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几把痒了?找人解决一下就好啦。

教室里,午后阳光从高窗斜斜洒进来,照得空气里浮沉的尘埃都懒洋洋的。

我坐在靠后的位置,胳膊搭在桌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耳朵里慕紫烟的声音如隔着一层水雾,讲的是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身下,那根东西完全不给我半点喘息的机会。

午休时在姜媚妍体内肆意发泄的快感早已退去,可它却像被点燃的火种,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在裤裆里胀得发疼,龟头抵着布料,一跳一跳地顶撞,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冠沟和马眼附近爬行啃咬,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瘙痒。

那种痒不是表皮的,而是从尿道深处、从海绵体内部往外渗出来的,带着一丝灼热,又混着凉丝丝的滑腻,像有谁用极细的灵力丝线在里面来回抽拉。

我调整坐姿,试图让它别再那么明显地顶起裤子,可只要一动,那股痒意就更强烈地涌上来,逼得我下意识并紧双腿,臀部在椅面上轻轻碾磨,想缓解又不敢太明显。

教室里其他男修都在认真听讲,或低头做笔记。

我却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姜媚妍……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她在坑位里那副彻底失神的模样——被我按在污秽的地面上,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玄牝名器死死绞裹着我的肉棒,一吸一吐间仿佛要榨出我的魂魄。

虽然她是合欢魔宗的前圣母,功法本就以摄魂夺魄着称,但是我以为靠着锁阳玉佩的护持,就很难对我再造成影响。

可事实摆在眼前:锁阳玉佩确实挡住了大半侵蚀,让我没有像其他男修那样被吸干精气,可残留下来的这股余韵却像毒瘾一样,勾得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那对被汗水浸湿的巨乳在身下乱颤的画面,都是她哭着喊“主人”时喉咙里破碎的呜咽。

肉棒越胀越硬,裤裆里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意,不知是前列腺液还是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的痕迹。

我低头,假装翻看桌上的课本,实则暗中运起一丝灵力探入下身,想压制那股躁动。

可灵力刚一接触,痒意反而像被撩拨的火焰,轰地往上窜,龟头猛地一抖,差点让我当场低哼出声。

我赶紧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行压下那股冲动,额头冷汗更多。

思绪杂乱之余,又想起刚才溜回教室时的狼狈,就更加烦躁。

当时我从肉便所匆匆赶回教院,衣衫草草整理平整,头发来不及打理微乱。

刚打算偷偷溜回教室,就撞上巡查的年任长老。

那老头眼睛跟鹰似的,一眼就看出我面色红润,气息不顺。

当场把我揪到走廊角落,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午休时间不去吃饭休息,就知道行那苟且之事,像什么样子!身为修士,连最基本的克制都做不到吗!下次再让我抓到,直接记过!”

我只能低着头,表面恭恭敬敬应是,心里却只想着裤裆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家伙,怕被他看出端倪,只能死死夹紧双腿。

现在回想起来,年任长老的步伐也有些不稳,怕不是正处在狠狠发泄完后的贤者时间,骚老头。

教室里,慕紫烟的声音依旧平稳地讲解着课程内容。

肉棒不断传来的刺激感觉依然让我如坐针毡,本打算找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可目光一转,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死死钉在了讲台前的慕紫烟身上。

不看还好,这一落眼,血脉里的欲火瞬间炸开。

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紫色里,从发簪到腰带,从外袍到内衬,全是不同深浅的紫,丝质的衣料贴身而滑腻,走动时摩擦出极轻的沙沙声,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高雅、端庄、冷艳——这些词在她身上本该无比贴切,可在我眼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被压在身下、被撕开衣袍、被狠狠操到失神的。

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是她被腰带束住的纤腰,和那夸张到几乎失衡的肥美臀部。

丝袍的下摆垂到脚踝,却掩不住臀线的惊心动魄——圆润、挺翘、丰盈,每一步走动时,臀肉都在衣料下隐隐晃荡,像两瓣被蜜汁浸透的熟桃,饱满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不禁让我幻想若是从后面进入,那肥臀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的壮观景色。

慕紫烟的头发是那种极浅的淡紫色,仿佛晨曦里最稀薄的雾气凝成的丝缕,柔顺地披散在肩后,又用一根细细的紫玉簪松松挽住,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随着她转身写符时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活物般撩拨着人的神经。

她的眼睛狭长而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幽冷的紫黑,讲课时偶尔扫过教室,目光平静如水,却总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那双眼睛一旦被情欲染上,会碎成怎样湿漉漉的春水,我比谁都清楚。

视线往上,恰好她转过身子面向讲台下,只见她上身那件丝质的深紫长袍,衣料轻薄却裁剪得体,领口开得并不低,只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可那布料贴着肌肤的弧度却将一切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胸前高高隆起,两团巨乳被丝袍紧紧包裹,规模惊人,却又挺翘得不可思议,随着她的轻幅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团熟透的蜜桃被薄纱笼罩,乳尖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两点浅浅的凸起,仿佛随时会把衣料顶破。

丝质的衣料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每一次呼吸,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都轻轻起伏,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我几乎能想象出把脸埋进去时会被如何柔软而炽热地包裹。

再往上,就是嘴唇。

她的嘴不大,唇形饱满,上唇微微翘起一道浅浅的弧度,颜色是天然的淡樱紫,讲课时一张一合,吐出的字句清冷而有条不紊。

可我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张嘴被撑开到极限、嘴角溢出晶莹唾液的模样,紫色的唇瓣死死含住我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呜咽时,那张平日里高雅的嘴被操得红肿不堪,唇角拉出银丝,狼狈又淫靡。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时,眼尾那道上挑的弧度更明显,睫毛很长,投下浅浅的阴影,每当她低头看玉简时,睫毛轻颤,像蝶翅轻扇。

偶尔扫过教室,目光平静如水,总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她的目光原本只是如往常般平静地扫过教室,像一泓无波的寒潭,掠过每一名学生的脸庞。

可当那双狭长的紫黑眼眸与我对上的刹那,一切都变了。

我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盯得更深、更赤裸,目光像滚烫的铁钳,直接钉在她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裤裆里那根东西此刻的饥渴与暴躁。

欲望像浓稠的火焰,从我的瞳孔里直往外烧,几乎要将空气都点燃。

她察觉到了。

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瞳仁微微一颤,像被突如其来的热浪惊到,闪过一丝极细微却清晰可见的慌乱,睫毛急促地眨了两下,眼尾那道上挑的弧度似乎都僵住了。

她想移开视线,却依然明显感到我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死死锁住她,她无处可躲,只能硬生生承受那股赤裸裸的侵略。

她雪白的脸颊上浮起两抹极淡的绯红,从耳根开始,迅速蔓延到颧骨,又晕染到颈侧。

那颜色并不艳丽,却像冰面上突然裂开的细小红痕,在她一向高冷苍白的肤色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唇瓣微微抿紧,上唇那道浅浅的弧度被压得发白,呼吸似乎乱了一拍——我甚至能看见她胸前那对被丝袍包裹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了两下,丝质衣料摩擦着乳尖,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知道我正盯着她那对颤巍巍的巨乳,想象着等会儿玩弄她时,它们会如何从撕裂的衣襟里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荡,乳肉被我捏得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我含在嘴里吮吸到红肿发亮;知道我正盯着她肥美的臀部,想象着从后面狠狠撞进去时,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会如何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滚,臀缝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会如何痉挛着绞紧我。

她知道,却无法反抗。

世道如此。

无论她曾经是多么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也不过是天道法则下任人蹂躏的玩物。

她的慌乱、她的绯红、她的颤抖,都只会让我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

那一瞬间的失态,像一盆滚烫的油浇在火上,裤裆里的肉棒猛地一跳,龟头狠狠撞在内裤上,黏腻的前列腺液又涌出一股,把布料浸得更湿。

我决定了,在放学前,先找这位老师好好教教我怎么压制下体的不适。

煎熬的等待总是会感到无比漫长。

终于是等到了下课钟声,慕紫烟的声音刚吐出“课间休息”四个字,我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椅子被我撞得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身体带着一股压抑了整堂课的暴烈欲火,直扑讲台。

她显然早有预感。

在我说出下课的瞬间,她的肩膀已经微微一颤,紫黑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慌乱与认命。

可当我冲到她身前时,她甚至没有后退半步,只是睫毛急促地眨了两下,淡紫色的唇瓣微微抿紧,脸颊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绯红又深了几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那手腕细腻得不可思议,皮肤凉滑如凝脂,指骨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我用力一拽,她整个人便踉跄着被我拉近,胸前那对被丝袍紧裹的巨乳几乎撞上我的胸膛,沉甸甸地晃了一下,丝质衣料摩擦乳尖发出极轻的窸窣声,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冰兰冷香,一股脑儿钻进我鼻腔,瞬间点燃了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走。”

我只低低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抓着她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她带出教室,直奔走廊尽头的厕所。

她的脚步踉跄,高跟的紫色绣鞋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丝袍下摆扫过小腿,露出雪白的一截脚踝,随着奔跑,那对巨乳在衣襟里剧烈起伏,沉重的乳肉撞击着丝袍,隐约能听见闷闷的晃动声,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在篮子里互相挤压。

身后,教室里顿时炸开一片叫骂。

“少肏一会逼会死啊!”

