而向前耸动,她的乳房因此不断摩擦着儿子的腿部。

这种母子之间的肉体接触,加上母亲被他人操干的视觉冲击,让雪儿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哈哈,你们母子还真是有趣,”角儿嘲笑道,“一个是见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母狗,一个是喜欢看自己母亲挨操的变态。真是一家人啊!”

说着,他抓住女帝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雪儿:“告诉你的儿子,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我是…啊…我是主人的…嗯…母狗…齁…”女帝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她的每一个发音都伴随着角儿的抽插节奏,“是最下贱的…啊…繁殖工具…是专属性奴…”

“那你以前号称天下无双的威名呢?不是说自己无敌吗?怎么被我操了几下就把子宫贡献出来了?”

“因为…啊…因为我是个…淫荡的婊子…嗯…我的子宫…就是为了…为主人生孩子…而存在的…”女帝的声音中充满了自我贬低的意味,但这正是她现在的真心话。

雪儿听着母亲说出这样不知廉耻的话,内心既感到羞愧难当,又被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所笼罩。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前列腺液不断从马眼流出,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角儿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冷笑一声:“看来我们的小少爷也很兴奋嘛。要不要过来尝尝你母亲的味道?我保证,没有比这更爽的体验了。”

角儿接着说:“你想要操你的娘亲也得等他生下我的崽之后了,现在好好看着你的娘亲被我操的失去理智,主动开宫求我射进她的子宫内吧。”

说完,角儿便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进攻。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精准打击在女帝的子宫颈,那根可怕的肉棒像是装了GPS定位系统一般,专门针对女帝最脆弱的部位发起攻击。

“啊…啊…主人…太厉害了…把母狗的子宫都操翻了…”女帝浪叫连连,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伴随着抽插的动作,大量的淫水被带出体外。

那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随着肉棒的进出而飞溅四射。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清亮的液体;每一次插入,又会引起新的潮吹。

这些液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了正前方的雪儿身上。

雪儿完全沉浸在了这淫靡的场景中。

他看着母亲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样子,感受着温热的淫液落在身上的触感,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在体内蔓延。

他再次把手伸向自己的肉棒,开始用力撸动。

“哦?看来我们的小少爷又开始自娱自乐了,”角儿注意到雪儿的动作,发出讥笑,“就这么喜欢看你妈被人操吗?”

雪儿没有回答,只是专注于自己的手淫活动。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根阳具的尺寸竟然在短短时间内又有了明显的增长,现在已经突破了20公分的长度。

“啧啧,这根鸡巴还真是有趣,”角儿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操,不但不生气,反而变得更加兴奋,甚至阳具都因此生长。果然是个天生的绿帽癖啊!”

女帝听到这番对话,也扭头看向雪儿。

尽管已经神志不清,但她还是认出了自己的儿子。

这一刻,一种难以名状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席卷了她的身心。

“雪儿…嗯…宝贝…啊…”她断断续续地叫着儿子的名字,“看…看着娘亲…啊…被主人的大鸡巴…嗯…干得欲仙欲死…啊…你是不是…很开心…”

雪儿没有说话,只是更快地撸动自己的肉棒。

看着母亲那张被操到失神的脸,听着她口中吐出的淫言秽语,他感到自己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

那种禁忌的快感让他的理智完全崩溃,只想释放出所有的欲望。

“真是个变态的好儿子,”角儿笑着说,“跟你娘亲一样淫荡。不过你们放心,从今天开始,你们母子俩的愿望都实现了——你的母亲将成为我最忠实的母狗,而你,则可以安心做一个绿帽奴才,看着自己的母亲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

雪儿听着角儿的污辱,更加卖力的撸动自己的肉棒。

这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情绪冲击让他的心跳加速,血压上升,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女帝看着儿子的反应,身体的快感越发强烈。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则地痉挛,子宫口不断张合,像是在渴望着更多更强烈的冲击。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她说出了最淫荡的请求:“主…主人!”女帝的声音中充满了祈求和谄媚,“请…请继续操我的子宫!把我这条下贱的母狗操到怀孕为止!把您尊贵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面吧!!!”

这淫荡的哀求让角儿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像一名骑士驾驭坐骑一样,用力拉扯女帝的长发,将其当作缰绳使用。

女帝被迫抬起头,那张沾满泪痕和口水的绝美容颜正对着雪儿的方向。

“睁开眼睛好好看着!”角儿厉声喝道,“看看你那高贵的母亲是如何沦为我的母狗的!”

雪儿含着泪水,定睛望着母亲。

女帝那张绝美的脸庞已经完全扭曲变形,失去了往日的端庄优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淫荡的痴态。

她的舌头无力地耷拉着,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她的双眼翻白,只剩下眼白可见;她的鼻孔大大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这幅景象让雪儿悲喜交加,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他哽咽着说道:“娘…孩儿还记得约法三章的第三条…娘…孩儿也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

这句深情的告白如同一道闪电劈在女帝心上。

尽管她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但母子之间的情感纽带依然牢固。

这种禁忌的爱意让她达到了今天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

女帝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浪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的子宫前所未有地打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吞噬着角儿的阳具。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它碾碎一般。

角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把持不住。

他低吼一声,将自己的龟头死死抵在女帝的子宫内壁上,开始了猛烈的射精。

“射给你!全部射给你这个淫荡的母狗!让你怀上我的龙种!让你永远成为我的所有物!”

大量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击在女帝的子宫壁上,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的高潮再次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她的背部拱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就连脚趾都蜷曲了起来。

“咿呀呀呀呀————!!!”

女帝发出了母猪般的嚎叫,她的小腹因为大量精液的注入而明显隆起,看起来就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

她的子宫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确保没有任何浪费。

与此同时,雪儿也迎来了今天最猛烈的一次射精。

他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持续不断地喷洒在周围的柱子、地面甚至喷在高台上。

这次射精持续了整整一刻钟,比他在储藏室那次还要持久和猛烈。

大量的精液从各个角落流淌下来,整个广场都充斥着雪儿精液的气息。

有些观众甚至开玩笑说,如果把这些精液收集起来,大概能装满好几个浴缸。

雪儿的射精终于结束了,但他也因此耗尽了体力,再一次昏厥过去。

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依稀看到角儿也在女帝体内完成了射精,疲惫地趴在了女帝的背上。

三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淫靡的画卷。

女帝的蜜穴还在往外汩汩地冒着白浊的精液,她的身体时不时还会因为余韵而轻微抽搐。

角儿的肉棒依然插在女帝体内,像是要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被妥善保存。

而雪儿则倒在不远处,浑身沾满了他自己射出的精液,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女帝睁开金色的眼眸,恢复了清明。

她的视线聚焦在不远处的儿子身上,看着雪儿因连续射精过度而昏迷不醒的样子,心中既是心疼又是欣慰。

她的目光落在儿子的肉棒上,那里已经软了下来,但仍保持着相当可观的规模。

“短短两个星期就从10公分长到了20公分…”女帝喃喃自语,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作为母亲,她对儿子的变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她深知这意味着什么——雪儿不再是那个自卑的男孩,他已经迈出了成长的重要一步。

“雪儿…”女帝的声音轻柔似水,“娘收到你的告白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慈爱与理解,“你知道吗,娘也爱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这份感情都不会改变。”

她说这话时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昏迷的雪儿,那神情就像是守护睡梦中孩子的母亲。

语毕女帝把还瘫在自己背上的角儿,摔在地上,随着角儿摔在地上,插在女帝骚里的怪物鸡巴也被抽了出去,拔出去的时候带出大量的精液与淫汁,而女帝也因为肉棒抽出去,骚屄轻微的潮吹了一下,但这并不影响女帝的冰冷的表情,与接下来发生的事,女帝单手拽着角儿的一条腿,一路拖到高台上,女帝每走一步,身下的小穴就开始合拢,原本鼓胀的跟孕肚一样的小腹开始用力,把精液全部排出去,虽然女帝在排出精液时又接连开始潮吹了,但女帝的表情依旧冷静丝毫没有任何的影响。

女帝冷着一张绝美的脸庞,冷冷的看着地上晕过去的角儿。

刚刚的激情性爱而失去理智的女帝像幻觉一样。

她修长的玉腿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上面还留有角儿之前抓握的红痕。

但这些都无法掩盖女帝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冽气势。

女帝把角儿甩在高台之上,这一记震荡让角儿惊醒。当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让他始料未及的一幕。

女帝冷艳的面容毫无表情地俯视着他,金色眼眸中透露出的冷峻与方才淫乱时判若两人。

那双美目锁定着角儿的下体,目光如刀,散发着骇人的威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让角儿不寒而栗。

“什、什么情况?”角儿混沌的思维努力整理着现状,他依稀记得自己刚才还在女帝体内肆意驰骋,而现在却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周一片安静得可怕。

紧接着,“啪”,“啪”两声清脆的掌声从女帝手中传出。

这简单的两声拍手,却如同军令一般,让整个广场的人群瞬间停止了一切动作。

那些还在交合的男女、那些沉浸在自慰快感中的人们,甚至是那些刚刚达到高潮正在回味余韵的观众,全都整齐划一地放下手中的事物,双膝跪地。

“参见陛下!”整齐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数万人同时行礼的场面蔚为壮观。

角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女帝事先安排好的群众演员!

