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江风带着湿冷的水汽,吹拂着临江江畔一片荒僻的乱石滩。
在烟雨阁后山山脚下,穿过一片寻常人绝不会踏足的、茂密而阴暗的竹林,隐匿着一座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古老石祠。
这石祠不知建于何年何月,据传是古代为镇压江中水妖而设,如今早已残破不堪。
祠堂主体由巨大的青石垒砌而成,半嵌入山壁,入口低矮,被垂落的藤蔓和疯长的野草遮掩了大半,只留下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仿佛通往另一个幽冥世界。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扛着一个瘫软的人影,敏捷地拨开藤蔓,钻入了这破败的石祠之中。
正是从烟雨阁成功脱身的贡迦。
他熟门熟路地走进石祠内部。
这里空间不大,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几缕惨淡的月光从顶部石缝中艰难地挤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潮湿霉味、泥土腥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似乎是香火燃尽与阴煞汇聚混合而成的诡异气息。
石壁上隐约可见一些模糊不清的古代壁画,大多已经剥落,残存的线条扭曲怪诞。
贡迦将肩上扛着的、尚在昏迷之中的凌楚妃,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石祠中央那座冰冷而坚硬的石台上。
这石台原本可能是用于供奉神像或祭品的,此刻却成了亵渎圣洁的场所。
他看着石台上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依然清冷绝美的容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狂热,但很快又被一丝凝重所取代。
“三个时辰……”
贡迦低声默念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石祠中显得有些飘忽。
这是那个妖女给他定下的时限。
三个时辰之后,无论他进行到哪一步,都必须立刻、毫不犹豫地抛下凌楚妃离开此地,按照她规划好的后续路线撤离。
贡迦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挣扎。
好不容易才将这完美的“明妃”弄到手,仅仅三个时辰,如何能尽兴?
如何能最大程度地榨取其价值?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但一想到童妍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玩弄人心的红蝶眼眸,以及她那神鬼莫测、层出不穷的手段,贡迦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次能够成功擒获凌楚妃,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的计划看似周密,实则充满了变数和侥闻。
若非童妍在背后做了多少他甚至都不知道的布置,他别说得手,恐怕连烟雨阁的门都摸不到,早就暴露了。
仅仅是两人共同谋划的那部分,童妍所展现出的那种滴水不漏、对人心和局势的精准把握,就已经让贡迦感到深深的佩服,甚至是……畏惧。
他知道,童妍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在这件事情上,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必须听她的。
“从长计议……但愿真能从长计议……”
贡迦压下心中的不舍。
童妍已经为他分析过利弊,掳走永明郡主是天大的事情。
天策府、无忧宫、皇室绝不会善罢甘休,现在强行带走凌楚妃风险太大,只有暂时放手,日后才有机会徐徐图之。
虽然不甘,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童妍说的是对的。
现在,他只有这宝贵的三个时辰。
他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完成所有需要做的事情,尽可能地汲取凌楚妃的元阴和力量,为自己日后的突破打下基础。
贡迦不再多想,开始迅速地布置场地。
他先是围绕着石祠入口和四周,布下几个简单的、以隐匿气息和提前预警为主的小型阵法。
这些阵法并不算高明,但足以应付一般的追踪和探查,为他争取反应时间。
做完这些,他才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物件。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的椭圆形古旧铜镜。
镜框以某种不知名的暗沉材料铸成,上面精细地雕刻着无数扭曲、诡异的虫豸图案,那些虫子仿佛是活的,看久了竟让人头皮发麻,隐隐能感受到一股阴冷邪恶的气息。
这正是妙音魔教标志性的蛊虫纹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片镜面。
它并没有如寻常镜子那般光可鉴人,而是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仿佛蒙着一层血雾般的猩红色泽。
光线照在上面,非但没有反射,反而像是被吞噬了进去,只有一层淡淡的、如同血液流动般的暗红光晕在镜面上缓缓流转。
贡迦看着这面镜子,眼神复杂。
这是童妍在计划开始前交给他的,名为“血影幻镜”。
据童妍所说,此镜乃是妙音魔教的一件秘宝,功能诡异而歹毒。
只需采集目标的些许血液作为引子,便能以此为媒介,在镜面上实时映照出目标所在场景的影像,如同亲眼所见。
更可怕的是,这镜子不仅仅能显示画面,更能捕捉并传递目标在场景中产生的强烈情绪波动——
无论是痛苦、绝望、恐惧,还是……欢愉。
这些情绪波动会通过镜面直接冲击观看者的神魂,造成巨大的精神影响。
此镜需要以他和童妍的真元共同作为能量源泉来驱动,一旦激活,可以持续显示一日左右。
童妍并没有明确告诉他,这面镜子最终要用来做什么。
但以贡迦对那妖女心性的揣测,几乎可以肯定,她是要利用这面镜子,将接下来发生在这石祠之内、凌楚妃被他凌辱的场景,通过某种方式,精准地“展示”给某个人看——
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陈卓!
以此来彻底摧毁那个小子的道心,让他陷入无尽的痛苦与疯狂之中。
想到这里,饶是贡迦自己也心性狠毒,也不禁对童妍这种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诛心为上的狠辣手段,感到更加的敬畏和不寒而栗。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因为童妍在交代他如何布置这面镜子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认真,强调了此事的重要性。
甚至隐隐警告,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贡迦深吸一口气,压下杂念。
他先是走到石台边,目光贪婪地在凌楚妃那毫无瑕疵的玉颈上扫过,似乎在寻找下手的最佳位置。
最终,他伸出手指,指甲在真元的加持下变得锐利如刀,轻轻在凌楚妃光洁如玉的手指指尖上划了一下。
一道细小的血口出现,殷红的血珠缓缓渗出,与她苍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即使在昏迷之中,这突如其来的刺痛似乎也引起了身体本能的反应。
凌楚妃那秀美的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这亵渎。
贡迦对此视若无睹,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面“血影幻镜”凑近,让几滴蕴含着圣莲血脉气息的鲜血滴落在猩红的镜面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几滴鲜血如同落入滚油般,瞬间被镜面吸收,消失不见。
紧接着,原本浑浊的猩红镜面上,那流动的血雾光泽骤然变得明亮了几分,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镜面中心,隐隐约约浮现出一副模糊的、不断晃动的画面——
正是此刻石祠内的景象,只不过视角有些奇怪,似乎是从镜子本身的位置“看”出去的。
成了!
贡迦心中一定,知道这“血影幻镜”已经被成功激活,与目标建立了联系。
他这才满意地收回镜子,仔细地环顾了一下这破败的石祠,寻找最佳的安放位置。
最终,他在正对着石台、一个略微倾斜、既能清晰捕捉到石台上所有景象、又不易被石台上之人直接看到的石壁凹陷处,找到了一个绝佳的位置。
他小心翼翼地将“血影幻镜”固定在那里,调整好角度,确保镜面能完美地映照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石台上那绝美的、昏迷中的“战利品”,眼中燃烧起炽热的火焰。
……
烟波楼内,那神秘女子的身影如同鬼魅。
她的每一个舞姿,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与那甜腻的迷魂香气交织在一起,要将陈卓的心神彻底拖入欲望的深渊。
陈卓的眼前,光影变幻,无数足以动摇他心智的幻象开始滋生、蔓延。
何薇薇与周珣拜堂成亲的刺眼红绸、黄彩婷新婚之夜幽怨的眼神、凌楚妃身陷险境痛苦的呼救、甚至是他自己对更强力量的渴望与求而不得的焦虑……
种种心魔,如同跗骨之蛆,在他的识海中疯狂滋长,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眼神开始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诱惑之力,如同最温柔的毒药,一点点麻痹着他的意志,瓦解着他的防线。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而绮丽的梦境边缘,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彻底沉沦,忘却所有的痛苦与烦恼……
然而,就在他即将彻底沦陷,心神防线濒临崩溃的最后一刹那!
一股源自骨子里的、在无数次生死逆境中磨砺出的坚韧意志,如同黑暗中顽强燃烧的火种,骤然爆发!
“不!!”
陈卓猛地发出一声低吼,狠狠一咬舌尖,剧烈的刺痛强行唤回了一丝清明!
与此同时,他体内一直默默流转的《启天诀》真元,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危机,骤然加速运转!
一股至纯至正、煌煌如大日般的阳刚之力,轰然爆发开来!
这股纯正阳刚的启天真元,正是邪魔外道、阴柔魅惑之术的天然克星!
真元流转之处,如同烈阳融雪,那侵入他识海的迷魂异香和天魔舞的魅惑之力,被瞬间净化、驱散了大半!
眼前那些扭曲、诱惑、令人痛苦的幻象,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般,迅速扭曲、破碎、最终彻底消散!
刚刚形成的幻境雏形,就被陈卓以强大的意志和纯正的功法之力,强行挣脱!
“嗯?”
正沉浸在玩弄猎物快感中的童妍,脸上的媚笑微微一滞。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释放出去的精神魅惑之力,如同撞上了一块烧红的烙铁,被一股极其刚正霸道的能量瞬间反弹、消融!
她翩跹的舞步也随之停下,那双狭长妩媚的凤目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意外。
她看着重新恢复眼神清明、虽然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但目光却重新变得锐利坚定的陈卓,红唇微抿,轻轻哼了一声。
那哼声中,带着一丝被打断兴致的不悦,也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陈卓的抵抗力,确实超出了她最初的预估。
这天玄宫的传人,道心之稳固,意志之坚韧,确实有几分门道。
而且如果他真的是天书《启天诀》的传人,能够以通玄境的修为破开自己的幻境,倒也绝非没有可能……
精神魅惑的失效,并未让童妍感到多少挫败,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兴致和一丝冷酷的决断。
她原本还想多玩弄片刻,享受一下猎物在幻境中挣扎的乐趣,但既然对方道心如此顽固……
也罢,那就提前动用那个本来不准备这么早祭出的、最为诛心的手段吧!
既然精神魅惑无法直接摧毁你的道心,那就让你亲眼看看,足以让你道心彻底崩溃的画面!
童妍缓缓抬起纤纤玉手,只见光华一闪,一面巴掌大小、镜框布满诡异蛊虫纹路、镜面泛着猩红血雾光泽的椭圆铜镜,便出现在她掌中。
如果贡迦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这就是她交给自己的“血影幻镜”!
她并未立刻将镜面对准陈卓,而是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地朝着陈卓欺近一步!
陈卓刚刚挣脱幻境,心神尚处于激荡之中,还未完全从刚才的凶险中回过神来,面对童妍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只来得及本能地运转真元护体!
然而,童妍的目标根本不是攻击他的要害。
只见她那白皙如玉、看似柔弱无骨的纤手,以一种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食指指尖在陈卓不及反应的脸颊上轻轻一划。
嗤!
一道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破空声响起。
陈卓只觉脸颊一凉,随即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刺痛!
一道浅浅的血痕出现在他的脸颊上,一滴鲜红的血液随之渗出!
这速度!这精准!
这远超自己反应极限的身法!
陈卓心神剧震!他甚至没能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美丽的女子,其真实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一个他难以想象的恐怖层次!
而更让他惊骇的是接下来的一幕!
只见童妍指尖微动,一股无形的牵引之力发出。
那滴刚刚从陈卓脸颊伤口渗出的鲜血,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般,瞬间脱离了他的皮肤。
化作一道细小的血线,如同离弦之箭般,被童妍以一种极其精准的操控手法,直接“射”进了她掌中那面猩红诡异的铜镜之中!
嗡——
血珠没入镜面,消失不见。
那原本就泛着血雾光泽的镜面,猛然爆发出一阵更加妖异、更加刺目的猩红光芒。
镜面中心的景象开始剧烈地波动、扭曲,仿佛有什么画面即将呈现。
见到这一幕,陈卓心神俱震。
神念境!
绝对是神念境!
而且是对自身力量掌控入微、甚至可能在神念境中都属于佼佼者的存在!
直到这一刻,陈卓才真正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少女的可怕!
她不仅精通诡异的精神魅惑之术,更拥有着远超自己想象的恐怖修为!
强烈的不安和巨大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陈卓的心头。
他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不知道自己在实力被完全碾压的情况下要如何破局。
更不知道对方拿出这面诡异的镜子,吸取了自己的血液之后,究竟想要做什么……
但他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恐怕会比刚才的天魔舞幻境,更加……残酷!
童妍看着陈卓脸上那终于无法掩饰的震惊和警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精神魅惑无效?没关系。
那就让你亲眼见证,足以将你信仰、将你情感、将你整个道心都彻底碾碎的地狱吧!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血影幻镜”,将那面已经开始清晰呈现出某个画面的猩红镜面,对准了陈卓。
……
贡迦并未立刻靠近凌楚妃。
尽管心里清楚时间紧迫,但对仪式感的看重,还是克制住了他内心熊熊燃烧的欲望。
他现在正如一位挑剔的鉴赏家,隔着几步的距离,用那双带着祥和禅意的眸子,对石台上这件“完美法器”进行细致“检阅”。
冰冷的石台,残破的石祠,昏暗的光线,这一切都与石台上那不染尘埃的绝世容颜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凌楚妃仍处于昏迷的余韵中,她的眉头因为之前指尖的刺痛和身体被移动的不适而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正经历着某种不安的梦魇。
身上那件原本华贵得体的紫裙,在之前的挣扎和被扛运过程中已变得凌乱不堪。
几缕青丝散落在苍白如玉的脸颊旁,更添了几分凄美的美感。
贡迦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亵渎,开始一寸寸地“丈量”着她的身体。
首先落在她那微微抿紧、却因此更显饱满、仿佛熟透了的樱桃般娇艳欲滴的唇瓣上。
那唇形完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唇珠圆润,唇线清晰,带着一种天生的、不自知的性感。
他几乎能想象到,若是将其吻住,会是何等柔软、温热、带着淡淡兰花般的清甜,又能从中汲取到何等精纯的、属于圣莲的第一缕元阴之气。
光是想象,就让他口干舌燥,小腹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邪火。
他的视线恋恋不舍地从那诱人的红唇移开,缓缓下滑。
掠过小巧精致的下颌,最终流连于那一段线条优美、弧度流畅、宛如白天鹅般优雅脆弱的修长玉颈。
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贡迦贪婪地注视着,思考着从何处“落口”最为合适——
是那靠近耳垂的敏感之处,还是锁骨上方那微微凹陷的柔嫩所在?
如何才能在留下属于自己印记的同时,最有效地汲取那隐藏在圣洁血脉深处的、令他梦寐以求的圣莲精华?
目光再往下,越过那被衣物半遮半掩、精致得令人心颤的锁骨,最终落在了那因“缚灵锁”的特殊束缚而显得格外挺拔、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雪白酥胸上。
那惊人的曲线随着她残存的、无意识的浅促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撩拨着贡迦最原始的欲望。
虽然隔着衣料,但他几乎能想象出其下隐藏的惊人弹性和温软触感,以及那顶端必然如同初绽蓓蕾般娇嫩诱人的色泽。
这沉睡中无意识的起伏,这被束缚后更显突出的丰盈,带着一种纯洁与色情交织的禁忌美感。
不知觉间,贡迦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起来,眼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理智吞噬。
他看着石台上这具沉睡的绝美玉体,心中涌起的不仅仅是原始的色欲,更有一种即将亵渎神女、将高高在上的存在拉入泥泞的、扭曲而变态的征服快感!
这不仅仅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她是永明郡主!
是大景皇朝最受宠爱、地位尊崇的金枝玉叶!
她的体内流淌着最高贵的皇室血脉,自出生起便站在了凡人仰望的云端!
她是传闻中智计无双、七窍玲珑的紫凰!
多少英雄豪杰在她面前自惭形秽,多少阴谋诡计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她那清冷的眼眸中,蕴藏着的是洞察世事的智慧光芒。
她是胭脂榜上冠绝群芳、艳压天下的绝色!
是无数男人魂牵梦绕、却连远远看上一眼都觉得是奢望的梦中情人。
她的美丽,不仅仅在于皮相,更在于那份超凡脱俗、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气质!
曾几何时,这样的女子,对他贡迦而言,是何等的高不可攀!
如同天上的皎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他甚至连靠近她三尺之内,都会感受到那份源自血脉和修为的无形威压!
她是大景皇朝的骄傲!是年轻一代中最耀眼的存在!是未来可能影响整个天下格局的关键人物!
她是无忧宫近两百年来,唯一一位成功修成至高绝学《圣莲濯》的天之娇女!
她的体内,流淌的是最纯净、最强大的圣莲之力!
她更是那位震古烁今、据说早已飞升仙界的天女商羽清,其随身佩剑“秋鸿”选定的继承者!
这不仅代表着无上的荣耀,更意味着她得到了某种冥冥之中的天道认可和气运加持!
想到这里,贡迦因为过度兴奋,身体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将这样一位集高贵血脉、绝世容颜、无双智慧、顶尖天赋、大气运于一身的天之娇女,压在身下,肆意采撷,将她从圣洁的云端彻底拖入欲望的深渊……
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证明自己的力量?还有什么,比这更能满足他扭曲的征服欲?!
这不仅仅是采补一个强大的鼎炉。
这更是对整个大景皇朝、对所谓的正道、对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的一次赤裸裸的践踏和羞辱……
……
猩红的光芒在血影幻镜的镜面上流转、汇聚,那原本模糊晃动的景象迅速变得清晰稳定下来。
镜中呈现出的,是一处光线昏暗、破败不堪的石祠内部。
石壁斑驳,蛛网密布,空气中仿佛都透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
而就在那石祠中央冰冷的石台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无助地躺在那里。
正是凌楚妃!
只见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显然处于昏迷之中,身上华贵的衣衫凌乱不堪,手腕脚踝处似乎还隐隐缠绕着某种黑色的锁链状物!
更让陈卓目眦欲裂的是,石台边,赫然站着一个身材高大、肤色黝黑、穿着打扮明显是西域风格的番僧!
那番僧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与贪婪,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如同打量牲口般,用目光一寸寸猥亵着昏迷中的凌楚妃!
“楚妃!!!”
陈卓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愤怒、惊骇、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火山般瞬间爆发!
他下意识地就想冲上去,将镜子砸碎,将那个胆敢如此亵渎凌楚妃的番僧碎尸万段!
然而,理智的弦在最后一刻绷紧了。
不对……
陈卓猛地看向眼前这个巧笑嫣然、身份诡异的女子,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强烈的质疑。
“幻术!这一定是幻术!”
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你这妖女!休想用这种低劣的幻术来欺骗我!意图扰乱我的心神,破我道心!我绝不会上当!”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前这个少女手段诡异莫测,实力深不可测,刚才那段极具魅惑的舞蹈就是明证。
此刻拿出这面诡异的镜子,映照出如此冲击性的画面,十有八九是故技重施,想要用更恶毒的幻象来击溃自己!
凌楚妃足智多谋、修为高深,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落入一个番僧之手?!
面对陈卓的厉声质疑,童妍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被拆穿的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妩媚动人、却也更加冰冷残酷的笑容。
“幻术?咯咯咯……”
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陈卓听得心中发寒,“小郎君,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你的那位郡主了。”
说话间,她看似随意地将手中的血影幻镜,轻轻放在了旁边一个角度绝佳、方便陈卓随时都能清楚看到的石桌上,
让那面映照着石祠内景象的猩红镜面,如同一个持续不断的诅咒,牢牢锁定着陈卓的视线。
紧接着,她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间便来到了陈卓的身前!