“这辈子没肏过逼似的。”

“妈的,我还想着用老师解决一下呢。!”

粗鄙的咒骂混着嫉妒与不甘,像潮水一样涌来,却没人冲上来抢,这也是如此世道下大家约定俗成的规矩——先来后到。

当然你可以仗着修为硬抢,但这种行为也被大家所不齿。

我能感觉到几道怨毒的目光钉在我的后背上,像刀子一样刮过慕紫烟被我拽着的手腕和那不断晃动的肥臀。

厕所门被我一脚踹开,空荡荡的空间里还弥漫着前人留下的腥臊气。

我直接把她推进最里面的大隔间,反手锁上门,把她整个人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她背抵着墙,胸口剧烈起伏,淡紫色的丝袍已经被拉扯得有些凌乱,领口歪向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半边饱满的乳肉。

那对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颤抖着,乳尖在丝袍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的脸颊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紫黑色的瞳仁湿漉漉地望着我,唇瓣微微张开,不愿却又无法反抗。

我喘着粗气,一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墙上,另一手已经粗暴地扯开她的腰带。

然后抓住她胸前的衣襟,狠狠一拉,丝袍“嘶啦”一声滑落肩头,那对被束缚了整堂课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雪白的乳肉上还带着丝袍摩擦出的浅浅红痕,乳尖挺立成两粒深紫色的樱桃,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裤裆里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亵裤,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和那股早已湿透的潮意。

我抓住慕紫烟的肩膀往下按。

她双腿一软,顺从地跌坐在冰冷的坐便盖上,紫色丝袍的下摆散乱一地被地上残留的水渍浸湿。

雪白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那片被亵裤包裹的阴影。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在半敞的衣襟间挺立成两粒深紫色的樱桃,颤巍巍地晃动着,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站在她面前,飞快扯开自己的裤带,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粗长的棒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黄的厕所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热浪扑面,我直接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她的脸,龟头几乎贴上她高挺的鼻尖。

慕紫烟的紫黑瞳仁微微颤动,睫毛急促地眨着,脸颊上的绯红早已蔓延到耳根。

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却无法抗拒天道法则的束缚,只能微微张开那张饱满的樱紫色唇瓣,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呜咽。

“含住。”

我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她顺从地抬起头,淡紫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扫过我大腿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滑的痒意。

下一秒,那张平日里高冷端庄的嘴便缓缓张开,柔软的唇瓣先是轻轻碰上我的龟头,像两片温热的花瓣包裹住最敏感的冠沟。

她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尝到那股咸腥的味道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却还是乖乖地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面柔软而滑腻,像一层温热的蜜汁将我整个龟头淹没。

她的唇瓣被撑得微微发白,嘴角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随着含入的深度越来越多,那张嘴被撑得越来越圆,最后,紫色的唇肉紧紧贴在肉棒根部的软肉上,像一枚淫靡的肉环。

我低低喘了一口气,双手按住她的后脑,感受她发丝的柔顺与微凉,却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哑声命令:“自己动。”

慕紫烟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眼角泛起一层水光。

含着我肉棒的嘴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先是浅浅地吞吐龟头,唇瓣在冠沟处来回摩擦,发出“啧啧”的水声;接着渐渐加深,舌头在棒身下侧卷动,舔过每一道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温顺的小蛇在取悦主人。

她的动作生涩却努力,口腔里的热度越来越高,唾液不断分泌,顺着嘴角溢出,在下巴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敞开的衣襟间,落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那对巨乳随着她前后晃动的动作轻轻颤抖,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乳肉因暴露在外感觉到凉意从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想起一句名言,“紫色很有韵味”,确实如此。

淡紫色的长发凌乱,樱紫色的唇被我的肉棒撑得变形,嘴角挂着银丝,紫黑色的眼眸湿漉漉地望着我,带着一丝祈求与臣服。

那画面淫靡得让我血液直冲下身,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直顶到她喉咙深处,惹得她喉咙一阵痉挛,发出“呜呜”的闷哼。

趁她专心服侍的当口,我伸出右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

情急之下慕紫烟下身的衣物完好如初。

我不耐烦地直接从她小腹与衣料间的缝隙挤进去,手指粗暴地分开层层布料,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一路往下。

先触到的是她小腹最下方那片浓密的阴毛。

毛发卷曲而浓密,带着一丝湿意,手指陷进去时像没入一片柔软的丛林,带着她身体独有的幽冽香气。

我故意用指腹在那片阴毛上缓慢摩挲,感受毛发摩擦皮肤的细微痒意,惹得她含着肉棒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更重的呜咽,口腔里的舌头也乱了节奏,胡乱舔过我的龟头。

再往下,手指终于触到那两片柔软的阴唇。

她的阴唇肥厚而温热,外层还干涩着,没有多少水液,内侧却已微微张开,像两片含羞的花瓣在等待采撷。

我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阴唇的缝隙轻轻滑动,先是在外唇上反复摩挲,感受那层细腻的皮肤在指尖下微微起伏;接着找到那道细缝,用指尖轻轻顶开。

她还没有多少水,甬道入口紧涩而干热,指尖挤进去时能清晰感觉到内壁的层层褶皱在抗拒,又在法则的作用下被迫放松。

我故意放慢动作,一点点往里推进,先是指尖没入半截,再是整根食指缓缓挤入,感受那股紧致的吸力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呜❤️……!”

慕紫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更长的呜咽,含着肉棒的嘴停顿了一瞬,嘴角溢出更多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我的阴囊上,凉得我倒吸一口气。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中指也紧跟着挤进去,两指并拢,在她那还干涩的阴道里开始缓慢扣弄。

先是浅浅地进出,指腹刮过内壁的敏感点,感受那股紧致的肉壁如何一点点被迫分泌出蜜液;接着渐渐加力,指节完全没入,弯曲着在里面搅动,像钩子一样抠挖最深处的软肉。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含着肉棒的嘴发出声声破碎的淫叫——因为嘴里被塞满,那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呜呜❤️”、“嗯嗯❤️”的闷哼,鼻腔里喷出的热气一股股扑在我小腹上,带着湿热的潮意。

她的舌头乱了节奏,一会儿胡乱卷住我的龟头,一会儿又因为下身的刺激而僵直,只能任由我顶到喉咙深处。

我扣弄的动作越来越快,两指在她的甬道里来回抽插,指腹反复碾压内壁上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每一次抠挖,都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涌出更多蜜液,渐渐从干涩变成湿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阴唇也被我手指带得翻开又合上,外层肥厚的肉瓣渐渐充血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表面复上一层晶亮的水光。

“哈❤️……嗯❤️……!”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更清晰的叫声,声音被肉棒堵得断断续续,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

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圆弧,乳肉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低头看着她——淡紫色的长发散乱在肩,脸颊绯红得几乎滴血,樱紫色的唇被我的肉棒撑得红肿,嘴角挂满银丝,紫黑色的眼眸彻底湿漉漉,泪水在眼角打转;下身被我两根手指在阴道里肆意扣弄,蜜液越来越多,顺着指缝往下淌,浸湿了坐便盖,也浸湿了她雪白的大腿根。

