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像熔化的金子,从林梢的缝隙间倾泻下来,把草地上的每一片草叶都照得透亮。
树林边缘的这片空地很安静,只有风穿过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庚辰说今天想在林间遛一遛追风,我便从了她。吩咐好踏雪守着营地后,我们二人一起乘着追风,乘着清晨的薄雾来到这里。
而此时我正靠坐在一棵老松粗壮的树干上,手里拿着从重明那里顺来的空中作战指挥手册,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因为心上的那人就坐在对面。
庚辰坐在对过的树荫下,背靠着追风温热的侧腹,手里捧着一本不算太厚的线装书。
午后的光线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的眉宇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位原初特有的、带着点严肃的认真。
那匹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军马正蹲在地上,低着头用鼻子轻轻蹭着她的头发,亲昵而温顺。
这画面很美,很宁静。
我享受着这份闲暇,目光从她沉静的眉眼,移到她握着书页的纤细手指,再落到她因为坐姿而微微绷紧的、包裹在玄色衣裙下的身体曲线。
心里有种温软的满足感,就这样看着她,好像时间都可以慢下来。
追风忽然抬起头,那双灵性十足的大眼睛朝我这边瞥了一眼,打了个响鼻,仿佛在说“看什么看”。
我忍不住笑了笑,这马聪明得过分,但只对庚辰百依百顺,对于我这个“主人的朋友”则爱答不理,偶尔还会流露出些带着桀骜的审视。
庚辰似乎被追风的动静打扰,从书页间抬起头,目光转向我。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她先是怔了一下,随即,那白皙的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不是害羞,更像是一种……被撞破某种心思的细微慌乱,但很快又被她惯有的矜持压了下去。
“在看什么能这么入神?”我终于忍不住问。
她的眼睛很亮,像林子里那潭深泉的水面。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合上书,把封面朝下放在膝盖上,然后才轻声说:“是……医书,感兴趣的那种。”
“医书?”我有些意外。虽然长期和陵光共事,庚辰也会一些基础的医理,但平日里她更多是埋头在公务中,很少见这样专注地研究医理。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前几日陵光误放在书架上,我有些好奇……就取来看看。”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重新把目光落回手里的操典上。可刚看了两行,就听见庚辰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抬起头,我看见她把书又翻开,这次没有遮遮掩掩,而是摊开在膝盖上。
她正用手指轻轻划过书页上的某一行字,脸颊有些泛红,不是被太阳晒得,而是一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似乎也比平时急促了些,胸口微微起伏着,白色的衣料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庚辰?”我唤了她一声。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
她慌慌张张地合上书,抱在怀里,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没、没什么。”她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就是……书里有些内容可能……”
我放下手中的书,挪到了她的身边。
草地很软,坐上去能感觉到底下泥土的湿润和草根的弹性。
追风低下头,用鼻子碰了碰我的肩膀,喷出一股温热的气息,像是在提醒我别靠太近。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它这才满意地抬起头,继续蹲着打盹。
“什么内容?”我问,声音放得很轻。
庚辰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的封面。
那本书的装帧很普通,深蓝色的封皮,没有任何纹饰,只有陵光秀气的签名,看起来确实像本医书。
可她此刻的反应,却让我觉得那书里写的恐怕不只是药材和脉象。
她沉默了很久。
林间的风大了一些,吹得树叶哗啦啦响,阳光的斑点在我们身上跳跃。
远处有溪水流过的声音,很轻,像谁在低语。
我耐心地等着,没有催她。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转过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但眼神里多了些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混合着羞涩、好奇,还有某种坚定决心的复杂情绪。
“书里是……”庚辰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声盖过。
但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将书翻开——里面是是用工整秀气的字体写成的摘要、一旁有精细的图例用工笔绘制、密密麻麻的注释用蝇头小楷标识在两侧。
我仅仅看了一眼,便头脑发胀——那图例画的是男女交合的几种体位示意,每一寸肌理和动作的细节都画的极为精细,更不要提那些注释中详细的生理解析了。
“这这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她?
告诉她不用着急?
还是……问她想不想试试?