陈卓心中一凛,刚要运功后退,却发现一股幽兰般的香气已经扑面而来。
刹那间,一具温软馨香、却又带着一丝冰凉玉质感的娇躯,已经毫无缝隙地欺身贴了上来!
女子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她微微仰起那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脸庞,吐气如兰,用一种近乎情人低语般的亲昵语气,却说着最残忍的话语:“小郎君,你若不信,不妨听我慢慢说与你听……”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仿佛能直接渗透进人的灵魂深处。
“其一,你的那位郡主殿下,去了后花园,已经多久了?”
“烟雨阁虽大,但以她的脚程,若只是寻常查看,早就该回来了吧?这么久杳无音信,你真觉得……会什么意外都没有发生吗?”
陈卓的心猛地一沉。
确实,时间太久了,久到让他不安。
“其二,”
童妍的手指轻轻划过陈卓的胸膛,带来一阵战栗,
“镜子里那个和尚,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他乃是西域密宗高僧,法号贡迦,潜修密宗传承三百余年的无上秘法——《密宗欢喜禅定》!”
“而你的凌楚妃,不仅是先天剑胚,还是玄媚之体,更是修成了无忧宫两百年来都无人修成的《圣莲濯》,正是此种禅法梦寐以求、万载难逢的……当世最完美明妃! ”
“你觉得,再得知如此完美的存在后,他会放过这一步登天的契机吗?”
贡迦!欢喜禅定!完美明妃!
这些陌生的、却又带着不祥意味的具体词语,让陈卓的心不断下沉。
“其三,”
童妍的语气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实话告诉你也无妨。这次针对凌楚妃的行动,本就是我与贡迦上师,共同密谋的结果! ”
“目的嘛……很简单,他拿下他的‘完美明妃’,而我,则来拿下你这颗有趣的‘棋子’!”
什么?!陈卓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却又恶毒的脸庞!她竟然和那个番僧是一伙的?!
“其四,”
童妍仿佛嫌刺激不够,继续在他耳边低语,为他“分析”局势,
“你以为今日烟雨阁为何会如此‘热闹’?宝库失窃?呵呵,那是为了调虎离山,引开凌楚妃身边那个最碍事的神念境修士柳元!”
“那些宾客突发不适?那是为了分散烟雨阁的人手和注意力,顺便……”
“把你这个潜在的变数,牢牢困在主厅,免得你跑出来碍事啊!”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卓的心上!
将他之前的种种疑虑和不安,串联成了一个可怕的、指向凌楚妃的阴谋!
“最后,其五,”
童妍微微后仰,拉开一丝距离。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陈卓那已经变得煞白、写满震惊与痛苦的脸,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好心”,
“你自己掂量掂量。以我此刻展现出的神念境修为,再加上那位同样实力不俗、且精通邪法的贡迦上师,我们二人联手合谋,有心算无心,你觉得,你的那位郡主殿下,中计落入我们陷阱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一番话说完,童妍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眼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这些话字字诛心,犹如一刀刀剐在陈卓的心上,将他最后一丝侥幸和怀疑彻底粉碎!
是啊……调虎离山、分散注意、有心算无心、两位至少是神念境级别的强者联手……凌楚妃她……她……
镜子里,那猩红的画面依旧在无声地放映着。
昏迷的凌楚妃,猥亵的番僧……
那不再是虚假的幻象,而是冰冷、残酷、正在发生的现实!
“不……不!!!!”
陈卓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一股难以形容的愤怒、无力、绝望、痛苦如同最凶猛的惊涛骇浪,疯狂地冲击着他的识海!
但在这其中,更有一种如同被命运反复玩弄、刚刚抓住一丝光明又被狠狠打入深渊的、令人窒息的荒谬感和自我痛恨!
他想起了不久前,何薇薇交由陆府下人传达给自己的那句决绝而冰冷的“再也不见”。
那份被青梅竹马背叛、被斩断所有过往的痛苦,曾让他心如死灰,以为此生再难触碰情爱。
可紧接着,更清晰、更滚烫、也更让他此刻心如刀绞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现!
他想起了那漫天风雪的夜晚,自己真元逆行,濒临死亡,意识在黑暗与剧痛中沉浮,几乎要被彻底撕碎。
是她,凌楚妃,不顾自身的安危,将那如同生命甘泉般的《圣莲濯》真元,源源不断地、不计代价地注入自己体内。
他能清晰地回忆起,那股力量是那么的纯净,那么的温柔……
带着一种难以想象的坚韧,
一次次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拉回,
抵消厉寒川留在他体内的那些狂暴力量,修补着残破的经脉……
那是救命之恩,再造之德!
刹那间,陈卓的视线出现了恍惚。
他再次看到了那一幕。
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映照出她额角细密的汗珠,濡湿的青丝,以及那双因为刚刚耗尽真元救他而略显迷蒙、却又异常清澈认真的凤眸……
那些刻骨铭心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了自己当时劫后余生,冲破所有束缚,不顾一切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
想起了她最初的惊愕与僵硬……
想起了她最终那柔软下来的身体,和那根轻轻挡在他唇前、冰凉却坚定的手指……
然后,是那句石破天惊的、足以击碎他所有犹豫和卑怯的话语……
“陈卓,”
她声音很轻,带着喑哑,却如同最清澈的泉水,滴入他心湖。
“我不是……拒绝你。”
“只是……我很贪心。”
“我不只想做……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一个。”
“我还想做……”
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坦然而坚定,仿佛交付了整个灵魂:“……你心里,唯一的那一个。”
“你能……答应我吗?”
那一刻,她眼中孤注一掷的勇气、毫无保留的交付、以及那份罕见的紧张与脆弱……
那一刻,自己点头时斩钉截铁的承诺……
那一刻,她脸上如释重负、如同万千星辰骤然亮起的、足以令冰雪消融的绝美笑容……
“唯一”……他们约定好的“唯一”!
这些画面,这些声音,这些情感,本该是他心中最温暖、最珍贵、最能支撑他走下去的光明!
可现在!!
现在!!
镜子里!那个他刚刚承诺要守护的“唯一”,那个刚刚向他交付了全部信任和未来的女子,却正在遭受着如此不堪的、毁灭性的亵渎!
那双清冷的凤目紧闭,眉头痛苦地蹙起,圣洁的身体正在被那肮脏的目光和即将落下的魔爪玷污!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他陈卓注定就是个无法守护自己所爱之人的废物吗?!
“楚妃……我对不起你……”
强烈的自责和痛恨啃噬着他的内心!
恨自己为何没有早点察觉异常!
恨自己为何会被困在这里!
恨自己为何如此弱小,连心爱之人都无法保护!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内心最深处,应声碎裂了。
那不仅仅是他对凌楚妃能化险为夷的信心,更是他好不容易重新建立起来的、对未来的憧憬,对自身价值的肯定,甚至是他整个修行的信念……
在童妍这番诛心的话语和血影幻镜呈现的残酷现实面前,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琉璃,轰然崩塌!
他的道心,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
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眼神瞬间黯淡、涣散,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踉跄,几乎要瘫倒在地。
那原本因为启天诀而坚固无比的心神防御,在这一刻,也如同决堤的江河,几乎彻底失守!
虽然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力尚未彻底崩溃沉沦,但他的精神世界,已然是一片狼藉,离那万劫不复的黑暗边缘,也只剩下了摇摇欲坠的一步之遥。
童妍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道心欲碎、几乎要形神俱灭的模样,眼中闪烁着冰冷而愉悦的光芒。
很好。
先是被青梅竹马背叛,再是亲眼目睹新定情的唯一遭受凌辱……
这种双重打击下的绝望,正是她想要看到的。
接下来,该将这颗支离破碎的心,彻底碾成齑粉了……
……
凌楚妃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沉溺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寒水中,冰冷、粘稠,将她死死包裹。
她挣扎着,凭借着最后一丝属于强者的本能意志,艰难地向上浮游。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亮刺破了黑暗。
种种感觉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耳边响起空洞的回响,像是水滴不断砸落在岩石上的声音,单调而压抑。
紧接着,一种更近、更令人不安的声音钻入耳膜——
一个男人粗重、压抑、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呼吸声。
这声音如此清晰,如此靠近,让她浑身的寒毛都控制不住地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挣脱逃离,却感觉身体仿佛被钉在了一块冰冷、粗糙、坚硬的平面上,硌得她背脊生疼。
更让她心悸的是,一种阴寒刺骨、带着强大禁锢力量的感觉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异常艰难。
她的脑海里闪过昏迷前看到的最后画面。
一条闪烁着幽暗符文、散发着冰冷死寂气息的黑色锁链将她缠绕……
是“缚灵锁”!
她认得这种歹毒法器的气息!
最让她感到恐惧和极度恶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道充满侵略性、占有欲、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流连。
那目光仿佛实质一般,在她暴露的肌肤上缓缓滑过,在她敏感的部位停留、舔舐,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和深入骨髓的屈辱感。
不!这绝不是梦!
凌楚妃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线还有些模糊,但足以让她看清眼前的景象。
头顶是粗糙、布满裂纹、渗着水渍的暗沉石壁,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而站在她身侧,俯视着她的,正是那张黝黑的、在天都祈灯节有过惊鸿一瞥的、带着诡异笑容的番僧面孔。
刹那间,记忆的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填满了她刚刚清醒的脑海。
萧雨姗的惨状、茶室内的阴谋与阳谋;
童妍那张纯真无邪的脸、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身体被阴毒力量反噬的剧痛、最后关头缚灵锁上身的冰冷绝望……
一幕幕画面快速闪过,最终定格在此刻——
她,永明郡主凌楚妃,竟真的被这个妖僧掳掠,囚禁在了这个如同地狱般的破败石祠之中!
一股极致的惊骇和滔天的愤怒瞬间席卷了她的心头!
她几乎是本能地试图调动真元,想要挣脱这该死的束缚,想要将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碎尸万段!
然而,真元如同被冻结的河流,在缚灵锁那阴寒霸道的禁锢下,纹丝不动!
每一次强行的催动,都只换来经脉中如同万针攒刺般的剧痛和缚灵锁更加收紧的残酷反馈!
无力感,前所未有的无力感,陡然涌上凌楚妃的心头。
……
贡迦似乎很满意凌楚妃此刻清醒过来,并且亲身体验到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泞的绝望。
他脸上那病态的兴奋更浓了,目光更加肆无忌惮。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彻底拥有的珍宝,目光贪婪地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仿佛能透过肌肤看到其下蕴含的圣洁灵韵;
又在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处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想象着将其彻底掌控在掌中的快感;
视线毫无廉耻地继续下滑,掠过她因衣衫凌乱而半遮半掩的平坦小腹,最终停留在她那双笔直修长、因屈辱的姿势而被迫微微分开的玉腿,以及那双小巧玲珑、泛着健康粉色、此刻却因极度的恐惧和羞愤而控制不住地微微蜷缩、脚趾绷紧的玉足。
“啧啧……不愧是圣莲濯体,钟天地之灵秀……”
贡迦终于开口,话语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的刺痛着她身为永明郡主的尊严。
“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蕴含着无上妙韵。骨骼清奇,灵韵天成……”
“郡主殿下,你可知,你这副身躯,对我等修行欢喜禅法之人而言,是何等……无上的恩赐?”
欢喜禅法……
瞬息之间无数猜测浮上心头。
恐怕这次针对自己的所有阴谋与阳谋,在很早之前便已经蛰伏定下,那个叫做阿妍的少女之所以会潜入天玄书院,恐怕也是为今日做准备与筹划……
凌楚妃死死地盯着他。
那双原本清冷如秋水的凤目中,此刻燃烧着的是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和深入骨髓的冰冷杀意!
她恨不得用目光将这个男人凌迟处死!
但她知道,此刻的愤怒和挣扎都是徒劳的。
她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不愿再看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不愿再承受那如同实质般侵犯的目光。
然而,视觉的关闭,却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和清晰。
她更清晰地感受到石台的冰冷粗糙,感受到缚灵锁的阴寒禁锢,感受到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污浊气息。
更清晰地“听”到贡迦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欲望和即将付诸行动的威胁的沉重呼吸。
屈辱感如同最凶猛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骄傲的心防,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呕吐出来。
终于,那带着灼热、滑腻、令人极度不适触感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那细雪般的额头。
就在那指尖即将落下的一刹那,凌楚妃猛地再次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试图偏头躲避,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凝聚起仅存的意志,陡然质问:“藏头露尾的东西!你这西域妖僧,究竟是何名号?!”
“还有……与你合谋的那个妙音魔教贱人,她又在何处?!”
凌楚妃的声音因为虚弱和愤怒而显得有些艰涩,但在此时此刻,依旧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她不仅要知道这个直接对她下手的妖僧是谁,更要知道那个在她背后捅刀子、将她推入这地狱的少女,此刻是否就在附近得意地窥伺着她的惨状!
这份背叛带来的痛苦,甚至比落入妖僧之手更让她刻骨铭心!
贡迦的手指在距离她额头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似乎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这位郡主不仅通过自己的只言片语,猜到了自己的来历,甚至还猜到了童妍的真正身份!
他微微一怔。
随即脸上露出了更加残忍和得意的笑容。
仿佛很乐意看到猎物在绝望中做着徒劳的猜测和挣扎。
“呵呵……永明郡主果然聪慧过人,不仅知道贫僧有帮手,甚至连身份都有所猜测……”
贡迦的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禅意与戏谑的意味:“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就不妨直说了……”
只见这位看着四十年来岁,皮肤黝黑的番僧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极其怪异的佛礼,目光里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贫僧法号贡迦,来自西域摩尼教。至于贫僧的‘同伴’嘛……”
贡迦故意拖长了声音,目光玩味地看着凌楚妃。
“她此刻正在做更‘有趣’的事情,恐怕没空来欣赏郡主你的‘风采’了。”
“不过,郡主殿下不必心急,很快,你就会明白,落入贫僧手中,才是你此生最大的‘机缘’!”
“你乃是贫僧修行路上最完美的‘明妃’,是助贫僧勘破玄关、证得无上极乐的极品鼎炉!”
密宗欢喜禅定!鼎炉!
虽然早已从“欢喜禅法”猜到对方目的,但亲耳听到这些污秽的字眼从他口中说出,尤其是“鼎炉”二字,还是让凌楚妃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和强烈的恶心!
她明白了,对方不仅要夺取她的元阴功力,更是要将她视为可以随意采补、毫无尊严的工具!
“无耻妖僧!邪魔外道!”
凌楚妃银牙紧咬,字字泣血,“你们这等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我就是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哈哈哈!嗔念深重,执迷不悟!”
贡迦仿佛听到了最愚昧的言辞,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那笑声在破败的石祠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色身是障,法身是真。你这皮囊,不过是渡往彼岸的宝筏,如今能为贫僧证道无上菩提所用,正是你此生最大的福报与功德!”
贡迦忽然收敛狂笑,脸上露出一副悲天悯人、实则贪婪无比的神情,继续用那扭曲的禅理蛊惑道:“郡主殿下,你如今身陷轮回苦海,犹如待宰羔羊,反抗又有何益?放下我执,方得自在。”
“贫僧这‘欢喜大乐根本法’,本就是阴阳和合、即身成佛的无上妙道。你若能心生欢喜,灵肉合一,与贫僧共探极乐,不仅能少受诸多炼化形神之苦,更能借此斩断尘缘,洗涤业障,对你来世亦有莫大好处。”
“毕竟……”
贡迦微微一顿,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上逡巡,
“这‘灌顶入络,明妃加持’的仪式,才刚刚开始呢……乖乖敞开灵台,接纳佛光吧,郡主殿下。”
“而且,郡主殿下,你很快就会明白……贫僧这‘欢喜大乐根本法’的真正奥妙所在。”
他俯下身子,几乎是贴在凌楚妃的耳边,以一种充满诱惑的语调轻声说道:“挣扎,只会让你在最初感受到痛苦,但若是顺从……呵呵……顺从贫僧的引导,敞开你的身心,拥抱这阴阳交泰的无上法门,你将会体验到……前所未有、足以让你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贡迦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仿佛能直接渗透进人的潜意识:“那种滋味,远胜过你平日里枯燥修行的任何体验。”
“你会明白,何为真正的‘极乐’,何为灵肉合一、登临无上妙境的滋味!”
“到时你会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甚至……会主动渴求更多!”
“想想吧,郡主,”
贡迦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带来一阵令人恶心的酥麻感,
“与其痛苦地抗拒,被动地承受炼化之苦,不如主动享受这极乐的过程,与贫僧一同攀登那欢愉的顶峰。”
“这不仅是你我之间的鱼水交融,更是神魂共鸣、同证大道的无上契机!”
说完,他不再给凌楚妃任何思考或反驳的机会。
带着一种即将举行神圣祭祀般的病态虔诚,和一丝玩味的残忍,那只悬停在她额前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
那触感仿佛带着剧毒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凌楚妃浑身猛地一僵,几乎是纯粹的生理性厌恶反应,驱使着她猛地偏过头去,试图躲避这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战栗的恶心触碰!