我扣弄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两指在里面张开又合拢,像要把她最敏感的内壁全部翻开来揉搓。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痉挛,肉壁死死绞住我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涌出,打湿了我的整个手掌。

她整个人都软在坐便上,只能靠着坐便勉强支撑,含着肉棒的嘴已经不会动了,只能任由我偶尔顶一下喉咙,发出更破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厕所隔间外,周围渐渐响起此起彼伏的淫秽声音。

先是隔壁隔间传来女修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节奏急促而湿腻;紧接着是更远处的隔间,有人粗喘着命令“张开腿”,紧跟着就是女修破碎的哭叫和更激烈的抽插声;甚至不知哪里传来好几对同时交合的杂音——男修的低吼、女修的淫叫、肉体拍击的闷响、液体搅动的“咕啾”声,层层叠叠,像一首最下流的交响乐,在整个厕所里回荡。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臊味与女修体液的甜腻香气,刺激得人血脉贲张。

我的肉棒仍旧硬挺地翘立在她面前,棒身被她的唾液浸得湿亮,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那股从根部直烧到脑门的酥麻感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淫态而更加汹涌,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冠沟和尿道里来回窜动,逼得我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

时间不等人,课间休息也没多久。

我抬手打了个法诀,灵力悄无声息地涌入坐便之下。

这厕所本就是教院专为男修发泄设计的,坐便的高度、角度、甚至位置都可以自由调整,此刻在我的法力驱动下,坐便微微上升,又向前倾斜了几寸,正好让坐在上面的慕紫烟臀部微微抬起,私处完全暴露在最适合我发力的位置——不高不低,不前不后,刚好能让我站着挺腰时直直顶入最深处。

她察觉到坐便的变动,睫毛猛地颤了一下,紫黑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惊慌,却又迅速被服从取代。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我更快地抓住脚踝。

我弯腰,双手扣住她精致的膝盖,用力往两边掰开。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膝弯紧绷,我伸手探向她胯下的衣料,一把抓住所有衣物,连通内里的亵裤,指尖灵力一吐,只听“嘶啦”一声脆响,整片下身被我撕裂开来,碎片飞散,彻底暴露她光洁的下身。

浓密的阴毛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翻开,穴口湿漉漉地一张一合,蜜液不断分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周围的声音,似乎也带给她不小的影响。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抄起她的双腿,往上抬起,直接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腿被折叠到胸前,膝弯抵着我的锁骨,脚踝空悬在后,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贴在我胸膛两侧,柔软而炽热。

她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抬起,私处高高翘起,穴口正对着我的肉棒。

为了防止她滑落,我伸出左臂,牢牢卡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半空。

右臂则抓住她的手臂,这个姿势她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像一只被折叠起来的玩物,私处彻底敞开,任我予取予求。

她的脸近在咫尺,淡紫色的长发凌乱地垂落,几缕粘在汗湿的脸颊上,紫黑色的瞳仁彻底被水雾笼罩,泪珠终于滚落,顺着脸颊滑到耳根。

樱紫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急促,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期待。

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液,此刻正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隔着那层热气,能清晰感觉到她甬道的温度与痉挛。

龟头轻轻一顶,就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陷入半寸,惹得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更长的淫叫。

周围的交合声越来越激烈,隔壁女修的哭叫已经彻底放开,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像在为我助兴。

空气里满是腥臊与甜腻的味道,刺激得我血液沸腾。

万事俱备。

我低低喘了一口气,腰身后撤,让龟头再次对准那张一合的穴口,手臂用力卡紧她的双腿,防止她因为即将到来的冲击而滑落。

她的甬道在龟头下方剧烈收缩,蜜液不断涌出,像在无声地邀请我将它彻底贯穿。

“准备好。”

我低低吐出这三个字。话音刚落,腰身猛地前送——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像一柄滚烫的铁枪,龟头先是挤开慕紫烟那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冠沟刮过湿滑的肉瓣,带出一串晶亮的蜜液。

紧接着,在她甬道内壁分泌的大量液体润滑下,整根巨物畅通无阻地一路捅入,直直抵达最深处!

“噗嗤——!”

一声湿腻到极致的贯入声在狭窄的隔间里炸开,像是把一整根粗长的肉棒猛地塞进温热紧致的蜜罐。

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的软肉,发出闷闷的“咚”响,冠沟被层层褶皱死死箍住,整个棒身瞬间被滚烫、湿滑、紧致的肉壁完全吞没。

那感觉,仿佛泥牛入海,又如同柳暗花明。

慕紫烟的反应同样剧烈到极点。

她原本就湿漉漉的紫黑瞳仁猛地睁大,眼角泪水瞬间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滚落。

樱紫色的唇瓣张成一个饱满的“O”形,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沙哑、带着浓重鼻音的母猪般淫叫——

“哦齁齁❤️——……”

那声音和她平日的孤傲高贵完全不搭,仿佛是彻底失控的雌兽在交配时的原始嘶鸣,又长又黏,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与满足。

她的巨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弹跳,沉甸甸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乳尖挺立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乳晕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被我手臂卡在肩上的双腿本能地绷紧,脚趾蜷曲,雪白的大腿根部肌肉绷起一道道诱人的弧线,脚踝因紧绷而高高翘起,五跟脚趾仿佛手指般灵活各自张开。

我爽得几乎要失去意识。

本就因为姜媚妍那骚货的离奇功法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肉棒,此刻完全没入慕紫烟的泥泞淫穴,肉棒的每一处,都像是被无数温热的小嘴同时吮吸、舔舐、亲吻。

最先感受到的,是她甬道入口那圈紧致的肉环,死死箍住肉棒,像一枚淫靡的锁扣;再往里,是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柔软的舌头在棒身两侧来回刮蹭;最深处,子宫口那块最柔软的肉突被龟头狠狠顶住,微微凹陷,又立刻反弹,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

舒爽到极点的刺激,让我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差点就在进入的瞬间喷射出来。我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低吼——

“哈……啊……!”

声音低沉、粗哑、带着明显的颤抖,完全不像我平日里的声音,更像一个被快感逼到失控的野兽。

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鬓角,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这样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站了足足好几十息。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隔间里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周围此起彼伏的交合声,以及她甬道内液体被挤压后偶尔发出的细微“咕啾”声。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肉壁在痉挛,一缩一缩地绞裹着我的肉棒,像无数小手在里面抓挠、按摩、吮吸;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子宫口那块软肉死死吸附,马眼被轻轻顶开,像有细小的舌尖在里面搅动。

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往上涌,冲击着我的神智,几乎要让我当场崩溃。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双手更用力地卡住她的双腿,指节泛白,掌心全是汗。

她的腿肉柔软而炽热,被我压得几乎变形,大腿根部因为过度拉伸而泛起一层粉红。

她的巨乳就在我眼前剧烈起伏,乳尖几乎擦过我的胸膛,带来一丝凉滑的痒意。

好久,好久……

直到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冲动终于被强行压下,直到龟头不再那么敏感地跳动,直到我稍微能感觉到对方紧致的骚穴传来的真实吸附感——那种熟女特有的、层层叠叠的肉壁包裹与吸附——我才慢慢回过神来。

呼吸渐渐平复,额角的冷汗顺着下巴滴落,正好落在她雪白的乳沟间,滑进那道深邃的沟壑。

我低低喘了一口气,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又带着几分感慨的叹息:

“还得是熟女骚逼……干起来爽。”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她耳中。

慕紫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紫黑瞳仁微微收缩,睫毛急促地眨动,脸颊上的绯红瞬间蔓延到脖颈。

她明明已经被操到失神,却因为这句话而本能地生出一丝羞耻与臣服。

紧接着,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甬道深处的肉壁又微微抽动了一下,像一只被主人夸奖的小兽,带着讨好意味地轻轻绞紧,又迅速放松,那圈圈褶皱在我的棒身上来回刮蹭,带来一阵细微却让人魂飞魄散的酥麻。

明明羞耻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那一瞬间的抽动,像是在回应我的话,又像是在无声地承认:是的,她就是这样一头熟透了的高傲母猪,如今只能在我身下开腿、湿穴、被操到哭叫。

我低头看着她——淡紫色的长发彻底凌乱,几缕粘在汗湿的脸颊上;樱紫色的唇瓣还微微张着,喘息时吐出温热的潮气;巨乳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抖,乳尖上还沾着我刚才滴落的汗珠;双腿被我卡在肩上,私处完全暴露,浓密的阴毛被蜜液浸得湿亮,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我的肉棒撑得彻底翻开,穴口紧紧箍住我的根部,里面一层一层地吸附、蠕动、吮吸。

极品骚穴!