最后一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赶紧摇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可眼睛却不听使唤地又瞟向庚辰——她今天真的很美。
玄蓝错杂的下装衬得她的皮肤白皙,透过领口的薄纱能看见一小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腰被裙带束着,显得不盈一握。
裙摆散开的地方露出那用黑色长靴包裹起来的健美双腿,正搁在草地上微微晃动。
这足以让我心跳加速,汗也流了下来。
“怎么了?”她不知何时已经靠到我的身边。
我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热。”
她突然站起来,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歪头打量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跳跃,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追风打了个响鼻,用鼻子轻轻顶了顶我一下,像是在催促什么。
庚辰伸手摸了摸追风的脖颈,然后又朝我走近一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青草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
“我想试一试,”她说,声音很轻,“和你一起。”
我下意识地抬手想擦额头的汗,她却先一步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额角。她的手指微凉,触感却像带着电流,让我浑身一僵。
“庚辰……”我喉咙有些发干。
她没有应声,只是继续用指尖描摹我的眉骨、颧骨,最后停在唇角。
她的眼神专注得让我心跳加速,那种矜持中又带着某种决然的神色,是我熟悉的、却又每次都能让我不知所措的。
追风又打了个响鼻,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庚辰回头瞥了它一眼,轻声道:“乖,去那边吃草。”
那匹通人性的马竟然真的听懂了话的深意,它站起身甩了甩尾巴,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十几步开外的草地上,低头啃食青草,但那双耳朵始终朝向我们这边。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庚辰已经双手按在我两侧的树干上,将我困在她和树干之间。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措手不及——向来矜持的她很少如此主动而直接。
“庚辰你……”我话没说完,她已经吻了上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直接而深入的吻。
她的唇瓣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尖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她的舌尖在我口中探索、纠缠。
她的手从树干上移开,一只手环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探进我的衣襟,掌心贴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手掌不算大,但手指修长有力,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感到缺氧,她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着。
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而湿润,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
“你……”我喘着气,试图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说话。”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沙哑的性感。
她的手开始解我的衣带。
我的衬衣并不难解开,但她的手指却有些颤抖,摆弄了好几次才成功。
衣襟散开,露出我的胸膛。
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我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在她专注的脸上。
她低头看着我的胸膛,然后俯身,将脸贴了上去。
我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她呼吸时喷在我皮肤上的热气。
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胸口,先是轻轻地吻,然后伸出舌尖,舔过我的皮肤。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背后是粗糙的树干,无处可退。
她的手按在我的腰侧,不让我动弹,另一只手则继续在我的胸膛上游走,指尖划过胸肌的轮廓,最后停在乳尖上。
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按压,揉捏。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那里窜起,让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我从未想过那里会如此敏感,更没想到她会这样触碰我。
“庚辰……”我声音发颤。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某种得逞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欲望。
她再次吻上来,这次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她的牙齿轻轻啃咬我的下唇,舌尖在我口中肆意掠夺,一只手仍然在我胸前作乱,另一只手则往下探去。
我今天穿的是条宽松的裤子,腰带系得并不紧。所以她的手轻易地探了进去,握住了我已经半硬的性器。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松开我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喘息着低语:“硬起来了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我脸涨得通红,想要辩解,却又无从辩解——她手里握着的证据确凿无疑。
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庚辰……别……”我试图抓住她的手,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了顶,迎合着她的动作。
她轻笑一声,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嘴上拒绝,身体上倒是实诚。”
这话让我羞耻得几乎要烧起来,但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我无力反抗。
我靠在树干上,仰着头喘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刺得我睁不开眼,只能感觉到她在我身上点燃的一簇簇火焰。
她的吻落在我的颈侧,沿着颈动脉一路向下,在锁骨处停留,吮吸出一个又一个红痕。
她的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标记、被占有的快感。
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在顶端的小孔处打转,按压,每一次都让我浑身颤抖。我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顶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松开了手。
我茫然地睁开眼,看见她正低头解自己的衣带。
虽然修正者的装束比我复杂得多,但她解得很从容,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
袖套、外衬、中衣、里衣,一层层散开,最后露出里面浅青的抹胸。
那抹胸丝绸质地,薄薄的一层紧紧裹着她的胸脯。
我能看见那下面饱满的轮廓,顶端两点微微凸起。
她的皮肤很白,在树荫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抚摸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看着我,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抹胸滑落,她的双乳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像两只玉质的柚子一样,丰满且形状完美,顶端是粉嫩的乳尖,此刻已经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喉咙发干,眼睛几乎无法从那里移开。
虽然我们已经有过亲密的接触,但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树林前的草地上,而且如此的坦诚相见,都是第一次。
她朝我走近一步,双手捧住我的脸,让我直视她的眼睛:“看着我。”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自己。
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
掌心触碰到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一瞬,我浑身又是一颤。
她的皮肤温热光滑,乳尖在我掌心摩擦,带来一种奇妙的触感。
“摸我。”她低声命令。
我吞咽了一下,手指颤抖着开始动作。
先是轻轻地抚摸,感受那柔软的弧度,然后指尖试探性地捏了捏,听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声音鼓励了我,我开始更大胆地揉捏,拇指在乳尖上打转,按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前倾,将更多的重量压在我的手上。她的乳尖在我掌心变得更加硬挺,我能感觉到那小小的颗粒摩擦着我的皮肤。
她再次吻上来,这次更加急切,更加贪婪。
她的舌头在我口中横冲直撞,一只手环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引导着我的手,在她胸脯上更用力地揉捏。
我们就这样在树荫下纠缠,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蝉鸣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周围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追风在远处打了个响鼻,我下意识地朝那边瞥了一眼,看见那匹白马正侧着头看着我们,眼神里似乎带着某种……了然?
