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略显粘稠的依兰精油味,这种香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催情。

女人趴在理疗床上,那层轻薄的毯子半遮半掩,却遮不住她如熟透果实般的丰盈曲线。

她听到那声清脆的“咔哒”反锁声,脊背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了下去。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却依旧维持着那副静谧如水的假寐姿态,只有那微微起伏的呼吸,暴露了她内心并非如表面那般平静。

少年已经走到了床边。

他身上还带着一丝青草和汗水混合的青春气息,那是不属于这间暧昧的房间的味道。

他盯着女人的后背,眼神里既有属于少年的生涩惶恐,又有一种被禁忌感灼烧出来的炽热。

他的视线在那抹露在毯子边缘的抹胸边缘停留,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怎么才来……”

女人突然低声开口,声音慵懒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却始终没睁眼。

她的嗓音像是被浸透了一样,温软得能掐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钩诱,“既然是你来,力气可得大一点……知道吗?”

少年伸出手,指尖在接触到她温热皮肤的一瞬间,明显抖了一下。

“知道……会好好按的。”

他低哑着嗓子回应,那双原本该拿课本的手,此刻沾满了温热的精油,开始在女人的肩颈处不轻不重地游走。

随着推拿的动作,那层单薄的毯子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落,露出了更多白皙而成熟的肌肤……

房间寂静,只有少年略显沉重的呼吸和偶尔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女人趴在床上,始终一言不发。

她维持着那副矜持而端庄的姿态,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仿佛真的只是在享受一场普通的按摩。

然而,她枕在脑袋下的手臂却无意识地收紧了些,这让她的侧乳在挤压中显得愈发饱满,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独有、如蜜桃般沉甸甸的坠感。

少年盯着那抹白皙。他看见,尽管岁月流逝,她的皮肤却依然紧致得像瓷器,在那头大波浪卷发映衬下,晃得他眼晕。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间,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细腻。

见女人默不作声,甚至连半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少年的胆子被这种纵容给撑大了。

原本停留在腰侧的手,开始像藤蔓一样,缓慢地向上攀爬。

他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手指在那抹胸衣的边缘徘徊,仿佛在寻找什么重要的穴位。

终于,他的掌心轻轻抵上了那片柔软的边缘。

那种触感,和按摩背部的坚韧完全不同,是那种能让人手指陷进去的、令人眩晕的绵软。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大着胆子,用掌根贴着侧乳,顺着呼吸的起伏,缓缓地、带点揉压地向上推挤。

那一块软肉在少年的掌心下微微变了形,熟妇的大波浪发丝散在枕头和肩膀上,遮住了她半张脸,却遮不住她此时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根。

她依旧闭着眼,哪怕感觉到了那只手已经越过了“正经”的界限,哪怕感觉到了男孩的手指正若有若无地蹭过抹胸内侧的娇嫩,她也只是死死守着那份矜持,装作毫不知情。

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两个人都紧紧地裹在其中。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剩下精油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在升温。

少年盯着那件碍眼的抹胸内衣,喉咙发干,终于鼓起全身的勇气,声音微颤地低声提议:“……衣服去掉吧,碍手,还按不匀。”

趴在枕头上的熟妇身形微微一顿,那双埋在长发间的眸子闪过一丝明知故问的波澜,却只是轻声“嗯”了一声,鼻音里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纵容。

少年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那紧勒的搭扣,“啪嗒”一声,束缚解开。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件内衣拨到一旁。

尽管熟妇依然维持着趴伏的姿势,但失去了束缚的丰盈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防备。

由于胸口压在床面上,大片白皙如雪的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和腋下溢出,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种成熟、饱满沉甸甸的质感,像一记重锤,砸得少年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甚至能听到自己心突突跳动的声音。

他的手重新贴了上去,这次没有了任何阻隔,掌心直接覆在了那团温热滑腻的侧乳上。

或许是因为太过兴奋,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凌乱,不再是规矩的按揉,而是带着一种渴望已久的贪婪,指尖反复在那最柔软的边缘摩挲。

“呵呵……”

一直沉默的熟妇突然发出一声低柔的轻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静谧。

她依然没回头,只是侧了侧脑袋,散乱的大波浪发丝掩映着她半张泛红的脸庞,语气里带着三分羞涩、七分调侃:

“怎么一直盯着这里揉呀……手都舍不得挪地方了。跟我说实话,你这小脑袋里,是不是早就想摸这里了?”

女人放纵的疑问,配合着她此时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姿态,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少年心里最后一点理智。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弄得满脸通红,那股被戳穿后的羞赧混杂着从未有过的亢奋,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在火上烤着。

他没接话,只是如脱力一般,把发烫的脸直接贴在了熟妇那光洁、温热的脊背一侧。

那一瞬间,他闻到了她身上最私密的好闻香气——那是高级香膏,还有成熟女性体表特有的那种令人心安又心乱的味道。

“呵呵……”

她半眯着眼,依旧维持着那个撩人的趴姿,任由少年的脸颊在她的美背上磨蹭。

她感受着他鼻尖呼出的热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低而软,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慵懒:“还以为你能多装一会正经呢,原来也就这么点定力啊?”

少年被那笑声激得心里又痒又麻,他闭上眼,在昏暗中感受着那惊人的触感,声音闷闷地,带着一丝渴求:“……翻个身吧,想按按前面。”

她这回没说话,也没动弹,似乎是想看看这个平日乖巧的男孩今天能大胆到什么地步。

见她没有反应,少年像是发了狠,突然凑近,在那截如羊脂玉般细腻的美背上,对着那圆润的肩胛骨边缘轻轻咬了一口。

力气不大,却带着一种占有的蛮横。

“……你答应过的。”他在她耳边小声呢喃,带着点撒娇的委屈。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对这小冤家的无奈,又像是某种彻底沉沦的信号。

她伸出双臂撑起半个身子,随着一阵发丝扫过床单的窸窣声,她缓慢而优雅地翻转了过来。

那一瞬间,所有的束缚彻底消失。

她就这样大方地躺在床上,大波浪长发铺散开来,将那张带着红晕的脸庞衬托得如同画中人。

而更让少年窒息的,是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丰盈。

因为失去了支撑,它们向两侧微微倾斜,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成熟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在那昏暗的灯光下起伏不定。

少年彻底呆住了。

他站在床边,原本准备好的所有“进攻”都化为了浆糊,视线死死地锁在那片从未见过的壮丽上,嘴唇颤抖了半天,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房间里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变得微妙极了,既有坦诚的羞涩,又藏着一丝欲拒还迎的火热。

看到少年那副看呆了的模样,她原本那股子掌控局势的从容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矜持与娇羞。

她抿着唇笑了笑,有些自然地交叠起手臂,堪堪挡住了隐秘的红晕,只露出一大片因为挤压而愈发显眼的雪白乳肉。

“看够了没?”