我腰身开始动起来,先是缓慢而有力地抽出半截,再狠狠顶回最深处。

每一次离去,都带出慕紫烟甬道里大量温热的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发出湿腻的“咕啾”声;每一次贯入,又将那些液体重新挤压回去,龟头撞击子宫口时发出闷闷的“啪”响。

节奏逐渐加快,从一开始的深沉缓抽,变成规律而猛烈的撞击,像一柄重锤一下下砸进最柔软的湿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快感如潮水,一波接一波,从交合处直冲大脑。

每一次顶入,那层层叠叠的熟女肉壁就死死绞缠上来,不断对我的肉棒进行抓挠、吮吸、按摩;每一次抽出,冠沟又被入口那圈紧致的肉环刮过,带来令人牙酸的酥麻。

龟头最敏感的边缘不断撞击子宫口的软肉,那块软肉先是凹陷,又迅速反弹,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亲吻马眼。

耳边,慕紫烟的淫叫声完美地配合着我的节奏。

“哦齁❤️……哦齁❤️……!”

那声音又媚又黏,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的尾音,像最淫荡的雌兽在发情时发出的嘶鸣。

每一次我狠狠顶入,她就拖着长音“哦齁❤️”一声高过一声;每一次我抽出,她又在空虚中带着哭腔短促地补上一声,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我的肉棒牵引。

她那张平日高冷的樱紫色唇瓣此刻完全张开,舌尖无力地伸出一点,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滴在剧烈晃动的巨乳上。

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我的撞击前后疯颤,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圆弧,乳晕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叫声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失控,像被彻底操开了的母猪,完全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中,再也顾不上任何尊严。

我听着那一声声“哦齁❤️”,看着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大脑又开始因为快感而逐渐变得空白。

眼前慕紫烟那张彻底失神的脸、那对疯狂晃动的巨乳、那被我撞得红肿的阴唇,都开始变得模糊,又异常清晰。

思维逐渐停止,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前后耸动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机械地抽插、顶入、撞击。

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完全不受控制。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隔间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高的淫叫和周围其他隔间此起彼伏的交合声,形成一片淫乱的海洋。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又被剧烈的晃动甩开。

手臂死死卡住她的双腿,掌心全是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腿肉被我压得几乎变形,大腿根部绷紧一道道诱人的肌肉线条,脚踝在我耳侧无力地晃动,脚趾蜷曲成可爱又淫靡的弧度。

思绪在空白中纷飞,像断线的风筝,却又总飘向同一个方向——罪魁祸首,姜媚妍。

一边狠狠操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慕长老,一边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在肉便所最深处被我征服的熟女。

姜媚妍那具欲望无穷的熟媚躯体——丰腴到极致的肥臀、沉甸甸的巨乳、玄牝名器那恐怖的吸吮力;她被我压在污秽地面上时忘我的淫叫声,比慕紫烟此刻还要放荡百倍,还要沉沦千倍;得不到满足而彻底崩塌的饥渴模样,哭着喊“主人”时喉咙里破碎的呜咽;她甬道深处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绞缠与蠕动,像一张永不满足的贪婪巨口……

画面在脑海中交叠。

眼前是慕紫烟被我操到眼神涣散、巨乳乱颤、淫叫连连的模样;脑中却是姜媚妍被我顶到最深处时那副彻底失神的表情——两张同样熟艳、同样高傲、同样被我征服的脸重合,又分开,又重合。

我一边感受着慕紫烟紧致湿滑的熟女骚穴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却在想着姜媚妍那具更淫荡、更贪婪的身体。

想着她如果此刻也被我这样压在身下,会发出怎样的叫声;想着她玄牝名器如果吞下我此刻敏感至极的肉棒,会不会直接把我榨干;想着她那对比慕紫烟还要丰满几分的女乳,被我捏得从指缝溢出时的触感;想着她被我操到高潮时,那种彻底放弃一切、只剩下欲望的忘我神情……

两种快感、两种画面、两种淫叫,在我大脑里疯狂交织。

“哦齁❤️……哦齁❤️……”

慕紫烟的淫叫还在耳边回荡,却渐渐和脑海中姜媚妍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现实,哪是幻想。

机械的活塞运动还在持续,不知疲倦。

腰部像失去了控制,只知道更深、更快、更狠地顶入。

每一次撞击,都让慕紫烟的身体猛地一抖,那对巨乳几乎要甩到脸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蜜液,溅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凉凉地黏腻。

她的甬道在高潮边缘剧烈痉挛,肉壁一波波绞紧,像要将我的肉棒彻底融化。

大脑彻底空白。

身下的慕紫烟早已崩坏掉。

她的叫声早已听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只剩下一连串胡乱的、破碎的淫叫——

“啊❤️……呜❤️……齁齁❤️……哈啊❤️……!”

声音又高又媚,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像一头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母兽在本能地嘶鸣。

那张樱紫色的唇瓣完全张开,舌尖无力地伸出,嘴角挂满晶亮的唾液和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剧烈晃动的巨乳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的紫黑瞳仁彻底翻白,眼角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滚落,淡紫色的长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彻底淹没,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我依然在持续抽插,动作机械而狂野。

射精的欲望在不断累计,高涨得几乎要炸开,却又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

那股冲动一波波往上涌,龟头胀得发痛,马眼张开又合上,像随时会喷发,却总是差那么一丝临界点。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姜媚妍的功法就是拥有这样的邪性。

我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又被剧烈的晃动甩开。

慕紫烟还在胡乱淫叫着,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放肆。

“呜齁❤️……啊啊❤️……哈啊❤️……!”

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那对巨乳疯了般前后甩动,乳尖划出凌乱的弧度,乳晕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每一次我抽出,她又在空虚中发出更长的哭叫,甬道肉壁剧烈痉挛,死死绞住我的肉棒,拼尽全力的在挽留。

她的双腿被我手臂卡在肩上,已经完全无力,只能任由私处被我一次次贯穿、撞击、蹂躏。

突然——

“铛——铛——铛——”

上课的钟声骤然响起,清脆而急促,在整个教院回荡。

那声音像一记重锤,猛地砸进我早已空白的大脑。原本被拉到极致的快感,在这突如其来的外部刺激下,瞬间冲破了最后的防线。

精关大开!

我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甬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直直灌进她的子宫!

“啊啊❤️——!!!”

慕紫烟在这一刻发出一声最高亢、最颤抖的淫叫,声音拖得极长,带着彻底崩溃的颤音。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甬道肉壁像疯了一样绞紧,一圈圈褶皱死死箍住我的棒身,像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子宫口那块软肉被烫得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龟头,仿佛在渴求更多。

她整个人弓成一道淫靡的弧线,泪水、汗水、唾液混在一起,彻底湿透。

射精依然在持续,一股接一股,足足持续了十几息,才渐渐减弱。

那股释放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爽得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喘息。

肉棒在她的淫穴里一跳一跳,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出,混着她的蜜液,填满整个甬道。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拔出,就这样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把肉棒静静放在她穴里休息了许久。

时间仿佛静止。

她的甬道还在轻微痉挛,肉壁温热地包裹着逐渐软化的肉棒,像一张温柔的网,一点点吮吸着残留的快感。

我的呼吸渐渐平复,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她大腿根部。

她也软成一团,头无力地后仰,淡紫色的长发垂落,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喘息轻轻颤抖,乳尖上还沾着晶亮的汗珠。

许久许久,我才缓缓抽出。

“噗嗤——”

一声湿腻的分离声响起,肉棒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蜜液的白浊,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坐便盖上积出一滩淫靡的痕迹。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红肿的阴唇微微翻开,内侧粉嫩的肉壁上还挂着白浊,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过的花,散发着浓郁的麝香与腥味。