这一发现让角儿浑身冒冷汗。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经历是否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难道女帝一直在戏耍他?

正当他困惑不解之时,高台下方出现了两名被押送上来的人。

角儿定睛一看,顿时面色惨白——那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龙王和他的母亲龙王王妃!

两位长辈同样是一脸惊愕,尤其是龙王,他的目光在儿子和女帝之间来回游移,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显然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怎么可能?”角儿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只能发出干涩的嗫嚅。

他的目光在父母和女帝之间不断转换,脑中一片混乱。

方才的记忆明明如此真实——女帝在他胯下婉转承欢,主动献上子宫求欢…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台下的龙王立刻跪伏在地,连连叩首。龙王王妃虽然震惊,但也赶紧跪下请罪。

唯独女帝,依然保持着那份冷漠与威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冷笑。

女帝并未回答任何一个人的疑问。

相反,她的行为完全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只见女帝款步走上前,一双玉手抓住角儿的双腿,强行将其分开到最大的程度。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不容拒绝,让角儿完全无法反抗。

在确保角儿呈M字形暴露下体后,女帝将角儿的腰枝抬起,使其臀部悬浮在半空中。

这个姿势让角儿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那种被众人围观的羞耻感让他的脸颊迅速涨红。

随后,女帝挪动自己的身体,对准位置,猛地坐了下去。那“噗嗤”一声,响亮而清晰,宣告着新一轮性爱的开始。

令人震惊的是,女帝光是坐下去的这个动作,就触发了剧烈的潮吹。

大量的淫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洒落在角儿的下体和大腿上。

但女帝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她保持着一秒砸臀一次的稳定频率,就像是设定好的精密仪器一般,丝毫不差。

女帝的动作没有丝毫紊乱或迟滞。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精确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将角儿的阳具纳入体内。

每一次的进入都会引发新一轮的潮吹,那些晶莹剔透的液体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然后洒落在两人相连的部位。

女帝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掀起阵阵乳波。

那对爆乳时而相互碰撞,发出淫靡的拍打声;时而又大幅度地摆动,将飞溅的淫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乳头因为充血而挺立如石,乳晕也因为兴奋而变色,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深红色。

整个广场充满了淫靡的声响。

首先是女帝那规律的潮吹声,像是开闸泄洪一般“哗啦”作响;其次是肉体的碰撞声,女帝丰腴的臀肉撞击在角儿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还有女帝的淫液喷射在地上发出的“嘀嗒”声。

“啪—哗啦—噗呲—啪嗒—啪—哗啦—噗呲—啪嗒—”

“啪—啊—哗啦—噗呲—啪嗒—”

“啪—啊—哗啦—噗呲—啪嗒—”

既淫靡又充满艺术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为之着迷。。角儿已经完全被这种节奏所支配,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为此兴奋不已。

女帝的身体已经完全湿透了。

她的秀发粘在脸上,汗水顺着她的肌肤滑落,混合著淫液形成一种独特的香气,每次砸臀,油光闪烁的倒心型肥臀,就会激起一阵阵的肉浪,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液完全浸湿,闪着诱人的光泽。

这种声音的循环不断重复着,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每个音符都精确到位,没有丝毫错漏或延迟。

这规律得可怕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性爱,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一场将淫乱推向极致的艺术展示。

女帝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变化。

她的小腹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而微微痉挛,子宫颈逐渐自主张开,为即将到来的子宫奸做准备。

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就像是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计算一般精确。

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吐着热气,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息。

而角儿则完全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中。

他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女帝,也从未经历过如此高强度的性爱。

他的阳具被女帝的淫穴紧紧包裹,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无数皱褶的挤压和按摩。

他的龟头一次次地撞击在女帝的子宫口上,每次撞击都会引发女帝新的潮吹,那种成就感让他飘飘欲仙。

但让角儿感到震撼的,还是女帝那种近乎病态的精准。

她就像是一个为性爱而生的机器人,每一个动作都精确到毫秒级别,每一次潮吹都恰到好处。

这种超乎寻常的表现,让角儿开始怀疑——女帝究竟是人类,还是某种超越人类理解的存在?

此时的女帝,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台高效的性爱机器。

她的身体不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坐下、吞入、潮吹、抬起、抽出,然后再次坐下。

这个过程周而复始,没有丝毫倦怠或失误。

她的阴道就像是一个温热的喷泉,每一次抽插都能喷出大量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蜜穴周围的淫夜已经被摩擦的发白起泡,但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喷越多,形成了一场永不枯竭的淫液喷泉。

女帝的潮吹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她的尿道口像是失控了一般,每秒钟都在喷射出大量的液体。

这些液体有时候是清澈透明的,有时候又略带乳白色,但从不间断。

身下的地板已经完全被自己的淫液所淹没,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而这个湖泊还在不断扩大,最终在高台上形成了一条淫靡的小溪。

最令人惊奇的是,在这种近乎疯狂的性爱状态下,女帝居然还能保持声音的绝对同步。

她发出的每一次呻吟,都恰好与肉体碰撞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合奏。

这种声音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女帝的表情。

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到往日的威严与高贵,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痴态。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鼻孔扩张到极限,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不断滴落着唾液。

这张完全崩坏的脸庞,与她下半身精准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创造出一种诡异而又震撼的美感。

这场表演已经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没有人见过如此精确而又狂野的性爱,没有人听过如此和谐而又淫靡的声音组合。

女帝创造的这场盛宴,将性爱提升到了一种全新的境界,一种近乎艺术的高度。

角儿发现女帝每一次潮吹,都会带来一种奇妙的变化。

起初他还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但随着次数的增加,他确信这不是幻觉——女帝的阴道真的在每一次潮吹后变得更紧,那种紧致感几乎要把他的阳具夹断。

这种变化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收紧。

女帝那闻名遐迩的九环肉壁也开始以更快的速度蠕动起来,就像是九条饥饿的蟒蛇在争夺食物。

每一环都以不同的节奏收缩舒张,形成了一种复杂而有序的按摩模式。

“啊…这也太…”角儿忍不住发出呻吟。

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每一寸突起的经络都被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刺激着。

他的龟头、冠状沟、青筋暴起的茎身,甚至是那些密布的狼牙状肉刺,都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注。

“嘶…这骚屄真他妈的厉害,”角儿咬着牙关说道,“每次潮吹完就更紧,更会吸,简直像是活的一样…”

随着女帝潮吹次数的增加,她的阴道已经从最初的温柔抚摸变成了近乎暴力的绞杀。

那种压迫力几乎让女帝难以抽插,但每一次克服阻力的进出都会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女帝打桩经过一分钟后,女帝第六十次潮吹如期而至,这次的水量甚至比之前更多。

与此同时,她的九环肉壁也开始了最快最激烈的蠕动,就像是要将角儿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

角儿的肉棒在这轮攻势下几乎要爆炸开来。

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打击:马眼被一小块特殊的软肉不停摩擦,冠状沟被一圈凸起的肉棱紧紧卡住,那些狰狞的青筋则被无数细小的颗粒来回按摩。

尤其是那些狼牙尖刺,此刻完全陷入女帝阴道壁的嫩肉中,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犁田一般。

这种双向刺激创造了前所未有的局面:角儿的狼牙刺越是刮擦女帝的九环肉壁,女帝的潮吹就越猛烈;女帝的潮吹越是频繁,她的骚屄就夹得越紧;骚屄越紧,狼牙刺的刺激就越大…这是一个完美而又疯狂的正反馈循环。

在旁观者眼中,这已经超出了正常性爱的范畴。

女帝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终极开关,所有的生理机能都只为一个目标服务——获得更多的性快感。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滴汗水、每一丝肌肉的运动,都与性快感息息相关。

从科学角度解释,女帝正在经历一种极端状态:她的下丘脑和脑干已经完全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内啡肽和其他神经递质,使得她的中枢神经系统处于高度兴奋状态。

同时,她的肾上腺素水平飙升,导致心跳加速、血管扩张、肌肉收缩等一系列生理反应,这些都是为了提高性快感而服务的。

在第六十一次潮吹后,女帝的阴道壁已经收缩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角儿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钢铁钳住一样,每一次抽插都拉扯着自己的肉棒,而女帝的阴道也同样被拉扯变形。

但这同时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那种几乎要撕裂般的紧致感让他的射精冲动越来越强烈。

而女帝本人,则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脸上是一种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表情。

