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落华

午后的森林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我的银色战甲反射着斑驳的日光。

今天的任务是清除这片区域出现的异常魔物,但我并不知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清剿行动。

深棕色的全身袜包裹着我均匀健美的身躯和修长的双腿,这是我自从那场噩梦般的经历后养成的习惯。

即便是在炎热的夏天,我也必须穿着它,这是对那段黑暗时光唯一的慰藉。

我能感觉到丝滑的织物随着步伐轻轻摩擦肌肤,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感。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

我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剑上。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我。

树叶沙沙作响,但周围空无一人。

“出来!”我冷声说道,声音却莫名有些发颤。不知为何,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那些在哥布林洞穴中的日子。

一团黑影在我面前凝聚,逐渐显现出形态。

起初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形生物,但下一刻就发生了匪夷所思的变化——它的身体开始扭曲、分裂,表面浮现出无数狰狞的凸起。

“变异淫兽…”我倒吸一口凉气,迅速抽出佩剑摆开战斗姿态。

但这怪物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数根狰狞的触手状物体就朝我射来。

我挥剑斩断最近的两根触手,却发现它们断裂处喷出一股诡异的液体。

那淡粉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人不由得想要深呼吸。

来不及细想,更多触手已经从四面八方袭来,其中一些顶端竟然变成了尖锐的针管状。

“该死!”我连忙闪躲,但还是被一根触手擦过左臂。

针管刺破连体袜扎进皮肤,一股温热的液体注入体内。

几乎是立刻,我就感觉到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怪物继续变形,这次它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数十根粗壮的肉茎,每一根都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我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身体也变得燥热难耐,甚至连丝袜摩擦带来的快感都被无限放大…

“不行…不能在这里倒下…”我咬紧牙关,试图凝聚所剩不多的圣光。

但体内的药物已经开始发挥作用,我的动作变得迟缓,胸前也开始隐隐作痛。

我的剑技依然凌厉,但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

汗水浸透了全身袜,贴在身上冰凉难受,包裹着深棕色丝袜的圆润双腿也在微微打颤。

那怪物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随后竟开始扭曲变形。

它的外形渐渐变化,最后竟然化作了…另一个我?

同样银白色的铠甲,同样的棕色全身袜,甚至连脸庞都一模一样。

“什…什么?”我震惊地看着这个“自己”。

但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继续变幻。

她的下半身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扭动的触手。

而上半身则保持着我的模样,甚至还做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去死吧,教廷的走狗!”她用我的声音说道,随即发动攻击。

这一次的攻势更加凶猛,我不停地躲闪、反击,但情况愈发危急。

一根触手从我的视野盲区窜来缠住了我的大腿,冰冷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

我拼命挣扎,紧接着却有更多的触手涌了过来,将我和那个“我自己”紧紧捆在一起。

“不…”我想呼救,却发现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那个假扮我的怪物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一根巨大的肉茎顶在我的小腹上,隔着战甲都能感受到它的炽热滚烫。

而另一边,那个怪物居然用复制体“我自己”的身体攻击我。

这诡异的画面让我头晕目眩,体内的药物更是让意识越发模糊。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本性。”怪物继续用我的声音说着,同时加快了动作。

每一次拳头落在我身上的同时绑住我们的触手收紧一分,也让药物不断地渗入我的体内。

我的视线开始涣散,心脏仿佛在脑海深处跳动,耳边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自己失控的喘息。

战甲下的皮肤滚烫不已,连带着全身袜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不行…不能…这样…”我无力地摇头,但身体已经被诡异的快感支配。

那个怪物还在持续不断地折磨着我的身体,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体内的药物作用越来越强,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就连握剑的手也开始发抖。

那个怪物依旧在肆意妄为,用各种姿势逗弄着我的身体,而每一次动作都会引起一波新的刺激。

我不知道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只知道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消逝。

在药物作用下,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快感。

两个一模一样的剑圣女站在林间,这样的景象既荒诞又令人窒息。

复制体的铠甲早已崩坏,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破损的全身袜下是不断分泌出蜜液的大腿内侧。

她做出和我相同的表情和动作,却又充满淫靡的气息。

“啊…不要!”我看着另一个自己被触手贯穿,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流淌。

那些触手毫不怜惜地进出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入口,同时还在不断地膨胀、增多。

复制体发出愉悦的呻吟,那是我在正常状态下绝不可能发出的声音。

我的身体也因药物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铠甲的摩擦就让我不住战栗。

更多的触手缠绕上来,有的揉捏着我的乳房,有的在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来回磨蹭。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像是被抽离一样。

“停下…这太…唔~”一根粗壮的触手突然捅入我的喉咙,腥甜的味道充斥口腔。

复制体露出同样的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她的下体被更多的触手填满,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

我的双手已经无法握稳配剑,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触手一件件卸下了我的铠甲,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全身袜刺激我双腿之间的地带。

那湿润的轻弹布料紧贴着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我的复制体跪倒在地,张开双腿接受着更加猛烈的侵犯。

她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迷醉表情:“好棒…还要…给我更多…”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我感觉体内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触手们突然变得更加狂暴,疯狂地进出着每一个可能的入口。

药物的作用让疼痛转化为快感,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撑坏了,但却无法抑制即将到来的高潮。

“不…不行了…要到了…”我和复制体同时达到顶峰,喷涌的液体打湿了破损的丝袜。

触手们也在同时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我身体的每一处。

但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新的触手继续生长,准备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我的双腿已经失去知觉,只能任由它们摆布。

而在不远处,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躯壳仍在承受着永无止境的凌虐…我知道这场噩梦般的情事还会持续很久。

药物让我想要永远处在高潮顶峰,而这个可怕的对手显然打算慢慢享用它的猎物。

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中,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不愿回首的画面此刻却异常清晰,与眼前荒淫的场景交织在一起。

那时我还是个初出茅庐的见习骑士,不慎落入哥布林的陷阱,肮脏的地洞里,数不清的绿皮怪物轮流在我的身体里播种,粗糙的手掌撕碎了我的衣物,劣质的皮鞭在我的背上留下鲜红的伤痕。

