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那些疯狂的刺激终于渐渐平息。
国常立的分身一个接一个地消失,最后只剩下本体站在房间中央。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身黑色的胶衣表面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真是……”她喘息着,声音里满是满足,“美妙的夜晚呢。”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软倒在了地毯上。
房间里,狂欢过后留下的是一片狼藉。
巴德尔正抱着霍德尔在角落里低声细语。
霍德尔那件象征夜晚星月的修女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领口被撕开,露出了被吻痕覆盖的锁骨和乳房上半部分;裙摆被掀到了腰际,下面是一片狼藉,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爱液和一丝处女血的痕迹。
她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在姐姐怀里,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颤抖。
她经历了太多——第一次的疼痛、多人协作带来的羞耻、极致高潮后的虚脱……这一切对一个刚刚破处的少女来说太过沉重。
巴德尔正用那双刚才还在肆虐管理员的、现在却变得无比温柔的手,为妹妹整理凌乱的发丝。
“没事了,霍德尔。”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心疼,“姐姐在这里。”
她吻去霍德尔眼角的泪水,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遮挡房间里其他人的视线,给她一个可以安心休息的私密空间。
庚辰被波塞冬解开了束缚。
那位中式美人此刻发丝凌乱,原本整齐的盘发已经散开,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身上的那件改良旗袍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前襟的盘扣全部崩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粉色的、已经被汗水浸透而变得半透明的肚兜。
肚兜上满是各种痕迹——有口水的,有精液的,还有被捏出来的褶皱。
那条高开叉的丝绸亵裤已经不知所踪,她的下身完全赤裸,大腿根部满是斑驳的痕迹——那是被多次侵犯后留下的证据。
她的阴部红肿着,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
她羞耻地捂着脸,整个人缩成一团,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肩膀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余韵还是因为羞耻。
波塞冬像位大姐姐一样坐在她身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
“没事的,庚辰先生。”波塞冬温柔地说,“这不丢人。享受快感是每个人的权利。”
她帮庚辰盖上了一件毯子,遮住她那满是痕迹的身体,给她一些心理上的安全感。
而薇儿丹蒂,那个总是元气满满、充满朝气的少女,此刻却显得格外脆弱。
在被国常立和塞尔凯特那帮\'坏姐姐\'联手戏弄到崩溃大哭、在体验了从未想象过的极致快感和羞耻后,她现在只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她凭借着本能,手脚并用地爬向了那个她心中最安全的地方——管理员所在的沙发。
管理员正靠在沙发靠背上,疲惫地闭着眼。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连续五次射精,每一次都被榨得干干净净;被无数双手、无数张嘴、无数个身体侵犯、玩弄、压榨……他现在只想休息,什么都不想再做。
但当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而柔软的东西钻进怀里时,他本能地睁开了眼。
是薇儿丹蒂。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连衣短裙已经被揉皱得不成样子,外罩的半透明白色薄纱外套半挂在肩头,随时可能滑落。
裙摆下,她那双原本套着白色过膝袜的腿现在赤裸着,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
她的大腿上、小腿上都是红色的印记——有被抓出来的,有被吻出来的,还有被绳子勒出来的。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那是刚才被国常立三根手指同时插入、被强迫用最羞耻的姿势高潮时留下的。
她的嘴唇微微肿胀,显然被吻得太过激烈。
她的脖子上、锁骨上都是吻痕,像是某种所有权的标记。
“管理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她钻进管理员的怀里,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赤裸的、满是汗水的胸膛上。她能听到他的心跳,那种强劲而有力的跳动声让她感到安心。
管理员睁开疲惫的眼睛,看着怀里这个楚楚可怜的少女。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
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一种在狂风暴雨后寻找港湾的本能。
“她们……她们好过分……”薇儿丹蒂抽噎着控诉,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明明说好了只是……只是看看的……结果……结果她们……”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那些画面太羞耻了——她被国常立按在窗户上,从背后侵犯;她被塞尔凯特强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她被瓦吉特用相机拍下了每一个崩溃的瞬间……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过激的性事而微微颤抖。
尤其是那双腿,被强行打开太久,现在即便并拢了,大腿根部的肌肉依然在不自主地痉挛。
她的阴部现在肯定红肿着,每一次腿部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酸痛。
管理员的大手顺着她背部的曲线滑下,那件薄纱外套早已不知所踪,他的手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滑的背部肌肤。
他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很烫,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各种方式刺激时分泌的汗水。
他的手继续向下,最后停在了她的臀部。
那里还残留着塞尔凯特刚才一时兴起、用那只包裹着胶衣的手狠狠拍打留下的红色巴掌印。
他轻轻地、安抚性地揉搓着那块红肿的肌肤,试图缓解她的疼痛。