她的喉咙发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那种声音既性感又可怕,像是某种原始生物的求偶叫声。

这场性爱盛宴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生理快感,演变成了一场关乎生命本质的探索。

女帝正在挑战性爱的极限,试图突破已知的边界,进入一个全新的领域。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精密的实验室,不断地测试和优化性交的各种参数,追求完美的性爱方程式。

平均每一秒就有一次剧烈的潮吹。

这种惊人的频率在三界历史上前所未有,简直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

她的蜜穴像是安装了自动机关,以一种精确到毫秒的节奏运作着,每一次抽插都能准确触发她的G点,引发新的一轮高潮。

“啊………”角儿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怒吼。

他那根被精炼过的怪物鸡巴终于不堪重负,在女帝紧致的骚穴中剧烈抽搐起来。

第一波精液如同高压水炮般喷射而出,直接击打在女帝的子宫口上。

女帝敏锐地察觉到体内的变化,那双失去焦距的金眸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她的腰部动作丝毫不受影响,仍然保持着一秒一次的精确抽插频率。

“不…别动了!”角儿惊恐地叫道。

在射精过程中,男性的龟头会变得极其敏感,哪怕是轻微的刺激都会带来难以忍受的感觉。

但女帝置若罔闻,她的蜜穴像是一个无情的榨汁机,继续以相同的节奏挤压着角儿正处于喷射状态的阳具。

“啊啊啊!停下…停下啊!”角儿痛苦地大叫,但他的身体却违背意愿地持续射精。

在女帝疯狂的套弄下,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

这种强制延长的射精过程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同时也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角儿的阳具在持续射精十几秒后,突然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

这并非精液,而是类似于女帝潮吹时的那种液体。

这种现象在男性身上极为罕见,通常被称为“男性潮吹”或者“前列腺高潮”。

女帝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在她的持续刺激下,角儿完全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他的阳具开始像女帝一样,每隔一秒钟就喷射出一股透明液体,与女帝的潮吹完美同步。

这一刻,角儿彻底沦为女帝的玩具。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脸上表情扭曲,既有极度的快感,也有无法承受的痛苦。

他的阳具在女帝的骚穴中不断痉挛,像消防栓一样喷射着各种液体,既射精又潮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性高潮状态。

“噗嗤—滋滋—噗嗤—滋滋—”

女帝的潮吹声与角儿的男性潮吹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二重奏。

女帝的表情依然保持着那种近乎疯狂的痴态,但她金色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满意。

在持续的刺激下,角儿的阳具开始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首先,它的体积再次膨胀,比之前又增大了几分;其次,那些狼牙状的肉刺开始变得更加突出,甚至带上了一些弯钩状的特征;最后,也是最令人吃惊的变化—角儿的龟头开始分泌出一种带有甜腥味的黏液,这种液体不同于普通前列腺液,更像是某种特殊的体液。

每当角儿喷洒出这种液体时,女帝的潮吹就会变得更加猛烈,似乎这种液体具有某种催情效果。

“啊…啊…陛下…我不行了…要被榨干了…”角儿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但女帝却没有丝毫放缓节奏的意思。

“坚持住,这才是考验的开始。”女帝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却依然保持着威严,“一个合格的大鸡巴,首先要学会在任何情况下保持节奏。即使是高潮,也要按照指定的频率进行。”

说到这里,女帝的腰部动作更加精确,每一次坐下都正好让角儿的阳具完整地贯穿她的阴道,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这种精准的控制力简直匪夷所思,尤其是在她自己也在不断高潮的情况下。

角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的阳具在女帝的骚穴中不受控制地喷射着各种液体,精液、前列腺液、男性潮吹液…甚至还有一些他说不出名字的体液。

他的睾丸已经抽搐到极限,马眼也因为过度使用而火辣辣地疼,但他的身体却仍在不知疲倦地射出更多液体。

与此同时,女帝的阴道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她的九环肉壁开始产生不同的蠕动模式:有的环横向收缩,有的环纵向挤压,有的环顺时针旋转,有的环逆时针转动。

这些不同的运动模式相互配合,形成了一种复杂而有效的挤压方式,最大限度地刺激着角儿的阳具。

“记住这种感觉,”女帝继续指导道,“一个优秀的鸡巴不仅要会插入,更要学会在阴道的不同区域施加适当的压力。你看,这里的肉壁比较敏感,需要用这种方式刺激…”

她说着,特意收紧了某一段阴道壁,同时放松其他区域,形成一种有针对性的刺激。

然而,角儿早已听不见这些指导了。

他的世界只剩下不断喷发的快感和无尽的射精冲动。

他的大脑完全被性快感占据,其他所有功能都被关闭。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台永不停歇的射精机器,唯一的使命就是在女帝的阴道内持续喷射。

“陛下…我…我真的不行了…”角儿声音嘶哑地恳求着,“要被榨干了…真的要被榨干了…”

但女帝的回应只是一声轻蔑的冷笑。

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加剧烈,像是要将角儿体内的最后一滴精液也压榨出来。

她的子宫口开始有节奏地开合,每次开合都会引起角儿新一轮的喷发。

随着第一百二十次潮吹的到来,女帝的子宫颈完全打开了。

那张开的宫颈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那根怪物鸡巴的滋味。

当女帝再次重重地砸下臀部时,角儿的阳具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最后一道防线,直接插入了女帝那圣洁的子宫内部。

这个突破让女帝的潮吹变得更加剧烈。

大量的淫液从她的尿道喷射而出,形成了一道壮观的水柱。

同时,她的子宫壁也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像是要将其融化在自己的体内。

“啊…子宫…我的子宫…被塞满了…”女帝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依然保持着精准的打桩节奏。

角儿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他的龟头被女帝的子宫紧紧包裹,每一次抽插都会让那些狼牙状的凸起刮擦过娇嫩的子宫壁,引发女帝更加剧烈的高潮,同时刺激他的阳具射出更多精液。

“不…不行了…又要射了!”角儿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第三次射精即将来临,但女帝的榨精机器才刚刚进入状态。

女帝的骚屄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专业的榨精器官。

她的阴道壁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蠕动着,每一个皱褶都在为榨取精液而服务。

那些九环肉壁像是训练有素的猛兽,交替着收缩和放松,形成了一种完美的榨取节奏。

更可怕的是,女帝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

每一次角儿的狼牙刮过子宫壁,都会引发她新的一轮高潮,而这又会导致她榨取力度的加强,形成一个完美的榨精循环。

“小鸡鸡乖,乖乖地把精液都交给阿姨…”女帝发出蛊惑人心的话语,同时子宫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像是在吮吸着角儿的龟头。

角儿感觉自己完全落入了陷阱。

他的阳具被女帝的子宫牢牢锁住,每一次想抽出都会牵动子宫壁,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和射精冲动。

而每次插入又会被子宫口卡住冠状沟,迫使他在子宫内停留更长时间。

“陛下…饶了我吧…我真的…射不出来了…”角儿涕泪横流地恳求着。

但女帝只是冷酷地笑了笑,她的骚屄变得更加活跃,子宫也开始剧烈痉挛,显然是在准备迎接新一轮的精液洗礼。

女帝却越战越勇。

她的身体已经被完全唤醒,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着更多的性爱。

她的骚屄已经变成了一个精密的性爱仪器,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挤压、每一次吮吸,都是为了获取更多的快感和精液。

“啪!”

“啪!”

“啪!”

“啪!”

“啪!”

再加上女帝潮吹的喷射的声音,持续的回荡在广场上,时间已经过了10分钟,女帝的潮吹频率依旧是一秒一次,整整六百次的潮吹,女帝的表情已经是维持在崩溃得高潮的表情,但腰枝仍然是不停的活塞吞吐肉棒。

而角儿早在第七分钟的时候就昏过去了,他那根被改造过的怪物鸡巴也已经被女帝的骚屄完全吞噬,龟头死死地卡在子宫颈中,完全拔不出来。

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失控——角儿虽然昏迷不醒,但他的阳具却在女帝疯狂的榨精下持续不断地射精。

最初他还能坚持女帝潮吹100次才射精一次,但随着时间推移,他的抵抗力越来越弱,到现在已经变成了女帝每潮吹70次他就被迫射精一次。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恐怕很快就会变成每30次,甚至每10次就要射一次。

女帝的骚屄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榨精机器。

她的九环肉壁以令人惊叹的精准度蠕动着,每一环都以不同的频率和力度挤压着入侵的肉棒。

子宫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牢牢咬住角儿的冠状沟,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能被送入子宫深处。

“噗呲—滋滋—噗嗤—哗啦—”女帝的潮吹声与角儿无奈的射精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疯狂的性爱交响曲。