记忆中的疼痛和现在的快感重叠,让我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实的,那些可恶到绿皮怪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温柔,只知道一味地发泄它们低等的兽欲,日复一日的轮奸让我失去了时间概念,直到我的小腹渐渐隆起。

而现在,眼前的复制体就像当时的我一样,被无数触手玩弄得不成人形,她鼓胀的孕肚在触手的挤压下变形,乳汁从肿大的乳头上溢出,这画面唤醒了我最深处的记忆——当时我也是这样,在怀孕期间遭受更粗暴的对待。

“不…不要再来了…”我的求饶换来的是更加激烈的侵犯,触手们变本加厉地蹂躏着我的每一寸肌肤,药物让我的身体比当初更加敏感百倍,我记得那时候,每当我想反抗的时候,就会遭到更残酷的惩罚。

他们会把整窝的幼虫塞进我的下体再粗暴的捅入我的子宫,感受它们在我体内孵化,那种痛苦至今难忘,但现在却被改造成了另一种扭曲的快感。

复制体的肚子又大了一圈,那是因为触手在里面注入了大量的精液,这让我想起自己曾经无数次被迫怀上哥布林的种,然后在产房里承受分娩的折磨,每次刚生下一批,新的受精就紧接着开始。

“看来你的身体还记得这些事呢。”怪物用我的声音说着,“为什么不放轻松,好好享受呢?反正你现在和那时候一样,都只是个孕育容器而已。”

我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那些我以为早就遗忘的屈辱时刻,其实一直深深烙印在我的潜意识里,每一次高潮,都会让更多回忆涌现出来。

触手再次涨大,在我体内疯狂冲撞,我竟然能清晰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极度饥渴,迫切需要被灌满精液,就像当年那样,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主动迎合着侵犯。

“对…就是这样…”复制体在我耳边低语,“张娴静,放弃抵抗,让自己成为完美的育种工具…”

这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动摇着我的意志,也许我真的应该像现在这样张开双腿,像个真正的发了情准备交配的母畜一样接纳一切,毕竟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命运,不是吗?

我曾经以为自己早已走出那段阴影,但现在看来,或许我一直都在欺骗自己。

在药物和记忆双重侵蚀下,我的思绪越来越混乱,一根新的触手缠上了我的右腿,顺着丝袜缓缓向上攀爬,那熟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最初穿丝袜只是为了保暖和起到配饰的作用,但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洞穴里,这层薄薄的织物成为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

即使在被无数双脏手撕扯蹂躏时,这道保护层也给了我些许安慰。

后来,即便是残破不堪的状态,我也依然紧紧抓住它不肯松手。

现在,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包裹在丝袜里的腿,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那些哥布林最喜欢隔着丝袜玩弄我,它们粗糙的阴茎会在织物的裂隙间穿梭,带来异样的刺激,久而久之,这种感觉竟让我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复制体的丝袜已经破烂不堪,但她仍不住扭动着腰肢,用破损的织物摩擦着自己的阴蒂。

这个动作勾起了更多回忆,“看啊,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怪物操纵着触手,将我的双腿大大分开。

透过被打湿的丝袜,能看到我充血挺立的阴蒂。

“你明明这么喜欢被玩弄,为什么还要压抑自己?”

它说的是对的,早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丝袜获取快感,那些哥布林发现这点后,常常故意不在完全撕裂丝袜的情况下强奸我,让粗糙的纤维一次次划过我最脆弱的地方,久而久之,这种特殊的触感已经深深刻进了我的身体记忆。

现在的我只要稍微移动,丝袜就会轻柔地摩擦私处,带来令人发疯的瘙痒。

我想要更多,却又羞耻于承认这份需求,可复制体毫不犹豫地展示出了最真实的一面,她用破损的丝袜疯狂摩擦着自己,很快就迎来了新一轮高潮。

“别再抗拒了…”怪物低语着,“接受这份快乐,就像当年一样。”确实,比起徒劳的挣扎,沉沦于此反而能让一切都变得更美好些。

至少在这个时候,我还能靠着这份病态的快感暂时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于是,我放松了身体,任由触手们将我推上一次又一次巅峰…原来,这才是我一直在追寻的东西。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高贵的剑圣女张娴静大人。”怪物模仿着我的声音和语调,用讽刺的口吻说道,“双腿发软,淫水流得到处都是,还穿着这种淫乱的全身丝袜…”

它说得没错,此刻的我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浑身上下沾满了不明液体,还在不停地往下滴水。

“你就这么想要吗?”怪物伸出一根特别粗长的触手,抵在我的阴道口却不进入,“瞧瞧你下面的小嘴有多贪吃,一直在亲吻着它呢。”

我羞耻地闭上眼睛,但另一根触手立刻掰过了我的下巴:“不许逃避,睁大眼睛看好你现在是什么模样!”复制体跪在一旁,用充满嘲弄的目光看着我:“真是可怜啊,堂堂剑圣女,现在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这话刺痛了我仅存的自尊,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这样的羞辱。

我的小穴擅自的在期待中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流下,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水渍。

“呵呵,张娴静!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不过是个天生的骚货罢了。”怪物继续羞辱道,“从那些哥布林把你调教成性奴的第一天起,你就注定了这一生都要做男人的玩具。”它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冲击着我的心理防线。

是的,它说的都是事实,即便我现在贵为剑圣女,本质上不过是个被改造成完美性器的雌兽罢了。

“求…求你…”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求我什么?说出来!”触手重重拍打着我的臀部,激起阵阵涟漪。

“求你…肏我…”

“大声点!让大家都知道伟大的剑圣女张娴静大人有多么饥渴!”

“求你肏我!肏娴静的小骚屄!”我已经顾不得羞耻,只想快点获得那种怪异又充实的异物感。

但怪物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你还不够资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最基本的请求都不会说。重新组织语言,把你有多淫荡都说出来!”

在它的持续挑逗刺激下我的理智几乎彻底崩溃,那些深藏在心底最龌龊的想法全部倾泻而出:“我是…我是最下贱的肉便器…无时无刻都期待被人玩弄…就算怀着孕也要被干…请尽情地使用娴静这具淫乱的身体…请狠狠的肏娴静的丝袜骚屄…”

“很好,但是还不够…”触手依然只是浅浅戳刺着我的穴口,就是不肯深入,“你知道自己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你还在期待有人会尊重你、怜惜你。忘掉这些天真想法吧,你就是一个用来泄欲的道具而已!”