但贡迦的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徒劳的挣扎显得更加无力。
“别动。”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以及一丝玩味的残忍。
“此乃‘触顶开慧’,一净汝之妄心……”
……
血影幻镜悬浮于半空,血光如粘稠的液体般流转。
镜面不仅仅清晰地映照着远方洞窟内的绝望景象,更像是一扇邪异的窗,将凌楚妃此刻每一分、每一寸的感受——
她的恐惧,她的屈辱,她的绝望……
都无比真切地、残酷地投射进陈卓的识海深处。
凌楚妃被无形的力量束缚,面对着贡迦上师步步紧逼的狞笑与污言秽语,她眼中那深可见骨的恐惧、如同烈火灼烧般的屈辱、以及濒临破碎边缘的绝望与坚守……
这一切情绪,都化作最尖锐的冰锥,透过镜面,直接、猛烈地撞击着陈卓的心神。
特别是自从凌楚妃的神智在绝境中逐渐挣扎清醒后,这份感同身受的折磨便如同附骨之疽,愈发清晰,愈发令人肝肠寸断。
他不仅仅是在看,更是在被迫同步感受着她的痛苦。
陈卓的双眼早已布满血丝,死死地锁着镜中的画面,身体因极致的愤怒与无力而剧烈颤抖。
道心之上,裂痕如蛛网般蔓延,每一次镜中凌楚妃的颤抖、每一次贡迦的逼近,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那些裂痕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破碎声响。
精神防御在这样连续不断的、针对灵魂最柔软处的攻击下,已是岌岌可危,濒临崩溃。
童妍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精神防线彻底松动、心神失守的那个瞬间——
一个完美的破绽。
纯粹的精神打击已达极致,再进一步,或许会让他彻底疯魔,但未必能达到她的最终目的。
既然心防已破,那么,便是身体力行,
将这裂痕彻底撕开,灌入无法抗拒的毒药之时。
她莲步轻移,悄无声息地欺近。
血影幻镜并未撤去,依旧悬浮在那里,持续不断地用最残忍的画面与同步传递的情感凌迟着陈卓的意志,也成为她下一步行动的背景音与催化剂。
她来到陈卓面前,他似乎毫无所觉,全部心神都已被镜中景象攫取,沉浸在炼狱般的煎熬中。
童妍吃吃一笑,声音如同带着钩子,钻入陈卓混乱的耳膜:“看呐,你的心上人多可怜……她此刻一定很希望你能如天神般降临,救她于水火吧?”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肩头的衣衫系带,丝滑的锦缎应声而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光泽的香肩,以及那线条优美、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精致锁骨。
饱满的轮廓在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如水蛇般缠了上来,几乎整个身子都贴近了陈卓,滚烫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相触。
温热的呼吸带着兰麝般的异香和迷魂药的余韵,湿热地、暧昧地轻轻拂过他的耳廓、颈侧,激起他一阵战栗:“可惜啊……你救不了她……鞭长莫及,不是吗?”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点火,
“远水,解不了近渴……尤其是,你这里的‘渴’,似乎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呢……”
幽兰般的体香混合着异香,霸道地侵入陈卓的感官。
强行将他撕裂的心神从远方的折磨中拉扯出来,试图将他彻底摁入眼前这片更加直接、更为原始、也更加屈辱的深渊。
陈卓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
混乱的意识中终于分出了一丝清明,惊恐地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几乎零距离的危险与致命诱惑。
那温软的触感,那撩人的体香,那耳边魔鬼般的低语……无一不在疯狂地冲击着他几近崩溃的防线。
他想要后退呵斥,但心神的剧痛和体内迷魂香的作用让他动作迟滞,意志难以凝聚。
童妍见状笑容更深、更媚,也更冷。
她抬起手,纤长白皙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没有丝毫犹豫地、精准地复上陈卓因极致愤怒、药物刺激、凌楚妃情绪共鸣以及雄性本能而早已完全失控、灼热坚硬得几乎要烫伤她掌心、将衣袍顶起一个惊人弧度的部位。
……
贡迦那粗糙的指腹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在凌楚妃光滑的下颌上流连不去,像是鉴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拥有的祭品。
他迫使凌楚妃仰着脸,那双清冷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因愤怒和屈辱而蒙上了一层水汽,却更显得楚楚动人,有一种难以言容的美感。
“二净其身……”
他的声音如同古庙里的晚钟,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在她耳边震荡。
那带着浓烈檀香和一种说不清的、属于修行者独特气息的温热呼吸,喷吐在她敏锐而脆弱的颈侧肌肤上。
凌楚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剧烈的战栗,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抗拒。
贡迦并没有如登徒子般急切地去寻她的唇,那对他而言太过世俗,也缺乏仪式感。
相反,他微微侧头,嘴唇贴上了她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绷紧的、勾勒出优美天鹅线条的脖颈一侧。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宣告。
湿热的触感带着轻微的吸力,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刺目的暗红色印记。
如同野兽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气味,充满了原始的占有欲和毫不掩饰的亵渎意味。
这个印记,烙印在离她心脉如此之近的地方,仿佛一个邪恶的符咒。
“三净其……魂。”
贡迦终于直起身,目光如炬,直勾勾地锁住她的双眼,仿佛要穿透她的瞳孔,直抵她灵魂最深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笃定,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贡迦的‘完美明妃’,舍弃过往尘缘,忘却昔日种种,你的魂,将与我共鸣,助我攀登无上欢喜大道的……至臻宝筏。”
强烈的恶心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凌楚妃的五脏六腑,胃里翻江倒海,喉头一阵阵发紧。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贝齿几乎要嵌进柔软的唇肉里,渗出血丝,才勉强压下那股几欲喷薄而出的恶心感,没有让自己在这最后的尊严防线上彻底失态。
然而,那留在颈侧的、带着对方唾液湿润感的吮痕,却如同跗骨之蛆,灼烧着她的皮肤,更烙印着她的耻辱。
她的灵魂,仿佛也被这轻佻而污秽的触碰,打上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贡迦似乎对她这种濒临崩溃却又强行隐忍的姿态极为满意,这远比激烈的反抗更能满足他那扭曲的征服欲。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而残酷的笑意,如同秃鹫看到了濒死的猎物。
随即,他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言语上的调戏,仿佛前戏已经做足,耐心耗尽。
他伸出双手,那双布满老茧、与他僧侣身份格格不入的手,毫不犹豫地探向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紫裙宫装。
指尖勾住破损的布料边缘,伴随着一声刺耳而清晰的“嘶啦”裂帛声响,最后那层象征着骄傲与羞耻的遮蔽被彻底、粗暴地剥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完美无瑕、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洞窟内昏黄摇曳的灯火,以及贡迦那双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灼热视线之下。
每一寸肌肤都莹润细腻,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过往的高贵与不染尘埃的纯洁。
那玲珑起伏的曲线,从优美的锁骨延伸至圆润的香肩,再到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然而此刻,这份极致的纯净与美丽,却不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象征,反而成了最诱人、最令人想要玷污的禁果,无助地盛开,等待着被强行采撷。
空气微凉,混杂着洞窟深处的潮湿气息,激得凌楚妃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如同粟米般的鸡皮疙瘩。
从未有过的、如此彻底的、不着寸缕的暴露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灭顶。
巨大的羞耻与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蜷缩起身体,用手臂遮挡住胸前和腿间的私密,这是属于女性最本能的保护动作。
然而那该死的、闪烁着幽光的缚灵锁却将她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冰冷的石壁上,让她只能以这种最屈辱、最敞开、毫无防备的姿态,如同被钉在祭坛上的牺牲,迎接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暴行。
混合着屈辱与绝望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滑落。
贡迦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而粗重,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
他那双原本带着几分高僧宝相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贪婪与欲望。
他再次如同一个饥渴的信徒膜拜神像般,用目光贪婪地“视奸”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那因羞愤和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峰峦,形状挺拔而完美,顶端两点娇嫩的嫣红,如同熟透了的樱桃尖儿,此刻却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敏锐地微微硬挺、凸起,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视线下移,是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光滑小腹,以及那微微凹陷的、可爱的肚脐。
再往下,是那片神秘幽静的、被细密柔软的黑色卷曲绒毛覆盖着的芳草之地,此刻因为她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紧紧闭合着,那脆弱的缝隙仿佛蕴藏着世间最极致的秘密,反而更添致命的诱惑。
最后是那双修长笔直、线条流畅优美、肌肉匀亭的大腿,并拢时几乎没有缝隙,以及那双小巧玲珑、白皙如玉、完美得如同顶级艺术品的纤足,连足弓的弧度都带着惊人的美感……
“完美……真是完美……”
贡迦声音沙哑地喃喃自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近乎癫狂的狂热。
“如此纯净无暇的圣莲之体……内蕴灵韵,外显宝光……这正是我苦寻多年、用以承载我无上纯阳龙精的最佳容器!”
“楚妃啊楚妃,能成为我的明妃,能以你这至纯至净之身助我突破桎梏,同登极乐,实乃你……你几世修来的无上荣耀啊!”
……
“呵……”
隔着布料,那惊心动魄的尺寸与滚烫的温度清晰无误地传递到她的掌心,饶是她“经验丰富”,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吟。
她能感觉到,那物事在她掌心下,因她的触摸而不受控制地、羞耻地再次搏动了一下,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吐气如兰,气息暧昧地喷洒在他耳根,语调里带着致命的蛊惑,
“她在那边受苦,痛彻心扉……你在这里煎熬,欲火焚身……何必呢?这难道不是一种更残忍的折磨?”
她的手开始更大胆地动作,五指灵活地、带着一种熟稔的技巧,隔着衣物揉捏、抚弄,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力握紧,毫不掩饰地挑逗着那象征着男性力量与原始欲望的根源。
她能感受到陈卓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那是一种混合了屈辱、愤怒与不可抑制的生理反应的震颤。
同时,她另一只手紧紧揽住陈卓的腰,将自己丰腴火热的身体毫无缝隙地挤压、紧贴上去。
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与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故意地、缓慢地在他的胸膛上磨蹭、碾压,将那令人窒息的弹性与温热触感,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他。
“……不如,从了我……”
她的声音如同魔咒,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韵律,
“闭上眼,忘记她,忘记痛苦……我会让你尝到……另一种极致的滋味……让你彻底沉沦……”
说话之间,她那纤长灵巧的指尖已经毫不迟疑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熟稔,解开了陈卓腰间最后的束缚。
衣带散开,下裳松垮,那早已被药物、愤怒、以及对凌楚妃处境的无能狂怒和身体本能彻底点燃的欲望象征,便再无遮拦地暴露在她眼前,也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昏暗的灯光下。
那物事早已凶悍怒张,青筋在紧绷的皮肤下如同虬龙般贲起跳动,顶端的马眼因极度的充血而微微张开,颤抖着渗出点点晶莹的、带着腥臊气息的清液。
它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充满了原始、狂暴的力量,却又因主人的意志与其背道而驰,而染上了一层无比屈辱的色彩。
童妍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赞赏,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她彻底掌控的战利品。
随即,她那只刚刚解开他衣带的手,并未离开,反而更加大胆地轻轻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根部。
童妍并没有立刻进行更进一步的侵犯,而是用那只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意味,引导着那已经完全失控、直指着她的部位,轻轻撩开了她自己裙摆的一角。
霎时间,一抹惊心动魄的、与她妖娆面容和成熟风韵形成诡异反差的景象,闯入了陈卓那因屈辱和药物而变得模糊的视线。
裙摆之下,并非如他潜意识中所想的那般,而是一片惊人的、宛如初生婴儿般光洁平滑的雪白!
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遮掩,那女性最神秘、最隐秘的所在,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片光洁的肌肤因为情动和功法运转而泛着诱人的粉嫩色泽,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含羞待放的花瓣。
然而,在那紧闭的缝隙之间,却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湿热景象!
大量晶亮粘稠的爱液如同融化的蜜糖般不断溢出,顺着那光洁的缝隙缓缓流淌,将周围的肌肤都浸染得水光淋漓,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她体香和独特腥膻的、浓郁而情色的气息。
这幅景象,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都将是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
然而对于此刻的陈卓来说,却只带来了灭顶的羞耻与对凌楚妃的无边愧疚!
镜子里,凌楚妃衣不蔽体,正承受着贡迦的目光凌迟和言语羞辱,她的恐惧、她的绝望、她的屈辱,每一分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心底,如同万蚁噬心!
而他呢?
他在这里,被另一个妖女玩弄于股掌之间,身体竟然可耻地起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明明心如刀割,明明恨不得将眼前之人挫骨扬灰,可这不争气的肉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辱与诱惑面前,硬得像铁,烫得像火。
甚至在那妖女撩开裙摆,露出那片光洁白虎和泥泞秘处的瞬间,他感受到自己的前端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悸动,更多的清液不受控制地溢出……
这算什么?背叛吗?
在楚妃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仅无力救援,竟然还在这里……对另一个女人产生了生理反应?!
巨大的、难以言容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对凌楚妃的愧疚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恨!
恨自己的无能,恨眼前妖女的歹毒,更恨自己这具在关键时刻背叛了意志、屈服于本能的、下贱的身体!
童妍似乎极为享受他此刻这种精神与肉体激烈交战、痛苦不堪却又无法挣脱的模样。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妖媚,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她握着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物事,缓缓地,将那微微颤抖、沾染着他自身清液的滚烫龟头,一点一点地、朝着自己那片同样滚烫、泥泞湿滑、毫无遮拦的光洁秘处入口,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摩擦了上去!
那一瞬间,如同电流窜过!
无法形容的、极致的酥麻与滚烫触感,同时从两人接触的部位炸开!
陈卓的身体如同被雷击般猛地一弓,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前端在那片温热、滑腻、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神秘之地入口处碾磨、滑动,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彻底烧毁的战栗!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接触,更是精神的强暴!
她意图实现的,不仅仅是他的屈服,更是要在他灵魂最深处,在对凌楚妃的无边愧疚与自身的极致羞耻中,彻底凿穿他的道心,让他带着这份永恒的污点与绝望……彻底沉沦!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通往地狱的邀请,而他,似乎连拒绝的力气,都快要失去了。
与此同时,在进行这一切动作时,
童妍的心底深处,始终有一层坚冰般的存在让她有恃无恐——
那是名为“锁阴蛊”的禁制。
她清楚地知道,无论她如何挑逗,如何引导……
这层由妙音魔教太上长老幽烛以秘法种下的蛊咒都会阻止最终的结合,保证她“完璧”的同时,又能最大限度地摧毁目标的意志。
她被反复告诫,唯有至纯至净的处子之躯,才能最大限度地沟通蛊灵,获得降下甘霖的神力。
任何形式的“玷污”都可能导致仪式失败,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这道禁制,既是为了防止任何外人染指这具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躯体,也是为了压制她自身可能因修炼《素阴采玄诀》或外界诱惑而萌发的、可能破坏“纯净根基”的欲望。
至于江湖上那些关于她“滥交成性、男女不忌”的风言风语,虽然在物理层面上与她的实际情况大相径庭,却也并非完全空穴来风。
在修为进入需要神念交合的高深境界之前,为了快速提升实力,她确实曾广泛运用《素阴采玄诀》中的秘法,对诸多男性进行过“采补”。
但这并非通过真实的肉体交媾,而是以自身精纯的纯阴之气为引,勾动目标男性的阳亢之气,隔空抽取其精元融入己身。
同时,强大的阴气会侵入对方的神魂,依据对方潜意识中的欲望,编织出无比真实的性交幻境。
在那幻境中,触感、气息、声音乃至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让受害者在极乐的假象中被榨干精华,醒来后深信自己真的与一位绝色尤物有过肌肤之亲,却往往不知自己已元气大伤。
这也是为何见过她“真面目”并与她“亲近”过的人,要么神魂颠倒成了她的裙下之臣,要么很快便不明不白地“命丧黄泉”。
因此,当师门为了掩盖她作为“玄蛊神女”的身份而散布那些谣言时,童妍常常报以冷笑。
这些谣言既是保护色,也是对世人愚昧的嘲讽。
她甚至乐于利用这些半真半假的传说来戏弄人心,为自己“千面妖女”的名号增添一层迷离诡谲、令人畏惧又遐想的光环。
其实,最初对付陈卓,童妍也并未打算进行如此直接的身体接触。
她以“天魔舞”起手,配合迷魂香与《素阴采玄诀》,本意是通过制造极致的声色幻境,在其心神沉沦、防御最弱之时,完成精神层面的“采补”,同时为种下那歹毒的“缚心蛊”创造最佳时机——
这已经是她能拿出的、对付棘手目标的高规格手段了。
在她看来,对付寻常男子根本无需这般大费周章,单凭《幻音惑心诀》配合媚术便足以令其俯首。
之所以对陈卓如此谨慎,布下重重陷阱,正是因为忌惮他那坚韧不拔的心性,以及对方可能修炼的天玄宫至高功法、传闻来自于天门的功法《启天诀》。
然而,陈卓的表现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的道心坚韧程度、阳刚功法的抵抗力,都让她精心准备的天魔舞幻境攻势效果大打折扣,未能一举将其拿下,更别说顺利种蛊。
计划受挫,加上血影幻镜带来的强烈刺激似乎打开了新的突破口,这才让她临时改变策略,决定冒险进行更进一步的、利用肉体进行直接诱惑与施压。
正因如此,她此刻才更加依赖“锁阴蛊”的存在。
她无比确信,无论她此刻如何挑逗,如何引导,如何将身前的男人撩拨至疯狂,这层为了“神圣使命”而设下的、牢不可破的“锁阴蛊”都会像最忠诚的守卫,阻止那禁忌的最后一步发生。
这让她在玩弄人心、摧毁猎物道心的游戏中,少了一份潜在的风险顾忌,多了一份近乎残忍的、掌控全局的冷酷快感。
她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尤其是在一个让她极为感兴趣的对手面前。
然而,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在那份绝对的自信与冷酷之下,一丝极其隐晦、扭曲的念头,正如同深海中的暗流,悄然涌动。
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好奇与期盼——
万一……万一这个男人,
这个能让凌楚妃倾心、似乎藏着无数秘密的男人……
真的能爆发出某种超乎常理的力量,冲破这层他们自以为为了“神圣使命”而万无一失设下的禁锢呢?
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这念头带着一种亵渎神圣的刺激感。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快得让她自己都未曾捕捉,便被更为强烈的、摧毁陈卓道心的欲望所覆盖。
……
就在贡迦即将伸出魔爪之际,凌楚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头的哽咽和心底的战栗。
她知道,纯粹的恐惧和哀求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
此刻,她必须拿出仅存的理智和勇气,进行最后的博弈。
“贡迦上师!”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你可想清楚了,你今日若敢动我分毫,会是什么下场!”
贡迦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有些意外她到了这种境地,竟然还能开口威胁。
他饶有兴致地望向这位郡主娘娘,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凌楚妃迎着他那充满淫邪与贪婪的目光,强迫自己继续说道:“我是谁,我的来历,想必你并非一无所知。”
“玷污我,不仅仅是与我结下死仇,更是与我身后的势力不死不休!天涯海角,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必将让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你以为小小的摩尼教能护你一世吗?你修行的所谓‘欢喜禅’,难道还能让你立地成佛,无惧因果报应?!”
她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锐利:“你今日若就此停手,将我放了,我可以对天起誓,今日之事既往不咎,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你继续做你的贡迦上师,我走我的阳关道。这对你而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话音落下,凌楚妃紧紧盯着贡迦的眼睛。
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动摇或忌惮。
她的这番话半是威胁,半是试探,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然而,贡迦听完她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大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洞窟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和恐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贡迦笑了好一阵,才慢慢停歇。
他的脸上流露出了一种混合了嘲讽、怜悯和极致狂热的神情,
“凌楚妃啊凌楚妃,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世俗的权势?身后的靠山?因果报应?”
他摇了摇头,如同看着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在无上大道面前,这些不过是过眼云烟,虚妄尘埃!你以为我苦修数十年,追求的是什么?是那些凡夫俗子眼中的富贵权柄吗?”
“不!我所求的,是打破肉身樊笼,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是真正的……大自在!大欢喜!”
他再次逼近一步,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到凌楚妃的脸上,眼中闪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慈悲”:“而你,凌楚妃,你这完美的圣莲之体,就是我通往这条大道的……关键!是佛祖赐予我的无上机缘!”
“玷污?不,这不是玷污,这是度化!是以无上阳刚,净化你的凡胎,助你我二人神魂交融,共赴灵山极乐!”
“更何况,郡主殿下,你恐怕是算漏了一着,也低估了我贡迦行事的‘慈悲’与‘智慧’……”
凌楚妃闻言,凤眸中寒光一闪,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贡迦欣赏着她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如同玩弄猎物般,慢条斯理地揭晓谜底:“我并未打算将你这般完美的‘宝筏’永远困于此地。今日你我共证菩提,待‘禅法’圆满之后,你便自由了。我会放你离去,回到你那所谓的‘尘世’之中。”
他刻意停顿,目光紧锁着凌楚妃骤然变化的脸色,然后,用一种残忍的、笃定的语气说道:“但到那时……你,凌楚妃,天之骄女,当真有勇气,将今日你我这‘鱼水交融、灵肉契合’的‘佛法精进’之事,昭告天下吗?”
“让你那些同门、师长、旧友,乃至全天下人……都来‘瞻仰’你被我‘度化’、承载过我‘无上恩泽’后的模样?”
贡迦忽然觉得童妍的安排果然是高瞻远瞩。
凌楚妃的威胁确实在一瞬间让他产生了耸然一惊的错觉,但想到自己此番已经做着见好就收的打算,心里面便一下子定了下来。
“你不敢与我玉石俱焚,你没那个魄力,也舍不得你这一身骄傲。”
“任你恨意滔天,他日机关算尽,终究不过是无力的挣扎,动摇不了我今日种下的因果,更伤不了我分毫!”