慕紫烟已经动弹不得,整个人瘫坐在坐便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眼神涣散,泪痕布满脸颊,唇瓣微微张着,喘息细弱,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抬手运起一丝灵力,轻轻传了过去。

那灵力如清泉般流入她体内,迅速修复着她被操到虚脱的身体,至少让她能自行行动,不至于真的瘫在这里无法上课。

她睫毛颤了颤,紫黑色的瞳仁慢慢恢复一丝焦距,胸口起伏渐渐平稳。

我哑声命令:“舔干净。”

慕紫烟的身体一僵,紫黑色的眼眸抬起,怨恨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明显的不甘与羞恼,眼角还挂着泪珠,脸颊绯红未退。

可天道法则下,她无法违抗。她还是乖顺地低下头,张开那张红肿的樱紫色唇瓣,缓缓将我半软的肉棒含入口中。

“啾啵❤️……哧溜❤️……”

湿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上来,舌头柔顺地卷住棒身,仔细舔舐着残留的精液和蜜液。

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舌尖从龟头舔到根部,又卷过冠沟,将每一丝痕迹都清理干净。

嘴角偶尔溢出一点混合的液体,她也乖乖咽下,喉咙滚动时发出极轻的“咕咚”声。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高冷的慕长老,此刻坐在坐便上,淡紫色的长发凌乱,巨乳还半露在空气中,红肿的唇瓣含着我的肉棒,紫黑色的眼眸里明明带着怨恨,却又不得不乖顺服侍。

那小小的表情变化,那一眼的瞪视,却又迅速被臣服取代,让我感到有些好笑。

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我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像在安抚一只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服从的小兽。

她舔得更仔细了,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清理最后一丝残留。

此时的周围的厕所里已经安静了许多。

原本此起彼伏的交合声、淫叫声、肉体撞击声,大多已经停歇。

只剩下少许几个隔间里,还有学生在奋战——零星的“啪啪”声和压抑的喘息,从远处传来,像这场课间狂欢的尾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臊与甜腻味,地面上散落着撕碎的衣料和水洼。

慕紫烟的舌头最后在龟头处轻轻卷了一圈,将残留的最后一丝混合液体舔得干干净净,才缓缓吐出我的肉棒。

那张樱紫色的唇瓣发亮,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银丝,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拉长又断开,滴落在她半露的巨乳上。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口中残留的腥甜味道,紫黑色的瞳仁微微抬起,带着明显的不甘与羞耻,却又不敢直视我。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还带着她口腔的余温和湿意。

我伸手提起裤子,飞快系好腰带,又将外袍整理平整,一边系扣子一边随口道:“你自己整理吧,我先回去了。”

听闻此话慕紫烟的睫毛猛地一颤,抬起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怨恨与白眼清晰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像一头被欺负狠了的高傲雌兽,却又只能忍气吞声。

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唇瓣微微颤抖,仿佛想说什么,却最终咬住下唇,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又翻了个更明显的白眼。

我嘴角微微一笑,没再理会,推门匆匆离开。

走廊里已经空荡荡的,大多数人都已返回教室,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腥臊与女修体香的混合气味。

我快步往教室方向走,低头感受着胯下的情况——肉棒虽已软下,但那股刺激的酥麻感减弱了不少,不再像上课时那样一刻不停地蚁噬般折磨。

可偶尔还是会有一丝隐隐的痒意从冠沟和马眼处窜起,像细小的电流提醒着我,这股余韵远未彻底消散。

卷土重来的迹象随时可能出现,我几乎能预感到,如果不尽快解决,晚上恐怕又要被欲火烧得睡不着。

看来,这个问题非姜媚妍不可解决。放学后,一定要再去问个明白——或者,直接再操到她哭着说出答案为止。

想到这里,我脚步更快了几分。

刚回到教室坐下没多久,慕紫烟就款款走了进来。

她显然已经用法术仔细整理过自己——淡紫色的长发重新用紫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柔顺得看不出半点刚才的凌乱;身上换了一套全新的紫色丝袍,裁剪得体,领口高束,腰带紧系,将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和肥美的臀部完美包裹,却又在丝质衣料下隐隐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整体颜色依旧是她一贯的紫,从深到浅层层晕染,高雅端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体上完美无缺,但那张脸却出卖了一切。

她的面容还带着明显的红润,颧骨处两抹绯红尚未完全褪去,眼尾微微湿润,紫黑色的瞳仁里藏着一丝水光。

她走上讲台时,步伐比平时略慢,臀部在丝袍下轻晃,隐约能看出大腿根部还有些不自然的僵硬——那是刚才被我操到腿软的痕迹。

教室里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口哨和窃笑。

就在这时,旁边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一会谁都别和我抢慕老师,我先预定了!”

声音不大,却足够整个教室都听见。

顿时爆发出放肆的大笑声,男修们哄堂大笑,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还有人起哄道:“预定个屁,上次你不也抢不过他吗!”

“就是,慕长老的奶子谁先捏到算谁的!”粗鄙的调笑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慕紫烟只当没听见,面无表情地翻开玉简,开始继续下午的课程。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可偶尔讲到重点时,会下意识地停顿半息,喉咙里像有什么被堵住,轻轻清了清嗓子。

邻桌的李玄忽然凑过来,低声嘿嘿笑着问我:“刚才……是不是很爽?”

他眼神暧昧,眉毛挑得老高,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

我翻了个大白眼给他,没好气道:“你自己肏一下不就知道了。”

李玄耸耸肩,压低声音回道:“有空再说吧,今天的货已经交过了。”

我鄙视:“软货,一天就一发你还得练啊。”

李玄哈哈一笑:“确实比不过你。”

我嗤笑一声,没再搭理他。

就这样,下午的课程在悠然氛围中度过。

慕紫烟讲得认真,男修们听得漫不经心,偶尔有人走神盯着她的胸口或臀部曲线发呆,又或是低声交流刚才课间谁抢到了哪个女修。

阳光从窗外斜斜洒进来,时间缓慢却又飞快地流逝。

终于,钟声再次响起,宣告下午放学。

心急如焚的我,随意在食堂扒了几口饭,填了肚子就再也顾不上其他,御剑直奔肉便所。

夕阳的余晖撒遍天空,无心关注的我很快抵达。

我身形如电,片刻便掠过一楼二楼,直奔三楼最深处,轻车熟路地停在那个熟悉的九号位前。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腥臊、潮湿与饭菜香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姜媚妍正坐在坑位边缘的矮凳上用餐。

她面前摆着一只粗瓷碗,里面大概是统一供应的饭菜——几块肥腻的魔猪肉、一团白饭、一点青菜。

她低头扒饭的动作优雅得与这污秽环境格格不入,肥美的臀肉压在凳子上,挤得几乎要溢出来,巨乳随着咀嚼微微颤动,乳沟依然深不见底。

也亏她在这常年弥漫着精液与体液味的地方,吃得下去。

听见门响,她抬头一看是我,原本慵懒的眸子瞬间亮起一抹贪婪的媚光。

“小弟弟,啊不对……主人❤️”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又酥又黏,像浸了蜜的钩子,“又来宠幸人家了❤️?”

那双丹凤眼眯成一条勾魂的缝,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留下一层晶亮的水光。

她放下筷子,身子往前一倾,巨乳几乎要从破烂的衣襟里弹出来,乳晕边缘隐约可见。

我没工夫理会她的诱惑,关上门后直接走近,目光冷冷地扫过她丰腴诱人的身体,沉声问道:“骚货,你对我下面到底做了什么?”

姜媚妍却不慌不忙,媚眼如丝地瞟着我,肥臀在凳子上轻轻碾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娇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挑逗:“哎呀,主人这么急?人家那点小手段……你再肏我一回,把人家肏爽了,没准就告诉你了哦❤️”

她故意咬重“肏爽”二字,舌尖在唇上打了个转,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残破的衣料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像在无声地邀请。

我冷哼一声,神识内探,检查腰间锁阳玉佩的情况。

还好,这种简单功效的护身宝物恢复速度较快,经过一下午,已重新蓄满了灵力,表面泛着淡淡的温润光芒,能够再次护住我的精元,不被她的玄牝名器彻底吸干。

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目光在她那张饥渴又高傲的脸上停留片刻,缓缓开口:“吃饱了没?”