它的话让我产生一种奇异的认同感。是啊,为什么要奢望那些虚伪的尊严和矜持?接受自己下贱的本质,做一个合格的性玩具岂不是更轻松?

“说出你的身份!”怪物命令道。

“我…娴静是专门用来满足优秀雄性的母狗…是最适合被注入精液的容器…”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请…请让我履行身为雌性的职责…”

“继续说!把你所有的下流想法都说出来!”它像个恶魔一样循循善诱。

我开始语无伦次地倾诉着内心最深处的幻想,那些连在最黑暗的夜里都不敢承认的龌龊念头,此刻全都变成淫秽的话语脱口而出…然而怪物仍然保持着耐心的戏弄,它似乎要彻底摧毁我最后一道心防,让我心甘情愿地堕入深渊。

“所以这位高贵的剑圣女居然是个有夫之妇?真是太意外了。”怪物发出讥讽的笑声,“令夫君知道他贞洁的妻子在外面是这般淫荡吗?”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泪水夺眶而出,丈夫的事一直是我的禁忌话题,我们之间的性生活早已名存实亡,而我却始终维持着端庄贤淑的外表。

“让我猜猜…以你的体质,恐怕令夫根本无法满足你吧?”怪物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告诉我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他只是个普通的皇子…不要说了…”我试图阻止它继续说下去。

“哦?难道我说中了吗?”怪物变本加厉地羞辱着,“所以堂堂剑圣女才会在外寻欢,因为你那可怜的丈夫连让你爽一下都做不到?”

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是的,丈夫的确患有勃起障碍,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但他有个特殊的癖好——丝袜,他会痴迷地抚摸我穿着丝袜的双腿,然后在磨蹭不久就匆匆射出来。

“有趣,真有趣。”怪物发现了更大的乐趣,“所以你天天穿着丝袜招摇过市,就是为了满足你那无能丈夫的变态爱好?结果反倒把自己送进了狼窝?”我的脸烧得通红。

确实,在嫁给丈夫后,我开始习惯性地穿着各式丝袜,没想到反而成了哥布林和眼前这只怪物最好的玩具。

“他一定想不到,自己视为珍宝的丝袜美妻,此刻正跪在地上求着怪物肏她吧?”复制体也加入进来,“要不要告诉他真相?让他看看自己的妻子究竟有多淫荡?”

“不!求你…”我慌乱地摇头。

“其实你心里很想说出去吧?”怪物邪笑着,“让你丈夫亲眼目睹你被其他男人玩弄的样子,看他眼睛会不会瞪出来?”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这个想法既可怕又令人兴奋,如果让林桐知道,他引以为傲的皇子妃其实是个多么下贱的婊子…

“而且你一定会很喜欢看他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吧?”怪物继续诱导着,“想象一下,当你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丝袜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小穴里还在往外流着别人的精液…”

“唔…不要说了…”我试图捂住耳朵,但身体却变得更加兴奋。

“他会气死的吧,亲眼见到自己心爱的妻子其实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复制体补充道,“不过想想也是,谁让你非要嫁给他这种废物呢?与其被他那可怜的小玩意儿折磨,还不如早点来找我们享受。”

怪物的话句句诛心,却又戳中了我心里最阴暗的角落,是啊,与其被那个成天游手好闲的纨绔子浪费时间,不如放开一切享受真正的快乐。

“说不定他还保存着你穿过的所有丝袜呢。”怪物笑得更得意了,“他晚上会偷偷拿着你的原味丝袜自慰,一边闻着你的味道一边可怜兮兮地射出来…”

这个猜测让我浑身战栗,事实上,我早就发现林桐真的会这么做,每次我都装作不知道,继续配合着他这个小小的癖好。

“既然他这么喜欢你的丝袜,不如让他亲眼看看,这些精致的织物是怎么被我们的精液染脏的?”

怪物在我心神荡漾的时候突然入侵我的思维,很快,一个穿着华服但身形佝偻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那是我的丈夫林桐,此时他脖子上套着狗链。

“林桐?你怎么…”我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怪物不仅复制了他的外形,连他特有的猥琐气质都完美重现出来。

“贱人!骚货!”丈夫的形象咆哮着,唾沫横飞,“我对你那么好,给你买那么多昂贵的丝袜,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穿着我给你买的丝袜在外面勾引这些恶心的东西?”

他歇斯底里地质问着,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这确实是林桐的性格表现,他一向如此情绪化,虽然只是个被边缘化的皇子但毕竟也是皇子。

但更令人难堪的是,他的裆部真的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虽然尺寸微不足道,却倔强地挺立在那里,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的丝袜——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它仍然对我这个可怜的丈夫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娴静你看看,他的反应多诚实啊。”怪物笑道,“明明那么生气,看到妻子的丝袜还是忍不住硬起来了。”

林桐的脸涨得通红,羞愧地想要遮掩自己尴尬的生理反应,但被锁链限制住了动作。

“怎么样?和你心爱的圣女老婆见面的感觉如何?”复制体走到他面前,刻意用丝袜美腿在他眼前晃动,一把扯烂了他的衣裤“你看她这双美腿,每天都裹在这么性感的丝袜里,是不是做梦都想摸一把?可惜现在已经便宜别人了。”

林桐不由自主地盯着我和复制体来回看,目光聚焦在被淫液打湿的丝袜上,他那可怜的小兄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前端甚至渗出了几滴液体。

“你这个…你这个…”他语无伦次地指责着,视线却始终离不开我们的腿部,“枉费我…我那么信任你!”

“怎么?舍不得吗?”复制体抓着他头发强迫他抬头,“睁大眼睛看清楚,你最爱的妻子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其实你也知道的吧?”怪物继续打击着他的精神,“你那废物一样的玩意儿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看看她现在这幅欠肏的样子,哪里还看得出当初那个纯洁的新娘?”