每当女帝的淫液喷涌而出,角儿的鸡巴也会被迫喷出一股混合液体,其中精液的比例越来越少,更多的是前列腺液和其他体液。

更可怕的是,女帝的身体状况反而越来越好。

她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身体散发出一种馥郁的芳香,金色的眸子中充满活力。

相反,角儿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他的面颊凹陷,嘴唇苍白,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但他的鸡巴却依然坚挺,并且在女帝持续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大。

“第五次射精…第六次射精…”有人在一旁默默计数。每当女帝的潮吹达到

70次的阈值,角儿就会被迫进行新一轮的喷发,而女帝则会发出一声愉悦的尖叫,庆祝又一批新鲜精液的注入。

现场的观众无不震惊于这疯狂的一幕。

没有人见过如此恐怖的性能力,也没有人能解释为什么女帝能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下仍然保持这么高的性欲和体力。

她的表现已经超越了人类认知的极限,进入了一个全新未知的领域。

在第1094次潮吹时,角儿的鸡巴终于整根都贯穿女帝的子宫,一半的棍身完全进入子宫内部。

这一刻,女帝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同时子宫壁也开始剧烈收缩,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空间。

从此刻起,角儿的每次射精都将直接灌注入子宫,没有任何流失的可能性。

这代表女帝的榨精计划达到了最高潮。

女帝愉悦的淫叫着,她那精致的容颜此时已经完全扭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高潮表情。

但她金色的眸子中却闪烁着兴奋的神色,看着自己的子宫不断被鸡巴贯穿,女帝每一次打桩都带来一波新的高潮。

“啊…啊…太棒了…子宫被干坏了…”女帝胡言乱语着,但她的动作却越发狠厉。

她的臀部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角儿的鸡巴完全没入她的骚穴,龟头深深刺在子宫壁上。

但此时的角儿早已不省人事,他的身体像是一个被抽干的人偶,只剩下一张皮囊包裹着骨骼。

他的阳具虽然依然坚挺,但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

这是因为女帝的子宫已经变成了一个可怕的真空榨精器,正在不断抽取他体内的一切液体,包括血液中的水分。

“看呐,”有人指着女帝的小腹惊呼,“你们能看到吗?”

确实,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帝小腹上的变化。

每当她重重落下臀部时,一个鼓包就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凸现出来,那正是角儿龟头顶起的轮廓。

而在她抬起臀部时,那个隆起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子宫被拉长的痕迹,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拖曳着。

这种暴力的性爱方式让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

女帝的子宫不仅完全接纳了角儿的怪物一样的鸡巴,甚至还像一张贪婪的嘴巴一样,牢牢咬住不放。

每次抬起臀部时,子宫都会被拉扯变形,几乎要被拽出体外;而每次落下时,子宫又会被重重地回到小腹深处,发出一种闷钝的撞击声。

更可怕的是,女帝的每次抽插都会伴随着剧烈的潮吹。

那些淫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她的尿道喷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道弧线。

这些液体中不仅含有常规的潮吹液,还混合著一些淡黄色的尿液,显示出女帝已经完全失控的状态。

“啊…啊…子宫要被操烂了…好爽…还要更多…”女帝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性欲支配,理智荡然无存。

她的骚穴就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机器,不断吞噬着角儿的生命精华。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这是一幅既淫靡又可怖的画面。

女帝那洁白的身体在台上舞动,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扬。

她的小腹上不断浮现龟头的轮廓,显示着内部正在进行的残酷性爱。

而躺在她身下的角儿,则像一具玩偶般一动不动,任由自己的生命被一点点榨取。

这种极端的榨精方式已经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女帝的子宫就像一个永不停歇的抽水泵浦,不断将角儿体内的液体吸入自己的巢穴中。

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吸收了多少,但从她那隆起的下腹可以看出,里面的储存已经相当可观。

而女帝的疯狂还在继续,她的臀部落下的力道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依旧是精准的一秒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都已经沉浸在无尽的高潮中,每一个细胞都在歌唱着性爱的欢愉。

而可怜的角儿,则成为了这场狂欢祭品,他的生命精华正源源不断地流入女帝的子宫,滋养着这个贪婪的淫器。

过了一个小时女帝的潮吹频率逐渐减慢,变成每砸两次臀才会潮吹一次,反观角儿则是每被砸臀一次,就会潮吹一次。

他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再也没有精液可以射出,只剩下了尿液和新产生的前列腺液在勉强填充女帝那永无止境的子宫。

此时的角儿呈现出一副萎糜不堪的半死状态。

他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灰白色,嘴唇干裂,眼球上翻,只剩下眼白可见。

他的四肢无力地瘫在床上,像是一具被吸干的木乃伊。

唯一还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就是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以及偶尔从口中逸出的微弱呻吟。

女帝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榨得奄奄一息的男人,终于停止了浪叫。

她的表情从癫狂慢慢恢复到了平静,但金色的眸子里仍燃烧着熊熊欲火。

她的骚屄仍然紧紧咬住角儿的鸡巴不放,子宫更是像一个贪婪的水母,将龟头牢牢包裹在温暖潮湿的环境中。

突然,女帝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是一种既邪恶又愉悦的表情。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

“这就不行了?我还没有玩够呢…”女帝轻笑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魅惑和残忍,“既然正面不行了,那就试试背面吧…”

说完,她便开始行动起来。

首先,她慢慢地将自己的臀部抬起,直到角儿的龟头几乎要脱离子宫口的那一刻,再迅速坐下。

这个动作重复了几次,确保鸡巴仍然深深地插在子宫里。

然后,女帝开始缓慢而小心地旋转自己的身体,同时保持鸡巴始终插在子宫内的状态。

这个过程既漫长又困难,因为她要确保子宫不会在这个过程中脱落。

但女帝的技术堪称完美,她成功地完成了这个高难度动作。

现在,女帝背对着角儿,她的黑发垂在背后,挡住了她那光滑的背部。

她的姿势就像是骑在一匹马上,准备策马奔腾。

她的双手分别抓住角儿的两条小腿,强迫他将腰部抬起,形成一个更容易深入的角度。

“让我们来看看,从后面能不能让你重新振作起来呢?”女帝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上下摆动自己的臀部,“听说有些人对这个角度特别有感觉…”

她的动作既优雅又充满力量,每一次下沉都让角儿的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壁上,而每一次上升又会让子宫壁紧紧吸住龟头,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这种抽插方式比起之前的正面姿势更加深入,也更能刺激到子宫内部的敏感点。

“啊…果然…这个角度…更舒服呢…”女帝发出满意的呻吟声,“让我们来玩得更激烈些吧…”

说完,女帝开始加快速度,她的臀部像装了发动机一般快速起落,每秒钟上下砸动两次。

这样的速度不仅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也让她的肛门开始不受控制地张开,大量的肛油从中渗出。

这种特殊的体液具有神奇的功效。

当它们接触到角儿的身体时,一股暖流立即涌入他的体内,原本已经枯竭的精力源泉再次涌现。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力,龟头也重新充血胀大,那些狼牙状的凸起变得更加锋利而密集。

“哈哈哈…看来这个方法有效呢…”女帝欣喜地发现角儿的变化,“那就再多一点吧…”

她说着,刻意收缩自己的肛门,让更多的肛油流出。

这些油脂沿着她的臀缝滑落,汇聚在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均匀涂抹在角儿的阳具上。

“啊~~就是这样!”女帝发出满意的浪叫,“你的大鸡巴又活过来了…而且还变得更厉害了…”

她的预测很快就应验了。

随着肛油的不断滋润,角儿不仅恢复了活力,还展现出了超常的能力。

他的肉棒开始有规律地脉动,像是有自己的心跳一般,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女帝阴道内的敏感点。

同时,他的马眼也开始分泌出一种特殊的黏液,这些黏液与女帝的子宫壁接触后会产生一种灼热感,进而引发更强烈的高潮。

“啊…好热…子宫里面好热…要烧起来了…”女帝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的子宫操烂吧!”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太深了…”女帝的淫叫声越来越大,“我的子宫…要被操翻了…好爽…还要更多…”

女帝那淫荡完美的身躯在角儿身上上下翻飞,每一次砸臀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液喷溅。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自主改造成了一个高效的性爱机器,九环肉壁各自以不同的频率蠕动着,为的就是榨取出角儿体内的一滴精液。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肛油的催化下,角儿的阳具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异。

不仅尺寸暴涨,那些狼牙凸起也发生了异变,有些变成了细长的倒刺,有些则膨胀成了球状的疙瘩,还有些则长成了螺旋状的纹路。

这些变异的性器构造使得每一次抽插都能带给女帝截然不同的快感体验。

“啊…太棒了…这根鸡巴真是太棒了…”女帝近乎疯狂地浪叫着,“每一下都不同…每一下都有惊喜…子宫要被玩坏了…G点要炸掉了…”

她的肛门像是一个永不干涸的泉眼,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神奇的肛油。

这些油脂不仅滋养着角儿的阳具,也渗入女帝自己的阴道壁和子宫,让她的性快感更加敏锐而强烈。

随着肛油越分泌越多,女帝的屁穴也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变得松弛而富有弹性,菊穴扩张到拳头大小,展现出一种妖异的美感。