她轻声念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软了几分。

少年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他不敢抬头看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只能将视线死死地钉在眼前的“壮观”上。

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探过去,避开了中心,小心翼翼地按在前胸肋骨上方、那一圈最柔嫩的上乳边缘。

指尖陷进那如同棉花糖般的触感里,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看着少年那副笨拙又认真的样子,眼里满是能化开水的爱意与笑意,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纵容的宠溺。

“……手放下来,不然按不到。”

少年小声嘟囔,眼神斜着往那被手臂遮挡住的中心瞟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理直气壮”。

她听了,唇角的笑意更浓了,像是看穿了他那点小伎俩。她抬起了一只手臂,可剩下的一只手却依然固执地护在乳晕处,守着最后一点防线。

看着少年那双越来越放肆、已经开始往下滑的眼睛,她伸出抬起手的指尖,在少年嘴角边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带着点责备,更多的却像是调情般的娇嗔:

“小小年纪,心思倒不少……按下面去,别总是盯着这儿。”

少年被戳中了那点贪婪,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缩着脑袋赶紧站到了床尾。

他不敢再直视那片让他头晕目眩的雪白,低下头,将视线投向了那双延伸而出、线条依旧修长的美腿。

“哗啦——”

精油倒在掌心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握住那纤细的踝骨,顺着匀称的小腿线条向上推移。

不得不说,这双腿被岁月打磨得极好,没有一丝赘肉,反而带着一种常年保持姿态的紧致。

当他的指尖滑过那高耸优美的足弓时,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那里因为长期踩在高跟鞋里,呈现出一种略显僵硬却极具张力的弧度。

“以后能不能……别总穿高跟鞋了。”少年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执拗,“我看见好心疼。”

趴在枕头上的她,此时正被那种从小腿传来的酥麻感弄得有些失神,原本端庄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听着这稚嫩的告白,闭着眼轻笑一声,吐气如兰:

“法务工作嘛……和那些老狐狸见面,不穿得高一点,怎么在气势上压着那些人?再说了……”

她像是沉浸在某种回忆里,语气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与顺从:“他也挺喜欢的,每次都要我穿着最细的高跟……还要我站着……”

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对自己充满爱慕的男孩面前,提起了那个身份敏感的人,以及那些私密的细节,实在是……

为了掩饰尴尬,她的腿像是突然起了膝跳反应一般,在那股按压的力道中猛地一缩。

“啪”的一声。

那涂抹了精油、滑腻而温热的小脚,脚尖划出一道弧线,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香气,不偏不倚地轻踢在少年的侧脸上。

“哎呀……”她发出一声不知真假的惊呼,身体顺势蜷缩了一点,发丝凌乱地掩住脸庞,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的嗔怪,“看我,被你按得都抽筋了……今天站太久了……”

脸颊上那一记滑腻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劈开了少年心底最后的一丝克制。

他看着那截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脚趾还在一颤一颤的修长小腿,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兽,双手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劲儿,制住了那截温热的小腿,不让她挣脱。

在熟妇的一声惊呼中,他低下头,嘴唇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那抹优美的足弓上。

“嘶——”

熟妇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趴着的身体猛地紧绷。

少年的舌尖带着固执的温度,一寸寸扫过那细腻的皮肤,最后反复流连在那处月牙形,因为长期受压而生出的薄茧上。

那是时间的印记,也是她身为职场强人的勋章,此刻却成了少年眼中最煽情的催化剂。

“别……别舔那里。”她的小手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声音带着些颤抖,有一种被看穿秘密的窘迫,“年轻时没长的……后来才有的,丑死了……不许舔!”

她试图摇晃小腿想甩开他,可趴着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劲,只能任由那股奇妙的、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在全身蔓延。

“丑吗?我觉得这是最诱人的地方。”

少年抬起头,眼神里跳动着狂热的火苗,他盯着那双因为羞怯而微微泛粉的脚心,一字一顿地宣示主权:“以后,你每次穿上高跟鞋跟那些人应酬,都要记着现在的感觉……记着我是怎么舔这里的。”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大波浪的长发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只能看到那晶莹的耳垂已经红得近乎透明。

过了许久,她才发出一声幽幽的长叹,声音空灵得像是从远处飘来,带着一丝自弃般的沉沦:

“……你真的,这么喜欢这儿吗?”

房间里的气氛在这一刻质变。

“喜欢的地方你都藏得严严实实……”少年嘟囔着,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发泄般地在在那处硬硬的小白茧上轻咬了一下。

那股细微的刺痛伴随着酥痒,像是一把钥匙,拧开了熟妇身体里的最后一道阀门。

“呵,小坏蛋……”

她发出一声不知是求饶还是纵容的轻哼,脚趾顽皮地在他脸上划了一下。

随即,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扭,在狭窄的理疗床上完成了一个极具诱惑的翻身。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遮掩。

她平躺在那里,双手大方地交叠枕在脑后,如瀑的大波浪长发在头顶散开,衬托得那张脸愈发娇艳动人。

她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媚眼如丝地看着正盯着自己看到失神的少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个正着,少年像被火烫着了一样,慌乱地撇过头去,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上来吧。”她轻声开口,语速极慢,带着一种认命的从容与极致的温柔,

“毕竟……都答应你了。”

少年听到这句话,原本紧绷的理智瞬间崩断。

他跨坐上去,稳稳地落在她丰腴的胯间。

隔着单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的温热,以及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的曲线。

近在咫尺的,是那对完全失去了束缚、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浑圆。

失去了手臂的遮挡,它们像是盛放到了极致的牡丹,呈现出一种让人眩晕的模样。

少年的手颤抖得像是在暴风雨中的树叶,终于,他缓缓地覆了上去。

“唔……”

当掌心彻底接触到那温热滑腻且带着惊人弹性的肉感时,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不是像按摩肩膀时的肌肉感,而是一种仿佛能将人的指尖彻底融化掉的、极致的柔软。

他小心翼翼地收拢五指,感受着指缝间满溢出来的饱满质感,那种触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沉重、还要滚烫。

女人就那样仰着头,看着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眼里没有了身为长辈的矜持,只剩下一种看着心爱之物逐渐失控的、迷离而满足的笑意。

室内的光影似乎都随着两人的体温变得粘稠起来。

那对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由于质感过于丰腴,带了一丝岁月沉淀后的厚重。

乳晕比少女时期要宽阔一些,却依然保持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浅粉,中心那两点原本平滑的红晕,此时正因为少年的触碰和室内冷气的刺激而倔强地挺立、勃起,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她看着少年那近乎痴迷的眼神,下意识地想把手从脑后放下来遮掩这份过于直白的羞耻。可手刚动了半分,就被少年的大手按在了头顶。

“别挡……我想看。”少年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

他另一只手开始不知轻重地揉搓那团如云朵般绵软的肉感,随着动作的加深,他看着那变形的弧度,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惹她生气般说了一句:

“……是不是有些下垂了?”

