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当九色鹿怀孕第九个月时,一个小婴儿便出生了,这是一个女孩,虽然不是源天想要的,但是他俩依然很开心。
产后休息了一年,随后,九色鹿再次受孕,这一次,她再次为源天生下了一个男孩。
那两个小孩被那极富营养的乳汁喂养,发育的非常快,几乎是普通小孩的两倍。
只不过,再往后就没有生了,因为她与源天一直走南闯北,他们先去去海洋,去征服那些海中的自律机器,随后又听说冰原上有远古留下都传送门。
这十几年来,他们一直在忙,九色鹿也帮了源天很多忙,当源天去战斗时,她就为源天套上一层“庇护”帮助源天战胜了一个常年被封印的大号异形怪兽与透明塑料帽子男娘,
并且,在九色鹿的建议下,源天使用了一部分他积累的财富,用来招募干员,来帮他的忙,而那些权贵们为了巴结源天,纷纷将自己的子嗣送到罗德岛上位置源天工作,毫无疑问,这些来镀金对源天的征服事业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源天也乐意去使唤这些人,只不过他还有冥想,修炼,去琢磨那些常人根本无法看懂的符号符文,并且将他们组合起来,做出来一个又一个可以复现的神秘学法术。
所以罗德岛的运营主要交给了九色鹿,而九色鹿也利用源天的资源做了很多好事,逢山开路,遇水架桥,一次做完好事,她都要为源天立功德碑,在石碑上写满源天的功劳,一下就把源天的知名度打响了。
源天在人群中的支持度也上升很多,原来大伙都以为源天就是个卖药的,主要也就是感染了矿石病的人知道他,现在一看原来他做了这么多好事,也纷纷支持起源天来。
“嘿…修…你打的也太凶了吧…嘿…慢一点啊…嘿。”
“别扯了,要是这回再让你赢了,你又要拉着我打下一盘,咱俩还有重要的事呢,你忘了?”
视角再次回到当下,此时源天与九色鹿人手一个球拍,在运动室里热火朝天的打网球。
九色鹿身着一套普通白色在侧板蓝条纹的透气短袖与一条女士高腰运动短裤,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与白色短袜。
虽然她已经活了几千年,但是穿上这一身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高中生似的,充满了活力,当然还有那一股爆棚的性张力。
至于她的对手源天,那男人眼中只有都胜利的渴望,全然不顾九色鹿胸前一跳一跳的白兔与波涛汹涌的臀波,这十几年他早就把九色鹿给操熟了,操透了,九色鹿身上的每一块肌肤,他都了如指掌,早已见怪不怪了。
而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则是他已经把九色鹿当成亲人对待,这让他对九色鹿的“爱”变得更多,而“性欲”少了很多。
“我赢了。”
源天面无表情的宣告了胜利,他抬头看了看计分板上的时间,便准备去办正事了。
“哎呀,都怪胸前的这两坨肉了,每一次我落地它就往下拽,把我的动作啊,全打乱了。”
源天可不想和九色鹿继续掰扯这些,他转身将球拍放下,随后拿去水杯仰头喝了一口。
“别找借口啦,你就是不如我,就是该被我压在下边的,赶快去洗个澡,然后去给那两个小崽子办成人礼了。”
“我要你帮我洗:)”
九色鹿露出一个色情的笑脸,她已经想象到源天在给她洗澡时把她奶子当皮球抓的场景了,当然还有洗澡时“内部清洁”的画面了。
源天一看见九色鹿的表情就菊花一紧,下体立马进入战斗状态,肉棒邦硬,这些年里他被九色鹿压榨的不轻,但是自己的身体也早已被九色鹿这个荡妇训化了,老是硬,九色鹿只要随便一挑逗那肉棒,便狠狠抬头,这是叫人困扰。
“我拒绝,要是咱俩跑到一间浴室里面,还要耽误更多时间呢,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可不想迟到啊。”
一边说着,源天一边转过身去,生怕九色鹿看出自己身下的异常,要不然接下来就又是一场榨精狂潮了。
罗德岛在运动间盖的澡堂是一个个小隔间组成的,既保留了公共澡堂的便利性,又通过隔间设计满足了干员对隐私的需求。
这浴室还特意分成男女两个区域,按理来说源天应该去男澡堂,九色鹿应该去女澡堂,但是当源天进去之后九色鹿特意在门口等待,看源天要去那个隔间,当源天进入隔绝准备将门锁上之时,九色鹿突然推门挤了进来。
源天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伸出手抓住九色鹿的胳膊就要把她赶出去,但是九色鹿却伸出一根手指放到唇前做出噤声姿势,源天翻了个白眼,刚要说些什么,却听到隔间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显然是有人来了。
源天当机立断,直接将门锁上,防止自己身侧的女人当众出丑,就在源天害怕九色鹿出丑的同时,九色鹿这荡妇却开始扒起源天的裤子。
此时源天只穿着一条宽松运动短裤,所以九色鹿只是把裤子往下一撸,随后抬脚便踩将源天的短裤褪去,紧接着她便伸出手拖住源天的卵蛋,就如同盘核桃似的开始抓揉。
这一下课把源天惹毛了,他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有听见的低沉声音对九色鹿吼道。
“我在维护你,你却只想要吃屌?”
