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为master自然要狠狠调教伪娘美少年!和尼莫船长及分身们的疯狂做爱!

“笃笃~”

“鹦鹉螺号,继续前行!”

“笨蛋!”

“快点回来,不要打扰御主睡觉啦!”

两个可爱的尼莫水手打闹着,闯入了咕哒房间。

“我听医师姐姐说,master可凶了!”

“就连船长做错事,都只能掀起胖次,哭唧唧的跪在master面前认错!”

尼莫水手惊讶的捂住了嘴,一副害怕的样子,很是可爱。

“是谁在造我的谣!?”

“不好,被发现了,快跑!”

咕哒一手一个尼莫水手,拎起他们的后领,将两只正太丢到床上去。

“你们两个…居然敢说我的坏话?”

两只尼莫水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垂下了小脑袋。

“居然敢打扰master睡觉,就惩罚你们…”

“桀桀桀~”

咕哒的口中发出反派笑声,把两只正太吓得瑟瑟发抖。

将尼莫水手压在自己胯下,命令道:

“作为对你们的惩罚,务必让伟大的master射出来,这是一天好心情的开始。”

“水手,明白你的命令了吗?”

尼莫水手的口中发出呜呜抗议声,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蹭弄着咕哒的肉棒。

至于说面前这只尼莫水手…

咕哒仔细端详着,标准的水手制服,上身白色衬衫,下身深色短裤,一双白丝小腿袜,踩在一双黑色方头小皮鞋上。

尼莫水手的脸上露出慌张的神色,更多的是一种孩子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心虚。

一头暖棕色中发,扎成双马尾,垂至尼莫水手的肩膀上。

他的年龄约莫十四岁上下,看上去就像是个初中生,那双绿水晶般瞳孔正盯着咕哒,清澈见底,似一汪清泉,咕哒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唇瓣水润,微微嘟起,让人有种想要咬下去的冲动。

尼莫水手大概是男的吧?

咕哒这样想着。

他的身上有着一种超越性别的,纯粹的幼态美,不分男女,即美的本身。

咕哒很快便陷入了尼莫水手那一汪绿潭中。

他的脸凑近。

尼莫水手叫出了声,那是元气满满的男孩子腔调,“Master,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咕哒的脸上露出笑意,“当然是让你见识一下大人的世界啊!”

咕哒亲在了尼莫水手的嘴唇上,可爱的正太口中发出呜呜声,也不抗拒,只是有些慌张。

或者说,怎么会有反抗御主的英灵呢?

尤其是绝不会憎恶人类的尼莫水手,那就更要狠狠的欺负了!

咕哒的手在正太的身上摩挲,大手伸进了尼莫水手宽松的短袖里,摩挲着他那光滑细腻的稚嫩肌肤。

另一只手则掐住正太下巴,将他的脑袋固定住,粗舌在那红润的唇瓣上舔舐,嗯,有股青草的清新气息。

尼莫水手那绿宝石般瞳孔闪过慌乱神色,小手不知所措的置于胸前,却任由着咕哒亲吻着自己。

“噫~噫噫~”

“master好变态呦~”

另一只正太尼莫水手趴在咕哒胯下,随着咕哒大手离开,他得到了解放,不过并未急着逃跑,反而好奇的将咕哒的裤子褪了下来,那根软趴趴的肉棒早已不知什么时候硬起,面目狰狞的巨炮直直的对准可爱正太,随时准备发射。

葱白的手指在咕哒那充血膨胀的轻戳着,正太的脸上流露出好奇的神色,就像刚出生的幼崽一样可爱。

幼年期的美是不分性别的,对于美少年的喜爱,不仅从希腊,斯巴达,底比斯,中亚,一直蔓延至中国,甚至跨越时间,从古希腊的哲学大师,到中世纪神学院的教士们。

嗯,佛教大师们也干了。

笑林广记中老和尚小沙弥的地狱笑话,可一点也不比神父小男孩的少。

“master,就是用这么可怕的东西和尼莫船长做的吗?”

脸上露出既害怕又兴奋的神色,“这么大的话,一定会坏掉的吧?”

软滑的小手将咕哒的肉棒紧紧握住,一边观察着咕哒的表情,一边上下撸动着肉棒。

“喜欢我这样子撸动肉棒吗?”

“master的肉棒在我的手里变得好大诶!”

手指指肚按压着海绵体,指尖慢慢陷入其中,他那森绿瞳孔眨巴眨巴,低下螓首,将暖棕色的双马尾撇到一边,软嫩的唇瓣在马眼上轻轻一点。

“嘻嘻~”

“master的肉棒,一定很喜欢我吧?”

“我要啊呜一口把master的肉棒吃掉!”

“啊~呜~”

张开小口,露出粉嫩的口腔内壁,可爱丁香小舌舔舐粉唇,露出狡黠的表情,像只小狐狸似的,慢慢靠近龟头。

柔软好似棉花糖般触感的唇瓣贴在敏感的海绵体上,滑腻的丁香小舌在龟头上轻轻舔舐,咕哒倒吸一口冷气,肉棒在尼莫水手的口中跳了又跳。

“呜呜~”

尼莫水手的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螓首在咕哒的下体吞吐,舌面刮蹭敏感的海绵体,不断刺激着肉棒。

“呜~master~master的肉棒~好大~我的~呜呜~我的嘴巴~都被~master~的肉棒~塞满了呢~”

“呜~这股气味~呜~master肉棒~好奇怪的肉棒~脑袋有些~呜呜~有些晕乎乎的~”

软舌调皮的攒成一团,点在咕哒的龟头马眼处,舌尖将马眼分开,软舌不断向内钻取着。

水兵尼莫的口中发出吸溜吸溜的吞吐声,软舌顺着龟头底部,一路向肉棒根部舔舐着,小手扶住肉棒,脸蛋置于肉棒之下,软舌好似一条灵活的小舌,不断蹭弄着充血的肉棒,略带粗糙的质感,刺激着肉棒在他的舌尖上跳动。

咕哒倒吸冷气,捧起面前水兵尼莫的小脸,撬开正太整齐的贝齿,将自己的粗舌塞入他的小口中。

正太的心中发出悲鸣,明明是他惹火的,为什么被欺负的却是我?