姜媚妍一怔,媚眼微微睁大。

我低笑一声:“没吃饱,我这有好吃的。”

话语暧昧,心领神会。

她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巨乳几乎要挣脱衣襟。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抬起脚,一脚将面前的饭碗踹到一边——碗里的残饭洒了一地,汤汁溅在污秽的地面上,混着不知谁留下的白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不再端坐,而是顺势跪坐在坑位边缘,肥美的臀肉压在脚跟上,挤得变形。

双手扶着我的大腿,仰起那张熟艳到极致的脸,红润的嘴唇缓缓张开,露出湿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尖。

她舌尖微微探出,轻轻舔了舔唇角,眸子里满是渴求与臣服,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颤音的呜咽,像一头终于等到喂食的母兽。

“主人……快喂人家吧❤️”

她张大了嘴,舌面平铺,静静等待着我的侵入。

夕阳的最后一点光从高窗漏进来,落在她雪白的巨乳上,落在她湿润的红唇上,也落在她那双彻底堕落的眼中。

我褪下裤子,腰带一松,外袍滑落,内裤被我粗暴地扯到膝弯。

那根早已因为她的挑逗而硬得发疼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粗长的棒身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姜媚妍的眸子瞬间亮得惊人,看到肉棒的瞬间就把头凑了过来,呼吸急促地喷在我的小腹上,带着温热的潮意。

我一手抓住她的后脑,掌心陷入她乌黑柔顺的长发,指腹能清晰感觉到她头皮的温热与细微的颤抖。

另一手扶住肉棒根部,对准她那张早已张开、红润湿亮的骚情嘴,腰身往前一送。

“啧嗤——”

龟头毫无阻碍地滑进她湿润的口腔,瞬间被温热、柔软、滑腻的舌面完全包裹。

她的唇瓣被撑得圆圆的,樱红色的唇肉紧紧箍在我的冠沟处,像一枚淫靡的肉环。

口腔深处热得像一汪沸腾的蜜浆,唾液早已泛滥成灾,才刚含入,龟头就被她舌尖卷住,灵活地打着圈舔舐。

我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那股销魂的酥麻,她已经自顾自地开始吞吐起来。

姜媚妍的头前后晃动得又急又狠,像一头饿极了的母兽终于抢到了食物。

她先是浅浅地吞入龟头,唇瓣在冠沟处反复摩擦,发出“啧啧”的水声;紧接着猛地往前一送,整个口腔深喉到底,喉咙深处发出“呜”的一声闷哼,鼻腔里喷出的热气一股股扑在我小腹上。

她的舌头在棒身下侧疯狂卷动,舔过每一道暴起的青筋,像一条贪婪的小蛇在取悦主人。

可见她是有多饥渴。

那动作完全不顾及自己会不会被呛到,嘴角很快溢出大量晶亮的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滴落在她雪白的巨乳上,在乳沟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的巨乳随着前后晃动的节奏剧烈颤抖,沉甸甸的乳肉撞击着衣襟,发出闷闷的肉浪声。

她早已压抑太久,如今一旦尝到肉棒的味道,便彻底失控,只知道本能地吞吐、吮吸、深喉,像要把我整根都吞进胃里。

我低低喘了一口气,喉结滚动,抓着她后脑的手不由自主收紧,指尖陷入发丝深处。对此,我自然不会多说,只管享受便是。

我微微后仰,腰部放松,任由她自己前后耸动着头颅。

她的吞吐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深喉到底,喉咙都会剧烈痉挛,紧紧绞住我的龟头,像另一张玄牝名器在吮吸。

唾液越来越多,顺着嘴角、下巴、脖颈一路往下淌,巨乳上满是晶亮的水痕,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含糊地发出“呜呜”、“嗯嗯”的淫叫,声音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鼻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满足与饥渴。

她的双手早已抱住我的大腿,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像怕我突然抽离。

姜媚妍不知疲倦地品尝着我的肉棒,头颅前后晃动保持一定的节奏,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活物,在棒身下侧来回卷动,舔过每一条暴起的青筋,舌尖时不时钻进马眼轻轻打转,带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酥麻。

唾液混着龟头渗出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巨乳上,在深邃的乳沟间形成晶亮的水流。

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剧烈颤抖,乳尖因为发情硬得像两粒熟透的紫葡萄,在破烂的衣襟间若隐若现。

我确实感觉很舒服,快感从龟头一路窜上脊背,酥麻、灼热、酸爽层层叠加,差点让我忘记此行的目的。

但凡事总有轻重缓急,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欲火,低声开口再次发问:“骚货吃够了没,赶紧说,你到底对我下面做了什么?”

姜媚妍动作一滞,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情愿。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被突然打断进食的母兽,却又不敢违抗。

舌头恋恋不舍地在我肉棒上又重重扫了两圈,先是在冠沟处来回刮蹭,带出一阵剧烈的酥麻;接着舌尖卷住马眼用力一吸,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才终于不舍地分开。

她舔了舔唇角,仰起那张熟艳到极致的脸,媚眼如丝地望着我,声音又酥又黏:“我这好久都没人光顾了……一开始还有些不怕死的,事情慢慢传开后也就没人来了。修为不够的,顶不住我的功法,当场就被榨干;修为高的,他们自然有更好的选择,也不愿来这种地方。你啊……算是个特例。”

她说到“特例”时,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我硬挺的肉棒上流连,舌尖又下意识舔了舔唇,像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我有些急了,眉头一皱,沉声催促:“说重点。”

姜媚妍扑哧一笑,目光落在我胯下那根沾满她唾液、青筋暴起的巨物上,笑得意味深长:“其实我是知道的,你的修为根本没到能抵抗我功法的地步,能把我肏爽……估计是有其他法宝吧❤️……”

她拆穿了我的老底,语气里满是调侃与得意。被戳破秘密,我脸上微微一热,有些尴尬,但还是嘴硬道:“别转移话题,说重点。”

姜媚妍见我急了,才收起那副玩味的笑,肥臀轻轻碾动了一下,巨乳随之晃出一阵乳浪。

她叹了口气,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与媚意:“好啦好啦,姐姐说还不行吗?硬实力不够,那就只好修炼我宗祖传功法了。男女两式,双修互补,你修炼完成自然就不怕我的功法了。本来是不外传的功法……但是姐姐我实在是耐不住寂寞,你修完以后可要多来看看姐姐哦❤️~”

她说到最后,又故意拖长了尾音,丹凤眼眯成一条勾魂的缝,舌尖轻轻舔过红唇,巨乳往前一挺,乳尖几乎擦过我的肉棒,带着挑逗的意味。

听闻此话,我的心终于放下,胸口那股憋了一天的焦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放松与……小刺激。

祖传功法,男女互修。

一想到要与她这样一具欲望无穷的熟女身体反复交合、双修,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她被我压在身下、哭喊着高潮的画面;浮现出她玄牝名器死死绞缠时的销魂触感;浮现出她巨乳乱颤、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的淫靡场景……

那股刺激直冲下身,坚挺的肉棒下意识地猛跳了一下,龟头胀得更紫,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在她眼前晃动。

姜媚妍敏锐地捕捉到这一跳,眸子里贪婪的光芒更盛,红唇微张。

心急的我急切地催促道:“少废话,赶紧教我修炼功法!”

姜媚妍却丝毫不急,媚眼如丝地瞟了我一眼,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缓缓站起身,肥美的臀部在破烂的衣摆下轻轻晃动,雪白的臀肉若隐若现。

接着,她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去,双手搭在坑位墙上的扶手上,上身前倾,腰肢下压,肥硕的双臀高高撅起,像两瓣熟透到极致的蜜桃,圆润、饱满、沉甸甸地翘在我的眼前。

她故意轻轻摇晃了两下。

那对肥臀顿时荡起层层肉浪,雪白的臀肉颤颤巍巍,像波浪般起伏,臀缝间隐约可见那片早已湿透的秘处,浓密的阴毛被蜜液浸得黑亮,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翻开,穴口一张一合,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臀肉每一次颤动,都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像在无声地邀请我狠狠撞上去。

“别急嘛❤️……”她侧过头,声音又酥又媚,带着浓重的喘息,“我们边做边学❤️……你应该不着急走吧❤️……”

那肥臀又故意往后顶了顶,几乎贴上我的肉棒,热气扑面,带着她玄牝名器独有的麝香味,刺激得我龟头猛地一抖,马眼渗出更多黏液。

我看着她这副淫荡到骨子里的模样,欲火混着怒火直冲脑门,咬牙低骂一声:“贱货!”