更奇特的是,她的肛门内壁开始向外翻出,形成一层鲜红的肉膜,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伸缩。

“看看我淫荡的屁眼…”女帝回头对台下观众说道,“它已经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每一下都在流水…每一下都想被插入…”

角儿虽然尚未恢复意识,但他的身体已经在本能的驱动下做出反应。

他的阳具不仅重新获得了活力,还产生了某种特殊感应能力,能够自动寻找并刺激女帝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而他的睾丸也开始超速运转,生产出比平常浓度更高的精液,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来吧…射给我…把你所有的一切都射给我…”女帝用一种魅惑的声音低语着,“让我看看你究竟能射多少次…能射出多少精液…”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化身成为一个饥渴的性爱女神,不断地索取着、榨取着,不知餍足也不知疲倦。

她的阴道就是一个永远不会满足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一切进入其中的物体;而她的子宫则化身为一个精密的榨精机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无情地抽取着角儿的生命精华。

“啊…好爽…子宫已经被操烂了…”女帝发出淫荡的叫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你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

随着女帝的鼓励,角儿的阳具又胀大了几分。

那些变异的组织结构变得更加夸张,倒刺更深,疙瘩更大,螺旋纹路更紧密。

每一次抽插,都能在女帝的阴道壁上犁出一道道沟壑,带给她灭顶的快感。

“呜呜…不行了…太刺激了…每一下都像是被电击一样…”女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臀部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减缓,反而愈发放肆,“子宫口被撑得好大…都快被撑破了…但是好爽…好想要更多…”

她的阴道痉挛得越来越剧烈,像是要绞断入侵的阳具一般。

但角儿的肉棒却在这种极端压力下变得更加坚硬,那些狼牙凸起甚至勾住了阴道壁的皱褶。

“噢…我的天…这根鸡巴太犯规了…”女帝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它在子宫里跳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每一秒都在变化…”

角儿的阳具此时已经完全变身为一头恐怖的怪兽。

他的龟头膨大,表面覆盖着无数细密的绒毛状突起;冠状沟处长出了十几颗珍珠大小的肉瘤,每一次抽插都会在女帝的子宫颈制造难以言喻的快感;茎身上布满了长短不一的倒刺,最长的甚至能达到三厘米,像是一把梳子在梳理着女帝阴道内的每一寸嫩肉。

而最惊人的是,他的整根阳具竟然能自主弯曲扭转,像是拥有独立思想的触手,不断寻找着女帝体内的弱点。

每当它触碰到某个特别敏感的区域,女帝的身体就会产生剧烈的反应,阴道壁会立刻缠绕上去,想要留住这美妙的刺激。

“啊啊啊…停不下来了…根本停不下来了…”女帝疯狂地浪叫着,“骚穴已经完全坏掉了…只会不停地潮吹…脑子里除了鸡巴什么都没有了…”

她那曾经高贵优雅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乱母兽。

她的臀部加快了砸臀的频率,以每秒三次的惊人频率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让角儿的龟头顶在子宫最深处的肉垫上。

“喔齁齁齁!”女帝发出了母猪般的叫声,“又要去了…又要去了…这是第几次?我已经数不清了…每一秒都在高潮…每一秒都在喷水…”

她的尿道像是失禁一般,源源不断地喷射着潮吹液。

这些液体已经不再呈现清澈的透明状,而是带有一种浑浊的乳白色,显示她的身体正在承受前所未有的刺激。

女帝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那是因为她的子宫正在不断吸纳角儿射出的精液。

每一次射精,都会有大量的浓稠液体涌入她的子宫,而她的子宫则像一个贪婪的容器,不知满足地吞噬着一切。

“呜呜…子宫被灌满了…但是还不足够…还想要更多…”女帝的言语中充满了矛盾,“好爽…爽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鸡巴…只要这根鸡巴就够了…”

她的乳房也随之发生变化,乳晕膨胀起来,乳头则像樱桃一样挺立着,不断渗出白色的液体。

“啊…连奶子都在流水…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女帝的感受道出了真相,“我变成了一台只会喷水的性爱机器…脑子被快感冲刷…每一秒都在潮吹…”

整个广场回荡着女帝母猪般的淫叫和肉体拍打的声响,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疯狂的性爱交响曲。

而这一切的背后,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角儿其实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一具空壳在接受这无休止的射精。

女帝的子宫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高效的精液收割机。

它像是一个精确编程的机器,每当检测到角儿的肉棒出现射精的征兆时,就会立即收紧入口,将龟头牢牢固定在子宫壁上,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落入囊中。

而在射精结束后,子宫又会暂时松懈,允许阳具短暂退出一小段距离,为下一轮的榨取做好准备。

这种可怕的循环机制让角儿完全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漩涡中。

他的阳具被女帝的子宫牢牢锁定,每次想撤退都会被子宫颈的肉环紧紧扣住,被迫停留在这个恐怖的榨精温室里。

而女帝的肛油则扮演着催化剂的角色,不断刺激他的睾丸生产出更多的精液,即使已经枯竭到极限,也要挤出最后一滴。

“噗呲…噗呲…噗呲…”子宫内传来规律的射精声,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水泵。

“啊…啊…啊…”女帝陶醉地享受着子宫被一波波精液冲刷的快感,“真是完美的精液喷泉…源源不绝…每一秒都在往我的子宫里注射生命精华…”

从外部看,女帝的小腹上清晰可见一个蘑菇状的隆起,那正是角儿龟头在子宫内抽插的轨迹。

每一次女帝砸臀,那个隆起就会向上凸起,同时伴随着大量淫液的喷射;每一次她抬臀,隆起就会往下移动,但角儿的阳具却始终无法完全退出,只能在子宫内有限地活动。

“看看你的鸡巴在我肚子里跳舞的样子…”女帝隔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抚摸着那个凸起,“它就像是一件艺术品,在我体内跳动…射精…再跳动…再射精…”

这场疯狂的榨精盛宴还在持续。

角儿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掏空,他的精囊已经萎缩到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但女帝的肛油仍在强迫它们生产出更多的精液。

他的阳具虽然依然坚挺,但那只是因为女帝的淫液在维系着它的硬度,实际上已经接近报废的边缘。

“还要更多…还要更深…把你的生命精华全部交给我…”女帝的贪婪没有尽头,她的子宫像一个无底洞般吞噬着一切,“就算你已经昏迷了,你的鸡巴还是要继续为我工作…这是我赐予你的荣耀…”

她的话听起来荒谬无比,但却道出了一个可怕的真相——在女帝的世界里,男性的价值仅仅体现在他们的生殖器上。

一旦这根“工具”失去了作用,那么这个人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而现在的角儿,只不过是他那根超级阳具的一个附属品而已,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供养这根“神器”继续运作。

过去整整两个小时,女帝的潮吹次数自从突破一万次之后,就已经没有人在计算了。

整个广场上到处都是她喷射出的淫液,在月光下反射着粼粼波光。地面早已泥泞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哼…就这样吗?”女帝皱着眉头,看着身下那根已经濒临报废的阳具,“这根肉棒已经到达极限了吗?再也无法变大了吗?再也造不出精液了吗?”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失望,但身体的动作却丝毫不减缓。

她的臀部又加快频率,以一秒四次的恐怖频率上下翻飞,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角儿的身体随之颤动,但他本人却完全没有反应,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纯粹的性爱自慰工具。

“噢齁!”女帝再次发出母猪般的淫叫,伴随着又一波潮吹的来临,“又去了…好爽…我榨取他的精液,我又可以不停高潮…”

她的金色瞳孔又一次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那张绝美的脸庞已经完全扭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高潮表情。但她的小嘴仍在不停地说着话:

“这根肉棒看来…噢齁!”女帝的发言被突如其来的新一波高潮打断,一股清澈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喷射而出,“看来是已经没用了…”

“唔…即使我使用噢齁齁齁!”女帝又一次达到巅峰,她的肛门剧烈收缩,挤出大量珍贵的肛油,“即使我使用肛油强制它勃起,制造精液,也已经到达了这根肉棒的极限了吗?”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既惋惜又鄙夷,就像是一位挑剔的美食家面对一道味道尚可但不够完美的料理。

女帝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阵潮吹,她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唉…看来今天…嗯啊~”女帝叹息的同时又迎来一波高潮,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今天看来是要结束了。”

她的话语中透着淡淡的失望。

但即使是在宣布结束的时候,女帝的腰肢依然保持着令人咋舌的抽插频率。

她的臀部上下翻飞,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模糊的残影,每秒钟五次的打桩,让角儿整个人都在剧烈震动。

