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忽略的母亲

爸用全身的重量将阴茎没根侵入我的阴道,我感觉已经插到我的心脏,紧紧地抵住了我的喉咙,使我产生了窒息,狂吼虎啸中爸将生命的种子再次播撒在我的身体中,我将为爸孕育出新的生命。

因为妈摘除了子宫,使得全家生活变得灰暗的日子,终于从七月的那个晚上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在和爸度过“蜜月”之后,我突然意识到爸忽略了妈的情感。

妈有时候表现出一些伤感。

尽管她已不再需要性生活,但还是需要丈夫给与必要的温存。

那天爸又要去县城办事,临走时我拉住爸说:“给妈买件新衣服吧。”爸答应了。

爸从县城回来时给妈带了挺漂亮的衣服,妈又恢复了往日的欢乐。

过了一段时间,一天晚上我听见爸怯生生地对妈说:“再……给我亲亲……好吗?”

“有闺女了还用我呀?嘻嘻……”能够听出妈用嘴帮助爸:“想射?”

“嗯。”

“还是留给你闺女吧,好东西别浪费了。嘻嘻……”

“她不是危险期吗?”

“不会想点办法?”

“办法?什么办法?戴着套?我怎么觉得滋味怪怪的。算了吧。”

看来爸还是想要我,可是又怕我怀孕,这是关心我呢。

“能憋得住?”妈说着:“我去叫她吧。”

“算了吧。”爸的口气有些言不由衷。

“没事儿,儿子早睡了。”

妈说完就下了炕,过来拉我过去上炕了。

我刚一上来,还没等躺下,爸就过来要扒我的裤衩。我还是有点害羞,笑着挡开爸的手,然后自己把衣服全部脱了。

“嘻嘻嘻……”妈看见此情景也笑,“看把你爸爸喜欢的,亲两口吧。”

当我平躺下来以后,爸就伏下身亲吻着我的身体,当热唇从我的脖颈上划过时我有些痒痒,哧哧地笑了出来,而当爸吸住我的小奶儿时,用舌头在奶头上舔着,我感觉就像有一根细细的针突然刺进了心里,极度的发痒,这时已经笑不出来了,原来的笑声被不规律的呼吸所替代。

爸并没有在我的小奶和小腹上耽误太多的时间,突然奔向那生着几棵小草的,当我感到那里有异样的接触,想夹紧双腿时已来不及了,爸的身体阻挡了我的双腿,无奈地挣扎几下后,我紧张地喘息着,嬉笑着用手推开爸的头。

这时妈说:“你爸喜欢,就让他好好亲亲,你也享受享受。”

我只好安静下来,爸贪婪的舌头就深入到裂开着的两瓣肉唇之间。

爸的舌头一次次熨平那两片小花瓣,那样舔舐不时地引起我身体阵阵痉挛,我再一次发出声音,当爸想用舌尖刺探进去时,我大幅痉挛着自己的身体,并再一次用手来推开爸的头,爸终于放弃对我的继续折磨,将身体移上来。

爸的龟头蜻蜓点水似的触动那已经非常敏感的肉肉,每触动一次,我就得屏住呼吸,似乎等待那一时刻的到来,爸不断调节位置,用发烫的龟头贴在肉缝里,轻轻地摩擦,爸把嘴唇塞进我嘴里让我咬,我只是轻轻对了一下牙齿,并没使劲咬疼。

爸向后退了退,然后向前将龟头沿着肉缝滑到相应的位置,这次没有令我失望,我得到了所期望的,并不宽裕的阴道再一次被最大限度地充满了。

“啊——”我感叹一声,再也不象以往那样害羞,那样矜持,欢喜得搂住了爸。

尽管经过几次诱导和训教的阴道,早已熟悉了各种各样的抽动方式,但是当爸大幅度起来的时候,我对那长出长入所带来的感觉还是表现出了异常惊讶,对每次长长地推入,我都会张着嘴发出感叹,但接下来又会赶紧将那感叹声憋回去,我自己都觉得那声音过于明显地表达出十三岁少女内心的欢娱。

不过,随着下面节奏的加快,父女俩的呼吸和叹息声就很快交织在一起,而分辨不出来了。

两人都已经出了不少汗水,由于汗水的作用肌肤相亲的时候,也感到不再那么光滑了。

但为了掩盖那些肌肤相亲的声音、阴中摩擦的声音、睾丸撞击在屁股上的声音、爸和我从喉咙里不自主发出的叹息和吼叫的声音、在别人听起来有些猥亵的声音,爸用薄被子将两人蒙起来。