他的口中发出可爱的嘤咛声。

咕哒的手伸进了他的短袖里,一路向上,光滑的小腹,软嫩的胸部,以及那颗樱红的小豆豆。

正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乳头被咕哒的手捻起,轻轻揉捏,指肚按摩着正太乳头,正太的口中,模糊不清的嘤咛声愈大。

大手将那团滑嫩的乳肉紧紧攥住,压迫感夹杂着奇妙的触电快感向正太袭来。

胸前那樱红的乳头早已因咕哒的玩弄而硬起,他侧躺在咕哒的怀中,如新剥鸡蛋般玉白的脸蛋上飞来两道红霞,绿宝石般的瞳孔氤氲着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

咕哒的大手用力将白嫩的乳肉捏红,转而向下发起猛攻。

大手伸进正太的短裤里,却是直接握住了软滑的玉茎,正太的口中发出嘤咛声,身体不安的在咕哒的怀中扭动。

“呜呜~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

“那里~那里不可以呀~”

咕哒的手用力攥住团雀,一阵搓揉,滑腻柔软的正太玉茎在他的掌心中变换形状,玉茎被挤压的缩进睾丸中,小小的,很是可爱。

扯下正太短裤,指尖伸进包皮里,按压着正太敏感的海绵体,正太纤细笔直的双腿夹紧,大腿内侧软肉一阵摩擦。

正太的下体还未发育,一片玉白色,看上去不像男人的肉棒,却像是女人的小玩具,玉茎蜷缩着的,长度只有两三厘米,玉茎一般粗细,颀长柔嫩,握在手心,肆意揉捏着。

两颗睾丸圆润,好似玉色的鹌鹑蛋一样,其上并无杂毛,看上去很是纯洁可爱。

咕哒的大手将那两颗玉色睾丸握住,置于手心中,慢慢发力,左右搓揉起来,微微刺痛令那根玉茎慢慢在咕哒的手心中硬了起来,即便这样,也不过七八厘米的长度,小小的一根,煞是可爱。

大手将它紧紧攥住,用力上下撸动,充血的玉茎顶端粉嫩,有透明的淫液从那龟头中冒了出来。

正太柔软的身体在他的怀中扭啊扭,显然有被来自下体的奇怪感受刺激到,只是可怜巴巴的用那碧绿的瞳孔盯着咕哒。

咕哒用力亲吻着正太,粗舌舔舐一圈贝齿,向内探入,卷起软舌,用力吮吸着口中甘甜津液,粗舌在正太的口腔内部胡乱闯入,或是舔舐着脸颊内壁,或是挑逗着喉间软肉,正太的口中发出呜咽声,晶莹的口水从正太的嘴角处缓缓向下滴落着。

小恶魔似的尼莫水手撩起双马尾,趴伏在咕哒的双腿之间,撅着翘臀,啊呜啊呜吞吐着肉棒,柔软似玫瑰般鲜艳的唇紧紧箍住肉棒,小口用力吮吸,舌尖点在龟头马眼上,柔软的小舌在敏感的海绵体上跳着舞,咕哒的口中发出舒畅的呻吟声。

一只手按在尼莫水手的后脑处,用力向下按压,令他更多的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放在正太的双腿之间,玩弄着他那短小白嫩的玉茎,一边亲吻着正太柔软的唇瓣,一边享受着尼莫水手柔软唇瓣所带来的湿润紧窄触感,这种感受叠加在一起,又何止是双倍的享受呢?

正太的脸蛋鲜红欲滴,快要流出血来,身上染上一层情欲的粉红色,从那短小白嫩的玉茎中流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润滑着咕哒的手指,大手紧紧攥住肉棒,用力撸动充血的肉棒,正太的下体难受的扭动着,充血的肉棒在咕哒的掌心中变形,很是难受,粗糙的掌心按在娇嫩的龟头海绵体上,给予着他强烈的刺激。

那根短小白嫩的玉茎在咕哒的掌心中跳个不停,阴囊收缩,精液从那白净的肉棒中射出,通通射在了咕哒的掌心上。

吁吁的喘息着,碧绿色的瞳孔失神的看着咕哒,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样,咕哒的肉棒同样硬的难受,大手置于尼莫水手的脑后,用力向下按压着,龟头狠狠的戳在尼莫水手的喉间软肉上。

口中发出呜呜声,手脚一阵乱舞,泛着白眼,咳嗽声不断。

肉棒粗暴的插入尼莫水手小口最深处,龟头一直插到他的食道入口,给他来了一下刺激的深喉。

尼莫水手的脸蛋酡红,小手无力推搡着咕哒的下体,鸡蛋大小的龟头令他的小口产生排异反应,发出干呕声,软舌本能的推搡着龟头,试图将其推出自己的小口,这无疑给龟头带来了别样刺激感。

肉棒抽插的速度在加快,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伴随着肉棒刮蹭着唇瓣的噗呲噗呲声,尼莫水手绿宝石般瞳孔陷入神色。

大手按压在他的脑后,龟头死死抵在他的喉间软肉上,畅快的发出一声呻吟声,尽情的将精液射入尼莫水手的小口之中,肉棒跳动,尼莫水手的脸颊就像仓鼠一样鼓起,口中呜呜声不断,那碧绿宝石般的瞳孔眨巴眨巴。

肉棒如同一柄注射器,将白浊的精液注入尼莫水手的小口之中。

尼莫水手的喉结耸动,吞吐着射入的精液,小口用力吮吸,喉道肌肉更是不断榨取着肉棒,试图从中榨取中更多的精液来。

螓首向后拔去,一抹银色连接着尼莫水手的嘴角和咕哒的肉棒,他的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声。

唇瓣水润,半张着嘴,向咕哒展示着檀口里软舌上,那热气腾腾的白浊精液。

灵巧的软舌上下拨弄,碧绿的瞳孔中波光流转,泛起涟漪,当着咕哒的面,就这么将那热气腾腾的白浊精液吞了下去。

咕哒的肉棒看的不由再度硬了起来。

手里是一只刚刚撸射的尼莫水手,胯下又是一只刚刚口爆的尼莫水手。

我该先吃哪一只呢?

或许咕哒不用做选择了。

胯下的尼莫水手背对着咕哒,褪下短裤,将挺翘的白臀掰开,露出粉粉嫩嫩的雏菊,主动向咕哒发出邀请。

尼莫水手具有相同的长相,船上一共十二个,只是性格之间会有所差异。

就像此刻的两只尼莫水手,躺在咕哒怀中的显然更加害羞,是个单纯的小正太,只是稍加玩弄,就会羞红小脸,不敢反抗,任由着咕哒的大手在他的身上施为,即便觉得很过分,也只是委屈巴巴的用那碧绿宝石般的瞳孔盯着咕哒,就像一只初生的小兽幼崽似的。

至于胯下的这只尼莫水手,显然性格更加调皮,是个大胆的小恶魔,调皮的坏孩子,他会主动的利用稚嫩的身体勾引咕哒,那双深邃的碧绿瞳孔似一汪深潭,滴溜溜的转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当他产生爱意时,就会无所顾忌的发出直球攻击,那份爱是如此的热烈与火辣,当然也不会有人拒绝如此可爱的孩子的爱恋。

例如此刻,咕哒只想将肉棒插入他的菊穴中,狠狠的教训一他一顿,让他知道大人是多么可怕的一种生物!

“杂鱼~杂鱼~”

“嘻嘻~杂鱼~变态~master~”

尼莫水手边说边摇晃着翘臀,向咕哒示威着。

咕哒欺身而上,压了上去,就着手中的精液涂抹在正太的后庭上。

粉嫩的菊穴一张一缩,就像活过来似的,他那根短小软滑的玉茎硬起,好像一条玉节直直的贴靠在他的小腹上。

“你这个小坏蛋是不是早已经已经迫不及待了?”