说完这话,不待凌楚妃继续用言语负隅顽抗,贡迦眼中那最后一丝属于“人”的犹豫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圣的狂热与野兽般的贪婪。
他那张黝黑的脸庞几乎贴到了凌楚妃高耸、挺拔的右边乳房上。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娇嫩的肌肤上,激起更剧烈的颤栗。
他并未立刻用嘴,而是伸出舌头,如同膜拜圣物般,
用舌尖轻轻描摹着那饱满、浑圆的轮廓,然后,他张开嘴,将那因紧张而硬挺如小红豆的乳头含入口中。
那湿滑黏腻的触感,在凌楚妃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屈辱的轨迹,灵魂深处升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污秽感,仿佛最珍贵的宝物被扔进了泥泞的阴沟。
然后,在她的肌肤因为这持续的、诡异的“膜拜”而微微泛红时,贡迦忽然张开了嘴,那张念诵着扭曲经文、此刻却充满原始欲望的嘴,准确无误地将那颗因极度紧张、恐惧和生理本能反应而早已硬挺如红珊瑚珠的乳头,整个含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唔……!”
凌楚妃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屈辱的呜咽。
贡迦却仿佛没有听见她那灵魂泣血般的呜咽,或者说,这声音反而更刺激了他。
他开始用那粗糙而灵活的舌头,在她口中那柔软、敏感的蓓蕾上反复舔弄、卷绕、吸吮。
舌面上的倒刺刮擦着娇嫩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麻痒。
他的牙齿似有若无地、带着一种玩弄般的恶意,轻轻啃噬、厮磨着那颗可怜的小红豆,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贡迦那湿漉漉的唾液地沾满了她的整个乳尖、乳晕,甚至向下流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屈辱而淫靡的水痕。
他吮吸的力道逐渐加大,带着一种贪婪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中吸取出来的劲头,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与此同时,他那只空闲的大手,更加肆无忌惮、也更加粗暴地抓住了她左边同样饱满挺拔的丰盈。
粗糙的指腹毫无怜惜地用力揉捏、挤压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在掌心变形,仿佛要将这完美的玉乳捏成他想要的任何形状。
指尖甚至带着施虐般的恶意,反复掐弄、捻转着同样因刺激而硬挺起来的另一颗乳头,带来一阵阵令她几乎晕厥的、羞耻与痛楚交织的刺激。
凌楚妃死死咬着牙关,下唇早已被咬破,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却丝毫无法盖过那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巨大羞耻感。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的青丝,在冰冷的石壁上晕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从未如此彻底地暴露在一个男人的目光和手下,更遑论是如此污秽不堪的侵犯。
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着屈辱的信号。
然而,比这份身体上的折磨更让她痛苦万分的,是从内心深处不断涌上来的强烈愧疚。
对陈卓的愧疚。
贡迦玩弄够了胸前的柔软,视线开始下移,掠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双被缚灵锁分开、微微蜷曲着的、完美无瑕的玉足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旋即伸出手,握住她一只冰凉的小脚。
只见那脚踝纤细,足弓优美,五根脚趾如同刚刚剥开的嫩笋尖,圆润可爱,连趾甲都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他竟然低下头,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舔弄、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厮磨着趾缝间的嫩肉。
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羞辱让凌楚妃几乎要崩溃!
被一个男人,一个如此丑陋、邪恶的男人,用嘴巴舔弄自己最私密的双脚,这种感觉比刀割还要难受!
她的足趾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闪,却被他牢牢抓住,只能任由那湿热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足底、趾间肆意游走。
终于,在凌楚妃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精神与感官的双重折磨逼疯时,贡迦放开了她的脚。
他的目光,终于如同带着实质的火焰,投向了那最终的、也是他此刻心中最炽热渴望的目标——
那片位于她微微分开的、修长玉腿之间,象征着这位跌落凡尘的永明郡主最后的神秘、终极的纯洁,以及无上宝藏所在的幽谷禁地。
他粗重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噜声,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近乎要将她融化的炽热火焰。
这不再是单纯的色欲,更混合了对即将到手的“无上宝筏”的贪婪与狂热。
他伸出两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神祇般的粗暴力道,不容抗拒地分开了那因为主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而本能紧紧闭合、被细密柔软、如同上等黑丝绒般的卷曲绒毛半遮半掩着的柔软花唇。
随着他这粗鲁而坚决的动作,那隐藏在神秘面纱之下的禁忌之地,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属于凌楚妃最私密的所在……
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脆弱、如此无助地暴露在一个陌生、且充满侵略性欲念的男人的视线之下。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铁板上煎熬。贡迦的目光带着令人作呕的黏稠感,在她那从未示人的、最娇嫩、最隐秘的部位来回逡巡、探索、解剖。
凌楚妃的身体猛地绷紧,仿佛变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神经都紧紧绷着。
呼吸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来的、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彻底剥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极致羞耻感,让她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视线的轨迹。
从那被强行分开、显得异常饱满丰腴、泛着诱人水光的粉色玉髓般的大阴唇,到内侧那如同初绽桃花瓣般娇嫩、微微颤抖的小阴唇,再到顶端那颗因极度羞耻恐惧而剧烈颤抖、充血硬挺、如同红玛瑙般晶莹剔透的阴蒂……他的目光仿佛带着温度和重量,在她每一寸最敏感的软肉上烙印、碾压,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如同被无数蚂蚁啃噬般的酥麻与战栗,但这战栗中没有半分情欲,只有深入骨髓的恶心和冰冷的绝望。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以此来对抗喉咙里那几欲冲破一切束缚、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愤怒。
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尤其是那片被迫敞开的禁地,感受到微凉的空气拂过,带来一阵刺痛般的敏感,与她体内因羞愤而燃烧的火焰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最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令人窒息的注视下,在她意志力拼命抗拒的同时,她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却因为这持续的、极具侵略性的视觉刺激和无法言喻的恐惧,本能地渗出了更多屈辱的、晶莹剔透的黏湿液体。
这生理性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反应,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尊严之上,让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件任人玩赏、毫无廉耻的物品。
贡迦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趁机欣赏着这惊心动魄的内里景象。
那惊鸿一瞥的绝美与纯净,与此刻因羞辱而染上的湿润光泽交织在一起,让他那颗久经修炼的心脏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猛地一滞,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至极的精光!
这……这简直是神迹!
不同于他所“度化”过的任何一位凡俗女子,那被他手指强行分开的两片娇嫩、饱满的大阴唇,并非寻常的肉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宛如最顶级的粉色玉髓被打磨抛光后的质感——
细腻、温润,透着一种几乎不真实的、诱人的半透明光泽,它们异常丰腴、水润,仿佛轻轻一按就能溢出甘美的汁液。
边缘处那些细微而繁复的、如同天然艺术品般的褶皱,更是带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精致与诱惑力,暗示着其内部构造的非凡。
而更令他心神激荡的是内侧那两片小巧玲珑、色泽更为娇艳、如同初绽桃花花瓣般的小阴唇。
它们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被侵犯的羞耻而微微颤抖着,边缘泌出点点晶莹剔透的、如同晨露般的黏湿液体,天然地散发着一种微微湿润的光泽。
这并非淫靡之水,而是一种纯净的、属于处子之躯被惊扰时本能分泌的体液,却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男人的原始火焰,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等待开发的春潮。
在这两对花瓣的顶端,那颗小巧玲珑、晶莹剔透的阴蒂,正因主人极度的羞耻、恐惧与身体本能的抗拒而剧烈地微微颤抖、充血、硬挺。
它像是一颗凝聚了所有敏感与羞涩的红豆,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似乎轻轻一碰就能让身下的女子彻底崩溃。
贡迦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锁住那位于花瓣深处、被层层守护的、紧闭着的、从未被任何物体贯穿过的神秘缝隙。
他甚至不需要用手去确认,就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窄小、紧致的缝隙入口处,一层薄薄的、带着极其细微天然褶皱、呈现出一种几乎透明的淡粉色的膜状组织,脆弱却又顽强地守护着那最后的、也是最神圣的关隘。
那是处女膜!是她冰清玉洁、纯洁无瑕的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铁证!
更令贡迦浑身血液都几乎沸腾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紧闭的、被处女膜牢牢封锁的穴口深处,正源源不断地传来一种若有若无、却异常精纯、如同最醇厚美酒般带着奇异吸引力的至阴气息。
这股气息甚至引动了他体内的欢喜禅真元,让它们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奔涌、渴望!
这就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玄媚之体”吗?!果然……果然名不虚传!甚至比古籍记载的更加神妙!
仅仅是这样近距离地窥视,只是这视觉上的冲击和那逸散出的微弱气息,就能让他坚若磐石的禅心产生如此巨大的骚动与渴望!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具完美的处子之躯了。
这根本就是一座为他量身打造的、蕴藏着无尽宝藏与无上灵韵的洞天福地!
一座能助他突破瓶颈、直达极乐彼岸的无上宝筏!
其内部的构造,贡迦几乎可以肯定,定然也与凡俗女子有着天壤之别!
恐怕是天生的极度紧致、温热湿滑,内壁的媚肉褶皱定然也是层峦叠嶂、纠缠盘旋,能在交合时带来极致的、深入灵魂的销魂体验,更能最大限度地激发、容纳、滋养、反哺他那无坚不摧的纯阳龙精!
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最顶级的、能助他修行大成的“密相”!
“妙啊……妙啊!”
贡迦喉咙里发出啧啧的赞美:“玄媚之体……处子元阴……果然是上天赐予我的无上宝筏!”
他的手指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在那更加娇嫩、湿润、呈现出诱人粉色的内阴唇边缘反复揉捏、刮搔。
他能感受到身下女子身体剧烈的颤抖,以及那细微却无法抑制的、因极度羞辱和恐惧而渗出的晶莹蜜液。
“郡主殿下……你看你的身子多么诚实……”
贡迦戏谑的笑着,声音里充满了对她身体反应的恶意解读:“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已经开始迎接我了……”
一边说着,他手上动作并没有停下。
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隐藏在阴唇顶端交汇处、如同小小的珍珠般、无比敏感的娇嫩凸起。
“啊……”
尽管凌楚妃拼命抑制,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混合着痛苦与一丝难以置信的异样酥麻感的呻吟,还是无法控制地从她唇齿间溢出。
贡迦的指腹开始在那小小的、却蕴藏着无穷快感源泉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轻时重地按压、揉弄。
这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旨在引发最原始生理反应的挑逗。
凌楚妃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尖叫着抗拒,灵魂在哭泣着被玷污,然而,那被反复刺激的敏感点却不合时宜地、背叛般地传来一阵阵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那快感如同微弱的电流,不受控制地窜向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逃离这种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否认其存在的刺激,但缚灵锁无情地将她固定。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贡迦手指的持续拨弄,那小小的阴蒂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肿胀、硬挺起来,而腿心深处,那羞人的蜜液也分泌得越来越多,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感觉到了吗?我的明妃……”
贡迦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更加湿滑的触感,以及那微微搏动、变得更加坚硬的阴蒂,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和满足。
“这就是‘欢喜禅’的奥妙……身随心动,亦可身不由己……你的身体,远比你的意志,更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极乐’……”
他的另一根手指,沾染着她湿滑的蜜液,缓缓向下,试探着抵住了那紧闭的、神秘的穴口。
指尖并没有强行进入,只是在那柔软、湿润、微微收缩的入口边缘打转、按压,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从未被开启过的稚嫩。
每一次触碰,都让凌楚妃的身体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颤,小腹肌肉不自觉地收紧。
这是一种比直接贯穿更加残忍的折磨!
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丝不情愿的反应,让她在无边的羞耻和憎恨中,还要被迫承认那份背叛了灵魂的、可耻的快感!
她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无声地滑落,心中充满了对自身这具“不争气”的身体的痛恨,以及对贡迦那深入骨髓的怨毒。
贡迦看着她泪流满面、娇喘吁吁、身体在屈辱与异样快感中微微颤抖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变态的痴迷。
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这具完美的“容器”,在她自己的意识彻底崩溃之前,其身体的本能已经被他撩拨到了极致。
他抽出手指,那原本干净的手指上,此刻沾满了晶莹剔透、带着淡淡腥膻气息的处子蜜液。
他看着那处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微微红肿、湿润不堪、穴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粉嫩褶皱的幽谷,仿佛一朵被强行催开的、沾染着露水的花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不再犹豫,猛地扯开自己下身的僧袍,露出了那早已因长时间的欲念积累和刚才的视觉、触觉刺激而勃发到极致、狰狞、粗大得骇人的凶器。
那物事昂然挺立,呈现出一种因过度充血而显得极不健康的暗沉紫色,顶端那饱满狰狞的头部如同某种凶兽之首,微微昂起,透着凶光。
粗壮的根茎上,青筋如同愤怒的虬龙般盘根错节地暴起、虬结,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搏动着,散发着一股原始、蛮横、充满了侵略性与毁灭感的凶悍气息,仿佛下一刻就要撕裂一切阻碍。
凌楚妃的目光本能地想要避开这污秽的景象,但那骤然闯入眼帘的、带着强大存在感的丑陋巨物,却像是有着邪异的魔力,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仅仅是惊鸿一瞥,她的瞳孔便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一股冰寒刺骨的恐惧瞬间从尾椎骨窜起,让她浑身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
“不……”
凌楚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是什么?!
那简直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那狰狞的形态,那骇人的围度,那几乎要胀裂血管的怒张……
一种纯粹的、源于生物本能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甚至无法想象,自己那娇嫩脆弱的、从未经历过人事的身体,如何能承受得住如此粗暴、如此巨大的入侵?!
那几乎等同于被活生生撕裂!
巨大的骇然与深入骨髓的畏惧,让她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方才那点言语威胁带来的虚张声势,在这样赤裸裸的、压倒性的“凶器”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清楚地意识到,任何言语、任何挣扎都已是徒劳。
自己真的要被眼前这个披着僧袍的恶魔,用最野蛮、最痛苦、最彻底的方式,从身到心完全摧毁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麻痹了她的四肢百骸,连带着灵魂都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贡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狰狞毕露、滚烫得惊人的巨物,青筋盘虬错结,顶端那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马眼甚至已经急不可耐地溢出了更多浑浊粘稠的白浊液体,散发着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
他将这粗巨的狰狞凶器,对准了那刚刚被他手指蹂躏挑逗过、此刻正因为恐惧和生理反应而微微翕张、湿滑泥泞、显得无比稚嫩和脆弱的幽闭穴口。
那粉嫩的色泽与他黝黑粗大的狰狞形成了最残酷、最惊心的对比。
他的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贪婪与迫不及待的占有欲。
“楚妃,我的圣莲明妃……放松……莫要抗拒这份无上的恩泽……”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力,却掩盖不住其下的残忍,
“我知道,初次承接我这金刚杵,踏入这欢喜圣境,肉身凡胎或许会感到些许撕裂般的痛楚。”
“但你要明白,那是必要的‘破障’,是你的身体在洗去凡尘污秽,为迎接真正的‘大极乐’做准备。”
他顿了顿,仿佛在给她时间“理解”这番歪理,然后用更加笃定和狂热的语气说道:“忍耐一下,很快……真的很快,当我的‘种子’在你体内生根发芽,当我们的神魂开始交融,你就能体会到那超越一切痛苦、超越一切想象的无上欢喜了!”
“相信我,那滋味……会让你忘记你是谁,忘记所有烦恼,只会沉沦在这极乐的海洋中,与我共证菩提!”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如同撕裂锦帛的声音,以及凌楚妃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几乎要将灵魂都撕裂的凄厉惨叫。
那坚硬、滚烫、粗大的前端,已经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力道,狠狠地、完全地突破了那层脆弱的屏障,势不可挡地贯入了她从未有异物侵入过的、最柔软、最私密的身体深处!
剧痛!
无法言喻的剧痛!
那坚硬、滚烫、粗大到狰狞的物事前端,已经带着摧枯拉朽般的狂暴力量,狠狠地、完全地、不留丝毫余地地突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脆弱屏障。
一抹刺目的、殷红的血迹,瞬间在那暴力撕开的娇嫩入口处绽放开来,如同雪地里骤然泼洒的梅花,触目惊心。
那粗巨无比的金刚杵势不可挡地贯入了她从未有任何异物侵入过的、最柔软、最娇嫩、最私密的身体深处!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从中间彻底撕裂开来。
刹那间,凌楚妃的目光出现了恍惚。
她好像看到了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
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如此刺眼……
紧接着,她在雪地里看到了一个蜷缩的人影,几乎被风雪覆盖……
浑身浴血!脸上、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发紫……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陈卓……”
颤抖的手指,冰冷的脸颊……心疼!
如同刀割般的心疼!
比自己受伤还要痛上千百倍!
……
这个念头刚浮现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容的剧痛便传来了!
痛得她眼前瞬间发黑,金星乱冒!
痛得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肉,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才没有彻底失控地尖叫出来!
冷汗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浸透了她紧贴着冰冷石壁的背脊。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仿佛要将那入侵的异物生生绞断、排出体外!
恍惚间,凌楚妃的记忆飘到了石洞内,看到了摇曳的火光……
他冰冷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青紫……
怎么办……
她解开唯一的狐裘披风,盖在他身上……
还不够!
她挪动身体,紧紧靠在他身边,伸出颤抖的手臂,环住他冰冷的身体!
脸颊贴着脸颊,感受那微弱的呼吸……
用自己最后的力量,用身体的温度,用真元的温暖……
让他活下去!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
贡迦则在突破那层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脆弱屏障,感受到那极致销魂的紧绷与撕裂感之后,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几乎带着颤音的粗重叹息。
这不仅仅是肉体欲望的宣泄,更是一种“道”的印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看似柔弱的躯体内,那初次被强行撑开的膣穴内壁,是如何在剧痛的刺激下疯狂地、本能地收缩、痉挛。
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玄妙细密的褶皱,如同拥有生命般,又痛又爽地、拼命地包裹、吸附、碾磨着他那坚硬如铁的根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从天灵盖吸走的强烈战栗与极致快感!
更让他欣喜若狂的是,随着这最原始、最紧密的结合,一股难以言喻的、精纯到了极点的阴柔灵气,正源源不断地从凌楚妃体内最深处涌出,透过他与之相连的部位,如同奔涌的清泉,疯狂地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这股灵气,纯净、浩瀚、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凛然之意,却又偏偏在此刻,以这种最屈辱、最激烈的方式被他强行攫取、吸纳!
每吸入一丝,贡迦都感觉自己的经脉仿佛被温润的玉液冲刷,体内多年积累的驳杂真气和修行瓶颈处的滞涩感,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净化、被冲破!
这就是完美明妃的滋味……
这就是传说中圣莲之体在初次绽放时,所能给予“有缘人”的无上馈赠……
这就是欢喜禅法追求的、灵肉合一的终极奥秘!
他贪婪地停顿了片刻,并非出于怜悯,而是如同品尝绝世佳酿的美食家,细细品味、享受着这初次结合带来的、混合了霸道征服欲、极致肉体快感以及修为飞速提升的狂喜的强烈冲击。
他的四肢百骸都在欢唱,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舒张开来,贪婪地吸收着从凌楚妃体内传来的纯净能量。
丹田气海翻腾不休,
原本坚固的修为壁垒,在这股沛然莫御的灵气冲击下,竟开始出现松动的迹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仿佛都被这股圣洁的能量所洗礼,变得更加通透、更加强大,对天地元气的感应也瞬间敏锐了数倍。
这是一种脱胎换骨般的洗礼!