她被他这句直白得近乎鲁莽的话弄得呼吸一滞,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那只被他按住的手指节微微用力,她挑起细长的眉毛,眼里闪过一丝羞恼,却更多是被按压出的迷离,轻喘着说:

“嫌弃了?那你还天天晚上在梦里幻想这种事……我都要成半老徐娘了,这里……这里早就不是你们小男生喜欢的那种挺拔的了,都长开了,你现在还捏来捏去不放手……”

少年的回应是更加剧烈的揉捏。

他根本不回话,只是那双满是惊叹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像是在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艺术品,不仅在表面抚摸,更是一寸寸按压进乳房的内部,感受着那成熟组织层层叠叠的柔软。

那种得偿所愿的疯狂劲头,通过他急促到发抖的动作,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她。

女人被他这种近乎膜拜的侵略弄得放弃了抵抗,身体随着他的揉弄而轻轻颤抖,吐出的气息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酥麻。

这种被年轻生命疯狂渴望着的成就,让她即便是在被“嫌弃”下垂时,也感受到了一种病态且满足的欢愉。

少年的力道完全失去了章法,他像是想把那团过熟的柔软揉碎在掌心里。

随着他指尖深深陷进乳腺中,熟妇只觉得胸口一阵阵酸胀发热,那种被年轻蛮力强行侵占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昂起细颈,喉咙里溢出一串破碎的轻哼。

在室内那暧昧而微弱的光线下,少年的视线完全被那惊人的起伏和变形的弧度所占据。

他因为极度的兴奋,没有注意到在那微微勃起的乳头顶端,此时正因为这种剧烈的揉压,渗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晶莹液体。

那淡淡的水光在灯影下若隐若现,折射出禁忌的色泽。

作为当事人的她,却清晰地捕捉到了那种从胸口深处传来的异样电流感。

她感觉到那里似乎有些湿润,那种生理本能,让她瞬间羞愤交加,脸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锁骨。

“够了……别这么疯……”

她猛地侧过头,避开少年那灼热的视线,那只被压住的手无力地挣扎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拿出长辈的威严,可出口的声音却软绵得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求饶:

“好了……再让你这么揉下去,这儿要更下垂了。”

她半含着羞恼,盯着少年那双写满了渴望的眼睛,装模作样地责备了一句,可眼神里那抹欲拒还迎的迷离却怎么也藏不住:

“一点都不知轻重……你到底知不知道,女人的这里是很脆弱的?”

她心里一阵狂跳,生怕少年发现什么,又怕他真的听话停了手。

这种既羞耻于自己身体的反应,又沉溺于被粗鲁对待的矛盾,让她的指尖在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少年眼中的狂热瞬间被惊慌所取代。他像是触电一般地收回双手,整个人僵在原处,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真的吗?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他眼神里满是懊悔和自责,像个失手打破花瓶的孩子,双手局促地在半空中,最后只能紧紧揪着自己的裤子,连声音都带了点哭腔,“我真的没想这样,对不起……我再也不乱按了。”

女人看着他这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心里原本那点羞赧反倒化成了一股子得逞的快意。

她那双重获自由的手臂迅速交叠在胸前,不仅挡住了那两抹诱人的粉色,更在那看似自然的遮掩动作中,借着手臂内侧的皮肤,隐秘地擦掉了那点渗出的湿润。

感受到那可疑的凉意消失,她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却依然挂着一副嗔怪模样。

“现在知道怕了?”

她微微坐起身一点,这个动作让那一对丰盈在手臂的挤压下,从侧缝溢出更加惊心的弧度。

她一边假装整理发丝,一边拿捏着长辈的腔调教训道:“本来年纪大了,这儿韧带就不比那些年轻小姑娘,你刚才那股子要把它揉碎的劲儿,真想捏坏它啊?”

她斜睨了少年一眼,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心里又是一软。

她故意压低了身子,任由那一头大波浪散落在少年膝盖上,语调又变得幽幽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房间里的气氛从刚才的紧绷瞬间变得柔和。

心底那抹溺爱交织的情绪彻底泛滥开来。

她不再遮掩,而是伸出温润如玉的手,轻轻牵起少年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手,引导着它重新复上了自己的身体。

这一次,她没有让他深压,而是带着他的掌心,停留在乳房形状最圆润、最饱满的下缘。

“摸一摸就好了……”她仰起头,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拂过湖面的微风,带着一种长辈教导晚辈般的耐心,却又透着极致的诱惑,“不要那么用力去抓里面。要记住,女人这里是很珍贵的,得一点点去爱护,去疼……懂了吗?”

少年像是被下了蛊,整个人都痴了。

他的指腹顺着那如丝缎般滑腻的曲线轻轻游走,感受着那成熟、厚重却又充满温存的触感。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雪白,喉结剧烈滑动,半晌才失神地呢喃出一句:

“比她……大好多。”

这句话声音虽小,却像是一枚落入静水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原本迷离的眼神微微一紧,那双狭长的美目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神色,随后,那抹笑意变得愈发耐人寻味。

她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挺了挺身子,让那团傲人的丰盈在他的掌心下颤了颤,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哦?比谁大好多?”

她伸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少年领口的纽扣,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法务特有的压迫,却又甜得发腻:“小小年纪,原来已经有女朋友了呀?既然都有了小姑娘陪着,怎么……还跑来这,骚扰我这个半老徐娘?”

说到最后,她甚至还调皮地眨了下眼,那是种看透了少年秘密后,胜券在握的戏谑。

少年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他像是被那股温热的香气彻底摄取了魂魄,对她语气里那点微妙的酸意毫无察觉。

他顺着本能缓缓压低了身体,滚烫的脸颊贴上那团如云朵般绵软的白腻,最后,他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求,深深地吻在了那抹带着些许下垂、却更显丰腴沉重的乳肉上。

“唔……”

她支撑在床单上的双手猛地攥紧,身体在那股滚烫的吮吸下不可抑制地轻微颤抖。

尽管心里还在计较着,尽管对自己逐渐老去的身体心存介怀,但少年的这份痴迷,还是让她那颗冰冷的职场心塌陷了一块。

她仰着细长的脖颈,任由那头大波浪发丝凌乱地铺在枕边,发出一声叹息。

“亲到了……这下满意了吧?”