我脸更红了,想要推开庚辰,但她却将我抱得更紧。
“别管它。”她在我唇边低语,“它不会打扰我们。”
说着,她突然将我推倒在草地上。
这让我猝不及防,后背撞在柔软的草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她随即跨坐上来,骑在我的腰间。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暴露在她身下,而她则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征服者的光芒。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头两侧的草地上,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的脸颊。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然后她再次吻下来。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要激烈,都要深入。
她的舌头几乎要探进我的喉咙,牙齿啃咬着我的嘴唇,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我的手本能地环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腰肢的纤细和柔韧。
她的臀部在我腰间轻轻磨蹭,隔着几层衣物,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性器在她身下完全勃起,顶着她的大腿内侧。
她感觉到了,轻笑一声,臀部更加用力地磨蹭。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向上顶腰,想要更紧密地贴合。
她的手再次探进我的裤子,这次直接握住了完全勃起的性器。
她的手心很热,包裹着我,上下套弄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道也更重。
我仰着头喘息,视线里是晃动的树叶和刺眼的阳光,身体却完全沉浸在她带来的快感中。
“庚辰……庚辰……”我几乎无意识地重复着她的名字,手指深深陷入她腰间的软肉。
她松开我的嘴唇,沿着我的下巴、颈项一路向下吻去。
她的吻很密集,像雨点般落在我的皮肤上,每一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
最后,她的唇停在我的胸口,含住了一边的乳尖。
我浑身剧烈地一颤,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那里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胸脯。
双重刺激让我几乎要疯掉,我抓着她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得更紧。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直到那处乳尖红肿挺立,才满意地移开,转向另一边。
我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头顶晃动的树叶和刺眼的阳光,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张着嘴喘息,任由她在我的身上为所欲为。
汗水从我的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但我顾不上擦,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她带来的刺激上。
她的吻继续向下,滑过我的腹部,在肚脐处停留片刻,舌尖探进去轻轻搅动。我腹部肌肉紧绷,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然后,她停在了我的裤腰处。
我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她跪坐在我的腿间,让我无法动弹。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但更多的是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看着她,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最后点了点头。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得逞的狡黠,也有种深沉的温柔。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的裤腰,配合着手,将我的裤子褪到了大腿处。
现在我完全地暴露在她眼前。
性器高高翘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我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但视线却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情欲的水光,迷离而专注地看着我。
我能从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一个同样被欲望征服的男人。
她看向那根翘起的肉柱,眼神专注而认真,像是在欣赏什么珍贵的宝物。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柱身,从根部到顶端,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
我浑身颤抖,那种被注视、被触碰的感觉既羞耻又兴奋。
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地。
温暖、湿润、柔软——她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头绕着顶端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顶弄那个小孔。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头顶,让我眼前一阵发白。
她开始上下吞吐,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偶尔牙齿会不小心刮到,带来轻微的刺痛,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
她的手握住柱身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动作套弄,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能看见她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能听见她吞咽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这一切都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更加兴奋,更加失控。
“庚辰……停……要出来了……”我喘息着警告,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上顶腰,想要更深入。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地吮吸。我能感觉到高潮的逼近,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下腹升起,沿着脊柱向上蔓延。
就在我即将释放的瞬间,她突然松开了嘴。
我茫然地看着她,看着她嘴角挂着的一丝银线,看着她泛着水光的嘴唇。她朝我笑了笑,然后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下装。
她解开了腰带,将裙摆都披散着扔到一边,然后重新跨坐上来。这次,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细腻光滑,能感觉到她两腿间散发出的热气和湿意。
她用手扶住我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入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一种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住我。
里面很湿,很热,紧致得让人几乎要立刻释放。
我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冲动,看着她在我身上缓缓下沉,直到将我完全吞没。
她停住了,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仰着头喘息。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我能看见她额角的汗珠,能看见她微微皱起的眉头,能看见她因为适应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我们就这样静止了几秒,感受着彼此身体的连接。然后,她动了起来。
一开始很慢,只是微微抬起臀部,再缓缓坐下。
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的手在我胸口游走,指尖划过胸肌的轮廓,最后停在乳尖上,轻轻捏了捏。
“怎么样,喜欢吗?”她低声问,声音沙哑而性感。
我点头,说不出话。
她笑了,开始加快速度。
她的腰肢很有力,每一次抬起和坐下都带着一种韵律感,臀部撞击着我的大腿,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飞扬,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
我双手扶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腰。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收缩和吮吸。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一开始压抑的低吟,到后来毫不掩饰的喘息和尖叫。
“啊……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颈项滑落,消失在锁骨深处。
我照做了,更加用力地向上顶,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顶飞。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陷入我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兴奋。