这句话戳中了林桐的痛处,他的怒火更盛,但下体却愈发精神,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每次我们在床上的时候,他总是对自己能力不足感到自卑。

“既然这么喜欢丝袜,不如好好欣赏一下。”复制体撕开我的丝袜,让精液缓缓渗透进去,“看,你最爱的丝袜现在全都被别人的精液弄脏了。”

林桐的表情扭曲起来,既有愤怒又有隐隐的兴奋,我知道他一定在想象着这些画面——他最宝贝的妻子被玷污,连同他对丝袜的所有美好幻想一起被粉碎。

“你还记得上次给她买礼物时的样子吗?”怪物问他,“你捧着那盒好不容易拜托精灵编织的丝袜,眼里全是期待和爱慕。结果现在呢?你最爱的丝袜只是让我们更好地玩弄她罢了。”

这句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桐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但他的下体却前所未有地坚挺,这种反常的亢奋暴露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阴暗面——或许在潜意识里,他早就预料到自己无法满足妻子。

“要不要让她穿上最新买的那双,然后表演给你看?”复制体恶意地提议,“让你亲眼看看她在正常男性面前是什么样子的?”

“有意思…”怪物喃喃自语,随即施展某种邪恶的能力,我眼睁睁地看着丈夫的形象开始改变,他的面容渐渐扭曲,与复制体融为一体。

“不…这不可能…别!”我失声尖叫。

“你知道吗?你丈夫的精神现在已经映射到在这个身体里了,至少要比刚刚从你记忆里提取的丈夫性格更真实。”怪物得意地说,“无论这边做什么动作,城里的那个林桐也会同步行动。真是奇妙的把戏,不是吗?”说着又挥手在我面前投射出一片林桐本身身处的街道场景。

果然,街道上的人群中开始出现骚动,有人注意到那个一年前刚从乡下被召回帝都的废物皇子做出了奇怪的行为——他突然跪在地上,像个疯子一样自言自语。

这个皇子前不久刚刚迎娶了教廷的剑圣女大人,帝都多少青年才俊还为这黯然神伤。

“你这个荡妇!”复制体用林桐的声音咒骂着,同时做出和街上那个真实身体完全相同的情绪反应,“我怎么会娶了你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他说这话时,双目赤红气喘如牛,眼角泛着泪花,手里却还不自觉地摩挲着我的丝袜,这种矛盾的表现让我心里忍不住一阵鄙夷。

同时帝都繁华街道上的那个林桐也是同样状态——一面痛斥着我的淫行,一面又对我的丝袜无法抗拒。

“你看看你在干什么!”我的复制体拽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街上人们的反应,“所有人都在看着一个废物皇子像疯子一样表演!这都是因为你!”

路人们纷纷驻足围观,有人拿出记忆水晶录像,有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那个跪在地上的林桐已经顾不上形象,他的裤子前面明显地隆起一块。

“真是下流啊。”怪物笑道,“你的丈夫居然对着妻子被凌辱的画面起了反应,要不要让他把裤子脱下来给大家看看?”我愣愣的呆看着画面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但林桐的复制体已经开始解皮带,街上的林桐也随之做出相同动作,很快,他那可怜的小东西就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的丈夫。”复制体一边撸动着那里,一边流泪控诉,“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却是个只会对着妻子丝袜发情的变态!”

路人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有林桐的小跟班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其他人拉住,场面一时变得极其混乱。

“你还记得我们的婚礼吗?”复制体继续刺激我,“那天你穿着白色的婚纱,白色丝袜衬托出完美的曲线,我当时就在想,你一定深爱着我才故意选这套来诱惑我…”这确实是林桐的真实想法——他当时确实被我特意搭配的装扮撩拨得神魂颠倒,以至于在婚礼现场就…

“现在我就让你重温一下当时的场景。”复制体命令我站起来,摆出新娘的姿态,“告诉大家,你当时为什么要穿那条白丝?”

“我…我只是觉得好看…”我的声音几不可闻。

“撒谎!”他打了我一记耳光,“你就是在勾引别的男人!就像现在这样!”

街上的人群已经围了好几层,有人认出那是帝都有名的废物皇子,更加震惊于这样的丑闻,而此时此刻的林桐羞耻和痛苦是真实的,但下体的反应也同样真实。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复制体重现着林桐所有的表情,包括那份深深的自卑,“你知道我每次都坚持不了多久,为什么还要穿得这么诱人?就是在等着别人来满足你吧?”此时此刻,在帝都的街道上,真实的林桐也正沉浸在同样的自我厌恶中。

“既然你丈夫这么在意你的丝袜…”怪物突然开口,控制着林桐复制体一把撕开了我的丝袜,“那就让大家看看,这个所谓的贞洁圣女到底藏着什么样的身体!”

街上的林桐同步做出撕扯的动作,他的脸因此涨得通红,路人们发出惊呼,有人不忍直视地转过了头。

“住…住手…”我无力地哀求着,但身体却因羞耻而变得更加兴奋甚至没有提起阻止的念头。

“你看看你的反应!”我自己的复制体冷笑一声,“被这么多人注视着,你居然更湿了?”

怪物操控着触手将我举起,让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们面前,我能看到远处的林桐正跪在地上痛哭,但他的下体却违背意愿地高昂着。

“来,让我们重现一下你平时在家的样子。”复制体突然扯下我的内衣,开始揉捏我的胸部,“你不是经常在家里走来走去勾引他吗?现在就好好玩给所有人看!”