咕哒一手环住正太的腰肢,向下摸去,将那硬起的玉茎紧握,另一只手则伸到正太胸前,拧起樱红的草莓,灼热的吐息打在正太脸颊上,那根粗大的肉棒不安分的在正太的白臀上戳弄着。

双腿分开,呈现鸭子坐,趴在床上,翘臀高高向上撅起,翘臀逢迎着肉棒,正太的口中继续挑衅道:

“哼哼~蛐蛐~蛐蛐·肉棒~”

“啊~啊!~呜呜~”

他的话还没说完,咕哒的手指便插入了他的菊穴中去,手指就着精液润滑,按压着雏菊处螺旋状的花纹,强行向内挤压着。

粉嫩的雏菊感受到压力,臀部肌肉带动着括约肌收紧,手指在那紧闭着的肛门入口抠挖着,那份强劲有力的挤压感,令手指完全插不进去,只好转移目标,魔爪伸向正太直直硬起的玉茎,从那玉茎根部一直撸动到粉嫩的龟头。

“呜~呜呜~”

“可~可恶~”

“那里~那里不可以~”

正太的翘臀不安分的在咕哒的胯下扭动着,那根颀长柔嫩的玉茎被不断压缩着,粗糙的指肚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海绵体,玉茎不断充血,挤压感愈加强烈,玉茎在咕哒的掌心中跳动着。

臀部肌肉在放松,手指趁势继续抠挖着雏菊入口,螺旋形的花纹摸上去很舒服,括约肌依旧紧窄,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紧闭,指尖向内蠕动,将那紧闭着的括约肌撬开一处细小的缝隙。

尼莫水手只觉后庭传来一阵酸涩感,触觉被强行挤开,括约肌很是酸痛,下意识的发出惊呼声,“不~不要啊~我还没有准备好!”

咕哒的脸上露出冷酷笑容,“哼哼~谁管你有没有准备好啊?你就乖乖挨肏吧!”

说完便用力向内一插,手指摩擦着肛门括约肌,指肚按压着直肠,整根手指通通塞入了正太的雏菊之中,手指按压在一处浑圆上,正太的瞳孔瞪大,发出呜呜声,那根颀长白净的玉茎在咕哒的手中跳啊跳的,正太敏感的前列腺被刺激到,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后庭一直传递到他的玉茎上。

“呜~呜呜~”

“好奇怪~下面~下面变得好奇怪~”

手指在正太的雏菊中进进出出,指肚更是在正太的前列腺上按压着,粉粉嫩嫩的龟头不受控制的分泌着前列腺液,润滑着咕哒的掌心。

尼莫水手碧绿的瞳孔失神,身体更是被酥麻快感刺激的不住颤抖着。

大手撸动着正太的玉茎,前后夹击的快感何止双倍?

正太的玉茎不受控制在咕哒的掌心中跳动,玉茎一抽一抽着,从中挤出几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来。

作为纯洁的英灵,自然不存在生育功能,虽然有着射精功能,却只是作为娱乐方式。

正太射出的精液神似精液,却散发着奶油的香味。

咕哒的大手沿着正太耷拉下来的玉茎向后摸索,阴囊,会阴,直至抵达被手指扩张着的雏菊,将正太射出的精液作为润滑剂,重新涂抹在正太的雏菊入口处,充分润滑着正太的雏菊括约肌,又将剩下的精液点在正太水润的唇瓣上,一脸坏笑,故意开口道:

“怎么样,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正太绿宝石般的瞳孔失神,脱口而出的反驳道:

“哼~哼~才~才不是这样的~”

“杂鱼~杂鱼~master~”

“尼莫~尼莫才不怕你呢~”

咕哒的脸上笑意愈浓,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该死的雌小鬼被他肏到撅着屁股,流着白浆,一脸痴笑的可怜模样了!

双手扶住正太纤细的腰,硕大如鸡蛋的龟头抵在了正太屁穴口处,如同蓄势待发的巨炮,只待一声令下,就可发射出去。

正太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根肉棒长二十厘米,宽六厘米,这根粗大的肉棒若是插进去,恐怕都能直接插到他的胃里了,只是强装镇定,撅着粉嫩的唇瓣,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哼~哼~就算~就算~插进来~我也~我也不会~”

龟头强行向内挤入着,粉嫩的菊肉外翻,正太的口中发出悲鸣,双手在床单上胡乱抓着,那娇小可爱的身体在咕哒的身下扭动着,活像一条砧板上的活鱼似的。

“呜~呜呜~等~等一下~”

“哼哼~现在才知道错了吗?”

“小鬼~我要你知道我的厉害啊!”

深吸一口气,下身用力向内耸动,龟头将粉嫩的菊穴入口撑成透明色,细小的毛细血管依稀可见,菊穴在一瞬间被肉棒扩张到最大程度,原本紧密闭合的雏菊被撑到硬币大小的肉洞。

“呜~呜呜~”

“好痛~后面~后面好痛呀~”

“不可以~不可以~快点拔出来~我~我要坏掉了呀~”

“呜呜~呜呜~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肉棒~master的肉棒~好粗~好大~要~要被插坏掉了呀~”

正太绿宝石般的瞳孔布满水雾,身体微微颤抖着,臀部肌肉更是在强烈刺激下收紧,牢牢箍住肉棒,令那粗大的肉棒每进一步都是千难万险。

那根肉棒相较于他稚嫩的雏菊实在太过粗大了,肉棒就像是要将他劈成两半,下体似乎不属于他了。

血珠从他的菊穴渗透出来,就像是纯洁的处女初次被肉棒插入,流出的处女之血一样。

后庭传来了一种酸涩感,这主要来源于紧闭着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所传递的奇妙感受。

更多的则是一种肿胀感和难以言表的羞耻感,那根肉棒太大了,一下就将他的菊穴撑了起来,更不必说作为出口的菊穴,此刻却作为入口使用,那份心理错位所带来的强烈羞耻,也因臀部肌肉收缩,摩擦着肉棒所带来的快感,不断异化成堕落的快感。

接着是一份瘙痒感,雏菊奇痒无比,想要有什么东西可以插入其中止痒,这是因为紧密闭合的雏菊并不流通,此刻却被强行打开,肌肉的摩擦,乃至微风吹拂,都令产生一种渴望,有什么东西可以挠一挠。

这个东西自然是肉棒了!

无视了胯下正太的挣扎,下体稍稍向后退去,积攒力量。

正太有些放松,只因来自后庭的强烈挤压感稍微泄掉,臀部肌肉放松,只是臀部括约肌依旧感到酸涩感,那份瘙痒感更加强烈,心中竟然升起一份失落感,似乎为那退出的肉棒感到可惜。

深呼吸,固定住正太的腰肢,只是半退的肉棒再度狠狠向内插入,正太碧绿的瞳孔瞪大,口中发出呜呜悲鸣,那份撕裂痛感再度袭来,肉棒在菊穴内部深几分。

他哭诉着骂道:

“呜呜呜~坏蛋~坏蛋~master~”

“欺负人~呜呜~好痛~”

“master~大~大骗子~”

咕哒狠狠揪起他那粉嫩的乳头作为制裁,用力将他的腰肢向后按压,挤压在咕哒的肉棒上。

肉棒反复摩擦着紧窄的括约肌,感受着那份摩擦快感。

涂抹在正太雏菊上的精液有些干涸,此刻却用鲜红的血液混杂着直肠内分泌的肠液润滑着肉棒。

正太的臀部肌肉还想收紧,却为时已晚,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向他袭来,只好放松臀部肌肉,任由着肉棒在他的菊穴中进进出出着。

下体不断耸动,退出,龟头总算突破了括约肌的束缚,挤进了他的直肠中。

咕哒呼呼的喘着粗气,正太的眼眶中已飙出晶莹的泪珠。

“呜呜~master,大坏蛋!”