她低头看着正埋首在自己胸前、像个贪吃孩子一样的少年,语气里那点不悦终究是化成了浓浓的无奈与宠溺。

她半开玩笑、半是自嘲地轻声呢喃:

“也就是现在……仗着我还爱漂亮,还知道保养,才经得起这么折腾。再过几年呀,可能这种形状都保不住了,到时候更加下垂,你怕是看都不想看一眼了。”

虽然嘴上说着丧气话,但她那双原本撑着床单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一只,轻轻地穿过少年年轻的黑发,温柔地摩挲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往自己胸前按得更深了些。

“这么大的……有下垂才正常。”少年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嘴唇贴在那温热的皮肤上,随着说话的震动摩擦着胸前,“而且,带点下垂……更色,这种弧度最漂亮了。”

少年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精准地扎在了女人内心敏感而自卑的地方。

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软了下来。

身为法务精英,她听过无数天花乱坠的赞美,却从未想过,这种近乎露骨又带着几分粗野的评价,竟比任何情话都要让她心颤。

他不是在客套,那双写满痴迷的眼睛和那不断索取的动作,都在直白地告诉着:他爱死这副被岁月赋予了沉重与肉感的躯壳了。

“你这小坏蛋……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她轻喘着,手心微微出汗,原本按在少年脑后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了他的发缝里。

她不再去想,也不再纠结于胸前的改变。

她微微挺起胸脯,迎合着他的亲吻,感受着舌尖在乳肉上扫过,甚至故意让那沉甸甸的曲线在少年的掌心和唇齿间发生形变。

随着少年毫无节制的亲吮,那股从小腹升腾起的羞耻感再次席卷了她。

她能感觉到,刚才被她偷偷擦拭掉的那抹湿润,似乎又在乳头顶端悄然凝聚。

而少年此时亲到了那关键的红晕边缘,那股滚烫的气息几乎要将那一小块晶莹直接蒸发掉。

“唔……轻点……”

她闭上眼,任由那股过度兴奋而产生的颤栗传遍全身。

她甚至在想,如果这个房间永远不被打开,如果这个小家伙能一直这样不知疲倦地膜拜她这副身体,哪怕真的因为他的胡来而变得更加下垂,似乎也……

男孩伏在她的胸前,动作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了一丝孩子气的固执。

他一边细碎地亲吻着那抹如丝缎般滑腻的乳肉,感受着它们在自己唇间微微变形,一边抬起那双满是迷恋却又带着些许遗憾的眼睛,轻声问道:

“……你年轻的时候,这里明明是那种漂亮的水滴形吧?为什么现在……会有点下垂了呢?”

他伸出指尖,轻轻托了托那沉甸甸的底部,感受着那种由于重力和岁月留下的、无法抗拒的坠感,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稀世珍宝的流逝感到惋惜:

“要是能一直保持那种挺拔的水滴形状……该有多好啊。”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小的针,虽然扎得不疼,却让女人的心尖泛起一阵酸麻涟漪。

她原本已经放松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发出一声幽幽的长叹。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像是在安抚,指尖温柔地穿过少年额前的碎发。

“傻瓜……这世上哪有开不谢的花呀。”

她低头看着他,眼里不仅没有被嫌弃的恼怒,反而溢满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宠溺。

她故意挺了挺身子,让那对因为失去支撑而略显散开的丰盈更贴近他的脸颊,男孩听着她那声自嘲般的叹息,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深地陷进了那团温热的柔软里。

像个贪恋胸部的小屁孩,鼻尖轻轻蹭着乳房饱满的边缘,一边感受着那股让人心安的体香,一边细碎地吸吮着。

他闷声轻哼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天真和少年特有的执拗。

他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不甘,指尖在那微微下坠的弧度上轻轻一托,有些天真地问:“这里下垂了真的没办法了吗?有没有那种……那种美容手术能缓解一下?不想看到它变老。”

这句话让原本陷入迷离的她猛地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笑得胸前那对丰盈也随之剧烈颤动,像两团不安分的软玉在男孩怀里翻滚。

“你这小冤家,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她伸出葱削般的指尖,有些宠溺地在男孩额头上点了一下,眼神里流转着一种看透世俗的通透:“手术?你是想让我去挨刀子,往这儿填些硅胶?还是想让我把这软绵绵的肉给切掉一部分?”

她像是被气笑了,却又被少年这份单纯的“心疼”弄得心口发烫。

她干脆不再遮掩,双手从脑后放下,反手环住了男孩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让他那张年轻的脸结结实实地压在那对沉甸甸的肉感之中。

她在男孩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哑而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诱惑:“再说了,你要是真的嫌弃下垂了,那你刚才脸埋得这么深,还吸得这么过分……又是在嫌弃哪门子呀?”

男孩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性癖,又像是被抓住了尾巴的小狐狸,一言不发地将脸埋得更深,用沉默的吸吮来对抗那份窘迫。

她看着男孩这副恨不得溺死在自己胸前的模样,心里那股成熟女性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男孩因为用力而鼓起的腮帮子,调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你这小坏蛋……该不会就是专门喜欢我这熟透了的、带着点下垂感吧?这可不行哦,年纪轻轻的,怎么能喜欢老女人呢。”

感觉她的手指用力,似乎要把自己的嘴从那团温热上拽离,男孩顿时急了。

他像是在护食一样,不顾一切地再次狠狠含住那抹红晕,含糊不清地迷糊抗议着:

“才不是老女人……最漂亮了……我做梦梦到的全是你!”

“哦?还有意外收获呀……”

她眼神一亮,原本捏着脸的手劲儿松了些,却顺势揪住了他的耳垂,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慑:“梦到我?梦到什么了?老实交代。要是说的我不满意,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男孩此时被嘴下巨乳冲昏了头脑,理智早已荡然无存。他一边贪婪地舔舐着那微微颤动的乳房,一边支支吾吾地把藏在心里的幻想吐露了出来:

“梦到……梦到你和他站着做爱的时候……我、我就站在你前面,和你亲嘴……然后低头吸你被撞得一抖一抖的胸……”

话音刚落,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炸裂开来。

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原本摩挲着他耳垂的手指猛地僵住。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感——那种在丈夫身后承欢,却被这小家伙索吻、被男孩舔弄乳房的快感,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你……你这小畜生……”

她骂得毫无气力,双腿却因为羞耻和难以抑制的兴奋并拢,腰肢不受控制地在男孩胯下微微一挺,原本就红红的脸蛋此刻像是要滴出血来,眼里却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的爱欲。

男孩依旧维持着那个埋首在胸间的姿势,只是微微抬起眼帘,那双燃着火苗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方熟妇那双失神的眼。

他舌尖不安分地在乳晕上绕了一圈,语调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却字字扎心:

“想着你在梦里那样站着做爱,身上什么都没穿,连胸罩都没带……那么大的胸,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那种水滴胸的重量全在往下坠,肯定会扯得韧带生疼,会下垂得更厉害的……我想着就好心疼。”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子,慢条斯理地割开了她极力维护的端庄。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瞬间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眼神游离,根本不敢与这个眼神炽热的少年对视。