他甚至微微低下头,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欣赏着身下女子那因为剧痛和屈辱而扭曲、失去血色、汗湿青丝黏在额角的苍白脸庞。
感受着她身体无法抑制的绝望颤抖,以及那顺着紧闭眼角无声滑落、滚烫而屈辱的泪水。
这一切属于失败者的痛苦与绝望,都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圣药,非但没有让他产生丝毫怜悯,反而让他本就因为修为暴涨而极度亢奋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狂热、更加凶猛!
然后带着更加狰狞、更加狂热,甚至带着几分“神圣”使命感的表情,
他开始了缓慢、坚定、却又毫不怜惜的挞伐。
每一下深入,都伴随着更汹涌的灵气被强行抽出、吞噬。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体内的力量激荡、攀升,向着更高的境界发起冲击!
……
凌楚妃紧咬着薄唇,拼命压抑着想要从嗓子眼发出淫靡声音的冲动。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新的撕裂与剧痛;
每一次退出,又都伴随着令人羞耻的、被动承受的空虚和火辣辣的摩擦灼痛。
痛……屈辱……还有……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那些曾经被她珍视的美好记忆碎片,正在她脑海中疯狂闪回,与此刻身体承受的凌辱形成了最残忍、最鲜明的对比——
她耗尽真元,终于将他从鬼门关拉回后,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刻,四目相对的瞬间。
他眼中那劫后余生的庆幸、难以置信的感激、以及……
某种滚烫的、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感……
他猛地伸出手,带着一种受伤野兽般的脆弱和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那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他眼中那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炽热,那即将吻下的冲动……
以及,被她用手指轻轻挡住时的瞬间黯淡与失落……
她自己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问出了那句:“我想成为……你心里,唯一的那一个。”
他郑重无比的点头,那句带着沙哑却斩钉截铁的承诺:“……我答应你。”
那一瞬间,心中瞬间绽放的、如同万千星辰般璀璨的喜悦……
以及自己主动印上去的、那个带着无尽勇气和交付的轻柔的吻……
唯一……
她曾希冀的“唯一”……
她守了二十年的清白之躯,她曾用来救他性命、温暖他冰冷身体的纯净之躯,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用最污秽、最残暴的方式占有、蹂躏!
而那个承诺给她“唯一”的人,此刻又在哪里?!
他知道她正在经历着什么吗?!
巨大的讽刺和绝望瞬间浸透了她的全身。
比身体的剧痛更加让她难以承受!
眼泪再也无法抑制,汹涌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带来一片冰凉的湿意。
但她的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那一声声被死死压抑的、带着血腥味的呜咽,以及身体在持续不断的侵犯下,绝望而徒劳的轻微颤抖。
洞窟之内,红烛摇曳,映照着贡迦那张因为极度亢奋而扭曲的脸庞,和他身下那具如同被钉在祭坛上、正在被无情献祭的、不断起伏颤抖的雪白胴体。
……
血影幻镜中,凌楚妃最后的防线被贡迦无情攻破的那一幕,此时正刻骨铭心地灼刻在陈卓的灵魂之上!
那一声压抑的、濒临崩溃的悲鸣,仿佛跨越了空间的阻隔,直接在他耳边炸响!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了滔天恨意与极致痛苦的咆哮,猛地从陈卓喉咙深处炸开!
那不仅仅是看到,更是感同身受!
凌楚妃每一丝肌肉的痉挛,每一寸肌肤因屈辱而泛起的战栗,那份如同被活生生剥皮拆骨的痛楚,那灵魂深处哀恸欲绝的悲鸣……
此刻,完完全全地烙印在了陈卓的感知中!
守护的执念、对贡迦毁天灭地的恨意、以及对眼前这个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促成这一切惨剧的妖女的无边憎恶——
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被那份共享的剧痛彻底点燃、引爆!
理智崩断!
陈卓的双目瞬间赤红如血,里面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毁灭欲。
他体内残存的、本就被药物和刺激拱得躁动不安的至阳至刚之力,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轰然爆发!
“妖女!受死!!!”
他猛地挣脱了童妍看似轻柔却暗含巧劲的钳制,身体如同濒死的凶兽,爆发出最后的、不顾一切的力量,朝着近在咫尺的童妍疯狂扑去!
这不再是技巧的比拼,而是最原始、最暴烈的肉搏。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指甲如同鹰爪般抓挠,甚至用牙齿去撕咬!
他的每一击都蕴含着粉身碎骨的恨意,以及要将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彻底毁灭的疯狂执念!
童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预料到陈卓会崩溃,却没想到在精神遭受如此重创、且身中迷香的情况下,他竟还能爆发出如此狂暴的、纯粹的物理反抗。
但这抹讶异很快就被一丝玩味的残酷取代。
“不自量力。” 她红唇轻启,吐出冰冷的字眼。
面对陈卓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她身形如风中细柳,看似柔弱无骨,却总能以最精妙的角度、最小的力道,将陈卓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攻击一一化解。
她的手指如同跳跃的精灵,时而轻点陈卓的穴道,时而缠绕住他的手腕,以柔克刚,将那狂暴的力量引入虚空。
“小郎君,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不像一条疯狗?”
她甚至还有闲暇出言嘲讽,吐气如兰,媚眼如丝,每一次闪避都带着惊心动魄的诱惑,每一次格挡都像是在调情。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猎物逼至绝境,欣赏其徒劳挣扎的过程。
陈卓的攻击虽然猛烈,但在她那远超想象的修为和鬼魅般的身法技巧面前,却如同撞向棉花,有力无处使。
他的挣扎,反而被童妍利用,两人身体更加紧密地纠缠、碰撞在一起,肌肤相亲,呼吸交缠。
童妍甚至故意用自己胸前的丰盈去撞击他的胸膛,用修长的大腿缠住他的腰身,动作极尽挑逗与羞辱。
然而,就在童妍以为已经彻底掌控局面,甚至准备再次施展媚术,彻底击溃他最后一丝抵抗意志,终于可以趁势种下“缚心蛊”的时候——
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的事情,就在这电光石火、情欲与绝望交织的瞬间,悍然发生了。
在她极尽挑逗、身体紧密相缠,试图用最原始的手段彻底摧毁陈卓道心防线的时刻;
在他被血影幻镜中凌楚妃的绝境逼入疯狂、被迷香与自身怒火点燃到理智全无、只剩下雄性最根本的占有与毁灭冲动的时刻——
那根早已被撩拨得狰狞怒张、滚烫坚硬、象征着极致阳刚的物事,在她最后一次故意用腿心私密之处的湿热去磨蹭、引导之际,终于彻底挣脱了陈卓残存的、微弱的理智束缚!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陈卓猛地挺腰!
那凝聚了他滔天怒火、守护执念、以及被药物催发到顶点的狂暴力量的象征,带着撕裂一切的决心,狠狠地、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层象征着禁忌与隔阂的最后屏障,深深楔入了她从未有过的、紧致而温热的幽谷深处!
而在那贯穿的瞬间,一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浩瀚的力量,猛地从交合之处反向涌入陈卓体内!
那并非他自身狂暴炽烈的阳刚之力,而是一种至纯、至净、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神圣”意味的阴柔能量——
这股能量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甘霖,清冽而沛然莫御,瞬间冲刷过他因怒火、药物和欲望而几乎沸腾燃烧的经脉。
那原本狂躁欲裂、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焚毁的灼热感,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清凉洗礼下,竟诡异地得到了一丝抚慰与平息。
四肢百骸仿佛浸泡在温润的琼浆玉液之中,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纯净得不可思议的元阴之力。
尽管他的意识仍被狂怒与毁灭欲主导,但身体却在本能地渴求、接纳着这份突如其来的“馈赠”。
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如同在炼狱之火中,忽然被一片圣洁的雪花覆盖,带来了瞬间的宁静,却又预示着更加难以预料的剧变。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发生某种奇妙的、不受控制的蜕变,仿佛干涸的河床被注入了生命之源。
“唔……!”
童妍猝不及防,只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蛮横的撕裂感与胀满感从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炸开。
这并非《素阴采玄诀》幻境中模拟的虚假快感,而是真实无比的、带着剧痛的入侵!
但,更让她惊骇欲绝的事情,紧随其后!
就在两人躯体以这种最原始、最紧密、毫无花巧的方式狠狠结合、碰撞、挤压的刹那——
陈卓体内那股因凌楚妃的绝境而彻底失控、凝聚了他所有守护执念与滔天怒火、至纯至烈的阳刚真元,忽然找到了一个蓄势已久的宣泄口。
它不再仅仅是冲击童妍的经脉,而是以一种近乎天罚、完全不讲道理的狂暴姿态,
如同找到了万恶之源,精准无比地、随着那物理上的贯穿,狠狠撞向了她丹田气海深处,
那一直以来维系着她“纯净根基”,也是她此刻敢于如此玩火的最大依仗——
锁阴蛊。
“轰!!!”
仿佛九天惊雷在灵魂深处炸响!
炽热到极致、狂暴到极致的阳刚之力,如同烧红的神兵利刃,悍然撞上了那层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已在两人能量反复绞杀中被撼动的阴寒禁制!
没有僵持,没有过程!
“咔嚓——!!!”
一声清晰无比、仿佛琉璃破碎般的脆响,并非从外界传来,而是直接在童妍的灵魂本源中响起!
锁阴蛊,这道由妙音魔教高层布下,维系着她“神女”资格,也束缚了她多年的禁制,竟在陈卓这股蕴含着特殊执念、超越了单纯力量层级的冲击下——
应声碎裂!
一阵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剧痛传遍全身。
更有一种奇异的、仿佛身体最核心的某个重要部件被蛮力强行挖走、剥离的空虚感与失控感,让她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猛地一僵。
与此同时,随着那禁制的破碎,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结合之处汩汩涌出,顺着怒挺的阳具缓缓流淌而下,染红了她的腿根,也玷污了身下的锦榻——
那是她坚守多年、被视为“神圣”的处子之血,是她“完璧”身份彻底终结的铁证。
落红刺目。
多年的束缚骤然消失,带来的并非解脱,而是深入骨髓的惊骇与茫然失措!
“锁阴蛊……破了?我的……落红……”
她失神地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而陈卓那狂暴力量的余波,失去了锁阴蛊这个关键的能量节点制约与平衡,如同挣脱了最后一道闸门的滔天洪水,在她本就因禁制破碎而混乱不堪的体内经脉中疯狂肆虐!
这股力量瞬间摧毁了维持“千面幻身”所需的精妙能量循环与灵力基础!
“噗……”
童妍的身体猛地一颤,维持着绝世风情的幻身表象忽然变得极不稳定,随即,一道道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身上蔓延开来,如同精美的瓷器即将崩碎。
光影摇曳,碎片剥离!
那颠倒众生、成熟妩媚的绝色女子,如同阳光下消融的冰雪,又似被打碎的琉璃……
此时正寸寸碎裂、剥离、扭曲、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光影破碎,能量乱流渐渐平息。
原地显现的,不再是之前那个颠倒众生、风情万种的绝代尤物,而是一个身形骤然缩小了一圈、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年纪、面容稚嫩的少女!
然而,就是这张稚气未脱的脸庞上,此时偏偏凝聚着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惊人煞气,以及一种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令人心悸的蚀骨媚意!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与危险气息。
她身上依然穿着方才那件雪白罗裙,但此刻穿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却显得异常宽大、松垮,完全不合身,如同孩童偷穿了大人的衣袍。
此时再定睛细看她的五官轮廓,会惊悚地发现,这张稚嫩的面孔,竟与方才那位活色生香的绝色女子有着诸多惊人的相似之处!
眉眼间的神韵,鼻梁的挺翘,唇瓣的形状……
仿佛是将那成熟女子的容颜按比例缩小,褪去了岁月的雕琢,保留了最核心的底子。
一个妖娆绝世,媚骨天成,是燃尽理智、令众生颠倒沉沦的盛放毒焰;
一个稚嫩娇小,纯真如画,是含苞待放、却已在剔透花瓣下晕染开妖异血脉的初蕾。
两者迥异,却非割裂。
仿佛一个存在于魅惑的未来,另一个则定格在扭曲的过去……
此刻却诡异地重叠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那极致的诱惑与无暇的表象之下,是同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同源。
仿佛妖树并蒂而生的两朵奇花,共享着自深渊汲取的毒性根茎,散发出风格迥异、却同样致命的吸引力。
她赤着一双玉足,脚踝纤细,肤光胜雪。
令人惊异的是,即便身处这尘土飞扬之地,那双小巧玲珑的脚竟是一尘不染。
宛如刚刚踏过清泉的白玉,细腻光滑,看不见丝毫伤痕或污渍,与周遭环境形成了诡异而鲜明的对比。
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脚踝上那串磨损的银铃铛依旧在微微晃动,发出几声清脆却在此刻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的叮铃声响。
她,正是陈卓在天都的祈灯节雨夜,于街角“救”下的那个自称“阿妍”的少女!
“……阿妍?!”
陈卓几乎是凭借本能认出了这张脸,失声惊呼。
但下一刻,他的目光触及少女的眼眸,一股比坠入冰窖更甚的寒意瞬间从头凉到脚,让他亡魂皆冒!
少女那双此刻因剧痛、惊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而骤然睁大的眼眸深处,
那对曾在雨幕中若隐若现,被他当时误以为是什么独特天资或异宝瞳术的红蝶瞳影,此刻正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不是死物。
那对红蝶仿佛拥有生命!
蝶翼的边缘闪烁着妖异、冰冷、近乎邪恶的血色光芒,正对着他,缓慢而优雅地扇动着。
如同五雷轰顶!
陈卓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开!
……
贡迦抽插的动作并不急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沉稳。
但每一次的动作,对凌楚妃而言,都像是最残酷的刑罚。
每一次的抽出,那粗粝滚烫、沾满了她屈辱体液的巨物都像是在她最娇嫩、最脆弱的内壁上拉扯刮擦,带出一阵阵令人羞耻作呕的“噗嗤”水声,以及仿佛灵魂都要被一同抽离的撕裂般的痛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被蛮横地蹂躏、撑开,那种火烧火燎的疼痛直冲脑际。
而每一次的重新深入,那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柱身都会毫不留情地、重重地碾磨过刚刚被撕裂、此刻正无比敏感脆弱的嫩肉,顶入那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最幽深紧致的所在。
新一轮的剧痛如同浪潮般袭来,带着更加令人窒息的、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贯穿、撑爆的饱胀感。
“呃……”
凌楚妃死死咬住自己那早已咬破唇珠的下唇,铁锈般的腥甜在口中弥漫。
她的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了一道道半月形的血痕,试图用这种自残般的疼痛来对抗那如同地狱酷刑般的折磨,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样无休止的痛苦、愤怒和绝望中彻底崩溃,甚至失去意识的时候,一股极其诡异、完全违背她意志、却又如同火山爆发般无比强烈的奇异感觉,毫无预兆地,从两人结合得最紧密、最深入的那一点,如同失控的电流般猛地窜起!
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下腹!
那是一种……酥麻?是痒?还是……
快感?!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凌楚妃的意识在疯狂地尖叫,如同受惊的麋鹿,拼命地想要否定这种荒谬绝伦、让她感到比死亡更加恐惧和羞耻的感觉。
这怎么可能?!
在如此的痛苦和屈辱之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这是对她意志最恶毒的嘲讽!
但她的身体,却像一个最卑劣、最无耻的叛徒,在她意志的尖叫和抗拒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产生反应!
随着贡迦每一次看似笨拙、实则暗合着某种邪异欢喜禅法特殊韵律的、越来越深的撞击,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体内那最敏感、最不设防的一点软肉。
那奇异的快感仿佛无声的潮汐,悄然漫过心防的沙滩,起初只是微凉的触碰,但随即便化为汹涌的暗流,不断向内渗透、加深,将整个意识都拖拽进那深邃、陌生而令人战栗的漩涡。
起初只是如同羽毛搔刮般微弱的麻痒和稍纵即逝的酥麻,但很快,这种感觉就如同被点燃的干柴遇到了烈火,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开来。
剧痛并未消失,而是与这突如其来的、霸道无比的快感奇异地交织、融合在一起!
痛楚让她绷紧身体,而快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松懈;
羞耻让她想要闭合,身体的本能却在渴求更多……
这种极致的矛盾与撕裂,形成了一种极其扭曲、极其恐怖、却又强烈到让她根本无法忽视、无法抗拒的矛盾体验!
“嗯……啊……不……呃啊……”
她再也无法咬紧牙关,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浓重哭腔和无法抑制喘息的呻吟。
这声音不再仅仅是因为无法忍受的痛苦,更因为那份让她感到无边羞耻、恐惧和自我厌恶的……强烈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最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秘宫苑,仿佛有一团邪异的火焰被强行点燃,并且随着贡迦每一次如同打桩般深入骨髓的撞击而越来越旺盛,烧得她神智都开始模糊。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那交合之处涌向浑身各处,让她原本因恐惧而冰冷的身体开始变得如同置身熔炉般滚烫,每一寸肌肤都泛起诱人的、羞耻的潮红。
而那最私密、最不堪的地方,更是早已淫水泛滥,身体仿佛忘记了主人的意志,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爱液,试图去缓解那粗巨硬物带来的野蛮摩擦。
但这可耻的湿滑,却反而让贡迦每一次的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无阻、更加深入无情,也让那难以言容的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更加汹涌、更加猛烈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这就是《密宗欢喜禅定》这等邪功与她《圣莲濯》这种至纯至净、对天地元气和灵欲感应都无比敏锐的体质结合后,所产生的最可怕、最歹毒的效果。
这番僧修行的功法仿佛强行打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欲望闸门,最大限度地激发女性本源的欲念和生理快感。
而她这从未经历过情事、纯净如同白纸的圣莲濯体质,则如同最肥沃、最敏感的土壤,将这种被强行催发出来的快感种子,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速度无限放大、催熟!
这快感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霸道,完全不讲道理,甚至带着某种诡异的精神层面的诱惑力与麻痹感,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冰火两重天般的痛与乐的疯狂交织中剧烈颤栗、逐渐麻木、甚至……开始无可救药地……沉沦!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抵抗正在一点点瓦解,不是被痛苦击垮,而是被这种她无法理解、无法控制、却又真实无比的快感所腐蚀……
这比单纯的痛苦,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惧。
……
陈卓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在那双眼睛的深处,不再是雨幕中的若隐若现,而是无比清晰、妖异绝伦的景象——
一对血红色的蝴蝶瞳影,正缓缓扇动着蝶翼!
那蝶翼的边缘闪烁着冰冷、诡谲的血色光芒,带着一种非人的魅惑与死寂,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瞳而出,吸食他的灵魂!
“阿妍?!”
陈卓如遭雷噬,大脑一片空白,失声大喊,声音因极致的震惊和喉咙被无形之手扼住般的恐惧而彻底扭曲变形,
“是你?!真的是你?!这红蝶瞳影……真的是你!!”
眼前的景象与那个改变了他命运轨迹的雨夜记忆,在此刻轰然重合,再无半分模糊!
然而,就在认出“阿妍”身份的这石破天惊的一瞬间,仿佛有一桶夹杂着冰渣的冷水从头顶浇下,将他冻得魂飞魄散。
另一个深埋在记忆角落,曾以为不过是市井坊间猎奇谈资的碎片,如同沉寂的火山般猛烈爆发——
“诸位,这《胭脂榜》上的绝色佳人……还有那让人捉摸不透的妖女!”
“接下来要说的,便是妙音魔教的圣女——童!妍!”
“这可是一位无人知晓真面目的——千!面!妖!女!”