突破括约肌后,直肠一路畅通,将那雏菊撑到乒乓球大小的肉洞,龟头捣在了正太的前列腺上,酥麻的快感迅速蔓延至全身,正太的口中发出哼唧声。

察觉到正太的异样,咕哒改变策略,大手轻捻起粉嫩乳头,嘴唇摩挲着正太脸颊,最后吻住了正太唇瓣。

肉棒在正太的雏菊中抽插着,龟头一下又一下,重重捣在他的前列腺上,那根白嫩颀长的玉茎悬在半空一跳一跳的。

正太的口中发出呜呜声,只是觉得难受极了!

后庭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那份充实的满足感萦绕在他心头,更有酥麻的触电感从后庭括约肌一直蔓延至全身,那种酥麻感甚至盖过了肉棒本身勃起所带来的快感,当然他更渴望咕哒那有力的大手将他的玉茎握住,只因此刻悬在半空中的那种放置感实在是太难受了!

咕哒的大手从正太的胸前一路向下,摩挲着细腻白嫩的幼态肌肤,滑到小腹之下,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那片三角地带脂肉丰腴,毫无一点杂毛,摸上去柔腻而又松软,简直就像蓬松的小面包一般。

正太的玉茎一翘一翘的,时不时打在咕哒手上,顺势一把将那硬起的苗条玉茎握住,用力的上下撸动,正太的口中舒服的吐了一口气,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发出可爱的声音,不好意思的将头撇到一边去。

咕哒脸上的笑意愈浓,亲了亲正太唇瓣,别扭的转过头去,傲娇说道:

“才,才不是喜欢你这样做!”

只是继续将那肉棒放在正太的屁穴中抽插,肉棒将括约肌撑开,龟头刮蹭着直肠内壁,整根肉棒,足足二十厘米长全根而入,下体撞在了正太白臀上。

口中发出呜呜声,碧绿的瞳孔有些失神,这对于他而言,实在太过刺激了。

屁穴被肉棒塞的满满当当,那个长度,仿佛要插烂他的直肠一直深入到胃里,肉棒摩擦着,直肠内壁分泌出肠液,润滑着肉棒,使得肉棒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前列腺被粗大的肉棒不断刺激着,那形似栗子形状的性器不断遭到肉棒的碾压,给他带来远超肉棒的快感,整个人都要彻底的雌化,正太的玉茎滴滴答答的向下流淌着晶莹的黏液。

“呜呜~好~好奇怪~”

“一点~一点都不舒服~”

“呜~呜呜~只是~只是有点累了而已~”

正太犹自犟嘴,自然被咕哒的肉棒狠狠的制裁着,他那水润的唇瓣微张,能看到粉嫩的小舌微微吐露,碧蓝的瞳孔水灵灵的,一副被欺负的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晶莹的前列腺液从那粉嫩的龟头中流出,浸湿着咕哒的掌心,就着前列腺液,将其当作润滑剂,狠狠欺负着正太的肉棒。

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那种快感实在太过强烈了。

尤其是那前列腺传来的酥麻快感,直肠都变得敏感起来,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直肠里爬,他的双腿抖颤,下体本能的向前拱起,或是逃离咕哒的肉棒,或是想要用那根白净的玉茎更多的摩擦着咕哒的掌心。

肉棒上下跳动,伴随着臀部肌肉收紧,将那抽插的肉棒紧紧箍住,一股又一股白浊精液从他的肉棒中喷射出来,通通落在咕哒的掌心上。

掌心按在龟头马眼上,形成一个小窝,将他的龟头堵住,正太难受的晃动着玉茎,这种不上不下的寸止令他很是难受,眼眶又红了,将目光投到咕哒身上,发出呜呜的小猫撒娇声。

小小的翘臀主动蹭弄着咕哒的下体,感受着那份臀部收紧带来的挤压快感,咕哒的大手狠狠揉捏着正太射精的玉茎,那白净的玉茎因充血染上红色,看上去煞是可爱。

大手撤走,正太这才缓了一口气,舒服的射了出来。

龟头在正太的屁穴中抽插着,感受着那份紧窄与炽热,远高于体温的直肠好像要将咕哒的肉棒融化一般,大手继续用力撸动正太玉茎,男性的前列腺高潮可是无限的,那根玉茎再度硬起,正太的眼里流露出慌乱的神色。

直到正太连续射精五次,本就短小的白净玉茎缩成一颗小球,只是露出粉嫩湿润的龟头,正太可怜兮兮的向咕哒求饶,后者这才放过了他。

屁穴是火辣辣的痛,直肠分泌的肠液似乎已被擦干,正太被肏的哭着求饶着,“呜呜~master~快点~快点在我的屁穴里射出来~”

“呜呜~是~是我错了~我不该~不该挑衅master的~”

“master~我~我再也不敢了!”

“快点~快点射出来吧!”

“在~在我那淫荡的屁穴里~舒舒服服的~射出来~呜呜呜~”

喘着粗气,下身一挺,肉棒重重的向前一捣,龟头死死的抵在了正太的前列腺上,那份酥麻的电流感再度传遍正太全身,那水汪汪的绿宝石瞳孔满是惊恐夹杂着愉悦的神色,早已疲惫不堪的玉茎硬起,勉强从那湿润的马眼处挤出几滴白色的透明黏液。

发出畅快的呻吟声,肉棒跳个不停,正太已知将要发生什么,臀部肌肉收紧,用力箍住肉棒,精液好似炮弹,从咕哒的肉棒中发射出来,狠狠的撞在正太的直肠内壁上,那一瞬间,激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刷着正太的大脑,他那根短小的玉茎不受控制的上下跳动着,稀疏的清水状精液从那马眼中流了出来。

泛着白眼,看不见一丝绿色瞳仁,脸蛋酡红,一副标准的阿黑颜模样,正太被肏到神志不清,只是追随身体本能,不断抽插着。

强烈的快感不断刺激着他,令他的身体做出本能反应。

臀部肌肉收紧,更是牢牢箍住肉棒,好似很不甘心的,要将精液通通从咕哒的肉棒中榨取出来。

射精一连持续两分钟,大量的精液将正太的小腹撑到鼓起,活像是个怀孕的幼妻似的。

咕哒很快从射精后的贤者时光缓了过来,将水手尼莫抱在怀中,轻拍安抚着他,激情过后的温柔最能抚慰人心,水手尼莫好像小狗一样,主动用脑袋蹭弄着咕哒,酡红的脸蛋,水润的唇瓣,正太一副动情的模样,真是唇红齿白翩翩美少年。

……

“话说,船长,我早就发现你今天似乎不太对劲!?”