胸口传来的吸吮让她浑身酥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身后横冲直撞,而自己这对引以为傲的巨乳在半空中剧烈摆荡、无可依附的模样。

“……他不喜欢。”

她由于被吸得气短,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迫坦白罪行一样轻声解释着:

“他不喜欢和我做的时候我戴胸罩……说喜欢看晃动的样子,还非要……非要站着从后面来……”

那是她婚姻生活里最私密的事,此刻却被眼前这个少年揭开。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羞耻感瞬间盖过了快感。

她猛地伸手撑住男孩的肩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的慌乱,反问道:

“好了……吸够了没?这种私密事是你该打听的吗?一个小孩子,管得倒挺宽。”

虽然嘴上在赶人,可她那对被吸得颤动的乳房却随着她坐起身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反驳主人的口是心非。

男孩听了她的驱赶,反而更深地在那团温热的乳肉里拱了拱,声音闷里闷气,还透着股执拗:“光是看着就心疼……不知道再过几年,等到了那个时候,会变成什么样。要是你一直由着这么折腾,到时候……会不会什么都不剩给我,变得松垮又下垂了?”

这番话像是一记闷雷,打得她心里五味杂陈,让她原本那点羞恼瞬间化成了丝丝缕缕的甜腻与无奈。

“你这小脑瓜里整天都在盘算什么呢……”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纤细修长的指尖在少年额头上用力戳了一下,像是在惩罚他的口无遮拦。

她微微坐直了身子,任由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男孩眼前一晃,语调变得又软又媚,还带着点纵容:

“说好了等你成年,也就答应给你这一次。真到了那天,要是你嫌弃老娘我成了老太婆,嫌这里不好看了,你大可以去找个胸大的年轻女生去,谁稀罕你?”

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与羞涩。再次俯下身,在那少年耳边咬着牙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还整天惦记我这老女人……你以为老娘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偷偷拿我的内衣去卫生间打飞机,每次折腾半天,最后还射那么多,弄得上面全是你的味道……你说,你到底是有多馋我这副身子,嗯?”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被看穿的羞耻让他整个人都像烧着了一样,连吸吮的动作都停住了。

男孩被揭穿了那个肮脏又纯情的小秘密,脸上闪过一抹局促的慌乱,但那份慌乱很快就被怀中那沉甸甸的触感安抚。

他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像是索取安慰一样,更深地吸吮了一口,声音模糊却坚定:

“原来……原来这种事早就发现了啊……”

看着这副没羞没躁又满眼沉溺的模样,心里一丝矜持也随之烟消云散。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又无奈的叹气,手指顺着他的下颌,溺爱地蹭着他发烫的脸庞,眼神里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知道了,为了你这小冤家,我以后会加倍保养好的……其实,这几年和他在一起的次数也变少了,没你想的那么不堪。”她停顿了一下,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那就等吧,等你成年,反正也就这几年的光景了。”

她微微低头,看着那个闭着眼还在感受着乳肉的少年,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和纵容:“既然是给你的奖励,那……到时候要提前准备什么吗?比如,穿你喜欢的衣服?”

男孩的睫毛颤了颤,像是陷入了某种幻想,他闭着眼,感受着鼻尖那股女人身上的香味,压低声音小声呢喃着:

“要穿你平常工作时的那种衣服……要穿在外面走起路来哒哒响的高跟……还要化那种很有威严的妆。我想要到时候,穿得最漂亮的平时那个大美女,被我弄脏……”

她听得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脸上满是那种看穿了小男生坏心思的戏谑与笑意:

“原来……你私底下喜欢这种啊?想看我穿着制服,踩着高跟鞋,被你这个小男生按在桌子上,听着你吸奶子的声音,对不对?”

“一想到你工作时……那种认真严肃,谁也不敢招惹的样子,我就想发疯。”

男孩依旧埋首在那团温热里,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显得有些沙哑。

熟妇听了,有些没好气地伸出食指,精准地戳了戳男孩的太阳穴,指尖在皮肤上稍稍用力,语调带着一丝被气笑的嗔怪:“你这小家伙,脑子里整天都在琢磨什么呢?合着姐姐今天这么温柔地哄着你,反而弄错你的胃口了?非要我冷着脸骂你,你才高兴?”

男孩被戳得脑袋歪了歪,却依旧不肯松开怀里那份柔软,他微微摇头,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了精油与熟女体温的香气,低声呢喃:“要是平时那个弄法律的大美女……肯定看都不看我一眼,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让我可以碰她的乳房。”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让空气中那股黏糊糊的暧昧瞬间紧绷起来。

熟妇原本迷离的眼神微微一滞,她像是从溺爱中清醒过来一般,先是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眼里那种温柔与放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场上位者特有的、冷峻而严肃的压迫感。

她不再任由他赖在怀里,而是猛地收起所有的媚态,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

“放开。”

这两个字说得短促且不容置疑。

她伸手扣住男孩的肩膀,强行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在那对被吸得红肿、甚至还带着晶莹水光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她面无表情地盯住男孩那双写满错愕的眼睛。

“时间要到了。再不起来,你是打算其他人推门进来时,看你趴在我胸上吗?”

她动作凌厉地整理了一下袖子,虽然胸前的起伏还没平息,但那股高不可攀的威严已经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刚才还沉溺在欲望中的少年,在对上那双冷若冰霜、属于“法务女神”的眼眸时,灵魂深处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原本还想赖在那团温热里不肯挪动,可身体却在本能的压迫下僵住,连带着那股冲动的劲头也迅速软了下去。

但他依旧没有彻底撤离。

他像个委屈到了极点的孩子,微微张着嘴,鼻尖近乎卑微地在那白嫩如霜的乳肉间嗅了嗅,感受着那即将撤离的温度,声音细弱蚊蚋,带着颤音:

“平常……平常你坐在办公室里,和那些男同事谈话的时候,我站在门口看见……心里都会急。他们哪懂什么法务,肯定……肯定是想借机靠近,才故意找话题和你说话的。”

随着他断断续续的低诉,一滴泪珠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中。

他在这种极度的自卑与不安中,像是告别一般,再次把脸贴在那温软的皮肤上,偷偷地亲了亲那团承载了他幻想的乳肉,在此时化成了最浓烈的哀求。

她原本已经武装好的冷硬心肠,在感受到胸口那一点温热时,瞬间像被针扎了一下,坚固的防线裂开了一个缺口。

看着这个刚才还威风凛凛,此刻却因为嫉妒自卑而落泪的少年,她眼里那股威严终究是没能维持住。

她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发出一声极其轻柔的叹息。

“傻孩子……他们看的是『女同事』,只有你……”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心疼,“只有你这小畜生,才会这样盯着我这儿看。”

“那些男人都是有家室的,不过是正常的职场交际,你这小醋坛子翻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她语气变平静,试图用长辈的理智将这荒诞话题压下去。

可少年此时显然钻了牛角尖,他伏在那团温热里呜咽着,声音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要是有机会……那些男人肯定做梦都想和你做一次。他们肯定不用像我这样,被立这么多规矩,还要等成年……”

“你觉得你和他们能一概而论吗?”她皱起眉,有些不耐地想要推开他,

“吸够了没?真把我这儿当食堂了?”