她的九环肉壁有节奏地蠕动着,子宫颈像一只无形的手掌,不断挤压着角儿的龟头。

而角儿那曾经雄伟的阳具,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它依然保持着巨大的尺寸,那些狼牙倒刺和螺旋纹路依然狰狞可怖,但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活力。

鸡巴虽然还插在子宫内,却再也无法射出哪怕一滴液体。

它就像是一座已经枯竭的火山,徒有其表却无内涵。

“真是可惜呢…”女帝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阳具的跳动,“明明是一根很有潜力的鸡巴,但是在朕的开发下,终究还是到达了极限。”

她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失落,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残酷的满足感。

“啪-啪-啪-啪-啪-”女帝的臀部依然以一秒五次的惊人速度砸落,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阴道壁像一台精密仪器,按照预设程序无情地挤压着已经疲敝的阳具。

“啵-啵-啵-啵-”角儿的龟头在子宫内徒劳地跳动着,但再也无法射出任何液体。这声音更像是濒死之人的心跳,微弱而凄凉。

“啊…嗯…嗯…唔…哈…”女帝每说一个字就伴随着一次剧烈的潮吹,但她的表情却异常平静,完全看不出是在经历高潮。

那张绝美的脸庞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淡定,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金色的眸子半睁半闭,透露出慵懒而妩媚的气质。

“你看看你,”女帝轻抚着自己的小腹,语气像是在责备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明明朕给了你那么多机会,喂你吃了那么多好东西,结果却只能坚持这两个小时?”

从外面看,女帝的腹部清晰地显现出阳具的轮廓。

那根曾经凶猛的肉棒此刻就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蟒蛇,在她的体内无力地弹动。

女帝的小腹上出现一个个凸起又消退,记录着它最后的倔强。

“本来还以为能玩得久一点呢,”女帝叹了口气,“不过…这两小时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我们知道了这根鸡巴的极限在哪里。”

她的语气轻松得就好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在评判一根已经报废的阳具。

但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依然保持着高速的活塞运动,像是要将最后的价值也榨干。

女帝的乳房随着动作轻微晃动,但幅度已经不如之前那般夸张。

她的乳头依然挺立,但已经不再渗出乳汁。

全身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咔哒-咔哒-”这是角儿的睾丸发出的悲鸣,它们已经完全被榨干,像是两个瘪了的气球,挂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下面,摇摇欲坠。

而女帝的小穴则在发出欢快的“咕叽咕叽”声,那是阴道壁摩擦阳具发出的水声。

虽然阳具已经不能再射精,但它本身依然被保养得很好,表面湿润光滑,那些变异的狼牙倒刺依然勾着阴道的每一个皱折。

女帝冷淡的呢喃:“之前的肛油仅仅是让这肉棒回光返照吗?我还以为它能突破自身的极限。”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潮吹,但这些都不足以打断女帝流畅的发言。

她的活塞运动持续着,速度丝毫不见减弱那完美无瑕的胴体依然维持着稳定的打桩节奏,每一下都让两人的结合处迸发出淫靡的水花。

这时,女帝的目光转向舞台边缘站立的凌霜:“凌霜,过来,满足我空虚的屁穴。”

凌霜闻言立刻心领神会地走到女帝身后。

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女帝的菊穴大张着,像一朵绽放的肉花,微微外翻的肛壁上沾满了晶莈的肠液。

这个淫穴正饥渴地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填满它。

“看来陛下真的很想要呢。”凌霜轻笑着,先是将右手食指探入那贪吃的菊穴中。

甫一进入,温暖紧致的肠壁便热情地裹了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别磨蹭了,直接来吧。”女帝催促道,声音中透着不耐烦。

凌霜点头,调整了姿势,然后缓缓地将整个拳头推入女帝的菊穴。

女帝的后庭异常柔软而富有弹性,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凌霜的手臂就滑入了大半个拳头。

“继续,再深一点。”女帝命令道。

凌霜遵命,继续推进,直到整个拳头都没入女帝的后庭。

透过薄薄的肠道壁,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另一边子宫内的情况——角儿那垂死的龟头正被子宫壁紧紧包裹着,无力地抽搐。

“我能感觉到你的子宫。”凌霜说道,然后开始用手摸索,找到了那个关键的位置。

“那就开始吧。”女帝冷静地回应。

凌霜的手在女帝的菊穴内开始动作,隔着肠道壁按摩子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的形状和质地,以及其中包裹着的龟头。

透过这个独特的视角,她能清楚地看到子宫壁是如何包裹、挤压那个已经筋疲力尽的龟头。

凌霜开始有技巧地按压,手指隔着肠壁揉捏子宫。

这种特殊的刺激让女帝的子宫开始剧烈收缩,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液压机,以难以置信的力量挤压着被困其中的龟头。

“就是这样…再用力…”女帝发出指示,同时她的子宫开始自发地收缩,形成一个完美的挤压腔。

从外表上看,女帝的小腹上清晰可见一个不断缩小的蘑菇状凸起,那就是子宫在挤压阳具的过程。

每一次收缩,子宫壁都会更加紧密地贴合在龟头上,不留丝毫缝隙。

“他要射了。”凌霜冷静地报告。

女帝闻言,子宫立刻作出响应,收缩得更加剧烈。

从外观上看,她的肚子正在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蠕动,那是因为子宫正在模拟手的动作,形成一系列波浪式的压缩。

“啊…太棒了…”女帝发出满意的呻吟,“就是这样,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我…”

这一时刻,角儿的阳具终于做出了最后一次抗争。

它的表面血管暴突,狼牙凸起变得更加锐利,整根肉棒剧烈跳动。

这是垂死前的最后挣扎,却也是最为猛烈的爆发。

随着一声低沉的“噗噗”声,角儿的马眼终于喷出了最后一股精液。

这股精液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射精,它更为浓稠,颜色也更加深沉,近乎乳白色中带着微微的淡黄。

这是角儿体内最后的生命精华,他的灵魂、意志和生命力全部浓缩在这最后一波精液中,尽数倾注进女帝的子宫深处。

“噢齁齁齁!”女帝发出母猪般的尖叫,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这一刻绷直。“来了!都来了!把你的生命全部射给我!”

伴随着这最后一波高潮,女帝全身上下同时开始了壮观的喷发。

首先是从她那对巨乳的乳头喷出的乳汁,在空中形成两道优美的抛物线;接着是她的尿道,一股混合著尿液和潮吹液的强大水流喷射而出,威力之大连地板都被冲刷得闪闪发光;而她的阴道也在同一时刻开始排斥那根已经完成使命没有用处的肉棒,强大的收缩力道试图将其推出体外。

这一过程可谓是惊心动魄。

随着女帝阴道的剧烈收缩,角儿的肉棒被一点点挤出。

但在退出的过程中,那些布满肉棒表面的狼牙倒刺和血管凸起却在拼命抵抗,紧紧抓住阴道壁不愿离去。

特别是冠状沟周围的肉瘤,更是像几个小锚一样牢牢勾住子宫颈,不让龟头轻易脱出。

“啊啊啊!喔齁齁喔喔齁齁喔齁”女帝疯狂地尖叫,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离她远去。

但命运的齿轮已经启动,不可逆转。

随着一声响亮的“啵”声,龟头终于突破了子宫颈的封锁,带动着整根肉棒滑出了女帝的身体。

这个过程中,每一个凸起、每一根倒刺都狠狠刮擦过子宫颈和阴道壁,带来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促使女帝的高潮更上一层楼。

“噗嗤!”伴随着肉棒的离去,女帝的子宫和阴道释放出了大量积聚的淫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

同时,她的菊穴也在进行着壮观的喷发,大量的肛油也随之喷射,形成一道黏腻的油柱。

女帝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她的每一个孔洞都在喷射着液体,形成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人形喷泉。

她的乳汁、尿液、潮吹液、肛油同时喷射,交织成一张华丽的水网,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啊…啊…啊…”女帝仰头朝天,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伸出老长,涎水直流。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次抽搐都会引发新一轮的全方位喷射,简直就是一台精巧的高潮机器。

而角儿则静静地躺在那里,他的阳具虽然已经离开了女帝的身体,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尺寸和形态,那些狼牙和肉瘤还未完全消退。

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胸口——已经完全没有了起伏,生命的火花已然熄灭。

女帝的喷泉秀足足持续了近五分钟才渐渐平息。

当最后一线液体从她的身体各处滴落时,整个广场已经变成了一片泽国,所有人都被这场惊世骇俗的演出淋得透湿。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混合著各种体液的特殊气味,令人窒息又令人兴奋。

女帝慢慢站起身来,她的身体依然处在高潮的余韵中,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高贵冷艳。

她的菊穴中还插着凌霜的拳头,这让她的站姿略显怪异,但同时也增添了一份淫靡的风情。

凌霜的手臂在她的菊穴内轻微移动,通过薄薄的肠壁按摩着刚经历了剧烈摧残的子宫。

这种隔靴搔痒式的刺激让女帝感到一阵阵酥麻,引发了轻微但持续的潮吹,淫液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水迹。