庚辰的呻吟和尖叫变得高亢而婉转,身体也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撞击。
她的身体后仰着,胸前的双乳也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抛动,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的嫣红在阳光下颤巍巍地挺立着。
我们就这样在草地上交合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斑驳的光影随着我们的动作晃动。
蝉鸣声不知何时又响了起来,但完全被我们的喘息和呻吟掩盖。
追风在远处安静地吃草,偶尔因为庚辰的惊叫而抬头朝我们这边瞥一眼,但很快就又低下头去,仿佛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
庚辰的节奏越来越快,内部也越收越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
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原先规律的起伏也开始变得急躁。
“我……我要……”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猛地绷紧,内部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有无数道电流从那里窜出,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我也到达了极限,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再也无法克制,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我们同时到达顶点,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剧烈地颤抖着,喘息着。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脉搏和心跳慢慢平复。汗水浸湿了我们的身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伏在我胸口,脸贴在我的皮肤上,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和尚未平复的心跳。
我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脊柱的曲线和微微汗湿的肌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看着我。她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湿润而明亮,嘴唇微微红肿,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累吗?”她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摇摇头,伸手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你才是,刚才那么……”
话没说完,她就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温柔,很绵长,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环住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感受着她柔软的唇瓣和温热的舌尖。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再次气喘吁吁才分开。
她从我身上下来,我们的性器分开时发出轻微的水声,混合着白浊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到黑色的长靴上。
她只是随手抹了抹,然后躺在我旁边的草地上,侧身看着我。
我也侧过身,和她面对面躺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蝉鸣声依旧,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泥土和我们体液混合的气味。
“追风在看我们。”我瞥了一眼远处那匹白马,它果然正侧着头看着我们,眼神里似乎带着某种……揶揄?
庚辰轻笑一声,伸手朝追风招了招。
那匹通人性的马立刻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蹲到她的身边,低头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脸,然后又瞥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它吃醋了。”庚辰摸着追风的脖颈,笑着说。
“你刚才……很温柔。”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明明是我先开始的,最后却变成你在照顾我。”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臂环过她的腰,让她更贴近些。
“你太急了。”我说着,手掌抚上她裸露的背,指尖沿着脊椎轻轻划下,“我怕你受伤。”
她轻哼一声,侧过脸在我胸口蹭了蹭。“才不会。”停顿片刻,她又低声补充,“……不过,谢谢你。”
追风轻轻喷了个响鼻,硕大的脑袋转过来,深褐色的眼睛瞥了我们一眼,又转回去舔梳庚辰那披散在地上的长发。
这通人性的马明明什么都懂,却总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除了对庚辰。
我忍不住笑了。“追风是不是在嫌弃我们?”
“它敢?”庚辰也笑了,伸手摸了摸马颈,“追风最乖了,是不是。”
林间有蝉鸣响起,时断时续,和着远处溪流的潺潺声。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草地上形成晃动的光斑,有几缕落在庚辰裸露的肩头,把她白皙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我能看见她锁骨下方浅浅的凹陷,再往下是微微起伏的胸脯,裹胸的布料松垮地挂着,边缘露出一点乳晕的淡粉色。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些。
庚辰察觉到,抬起眼睛看我。“……又想要了?”她问,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的笑意。
我脸一热,但没否认,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
“你太……”我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她身上有汗水的咸味,有青草的清新,还有一种独属于她的、让我安心的气息。
“太什么?”她追问,手指爬上我的后背,指甲轻轻刮过皮肤。
“太诱人了。”我闷声说,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明明刚刚才结束,现在看着你,我又……”
庚辰的脸更红了,但眼神没有躲闪。
她抬起手,掌心贴在我脸颊上。
“这次换你来。”她说,声音轻得像耳语,“刚才是我的任性……现在,让我好好感受你吧。”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
我撑起身子,庚辰顺势跪坐下来,趴在追风温热的身体上,双手安抚着这庞大的生物。
白马似乎明白要发生什么,耳朵动了动,但没有起身,只是保持着跪卧的姿势,像一座安静的靠山。
她的长发散在草地上,几缕沾着草屑。
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任凭重力将它们向下垂着,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还微微挺立着。
双腿微微分开,腿根处还湿润着,上一次欢爱的残液仍在向下淌着,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她回过头眼睛一直看着我,眸子里此刻满是信任和期待。
我跪坐到庚辰双腿之间,为她梳理着头发。“可能会有些……激烈。”我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警告着。
庚辰回过头,对我微笑着。
“怎么样……我都喜欢。”她简单地说,然后主动向后仰起脸,吻上了我的唇。
这个吻开始得很温柔,只是唇瓣相贴,轻轻摩挲。
但很快,她的舌头探了出来,舔过我的下唇。
我张开嘴含住,她立刻把舌头伸了进来,和我的纠缠在一起。
我们吻得很深,很慢,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我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甜味,还有刚才情事留下的、属于我的味道。
我直了直腰,将她的下身抬起,随后将自己的身子压到她的背上。
自然下垂的乳房比刚才看起来的感觉还要丰盈,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
我的手指收拢,感受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的触感。
庚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向后更紧地贴住我,还不时晃两下腰,让另一只乳房碰上我的指尖。
我的呼吸一滞,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用掌心感受那细腻的肤质,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
“啊……”庚辰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我肩上,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我继续玩弄她的乳房,时而用指腹刮擦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臀部无意识地磨蹭着我的大腿根部——阴茎已经再次硬挺起来,抵上了她的尾骨,而且这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想要吗?”我咬着她的耳垂问,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探进松散的裙摆。
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但我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留下的湿润。