“没,没有啊!”

“我现在,我现在不是和平常一样吗?”

“嗬嗬嗬~”

尼莫引擎眯着眼睛,一副探寻的模样在船长尼莫身上打量着。

虽然船长尼莫是主体,但尼莫引擎作为船上第二重要,仅次于船长的轮机长,总是跃跃欲试的想要替代船长。

例如此刻…

想要发现船长的不对劲,然后代替他!

船长尼莫站在甲板船首桅杆处,眺望着远处,表情不变,脸蛋稍稍有些红润,湛蓝如远方大海的瞳孔更是蓄满了水,只是站在船长身后的引擎并未注意到这一点。

尼莫船长的双腿夹紧,那渐变蓝色丝袜贴紧,悄无声息的上下摩擦,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强行将其压制下去。

下体更是鼓起了一个小包,那根玉茎硬起,直直的戳在黑色短裤上。

虽说尼莫船长的穿搭有些奇怪…

上身是黑色海军服,披着黑色披风,下身外穿一件很短的齐臀短裤,搭配渐变蓝色连体裤袜细高跟鞋。

大概来源于潜艇船长对于密封性的执念?

所以就连下身的穿搭都是将内裤,丝袜,与高跟鞋连在一起,形成了比裤袜还要奇怪的裤袜细高跟鞋?

尤其是这个深蓝的渐变配色,尼莫船长对于大海也未免太过热爱了喂!

尼莫船长的呼吸有些急促,肉棒不受控制的硬起,后庭菊穴更是传来了玩弄感,那根玉茎直直的硬起,顶在顺滑的丝袜上,那种奇妙触感带来的快感令他的玉茎又硬起几分,尤其是被困在紧窄的短裤里,玉茎难以伸展,不由让他想起玉茎被master握住时的感受…

他那湛蓝的瞳孔微微眯起,似乎意识到自己此刻糟糕处境的由来。

一定是master在床上又…

不行!

我要去阻止master!

一想到master竟然背着自己偷吃,虽然偷吃的对象也是自己的分身,但这也不是不被允许的!

尼莫船长的性格直率而又黏人,如同扑火的飞蛾,只要爱上就绝不会放手。

可以说是相当可爱的性格。

只是他此刻有些苦恼,尼莫引擎跃跃欲试的看着他。

去吧,去吧,船长的职责就由我来承担好了!

尼莫船长的脸上露出了苦恼的神色,后庭传来了瘙痒感,就像是女性小穴一样,分泌着肠液,润滑着直肠内壁。

仿佛仅凭想象,就能感受到master的那根粗大肉棒在他的后庭中肆意征伐。

尼莫船长,又有些腿软了。

……

“诶~诶!?”

“master,你怎么来了?”

“平常的话,不都是…”

头戴白色海军贝雷帽,上身白色衬衫,下身的蓝色褶裙一直到小腿肚,腰间系着一件深蓝色围裙,尼莫烘焙正在灶台前,处理着早餐。

那是一份果酱黄油吐司面包,搭配上牛奶,煎蛋和香肠。

咕哒挠了挠头,回应道:

“尼莫水手啊!他们两个有些玩累了,正在我的房间里休息呢!”

尼莫烘焙的脸上露出笑容,她看上去十四五岁的样子,介于萝莉和少女之间,若是岸上的话,大概也就是个初中生吧?

“水手他们,是精力充沛的孩子们呢!”

“船上的清洁,杂芜,都要靠他们来处理…”

咕哒嗅了嗅鼻子,靠近尼莫烘焙,“嗅~嗅~好香啊!”

尼莫烘焙的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果不其然,咕哒从尼莫烘焙的身后抱住了小厨娘。

“嗅~嗅~”

“这股香味,似乎是从尼莫烘焙身上传来的?”

“master!?”

小厨娘的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我还要,还要给master准备早餐呢!”

咕哒的手伸进了小厨娘裙内,顺着笔直纤长的小腿向上探索,将深蓝色的长裙掀起,露出小厨娘的棉白胖次。

“呜~呜~”

“master~”

小厨娘出声抗议,小口却被咕哒侧过头,将她的小口封堵住,说不出话来。

粗舌扫过整齐洁白的贝齿,直接塞入了她的檀口之中。

大手伸进围裙中摸索,将那棉白胖次拽下,卡在膝盖弯处,小厨娘的口中发出惊呼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同样将咕哒的大手夹在了双腿之间爽滑柔腻的内侧软肉上。

她的双腿呈现X形交叉,身体微微向后拱起,一副局促模样,站在厨房灶台前,背对着咕哒。

显然,咕哒的行径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干扰,令她无法顺利切开生菜,夹在汉堡中间。

小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侧着头,被咕哒吮吸着小口中甘甜的津液。

粗舌在她的口腔中扫荡着,刮蹭着口腔内壁,与那软舌卷在一起,拨弄着她的喉间软肉。

大手则顺着滑腻的大腿内侧软肉向上摸索,挤进缝隙,一路向上,直至触碰到那丰腴饱满的蜜穴处。

手指在那无毛的白虎小穴上摩挲着,指头分开滑嫩的阴唇软肉,指肚则按在了小厨娘的相思豆上,小春那浅绿色瞳孔瞪大,身体靠在咕哒怀中,轻轻颤抖着。

粗舌趁机在她的小口中肆意掠夺,和那软舌搅拌一起,用力吮吸甘甜的津液,手指顺势插入小厨娘的小穴中,进入窄洞,轻轻摩擦,指肚上下刮蹭着阴蒂,小厨娘被这一连串的攻势打的节节败退,口中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松开小厨娘的水润的唇,手指已经感受到潺潺流水从那蜜穴中分泌,浸湿了咕哒的手指。

眼神迷离,靠在咕哒怀中,撒娇的抱怨道:

“我,我还要为master准备早餐呢~”

“可是~我现在想要先吃掉你呀~”

在小厨娘的惊呼声中,啃在了她那嫩滑的脸蛋上,嘴唇一路向下摩擦,直至袖长的脖颈,伸手绕至胸前,将那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白色海军衬衫凌乱的披在小厨娘身上,将那白色乳罩向上一推,两团大小适宜的雪白酥乳蹦跳的出现在咕哒面前。

它们的大小约莫乳鸽大小,正是一手可握的规模,大手将滑嫩的乳肉握住,向上推搡,掌心按在温热的乳头上,用力按压着,好似红宝石般的乳头硬起,直直的戳着咕哒掌心,手掌在乳头上滑过,粗糙的掌心给予着厨娘别样刺激,酥麻感从胸前敏感点一直蔓延至全身。

一手玩弄着小厨娘的酥乳,另一只手抠挖着小厨娘的小穴,手指向内抽插,双管齐下,小厨娘支撑不住的瘫靠在咕哒怀中,浅绿色的瞳孔中氤氲着水雾,脸蛋酡红,水润的唇瓣微张,粉嫩的软舌若隐若现,小厨娘一下变得色气起来,有股旖旎的气息酝酿着。

那处小穴已变得十分泥泞,手指被膣内软肉紧紧夹住,层层叠叠的膣内褶皱不断摩擦着指肚,小厨娘更是双腿夹紧,磨蹭着咕哒的大手。

将手指从那处蜜穴拔出,带出粉红的膣肉,龟头抵在了小厨娘的双腿之间,那份炙热感令小厨娘的心怦怦直跳,慌忙的找寻借口,“呜~呜呜~不行~不行~我~我还要给master准备早餐~”

“色色~色色~是禁止的~这个时间~应该~要工作的~”

咕哒大脸凑近,额头紧贴小厨娘的额头,紧盯那惶恐不安的瞳孔,恶狠狠的开口道:

“哼哼~由不得你了!”