她那双原本已经流露出些许怜悯的眼睛,在听到“偷情”这种无端的指控时,瞬间被这一抹荒唐猜忌给气乐了,紧接着便沉了下来。

少年却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破绽,猛地抬起头,语气又急又涩:“刚才……你刚才根本没有反驳他们想和你做!你只是说关系正常。是不是……是不是什么时候偷偷和他们做过?在我看不见的时候……”

他像是生气了,重新低下头,发狠在乳房上吮吸了一口,语调由于嫉妒而变得扭曲:“我要去他那里告状……我要告诉他……你是个坏女人”

“你这种时候倒是挺会抓语言漏洞啊。”

她那双美目恶狠狠地剐了他一眼,那是真的动了三分薄怒。她一把揪住男孩的耳朵,硬生生地将他的脸从自己那对被吸得红肿的乳房上扯开。

“还在吸?还在吸?既然你把我想得那么不堪,觉得我跟人偷情,那你还在这儿蹭什么?”

她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因为嫉妒而面目全非的少年,冷笑一声,指着那由于激烈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帘子:“趁我还没真的发火之前,从我身上滚下去。既然你这么想去告状,那你就去,看他是相信他妻子,还是相信你这个小变态!”

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别拽了……我又不是小时候那个被你拎着耳朵训的小孩了。”男孩揉着发红的耳垂,目光却依然死死锁在那对刚脱离他唇齿、正因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乳房上。

那上面残留的唾液在光影下闪烁,红肿的印记显得非常可怜。

他眼神里透出一抹病态的忧郁,声音沙哑得厉害:“真的……真的和那些男同事做过吗?在我之前,就已经和他们……”

她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收回手,顺势抓过扔在一旁的胸罩。

那一瞬间,那个会溺爱地蹭着他脸颊的“温柔姐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往那个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冷峻严肃的法务精英。

她优雅地扣上内衣,任由那对丰盈巨乳被紧紧束缚回那个挺拔的形状中,然后用一种近乎审判的目光盯着男孩,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

“我要是说做过,你会怎么想?”

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假设。

男孩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

他的大脑被这句话瞬间引爆,脑海中疯狂勾勒出一副画面:平日里高不可攀、一身正装的法务秘书,在堆满卷宗的办公桌上,在那些他嫉妒得发狂的男同事身下,也是这样被按着乳房,甚至更粗暴地占有……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化成了最原始最猛烈的生理冲动。

他那处本就因为长时间吸弄乳房而肿胀到极限的下身,在听到这个假设的瞬间,由于受到了过于强烈的冲击,龟头猛地一跳。

“唔……”

男孩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那股滚烫的液体便决堤而出,在裤子里洇开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熟妇看着他那副由于极度震惊和失控而陷入呆滞的模样,原本冷硬的眼神再次闪过一丝复杂的波动。

她看着男孩裤子上的湿痕,又气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才那股威严终究还是破了功。

“你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她重新坐回床边,伸手拿过纸巾,却不知道该往哪儿擦,只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一个假设就把你吓成这样,还想去告状?就这定力,还想等成年之后要我?”

她眼里的冷若冰霜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无奈又好气的嗔怪。

慢条斯理地扣好内衣,重新束缚住那对被吸得通红的乳房,随即站起身。

就在男孩以为她要离开时,她却突然倾身压了下来,两手一抄,不由分说地将男孩那张写满羞愧的脸扣进了刚穿戴整齐的胸罩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洗面奶”让男孩猝不及防。

“把你妈想成什么女人了?嗯?”

她一边把那张温热的脸往怀里死命按,一边重新揪住他发红的耳朵,手劲儿可比刚才大多了,语气里满是长辈教训坏胚子的严厉:“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在网上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还绿帽癖?小小年纪不学好,连你妈的语言漏洞都敢钻了,是不是?”

“唔……呜呜!”

男孩被那股熟悉的香味和内衣织物的紧绷彻底封住了口鼻,耳朵上的痛楚让他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推开这过于厚实的肉墙,可双手刚触碰到那冰凉丝滑的职业装面料,又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哪敢真用力推。

在这极端的威严与温柔的夹击下,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因为缺氧和刚才的余韵而变得软绵绵的,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奶猫,只能在她怀里徒劳地挣扎着。

“我看你是真的欠管教了。”她察觉到怀里人的反抗弱了下去,语气反而更凶了,却又带着一种只有在私底下才会显露的溺爱,“以前教你的礼义廉耻都喂了狗了?敢这么编排我,还敢在我面前弄成这样……你刚才那股劲头哪去了?”

感受着男孩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刚穿好的胸罩上,带起一阵细密的瘙痒。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被自己养大的孩子占有的莫名快感,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在训斥之余,心跳也悄悄漏了一拍。

她看着男孩从怀里挣脱出来,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憋得通红,那副狼狈又委屈的模样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报复快感。

慢条斯理地拢了拢发丝,理顺了那身职业装,重新变回了那个滴水不漏的法务精英。

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确认除了脸色还有些不自然的媚红外并无破绽,她才转过头,斜睨了一眼还跌坐在地上的男孩。

“我回办公室了。你这小子,赶紧去洗手间把裤子弄干净。”她踩着那双高跟鞋,在地板上故意用力地踏出“嗒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孩的心尖上,“今天我这么多事,你还非要跑来公司找我,真是不知死火,好险你爸出差去了。就算我答应了让你提前收点利息,你就这么等不及?非要白天往这钻?”

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丢下一个威胁的眼神:“听好了,晚上回家不许碰我了,刚弄这么久,已经够你满意了吧?”