同时他将一脸春意的九色鹿按到隔间的墙上,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将其按住。
可是九色鹿却丝毫不慌,她伸出手打开了淋浴的水阀,顿时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源天的面庞在温热且冒着蒸汽的水流下变得模糊,他的意识逐渐在这种温暖的环境下瓦解,那些不理智的想法开始爬上他的大脑,此时,他只想用自己的肉棍狠狠教训眼前这个浪货。
双手往下一摁,源天强迫九色鹿蹲下,让那张粉红俏脸对准自己的阳具,沐浴间本来就小,九色鹿这一蹲下就显得更小了,他们两个就像是被装在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尽情感受对方的身体。
“含住……”
“是!我的好老公~”
面对这个要求,九色鹿闷骚的应承了一声,用那张俏脸肆意刮蹭肉棒,尽情吮吸着阳具上的浓厚雄臭,九色鹿直接将鼻子凑向那藏污纳垢的冠状沟处,虽然她已经在昨晚的收尾中将阳具舔的油光水滑,干干净净,但是此时源天的冠状沟中再次聚满了骚臭的精勾。
九色鹿的脑袋被这股浓厚雄臭熏的昏沉,连下一步该干什么都不知道了,当那淋浴头冲下的水流划过阳具,软化并且冲走一部分精垢时,九色鹿才恍然大悟,那阳具就横在九色鹿鼻孔下,精垢与水混合,径直流入九色鹿口中。
刚一品尝到那股又咸又骚的水,九色鹿饱经性爱的身体就自动做出反应,伸出那根长舌,开始做起清洁工作。
那跟稍显笨拙的舌头用力抵住顽固筋垢,仿佛是一个在泥土中寻找种子的嗅探兽一般,在冠状沟中拱来拱去,细心的清理着阳具上的一切污垢。
当精垢被软化后,九色鹿舌头稍微一卷,便将这些半凝固状态的东西卷到口中,随后,细心的品尝起来,九色鹿吃这些就像是常人吃奶酪一样,咸香四溢,完全无法拒绝。
既然吃完了最美味的精垢,九色鹿也不想再费劲巴拉的清理其他地方了,只是拿手随便撸动几下,权当是洗了。
“唔~”
源天看九色鹿这荡妇舔个屌都要花这么长时间,严重怀疑就是在刻意挑逗他,既然如此,他一手抓住九色鹿的角,一手扶住肉棒,直接插入她的美妙口穴之中。
就在两人准备开始下一步,蓄力抽插之时,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打断了他们的性爱。
“唉,什么声音?谁在干嘛呢?”
隔壁的隔间传出一句呢喃被两人听的清清楚楚,虽然有哗啦啦的水声做掩护,但是这公共澡堂根本就没有隔音这一说,大约就是刚才源天强行插入那一下被别人听见了,所以才引起了别人的警觉。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似的,吓得两人根本不管动弹,就连九色鹿也有些后悔了,她有些害怕自己与源天再次做爱的事情被泄露出去,到时自己被踩倒也无所谓,主要就是害怕源天的名声也被污了。
九色鹿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源天,祈求这个男人给她一些指引。
‘你别这样看着我,这不都怪你吗?’