“我要狠狠的肏死你!”

小厨娘叫出了声,“呜哇~这种事情~不可以的呀~!”

肉棒强行从后塞入了小厨娘的双腿之间,龟头更是将两瓣软滑多汁的阴唇软肉分开,强行捅进了细窄的肉洞中去。

龟头海绵体被压缩到最小程度,肉棒摩擦着阴道入口,它被那紧窄的肉洞牢牢箍住。

敏感的海绵体被膣内褶皱黏住,每一次前进都如此艰难,龟头更是被充分刺激着,强烈的快感不断袭击着肉棒。

嘶嘶的倒吸冷气声,肉棒稍稍后退,便再度狠狠向内插入着。

小厨娘的瞳孔中飙出泪水,身体夹在了灶台和咕哒之间,身体微微前倾,上身差点撞到了灶台上的蛋糕,双手扶住灶台,翘臀向后撅起,勉强维持着身体平衡。

她只觉得那根肉棒是如此的炙热且粗大,小穴好似要被融化,它被肉棒撑开,一直撑到最大程度,下体传来了空虚感,膣内软肉有些瘙痒,渴望有什么东西可以插入,小厨娘羞耻异常,只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实在有些难堪了。

挺翘的臀部无意识的在咕哒的下体处研磨着,肉棒如一柄利剑,将她彻底的贯穿。

先是龟头将堆叠在一起的层层膣肉分开,肉棒随之而来,向着小厨娘的蜜穴深处进发着。

“呜呜~master~好过分~”

“人家~人家~还想给master准备爱心早餐~”

“呜呜~在心爱的烘焙坊做这种事~会~会把宝贵的食材弄脏掉的~”

“呜呜~呜呜~那样的话~大家~大家都会吃到master的乱飞的精液~”

“弄脏烘焙坊~这种事~不要的啦~”

肉棒在小厨房的蜜穴中进出,感受着那份紧窄的触感,早已泛滥的小穴此刻紧紧箍住肉棒,它好似长出手来,主动套弄着咕哒的肉棒。

敏感的海绵体被起伏的褶皱刮蹭着,快感不断从敏感的龟头向全身传递。

蜜穴内部火热而又紧窄,充血的肉棒被压缩到极限,满口都是小厨娘身上好闻的面包香味,就像是秋日里的太阳照在小麦上。

小厨娘的身体软软的,带着女性天然的柔韧与香软,就像一块草莓蛋挞一样。

小厨娘眼神迷离,侧着头,靠在咕哒的怀中。

咕哒张口,在她的脸蛋上轻轻啄着,像只团雀,叼起米粒。

一片温热与滑腻,嘴唇陷在了小厨娘酒窝处,脸蛋红艳,宛如酒醉无力的贵妃。

龟头点在了小厨娘的花心上,那种酥麻快感迅速蔓延至全身,小厨娘的口中发出可爱的咿呀声,螓首蹭弄着咕哒的胸膛,小穴更是将咕哒的肉棒紧紧夹住。

肉棒摩擦着膣内软肉,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在小厨娘的花心上,龟头深深的陷在花心里,酥麻的快感从下体花心一直蔓延至全身。

小厨娘已经彻底没有力气站立了,只是依靠咕哒的大手揽住她的腰肢,以此来保持平衡。

淫水混杂着前列腺液,缓缓从她的蜜穴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下去。

龟头砸在花心上,又是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小厨娘只觉自己好似置身于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意识早已模糊,身体却随着涌浪不断晃动着。

口中发出呜呜声,快感在她的身上汇集,小腹有些发热,阴道括约肌更是收紧, 一种尿意涌上心头,脸蛋通红,只觉得自己要被肏到当众尿裤子的地步。

浅绿的眼眸向咕哒投来希冀的目光,却被咕哒错认为是索取。

肉棒抽插的更加凶猛,阴道肌肉牢牢锁住肉棒,龟头深深的陷在花心之中,那种酸胀滚烫的尿意愈加强烈,她终于忍不住了。

脸蛋通红,只想抠出缝隙,钻进去,紧紧夹住的阴道括约肌放松,小厨娘只觉得自己的节操顺着尿液一同排了出去。

眼神空洞,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身体却在本能的抽动着,显然是快乐到了极限。

龟头被那紧窄的蜜穴软肉包裹住,他的肉棒同样到达了极限,龟头嘶嘶抵在小厨娘的花心上,炙热的精液从他的龟头马眼处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她的花心上。

强烈的快感令小厨娘发出呜呜悲鸣声,浓烈的精液刺激的她说不出话来,龟头不甘心的捣了又捣,这才趴在小厨娘柔软的胴体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烘焙坊一下安静了下来,只听得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惬意的享受着高潮过后的贤者时光,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旖旎的荷尔蒙气息。

小厨娘哭哭啼啼的告状着:

“master~master把面包弄得一团糟~”

咕哒看向灶台,确实因为激烈的性爱,桌子上果酱,以及面包散乱一团。

脸上露出坏笑,小厨娘有些慌张。

“master~master要做些什么?”

将小厨娘放在餐桌上,拿过果酱,芝士,和面包,将果酱,奶油,芝士涂抹在小厨娘的酥乳上,冰凉的触感令小厨娘叫出了声。

双腿夹紧,口中发出惊呼声。

咕哒低头,伸出舌头在小厨娘的酥乳上舔舐着,酸甜的果酱,搭配上甜腻的奶油,还有一点点芝士,牙齿轻咬着小厨娘的乳头,小厨娘痛的叫出了声。

咬了一口面包,继续尝着美味的早餐,将那饱满的酥乳弄得一团糟。

粗糙的舌头滑过敏感的酥乳,冰凉的果酱将小厨娘的乳头包裹住,双腿不住磨蹭着,小厨娘失神的叫出了声,“呜呜~不~不可以~”

“要被~要被master~当作食物吃掉了!”

……

“护士,我好像生病了!”

