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喜欢吻遍她的全身,爱极了还会咬,一定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才满意。
第一晚让他食髓知味,此后半月,不管他公务处理得多晚,都一定要来雀奴这。
不止是在院子里,书房也全是两人胡闹的身影,就连好不容易的休沐,他们也在白日宣淫。
秦铮像是着了魔,刚开始是对她怜惜,到现下恨不得把她拴在身上,融进骨血。
雀奴身上每一寸他都爱,他爱哄着她说一些下流的话,沉稳正直的秦铮,看到她满肚子只有邪念。
“雀奴,我离不开你。”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我?”
“不要哭,我喜欢看你哭。”
“快吃下,你喜欢的,都给你。”
“我浑身上下没有什么不是你的。”
……
秦府众人没见过这样的秦铮,他以往沉稳孤寂,雀奴来了后,像是把曾经的压抑都倾注在她身上。
刚开始一阵子,还只当他图个新鲜,现下却觉得他色欲熏心,被雀奴迷了眼下了蛊。
一时傍晚,秦铮把雀奴压在书房的桌子上,纵情沉溺于她的身体之中,她衣衫半解,被顶得摇摇欲坠,忍不住抽泣。
秦铮吻上她的眼角,含住她的泪,动作更加迅猛,释放着无处藏身的暴戾。
外头传来特殊的敲门暗号,他伸手捂住雀奴娇吟的嘴,动作愈加急躁,最后支开窗子,等书房的味道都散去,才让裴旭进来。
裴旭在扬州有所动作,收集到了齐王手下吏部侍郎贪污国库的铁证,黄河半年前决堤,拨款两百万两银子用以修缮,以及安置流民。
没想到有一百五十万两全都被贪,最重要的是,被贪的银子,全都用来招兵买马,其心可见一斑。
信上裴旭都同秦铮通传了,但还有许多细处值得商讨。
裴旭见雀奴红着眼眶,眼神娇媚地从书房走出,加之漫长等待中,书房激烈地动静时不时溢出,脸色变得微妙。
他是知道秦铮失忆的,但秦铮却没在信上提过雀奴,他不清楚秦铮失忆前为何会赎她,可能因为雀奴给他解过媚药,但失忆前的他可从未提过要纳雀奴为妾。
雀奴离了书房,匆匆往知春院走,沈沁现在已经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只要见她,必定不让她好过。
不管如何,罚跪和出言羞辱是免不了的。
她特地绕开前院,走后头花园穿过,哪知刚一走进,就听到里头传来嬉笑声。
“蝴蝶不要走。”
“我要抓蝴蝶。”
“小少爷,跑慢点。”
软糯的声音传过来,紧接着是侍女焦急叮嘱的声音。
跌跌撞撞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软乎乎的糯米团子撞上了她的腿。
平哥儿长得不像沈沁,也不像秦铮,倒像秦妙玉。
脸像包子一样鼓囊囊的,可爱极了,不知为何,雀奴看着十分喜爱。
“小心,别撞到了。”
雀奴小心扶住他,却被后头的丫鬟婆子瞪着,她们赶紧把平哥儿拉开。
平哥儿抬着小脑袋,不停眨巴着眼,瞧她像瞧见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平哥儿不曾见过她,沈沁把他保护得很好,怕雀奴使什么手段。
雀奴倒是羡慕平哥儿有这样好的母亲。
“吃,要吃。”
他流着口水,伸手指着跟在后头的绿箩,绿箩手里拎着雀奴给秦铮做的点心盒子。
雀奴左右为难,她知道平哥儿是沈沁的命根子,平日里吃食都是精挑细选,生怕短着他。
身后的丫环赶紧拦住平哥儿,哪知他开始哭闹不止,豆大的眼泪珠往外冒,哭得人心颤。