里面完全黑暗,爸弓起身体,快速地抽动,我对这种被操出来的声音很敏感,由此给我心理带来很大的愉悦。

“爽不爽?”爸在挑逗我,我只能窃窃地笑着。

这时爸将阴茎几乎完全抽出,再迅速插入,反复来了那么几下,使得我再次开始急促地喘息,这种喘息同往常不一样,有点不能自已的气氛,爸逐渐加快了频率,连续抽动了十来分钟,我的手指已经情不自禁地掐进我所能抓住的物件中。

我的呻吟也不压抑了,那畅快的穿刺也让我无法再压抑。爸停下来,扯过一个被角让我咬住,然后挥动腰臀冲刺起来。

当爸激烈地抽动的时候,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起来,弹了三四下,同时,阴道里也有力地夹了几下。

我已经失去了思维,身体失重般的向上漂浮,幸亏爸的重量全部压在我身上,否则我肯定飞起来了。

“爸……抱紧我……快点……再使劲……。”

我彻底瘫软了,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感觉到爸在轻轻地晃动我的身体,我依然躺着动不了。

过了片刻我长长得出了一口气,呼吸才正常起来。

爸坐了起来,把我的腿向外分开,俯下脸去看着,然后用妈准备好的毛巾替我擦了擦。爸重新躺下来,把我搂在怀里温存一番,睡过去。

念高中那三年里,我和爸不过只有五六次。

高中毕业我被保送到了一所全国重点大学学习,并不是因为成绩特别好,而是爸花钱办成的。

其实高中保送的学生并不是学习成绩最好的,一般都是学生干部和在校期间表现比较好,但是学习成绩一般的。

我在高中属于表现好但成绩一般,虽然参加高考上大学还是能做到,但是想上重点院校就比较困难了。

爸给学校赞助了一笔钱,然后学校就保送我上重点。

中秋节我接到了妈的电话,说爸要到学校来看我,陪我过生日,第二天我就去车站接爸了。

回学校的路上,爸和我没有说多少话,似乎都放不开。

在我们农村里,女儿稍大点就不和爸爸亲热了,要是大姑娘就更不会挽着爸爸的胳臂走路了。

可今天陪爸吃完晚饭后,我挽着爸的胳臂回学校,我一点也没觉得别扭,有的只是温欣之余的一点心慌,爸也没觉得别扭,当碰见同学时我们也没松开。

晚上,爸就在学校的招待所里住,不过现在的招待所和宾馆一样,爸要了个单间。回到宾馆后,爸说:“你回宿舍去吧。”

我一直拿不准我在爸心里的位置,可是从送我上大学能够看出,爸不打算把我保留在身边,还是希望给我自由,以后能够寻觅适合我的人生伴侣。

但是我希望爸能够把我当作自己的女人看待,因为我已经把自己献给了爸,今生今世绝对不会再让其他任何人进入我的身体。

“爸”

“嗯。”

我低着头,一边看杂志一边问:“你……和妈妈还……有那事儿吗?”

“偶尔吧。”爸显得略微吃惊,但立刻就正常了。大概觉得女儿长大了,成人了,能和爸探讨这样的问题了。

“…………”我没说什么,继续低头看书,也没有立刻就走的意思,这时我想要,但是不知道爸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你……恨过爸爸吗?”我爸问出来。

“恨什么?”我抬起脸儿,然后又迅速低下脸去翻弄那本杂志。

“不恨就好,要不爸爸没脸见你了!”

“真虚伪!”我再次抬起脸儿,羞涩地微笑一下,“暑假回去还……”

屋里的空气凝滞了片刻儿,等不来我期盼的东西,只好起身:“不要?我走了。”

爸走过来刚伸出胳膊,我就激动地扑进爸怀里,气都好象喘不上来了……我不能自已地咬着爸的肩膀,爸动情地抱起我在床上翻滚,动情地和我接吻,迎合着我的激情。

头一次,我们没有关灯就脱光了衣服。

当爸要上我时,我抬起头看着下面,看着爸是怎么进入我…………有一句话我真的不想用在自己身上。

就是我们当地人们说的:贱逼不长毛!

意思是说某个女人如果特喜好男人的话,下面肯定毛少。

可这样的话用在我身上就有点作践自己了。

但是,我那里的毛毛确实稀少,稀少的很!

我记得十几岁就那么点毛毛,到现在十八了,按说也成年了,可下面还是那么少的毛毛,只不过比十几岁时长了点儿。

而且是那么凸,从小腹以下,与左右腹股沟形成了很突显的三角区。

可是爸却是应合了好男一身毛,从胸口往下一直到阴囊全是黑黑的、茂密的森林一样。

当龟头在阴唇边上下滑动时,我觉得阴道里流出水水来了,粘在龟头上,透明的,湿润着爸的龟头,方便了阴茎的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