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何默寻与贺默寻,被舔穴,棺材里肏干,双龙入洞,一冰一热,前后穴被同时插入,被射满得像孕妇(H)

唐锦妍醒来时,只觉得颠簸不止,鼻尖萦绕着一股皮革和冷冽气息。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揉一揉发胀的额头,手腕却被什么东西箍住。

低头一看,手上又戴上了手铐,另一端锁在车门把手上。

视线移向驾驶位,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冷硬。

她又动了动腿,脚踝处同样传来束缚感。

唐锦妍微微侧头,看向车窗外,熟悉的街景一闪而过。

她又回来了。

只不过车子没有往市区的方向开,反而一路驶向偏僻的郊外,路边的房屋越来越少。

她抿紧嘴唇,嘴角绷成一条直线,没有丝毫要和何默寻说话的念头。

就这么漠然地靠着座椅,目光空洞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底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车子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古堡赫然映入眼帘。

唐锦妍的眼睛猛地瞪得滚圆,又用力眨了眨眼,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生怕自己看错。

“密室逃脱”四个大字,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明明是度假酒店……

怎么会……

她不可能看错!

她当时还搜了信息!

怎么会看错!

不会的。

不会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唐锦妍用力摇了摇头,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从噩梦里醒过来,直到车子停下,轮胎碾过碎石子的声响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看着何默寻打开车门来到后座。

一滴泪水毫无预兆地划过脸颊,她微微垂着头。

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惹上他?

何默寻弯腰,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和腿。

瞥见她脸上未干的泪痕,随即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唐锦妍的身体瞬间僵住,脑海里一片混乱。

囚禁、杀人、逃跑的画面,与眼前的古堡、何默寻的吻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分不清,自己此刻是在现实里,还是依旧陷在那个无边无际的噩梦里。

何默寻抱着她,脚步沉稳地往古堡后面走去。

他绕到一处隐蔽的角落,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与古堡的墙体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摁下指纹,铁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唐锦妍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门后是一段长长的楼梯,直通地下,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尽头。

两人刚走进去,身后的铁门就自动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一片漆黑,唐锦妍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何默寻却走得异常稳健,抱着她,一步一步踩着楼梯往下走。

楼梯很长,走了足足好几分钟,才终于抵达底部。

他又打开了一扇门。

里面瞬间透出一片暖黄的光亮,却不是灯光的明亮。

而是满墙点燃的蜡烛。

这里哪来这么多氧气支撑蜡烛燃烧?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思考这个问题,此刻明明有更值得害怕的事情,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萦绕着这个疑问。

何默寻抱着她走进房间,唐锦妍才彻底看清,这是一个四面全是墙壁的房间。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表面雕刻着复杂而诡异的花纹。

他把她带到这里来,是想把她埋了吗?

唐锦妍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口棺材,眼神里满是恐惧,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何默寻把她放在边上的长木椅,随后解开了她的手铐和脚铐。

她依旧呆滞地坐在椅子上,身体一动不动,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那口棺材。

“妍妍,去把棺材打开。”他将她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我不要。”

她不敢,她怕棺材里躺着一具可怕的尸体,更怕棺材里什么都没有,他会亲手把她推进去,让她永远困在那盒子里。

“我不想威胁你。”何默寻的手缓缓移开,轻轻抚过她的脖子。

他这么一说,唐锦妍脑海里瞬间闪过父母的身影。

她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极其脆弱、苦涩的笑容。

她走过去,咬了咬牙,用力推了一下,没想到棺材盖比她想象的轻很多,没有费太大的力气,就一下子全部推开了。

唐锦妍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心底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犹豫了一瞬,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一下子撞进了何默寻的怀抱里。

何默寻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和后背,动作温柔。

可唐锦妍却抖得更厉害了,浑身瑟瑟发抖,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等等!

唐锦妍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腰上,怎么会有第三只手!!!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腰侧,瞳孔猛地收缩。

真的有一只手!!