庚辰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她分开双腿,让我的手指更容易深入。
我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后停在那片已经湿透的毛发丛中。
那里又热又黏,我的手指刚碰到阴唇,就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收缩。
我分开那两片肿胀的肉瓣,指尖探进穴口——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立刻裹住了我的手指。
“里面……好湿。”我低声说,同时慢慢抽动手指,感受她阴道内壁紧致的包裹和规律的收缩。
庚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臀部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进、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别只是手指……”
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然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一些。
另一只手扶着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磨蹭那小而敏感的肉粒。
“自己坐进去。”我咬着她的肩膀说。
庚辰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追风的皮毛,腰部缓缓下沉。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口一点点吞没我的龟头,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
她吞得很慢,每下降一点都要停下来喘息,阴道内壁一阵阵地收缩挤压。
我扶着她腰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当她的臀部终于完全贴到我的大腿上时,我的阴茎也恰好整根没入她体内。
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我,每一寸内壁都像有生命般吸附着我的柱身。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的悸动,以及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热流。
“好……好了……”庚辰哑声说,我们的前胸和后背完全贴在一起,让我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
我开始缓慢地向前顶胯。
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得很深,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
庚辰的呻吟随着我的节奏起伏,时而高亢时而压抑。
她的手将追风的皮毛抓得更紧,引得正在吃草的它轻轻喷了一下鼻子。
我松开她的肩膀,转而吻住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一边吮吸一边继续抽插。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庚辰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乳房也跟随着剧烈摇晃,不时地摩擦到我扶在她腰上的双手。
我忍不住松开一只手,再次抓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手指捏住乳尖拉扯。
“啊……轻、轻点……”她呜咽着,但身体却更紧地往后靠,让我的阴茎进得更深。
我换了个角度,向前顶入时刻意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点。
庚辰猛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但我没有停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继续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庚辰已经软成一滩泥,全靠我搂着她的腰支撑。
她的头无力地侧着搭在马腹上,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般的呻吟。
汗水从我们紧贴的肌肤间渗出,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追风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吃草,它侧过头静静地看着我们,那双聪慧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评判,只有一种近乎于守护的专注。
一阵微风吹过,林叶沙沙作响,几片叶子飘落下来,有一片正好落在庚辰汗湿的锁骨上。
我伸手捻起那片叶子,然后低头吻去她锁骨上的汗珠。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我的抽插越来越快,腰部像弹簧助力般机械而有力地运动。
庚辰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双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是扶在追风身上,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晃动。
“要、要去了……”我喘着粗气说,最后的冲刺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向前顶。
庚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勉强撑起身体,臀部配合着我的节奏向后,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我们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汗水混合在一起,呼吸交织成一片。
在某个瞬间,我感觉到脊椎一阵酥麻,精液从根部涌出,一股股地射进她体内深处。
庚辰同时再次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柱身,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
我紧紧搂着她,阴茎在她体内跳动,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去。
庚辰的身体软软地靠着我,只有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仿佛要把我吸得更深。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但我们仍然保持着连接的姿势,谁都没有动。
我的阴茎半硬地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我们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
阴茎抽离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滴落在草地上。
庚辰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
我抱着她,手掌无意识地抚摸她汗湿的后背。
追风这时候慢慢转过来,低下头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庚辰的肩膀,像是在确认她的状态。
庚辰勉强抬起手摸了摸它的脸颊,声音沙哑地说:“没事……我很好。”
白马打了个响鼻,用头蹭了蹭她的手,然后又退开几步,重新低头去吃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寻常午后的小憩。
我忍不住笑了,低头吻了吻庚辰的头顶。“它真的很懂事。”
“嗯……”庚辰懒懒地应了一声,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乳房上留着我揉捏出的红痕,乳尖仍然挺立着,沾着些许汗水和唾液。
精液正从她腿间缓缓流出,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我伸手拉过散落在一旁的外衣,盖在我们两人身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温度正好。
林间的鸟鸣重新响起,远处溪流的声音似乎更清晰了些。
我们就这样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彼此逐渐平缓的呼吸,感受着高潮后身体每一寸肌肉的松弛与满足。
再次睁眼时,太阳已经开始微微西斜。
庚辰正依在我身上,抬眼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还氤氲着情事后的水汽,却又带着一种更深的东西——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于野性的热度。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声音比平时低哑些,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又清晰得让我心头一跳。
“还累么?”她问,目光从我脸上缓缓滑到胸口,再往下,毫不掩饰地停留。我的身体因为她这目光而微微绷紧。
我摇摇头,喉咙有些干。
“不累。”我说的是实话。
看着她此刻的模样,身体里那股平息了些许的热流又开始翻腾。
我将她向上抱了抱,两人对视着。
追风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喷气声,又恢复了那副倨傲的模样。
庚辰的笑意深了些。
她的一只手梳着我的头发,一只手轻轻搭上我的腰侧,带着微凉,触到我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们的距离已经近得让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汗水、体香与青草的气息。
“追风今天倒是安静。”她说,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只有我能听见。“我想要……试试看。”
我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试什么?”