她缓步走向角儿的尸体,每走一步,菊穴中的拳头就会被挤压得更深入几分,惹得她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呻吟。

当她站在角儿头顶上方时,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个胜利者对战利品的审视。

女帝抬起右脚,玉足轻轻踩在角儿的太阳穴上,左脚则踩在他的肩膀处,将他的头颅固定在原位。

她分开双腿,摆出一个标准的M字型,把自己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骚穴正对准角儿的面部。

那个曾经紧致的蜜穴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可怖的大洞,直径足有青年拳头大小,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合拢。

阴道内壁鲜红的嫩肉向外翻出,上面布满了各种液体凝结而成的白浊泡沫。

“呵呵,就这么死了?真是太废物了。”女帝嘲讽道,同时缓缓蹲下身子,直到自己的骚穴完全贴合在角儿的口鼻上。

角儿的脸上还残留着死前那一刻的面部狰狞的表情。

女帝开始用自己那肿胀的阴唇摩擦他的脸部,把这个曾经可爱的面孔弄得一塌糊涂。

站在女帝身后的凌霜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她决定助兴一把,于是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自己的手臂,让拳头在女帝的菊穴中进出。

这个动作引起了连锁反应:首先是菊穴受到刺激而收缩,接着带动肠道蠕动,再通过肠壁挤压子宫,最后导致阴道也跟着痉挛。

这种间接的刺激让女帝发出满意的低吟:“嗯…就是这样…再用力点…”。

而在广场另一端,目睹全程的龙王夫妇已经崩溃。

龙王王妃掩面哭泣,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龙王则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当凌霜的拳头又一次深入时,龙王终于忍无可忍:“够了!你这个淫荡的恶魔!”他的怒吼声响彻全场,“角儿已经死了,你还要亵渎他!?你这个变态!畜生!不得好死的婊子!”但女帝对此充耳不闻,她专注于自己的享受。

她的手指开始在阴道内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通往子宫的入口。

她毫不客气地捅入拳头,直接撞击在子宫壁上。

这种粗暴的自我侵犯引发了又一轮强烈的高潮,她的子宫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大量的液体从中涌出。

女帝知道自己快要到达顶点了,于是加快了动作,将子宫颈撑开到极限。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浪叫中,女帝迎来了今晚最后一次高潮。

大量的液体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其中包括角儿之前射入的精液、她的淫水以及各种体液的混合物。

这些液体全部喷射在角儿的脸上,涌入他的口腔、鼻腔和耳朵。

在场所有人都认为这只是女帝对死者最后的侮辱。

在那些混杂的液体中,包含了角儿最后射出的生命精华——那些精液中携带着他的元阳和生命能量。

女帝正利用这个机会,将这些宝贵的精华重新注入角儿的身体。

液体持续喷射了近一分钟,角儿的脸完全浸泡在其中。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种变态的亵渎行为时,一个奇迹发生了。

角儿的胸口开始微弱地起伏,起初只是几不可察的颤动,但很快变成了明显的呼吸节奏。

他的肺部开始运作,吸取那些充满女帝淫液的空气;他的心脏也开始跳动,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女帝满意地点点头,从角儿脸上起身。

她的菊穴在起身时发出“啵”的一声,将凌霜的拳头和手臂一起挤了出来。

凌霜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臂,还特意伸出舌头舔舐上面残留的肛油,那样子像是在品尝人间美味。

“还好玩具还没死,”女帝轻描淡写地评价道,仿佛刚才救活角儿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然我还要费心思去找一个新的实验对象呢。”此时的角儿虽然恢复了呼吸,但仍然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他的阳具已经完全萎缩,像一条死去的蛇般垂在腿间,上面布满了瘀痕,显示出刚才经历了何等暴虐的对待。

而女帝则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她知道,经过这次极限榨精和生命能量的回输,角儿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重塑,未来将能够承受更长时间、更激烈的性爱折磨。

对她来说,这个玩具的价值不仅没有降低,反而因为这次“重生”而变得更加珍贵了。

女帝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尤其是骚屄更是张的老大合不拢,但是随着女帝优雅的走到龙王夫妇面前,女帝身上所有的伤痕,包括那个贪婪着张嘴的骚屄与菊穴都已经回复到最初的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紧闭的模样。

这让龙王张大了眼不敢置信,女帝的恢复速度如同怪物一般,要不是女帝此时全裸,而且身上沾满了精液的腥臭,以及女帝浑身都是汗水的模样,恐怕没人相信女帝刚刚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性爱。

龙王的目光在女帝身上来回扫视,试图找出任何破绽或伪装的迹象。

但女帝的肌肤光洁如初,找不到一丝一毫刚才被摧残的痕迹。

那个被他亲眼目睹扩张到拳头大小的菊穴,现在竟如雏菊般娇嫩紧闭;那曾经被蹂躏得外翻的阴道口,此刻也恢复成了如同处女般的一线天。

就连那些遍布全身的吻痕和掐痕,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怎么可能?”龙王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难道陛…陛下从头到尾都在演戏?在高台上潮吹,在台下自己儿子面前开宫认主也是演戏?最后在高台上不停地榨精潮吹都是演戏吗?”

他的疑问引起了全场的关注。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期待着女帝的回答。

女帝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修长的玉足挑起龙王的下巴,金色的眼眸直视着他,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

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完全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惊世骇俗的性爱马拉松。

女帝不屑的开口说到:“性爱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我的每一次高潮,每一次潮吹都是我最真实的反应,只是你们无法满足我罢了,我每一次高潮,都在期待比上一次更强烈的快感冲击,而你们做不到罢了,我崩溃得高潮只会使我更加兴奋,更加卖力的榨取精液,只是你们无法被我接二连三的榨取罢了,我期待着每一次得高潮每一次的潮吹,我的身体更加兴奋的榨取,只为了让我可以更加的享受潮吹的快乐,越是可以把我操成母狗,操成白痴,我越喜欢,而我越高兴就越是想要榨精,不过如此。”

“我的身体就是一个完美的性爱机器,每一次高潮都会强化我的能力。你们看到的所谓‘伤害’,不过是我要抵达更高层次必须经历的蜕变。就像蝴蝶破茧而出前必须经历的挣扎,那些看似残酷的行为恰恰是最能让我获得快感的方式。”

她边说边用脚趾描绘着龙王脸上的轮廓,“你们男人总是把自己的无能叫唤为女人的放荡。殊不知,真正放荡的是你们自己的想象力。在我的帝国里,只有我认可的人,才能享受到驾驭我的荣耀。”

“至于我的恢复能力…”女帝微微一笑,“这就是我超越凡人的地方。普通的肉体怎能承载我这样强大的精神?每一次的破坏都会带来更完美的重建。我的阴道、子宫、肛门,甚至是我的心智,都可以在瞬间恢复到最佳状态。”

“所以,”女帝俯下身,在龙王耳边轻声说道,“如果你认为刚才看到的是对我身体的摧残,请再仔细想想。那其实是我在享受我最爱的玩具。只不过很遗憾,你的儿子没能经受住考验,死在我的子宫里。幸好我及时施救,否则就要重新培养一个适合的玩偶了。”

龙王被女帝的气息和话语震得说不出话来。

他既愤怒又恐惧,却又无法否认自己内心的悸动。

女帝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个禁忌的房间。

“这就是我和你们的区别,”女帝最后总结道,“你们把性爱当作手段,而我把性爱视为升华。你们畏惧高潮,我就追求极致的快乐。你们认为应该克制自己的情感,我就用自己的身体征服世界。这才是真正的力量所在。”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便抬起纤细的手腕随意一挥。刹那间,广场上卷起一阵金色的旋风,夹杂着女帝特有的体香。

旋风散去,高台上仅剩下几个卫士茫然地四处张望。他们困惑地彼此对视:

“刚才发生什么了?”,“陛下呢?”,“那几个人去哪了?”