咕哒推开医护室的门,走近护士尼莫。

护士尼莫歪了歪头,大姐姐那温柔的声音响起,“那样的话,就让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首先,我们先测个体温~”

坐在椅子上,将栗色刘海撇到一边,解开咕哒的腰带,用软若无骨的小手将咕哒的肉棒握住。

先是仔细观察,又用那没有一丝老茧的指肚在耷拉着的肉棒上轻轻摩擦着,轻声说道:

“看它这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状况确实不太好诶?”

“不过,还是先做检查比较好!”

咕哒问道:

“那该怎么检查呢?”

尼莫护士张开嘴巴,向咕哒示意着,粉嫩的软舌在口腔中搅拌着。

“自然是…先测量一下体温了~”

“我的嘴巴可是从来都不会出错的!”

啊呜一口将咕哒的龟头含在口中,螓首前后蠕动,吞吐着咕哒的肉棒。

她的唇瓣牢牢箍住咕哒的敏感的冠状沟,软舌在龟头海绵体上轻扫着,口中发出吸溜的口水声,好似在吃着美味的棒棒糖似的。

咕哒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湿热紧窄的肉洞中,敏感的冠状沟摩擦着护士尼莫柔软的唇瓣,咕哒舒服的发出呻吟声。

尼莫护士的脸上露出大姐姐温柔的笑容,灼烫的吐息打在肉棒上,痒痒的,很是舒服。

软舌围绕着龟头打着转,海绵体被粗糙的舌面刮蹭着,舌尖点在龟头底部系带处,不断轻戳着咕哒的敏感点,肉棒在尼莫护士的口中跳动着。

肉棒将尼莫护士柔和的瓜子脸蛋撑成小包子,脸颊鼓起,肉棒一直戳到她的口腔深处,龟头顶在了她的喉间软肉上。

泛着白眼,发出呜呜声,小口更加用力的吮吸着肉棒,那份强劲有力的吮吸感,给予着肉棒强烈的挤压感,丝丝凉气袭来,肉棒差点射在了尼莫护士的小口之中。

尼莫的手在尼莫护士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隔着一层脸颊,能够清晰的摸到自己的肉棒,龟头捣弄着喉间软肉,尼莫护士禁不住反刍起来,食道扩张,更多的容纳着肉棒进入。

嘴角处有涎液向下滴落,唇瓣摩擦着肉棒,发出噗呲噗呲的抽插声。

咕哒的肉棒更加用力的抽插着,龟头重重捣在尼莫护士的喉间软肉上,海绵体变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肉棒将那唇瓣摩擦的水润,软舌附在龟头上,随着肉棒的抽插一同移动,舌尖抵在龟头马眼处,尝试攒起舌尖,向内插入着,一种来自尿道的扩张感向咕哒袭来。

大手在尼莫护士的胸前抚摸着,尼莫护士头戴白色护士帽,身穿严肃庄重的青色连衣裙,外披着黑色海军服,双腿是黑色的连裤袜,脚上踩着一双淡蓝色细高跟鞋,看上去就像是一位训练有素的维多利亚时代女护士。

她的胸并不大,等到咕哒的手一路向下,放在了尼莫护士的下体处,他这才明白过来。

尼莫护士的瞳孔中波光流转,口中发出柔腻的呻吟声,热气呼出,打在了咕哒的肉棒上。

咕哒的手隔着一层黑色裤袜,揉捏着尼莫护士的玉茎,天鹅绒丝袜的顺滑,凸显着尼莫护士玉茎的形状。

黑色裤袜在尼莫护士的腿上紧绷着,大手握着那根玉茎,上下撸动,丝袜嵌入他的玉茎中,带有一种粗粝质感,再顺滑的丝袜也存在孔洞,此刻正牢牢的箍住他的玉茎上,带来一种异样的疼痛感。

人能从疼痛中获得快感吗?

自然可以。

辣椒作为人类最爱的调味品之一,本身并不具有味道,它是一种痛觉,疼痛分泌令人感到愉悦的多巴胺。

于是微微痛感,也成为了快感来源之一。

尼莫护士专心舔舐着咕哒的肉棒,小手握在肉棒根部,用力攥紧,前后撸动着充血的肉棒。

软舌在龟头上一扫而过,舌尖抵在龟头马眼处,一遍遍刷过,昂着头,将肉棒放在自己的脸蛋上,滑嫩的舌尖将肉棒挑起,从龟头系带一直舔舐到肉棒根部。

快感不断袭来,尼莫护士将咕哒的阴囊捧起,软舌戳弄着咕哒的睾丸,舌尖滑过阴囊上的褶皱,张开小口,将那睾丸吞吐进去。

温热的小口直令咕哒觉得,自己的睾丸是否要在尼莫护士的小口中融化。

软舌不断摩擦着,咕哒嘶嘶倒吸着冷气。

将尼莫护士的脑袋扶住,阴囊从她的小口中脱离,尼莫护士一脸疑惑的歪着头看向咕哒。

龟头戳在尼莫护士的唇上,配合的张开的口,将肉棒吞了下去。

用力按压着后脑,龟头一直重重捣在尼莫护士的喉间软肉上,她的口中发出呜呜声。

节奏既然是由咕哒掌控,动作自然要粗暴的多。

肉棒快速的抽插着尼莫护士的小口,整根肉棒近似全根而入,下体怼到尼莫护士脸前,龟头向尼莫护士的食道突破着。

即便将檀口张到最大程度,也有些难以承受肉棒的插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龟头试图强行挤进尼莫护士的小口去。

肉棒被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顶端的龟头海绵体则被食道入口压缩着,肉棒强行旋转,试图挤进尼莫护士的食道入口,先是龟头顶端,挤了进去,随后整根肉棒被食道肌肉压缩着,艰难的闯入尼莫护士的食道入口中。

她那修长的脖颈此刻被撑大,泛着白眼,食道尽量吞吐着,龟头卡在食道里,很难受,身体本能的反刍起来,试图将那肉棒吐出,这样的抵抗自然是以失败而告终。

口中发出干呕声,那极其紧窄的食道将肉棒压迫到极限,充血的肉棒即便不再移动,只是放在她的食道中,也能感受到那不断蠕动收缩的肌肉所带来的别样快感。

尼莫护士同样也在适应着肉棒,努力张大鼻翼呼吸,双手按在咕哒的后腰上,即便泛着白眼,也尽量将那根十八厘米长的巨根吞入口中。

她主动移动着螓首,吞吐着肉棒,口中发出嗬嗬声,津液抑制不住的从她的嘴角向下流淌着。

肉棒感受到青涩的摩擦感,那份极致的压榨感,直令咕哒怀疑,自己的肉棒是否要被尼莫护士的小口夹断,狰狞的粗大肉棒将尼莫护士的小口撑到最大程度。

低头看着尼莫护士,一种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肉棒如利剑,刺穿着尼莫护士的小口。

食道不断蠕动着,仿佛有一只小手不断按压着咕哒的肉棒,充血的肉棒感受到强烈的挤压感。

肉棒在尼莫护士的食道内冲撞了几下,抑制不住的发出低沉的呻吟声,滚烫的精液在尼莫护士的食道内炸开,泛着白眼,不断发出咳嗽声,尼莫护士不断吞吐着咕哒浓稠的精液,可这实在太多了,粘稠的精液钻入气管,从她的鼻腔中喷射出来,那张温柔的俏脸被白浊精液玷污的一塌糊涂。