骂归骂,下身却早已诚实得不行。那根粗长的肉棒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像一柄蓄势待发的铁枪。

我双手抓住她肥美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脂肉中,掰开那两瓣颤巍巍的臀丘,让秘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早已泥泞不堪,蜜液一股股往外涌,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桃瓣,内侧粉嫩的褶皱微微蠕动,像在渴求着被填充。

我腰身一沉,龟头对准那张一合的湿穴,狠狠往前一送。

“噗嗤——!”

整根肉棒畅通无阻地捅入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的软肉,发出闷闷的“咚”响。

姜媚妍的肥臀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淫叫:“哦齁❤️——主人……好深❤️……!”

刚插入的我,正沉浸在那股令人窒息的刺激中。

整根肉棒被姜媚妍的玄牝名器彻底吞没,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最深处,那块软肉贪婪得,轻轻吮吸着马眼。

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密密麻麻缠绕上来,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肉壁都在缓缓蠕动着,一圈圈绞紧又放松,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蜜液源源不断分泌,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流经我的阴囊和大腿。

我还没准备动,甚至还没来得及深吸一口气调整节奏,就感觉到对方已经在自顾自地行动起来。

姜媚妍的肥臀缓慢而淫荡地扭转,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在我的胯下研磨,像装了电机般前后左右画圈。

那对沉甸甸的臀肉压在我的小腹上,层层叠叠地挤压、摩擦,每一次转动都带动甬道内壁剧烈蠕动,死死绞住我的棒身。

“唔哦哦……!”

我倒吸一口凉气,刺激得咬紧牙关,下颚肌肉绷得死紧,额角青筋暴起。

那股快感太猛太急,几乎要让我当场失控。

龟头被子宫口反复顶撞,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冠沟被入口那圈紧致的肉环反复刮蹭,酥麻感直冲脑门。

她的肥臀研磨得越来越放肆,甚至开始前后晃动颤巍巍的臀肉,撞击我的小腹发出“啪啪”的闷响,蜜液被挤得四处飞溅。

我勉强稳住心神,勉强说道:“差不多……可以了吧?”

姜媚妍肥臀依旧不紧不慢地扭动着,臀缝间那张湿穴死死含着我的肉棒,一缩一放,绞得我几乎要低吼出声。

她侧过头,丹凤眼眯成一条勾魂的缝,红唇微张,吐出悠悠然的声音:“动起来❤️……”

那声音又媚又懒,带着浓重的喘息与挑逗,像一根羽毛直接挠在我的神经上。

没办法,我只能咬紧牙关,开始缓慢抽送肉棒。

先是抽出半截,龟头刮过层层褶皱,带出一大股晶亮的蜜液;再缓缓顶回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的软肉,发出湿腻的“啪叽”声。

节奏极慢,却极重,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晰感觉到她穴内层层软肉的吸附与蠕动。

她的肥臀配合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晃,臀肉颤动,撞击我的小腹,臀浪如潮水。

没想到,如此世道下,也有被女人拿捏的时候。

姜媚妍的肥臀终于不再那么肆意研磨,似乎是终于得到了些许满足,她微微喘息着,甬道内壁的绞缠稍稍缓和,却仍旧一圈圈温热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像无数柔软的小手轻轻抚摸。

下一刻,一道柔和却带着一丝威严的女声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专心。我现在传你《纯阳无上御女诀》。”

那声音清晰、平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感,仿佛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合欢魔宗圣母,在亲自指点弟子功法。

“丹田阳起,任脉上行。会阴紧缩,尾闾逆升。过夹脊关,上玉枕峰。入泥丸宫,三缕分明……”

我一边接受着信息,一边立刻催动丹田内的法力,按照她传来的路线缓缓运转。与此同时,腰腹的动作也没停下。

我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每一次顶入,又狠狠撞上子宫口的软肉,感受着深处传来的亲吻感。

她的肥臀被我撞得颤巍巍地晃动,臀浪翻滚,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布满我的指痕和红印。

“哦齁❤️……好深❤️……哦齁❤️……”

姜媚妍发出一声声满足到极致的淫叫,那声音放浪而破碎,完全是将整个身体都放任给了欲望。

可脑海里,依然传来她那略显威严的声音。

“……左阳池入,右阳池通。涌泉双足,温养丹田。阴气交融,神阙回转。周天一循,纯阳初成……”

威严、清晰、条理分明,像一位真正的宗门长老在传道授业。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反差极大。

耳边是“哦齁❤️……哦齁❤️……哦齁❤️……”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我的肉棒贯穿;

脑海中却是“……阳气九缕,窍中分入。百会贯顶,印堂明亮。膻中开阔,巨阙通畅……”的严肃讲解,语气平静而庄重。

偶尔因为我的顶撞而微微顿挫,夹杂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态颤音——

“……中脘下行……嗯齁❤️……气海充盈……哦齁❤️……关元固本……曲骨❤️……温养……哦齁❤️……!”

这种反差带给我一种全新的体验。

一边是现实中被我压在身下、肥臀乱颤、淫叫连连的堕落熟女;一边是脑海里偶尔威严、偶尔失控地传授禁忌功法的宗门圣母。

两种形象重叠又分离,高傲与下贱、威严与淫荡、教导与浪叫,不断碰撞、交融,让我血液沸腾,欲火烧得更旺。

不知不觉中,我下身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原本缓慢而克制的节奏,渐渐变得猛烈而急促。

腰部像失去了控制,一下下狠狠往前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咚咚”的闷响,撞得她肥臀啪啪作响,肉浪翻滚。

蜜液被挤得四处飞溅,溅在我的小腹上,溅在她的臀缝间,地面很快积出一滩淫靡的水洼。

“哦齁❤️——主人❤️…………哦齁❤️……要去了❤️……哦齁❤️……!”

耳边淫叫依然不断,声音拖得极长,带着哭腔和颤抖,巨乳剧烈晃动,乳尖擦过砖墙,留下湿痕。

脑海中,她的声音却还在继续传授,语气尽可能的想保持威严,却因为我的猛烈冲击而断断续续:

“……阴气引动……会阴再举……九窍归一……嗯❤️……纯阳大成……哦齁❤️……阳气化丝……窍穴全开……百会贯通……印堂莹澈……哦齁❤️……好爽❤️……”

我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快。

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肥臀,指尖陷入软肉,几乎要掐出淤青。

腰部如打桩机般猛烈耸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全身发抖。

她的甬道在高强度刺激下剧烈痉挛,肉壁一圈圈绞紧,像要将我的肉棒彻底融化。

“……膻中浩荡……巨阙无碍……中脘沉稳……气海渊深……关元固守……曲骨凝元……会阴再举……尾闾逆冲……夹脊三关……玉枕高升……哦齁❤️……”

“哦齁……哦齁……主人…………哦齁❤️……!”

“泥丸绽光……九窍齐鸣……阴气引极……阳火炼形……周天九转……纯阳不泄……神气合一……御女无疆……!就这些了❤️~”

两种声音不断交织,一浪高过一浪。

威严的口诀讲解被淫叫打断,又在浪叫间隙强行继续;淫叫又因为口诀的严肃而更显放荡。

反差如烈酒般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越战越勇,越肏越猛。

随着功法修炼进度的不断提高,我肉棒处传来的感觉慢慢发生了变化。

原本那股从冠沟到马眼深处、如蚁噬般难受的酥麻,依旧存在,却不再是折磨人的刺痛,而是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层层递进的快意。

她的甬道依旧层层绞缠,贪婪吮吸,可我不再觉得要被榨干,反而像泡在最适合自己的温水中,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纯粹到极致的享受。

对精关的把控也明显提高。

我早已忘了锁阳玉佩的存在,那枚宝物静静躺在储物袋中,一丝灵力都未催动。

可即便如此,过了好久的时间,腰部猛烈抽插了上千下,根部软肉和肥臀装的双双通红,却没有一丝要失控的征兆。

精元稳稳锁在关元深处,阳气越炼越纯,射精的冲动虽在,却像被一根无形的锁链牢牢拴住,任由我掌控节奏,想泄就泄,想收就收。

我不断抽插,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深。

每一次抽出,撞得姜媚妍肥美的臀肉啪啪作响,臀浪翻滚。

白沫堆积在交合处,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地面积出一滩晶亮的淫水,空气里满是浓郁的腥臊的味道。

“哦齁……❤️主人……好猛……哦齁……要死了……哦齁……!”