“江湖传言,她同时精通《缩骨错筋术》与《幻音惑心诀》这两门乔装圣术……化身另外一人,惟妙惟肖,叫人难辨真假!”
“你以为站在你面前的是故人故友,可一转眼,她便能露出妖女的真面目,让你防不胜防!”
“见过她真面目的人……要么成了她的裙下之臣,要么……早已命丧黄泉!”
“这千面妖女,最爱的便是……玩弄人心,游戏人间……”
阿妍……妍儿……
童妍?!
陈卓猛地看向眼前这张明明稚嫩、此刻却因那双红蝶瞳而散发出无穷邪异魅惑的脸庞,再联想到她那变幻莫测、真假难辨的手段,以及刚才展露出的、远超“明息境下品”的恐怖实力……
传说,与现实,在此刻用最残酷、最血腥的方式,狠狠地重叠、碾压在一起!
他遇到的,根本不是什么身世可怜、无依无靠的孤女!
而是那个名列胭脂榜,令无数江湖豪杰闻风丧胆、以玩弄人心为乐、视人命如草芥的——
妙音魔教圣女,千面妖女童妍!
一股比面对死亡本身还要强烈千百倍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一股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恐惧感攥住了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当场窒息。
原来,他一直与一个传说中的恐怖妖女朝夕相处,甚至……动过恻隐之心?!
“呃啊——!”
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吼,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切,在这一刻都通透得令人发指!
街角那看似偶然的相遇……
那些看似天真无邪的问话……
主动要求被收留进书院……
那“明息境下品”的、拙劣却又恰到好处的伪装……
甚至包括那些他当初觉得古怪、关于“影子与真我”的诡异对话……
全都是骗局!彻头彻尾!处心积虑!针对他而来!
他当初感受到的那丝若有若无的“特殊真元波动”,他曾惊鸿一瞥又不敢确定的“独特瞳影”,甚至那一闪而逝的、以为是错觉的“危机感”……
此刻全部化作了最为嘲讽的狞笑,将他残存的信任与理智摧残的支离破碎!
巨大的背叛感如同灼热的岩浆,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堤防!
被愚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耻感,如同万蚁噬心!
他的精神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你的修为……你……”
陈卓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她,声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童妍?!你就是那个千面妖女童妍?!”
“你一直在骗我?!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为什么?!!”
面对他撕心裂肺的质问,阿妍强行压下体内锁阴蛊破碎带来的剧痛与空虚,缓缓地坐直了身体。
她抬起手,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动作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压抑不住的疯狂、得偿所愿的快意,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刻骨恨意。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残留的血渍,动作妖异而魅惑。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如同银铃,此刻却淬满了世间最恶毒的寒冰:“完美的伪装,自然要从最容易让人放下戒备、最能激起廉价同情心的地方开始……我的……‘大哥哥’……”
“而且你知道吗……最高明的伪装从来不是毫无破绽的伪装……”
“适当露出一点破绽,譬如好像控制不住外泄、被你敏感的嗅觉发现的明息境真元,会让你觉得自己好像看透了我,自以为已经对我了如指掌……”
“其实不然,你从头到尾,都看走眼了,彻彻底底的看走了眼……”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充满了嘲弄。
“现在……才终于把我和那个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的‘传说’联系起来吗?”
她歪着头,天真烂漫的表情配上那双邪异的红蝶瞳,显得无比诡异,
“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
她俯身向前,更加亲昵的贴近陈卓的身体:“你当初见到我的时候,是不是还觉得,我的眼睛很特别?”
她猛地抬眼,那对红蝶瞳直勾勾地刺入陈卓的眼底,
“现在看清楚了?!喜欢吗?!这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童妍!”
“你当初‘发善心’、‘捡’回书院的,根本不是什么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利,
“而是那个能止小儿夜啼、被无数人诅咒、恨不得啖其肉寝其皮的——‘千面妖女’!一个怪物!一个玩弄你们这些蠢货于股掌之间的……妖魔!”
“现在才明白过来……是不是……太——晚——了——?!”
最后三个字,如同冰锥般狠狠砸在陈卓的心上,将他最后的精神支柱也彻底击碎。
身份彻底暴露,苦心经营的计划毁于一旦,连体内最后的屏障“锁阴蛊”也被这男人意外的力量冲破……
愤怒、痛苦、不甘、怨恨,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病态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淹没了童妍的理智。
一个疯狂的、玉石俱焚的决断在她心中瞬间成型——
不论如何,她一定要在这个男人心上,刻下永不磨灭的、属于她的烙印!
强行种下“缚心蛊”!
哪怕已经错过了最佳的种蛊时机……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从怀中贴身之处,颤抖着摸出一枚通体赤红、仿佛由鲜血凝结而成、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小小珠子。
正是她以四十九天炼制而成的缚心蛊!
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这枚赤珠含入口中!
然后,趁着陈卓因连番的毁灭性打击,心神彻底崩溃,意识涣散,如同行尸走肉般呆立当场的瞬间,她猛地扑了上去!
在陈卓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与决绝,吻上了他的唇!
冰凉柔软的唇瓣相接,带着血腥味和少女身上独特的幽香气息。
这同样也是童妍从未有过的……第一次亲吻。
没有丝毫的温柔与缱绻,只有极致的疯狂与毁灭!
在双唇相接的刹那,她舌尖用力一顶,将那枚在她口中已经开始散发灼热气息的赤珠,不由分说地、强行渡入陈卓的口中!
缚心蛊!种下!
缚心一念,生死不移。
天涯无路,唯我独钟。
那枚凝聚了童妍所有恶毒心念与扭曲情愫的“赤珠”,裹挟着同归于尽的疯狂,眼看就要进入陈卓的心口!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即使陈卓的神智已因连番的打击濒临彻底崩溃,他的身体,他那修炼多年、早已与灵魂本源融为一体的纯粹阳刚之力,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最深处的本能抗拒!
这不仅仅是对恶意侵入的排斥,更是混合了目睹凌楚妃受辱的滔天怒火,以及被“阿妍”——
不,是被“千面妖女童妍”彻底愚弄、背叛后的无边绝望!
“轰——!!!”
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爆发的、近乎狂暴的阳刚本源之力,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从陈卓体内凶猛地炸开!
这股力量带着毁灭一切的愤怒与自毁般的绝望,狠狠地撞上了那枚试图侵入他心脉的赤珠!
赤珠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燃烧着烈焰的神壁,瞬间被弹飞!
不仅如此,陈卓那狂暴的阳刚之力更是如同附骨之疽,瞬间侵染、包裹了赤珠,将其内部属于童妍的阴寒蛊力彻底引爆,并裹挟着一股毁灭性的反冲力量,以远超来时的速度,狂暴绝伦地轰回童妍的体内!
“噗——!!!”
童妍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叫,那反噬的力量已经精准无比地轰回她心脉本源之处!
两种截然相反的剧痛,如同灼烧与冰封,同时攫住了她的心脏最深处。
她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那血色鲜红中带着诡异的暗沉,如同败絮般洒落。
娇小的身躯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揉捏,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整个人瞬间萎靡下去,气息奄奄。
锁阴蛊破碎的空虚与痛苦尚未散去,心脉被毁的剧痛便接踵而至,让她连蜷缩起身体都做不到,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般徒劳地颤抖。
但这还不是结束,甚至可以说,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伴随着那冰火能量烙印在她心脉深处的,还有一股更为诡异、更为霸道的力量——
那是缚心蛊在反噬中彻底失控,将其本应种在陈卓心头、扭曲而病态的情感链接,以一种粗暴无比、不可磨灭的方式,强行、深刻地烙印在了她自己的灵魂深处!
一瞬间,一股庞大到足以撕裂灵魂的信息流与情感洪流冲垮了她的意识!
她忽然对眼前这个男人——
陈卓,产生了一种无法形容、无法理解、更无法摆脱的情感!
那里面混杂着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的滔天恨意!
恨他毁了她的计划,破了她的禁制,让她承受如此痛苦!
也混杂着一种蛮横霸道到极致的、要将他彻底锁在身边、揉进骨血里的病态占有欲!
仿佛他是她命中注定、绝不能失去的另一半!
更夹杂着一丝极其诡异的、如同宿命锁链般的“羁绊”感!
仿佛他们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就以最扭曲、最血腥的方式,被强行绑在了一起,不死不休!
恨、爱、占有、毁灭、依赖、纠缠……
无数种矛盾到极致、疯狂到极点的情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她灵魂深处疯狂搅动、冲撞、融合,几乎要将她的神智彻底撕成碎片!
她的意识在无边的痛苦和混乱的情感风暴中沉浮,逼近彻底疯狂的边缘!
然而,就在这无边痛苦与疯狂即将吞噬一切的边缘……
某种更为恐怖的东西,从极致的混乱中诞生了。
或许是反噬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或许是“千面妖女”的天性使然,在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与濒临崩溃的情感风暴中,童妍的意识非但没有彻底沉沦,反而迸发出一种冰冷到极致、锐利到可怕的——
理性。
疯狂并未消失,它只是沉淀了下去,化作了驱动这恐怖理性的燃料。
她强忍着身体几乎要散架的剧痛,微微抬起头。
那双原本因痛苦而涣散的眼眸,此刻深处那对妖异的红蝶瞳影,
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扇动,蝶翼边缘闪烁着冰冷而嗜血的光芒,如同地狱深处窥探人间的魔眼。
“缚心蛊……失败了……锁阴蛊也被破……呵,真是……一败涂地……”
剧痛让她思维变得有些断断续续,但冰冷的分析却未停止。
“这该死的阳刚之力……如此霸道,如此纯粹……毫无疑问,就是天玄宫的至高功法《启天诀》!难怪……难怪他能抵挡我的天魔舞……”
“这身体……这体质……竟能如此蛮横地冲垮锁阴蛊,甚至反噬我的缚心蛊!”
“这股本源力量的精纯与雄浑……恐怕……还在凌楚妃那所谓的‘先天剑胚’之上!”
一个惊人的判断在她脑海中形成,让她因失血而冰冷的身体都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错失了无上宝藏的懊恼与……更加刻骨的恨意!
“本来……还想将他的真元彻底采补过来……如此鼎炉,若是能得……我的《素阴采玄诀》必能突破桎梏……可惜……现在全毁了……”
“采补不成了……但这身体……这灵魂……依旧是上佳的‘材料’……”
她的视线越过自己胸前不断涌出的鲜血,落在了同样状态糟糕、被缚心蛊反噬余波冲击、以及目睹镜中景象而彻底失魂落魄的陈卓身上。
血影幻镜依旧悬浮在那里,忠实地映照着远方洞窟内的景象——
贡迦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在她视若珍宝的凌楚妃身上驰骋挞伐,而凌楚妃那原本充满抗拒与痛苦的表情,似乎在极致的冲击下变得有些迷离,身体甚至在无意识地微微迎合……
陈卓看到了,他的身体因此而剧烈颤抖,眼中是血与泪交织的绝望,道心彻底崩塌的声音清晰可闻。
同时,缚心蛊反噬失控产生的副作用——
那股极其猛烈的、足以让贞女变荡妇的强效催情效果,如同无形的火焰,也正疯狂地灼烧着他的理智与肉体。
他粗重地喘息着,下身那早已因愤怒、药物和之前童妍挑逗而勃发的部位,此刻更是硬挺得如同烙铁,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散发着屈辱而原始的渴望。
就是这个!
这个眼神!这个状态!这个被彻底摧毁、只剩下原始本能的可悲模样!
童妍的嘴角,在那张沾满血污、稚嫩却妖异的脸上,缓缓勾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意的笑容。
报复?仅仅是杀了他?或是强行占有他残破的身躯?
不,那太便宜他了。
最好的报复,是在他最痛苦、最在意的地方,再狠狠地捅上一刀!
让他自己亲手完成对那个女人的、最彻底、最污秽的背叛!
“呵……呵呵……”
她喉咙里发出自嘲般的妩媚笑声,带着血沫,
“陈卓……我的大哥哥……看看她……看看你的楚妃……她好像……很享受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强撑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每动一下,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体内能量的冲撞都让她几欲昏厥,但那双红蝶眼中的光芒却愈发冰冷和明亮。
她无视了自己腿间正不断向下滴落的、象征着她“完璧”被破的鲜血,
反而故意分开双腿,将那片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贯穿、此刻正承受着剧痛与凌辱的隐秘之地,毫无保留地、带着一种残酷的诱惑,彻底暴露在陈卓眼前。
那是一片惊心动魄的景象——
如同最细腻、最洁净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神秘三角地带,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遮掩,将那最原始、最脆弱的女性象征完全袒露。
皮肤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白皙得近乎透明,但在那纯净的底色之上,此刻却被暴力烙上了刺目的印记。
中央那道原本应该紧闭、象征着纯洁与禁忌的缝隙,此刻微微张开着,边缘的嫩肉因为刚刚的强行破入而显得红肿不堪,带着一种被蹂躏后的凄惨。
几缕鲜红刺目的血液,正从那破裂的深处缓缓渗出,沿着光洁的肌肤蜿蜒流下,带着一种触目惊心的凄美。
那殷红的血珠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的视觉对比,非但没有显得肮脏,反而因为这极致的反差,以及那被破坏的“完美”,透出一种病态的、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那不仅仅是处子之血,更是她“神女”身份被亵渎的证明,是被他陈卓亲手“玷污”的铁证。
这片光洁、染血、微微红肿的稚嫩秘地,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面前,混合着少女的青涩、被破身的痛楚、以及一种近乎妖异的、引人堕落的魔性美感,仿佛一朵在血与火中被强行催开的恶之花,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伸出颤抖的手,不是去攻击,而是轻轻地、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抚摸上陈卓那因痛苦、绝望和欲望而扭曲的脸庞。
“你看……她已经背叛你了……在你眼前,承欢于别的男人身下……”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诛心,
“而你呢?你的身体……也在渴望着背叛她,不是吗?”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划过他的喉结,最后停留在他因粗重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然后,她俯下身,用自己同样被反噬催情效果折磨得滚烫的、带着血腥味的唇,轻轻印在了他的唇上。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个宣告,一个开启地狱之门的仪式。
陈卓浑身巨震,想要推开她,但身体被药物、反噬和内心巨大的崩溃感牢牢钉在原地,只剩下无力的颤抖。
童妍的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血腥和绝望的味道,以及那股无法抗拒的催情力量,侵入他的口腔,与他纠缠。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而强烈的味觉冲击。
有她唇角未干的、带着铁锈味的鲜血,有她口腔中少女特有的、混合着兰麝异香的津液,更有一股随着她呼吸而来的、无孔不入的、能直接点燃骨髓深处欲望的幽香。
她的舌头,比想象中更加柔软、湿滑,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侵略性和技巧,在他的口腔内肆无忌惮地扫荡、勾缠、吮吸,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同卷入口中,彻底吞噬。
每一次舌尖的交缠,都像是在陈卓崩溃的神经上反复撩拨、点火,让他感受到一种近乎痉挛的、混杂着恶心与强烈生理刺激的战栗。
同时,她引导着陈卓那双因迷茫、恐惧和该死的欲望而微微颤抖、几乎失去控制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对与她稚嫩脸庞形成鲜明对比的、饱满挺翘、触感惊人柔软的雪乳之上。
隔着薄薄的、已被汗水和点点血迹浸湿的衣料,陈卓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惊心动魄的轮廓和温热的体温。
那不是少女青涩的蓓蕾,而是已经发育得极为成熟、丰腴、充满弹性的完美形状。
它们是如此的柔软,仿佛一团温热的凝脂,能轻易地在他掌心下变幻形状;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在他身上扭动而微微起伏、颤动,带来一种近乎罪恶的、令人窒息的饱满触感。
少女甚至故意在他掌心下微微挺了挺胸,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两点早已因为疼痛、反噬催情效果以及此刻的刺激而变得无比坚硬、如同熟透的红樱桃般敏感挺立的乳尖。
那硬挺的触感透过布料,直接烙印在陈卓的掌心,激起他一阵更加剧烈的、混合着屈辱和原始冲动的颤抖。
“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跳……它在为你而跳……”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既然她已经不干净了……你又何必为她守身如玉?”
她的手向下移动,握住了他那早已失控、灼热坚硬得惊人的部位。
那尺寸和温度,让她眼底的疯狂更盛。
“你看……它在哭泣……它在渴望……”
她用指尖在那顶端敏感处轻轻打着圈,感受着身下男人因刺激而发出的压抑呜咽,
“它需要慰藉……需要释放……需要……一个同样火热的地方……”
她不再犹豫,用尽最后的力气,分开自己仍在流血的双腿,主动挺身,将自己那刚刚失去禁制保护、正承受着破裂与反噬双重剧痛、稚嫩、紧涩却又因催情效果而变得异常湿热泥泞的花径,对准了陈卓那象征着他痛苦、屈辱与此刻唯一渴望的根源。
没有之前的歇斯底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平静、却更加残忍、戏谑的引导。
她握着他的欲望,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将那狰狞的头部,一点一点地、强硬地、却又像是他主动般地,送入了自己那从未有外物侵入、此刻正经历着地狱般痛苦的禁地!
“啊——!”
第一次被真正贯穿的剧痛远超想象,几乎要将她痛晕过去。
但这极致的痛苦,却瞬间点燃了她眼底所有的疯狂与报复的快感!
她看着陈卓那双因震惊、痛苦、屈辱以及生理快感冲击而彻底失去焦距的眼睛,听着他喉咙里发出的、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绝望与极乐的嘶吼,再看看那依旧在播放着凌楚妃“沉沦”画面的血影幻镜……
童妍笑了,笑得癫狂,笑得泪水混合着血水一起流下。
她成功了。
她不仅毁了这个男人,更让他,在目睹心爱之人被玷污的同时,亲手完成了对那份爱情的、最彻底、最肮脏的背叛。
这,才是献给背叛者最完美的……盛宴。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起腰肢,用自己那稚嫩却充满报复性力量的身体,
主动地、激烈地迎合、吞噬、碾磨着身下这个已然沦陷的男人,仿佛要将两人一同拖入无间地狱,永世沉沦。
红蝶乱舞,孽火焚心。
……
贡迦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完美“宝筏”每一丝细微却又无比剧烈的反应。
那自她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动人呻吟,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更像是被推向某种极致巅峰时的本能宣泄;
那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交织,而控制不住微微弓起的、柔韧得惊人的纤腰;
尤其是那湿热紧窒、仿佛拥有自己生命般不由自主收缩、吮吸、包裹着他粗巨阳具的膣穴……
这一切都让他体内那股源自欢喜禅法的邪异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疯狂!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征伐,更是灵与肉的完美交融——
至少,在他扭曲的认知中是如此。
圣莲濯的特殊体质,正在与他的功法产生最完美的、也是最残酷的共鸣!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纯净的灵魂上,烙下属于他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呵……感觉到了吗,我的明妃?”
贡迦得意地笑着,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汗湿的耳畔,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热情得多啊。听听,它在欢唱……它在渴望……渴望我的力量,渴望被我这样狠狠地填满、彻底地征服!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不等凌楚妃从那极乐般的、混合着极乐与极痛的浪潮中稍稍回神,贡迦猛地一挺腰,将那根狰狞粗巨、沾满了她淋漓水液和点点嫣红血丝的阳具,狠狠地、毫不怜惜地从她紧紧吸附、痉挛着的湿热膣穴中完全抽出!