“没事了,薇儿。”管理员的声音沙哑而温柔,那是连续多次高潮后声带疲劳的结果,“都结束了。”
他低下头,用干裂的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的侵略性,没有舌头的纠缠,没有牙齿的啃咬,只是嘴唇轻轻的触碰。
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吻,却像是一颗定心丸,让薇儿丹蒂剧烈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
薇儿丹蒂抬起头,那双总是充满朝气、像两颗小太阳一样明亮的眼睛,此刻却水雾迷蒙,倒映着管理员疲惫但温柔的面容。
她主动凑上去,用她那双微微肿胀的嘴唇,笨拙却热烈地吻住了管理员的唇。
这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确认。
确认在这个疯狂的、充满了情欲和堕落的世界里,她依然是被爱着的,是被需要的,是有人会在她脆弱时给她拥抱的。
她的舌头笨拙地探入管理员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
她能尝到他嘴里混杂的味道——那是他刚才被强迫舔舐各个女人阴部时留下的痕迹,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拼命地吻着,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融入这个吻中。
良久,唇分。
薇儿丹蒂的脸更红了,但眼神却变得坚定了一些。
她的手悄悄向下,越过管理员平坦而结实的腹部,最后握住了那根正无力地垂在腿间、已经完全疲软的肉棒。
那根肉棒现在看起来很可怜——表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各种女人的爱液混合物,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它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那种狰狞的硬度,软软地垂着;但即便如此,它依然很粗,依然很长,即便疲软状态也依然让人心惊。
哪怕已经疲惫不堪,感受到薇儿丹蒂温热的小手握住它时,那个部位依然诚实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的触碰。
“我想……”薇儿丹蒂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最后再……感受一下你……”
她不等管理员回答,就开始调整姿势。
她跨坐在管理员腿上,双膝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然后用一只手扶住那根还是半软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个已经被侵犯过无数次、此刻正红肿着的入口。
“唔……”
她缓缓地、一点点地坐了下去。
因为肉棒还没有完全硬,所以进入的过程比平时要困难一些。
她需要更用力地压下去,需要更多的耐心去适应。
但也正因为它还是半软的状态,所以那种被缓慢撑开、被一点点填满的过程变得更加清晰,每一寸的深入都能被她的身体精准地感知到。
“啊……”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的阴道因为刚才被国常立的手指粗暴地侵犯过,现在内壁还有些红肿和敏感。
当那根肉棒——即便是半软状态——挤进来时,那种摩擦感带来的不仅是快感,还有一丝隐隐的刺痛。
但她没有停下。
她继续缓慢地下沉,让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吞噬那个入侵者。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逐渐恢复硬度——它被她温热而湿润的甬道包裹着,被那些柔软的肉壁层层按摩着,本能地开始充血、膨胀。
当她终于完全坐下,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她体内时,它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硬度。
“嗯……”薇儿丹蒂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存在,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脉搏,能感觉到它正在她的包裹下一点点恢复生机。
但她没有开始激烈的律动。
她只是就那样坐着,整个人软软地趴在管理员的肩头,让那根肉棒静静地留在她的体内。
这不是为了发泄,不是为了追求高潮,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名为\'连接\'的仪式。
两人紧紧相拥,没有大幅度的抽插,没有疯狂的律动。
只是感受着体内的充实,感受着彼此的心跳透过连接的部位传递过来,感受着两个灵魂在这一刻的重合。
管理员的手指穿过她红色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他的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让她更紧地贴在自己身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逐渐与自己同步。
“管理员……”薇儿丹蒂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时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满足。
“不是高潮的时候……不是被填满的时候……而是……就这样……和你连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只是感受彼此……的时候……”
她的阴道开始轻微地收缩——不是为了刺激,而是一种本能的、想要将体内的东西抱得更紧的冲动。
每一次收缩都很轻柔,就像是在用身体说\'不要离开\'。
“我也是,薇儿。”管理员回应道,声音低沉而温柔。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让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薇儿丹蒂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安全感,那种被完全接纳、被完全拥抱的幸福感,让她在这温热的怀抱中,在那根肉棒依然停留在体内、维持着最亲密连接的状态下,慢慢合上了眼皮。
她睡着了。
她就那样跨坐在管理员身上,两人的身体以最亲密的方式连接着,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沉入了梦乡。
管理员感觉到了她呼吸的变化,感觉到了她身体重量的转移——那是完全放松后的、将所有重量都交托给对方的信任。
他没有移动,没有试图将她放下或是抽出那根肉棒。他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用手臂稳稳地托住她,让她能够舒适地睡眠。
房间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那些经历了极致快感的女人们,一个接一个地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