随着功法运转跟着口诀来到最后一步——“神气合一,御女无疆”——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阳气在泥丸宫绽开,九窍齐鸣,纯阳之火熊熊燃烧,射精的欲望瞬间冲到最高。

那冲动如火山即将喷发,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大张,精关处的锁链剧烈震颤,几乎要被冲垮。

我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元在关元处翻腾,随时可能破关而出,灌满她淫乱不堪的子宫。

可我没敢就这样射出来。

一边继续猛烈抽插,腰部如打桩机般一下下狠狠撞进她肥美的臀缝,撞得她全身发抖、淫叫连连,一边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地问:“后面……怎么办?”

肉棒在她的淫穴里一跳一跳,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带出更多白沫般的蜜液,龟头被子宫口死死吮住,像一张小嘴在渴求我的喷发。

“射到阴穴即可……阴阳交融,就是这双修法的最后一环……把纯阳之气彻底送入姐姐体内……与阴气完全交融……哦齁❤️……快射吧……姐姐……等着呢……”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现实中压抑不住的浪叫,肥臀却本能地往后顶了顶,像在催促我赶紧给她精液。

我将信将疑,可此时欲望已高涨到极致,关元之内的精元像沸腾的岩浆,翻滚着、撞击着、堆积成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

龟头深埋在她子宫口,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毁灭般的快感,马眼早已张开到极限,里面仿佛塞满了即将爆发的浓稠白浊,再憋下去,真要像要爆炸一般,撕裂整个下腹。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真有不测,自认倒霉。

想到此,我深吸一口气,腰腹猛地绷紧,精关瞬间松开。

“嗤——!”

马眼骤然大张,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她子宫最深处。

那股精液浓稠得惊人,带着纯阳功法炼化后的炽热阳气,温度高得几乎烫人,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腔,又逆流进甬道深处。

“哦齁❤️——!!!去了去了❤️……”

姜媚妍的淫叫在这一刻攀上最高峰,声音拖得极长,带着彻底崩溃的颤音和哭腔,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扣住,指节泛白。

她的肥臀剧烈痉挛,臀肉一抖一抖,像波浪般起伏,甬道内壁疯狂收缩,一圈圈褶皱死死绞住我的棒身,像无数贪婪的小嘴在争抢着吮吸每一滴精液。

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每一次喷发都伴随着肉棒在穴内猛烈跳动,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将浓稠的白浊一波波注入。

她的子宫被迅速撑满,多余的精液混着蜜液逆流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她红肿的阴唇边缘拉出长长的白丝,又滴落在地面,积成一滩混浊的淫液。

我低吼着,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窝,指尖深陷软肉,几乎要掐出淤青。

射精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从尾闾直冲泥丸,纯阳之气随着精液彻底释放,与她阴气在体内交融、碰撞、炼化。

那感觉不再是单纯的泄欲,而是带着一种玄妙的升华——阳气在射出的同时被功法引导回流,沿着夹脊三关逆冲而上,过玉枕、入泥丸,再分缕温养全身窍穴。

姜媚妍的身体像筛糠般颤抖,肥臀往后疯狂顶撞,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喷射,臀肉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急促闷响。

她的丹凤眼彻底翻白,眼角泪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矮墙上。

“射进来了❤️……全都射进来了❤️……哦齁❤️……子宫……被主人灌满了❤️……哦齁❤️……好烫❤️……好多❤️……哦齁❤️……~”

她的浪叫已不成句,只剩最原始的语气词,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带着彻底沉沦的满足与臣服。

玄牝名器在高潮中彻底绽放,甬道深处像一张巨口,将我的精液一口口吞噬,又在痉挛中挤压出更多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脚踝处积成小洼。

最后一滴精液被她子宫口轻轻吮出,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又像是被重新灌满。

纯阳之气在体内完成第一次真正的大周天,窍穴微微发热,丹田处一股暖流缓缓沉降,精关虽开,却没有半点虚脱,与姜媚妍体内阴气相融,滋生出新的能量又反哺回来,反倒觉得神清气爽。

缓缓抽出肉棒,依旧硬挺,一跳一跳,像在宣告第一次修炼的圆满。

姜媚妍软软地趴在矮墙上,肥臀还在轻微抽搐,臀缝间满是白浊的痕迹,穴口一张一合,缓缓溢出混着精液的蜜液。

她侧过头,丹凤眼湿漉漉地望着我,红唇微张,喘息着,声音低得像梦呓:

“如此,就算大功……告成……”

我低低喘息,掌心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感受那层细密的汗珠与颤抖。

姜媚妍通过功法慢慢吸收掉了我射进她淫穴里的精液。

随着精元的吸收,淫穴中的精液慢慢不再外流,还泛着光泽的淫穴口也开始慢慢闭合,瘫软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

呼吸从急促转为平稳,脊背上的汗珠被她轻轻抖落。

她转过身,跪坐在坑位边缘,双手扶住我的大腿,仰起那张熟艳到极致的脸。

丹凤眼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痕,红唇微张,吐出温热的喘息。

没有命令,她便主动低下头,张开那张刚刚还浪叫不止的樱红唇瓣,缓缓将我半软却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含入口中。

湿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上来,舌头柔顺地卷住棒身,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将残留的精液和蜜液仔细清理干净。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舌尖在冠沟处轻轻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又卷住马眼轻轻一吸,将最后一点白浊吸入口中,喉咙滚动,咽下时发出极轻的“咕咚”声。

巨乳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擦过我的大腿,带来一丝凉滑的痒意。

虽然刚射完,但又被她此时的模样惹得肉棒又硬了起来。与此同时,我的脑内又传来她的声音。

平静下来的她,声音已完全回归身为长老的高贵,冷冽而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

“算你运气好,明天我就要走了。到时再来,掘地三尺也没我这个人咯。”

我吃了一惊,肉棒在她口中猛地一跳,差点又顶到她喉咙深处,连忙在脑海中回问:“什么意思?”

她舌头顿了顿,继续清理着棒身,声音依旧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这个场所,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批女修来,说是为了保持新鲜感。而且现在是免费的,也只是为了吸引客流,到时候也要收费咯。”

肉便所的事怎样都好,我的关注点不在此处。

我皱眉追问:“那我以后怎么找你?”

虽然只是管鲍之交,但她曾说过耐不住寂寞,我答应了没事就找她,也不好食言。

她舌尖在龟头处轻轻一扫,脑海中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却依旧高贵:

“你没看门牌嘛,到那里来就好。”

我这才想起九号位门牌上有清楚的写明身份信息,尴尬地笑了一下,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几分。

终于,她也吃够了肉棒,缓缓将肉棒吐出。她低头,在龟头处不舍地亲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声,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过马眼,像在道别。

抬头时,她微笑说道:“这下你也算我半个宗门弟子了。”

那笑容带着熟女独有的风情,眼角眉梢尽是媚意。

该说不愧是魔宗吗?按平常女修恨不得杀了我们男修,她却能泰然自若地有说有笑,仿佛刚才被我操到失神浪叫的人不是她一样。

“走了。”

我丢下这句话,提好裤子,转身向外走去。

门一开,外面的走廊不知不觉间早已人满为患。

空气里满是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修压抑的呜咽。几个喜欢搞漏出的男修看到我从九号位出来,愣了愣神。

“他刚才是不是从九号出来的?”

“是啊,碰到那女魔头都没事。”

“吾辈楷模啊。”

我心里笑了一下,但是与我无关。

肏了一天的屄,也该睡个好觉了。

我御剑掠出肉便所,夜风扑面,带着凉意拂过胯下隐隐的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