“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剧烈痛楚和瞬间空虚失落的低吟,从凌楚妃唇边泄出。
那被强行撑开、蹂躏许久的娇嫩花穴猛然失去支撑,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锐痛和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然而,贡迦并未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甚至没有去看她此刻痛苦失神的表情,而是粗暴地抓住她汗湿而微微颤抖的纤细手臂,强行将她翻转过来!
缚灵锁在她手腕上勒出更深的红痕,迫使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的姿势——
双手被紧紧反剪、高高吊在身后,双膝无力地跪趴在冰冷坚硬的石榻上。
这个动作强迫她高高地撅起那圆润挺翘、形状完美的臀部。
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之间,那片刚刚被无情蹂躏过、此刻依旧微微红肿、沾染着靡靡水液与刺目血迹的幽谷秘地,就这样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以一种毫无遮掩、毫无尊严的姿态,半遮半掩、若隐若现地、彻底暴露在他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之下。
这个姿势……比刚才正面承受,更让她感到百倍的羞耻和绝望!
它彻底剥夺了她最后的一丝遮掩和作为人的尊严,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凌楚妃,而仅仅是一头等待被强制交配的、温顺臣服的母兽。
强烈的羞耻感狠狠地印在她的灵魂最深处,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贡迦站在她的身后,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滚烫。
他的目光带着强烈的痴迷,肆无忌惮的欣赏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却又充满了亵渎意味的惊心动魄的画面。
他欣赏着她因为羞耻和无力支撑而微微颤抖的、线条流畅优美的雪白脊背。
那如同脆弱蝶翼般精致翕动的肩胛骨,以及下方陡然收束、又猛然挺翘起来的、勾勒出惊人诱惑曲线的腰臀。
他的目光尤其在那高翘挺圆的臀瓣之间流连忘返,紧紧盯着那随着她每一次细微颤抖而半隐半现、沾染着凌辱痕迹、却依旧透着致命诱惑的娇嫩花蕊,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邪恶的光芒。
“啧啧……这个角度……更能看清‘圣莲’遭劫后,那含苞泣露的模样啊……”
贡迦喉咙里发出满足而贪婪的啧啧称赞声,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雕琢”过的稀世珍宝。
他伸出那只带着灼人体温和粗糙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重重地覆盖在她浑圆挺翘的右边臀瓣之上。
手掌下传来的是惊人的弹性和难以置信的细腻滑腻触感,仿佛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羊脂美玉。
他甚至带着一种恶意的玩弄心态,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抓握着那丰腴饱满的软肉,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掌心下变形、颤抖,甚至故意加重力道。
“啪”地一声脆响,在他刚才抚摸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清晰暧昧的五指红印。
“如此丰腴,如此紧致……真是……天生尤物,绝佳的鼎炉!”
他情不自禁的赞叹着,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指尖顺着她光洁细腻的脊柱一路缓缓下滑,在她敏感的脊椎沟壑中带着挑逗意味地轻轻游走,引起她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最终,他的手指停留在她后颈处那片最为脆弱、细嫩的肌肤上,如同把玩一件心爱的物品般,用指腹反复摩挲着,仿佛在给一件即将彻底属于他的神圣祭品,打上最后的、亵渎的印记。
“连后颈都如此纤细诱人……楚妃啊楚妃,你真是上天为了成就我,而精心雕琢出的……最完美的‘作品’。”
凌楚妃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无法承受的屈辱和泪水而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牙关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响。
身体因为这种彻底暴露、任人宰割的姿势,以及身后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犯性的言语和动作的双重羞辱,而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就在凌楚妃以为自己的精神防线即将在无休止的羞辱与痛楚中彻底崩溃之时,贡迦那粗粝的手掌再次离开了她汗湿的脊背,重新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粗硬得如同烧红铁杵般的巨物。
青筋虬结的柱身在昏暗的灯火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泽,顶端那硕大的头部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凶戾的紫红色。
这一次,他调整了侵犯的角度,对准了那因为她屈辱地跪趴在石榻上、双臀被迫高高撅起而更加敞开、在先前粗暴的对待下早已不堪蹂躏、此刻正被体液浸润得湿滑淋漓、无助敞开的牝户入口。
那娇嫩的、被迫张开的户口,此刻在巨物的阴影下显得如此脆弱无助。
他这次并未立刻如之前那般猛冲直撞。
而是用那滚烫的头部,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缓缓抵住了那因她屈辱跪趴而被迫敞开、早已湿滑不堪的幽径入口。
以一种缓慢而充满压迫感的力道,缓慢而有力的挺入,在那最娇嫩敏感的入口边缘反复试探、扩张。
这看似“温柔”的举动,却比直接的冲击更让凌楚妃感到恐惧和恶心。
每一次缓慢的进入,都清晰地放大了她被侵犯的感受,让她每一寸神经都紧绷着,情不自禁的渴盼那更加彻底、有力的贯穿。
“呜……”
凌楚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试图向后退缩,却被缚灵锁和贡迦按在她腰侧的手掌牢牢固定。
终于,在将入口处的嫩肉碾磨得红肿不堪、几乎要失去知觉时,贡迦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精光。
他腰部猛地一沉,以一种蕴含着爆发力与精准控制的猛力挺入!
“啊——!!”
凌楚妃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充满诱惑的娇啼。
她的身体剧烈一弹,腰肢瞬间塌陷下去,又被贡迦强行按住。
这个姿势下的进入,虽然力道似乎比之前有所“收敛”,但其技巧性带来的破坏力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粗巨的龟头正无比刁钻地、重重碾过她膣穴内壁那些最柔软、最敏感、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
他并非一味地追求最深,而是以一种恰到好处、却又令人发疯的深度,反复地狠狠撞击、碾磨着她子宫颈口下方那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乐之丘!
此时此刻,凌楚妃不仅感受到了强烈无比的饱胀感,却不再是那种纯粹要被撑裂的痛楚,而是掺杂了更多被强行“唤醒”、被反复“撩拨”的、令人羞耻的酸麻与酥痒!
每一次看似并非用尽全力的撞击,却总能精准地命中那一点,引发她身体内部一阵阵更加剧烈、更加难以控制的痉挛收缩!
破瓜的疼痛仍在,甚至因为这种技巧性的反复折磨而变得更加绵长、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但那被强行激发、如同附骨之疽的快感,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更加具有针对性!
它不再是洪水猛兽般难以名状的冲击,而像是被贡迦用他那邪恶的武器,一下下精准地“雕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的意识在痛苦与这种被恶意制造的“极乐”之间疯狂摇摆,理智几乎要被撕裂。
身体的本能反应变得更加明显,也更加让她感到绝望。
她发现自己腰肢的晃动不再是单纯为了减轻痛楚,而是开始在贡迦那富有节奏、时轻时重、时而研磨时而顶弄的撞击下,不自觉地、可耻地前后起伏,仿佛是在配合、甚至是在索求……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逐渐变成了动人的、混合着哭泣、痛呼与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的复杂变奏。
“啊……嗯……停……停下……贡迦……”
“你这个……恶魔……嗯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啊啊……”
她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充满了屈辱的哭腔,却因为那无法掩饰的动情音色,反而让贡迦嘴角的笑容更加残忍和满足。
贡迦显然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凌楚妃的体质与欢喜禅定的契合度远超他的想象。
不仅他从共修大道的过程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而且他也看得出来凌楚妃也在被动的承欢,这份欢愉甚至远远超过了从前的所有明妃。
更加令他感到惊喜的是,凌楚妃心性之坚韧也远超他的认知,这也意味着这位郡主殿下有着远超至今所有明妃的改造空间……
若能彻底“驯化”这位才貌双全的绝色美人,使其丝毫不亚于那妖女的智谋能够为己所用,该是何等美事?
只可惜,此番放凌楚妃回归“红尘”,下次却不知该以何种手段再次擒获对方。
凌楚妃回去过后,警惕心只会变得空前绝后的高,他私下推演过无数遍,始终想不到稳妥的方案。
若非见那妖女似乎对此信心十足,并且在这次合作过程中,展现出算无遗策、滴水不漏的谋划能力,他差点就动摇这个决定了。
如今自己能做的,除了尽情的对其进行采补,便是尽力在对方的心头埋下“堕落”的种子……
思绪百转之间,他的动作也变得更加随心所欲。
他的双手时而揉捏她挺翘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时而又用手指掐入其中,留下暧昧的红痕,迫使她在痛楚中收缩花穴,带给他更极致的包裹感。
他身下的动作更是变化多端,时而如狂风暴雨般快速抽送,在她体内掀起惊涛骇浪;时而又骤然放缓,用那巨物的棱角和筋络,在她最敏感处慢慢研磨、按压,逼迫她发出更加羞耻难耐的呻吟;
甚至偶尔还会故意停下,在她以为可以喘息的瞬间,又猛地一下直捣最深处!
石室中,“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靡乱不堪,节奏却在此时变得更加诡谲多变,如同贡迦此刻玩弄人心的手段。
更加令凌楚妃感到心悸与不安的是,伴随着贡迦的每一次凶狠的贯穿,一股带着妖异气息的粉色真元,如同活物般,从他那巨物顶端汹涌注入,强行侵入体内那原本纯净无暇、如同圣洁白莲般的本源灵力之中。
那圣洁的莹白光晕,正在被这带着淫邪与掠夺意味的粉色真元一点点渗透、污染,丝丝缕缕妖冶的淡红,如同毒素扩散,开始在洁白圣莲的花瓣上蔓延开来。
圣莲本能地颤动着,试图以自身蕴含的纯净之力净化这外来的污秽。
莹白的光芒努力地想要驱散、消融那些粉色的侵蚀,维持自身的纯粹。
然而,一个令凌楚妃更加惊恐和不安的现象发生了——
在被动抵抗污染的同时,那圣洁的莲心深处,似乎产生了一种极其隐蔽、近乎难以察觉的、细微的吸力。
仿佛连圣莲本身,在被强行灌入这异种能量的同时,也无意识地、本能地、带着一种连它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在主动汲取着那一丝丝来自贡迦的、带着极乐假象的欢喜禅真元!
这诡异的主动汲取,虽然隐蔽且微弱,却如同在堤坝上凿开了一个隐秘的蚁穴,极大地干扰了圣莲自身的净化过程。
正是这种被动污染与隐秘主动汲取的双重作用下,那淫邪粉色真元的蔓延速度,竟隐隐超过了圣莲自净的速度。
洁白的花瓣上,粉色的区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扩大,莹白的光芒虽然仍在抵抗,却显得越来越吃力,如同陷入泥沼,光芒也渐渐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暧昧的粉色调。
凌楚妃的呻吟和尖叫也随之起伏,时而高亢凄厉,时而又低回婉转,充满了被彻底掌控、身不由己的绝望与沉沦。
“不要……停下……我是凌楚妃……我不能……”
理智的呐喊在这位郡主娘娘的脑海中回响,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为什么……他明明在伤害我……为什么身体会……可耻地……”
那被精准挑逗、反复撩拨的快感,比之前的狂暴冲击更让她感到恐惧和自我厌恶。
这种被技巧性掌控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不仅仅是被强暴,更像是在被“驯化”,变成一个连反抗都带着迎合意味的玩物!
“陈卓……陈卓……你在哪里……快来救我……救救我……”
凌楚妃的心底的呼唤带着更深的绝望。
贡迦每一次充满技巧性的顶弄,每一次精准的按压,都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思念,将她的意识一次次打散,又在她稍稍凝聚时,用另一种更刁钻的方式让她溃不成军。
那份强烈的、带着技巧性侵犯烙印的成瘾性,正在以一种更隐秘、更刁钻的方式侵蚀着她的灵魂。
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让她痛恨的方式,学习并记忆着这种由痛苦和精准刺激交织而成的的“欢愉”。
……
陈卓的双眼空洞地、死死地胶着在半空中那面血影幻镜之上,瞳孔深处映照着令人疯狂的画面和更令人崩溃的情感洪流。
镜面忠实地履行着它邪恶的职责,将远方洞窟内那不堪入目的、凌楚妃被以屈辱姿势肆意蹂躏的画面清晰投射。
凌楚妃在那贡迦的“净化”仪式下,被摆弄成一个屈辱而诱人的姿势,承受着缓慢却精准、直捣灵魂深处的侵犯。
她那如雪的肌肤上泛起的红晕,紧咬下唇渗出的血珠,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
但比视觉冲击更可怕的,是那份通过镜面强行同步过来的、属于凌楚妃的感受!
那面镜子如同一个恶毒的共鸣器,将她此刻每一丝、每一缕复杂到极致的情感波动,都毫不保留地、如同潮水般强行灌入陈卓的识海!
他能看到她因为贡迦那刁钻的侵犯而弓起的脊背,能看到她紧咬下唇渗出的血丝,能看到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恨意……
但同时!一股股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忽视的、带着强烈羞耻感的异样“暖流”,也正透过镜面,如同跗骨之蛆般缠绕上他的心神!
那是凌楚妃在贡迦那极具技巧性的、反复针对敏感点的撞击下,身体本能产生的、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酥麻与快感!
是那种被强行唤醒、被反复撩拨后,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无法抑制的生理愉悦!
尽管她的意识仍在激烈抗拒,但那份被邪法和体质共鸣强行催发出来的、近乎极乐的感受,却如同最恶毒的嘲讽,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
痛苦、屈辱、绝望……以及,那该死的……快感!
陈卓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这矛盾到极致的情感洪流反复撕扯、碾压!
每一次感受到凌楚妃身体深处传来的、不由自主的痉挛与战栗,每一次捕捉到她呻吟中那丝丝缕缕变了调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尾音……
都仿佛一记沉重的闷锤,狠狠砸在他的道心裂痕之上,让那脆弱的防线彻底崩碎。
而就在这精神炼狱的最深处,跨坐在他身上,正以一种惊人的、混合着生涩与妖异技巧骑乘着他的童妍,也发出了娇媚而勾魂的、夹杂着剧痛与诡异满足感的喘息。
她确实是第一次。
那具娇小稚嫩的身躯,在承受硬如铁杵的巨物贯穿时,承受的痛苦是撕心裂肺的。
《素阴采玄诀》中那些关于挑动情欲、掌控阳气的法门,早已刻入她的骨髓。
即使肉身生涩,她的本能与领悟力却让她在剧痛中,以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熟练”,掌控着这场“交合”!
初次的撕裂带来的鲜血,不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溢出,染红了她的腿根,也染红了陈卓的小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麝香混合的、淫靡而诡异的气息。
但她毕竟是童妍!是妙音魔教的圣女!
她的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扭动着,每一次下沉,都不仅仅是简单的插入,而是带着近乎刁钻的劲道,用自己那虽然稚嫩却在蛊毒反噬和功法本能下变得异常湿滑紧致的穴壁,死死包裹、吮吸、研磨着他那根早已烫得惊人的肉柱!
她懂得如何调整角度,让那粗大的龟头精准地、反复地撞击着花径内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引得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弹跳一下。
她甚至在模仿着《素阴采玄诀》中记载的、最高明的双修技巧,控制着穴内肌肉的收缩,试图带给身下男人更加无法抗拒的快感。
尽管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撕裂的伤口,带来尖锐的刺痛,让她冷汗直流,但她依旧固执地、带着报复的快意,用那紧致、湿热、不断淌血的嫩穴,一阵阵地绞紧、吮吸着他那根早已被快感折磨得濒临爆发的巨物!
每一次抬起,都故意放缓速度,让那根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中缓缓抽出,带起一长串暧昧粘稠的、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丝线,视觉冲击强烈无比!
而那穴口处的嫩肉,则如同贪婪的口器,依依不舍地吸附、嘬弄着柱身,将那种极致的摩擦感提升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的动作时而狂野如暴风骤雨,狠狠地将自己一次次贯穿到底,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时而又变得如同水蛇般缠绵、研磨,用腰臀画着诱人的圆弧,将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三百六十度地碾过、烫过……
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狼狈地贴在苍白而妖异的脸颊上,混合着点点血污,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刚刚经历过血战、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妖精。
那双妖异的红蝶瞳,此刻因为剧痛、反噬的催情效果以及报复的快感,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火焰和一种病态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兴奋!
每一次抬起,又故意用那紧致的媚肉死死绞缠、吸附着他的柱身,带起一片粘稠的水声和淋漓的血迹,最大限度地摩擦、刺激着他那早已敏感到极致的部位。
她猛地俯下身,柔软饱满的胸脯毫无保留地压在陈卓滚烫的胸膛上,隔着薄汗湿透的衣衫,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心脏疯狂的跳动。
温热的呼吸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少女的体香以及一丝靡乱的麝香,她暧昧而亲昵的舔舐着陈卓的耳廓,声音充满了魅惑:“呵……陈卓……我的大哥哥……你感觉到了吗?”
她故意用力地、带着旋转地向下猛地一坐,将那根在她体内再次怒张、仿佛要将她彻底撑裂的巨物狠狠地吞入最深处,激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她的指甲因为隐忍痛苦而深深掐入了陈卓的肩膀。
“感觉到了吗?透过这镜子……你心爱的楚妃……她身体的反应……?”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直戳陈卓最痛的地方:“听听……她在叫呢……那声音,多‘动听’啊……嗯?”
“是不是……带着哭腔,却又……那么的……甜腻?”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沾着血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能感受到的,对不对?她痛……她在哭……可她的身体……”
“却在那个老秃驴的身下……可耻地……兴奋着!颤抖着!甚至……主动地绞紧了……在迎接他!”
陈卓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童妍的话,结合他此刻正强行接收到的、来自凌楚妃那边的复杂情感反馈,如同最滚烫的火焰,将他心头那点可怜的侥幸彻底焚烧殆尽,只余下焦黑的绝望。
“不……不是的……楚妃她……”
他喉咙里发出如同困兽般的嘶吼,想要否认,却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那份感同身受的、屈辱的“快感”是如此真实,如此清晰!
“不是?!”
她恶狠狠地用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紧、碾磨着他那早已硬得青筋虬结、紫红可怖、前端甚至不断溢出浊液的巨物,感受着它在自己灼热紧致的血穴中,那不受控制的、剧烈的、可耻的搏动!
“那你现在又算什么?!”
她低下头,那双妖异的红蝶瞳几乎要贴上陈卓的眼睛,里面充满了鄙夷和戏谑:“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这不争气的东西!”
她恶狠狠地用自己的腿心夹紧、碾磨着他那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贲起的巨物,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那不受控制的、羞耻的搏动。
“你的心上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被干得哭叫连连,神魂颠倒!连身体都比你先一步背叛了你!”
“而你呢?!”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恶毒的快意,
“你在这里!被我这个‘妖女’骑在身上!与我这个刚刚破了身的怪物交欢!”
“可你这根东西……却为我硬成了这样!烫得能烙铁!甚至还在我这肮脏的身子里……兴奋地跳动?!嗯?!”
“你说啊!陈卓!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废物!”
她一边尽情地辱骂着,一边更加激烈地扭动、撞击,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挑起他身体最深处的欲望狂潮,
“你的身体!它背叛得难道不比你的楚妃更快?!更彻底?!更下贱?!”
“呜……啊……”
陈卓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夹杂着痛苦、绝望与极致生理刺激的嘶吼。
他想死!他真的想立刻死去!
精神上的三重打击——
妖女身份的揭露、凌楚妃的“背叛”、以及自身此刻正在进行的、无可辩驳的“背叛”行为,已经将他的理智彻底摧毁!