“不要…求你…”我抽泣着恳求。

“闭嘴!贱人!”他扇了我一巴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在家里穿成那样是几个意思?不就是想让我出洋相吗?”城中的林桐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他的手掌落在空气上,却像是真的在打我一般痛苦。

“让大家都看看,高高在上的剑圣女私下里是什么德行!”我的复制体开始舔舐我的乳头,同时不忘羞辱道,“你最喜欢的就是这样被玩弄了吧?在丈夫面前装清纯,背地里却浪得要命!”我感觉羞耻极了,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挺起胸膛,迎合着这样的亵玩。

“卫兵马上就来了。”怪物邪笑着说,“正好,让他们也看看这场好戏。顺便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剑圣女是怎样一个淫荡的骚货。”

“不要…老公救我…”我虚弱地看向远方的林桐。

“别叫我老公!”他疯狂地大吼,“你不配!”话音未落,复制体就猛地把一根粗大的触手插入了我泥泞不堪的小穴。

“看好了,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妻子!”复制体用力在我深处狂躁的抽插,“她就是个欠肏的母狗!光靠你那一分钟都坚持不了的小玩意能满足她吗?”边说边用触手绑着我来到林桐复制体面前,一根触手勾起双腿间破碎的丝袜露出我粉嫩的屁眼,林桐的表情越发痛苦,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不由自主的蹭着我的丝袜美腿挺起腰来,街上的人群里有好几个他的跟班,他们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大做出如此放荡的举动。

“来,叫声老公听听。”复制体恶劣地命令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淫荡!”

“老…老公…”我啜泣着叫了出来。

“大声点!”

“老公…老公啊…我要去了…”我再也控制不住,当着所有人的面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街上的林桐也在众目睽睽之下射了出来,他一边咒骂痛哭,却还在机械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那些观看直播的人们永远不会想到,他们看到的不仅是一个废物皇子的癫狂演出,更是他内心最深处的阴暗面被无情展现。

“这才刚开始呢。”怪物邪魅一笑,“接下来,让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好不好?”

“让我们好好回顾一下,这位高贵的圣女张娴静大人究竟是怎么一步步堕落的。”怪物邪笑着,开始翻阅我的记忆。

下一刻,复制体变成了兽人的模样,魁梧的身躯压在我身上,我痛苦地回忆起来,这是那次在北方森林的遭遇,那群兽人粗暴的干了我三天三夜,直到我的小穴一时再也合不拢。

而此时的林桐正跪在地上,亲眼见证着这一切,他能看得出我的每一丝快感,却无力阻止。

“感受到了吗?”复制体用兽人的声音问我,“和你那废物丈夫比起来,谁更能满足你?”

“你…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我要让父王把你千刀万剐!把你喂野狗!”林桐痛苦地嘶吼。

“哈啊…当然要比那个…那个一分钟就完事的废物强多了…”我在快感中失神地回答,“他的那个…连让我舒服都做不到…”

羞耻和快感双重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知道此刻林桐也在同步感受着这一切——我被兽人征服时的羞耻,被玷污时身体的欢愉,以及那些不堪的话语。

场景快速转换,这次是翼魔族的触手,将我悬挂在半空中,这是我第一次尝试飞行任务时的遭遇,那些粘稠的体液顺着我的大腿流下,很快就到达高潮。

“老公…你说我该不该告诉你要当爸爸了?”我喘息着问道,“可惜…可惜这个孩子不会是你…啊…的…”

林桐崩溃地抱住头,但身体还在做出相同的反应,他能感受到我被受精时的每一个细节,那种充实感是他永远无法给予的。

复制体不断变幻着形态,展现出我记忆中的一幕幕,有被哥布林当做公共玩物的日子,有被精灵贵族调教的夜晚,甚至还有在战场上被魔物将领征服的经历…

“每一次…每一个雄性都比你…比你强…比你大啊…”我的话语断断续续,“林桐你…你就是个废物…呜…阳痿废物…”

每当到达高潮,我都会不由自主地说出这些心底深处的话。

而林桐则要忍受着同步的感受,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妻子一次次被人占有,却无能为力。

到最后,我几乎记不清经历了多少次轮回,每一次被玷污之后,圣光都会治愈我的创伤,让我重新恢复端庄的模样,回到家里时,我还是那个高冷的剑圣女,是丈夫心目中最神圣的存在。

“现在你知道了吗?”怪物低声在我耳边说道,“你亲爱的丈夫早就该死心了,何必还要维持那些虚假的表象?不如诚实一点,承认自己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我无力地流泪,却发现林桐的精神正在迅速崩溃,他的自尊心受到重创,但肉体却因为这些刺激变得前所未有的亢奋。

“看,你把他逼成什么样了?”怪物继续蛊惑,“一个世你如禁脔的男人,就这样被你亲手毁掉了,要不要说点什么来安慰他?”

“对…对不…”话还没说完,新的场景就开始上演,这一次,复制体变成了巨魔的模样,那恐怖的尺寸让我想起了最痛苦也最销魂的记忆…而林桐,则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继续这场残忍的表演。

“呵,你不是一直塑造自己强大、贞洁圣女的人设吗?”怪物轻蔑地看着我,“那你下面这两张贪吃的嘴,又是怎么回事?”

我羞愧地低下头,在林桐面前,我从未让他碰过后面,他无数次隐晦的提过想要尝试都被我冷冽的眼神击退,但我更加珍惜地把它献给了一个个粗暴的侵犯者。

“来,把你的丈夫叫醒。”复制体命令道,“告诉他,你后面这个骚穴是怎么被开发的。”

“不…这太羞耻了…”我哽咽着。

“羞耻?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在各种雄性身下浪叫吗?”怪物冷笑道,“特别是在那些比你丈夫大得多的肉棒面前,你会变得特别主动,对吧?”我的身体因回忆而战栗,那是第一次被哥布林首领玩弄时学会的,它发现我的后庭特别紧致,便强迫我打开了这道禁忌之门。

“老公…你…你提过好几次这里…”我艰难地开口,感受着林桐剧烈的心跳,“但是我从来没让你碰过…因为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因为它早就是别人的专属玩具了…”我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第一次…第一次就被哥布林首领的大鸡巴插进去…啊…”

复制体趁机将一根触手捅入我的后庭,激得我浑身发抖:“继续说!把你每次是怎么求着别人干你的都说出来!”