她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划着圈,眼睛却看向身旁的白马。“就这样。”她说,“不装鞍子。你上来,我躺着。”
我愣住了,脑子里过了两遍才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脸颊瞬间烧起来。
我下意识看向追风——它依然安静地站着,似乎对我们的话题毫无兴趣,但那双耳朵却微微转向我们这边,显然在听。
“这……太……”我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合适的词。
荒唐?
危险?
还是……太过放浪?
可看着庚辰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玩笑,只有认真,还有一丝隐隐的、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手指加重了些力道,捏了捏我的腰。
“怕了?”她挑眉,那神情里带着挑衅,却又裹着柔软的诱惑。
“追风很稳的,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软,“我想再感觉感觉你……在追风跑起来的时候。”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钩子,狠狠勾住了我身体里最深处的那根弦。
我的呼吸滞了滞,目光在她脸上和马背之间来回移动。
这匹高大军马的马鞍和鞍垫不知何时已经被庚辰撤下,和她的长靴一起叠在一边,马背直接暴露在微风中,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庚辰想躺在那上面——仰面躺着,而我……
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身体先于理智给出了反应,那股热流已经汇聚到下腹,蠢蠢欲动。
我看向庚辰,她正静静等着我的回答,眼神里的热度几乎要将我灼伤。
“它……不会受惊?”我最终问,声音有些哑。
庚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逞的狡黠,还有满满的温柔。
她转过头,抬手抚上追风的脖颈,手指没入纯白的鬃毛里,轻轻梳理着。
“追风,”她对着马耳朵低声说,语气亲昵得像在跟最信任的伙伴商量,“待会儿要乖,知道吗?不许乱跑,不许尥蹶子。就慢慢地、稳稳地跑,像我们在一起散步那样。”
追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咕噜的回应。
它侧过头,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庚辰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完全不像是那匹桀骜的战马。
庚辰被蹭得笑起来,拍了拍它的脖子,然后转回来看我。
“它答应了。”她说,眼睛亮晶晶的。
我还能说什么呢。
身体里的火焰已经被她彻底点燃,理智那点微弱的抵抗在看到她此刻的神情时便溃不成军。
我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但目光牢牢锁着她。
庚辰的笑意更深了。
她扶着追风的身体慢慢直起身。
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每一寸曲线都流畅而美好,肌肤上还留着我们之前缠绵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马背上轻轻一跃,稳稳地侧坐在了马背上。
追风微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下重心,便又站稳了。
庚辰倒着跨坐在马背上,双腿垂在两侧,赤裸的脚踝纤细,小腿的线条绷紧又放松。
她低头看我,然后慢慢、慢慢地将身体向后仰去。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充满了无声的邀请与诱惑。
脊背先贴上马的颈部,然后是肩胛,最后后脑勺也轻轻靠在马匹温热的皮肤上。
她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整个背部都贴合着马颈的弧度,然后抬起双手,向后环抱住了追风的脖子。
修长的手臂在环住马颈时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手指没在颈部的毛发中。
庚辰就那样仰面躺在马背上,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在她身上,光斑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游移。
银白的头发和雪白的马毛混杂在一起,让脸半埋在这堆雪中,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因为后仰的姿势而显得更加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停留在那处,喉咙干得发疼。
“来吧。”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因为这个姿势带来的刺激,还是因为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马侧。
追风瞥了我一眼,鼻腔里又发出一声轻哼,但并没有抗拒的动作。
我伸手抚上马背,感受着温热而光滑的皮肤和底下结实的肌肉。
看向庚辰时,她正侧着头,仰面看着我,眼神中满是妩媚,珀蓝的瞳孔在树荫下也显得格外幽深。
双手撑住马背用力一跃,我跨坐上去。
赤裸的马背比我想象中更舒服,没有马鞍的阻隔后,马匹皮肤的纹理、温度和皮下肌肉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我坐在庚辰的对面,双腿分跨在马腹两侧,脚踝悬空。
这个姿势让我必须微微俯身才能保持平衡,而庚辰就躺在身前,完全对我敞开,毫无保留。
虽然身体尚未接触,但这个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散发的热气。
她的穴口因为两腿的跨坐而完全裸露出来,温热而潮湿。
刺激着我的阴茎硬挺起来,直直地立在那里,顶端几乎要碰到那洞口上的小核。
她低眼看了看,嘴角勾起一个极深的弧度,然后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嘴唇。
“扶好我。”她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我依言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马背上。
这个姿势让我和她更加贴近,我的胸膛几乎要碰到她的胸部。
庚辰因为后仰的姿势,胸部显得更加挺翘,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此刻的暴露而硬挺着。
我的目光无法从那里移开,身体里的火焰烧得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追风,走吧。”庚辰侧过头,轻轻夹了夹马肚子,“慢慢地来。”
追风动了。
它先是踏出一步,然后是第二步。
步伐平稳而缓慢,就像庚辰的命令那样,像是在林间散步。
马背的起伏透过皮肤传来,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平地行走的律动——有节奏的、温和的上下晃动。
我因为俯身的姿势,身体随着马匹的步伐而微微起伏,阴茎也随着每一次的起伏而微微地上下甩动,轻轻拍打着她的阴蒂和阴毛。