男孩此时正手忙脚乱地褪下裤子,抓起一团纸巾胡乱擦拭着。

可刚才那场关于禁忌幻想后劲实在太足,即便母亲已经穿戴整齐,他那处依然在剧烈跳动,随着纸巾摩擦棒身的动作,竟然又断断续续地喷出一股股浓稠。

“唔……还没停……”他羞愧得想钻进地缝里,只能低着头死死攥着纸巾。

女人透过镜子的反光,刚好捕捉到了这一幕。

看着男孩一边清理一边还在失控喷精的窘迫模样,她原本严肃的唇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她揉了揉自己还没完全褪去潮红的脸颊,轻声啐了一句:“真没出息……以后第一次,你可别给我秒射丢人。”

出门前,她又压低声音,像是抱怨又像是感叹地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一模一样……连这么能射都跟你老子一个德行。”

休息室的门缝里漏进一丝走廊的冷光,法务女神在跨出门的前一秒,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架在侧边柜上的手机。

她原本已经恢复了冷峻的神色,此时眉头一皱,反手按下了手机上的结束键。

“录这个干嘛?”她把手机拿在手里,声音听不出喜怒。

男孩听到这句询问,浑身的血液再次往身下狂涌,那处刚被纸巾粗鲁擦过的肉棒因为被当场抓包的极致禁忌,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发了疯似地跳动着,顶端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紫,比刚才吸乳房时还要更硬、更大。

她点开回放,视频里不仅记录了两人刚才纠缠的身影,更把那些关于的德对话清晰地播放了出来。

看着屏幕里自己那副被少年玩弄得满脸媚态的样子,熟妇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促了一下,脸颊浮现出一抹抹不掉的红晕。

“嗒。”

她关掉了屏幕,将手机盖在柜子上,踩着高跟鞋重新走回男孩身前。

她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男孩那根狰狞的肉物,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且凝重:

“好不容易答应奖励你一次,你就这么等不及?是打算以后打飞机都要靠这个视频吗?”

她微微俯身,发丝垂在男孩身前上,带来一阵酥痒。

她盯着男孩的双眼,一字一顿地告诫道:“听好了,撸的时候别看这种东西。你要是习惯了这种透支的刺激,以后真的和我做的时候,大脑会麻木的。到时候要是硬不起来……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我一下了,知道了吗?”

话音刚落,她那只常年翻阅卷宗、指缝间还带着淡淡墨香的手突然抬起,掌心对着那根硕大的龟头轻轻一拍。

“啪”的一声响。

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肉棒被打得猛地一歪,随着惯性摇向一边。

在它像钟摆一样晃动回来的时候,男孩浑身一颤,由于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一股积压已久的浓稠精液如箭一般喷射而出。

女人早有预料,她并没有躲闪,而是神色淡定地用手心挡在前方。

“噗滋——”

大股的精液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掌心,甚至顺着她那修长的指缝往下滴落。

她感受着手心那股滚烫的黏腻,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叫,反而认真地盯着男孩:

“记住了吗?以后只能想着,不能靠这些死物。等会儿自己把它删了。”

她收回手,看着手心那抹属于自己儿子的荒唐证据,抽出几张纸巾优雅地擦拭着,眼神里透着一种让男孩灵魂都为之战栗,身为母亲和法务精英的双重威严。

休息室内,男孩瘫坐在椅子上,那场狂风暴雨般的爆发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低垂着头,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轻颤、仍有浊液溢出的肉棒,声音虚弱得近乎沙哑:“妈……”

这一声“妈”,在这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法务姐姐已经从包里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掌心那抹浓稠。

她太了解这个儿子了,即便此时表现得再乖巧,那台手机里藏着的,他能反复回味的最隐秘的“战利品”也不想删掉。

她看着他那副不说话、却死死守着的倔强模样,等了许久,终究是没能狠下心来强行动手。

她发出一声叹息,那是身为母亲的妥协。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凌厉,而是温柔地在男孩满是汗水的侧脸落下一个轻吻。

她冰凉的唇贴着他发烫的耳廓,声音低柔得像是在耳语:

“妈妈知道你心里想的……可你把妈妈这种时候的样子录下来,对妈妈来说真的太不公平了,对不对?”

她感受到男孩因为这话而剧烈颤抖的睫毛,语重心长地继续道:“妈妈不会害你的。这种东西平时真的不能看……如果你现在就把阈值提得这么高,万一以后真的在一起了,你却对真实的妈妈没了感觉……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男孩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以后面对这具梦寐以求的身体,却再也找不到这种快感……那对他来说简直是毁灭。

“不要……不要以后没感觉。”他小声重复着,原本肿胀的肉棒随着这一丝恐惧,终于在精液的流淌中慢慢软化了下去。

“妈妈都知道的。”她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听话,一会自己把它删掉。”

“嗯……”男孩埋着头,声若蚊蚋地答应了。

听到这一声承诺,法务姐姐才像是卸下了最后一丝重担。她站起身,重新打量了一下镜中那个端庄严谨、无懈可击的法务精英,随后收回目光。

“嗒、嗒、嗒……”

沉稳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那是她重回那个严肃世界的脚步声。

而留在原地的男孩,盯着手机黑掉的屏幕,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淡淡的香味。

……

休息室的门紧闭着,将外界走廊偶尔传来的交谈声隔绝在外。

男孩坐在那张还残留着母亲体温的按摩床上,手里攥着那团早已湿透的纸巾,机械地擦拭着。

然而,那种禁忌的余韵像是有毒的藤蔓,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勒得更紧。

脑海里全是刚才母亲还穿着职业装、却挺起胸膛让他吸吮的画面,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的肉棒在喷射后短短十几分钟内,再次违背意志地硬起,顶端甚至因为充血而隐隐作痛。

他蜷缩在阴影里,根本不敢推门出去。

他害怕在走廊里撞见公司其他的漂亮大姐姐,更害怕路过那一排排透明的办公室隔间后,望见坐在落地窗前、严肃办公的妈妈。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在那样的场景下对上母亲的视线,他恐怕会当场裤子里失控。

万一办公室内还有其他女同事,万一她们那灵敏的鼻子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味道,万一她们顺着味道发现这竟然是法务姐姐那个“乖巧”儿子的杰作……

“最后一次……妈,就这一次。”

他颤抖着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点开了手机。

他对自己发誓,等这次弄出来,他一定亲手按住删除键,哪怕心如刀割也要信守对她的承诺。

屏幕亮起,由于是偷录,角度略微有些仰视。

画面里,那个在律政界以冷静着称的法务姐姐,正无奈地俯下身。

视频里的声音有些低闷,却清晰得可怕,尤其是那声带着羞耻的解释:“……他不喜欢和我做的时候让带胸罩……还要站着从后面……”

听着母亲亲口描述被占有的细节,再看着视频里那对沉甸甸的丰盈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男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一只手死死握住手机,另一只手狠命地撸动着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柱。

“这种乳房……更色……”

他盯着视频里母亲那张因为被他调戏而泛红的脸,脑子里全是刚才亲手托起那份重感的触觉。

他越撸越快,甚至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视线锁死在屏幕里那个端庄又放浪的肉体上。

随着视频播放到母亲那只手拍打他龟头的瞬间,强烈的感官重叠让他在现实中也猛地挺直了脊梁。

“妈妈……”

他咬着牙关,休息室内的空气却被这突然响起的电话瞬间抽干,只剩下男孩那由于极度忍耐的喘息声。

屏幕上的录像还在循环,那是母亲刚才被他欺负得满脸潮红的模样,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她换回“法务精英”后,清冷、利落,甚至带着纸张翻动声的背景音。

“……怎么还没走?”