“求…求你轻点…”我呜咽着,“好疼…太大了…不行…会坏掉的…”

但这番示弱非但没换来怜惜,反而激起了对方更强烈的施虐欲,两根触手轮流在我的两个肉穴里飞速进出,直到我哭着承认自己是个不知足的淫妇。

“后来…后来我很快就学会了享受被肏屁眼…”我抽泣着向丈夫坦白,“每次被按在墙上,后面被插得满满的…就会忍不住夹紧那里求他们再用力一点…粗暴一点…”

林桐的精神状态已经接近崩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妻子是如何在他人身下沉沦,甚至连他都不敢触碰的地方,早已成了别人的游乐场。

“看看这个姿势。”复制体突然把我翻过去,撅起屁股,“熟悉吗,林桐?这就是你老婆最喜欢的挨肏姿势。”

“不…不要这样说…我一定会杀了你!把你这贱东西折磨到死!”林桐痛苦地摇头,但下身的小肉虫却再次挺立。

“啊…就是这样…”我继续讲述着最不堪的记忆,“有时候会被好几个不同的种族一起玩…前面后面都不空着…还会…还会一边挨肏一边帮其他的鸡巴舔…”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复制体恶劣地问道。

“我…我想要…”我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开始渴求,“想要大鸡巴…狠狠地插进我的身体…两个洞一起…”

“说完整!”

“求…求你用大鸡巴干死我…把我当成最低贱的母狗…”我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把娴静的阳痿老公永远碰不到的地方…玩坏掉…”

林桐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但身体还在本能地重复着动作,那些被我刻意隐藏的记忆,此刻全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现在你知道了吧?”怪物凑近他的耳边,“你的妻子,其实最喜欢被人同时玩弄身上的所有骚穴,而且只有足够粗暴的男人才能满足她…”

“对…我对不起你…但我就是个贱货…”我一边呻吟着一边承认,“你那根小东西…永远也不可能让我满足…”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林桐的意志,他躺在地上无声地哭泣,而他的身体还在机械地重复着那些羞耻的动作,引来周围人群更多的指指点点。

“别忘了这张小嘴。”怪物狞笑着捏住我的下巴,“平时高高在上的皇子,应该没见过自己的皇子妃是怎么伺候男人的吧?”

我羞愧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回想起无数次吞吐坚挺肉棒的经历,那些形形色色的肉棒,有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有的大得让人窒息,但最终都被我驯服得服帖。

“老公…你知道吗…”我把脸贴近一根格外粗大的肉棒型触手,“我每天都在练习用嘴巴取悦男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更多人愿意操我…”

林桐在精神链接中发出痛苦的呻吟,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最爱的妻子是如何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含进去!”复制体命令道,“让你丈夫看看,你这张嘴有多贪吃多会吃!”

我顺从地张开嘴,努力将整根含入,那些训练的效果立刻显现出来——我能完美地控制喉咙,让它适应各种尺寸的侵犯。

“啊…老公…人家要是只跟你在一起的话永远学不会这个…”我在换气的间隙说着,“只有被很多大鸡巴玩过的女人…才知道该怎么讨好男人…”

复制体毫不客气地掐住我的脸颊,强迫我接受更深的插入,我能感受到林桐的视角——他的妻子正贪婪地吮吸着其他男人的肉棒,甚至在被呛到时也会露出陶醉的表情。

“数数看,到现在为止,你吃过多少根鸡巴了?”怪物提醒我。

我停下吞吐的动作,认真计算起来:“嗯…精灵族的贵族们算一批…兽人士兵们轮奸的时候算一批…还有那些魔兽…啊…差不多快到一万了吧…”

“真该让你丈夫知道自己离‘万人斩’只差一步。”怪物嘲讽道。

“是啊…”我含糊地说着,嘴里重新含起肉棒,“很快…很快就能达成目标了…到时候…呜…就能去申请做个正式的公共便器了…”

这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桐发出一声悲鸣,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但他的脑海里还在不停重复闪着我的经历——被千人骑万人压的耻辱与快感,全部传递给了这个可怜的皇子。

复制体突然抽出肉棒,把浓稠的白浊射在我脸上,我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嘴角的液体:“老公…你从来没有射得这么多过…就算是吃药也不行…”

“够了…求你们…”林桐崩溃地祈求。

但怪物显然不想这么快结束:“继续说,张娴静!你这只下贱肮脏的欠肏母狗,把你那狗脑子里最不堪的想法都说出来!”

“我想…我想成为城市公厕…”我抽噎着坦白,“让每个人都可以随便使用…前面后面还有嘴巴…直到达到真正的万人斩…”

“而你,没有被计在数里的丈夫。”我转向林桐,“就负责在家帮我清理那些痕迹好不好?就像你平时闻人家的丝袜一样…”

这个建议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曾经那个嚣张跋扈的帝都纨绔,此刻正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抽搐,而他的妻子,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着这场耻辱秀。

“来,继续数!”复制体拍打着我潮红的脸蛋,“距离你的目标还差几个?”

“还差…还差三个…”我喘息着回答,“只要再找到三根雄壮的大鸡巴…娴静就能实现梦想了…”

“那还等什么?”怪物邪笑道,“不如就在这里完成最后几步,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的废物皇子是如何目送妻子达成万人斩的?”

“不…不能再继续了…人家下面已经被磨破了…”我虚弱地哀求,但身体已经开始发热,那些不堪的幻想充斥着脑海,让我无法抗拒即将到来的命运。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复制体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面对现实。”还在说什么不能继续?你早就迫不及待了吧?”怪物说得对,我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即将到来的里程碑,小穴早已泛滥成灾,而在不远处,林桐的精神状态已经濒临崩溃。

“最后一个机会。”复制体在我耳边低语,“要么放弃这个幻想,要么让它成真——就在你丈夫面前!”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或者说,我的身体已经替我做了决定。

“呜…我…我…我想要…”我羞耻地低下头,“娴静想要成为真正的公共厕所…想要被万人骑…”

“那就开始吧。”复制体松开我退到一边,它挥动触手,在人群中筛选着合适的目标。很快,三个人类男性穿越空间被淫兽传送到我面前。

“认识一下。”怪物介绍道,“这三个普通人将成为帮你达成目标的男人,想想看,不是那些野兽,也不是异族,就是普普通通的人类男性——就像你丈夫那样的。”

我抬头看了看那三个人,他们都显得很困惑,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在看清我此刻的模样后,他们很快明白了状况。

“第一个,请享用她的嘴。”复制体指挥道。其中一人走上前来,解开裤子,我顺从地扭着腰臀爬过去,像条母狗般仰视着他。

“老公,看好了喔。”我扭头对林桐说,“这就是你的贞洁妻子…啊…”还未说完,肉棒就捅进了我的喉咙,我条件反射般地放松喉管,熟练地接纳着突如其来的侵犯。

“第二个,用她的屁眼穴。”复制体继续分配。

第二个人来到我身后,对准我早已湿润的菊穴插入,我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身体诚实地迎合着。

“最后一位,请努力让这婊子怀上你的孩子。”第三个人躺在我身下占据了我的阴道,我的小穴几乎是主动张开,坐下去迎接这最后的客人。

“你看看。”怪物对林桐说,“你的圣女老婆张娴静终于实现了愿望——万人斩!”