面对这眼神,源天也用眼神回答了九色鹿,想要骂她,打她,还有…操她!?
虽然现在这种环境很危险,稍有不注意,自己就会身败名裂,但是…但是真的好想继续做下去呀!
源天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坚硬过了,长久的性生活让他的阈值不断提高,那些普通的东西已经无法再给他多少快乐了,反倒是这种极具刺激性的环境叫他心中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快感,他就是想做下去。
他抓住九色鹿的角把她的脑袋当做飞机杯来用,当然,为了不被人发现,源天特意使用一种缓慢且坚定的频率抽插,以防止多余的声音泄露出去。
与源天的兴奋相比,九色鹿显然是有些怕了,她身体微抖,咽喉因紧张而收的更紧,给予源天更大的阻力与刺激。
这种慢如蜗牛的性爱,根本无法提供什么快乐,此时,精神上的刺激反而比肉体上的摩擦更叫人着迷。
不过,这些快感最终还是积累了起来,叫源天慢慢走到了射精的边缘。
‘已经到极限了,只要再冲两次就行了。’
源天抱着这样的话想法,微微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但是,就在这即将射精的关键时刻,一声啪嗒声吓得两人皆是一僵,那是装沐浴露瓶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源天立马反应过来,往弯腰拖住九色鹿肉臀,将其抱起,九色鹿像是明白了什么,浑身颤抖着抱紧源天的躯体,哪怕是有热水流过她的身体,她还是不由生出一阵恶寒。
那沐浴露掉在地上,别人肯定是要捡的,那弯腰捡沐浴露的时候有很大可能透过隔间的缝隙看到两人所在隔间竟然有四只脚,那事情不就败露了吗?
按理来说,现在他俩就只要这样好好抱着,度过这一劫之后不就行了吗?
但是就在他们拥抱相拥之时,两人身体贴紧为源天那抬着头的阳具制造了一个完美的肉腔,那温暖的肉腔中还有温水作为润滑,叫源天忍不住去悉心耕耘。
他本来就已经到极限了,这样子随便抽插两下那精液便射了出来,那精束力道极大,直接冲破两人躯体造出的肉腔,喷到九色鹿下乳上。
射精时源天腰上一软,险些跌倒,而九色鹿也是脱力一个没抱住,直接往下滑了一大截,原本缠着源天厚实双肩的柳臂也滑到了腰部,那阳具刚刚好好就埋到了九色鹿柔软的双乳之间,只冒出一个粉红头头出来,九色鹿一看面前就有屌果断伸头将那龟头含入口中,并且卖力吮吸,企图将残留精全部吸出。
这种只顾眼前的行为,叫源天又气又恼,不过他的腰也因为这美妙快感变得更软了,这害的他往后一靠再也无力支撑,只得靠在墙上才能勉强不倒。
当俩人反应过来之后,心中皆是一阵后怕,这回可算是老老实实的将身体清洗干净,再等着所有人出去之后才敢偷偷溜出这公共澡堂。
随后源天与九色鹿跑去更衣室换衣,好应付他那两个子嗣的成人礼,原天换了一身紫金托加,换了一双皮带编织凉鞋。
九色鹿穿的就相对花一些,那是一身融合了炎国传统服饰的宽袖摆叠裙,采用了多种色彩,包括宝蓝、墨绿、明黄等浓郁色彩撞色,搭配带金纹的提花面料与飘逸纱质,辅以繁复纹样刺绣,风格华丽大气且兼具古韵。
当然,首饰也是必不可少的,九色鹿今天在脖子上挂了一圈松石颈串,腰上也缠了一圈绿松石“禁步”。
乍一看,她就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样。
九色鹿想穿什么样的衣服,就穿什么样的衣服,对此源天不做评价,对他来说,马上要见到的这两个孩子可比衣服的问题难搞多了。
明明自认为自己做的很好,但是这两个孩子却变成了叫他讨厌的样子,大女儿性欲旺盛,天天和不知名的男人搞在起来,是个滥交的荡妇。
而另一个则更恶心,带着面具生活,虚伪的很。
‘真是操蛋’
一想到要去见那两个,身体中流淌着自己之血的贱货…他.就.想.吐。
虽然早已把造成子嗣虚伪的问题全部退给了九色鹿,九色鹿也承认了这一点(为了叫源天心情好一点),但是他一想到这两个孩子,心情依旧郁闷。
就像是天下大部分父母一样,小孩出了问题,肯定不是自己的错,肯定都是小孩自己闲的没事变坏了。
源天揣着复杂的心情,与九色鹿一道,向着宴会厅走去,当到达宴会厅后,他才发现自己的两个小孩儿早就已经在这等着了,见此,源天也不多言,拉着九色鹿坐到了他子嗣的对面。