而身体上,缚心蛊反噬带来的强烈催情效果,加上童妍那不顾一切、带着血腥与痛楚的疯狂骑乘,更是将他的肉体推向了欲望的巅峰!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海啸般的快感,冲击着他早已崩溃的神经。
羞耻、愤怒、绝望、不甘……
所有的情绪都被这该死的、无法抗拒的肉体极乐所淹没、所玷污!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灵魂在抵死抗拒,肉体却在欲望的驱使下,可耻地迎合着身上这个带给他无边痛苦与羞辱的妖女!
石室中,只剩下镜面中传来的、凌楚妃那边令人心碎的复杂呻吟,以及陈卓和童妍身下那“噗嗤噗嗤”、混合着血液和体液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还有两人喉咙里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绝望而原始的喘息……
交织成一曲,地狱深处最靡乱、最绝望的……堕落之歌。
……
贡迦的呼吸愈发粗重滚烫,他显然对身下这具绝世“宝筏”的反应极为满意。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极致契合,更是精神层面上,看着一个原本圣洁高贵的存在,在自己的蹂躏下逐渐展现出“沉沦”迹象所带来的、变态的征服快感。
他并没有立刻寻求释放,反而像是发现了新的、更为有趣的玩弄方式。
他微微调整了插入的深度和角度,那根早已将肉穴撑至极限的、狰狞的巨物,不再仅仅是狂野地冲击,而是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方式,开始精准地、反复地顶弄着花径的最深处、那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娇嫩而敏感的子宫颈口。
“唔——!!”
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直接触碰、碾磨的异样酸麻感,如同最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凌楚妃的全身!
那不是之前被撑裂的锐痛,也不是单纯的被撞击的钝痛,而是一种更加深层、更加核心、几乎要让她失控尖叫的、混杂着极致酸胀与难以言喻刺激感的强烈冲击!
那个位置,是女性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禁区,神经末梢的密集程度远超想象。
贡迦那粗硬滚烫的头部,每一次充满恶意的缓缓碾磨,都像是在她灵魂最柔软的地方反复刮擦!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任何感受的刺激!
它绕开了单纯的痛楚,直接点燃了某种潜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开关”!
她的身体本能地痉挛起来,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向上弹起,又被贡迦狠狠按住,臀肉因为深处的强烈刺激而疯狂颤抖、收缩,连带着整个膣穴都开始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死死地、不由自主地绞紧、吮吸着那根正在她最深处肆虐的“凶器”!
“啊……不……不要碰那里……滚开……啊啊啊——!”
凌楚妃发出的不再是单纯的痛呼或求饶,而是混合着极致惊恐、羞耻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崩溃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地方……那地方被这样粗暴地反复顶弄、碾磨的感觉……实在是……太、太……
她无法形容!
那是一种让她羞耻到想立刻死去,却又让她身体内部产生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控制的、近乎崩溃的奇异“渴望”!
仿佛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唤醒了,正疯狂地叫嚣着,需要更多、更重、更深的刺激!
贡迦显然察觉到了她这异乎寻常的剧烈反应,以及那花径深处前所未有的紧致绞缠。
他眼中闪过一丝更加残忍和兴奋的光芒。
仿佛找到了能彻底摧毁这位郡主殿下意志的终极武器。
他开始更加专注于对那处禁地的攻击!
时而用龟头前端狠狠地、一下下精准地撞击着宫颈口,每一次都激得凌楚妃浑身剧颤,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变了调的甜腻呻吟;
时而又将整个头部深深抵入那处,然后以一种缓慢却充满力量的方式,狠狠地研磨!
“啪嗒、啪嗒……”
汗水混合着泪水,不断从凌楚妃苍白的脸上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榻上。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辱、痛苦和那被强行挑起的、几乎要将她焚毁的异样快感之间疯狂摇摆,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就在凌楚妃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无休止的、针对最深处敏感点的折磨彻底逼疯之际,她忽然感觉到贡迦的动作猛地一变!
那原本富有节奏、带着玩弄意味的抽送和研磨,骤然变得无比急促、无比狂野!
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口中发出一连串粗重得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身下那根原本就硬如烙铁的巨物,更是膨胀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正狠狠地、不计后果地、一次次用尽全力撞向她那正因极致刺激而疯狂痉挛收缩的子宫颈口!
凌楚妃心中猛地升起一股极致的恐惧!
她预感到了什么!她知道这个恶魔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不——!不要!贡迦!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不要——!!!”
她发出了迄今为止最为凄厉、最为绝望的尖叫,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疯狂挣扎起来!
她宁愿死,也绝不愿意让这个恶魔的污秽之物玷污自己最纯净的地方!那对她而言,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终极亵渎!
但她的挣扎在贡迦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缚灵锁将她的手腕勒得更紧,几乎要嵌入骨肉。
贡迦更是用一条腿强硬地压住了她扭动的腰肢,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掐住她颤抖的臀瓣,将她牢牢固定在这个屈辱而方便承受他最终释放的姿势!
“晚了!我的明妃!”
贡迦发出一声畅快淋漓、充满了征服快意的嘶吼,
“感受吧!接受我的‘恩赐’!让我的精华,彻底填满你!滋养你!将你从里到外,都染上我的颜色!成为我最完美的‘炉鼎’!!”
伴随着这声宣告般的咆哮,贡迦的身体猛地一弓,达到了一个极致的弧度!
下一刹那!
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到几乎要将她五脏六腑都融化的炽热洪流,带着一种蛮横霸道、无可抗拒的凶猛冲击力,从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坚硬如铁的巨物顶端,狂野地、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
“噗嗤——!!”
这声音湿润、粘稠,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穿透力。
浓稠、奶白、带着强烈而原始雄性腥膻气息的灼热精粹,如同最滚烫的琼浆玉液,又似火山喷发时奔涌的岩流,以一种近乎施虐的粗暴姿态,狠狠地、持续不断地、强行注入她那从未被任何外物所触碰、此刻正因极致的恐惧与前所未有的刺激而剧烈痉挛、收缩的幽闭花房深处。
那感觉……就像一朵含苞待放、从未经历风雨的圣洁莲花,在瞬间被一股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力量强行破开花苞,滚烫的生命原浆不仅凶猛地填满了娇嫩的花心,更带着无可匹敌的冲势,强行涌向那连接着神秘花园两侧、如同纤细花蕊般敏感脆弱的输卵管深处!
仿佛要将每一寸最私密、最核心的领域都彻底占领、灌满、烙上属于他的、滚烫的印记!
每一股灼热液体的冲击,都带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战栗,那从未有过的、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混杂着极致的羞耻的恐慌,以及一种被完全侵占、贯穿的异样麻痒感。
她的身体,她最深处、最神圣的所在,此刻正被迫承受着这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带着原始生命力量的滚烫“馈赠”,每一滴都像是在宣告着他的征服与占有。
“啊啊啊啊啊——!!!”
凌楚妃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了极点、却又在尾音处诡异地、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极致欢愉颤音的尖叫!
那一瞬间,她的思维彻底空白了!
被强行灌入体内的、那滚烫的、巨量的、带着强烈生命气息的异物感……
子宫被这股灼热洪流强行撑开、瞬间填满、甚至微微胀痛的饱胀感……
以及,那处被反复蹂躏、此刻正承受着最终冲击与灼热洗礼的宫颈口,所传来的、如同烟花在灵魂深处炸开般的、排山倒海、无可抗拒的极致快感!!!
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的、纯粹的生理极乐所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近乎反折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在石榻上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一股股暖流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下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中汹涌而出,混合着贡迦刚刚射入的浊白精液、她自身的爱液以及点点血丝,将身下的石榻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对身体的任何控制权。
只有那股纯粹到极致的、却又充满了无边羞耻与绝望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在彻底的失控中,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在被最痛恨的敌人,以最屈辱的方式,强行玷污、蹂躏之后……她高潮了。
这个认知,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在那短暂的极乐褪去后,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脏。
……
陈卓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几乎彻底湮灭。
血影幻镜中,凌楚妃最后的、那声凄厉绝望中夹杂着诡异颤音的尖叫,仿佛最锐利的刀子狠狠扎在了他的心口。
他不仅仅是看到了,更是通过那该死的镜面,几乎同步地感受到了那份极致的、被强行推向巅峰的生理极乐,以及伴随而来的、足以将人彻底摧毁的羞耻与绝望!
那股滚烫的洪流强行灌入子宫的感觉……
那被填满、被撑开、甚至微微胀痛的饱胀感……
以及那宫颈口处如同烟花炸裂般的灭顶快感……
这一切,都如同亲身经历般,以一种残酷无比的方式,叠加在他此刻正承受的、来自童妍的疯狂蹂躏之上!
而就在他精神彻底失守,灵魂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远方随着凌楚妃一同沉沦,一半在眼前被童妍这个妖女无情践踏的时刻——
跨坐在他身上,同样被反噬催情效果和剧痛折磨得几近疯狂的童妍,那双闪烁着妖异红蝶光芒的眼眸,也捕捉到了镜中那最终极的“盛景”。
她看到了贡迦的释放,看到了凌楚妃那彻底失控的痉挛与高潮……
一丝更加冰冷、更加残忍的笑意,悄然爬上她沾满血污和汗水的稚嫩脸庞。
“呵……看到了吗?陈卓……”
她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低语,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恶意亲昵,
“你的郡主……与你许下唯一诺言的心上人……她……被那个老秃驴……彻底填满了呢……”
不等陈卓从那毁灭性的冲击中做出任何反应,童妍的动作猛然一变!
她不再满足于之前那种狂野却相对“肤浅”的撞击和研磨。
她猛地调整了坐姿,用一种极其刁钻、几乎要将自己也撕裂的角度,狠狠地向下坐去!
这一次,她不再是追求简单的深入,而是模仿着贡迦刚才的动作,用尽全身的力气,驱动着身下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肆虐得不成样子的、硬挺滚烫的巨物,以一种近乎自残的凶狠,精准地、狠狠地、反复撞向了她自己甬道的最深处——
那同样娇嫩、同样敏感、同样是禁区的子宫颈口!
“呃啊——!”
剧痛!远超之前撕裂的剧痛!
仿佛灵魂都被那根硬物直接钉穿!
童妍疼得浑身剧颤,眼前阵阵发黑,下体撕裂的伤口仿佛被再次狠狠撕开,丝丝鲜血再次流淌了出来。
但与此同时!
一股同样强烈到极致的、异样的酸麻与刺激感,开始从那被反复蹂躏的宫颈口处疯狂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种感觉……太陌生!太强烈!太……羞耻!
也太……刺激了!
它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疯狂因子!
“陈卓!”
她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兴奋之间的尖叫,那双红蝶瞳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缩成了危险的针芒,
“你也来尝尝!尝尝这种……顶到最深处……灵魂都在颤抖的感觉!”
她疯了!彻底疯了!
她忍着那几乎要将自己撕裂的剧痛,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自虐般的节奏,用自己那稚嫩紧致、却又异常湿滑的嫩穴,死死包裹那根肉棒,然后一次次地、用尽全力地向上提起,再狠狠地、精准无比地向下猛撞!
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捣在她自己那脆弱不堪、却又敏感至极的子宫颈口上!
“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更加深入,每一次都仿佛要将陈卓的灵魂也一同捣碎!
陈卓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弹跳、痉挛!
他瞪大了双眼,瞳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深层、更加核心的极致刺激而彻底涣散!
如果说之前的快感是海啸,那此刻的感受,就是直接被扔进了喷发的火山口!
一股同样强烈到极致的、被那近乎痉挛的紧致疯狂挤压、吮吸、摩擦所带来的恐怖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引爆了陈卓所有的感官!
这和刚才感受到的、单纯被套弄敏感点的刺激完全不同!
那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不仅仅是简单的摩擦,而是仿佛她身体最深处的嫩肉都活了过来,每一寸都在贪婪地、用力地吸附、吮吸、缠绕着他!
每一次童妍向下坐实,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是如何被那从未有过的、湿热而充满弹性的肉穴深处死死吸住,尤其是当顶端反复冲击、碾磨那个神秘的宫颈口时,一股股强烈到让头皮发麻、几乎要烧毁理智的电流,不断从那最深处的接触点疯狂爆发。
他想要挣扎,想要逃离,但身体却被那几乎无法抗拒的、源自那极致紧致吮吸和深处撞击的快感牢牢箍住了!
甚至,在那无法抗拒的刺激下,下身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巨物,竟然更加凶悍地膨胀、跳动起来,以一种屈辱却又无比诚实的方式,回应着、甚至渴望着身上这个妖女带来的、这地狱般的极乐!
羞耻!无边的羞耻!
他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凌楚妃被玷污,感受着她那边传来的绝望……
而自己,却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下,被用同样激烈的方式蹂躏着最深处,身体却因为这前所未有的、令人疯狂的紧致吮吸和深处刺激,可耻地……兴奋着!
渴望着!
甚至……濒临失控!
陈卓的牙关狠狠咬紧,一股决绝的死意在他眼中燃起——他恨不得立刻咬断自己的舌头,用死亡来洗刷这无边的屈辱!
但童妍,这个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的妖女,又岂会让他如此轻易解脱?!
几乎就在他凝聚起最后力气,准备自戕的瞬间,童妍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下颌肌肉那细微的绷紧和眼中一闪而逝的死志。
她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冰冷而扭曲,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以一种更加凶狠、更加不顾一切的姿态,猛地向下狠狠一沉!
这一次,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重量和扭动的力道,将那根早已被她逼到极限的巨物,更深、更重地、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道,狠狠捣在她那敏感至极、不断痉挛的宫颈口上!
“呃啊——!!”
这突如其来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重猛烈的极致刺激,如同最狂暴的电流瞬间贯穿了陈卓的脊髓。
他刚刚凝聚起的那点死志,瞬间被这排山倒海、根本无法抗拒的生理冲击彻底碾碎!
身体猛地直起,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
“想死?”
童妍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话语间充满了恶意的戏谑:“死了,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就能忘记她被玷污,忘记你此刻在我身下有多‘快活’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疯狂地扭动、撞击,用自己那极致紧致、为他带来无上快感的花径,死死吮吸着他那根完全失控的肉棒。
“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的身体有多诚实!多下贱!”
她强迫陈卓的视线再次聚焦在那血影幻镜和两人交合之处,“就算你想死,它也舍不得离开我这里,不是吗?!”
这番话语,配合着那无法抗拒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彻底摧毁了陈卓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
他连死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灵与肉的双重凌迟……
童妍很满意陈卓的反应。
好像从这种互相伤害、一同沉沦的游戏中,找到了某种病态的乐趣和平衡!
她一边疯狂地用宫颈口承受并施加着那极致的刺激,一边用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红蝶瞳,死死地盯着陈卓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同吸进去:“感觉到了吗?!陈卓?!这种滋味!是不是让你……欲仙欲死?!”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直戳陈卓最痛的地方:“你的楚妃……刚刚就是这样……被那个老秃驴……弄到失神的!弄到尖叫的!弄到……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现在……轮到你了!”
她更加疯狂地扭动、撞击,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两人一同碾碎在这绝望的深渊之中!
而就在这地狱般的景象中,血影幻镜的画面,再次发生了变化。
镜中,贡迦在享受完凌楚妃高潮后那销魂蚀骨的痉挛紧致后,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并未立刻完全抽身,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和炫耀,开始了缓慢的撤离。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驰骋、此刻依旧狰狞怒挺、尺寸骇人、通体泛着紫红、表面青筋虬结的巨物,上面淋漓地沾满了她体内最私密的见证——
那浑浊黏腻的、属于他的浓白精液,与她被粗暴撕裂时渗出的缕缕嫣红血丝,以及她自身因生理反应而不断分泌的、晶莹的水液,三者混合成一种淫靡不堪的、半透明的粉白色粘稠液体,正糊在粗大的肉刃和饱满的头部。
随着他刻意的、一寸一寸地向外抽离,空气中仿佛都带上了那种粘稠液体被拉扯开的、细微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每退出一分,都像是对她那饱受蹂躏、此刻依旧敏感脆弱的花穴内部的一次重新刮擦。
终于,当那完全勃发、硕大无朋的狰狞头部彻底脱离紧致甬道的最后一丝挽留时,一个更加惊心动魄、也更加色情屈辱的画面,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
仿佛是堤坝瞬间崩溃!
一股浓稠滚烫的、带着强烈而霸道的雄性腥膻气息的、乳白色的浊液,混合着之前被顶入深处、此刻又被带动着一起涌出的点点鲜红血珠和她自身无法控制的透明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污秽洪水,猛地、急切地、甚至带着微微的喷溅之势,从那刚刚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此刻正微微张开、无力翕动、甚至有些外翻的、红肿不堪的娇嫩穴口处,争先恐后地汩汩涌了出来!
那白浊的液体量大得惊人,粘稠地、拉着丝地顺着她微微并拢却依然留有缝隙的、雪白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肆无忌惮地蜿蜒流淌而下。
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屈辱而淫靡不堪的、黏腻湿滑的痕迹,一路向下,滴落到冰冷的石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空气中,那混合着精液的浓烈腥气、处子血的铁锈味以及她体液的淡淡幽香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充满原始交媾意味的独特气息。
更甚的是,由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和刚刚承受过的极致冲击,凌楚妃那被彻底侵犯、蹂躏得红肿不堪、连细嫩褶皱都几乎被磨平的穴口,此刻正无法自控地、极其轻微地痉挛、抽搐着。
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无意识地再次确认刚刚发生过的事实,并且会伴随着又一小股更加浓稠、如同凝乳般的白色浊液,从那湿漉漉、亮晶晶的穴心深处,被无力地挤压出来,顺着之前的痕迹继续向下流淌……
这幅景象,充满了最原始的交媾痕迹和被彻底征服的屈辱意味,每一滴流淌的液体,每一次无助的抽搐,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刚刚经历的、被强行注入、被彻底占有的残酷事实。
“啊——!!!”
看到这一幕,陈卓那原本因为求死不能而变得木然呆滞的眼眸,瞬间布满了血丝,几乎要从眼眶中爆裂出来!
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那个画面……那个画面……
楚妃……他心中圣洁无暇、视若珍宝的楚妃……就这样……被玷污了……被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玷污了……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只可惜,这份绝望与愤怒,却没能化作反抗的力量,反而如同最终的催化剂,被身上童妍那极致的、令人疯狂的紧致吮吸和宫颈刺激彻底引爆!
那无可比拟的快感在此刻达到了巅峰,如同积蓄到极限的火山,冲垮了他最后一道闸门!
几乎就在看到那白色浊液流出的同一瞬间!
“呃啊啊啊——!!!”
陈卓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边痛苦、绝望、愤怒以及纯粹到极致的生理宣泄的狂吼!
一股滚烫、粘稠、积蓄已久的灼热洪流从他那根早已被刺激得濒临崩溃的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狠狠地、源源不断地、射入了正疯狂骑乘在他身上、同样被刺激到极致的童妍那稚嫩、却又带来无上快感的紧致、不断淌血的花宫最深处!
尽情的冲击、灌满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此刻正承受着剧痛与异样刺激的子宫颈口!
“呜啊——!!!”
童妍猝不及防之下,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无比凶猛灼热的洪流狠狠冲击,也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剧痛、惊愕与诡异满足感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仿佛都被这股灼热的、带着强烈冲击力的阳精瞬间填满、烫熟!
那难以言容的饱胀感,以及被强行灌入的异物感,让她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双腿死死地夹紧陈卓的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瘫软,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的红蝶瞳孔,在那一瞬间,也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石室中,只剩下两人粗重到极致的喘息声,以及那血与精、泪与汗交织弥漫开来的、绝望而淫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