我含着肉棒无法说话,但从淫兽幻化出来的镜子里,我能看见自己满脸春情的模样,三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正在享用我身上的各个肉腔,而我竟然觉得很幸福。

“数数看!”复制体提醒我,“现在是多少了?”

我努力集中精神计算:“九…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啊…一万…”

“恭喜你张娴静!”怪物笑道,“终于达成了万人斩,从此以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个公共厕所了。”

我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三个陌生男人仍在持续着活塞运动,而我却觉得无比满足。

“现在宣布一下你的新身份吧!”

“我…我张娴静是公共厕所…”我喘息着宣告,“是万人斩的荡妇…是最低贱的母狗…啊…从今以后…任何人都可以免费使用我…”

林桐已经完全沉默,他的身体还在随着我的动作起伏,但灵魂好像已经离开了躯壳,他最敬重的妻子,就这样在他眼前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记住这一刻。”怪物说,“因为从今天起,你将真正迎来新生。!”我点点头,继续投入到这场狂欢中,毕竟,对于一个刚刚达成万人斩的公共厕所来说,这只是新的开始。

就在最后一个男人在我体内释放的瞬间,一股奇异的能量涌入我的全身,我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瞳孔变成妖艳的紫色,周身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恭喜你,亲爱的新晋圣淫使,我主‘爱神’将注视着你!”怪物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你已经完美蜕变了。”

我感觉一股强大到不可阻挡的力量从小腹处散开,但不再是圣光那种净化的力量,而是纯粹的、充满肉欲的气息。

我低头看着自己逐渐变化的身体,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高增长到175左右,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比之前更加诱人,小腹处清晰的肌肉线条也变得柔和许多,原本不大只是翘挺的胸部逐渐胀大直到D罩杯左右的样子,小腹上渐渐闪现过十几种不同样式的淫纹,我能感觉到每一种淫纹都能给我带来不一样的能力,破烂丝袜包裹下的屁股也变得更加圆润翘挺。

“现在你可以随心所欲了,尊贵的圣淫女大人。”复制体解释道,“用你的新身份,去做你想做的事。”

“我想…我想让更多像我一样的圣女堕落…”我发现自己说话的方式都变了,语气中充满诱惑的意味,“让更多女人体验这份快乐…”

林桐突然抬起头,他的精神状态略有清醒:“娴静…你变成什么了?”

“我亲爱的丈夫~”我妩媚地走向他,“我现在是‘爱神’在人间的代言者,专门负责挖掘那些假装正经的圣女们内心的淫荡。”

“不…这不是真的…”林桐往后缩。

但我已经蹲下身,轻轻抚摸他的脸:“放心,我会继承你一直以来的愿望,你说过喜欢我的丝袜,那我就用这具身体,让更多女性也穿上各式各样的丝袜,供那些强壮的真正雄性们享乐。”

淫兽在一旁赞赏地看着这一幕:“很好,你现在终于明白自己的使命了,找到这么棒的圣女想必那位大人也会好好奖励我的吧。”

“是的~”我的声音变得更加魅惑,“我要建立一个全新的秩序,让所有女性都像我一样放下伪装。我要把那些道貌岸然的圣女们都变成荡妇…”

“第一个目标是谁?”淫兽问道。

“当然是…隔壁教会的那位修女长。”我舔了舔红艳的嘴唇,“表面上最圣洁的她,内心其实早就饥渴难耐了吧…”

林桐痛苦地闭上眼睛:“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去腐蚀别人吗?”

“这有什么不好呢?”我挑逗地蹭了蹭他,“你看,自从跟了我,你也能享受到以前从未有过的刺激,与其让我在外面偷情,不如由我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恢复原本形态的淫兽赞同地点点头:“看来圣女大人已经完全理解了自己的新身份和使命。去吧,我将随您一起去狩猎新的目标。”

我站起身,妩媚的伸了个懒腰,在这个过程中,我感觉到无数雄性的目光聚集在身上,我知道凭借新的力量,我可以轻易地引发他们的欲念,让他们成为我扩张势力的工具。

“来吧,亲爱的老公。”我向林桐伸出手,“见证这个世界新秩序的诞生,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贞洁烈女,只有明码标价的商品…”淫兽满意地笑了:“完美的转变。看来你已经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道路。”我牵起丈夫脖子的铁链,迈步穿过一道扭曲的光幕回到帝都的教廷。

而在身后,那些被我玩弄得筋疲力尽的男人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美妙体验,这只是一个开始,很快,会有更多人体会到被“爱神”侵蚀的快乐。

回到帝都的第一件事,我便以精神错乱为由将林桐关进了城堡最底层的地牢,那些认识他的贵族们纷纷表示同情,却没人怀疑这其中另有隐情,即便是他的国王父亲也没有多问一嘴。

“亲爱的老公。”我站在铁栅栏外,俯视着昔日跋扈皇子如今蓬头垢面的模样,“你觉得这里环境怎么样?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哦。”

“你这个恶魔!”林桐冲着我怒吼,“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背叛!”

