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大姨背靠背,与一众死士僵持。
“这是什么人?”我低声向大姨询问。
“来抓你妈的人。”大姨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简短的回了我一句。
“靠!”我骂了一声,下一刻不等死士先行动作,我开启超级力量后踏碎瓷砖冲了出去。
大姨的动作几乎与我一致,同样踏碎瓷砖也冲入了人群。
我愤起一拳把身前人的身子打了个对穿。
他们毫不掩饰的杀意,让我失去了饶他们一条命的念头。
第一次杀人,我并没有难以接受,心中对于杀人的感觉很单薄,一点不适感都未曾拥有。
随手把眼前已经死掉的尸体甩飞砸到一众人,拿起地上掉落的长刀继续冲了上去。
超级大脑让我的反应力快到了非人类的程度,面对前后同时向我挥砍而来的刀刃,我迅速扭转身体用右手的长刀挑飞右侧的刀刃,右手迅速来到左侧,挡住了即将落下的刀刃,我立马抬起左手捏住左侧死士的脖子,微微用力就捏碎了脊椎,丢下瘫软的尸体,回头一刀把快要接近的死士呼吸气管砍断。
不知杀了多少人,长刀都被砍卷刃了,我呼出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丢下手中卷刃的长刀,又拿起一把完好无损的长刀,继续开启了屠杀。
视角转到大姨那边,不同我这边血肉横飞的场景,大姨那边所过之处所有人都立即瘫倒,在人群中穿梭的大姨身影已经快到了出现残影。
对比我这种只会用蛮力乱砍的野路子,大姨杀人的手法就专业多了,一看就是练过某种功法的。
大姨手中的刀刃被舞出一道剑花,身前三名死士顿时被削断了气管。
面对身后一起刺来的几道刀刃,大姨向后跳起,一脚踩碎了身后一名死士的琵琶骨,手中刀刃向前甩去,恐怖的力道携带着这名死士被订在了墙上。
大姨脚上套着的黑色高跟鞋踩在地面嗒嗒作响,游刃有余的穿梭在刀光剑影之中,随意的一拳和一掌都能索取一人的性命。
最后在几名死士的濒死反扑下,有两名死士一前一后接近了大姨身旁。
大姨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下一刻弯腰抬起右腿,脚上高跟鞋的足尖带着一股强横的力道把身前死士的头颅当足球一样踢了出来。
下腰的上半身抬起一拳打碎了身后死士的腕骨,接过刀刃向后一刺,直直的插入了死士的心脏。
这一动作只在眨眼间就完成了,最后左腿单独撑地,腰部发力站起身来。
此时大厅内所有的死士已经被我和大姨杀戮殆尽,我解开超级力量后强忍住抽搐的肌肉,来到大姨身边说道:“大姨,你没事吧?”
大姨有些嫌弃我身上的血水,摆摆手说道:“离我远点,臭死了!”
“大姨,我好歹关心了一下你,你怎么这态度。”我有些无奈的后退了一步。
此时在大厅灯光的作用下,我发现了大姨左腿缓慢的滴下了几滴红的液体,急忙说道:“你受伤了?”说完蹲下身子掀起大姨的裙子想要检查伤势。
“呀!”大姨被我这一下吓到,连忙后退几步说道:“臭小子,别乱掀我的裙子,我可不是你姐,不会惯着你这色鬼。”
“你这血……”我指了指大姨白皙的大腿上,缓缓流下的红色液体。
大姨无奈的扶了一下额头,拿出绑带大腿根已经破碎的药剂,郁闷的说道:“靠,你妈给我的抑制药剂碎了,得赶快回去找你妈,不然我有危险了。”
就在我和大姨逐渐放松的时刻,我的第六感突然警示,我毫不犹豫的扑倒了大姨。
下一刻,一颗粗口径的子弹打碎了我的肩膀,我现在不仅要忍住肌肉的抽搐,还要忍受刺骨钻心的痛苦。
我连着喘着几口大气,这才没有叫出来。
大姨也马上反应了过来,捡起地上的刀刃向子弹射来的方向扔了过去,只听一声愤怒的痛吼传来,大姨也没有继续追击的意思,扛起我向外面跑去。
这一块区域安静的可怕,早就被人提前清理干净,一点人烟都没有,恐怕就是为了今天埋的局。
大姨把我的胳膊架在自己纤细的脖子上,扛着我一路往郊外走去。
郊外虽然人烟稀少,但好歹零零散散有些旅店,一连问了几家不管出多少钱都不愿意接纳二人,大姨的心情逐渐暴躁。
在来到这家时,还是一样的拒绝,这次大姨没有带着我离开,反而一拳把前台石桌打碎,丢下一大笔金额威胁道:“让我俩住下别暴露我们,这大笔钱归你所有,但如果你暴露我们,你的下场比起这石桌好不了多少。”
老板脸色煞白,哆哆嗦嗦捡起钱递给大姨一间四楼房间的钥匙,颤抖着说道:“四…四楼没人,你们先…先去哪里住。”
此时锦如意只觉得脑袋越来越迷糊,身体越来越热,就连私处都变得瘙痒无比。
“该死!居然是爱欲,不管了,先把小安安顿下来,我再去找如玉拿药剂。”
大姨强撑住敏感发热的身子,扶着我进入了电梯,哆嗦着手指按下了四楼的按键。
电梯门打开,大姨双腿夹住,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扶住我来到了老板给的钥匙房间门前。
大姨拿出钥匙差了几次都没有插进钥匙孔。
此时大姨双眼逐渐模糊,就练嘴巴里吐出的香气都带着甜腻。
插了几次后终于插紧了钥匙,打开房锁后拉开房门,双腿颤抖着把我丢在了地上,扶着墙壁回头锁上了房门。
大姨脸色红的要滴血,一双眼睛已经开始迷离,但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力把我沾满血液的衣服全部扒掉,拖进了浴缸,放上了温水后也脱掉了黑色礼服,打开淋浴冲放出冷水让自己清醒。
我模糊的意识到这里后再也撑不住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咕叽咕叽…哈!哈!哈!”