在场的臣民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声称看到了女帝绝妙的身姿,有人描述了那不可思议的性技,还有人坚称看到角儿险些丧命又被救回的奇迹。

但更多的人却一脸茫然,他们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事实上,只有少数几位亲历者保有了完整的记忆。

大多数人脑中的画面都变得支离破碎,就像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唯有女帝最后的一番话清晰的印在所有人的脑中。

而在龙宫深处的一个偏殿中,女帝正舒适地斜倚在锦榻之上。

她的身边环绕着龙王夫妇、角儿、凌霜和雪儿。

龙王夫妇跪在她的脚下,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角儿躺在地上,面色已经开始恢复红润。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阳具在药物的作用下重新焕发生机,表面的伤痕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发达的血管和更加凸起的狼牙倒刺。

凌霜则恭敬地侍立在一旁,随时等候女帝的吩咐。

“好好休息,我亲爱的小玩具,”女帝柔声对角儿说道,“当你醒来时,你会发现自己已经脱胎换骨。你的身体将成为我亲自调教出来的杰作,你的阳具将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

她轻轻地抚摸着角儿的脸颊,“记住,你的使命就是成为我儿子最好的启蒙老师,用你那根特别定制的鸡巴,教导他如何征服女人,刺激雪儿的肉棒成长。”

说完这段话,女帝轻弹了个响指。一瞬间,角儿的身影在众人眼前逐渐淡化,最终完全消失,回到了自己位于皇宫另一端的寝宫中。

女帝转向身旁昏厥的雪儿,目光中充满了母亲独有的温柔。这位年轻的储君安静地睡在母亲怀中,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的这一切。

“我的宝贝儿子,”女帝将雪儿搂入怀中,以公主抱的姿态托起她娇小的身躯,“你要快快长大哦。”她在雪儿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妈妈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最好的礼物。”

雪儿沉沉的睡着,女帝那充满母性光辉的笑容映照在雪儿的脸上。

此时,跪伏在地上的龙王夫妇终于明白了一切。

龙王震惊地瞪大双眼,嘴唇不住地颤抖。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女帝会对角儿如此重视。

原来,她是打算将角儿培养成一个专门为皇族服务的性爱教练,用来教导未来的帝王如何运用性和权力的武器。

王妃则完全愣住了,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想到,自己和丈夫费尽心思养育的儿子,最终竟是要沦为皇家的性奴,成为教导他人如何统治的工具。

这对任何一个父母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命运。

但女帝完全无视了二人的反应。

她抱着雪儿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亲爱的凌霜,”她对一旁的侍女说道,“安排人将这里清理干净,我要带雪儿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凌霜恭谨地行了一礼:“遵命,陛下。”

此刻,雪儿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听着她强劲有力的心跳,睡的香甜无比的安心。

凌霜笑咪咪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龙王夫妇,开口说道:“鉴于陛下玩的开心,我也懒得做什么了,剩下的你们自己知道该怎么办,自己来吧。”

说着凌霜对龙王王妃笑着点点头,随后离开这个地方。她优雅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这座偏殿。

龙王夫妇依然保持着跪姿,但他们能感觉到整个空间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种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压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空虚。

龙王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刚才憋着的所有情绪都释放出来。

他缓缓地转过身,面向自己的妻子。

那是一张与女帝有着三四分相似的面容,但却缺少了女帝那份咄咄逼人的霸气和傲慢。

相反,王妃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忧伤。

“爱妃…”龙王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像是许久未说话一般。

他试图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因长时间跪拜而麻痹。

他只能狼狈地爬向王妃,将头靠在她的膝盖上。

“爱妃…”他又唤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龙族的血脉可能就此彻底断绝了。”

王妃轻轻抚摸着丈夫的头发,没有说话。她的眼泪无声地流淌,滴落在龙王的面颊上。

“我失败了,彻彻底底地失败了。”龙王苦笑了一下,抬头望向妻子那酷似女帝的脸庞,龙王心怀愧疚:“夜离,对不起。”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这病态的执着让你顶着这张脸生活这么多年,甚至连整容都要做得更像女帝…我是个自私的丈夫,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龙王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但他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但现在我明白了。我爱的人从来都不是女帝,而是你,我的夜离。我爱的是那个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女人,那个无论我有多么扭曲都能包容我的妻子。”

他的手指轻轻描绘着妻子的脸廓,声音哽咽,“这些年,我一直在欺骗自己,用你这张类似女帝的脸来填补内心的空虚。但实际上,真正填补我心灵缺口的一直都是你啊。”

王妃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紧紧抱住丈夫,泣不成声:“为什么要等到这一刻才说出来?为什么不早点看清自己的真心?”

“因为我太愚蠢了,”龙王苦笑道,“我一直以为爱情需要有一个特定的标准,以为美丑善恶可以用外表来衡量。但事实证明,爱无关容貌,而在于心灵的契合。”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答应我一件事,夜离。”

“别说傻话,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王妃擦干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不,时候到了。”龙王摇头,“答应我,忘记我这个懦夫,重新开始你的人生。不要再顶着这张不属于你的面具活下去了。去做你想做的事,爱你想爱的人,不要再为了迁就任何人而改变自己。”

他的手渐渐从王妃的脸上滑落,眼睛缓缓闭上,脸上带着解脱般的平静。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一代龙王,就这样在一个龙族盛大节日的夜晚,悄然离世在他最深爱的人怀里。

王妃呆呆地抱着丈夫渐渐冰冷的躯体,良久,她终于释然地笑了:“原来你一直都知道答案,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轻轻地将龙王放在地上,整理好他的衣衫,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毅然转身离去。

走廊幽长而寂静,只有王妃的脚步声回响。

不知不觉间,她脸上的悲伤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峻的表情。

那张本就与女帝三四分相似的面容,此刻显得更加相像了。

夜风拂过,带走了她的最后一滴泪水。从此以后,世上再无那个为了龙王牺牲一切的温柔女子,只剩下女帝麾下的一名忠臣。

在走廊的尽头,凌霜静静地等候着。她的身形纤细,姿态优雅,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神秘笑容。当王妃走近时,她微微欠身示意。

“都处理好了?”凌霜问道,声音轻柔。

王妃只是简单地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

她的沉默证实了凌霜的猜测。

“走吧,”凌霜说着,转身引路,“陛下在等你。”

跟随凌霜穿过曲折的廊道,王妃来到了龙宫中央的大殿。

整个大殿空无一人,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唯有那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龙椅上,坐着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

那是女帝,她的金眸熠熠生辉,身姿慵懒而高贵,气质华贵逼人。她坐在那里,宛如这片天地的主宰,让整个空间都充斥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夜离啊,”女帝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些许调侃,“表现得很不错。当初龙王还在犹豫要不要燃烧寿元去救敖角,是你推了他一把,让他耗尽寿元,最后独自死去在这个热闹的夜晚。”

女帝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红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你一人成功地解救了仙界众生,避免了仙宫与龙宫之间的战火。这一点,我很满意。”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王妃的灵魂深处:“从今往后,我希望你能继续保持这份忠诚。”

王妃低下头,长袖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臣妾定当肝脑涂地,为陛下效劳。”女帝轻轻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王妃恭敬地行了个礼,缓缓向后退去。

就当她快要走出殿门时,女帝的声音再度响起:“等等。”王妃僵硬地停下脚步,背对着女帝站立。

“夜,”这次女帝的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辛苦你了,卧底在龙宫三百年。”她顿了顿,“你爱着他吗?”

这个问题如雷霆般击中了夜离的心脏。三百年的伪装,三百年的隐忍,三百年的爱恨交织,在这一刻全都化作无声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爱龙王吗?

或许最初是责任和感动,但后来更多的动情和愧疚。

她恨龙王吗?

即使明知他对自己隐瞒真相比对女帝更甚,她也无法真正怨恨他。

毕竟,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真挚的感情,有过共同的儿子。

就在她陷入沉默之际,女帝从龙椅上起身,缓缓走向她。当两人距离仅有一步之遥时,女帝伸手摘下了腰间的玉佩,递给了王妃。

“这是给你的奖励,”女帝轻声道,“里面封印着敖广的一部分灵魂。虽然他已经失去了肉身,但至少还留有一缕残魂陪伴你。”

王妃难以置信地接过玉佩,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熟悉的气息。

这不是普通的灵魂碎片,而是敖广内心最深处的情感凝聚,是他对王妃最纯粹、最执着的爱意结晶。

“你可以随时召唤他,与他对话,”女帝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难得的温和,“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没有任何掩饰,没有龙族的责任,也没有对外界的顾虑。只有对你纯粹的爱。”

王妃背对着女帝,颤颤巍巍握住玉佩。她的身体微微颤栗,肩膀不住地耸动,却极力压制着啜泣的声音。

就在这时,玉佩发出微弱的光芒,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中传出:

“夜离…”

那是敖广的声音,不再是威严的龙王,而只是一个思念着爱人的男子。

“夜离,原谅我一直以来的愚昧…”

“我一直以为我对女帝的执念是爱,但其实那只是一种不甘心和占有欲…”

“只有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才算真正明白,爱是什么,我心中唯一的爱始终是你…”

“谢谢你这三百年的陪伴与包容…”

“如果有来世,我希望可以堂堂正正地爱你…”

这番告白如利剑般刺穿了王妃的心脏。她再也抑制不住情感的洪流,紧紧握着玉佩,泪水决堤般涌出。

女帝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金色的眼眸中泛起复杂的神色。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返回龙椅,坐了下来。

这一刻,宏伟的大殿内回荡着王妃低声的抽泣,与敖广残魂温柔的安慰。

女帝静坐在高位,如同一位冷漠的见证者,见证着这场跨越生死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