电话里,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空灵,中间还夹杂着她对旁人低声的一句:“这份合同的第三条款还需要再修一下,先放这儿吧。”

“没……没软下来,妈……好难受。”男孩一边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对晃动的水滴形丰盈,一边加速了手上的动作,这种现实与幻想的错位重叠,让他的肉棒胀得快要炸裂开来。

“两次了……还有吗?”她听起来似乎是在应付文件的间隙,忙里偷闲地给了他一点关注,语气里透着一股成熟女性才有的、对少年这种旺盛精力的无奈纵容。

“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男孩的语调急促,脑海里全是母亲此刻穿着职业装,却跟他通话的画面。

“……对身体不好。”她吐了口热气,语调稍稍放软了一些。

也就是在这一瞬,男孩似乎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似乎在询问她某个条款的细节。

嫉妒像野火一样瞬间烧遍全身,男孩抓着手机,身体剧烈颤抖着,由于过度充血,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几乎是带着哭腔低吼道:“刚才……刚才那是男同事吗?他是不是正隔着桌子看你的胸?”

法务姐姐听着听着儿子那头沉重的喘息,以及那种近乎疯狂的高潮前夕,心尖莫名地一颤。

她撩了撩头发,看着办公室外正准备敲门的男主管,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想知道的话……”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顺着电波直接勾在男孩的神经上,“就自己弄干净,赶快过来看看吧。”

男孩听着听着盲音,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过来看看”这四个字在疯狂回响。

那种被允许窥探母亲职场禁忌的兴奋,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妈!”

男孩喘着粗气,对着电话连声说:“不要,不要……”那声音里满是近乎绝望的求饶。

法务姐姐听着电话那头濒临崩溃的呼吸声,语气依旧淡漠如水,不紧不慢地告诉电话那端:“你可得抓紧了,你要是来晚了,我可能就被他带走了。晚上我也就不回家吃饭了,你自己弄点晚饭凑合吃吧。”

紧接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男孩一声奇怪且压抑的呜咽。

法务姐姐听得分明,那是男人在极度刺激下彻底缴械的声音。

她知道儿子射了。

她听着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无声的死寂,那是由精疲力竭而产生的失神。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轻飘飘地留下一句:“我要下班了。”

男孩从失神中猛然回过神来,心里因为恐惧而狂跳不止。

他赶紧挂掉电话,根本顾不得处理射在地上的那滩狼藉,随手抓起妈妈刚才擦手剩下的湿纸巾,在肉棒上一抹,便火急火燎地提起裤子,冲出门去。

他一路飞奔到法务部,由于跑得太急,推开办公室房间大门时还在剧烈喘息。

视线越过门口,他看见端庄优雅的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后,而旁边坐着一个秀气的美女——那是妈妈的好友,也是他的干妈。

干妈此时正歪着腰,将一份文件递到妈妈面前让她签名。

男孩强压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尴尬而生涩地打了个招呼:“干……干妈……”

干妈抬起头,看见男孩这副满头大汗、连衣服都没整理好的狼狈样,眼神在男孩身上留了一瞬,随即调侃道:“哟,这不是小帅哥吗?怎么跑得这么急?”

法务姐姐慢条斯理地低着头在文件上签名字,头也不抬地冷淡开口:“既然来了,就过来站好。刚才在电话里不是挺有能耐的吗?怎么现在见了人,反而变哑巴了?”

男孩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火辣辣的,只能勉强撑起个笑脸说:“干妈,下午好。”

那位秀气的美女干妈直起腰,歪头看了一眼已经没入地平线的夕阳,余晖将办公室内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深橘色。

她敏锐的鼻尖在空气中轻轻动了动,似乎嗅到了一股从男孩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少年人独有的奇怪腥味。

她眼嘴角紧紧抿着,忍着笑意重新低下头,继续指着文件让法务姐姐签字。

“行了,签名也签完了。”妈妈放下钢笔,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一会我和你干妈一起走。晚饭你自己解决吧,晚上我可能不回来了,你别睡太晚,明天还要回学校读书。”

男孩还没从刚才那场激烈中彻底走出来,脑子里全是视频里那些画面,听到“晚上不回来”,他竟鬼迷心窍地脱口而出了一句:

“能不能……带上我?”

话音刚落,办公室内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瞬间不对。

冷艳的妈妈猛地抬起头,那双美目死死盯着男孩,眼神凌厉得像是在法庭上盯视一个无可救药的罪犯,甚至带着一丝要活剥了他的凶狠。

男孩被这眼神一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理智终于在那吃人的目光中归位。

他心虚地后退一步,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啊!我想起来……我想起来还有好大一堆作业没动!对,回去写作业了,妈妈再见,干妈再见!”

说完,他脚底抹油,像被鬼撵着一样一溜烟跑出了法务部。

办公室里,秀气的美女死死咬着下唇,手中的文件都被她捏出了褶皱,她拼命忍着笑,把脸埋得低低的,一个字也不敢多说,生怕一开口就会笑喷出来,更不想让身旁那位气场全开的法务大美女知道自己发现了什么。

这位秀气的美女不仅仅是男孩的干妈,更是公司出了名稳重的秘书。

她展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硬是把那股到嘴边的笑意给憋了回去,哪怕空气中那股石楠花的味道已经由于男孩刚才的靠近而变得愈发浓郁。

她目送着男孩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带着一抹淡淡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声感叹道:“这小子……也到了这种年龄了呢。”

法务姐姐重新整理着桌面上的卷宗,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还是个小孩,心思不稳。”

“比我们那时候早熟多了。”秘书调皮地挑了挑眉,顺势靠在了这位大美女法务姐姐的肩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嗅着成熟女性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与体温的独特芬芳,压低声音戏谑道:“要不……我给他破处吧?看他憋得那么难受,挺可怜的。这种年纪的孩子,试过一次之后,估计就不会整天胡思乱想了。”

刚好签完最后一份落款,熟妇的笔尖微微一顿。

她顺手将那几张薄薄的文件卷成了一个纸筒,头也没回,反手就精准地在秀气秘书的头上轻轻一拍,像是在责怪的说:“想什么呢你。”

“哎哟。”秘书笑着接过纸筒,顺势抱起那一叠厚厚的文件,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行了行了,我这就把这些东西给放上去。等会儿停车场见。”

说完,她便踩着轻快的小碎步,一溜烟地出了办公室。

空荡荡的办公室内归于宁静,只剩下窗外残存的一抹夕阳余晖。

法务大美女独自坐在位子上,修长的手指玩味地转动着那支昂贵的钢笔。

片刻后,她“咔哒”

一声盖上了钢笔盖,像是为今天的荒唐戏码画上了句号。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深邃地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随后起身,拎起手提包,踩着优雅且充满威严的高跟鞋声,缓缓离开了房间。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