我轻笑一声,转身对着身后两名英俊的骑士抛了个媚眼:“大人,我们继续吧。让他好好欣赏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骑士们解开裤子,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我夸张地赞叹了一声,跪在地上开始吞吐和撸动,每一个动作我都刻意做的十分夸张,确保林桐能看得清清楚楚。

“贱人!婊子!你这婊子养的妓女!”他的咒骂声不绝于耳。

但我越听越兴奋,很快,骑士就在我的伺候下硬得几乎马上要炸开似的,我转过身掀起裙摆,露出里面从破烂裤袜裆部直接接触者空气的肉穴。

“老公你看,这是被你偷偷拿去撸的那条袜子呢~上面沾满了你恶心的东西,只能拜托这两位忠诚的骑士用他们的精液掩盖了~辛苦两位哥哥了~”我回头对他们甜甜一笑,往后退了半步我湿漉漉的肉穴就将一根粗大的肉棒吸了进来,“这才是真正能满足女人的尺寸…不像某些废物…”

“啊…好大…好深…”我的呻吟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唔…在用力一点~”

林桐的怒骂渐渐带上了一丝哭腔,我知道他在栅栏那边,一定又能感受到我的快感,这种折磨对他而言简直是酷刑。

“老公…你说人家是不是比以前更会叫了?”我故意提高音量,“这可都是…为了你…啊…为了给你听才学习的…”一名骑士抱着我的腰猛烈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另一名就在旁边一边被我揉肉棒一遍揉搓我的胸。

我配合地扭动着腰肢,让自己获得最大的快感。

“都是因为你…啊…因为你娴静才变成这样的…”我继续刺激着林桐的神经,“要是你能…能早点满足我…我也不会…唔…沦落到这个地步…”正在我阴道中抽查的骑士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知道他快要到了,而这时,林桐的声音也变得嘶哑:“娴静…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我嗤笑一声,“不不不…这才刚刚开始呢,你看,我还邀请了几位朋友一起来陪你…”话音刚落,几位等候多时的男性军士也走了进来,他们都已脱得精光,胯下的肉棒蓄势待发。

“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舔了舔嘴唇,“你的贞洁妻子是怎么被多个真正的男人使用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桐被迫观看了整整一场淫乱盛宴,而这种表演几乎每天都在进行——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一群;有时候是人类,有时候是异族;甚至有时候还是只有原始冲动的魔兽。

渐渐地,他的谩骂声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沉默,但他依然保持着清醒,这正是我最想要的结果。

“不说话了吗,老公?林桐?”有一天,我特别无聊地逗他,“难道是我找的男人还不够多?要不要再来几个兽人给你助兴?”他抬起头,用一种怨毒的眼光看着我:“娴静…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放过你?”我又笑了,“怎么可能呢。你知道吗,最近又有三十几位圣女主动投入了‘爱神’的怀抱,她们的故事,我很想让你也见识见识…”于是,我的地牢生活就这样持续下去。

白天,我四处搜罗新的玩伴,寻找下一个即将堕落的目标,晚上,我便带着收获的成果,来到我可怜丈夫的牢房前,继续这段永无止境的折磨游戏,而林桐,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为何自己深爱的妻子会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恶毒。

但对我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有趣的惩罚游戏呢?

“亲爱的,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我穿着一条崭新的肉色裤袜,款款走到牢门前,林桐抬起头,憔悴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波动,这段时间的折磨几乎耗尽了他的意志,看来是时候给他一点活下去的动力了。

“我知道你一直在责怪自己没法满足我。”我隔着栅栏,将圆润的肉丝翘臀贴在他能触及的位置,“所以特别向‘爱神’大人申请了一份特殊奖励给你呢。”

我大大的分开肉丝双腿,让包裹在丝袜中的阴道口对着栅栏的缝隙,林桐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这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自己妻子的肉丝骚穴。

“来吧~”我柔声道,“这是主人赐予你的祝福,从现在起,你也将拥有超乎寻常的能力,不过…只能用一次哦~”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身后一阵灼热,林桐原本软趴趴的小肉虫一下子变成超越人类尺寸的东西抵在我的阴道口,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擦。

“这…这是真的吗?我没有做梦吧!”他迟疑地问。

“当然!”我扭动着肉丝翘臀用穴口磨蹭他的顶端,“这可是来自‘爱神’大人的恩赐!只是…以后能不能再享受到,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哦~”

林桐几乎是本能地挺了进来,那一刻,我们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的尺寸和持久度都达到了惊人的程度,远远超过以往。

“啊…老公…你好厉害!”我第一次对他发出真诚的赞叹,“原来你也可以这么棒…难怪人家总是忍不住想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到最深处,透过丝袜的阻隔,我都能感受到他滚烫的温度。

“娴静…我真的可以吗?”他一边动作一边流泪,“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我嗤笑了一声,继续扭动着腰迎合他的进攻:“不愧是你啊林桐,你这个废物东西…凭借‘神’的恩赐跟我谈条件,你也配!?”

这个锋利的回答让他更加疯狂,监牢的栏杆也被他撞的咣咣作响,每一个角度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冲击都刺穿我的子宫口,让我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颤抖。

“张娴静!你是我的…你这贱货!婊子!母狗!你只能是我的!我要把你拴在我胯下!把你拴在老子的大鸡巴上哈哈哈哈!”林桐穿着粗气扯着我的头发疯狂的撞击着,“就是这样…这才是我…这本来就是我的样子…我不是你说的阳痿废物!”

我不再回应他,地牢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我的娇喘,间或突然冒出一阵林桐失心疯一样的嘶吼。

然而好景不长,很快我感觉到他的节奏开始凌乱,那应该是能力即将消退的征兆。

“记住这种感觉!”我招招手让一直在旁边欣赏的狱卒过来接力,“只要你乖乖配合我的游戏,说不定哪天还能再次体验。”

他愣住了,既是因为突然中断的快感,也是因为我话中的刻薄。

“所以…只要你听话,人家偶尔还是会跟你做一下夫妻的。”我转身坐在狱卒粗长的肉棒上灵活的挑逗着狱卒的胸口,“你说是不是?”

林桐茫然地点点头,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极致体验中回过神来。

“那么,准备好继续我们的游戏了吗?”我双手撑在身下男人胸口用力扭动着屁股套弄,“放心,我心情好了会让你再次体会真正男人的感觉的。”

当我走出地牢时,我听见他在我身后轻声说:“娴静…我一定会听话的…”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这种若即若离的期待,才是最好的折磨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