庚辰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我皮肤上烧出洞来。
她的双手依然环抱着马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马匹的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在马背上轻微滑动,背部与马匹皮肤摩擦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刺激。
“可以了……”她突然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马背上骑坐得更稳一些,然后腰部下沉。
龟头对准了她毛发丛下的入口——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我甚至能看见那嫩红的穴口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缓缓沉入。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清晰。
马背的起伏让这个过程变得格外艰难——我必须控制着力度和角度,既要顺着马匹的步伐,又要确保自己进入的准确。
庚辰在我身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抽气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环抱着马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
当我的前端突破那层湿热的紧致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马背的晃动让进入变得更深、更彻底,几乎是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
庚辰的腿猛地抬起,下意识想要夹住我的腰,但因为仰躺的姿势,只能无力地悬在空中,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我停在那里,感受着被她湿热内壁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还有马背持续传来的、有节奏的晃动。
那晃动让我们的连接处不断摩擦、挤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头顶。
我低头看向庚辰,她的脸已经完全涨红,眼睛紧闭着,嘴唇被咬得发白,但很快又松开,发出一串破碎的喘息。
“动……”她挤出一个字,眼睛睁开一条缝,里面水光潋滟,“快动……”
我咬紧牙关,开始动作。
马背的起伏给了我天然的助力——我不需要太费力地抽送,只需要顺应着马匹的步伐,让腰部随着起伏而前后移动。
每一次马背抬起时,我会被微微顶起,然后随着下落而更深地沉入她体内。
那种感觉奇妙而刺激,完全不同于干爽的平地或柔软的床榻。
每一次进入都因为马匹的晃动而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用力,顶到最深处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和收缩。
庚辰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
她的头在马背上无助地左右摆动,雪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马匹的皮毛上,相衬又淫靡。
她的双手死死抱着马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着浮木,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她的胸部随着马匹的晃动和我抽送的节奏而剧烈起伏,那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啊……慢、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进入,腰肢甚至微微抬起,想要吞得更深。
我俯身更低,几乎要压在她身上。
双手从马背上移开,一只撑在她的脸侧,另一只抚上她的胸部。
掌心触到那团柔软时,我们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
我揉捏着,手指夹住已经硬挺的顶端,轻轻拉扯、捻动。
庚辰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猛地收紧,绞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追风……”她突然喊到,声音里带着哭腔,“快一点……跑起来……”
我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下的追风似乎听懂了。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然后步伐突然加快,从缓慢的散步变成了小跑。
那一瞬间的变化让我们两人都措手不及。
马背的起伏骤然加剧,从温和的晃动变成了有力的颠簸。
我的身体被猛地抛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更深、更狠地撞进她体内。
庚辰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
她的身体被颠得在马背上滑动,背部与马匹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我不得不死死撑住身体,才能不被甩下去。
膝盖用力夹紧马腹,反而让胯下的坐骑越来越快,而腰部的动作已经完全被马匹的奔跑节奏所主导——每一次颠簸都是一次猛烈的进入,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尽根的撞击。
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猛烈得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冲垮。
我低头看庚辰,她的脸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眼睛失神地望着天空,嘴唇张着,唾液从嘴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马背上。
她的身体在马背上无助地颠簸着,胸部剧烈晃动,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踏。
环抱着马脖子的手臂已经绷紧到极限,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每一次我深深撞入时,她的身体都会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庚辰……”我喊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庚辰……看着我……”
她艰难地将目光聚焦到我脸上。
那双眼睛里满是水汽,瞳孔涣散,但深处依然映着我的影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被一阵更猛烈的撞击打断,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尖叫。
追风在林间的草地上奔跑着。