接下来也没有什么开场白,就是要直接开吃,显然,源天就是想赶快把这这顿饭吃完,然后赶快离开,不想继续在这里呆着,面对这两个糟糕的子嗣。
“你们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妈妈真是想死你们了?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见源天这个大家长仰这头迟迟不说话,还有点逃避的意思,九色鹿便识趣主动开口打破僵局。
“哎呀,我现在过的好的很,爽的很呢,啥都不用了,就不用妈妈担心……”
率先回话的是大女儿鹿玉林,这大女儿黑发蓝眼,面部轮廓完美的继承了九色鹿基因,而五官则是与源天极为相似,只是更加柔和。
那身段也是柔软修长,身高达到了惊人的171cm,也算是高大了。
“玉林,你能不能不要再去随便找男人了?”
玉林还没有说完,源天便开口打断她,直白的指出了这个淫荡女娃的最大问题,但是这种直白的指责显然让人很不舒服。
玉林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激烈的的反驳了一句。
“这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像你这样的女人,别人拿个钓竿挂一个假阳具横在你面前,就能把你拐走吧…”
“你!”
“源天啊,每当我们要喜欢你的时候,你就开始说话,赶快把嘴闭上吧。”
见情况不对,九色鹿轻踩源天的脚趾,叫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但是源天偏不停下,还要继续对自己的子嗣输出。
“去年我也给你办了一个成年礼,但是当初你在做什么?害的我们一直在这里等到晚上。”
这问题一抛出来,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一下就把鹿玉林炸的说不话来。她也只能哼哼几声,叫源天停下,别继续了。
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源天说话难听,去年在给鹿玉林办成年礼的时候,这姑娘却在开淫趴,搞那种所谓的24小时耐力赛来庆祝自己的成年。
这搞得源天,九色鹿还有小儿子源山也在这张桌子上搞起了耐力赛,他们就这样静静的等着,一直从中午11点等到了晚上11点,就在这里坐着,静静的等着面前丰盛的食物变凉,变质。
家人正在等着呢,你却在开淫趴,这谁能忍受的了?
“爸,别说了!”
这回为玉林解围的是源天的小儿子源山,源山长的和源天一模一样,从五官到脸型,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那瞳孔颜色却比源天淡许多,是青蓝色而非源天了深蓝。
不过,真要说他与源天差别最大的地方,那也并不是他的眼睛,而是他头顶上顶着那一对短角,这对角显然就是从九色鹿身上继承而来,它们长约10公分左右,通体洁白如玉,并且向后脑弯曲,并且在末端有一个小分叉。
虽然有明显埃拉菲亚特征,但是源山与九色鹿一样,其实是没有尾巴的,就是单纯的长了一对角罢了。
见到源山为自己的姐姐说话,源天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在他看来,源山就是一个最恶心的卑鄙小人,天天就知道靠说谎与奉承来生存,既然袁山要跳出来找骂,他也就不客气了,立马要将枪口转向源山,又要开喷。
“你再说话,我就打死你。”
已经不能再容许这种破坏家庭团结的言论继续存在下去了,九色鹿轻抬玉足,用脚上的高跟鞋根狠狠踩了一下源天的脚趾,并且用一种明显带着愤怒的冰冷表情往向源天。
源天撇了撇嘴,给了娇妻一个面子,也不再继续说了,只是专心对付起面前的食物,只想赶快结束这场为源山所办的成人礼,然后回去休息。
在这种场合里,他多待一秒,就多一分煎熬。
接下来源天就化身为隐形人,一直在吃,全然不管九色鹿与两个子嗣的交谈。
刺——,当吃饱之后,他便站起身来,连带着椅子往后拉出叫人不适的声响。
“我宣布你们两个之后都成年了,已经是两个拥有完全能力的人了。”
“你干嘛呀?”