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肤色冷白,指节修长,和何默寻宽厚的手,有着天壤之别。

她的求生欲瞬间被激发,下意识地想推开他,想逃跑,可身体却被何默寻死死桎梏住,动弹不得。

何默寻的力道很大,强迫着她转过身,让她面向棺材的方向。

她看向棺材里,瞬间尖叫出声。

棺材里,竟然坐着一个人!

冷白的脸,眉眼清秀,轮廓青涩,看起来很年轻,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

可周身却散发着一股刺骨的冷意,和何默寻平日里的眼神,有着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妍妍,这是我,本来的身体。”何默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牵着她的手,让她的指尖触碰到棺材里那个少年的手。

唐锦妍的目光紧紧盯着这张俊秀青涩的脸,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诡异的事实。

贺默寻的手很冷,就让她浑身一颤。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一下又一下,让她浑身不自在。

何默寻松开了箍着她身体的力道,下一秒,贺默寻一把将唐锦妍抱进了棺材里。

两人并肩躺在棺材里,唐·锦妍浑身僵硬,就这么呆滞地躺着。

“妍妍。”贺默寻声音不再低沉,而是青涩的少年音,清澈干净。

他翻身,趴在她身上,没有丝毫温热的气息。

他低下头开始轻轻吻她的锁骨,刺骨的凉意,顺着锁骨蔓延至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为什么是我?”唐锦妍真的想不明白。

贺默寻抬头看着她,他只是对着她,轻轻一挥手。

唐锦妍就感觉身上一阵清凉。

她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连同那些污渍,全都凭空消失了!

她赤裸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这真的不是幻觉吗!!!

她咬紧了下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

棺材里有硬枕头,她被迫看着贺默寻趴在了她的身上,冰冷的唇轻吻着她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从棺材边伸了进来,抚摸着她的脸。

是何默寻。

他的手是温热的,和贺默寻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妍妍,只有你,念完了那首祈祷词,是你复活了我。”何默寻开始解释。

棺材很大,大到足以容纳三个人。

何默寻也挤了进来。

一句话,瞬间带起了唐锦妍尘封的记忆。

当时做密室的支线任务时,具体内容她不记得了,只记得要念一段很长的祈祷词。

限时两分钟,念的字数越多,则其他人的支线获得的金币就越多。

当时恰好停电了,一片漆黑。

呼叫器里传来中控室的声音,让她原地等待。

唐锦妍觉得无聊,就对着纸张,把那段祈祷词整整念了十分钟,直到全部念完。

何默寻看着她陷入回忆,眼神逐渐温柔。

“你当时念完祈祷词,刚好是对着我的牌位。”

照片!

唐锦妍想起来了。

当时漆黑一片,她念完祈祷词,来电了。

自己正对着一张挂在墙上的黑白照片念完了全文,不过照片是模糊的。

不过她当时没在意,只觉得是个道具。

“我复活了你,你不感恩我,还囚禁我?”唐锦妍痛哭流涕,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何默寻俯身,温柔地吻掉她脸上的泪水。

“妍妍,我爱你,只有你才能复活我,何默寻是我,贺默寻也是我。”

就在这时,趴在她身上的贺默寻,已经用他那冰冷的唇,一路向下,轻吻到了她最私密、最羞耻的所在。

那冰凉的触感让唐锦妍浑身一颤,她感觉自己被看得一览无遗,所有的秘密和防备都在这双没有温度的眼眸下无所遁形。

“不要!”唐锦妍的理智瞬间回笼,她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踢开身上这个冰冷的躯体。

贺默寻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他低下头,在那片泥泞的芳草地上,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那是一种怎样诡异的感觉!