雀奴没法,她害怕别人哭,只得伸手拿过做的豌豆糕,递给平哥儿,还没等后头的婆子丫环反应过来,平哥儿就伸手接过,放进嘴里。
雀奴在房里等秦铮,等到深夜也不见来人,忽然听到院门外一阵动静,以为秦铮来了,结果一群下人举着火把,进来就要把她拿下。
她被捆住丢到沈沁脚下,沈沁掐着她的脖子,泪流满面,“说!你给平哥儿吃了什么,为什么要害我儿?如果他有一丁点差池,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平哥儿出事了,在床上腹痛不止,沈沁追问婆子丫环,才知道他今日吃了雀奴的糕点,这让她如何受得了。
雀奴躺在地上,被掐得脸色涨红,她的声音从牙齿里挤出来,“豌豆糕,我做的豌豆糕。”
秦老夫人听完朝孙嬷嬷看一眼,她便一巴掌扇到了雀奴脸上,力道之大,让她当场嘴角流血。
“毒妇。”
秦老夫人盯着她说道。
沈沁掐完已经瘫软在地,被春兰架着放到椅子上,看起来快没了生息。
房内从宫里请的御医还在替平哥儿医治,他的哭闹声传来,众人心像被揪了一般。
秦铮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沈沁一看到他,便颤颤巍巍扑到他怀里,痛哭起来。
他面色一如往常,犹豫着抬手,然后轻抚着沈沁的背,看也没看地下的雀奴一眼。
沈沁感受到他的动作,情绪愈发收不住。
雀奴脑子空白,什么都不想,却也知道自己的命,就是他们三两句话的事,原来做妾和当妓女,并无区别,都是受人摆布,烈火烹煮的命罢了。
沈沁情绪渐缓,脑子活络起来,便对秦铮说:“夫君,都是这个贱人,是她害了平哥儿。”
秦铮松开她,慢慢问道:“御医说平哥儿害了什么病?”
沈沁恨毒了地看着雀奴,“平哥儿白日里好好的,吃了她的豌豆糕就成这样了。”
秦铮却对她说:“我今日也吃了她做的豌豆糕。”
沈沁脑子发麻,脱口而出:“秦铮,到这般地步,你还要护着这个毒妇。”
秦铮语调变重,脸色在深色下,看着有些瘆人,吓得沈沁不轻,“你到底是想调查真相,还是想借机除掉她?不要拿平哥儿的命耍手段。”
沈沁咬牙不语,掐紧掌心。
秦铮继续说道:“把雀奴给我,我来处理。”
此话一出,惊起千层浪,最先发话的是老夫人,“铮儿,我看你是被这个女人迷了眼。”
雀奴诧异,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秦铮,却见他没有看自己一眼。
秦铮还是把雀奴带走了,把她关到自己的房内,他哑着声音问她:“这就是你在花楼学的手段?”
雀奴惊得后退,不敢再看他,却被他按住,只能小声解释,“平哥儿的事,真不是我干的。”
说完便没了声响,低头看着自己浅蓝色的绣花鞋,因为路过花园,蹭了泥点。
秦铮死死盯着她,眼神像在压抑着什么,“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雀奴却觉得如释重负,骗人的感觉不好受,她不爱骗人的,“我确实曾是花娘,是你为我赎的身,可我救了你也是真的。”
说完她抬头看向秦铮,却发现他脸色骇人。
“你是在嫌我脏吗?”
雀奴小心翼翼地问,心脏搅得痛,却见秦铮忽地轻笑一声,眼里满是阴鸷。
传话的婆子在外头候着,平哥儿腹痛,原是由于白天乳娘悄悄给他喂了瓜果,瓜果寒凉,加之晌午贪嘴吃了烧鸡,才导致腹痛,倒是跟雀奴没关系。
平哥儿已经缓过来了,沈沁也罚了乳娘三十大板。
雀奴听婆子讲完,张口想说些什么,只是她被秦铮捂住嘴巴,压在榻上,动弹不得。
秦铮一边在她后头冲撞,一边吻着她的背,喘息着问她:“我是不是你最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