它的步伐稳健而有力,四蹄踏在柔软的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风从我们身边掠过,吹起庚辰散乱的长发,也吹散了我们交合处传来的、越来越浓烈的湿黏水声。
阳光透过晃动的枝叶,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投下快速移动的光斑,明明灭灭,像是某种疯狂的节奏。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马匹的奔跑给了我无穷的动力,我不需要节省体力,只需要顺应着那颠簸的节奏,一次次将自己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汗水从我的额头、胸口、后背不断渗出,滴落在她身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庚辰的呻吟声已经连成了片,高高低低,夹杂着哭泣般的抽噎。
她的身体在马背上不断痉挛,内壁的收缩一次比一次剧烈,像是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马匹的皮肤里——追风似乎感觉到了,但它没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些,仿佛在回应她的激动。
“我……我不行了……”庚辰终于哭喊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混进汗湿的鬓发里,“要……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尖叫声冲破喉咙,高亢而绵长,在林间回荡。
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的龟头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而我也到了极限。
在她高潮的绞紧和吮吸下,我的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快感轰然爆发。
我死死抵在她最深处,身体剧烈颤抖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倾泻进她体内。
射精的过程漫长而猛烈,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喷发都让我眼前发白,耳边嗡嗡作响。
追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步伐渐渐慢了下来,从奔跑变回小跑,再变回慢步。
最后停在了林间一片更开阔的草地上,迎着微风昂首站立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奔跑只是寻常的散步。
我瘫软在庚辰身上,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我们的连接处依然紧密地贴合着,能感觉到彼此的脉搏在一下下跳动。
四溢的体液将我们的身体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她。
庚辰依然躺在马背上,眼睛半阖着,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破碎。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渍,嘴唇红肿,头发凌乱不堪,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彻底摧折过,却又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餍足后的慵懒美。
她慢慢睁开眼,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瞳孔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迷离,但已经渐渐恢复了清明。
她的嘴角慢慢、慢慢地弯起一个极浅、极柔软的弧度。
“还好吗?”我哑着嗓子问,伸手拂开她脸上汗湿的发丝。
她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像是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太重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身体里那股极致的紧绷感随着这声笑而彻底松缓下来。
我小心地从她体内退出,里面实在太紧,即使我已经软了下来,退出时还是能感觉到内壁的挽留。
当最后龟头滑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让我们都轻轻抽了口气。
庚辰的小穴收缩着,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混合着体液的白浊从她腿间不断缓缓流出,顺着马背的曲线滑下,在雪白的毛色上留下刺眼的痕迹。
我翻身下马,脚踩在草地上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勉强站稳后,我伸手去扶庚辰。
她松开环抱着马脖子的手——那双手臂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手指松开时,马匹的鬃毛已经被揪得乱糟糟的。
她借着我的力,慢慢从马背上坐起,然后侧身,小心翼翼地滑下来。
她的脚刚沾地,腿就一软,整个人朝我怀里倒来。
我连忙接住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身体滚烫而柔软,还在微微颤抖,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我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有她的体香,有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有马匹的味道,还有我们激烈交合后留下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我把她抱到树荫下,放在草地上。
她的身体摊开,眼睛闭着,胸口起伏。
我躺到她身边,侧身看着。
庚辰的脸还是很红,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当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时,庚辰睁开眼睛看向我,眼神还有些涣散,但渐渐聚焦。
“疯了……”她轻声说,“我们真是疯了……”
“是你先提议的……”我刻意地嗔怪着。
她笑了,那笑容很虚弱,但很真实。“那感觉如何呢?”
“很激烈,很累,”我苦笑着,“但……很过瘾。”
“好……再躺一会儿就回去吧,别让踏雪担心咱们了。”她翻身趴到我身上,看了看正在吃草的追风,“嗯……回去以后把你和追风都好好洗一洗。”
“那我俩得先把你洗干净咯。”我温柔地梳着她的头发。
“唔……”庚辰害羞地把头埋在我的胸上,不再说话。
我们就这样躺在一起,直到夕阳洒在身上。
我们牵着追风回到之前休憩的地方,重新为追风戴好马鞍,又将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收成一包,放在它的背上。
就这样两人一马,踏着夕阳,向着营地的方向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