冰冷的、柔软的、带着一丝不属于生机的湿润,在她最敏感的花瓣上探索。

起初,他的动作是笨拙的,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年,只是无意识地模仿着本能。

但很快,他就变得熟练起来。

那冰冷的舌尖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挺立的阴蒂,开始一下、又一下地,专注而执着地舔弄。

“嗯……”唐锦妍的挣扎瞬间瓦解。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下腹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太舒服了……

这种冰与火的交织,这种被恐惧之物所侍奉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何默寻温热的手掌也没有停歇。

他像一位技艺高超的调香师,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点燃欲望的火焰。

他的手指抚过她纤细的脖颈,划过她锁骨的凹陷,最终停留在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峰上。

他揉捏着那柔软的丰盈,捻动着那颗早已硬挺如珠的蓓蕾,每一次的刺激都让她的身体弓起一寸更美的弧度。

很快,在冰与火的双重夹击下,唐锦妍再也承受不住。

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温热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何默寻看着小妻子彻底失控,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躺倒在棺材的另一侧。

将瘫软的小妻子轻易地摆弄着,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趴在了他温热的身体上。

贺默寻则顺势跪在了她的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副动人的景象。

他只是对着两人随意地一挥手,身上仅存的衣物便瞬间化为虚无。

何默寻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胀发紫、滚烫惊人的巨物,对准了那刚刚被爱液冲刷过的、依旧湿热的入口。

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唐锦妍咬唇发出叹息。

自己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还能感受到极致的爽感!

这不是自己!

不是!

“太深了!~”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她的后背,从脊椎一路向下。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体内的软肉不受控制地一紧,又猛地一缩,将何默寻的欲望夹得更紧了。

“妍妍,你好紧。”何默寻从未感觉她夹得如此销魂,她哭泣时那一夹一夹的痉挛,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身后的贺默寻并没有闲着。

他那冰冷的手指,开始在那被何默寻撑开的、微微泛红的臀缝间玩弄。

他蘸着两人结合处溢出的爱液,在那紧小的后穴上打转,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插入了一根冰冷的手指。

“不要……别这么玩我……”

唐锦妍只觉得自己无比放荡,在这种诡异、恐怖的场景下,身体竟然还能如此爽快。

何默寻开始了他的征伐。

他抱着她的臀,从下向上,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弄。

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每一次都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唐锦妍趴在他身上,只能被动地承受,那对雪白的丰乳随着他的动作,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反复碾压。

很快,在何默寻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唐锦妍再次达到了顶峰,她尖叫着,喷出了更多的水浪,将何默寻的下腹都打湿了。

她刚想喘口气,身体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身后就传来一阵更加冰凉的、更加粗硕的触感。

贺默寻竟然也扶起了他那根与众不同的欲望。

那根肉棒呈现出一种粉白色,比何默寻的更加粗长,表面光滑如玉,散发着森森的寒气。

他就着唐锦妍体内涌出的淫水,对准了那已经被何默寻撑满的、几乎没有缝隙的嫩穴,猛地一捅!

“啊——!!!”

竟然!!

竟然是两根!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同时插进两根!

会坏掉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瞬间崩溃。

她疯狂地挣扎,却被贺默寻用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那对晃动的奶子,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别怕。”

贺默寻冰冷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头顶,一股奇异的、清凉的能量瞬间涌入她的身体,缓解了那撕裂般的疼痛,却将那被撑满的、变态的爽感放大了无数倍。

然后,他开始了他的肏干。

这是一个何默寻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感官盛宴。

他能感觉到,在唐锦妍的体内,另一根冰冷的、粗长的欲望正在与自己共舞。

两根巨物,一热一冷,一紫一粉。

在那狭窄湿热的甬道里,时而同时抽出,让她感受极致的空虚;

时而同时顶入,让她感受被撑爆的饱满。

贺默寻的动作带着一种非人的、机械般的精准和持久。

而何默寻则被这种前所未有的紧度和摩擦感刺激得疯狂。

他看着身上女人那张在痛苦和快感中扭曲的、绝美的脸,看着她从挣扎到沉沦,再到彻底失控,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神,正在主宰着她的一切。

他们肏干了许久,久到唐锦妍已经分不清自己经历了多少次高潮。

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昏厥之间反复横跳。

终于,何默寻那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猛地一跳,如此汹涌地射精。

紧接着,身后的人也开始猛顶,开始了长达一分钟的喷射。

瞬间将她的小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从被撑满的缝隙里,挤压得流了出来。

何默寻缓缓拔出,随着他的离开,一股混合着三人体液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争先恐后地从那被撑大的洞口涌出,形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卷。