“真自大,真恶心……”
“爸,你别这样行不行?我在和我妈说话呢。”
很显然,源天这种纯傻逼的行为引来了三人的反感,不过为了尽快结束,然后远离这两个臭小孩,源天全然不顾三人的嘀咕,继续说道。
“你们都成年了,都是可以独立生活的啦,我会给你们二人一大笔钱,作为你们生活的启动资金,到时你们就出去闯荡哈,不要老是求助家里面了,要靠自己的智慧,明白吗?”
很显然,这两个子嗣已经被他单方面放弃了,他就是想不明白,自己这个好汉怎么就生出来这两个孬种?
之后也就再与九色鹿多生几个,看看能不能抽出来几个头奖了。
“别听你那个臭爹说的话,不论如何,这里永远都是你们的家,你们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对于源天这种想法,九色鹿可是100个不同意,怎么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父亲啊?
她相信这些只不过是孩子们太年轻,不懂事儿罢了,等之后慢慢就好了,毕竟她和源天都是永生者,两个永生者结合,那么,生出来的小孩一定也会活很久,总不可能在他们这么年幼的时候就为他们的人生下定论吧?
九色鹿只想要这两个小孩,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生活,只要不去害人就好,只要没有伤害他人她都可以容纳这两个有问题的孩子。
大女儿天天出去搞滥交,也比吸毒取乐好,小儿子天天带着面具生活,但至少没有真正的伤害到别人。
“我爸说的对,我也算是一个成年人了,人应该独立去外面生活了。爸,要不然你给我一些钱吧,打算独自去外面闯荡闯荡,用1100年200年的时间做一些我想做的事。”
源山扭头看向源天,他说了很多东西,但核心意思就是给钱,然后自己滚蛋,再也不回来。
这一番话引起了源天的兴趣,他脸上立马笑开了花,本想答应,但是又被九色鹿一番冷面制止。
他作为一个好丈夫,也不想预约自己的妻子出冲突啊,不过,他也就只是表面把话咽了下去,到时肯定还是会给源山一笔钱,把他驱逐出去的。
原本这饭吃的好好的,但被源天的傻逼言论彻底打断,大伙也都没有了,继续吃下去的兴致,分分借口自己还有事,都离开了。
饭后,源天与九色鹿来到了露台休息,九色鹿才缓缓开口带着一种幽怨的语气质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你怎么能这样?他们是你的孩子呀,就连给一笔钱断绝父子关系,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吗?”
“我讨厌他们,你是知道的,瞧瞧玉林吧,本来去年就该给她办成人礼了,但是那个时候他正在和六个男人混在一起,搞什么24小时耐力比拼,你说这恶心不恶心?六个男人干一个女人,那些男人插入的时候,都不在意其他的精液吗?”
原本九色鹿还是在耐心的听着,直到源天说起了抽插带有别人精液的孔洞时立马憋不住了,眉毛都拧了起来。
“行了行了,怪恶心的,别说了。不论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的孩子,而且他们都能活很久,你这就像是三岁看老一样荒谬。”
源天撇了撇嘴,也懒得和九色鹿争辩这些了,他打算把更多时间与经历放到与九色鹿的性爱上,比如说酒足饭饱的现在。
“我已经把他们放弃了,现在咱们俩就练个小号,听见没有?”
“你刚才不还挺抗拒的吗?”
原本在聊正小孩的教育问题,但是源天突然又将话题转到了性爱之上,她白了源天一眼,谁知就是这一眼,却激发了源天的凶性,原天直接伸出巨爪抓住九色鹿胸前的两坨肥乳,将其扑倒。
“你这个坏家伙!”
面对性爱九色鹿,当然也想要,但是直接顺从的话就有些不好了,所以她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轻锤两下源天的胸膛,随后再狠狠拥抱。
“你爱的不就是我这样的“坏家伙”吗?哈哈哈哈哈!”
毫无疑问,九色鹿与源天相处的日子还会很久,这其中,性爱自然不可能少,当然,他们也有足够的时间来体会这些。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