粗重的喘息让我恢复了一点意识,我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了让我血脉喷张的画面。
此时我躺在床上光着身子,大姨就趴在我的身上同样也光着身子,身下的小穴在我粗长硬挺的肉棒上来回摩擦,身下的床单早已湿透,不知道大姨高潮了多少次。
大姨似乎对做爱的这种事了解少之又少,此时在本能的驱动下只是单纯的用小穴摩擦肉棒,练插入都不会。
我望着眼前隆起的白虎馒头小穴,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一但继续下去日后如何我也不知道。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大姨来回晃动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一条透明的淫水从小穴喷出,撒落在了床单上。
“嘤哼~”
大姨喘了一声,闭眼用脸在我胸口蹭了蹭,但下身依旧没停,还是在继续摩擦我的肉棒。
“去他妈的,不管了,这时候不上跟太监没区别,以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
我忍住疼痛,抬起手掌扶住大姨柔软的臀,大姨感觉到自己的臀被我按住,抬起迷离的双眼疑惑的看向我,晃动翘臀表达不满。
“草!”
我实在忍不住了,调整好肉棒的角度,把龟头缓缓插入大姨的白雪蜜穴,堪堪只进入了一个龟头,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我深呼了一口气,继续想里面捅去,我感觉到了一层薄膜,我知道只要我捅下去,大姨以后只能是我的女人了。
在人捅下去之前,我吻向了大姨的湿润润的嘴唇,把大姨的舌头叼了出来。
“舌头不许收回去。”
我嘶哑的嗓子发出命令,大姨虽然意识模糊,但还是下意识的遵从眼前之人的命令。
看着眼前听话的大姨,我狠下心来,肉棒猛的一捅,直接捅到了花心。
“啊~!”大姨嘴巴张开,身体一阵抽搐引来了首次插入高潮。
大姨在我的命令下舌头不准收回去,此时口水全部低落在了我身上。
我爽的忍不住嘶出一口冷气。
大姨的阴道本就紧致异常,并且临近花心的那一部分阴道更是紧的不像话,恐怖的吸力让我差点直接射在了大姨子宫里,我连忙缩紧肌肉,咬紧精关,不让自己被直接吸的射出来。
在捅破大姨处女膜的那一刻,我受伤的肩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治愈,就连碎裂的骨头开始愈合恢复,仅仅几个呼吸间伤口就完全自愈。
只是我此刻已经沦陷在了大姨的肉体上,丝毫没有注意肩头的变化。
等待射意过去,我拖住大姨的翘臀开始缓慢抽查。
大姨迷离的眼神紧紧盯住我的脸庞,就好像要把拿走自己第一次的人深深刻在脑海中。
我低头咬住大姨伸出来的舌头,含在嘴巴里吸吮了一会,又继续下命令道:“舌头收回去。”
大姨听完后听话的把舌头又收了回去,但嘴角的口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眼看大姨已经适应了我的肉棒,我一把抱起大姨,把大姨放到在床上,自己爬在大姨身上张嘴叼着红艳艳的葡萄放入嘴中,开始了疯狂的耸腰。
“啪啪啪啪啪!”快速的肉体碰撞声密集的传出,我的腰已经快到了出现残影,大姨爽到没法闭上嘴巴,只能长大小嘴喉间压抑着呻吟。
“嗯…嗯……啊!”
仅仅压抑了一小会,伴随着一声尖叫,大姨小穴化身喷泉,大量淫水喷出,一股一股的汇聚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处水洼。
我没有管大姨,继续连续抽插肉棒。
大姨高潮后本就敏感,又继续被我粗暴的抽插下,仅仅片刻又高潮了。
这次高潮与上次不同,这次的高潮吸力极为恐怖,最深处的软肉疯狂挤压着我的肉棒,我连拔出来都显得费劲。
在大姨高潮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我的肉棒被绞住了,强大的吸力直接让我松懈开来,精关打开一股脑全部射进了大姨的子宫。
一分钟过后,我肉棒停止了断断续续的射精,大姨的肚子仔细看都有些微微鼓起。
我有些担心大姨会不会怀孕,但一下又抛弃了这种懦弱的思考。
“怀就怀了,我养就是了。”
肉棒并没有因为射精而变软,相反还很硬挺,我揉了揉大姨微鼓的肚子后,继续在大姨的紧致的阴道内开始抽插。
肉棒的轮廓浮现在大姨小腹上,大姨没有力气做什么,能做的只有享受被自己的侄子草弄。
我青春期没少看学习资料,脑中有很多的姿势都没有尝试,但看了看疲累的大姨,我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双手握住大姨纤细的腰肢,肉棒在极品小穴内越插越快,大姨此时就像是飞机杯一样被我紧紧握住。
在大姨的娇喘呻吟下,我再次射出了不知道多少发的精子,此刻大姨的肚子已经有明显隆起的模样。
我缓缓拔出肉棒,一声清脆的“波”声,大股大股浓厚的精液流出,隆起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最终变为平坦小腹。
本就搞搞隆起的阴阜此时红肿不堪,我小心翼翼的抱着累的睡过去的大姨,把她放进浴缸内简单清洗了一下。
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也没空去看。
我裸着身子把洗干净的大姨放在床上,搂到怀中紧紧相拥,把没有软下去肉棒放在大腿根插着,也闭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