唐锦妍瘫软在贺默寻冰冷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狂潮而微微抽搐。

她的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唐锦妍就这么被翻转。

何默寻他看着那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张开的、诱人的后穴,那粉嫩的、紧小的入口还在无助地收缩。

他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了白浊的紫红色巨物,对准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圣地,沾着流出的爱液,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后穴的异物感与前穴的饱胀感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加尖锐、更加羞耻的胀痛,仿佛身体最深处的一个秘密被粗暴地揭开了。

贺默寻感受着灼热的进入,那滚烫的欲望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与自己冰冷的巨物紧紧相贴。

这种奇妙的共鸣让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眸里,也燃起了一丝幽暗的火焰。

他看着她被两个自己同时占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神明般的掌控感充斥着他的整个灵魂。

他拔出了自己那根粉色的的凶器。

那巨大的退出,让唐锦妍感觉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块。

但下一秒,贺默寻便再次扶正了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了那刚刚被流空、依旧在痉挛的甬道,一整根,顽劣地、深深地顶了进去!

这一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

那硕大的、冰冷的顶端,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顶开了她娇嫩的小孢宫口,直接探入了那片从未被踏足过的神圣领域!

“不……不……会坏……求你……不要……”

那种被贯穿到最深处的、仿佛灵魂都被顶开的恐怖感觉,让她彻底崩溃。

她感觉自己被撕裂了,又被重组了。

身后是滚烫的、凶狠的撞击,身前是冰冷的、深不见底的侵占。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战场,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在她体内疯狂地驰骋、交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冷的、粗长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顶开她的子宫口,将那最柔软的内壁碾过。

而身后那根滚烫的欲望,则将她后穴的每一寸都撑开、烙印上属于他的温度。

两人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肏干。

唐锦妍除了能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只剩淫叫和娇喘。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一个滚烫,一个冰冷。

他们的节奏时而交错,时而同步,每一次的同步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两柄巨锤同时敲打,灵魂都要被震散。

两人疯狂地内射,一次又一次。

何默寻那滚烫的、带着生命力的精液,和贺默寻那冰冷的、仿佛带着魔力的精华,在她的子宫和肠道里交汇、融合。

她的肚子被灌得满满的,鼓起了一片小小的弧度,真的像是怀了孕一样。

他们疯狂地肏干,玩弄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他们揉捏她的奶子,直到那雪白的丰乳上布满红痕;

他们亲吻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和哭泣全部吞入腹中;

他们用手指玩弄她的小穴,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中,喷出更多的水浪。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锦妍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意识开始涣散,就在她即将晕过去的那一刻,贺默寻总会伸出冰冷的手,在她后背的某处轻轻一摸。

一股清凉的能量瞬间流遍全身,她会瞬间清醒过来,所有的混沌一扫而空。

身体上那被反复蹂躏的敏感和快感却被放大了十倍。

下一秒,她又被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快感冲击得再次爽晕过去。

清醒,爽晕。

再清醒,再爽晕。

这无尽的轮回,成了她永恒的、甜蜜的、又绝望的深渊。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少次,叫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他们取乐的玩具,一个承载着他们欲望和精华的容器。

终于,当贺默寻再一次将她从昏迷的边缘拉回来时,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何默寻和贺默寻似乎也终于感到了满足。

他们同时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两根巨物,一热一冷,一紫一粉,都还沾满了白色的、黏稠的液体。

唐锦妍的身体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瘫软在棺材里,她的前后洞都大张着,不断地涌出白色的、混合的精华,将她身下棺材浸透了一大片。

何默寻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她干裂的嘴唇。

贺默寻则伸出冰冷的手,再次抚上了她的后脑。

唐锦妍的意识在一片温暖中渐渐模糊,这一次,是真的陷入了没有噩梦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