咕哒喘着粗气,只是在尼莫护士的檀口中射个不停,食道肌肉蠕动,不断压榨着输精管,好似那是牛奶吸管一般,从中榨取着更多的精液。

软舌在肉棒上摩擦着,螓首昂起,将那肉棒从自己的口中拔了出来,呼呼的喘着气。

亲昵的用脸蛋蹭弄着咕哒的肉棒,呼呼的喘着热气,精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向下流淌着。

“真是~真是的~”

“master好过分~居然这么粗暴的插入了~”

“master的话~就算是口爆深喉也没关系的哦~”

“真是一根可爱的家伙~”

尼莫护士张口含住咕哒的肉棒,灵巧的软舌从龟头一路舔舐到肉棒根部,她的脸蛋上满是精液,一副脏兮兮的样子。

软舌却在为咕哒做着清洁工作。

“咕噜~咕噜~”

“master的肉棒~真是令人怀念的味道呢~”

“不过…”

“master~诊疗并未结束哦~”

“根据尼莫护士的诊断~咕噜~master的情况有些严重~需要进一步的治疗~”

“呜呜~呜呜~~”

尼莫护士一边舔舐着肉棒,一边模糊不清的说着话。

那根脏兮兮的肉棒被尼莫护士舔舐的干干净净,她起身走进了医务室的内房。

……

“呜呜~”

“船长你怎么突然呛水了?”

尼莫船长发出阵阵咳嗽声,难受的揉了揉嗓子。

拥有分割思考能力的尼莫船长创造了尼莫系列,二十四位尼莫水手,尼莫护士,尼莫烘焙,尼莫教授以及尼莫引擎。

尼莫船长可以通过指挥他们来操控鹦鹉螺号,并且因为是分身的缘故,尼莫船长和他们的感知是同步的。

所以此刻,虽然口中并没有什么东西,但那被深喉的感受还是向尼莫船长传来。

空荡荡的小口好似被看不见的肉棒撑开,强行塞了进去,食道被撑到最大程度,一根散发着腥味的肉棒插入他的食道,前后抽插着。

尼莫船长的咳嗽声变大,手中端着的杯子放了下去。

虽然嘴里空无一物,但来自精神上的感知,却让他觉得,自己正在含住master的肉棒。

尼莫船长小声嘀咕起来,“可恶!一直发情的master!”

刚才已经让他在尼莫水兵们面前丢脸了一次,明明正在一脸严肃的训话,后庭雏菊却传来了瘙痒感,他很快就察觉到什么情况了。

master溜到厨房里,将尼莫烘焙压在灶台上,狠狠的后入着。

这可苦了他,肉棒受到刺激硬了起来,直直的戳在蓝色渐变丝袜上,还好有一件海军礼服外套遮挡,勃起的玉茎看上去并不明显。

想要快点结束讲话,却被天真热情的尼莫水手们缠住,只能一边忍受着来自后庭的瘙痒感与持续不断地快感,一边鼓励着尼莫水兵们。

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在他的菊穴里抽插着,他就像是被人按在了甲板上,用力肏弄着。

不知不觉,尼莫船长的额头上流下微微细汗,那根玉茎更是分泌出前列腺液,润滑着裆部的丝袜,令那渐变蓝色丝袜出现一片深色的污渍。

尼莫船长有些苦恼了,玉茎直直的撑起蓝色渐变丝袜,又被丝袜的弹力压了下去,两者僵持着,生怕被尼莫水兵们发现。

后庭的刺激感愈加强烈,尼莫船长额头上的冷汗更是越来越多,微微吐露粉舌,碧绿的瞳孔有些迷离。

尼莫水手发现了异样,开口询问道:

“船长,你怎么了?”

“呜~呜呜~有~有些热了~”

尼莫船长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因快感变得僵硬,结结巴巴的解释着,想要迅速逃离,然而来自后庭的一记重击让他直翻白眼,身体颤个不停,只因尼莫烘焙已被抽插到达了高潮。

当着一群尼莫水兵的面,尼莫船长泛着白眼,露出阿黑颜的糟糕表情。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纯洁的水兵们虽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尼莫船长已经因为极度羞耻落荒而逃。

然而此刻…

那种感觉又来了!

作为鹦鹉螺号的船长,肩负着最为沉重的责任,与风浪搏斗,与自然搏斗,保护船员,带领大家,抵达目的地。

尼莫船长也是最忙的一个。

可恶的咕哒却像发情的种猪,丝毫不愿放过他。

明明已经和尼莫烘焙做爱过,居然跑到医务室,让尼莫护士给他口交!?

更糟糕的是自己…

明明什么滋味都没尝到,却要被迫承受着快感。

那根虚空的肉棒将他的食道撑到最大程度,下意识的当着水手尼莫的面吞吐着,后庭的雏菊传来瘙痒感,肠液分泌,润滑着直肠,对于咕哒的肉棒,有些迫不及待。

气鼓鼓的撑起脸颊,恨不得现在就去医务室,狠狠的教训一顿咕哒。

可是他那高度的责任心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

只好强忍着后庭的瘙痒感,吞吐着口中不存在的肉棒,一阵灼热感袭来,下意识的将精液咽了下去。

尼莫船长这才意识到,这只是他的意识反馈,并非真正的精液,有些羞耻的偷瞄着尼莫水兵,确认没人发现后,才舒了一口气。

细长的高跟在地上跺了跺,气鼓鼓的埋怨起处于发情的咕哒来。

……

“master~”

“想要体验更多的欢愉吗?”

“乖乖听话~让护士姐姐好好替你检查一遍哦~”

重新打扮过的尼莫护士在咕哒面前亮相,梳着一头麻花辫的长发垂在胸前,一身简约的碧蓝长裙,下身是一双黑色的连裤袜,脚踩一双蓝色高跟鞋。

躺在床上,温柔的看着咕哒,“让我来好好治愈master吧~”

咕哒迫不及待的扑到了大姐姐的怀抱里,将碧蓝长裙掀起,露出黑色的裤袜,向下扯去,并未穿胖次,一条八厘米长的白嫩短小玉茎蹦跳的弹了出来。

护士尼莫羞涩的将头撇到一边,“master,可不要嫌弃哦~”

咕哒一脸正气,“怎么会呢?”

“有大鸡鸡的女孩子才是最可爱的!”

咕哒的性取向一直很正常,他只喜欢好看的,无关男女。

事实上咕哒也很意外,毕竟尼莫系列中,怎么想都觉得尼莫护士是最靠谱的一个,她成熟,包容,理性,是那种典型的大姐姐角色。

只是没想到,这个大姐姐居然还有一根大鸡鸡~

好吧,八厘米并不算大,只能说是迷你,作为装饰物,或者情趣玩具而言,还是比较合适的。

那玉茎并不粗,即便硬起来,直径也只有1—2厘米左右,那龟头也不算粗大,几乎和玉茎一般粗细,看上去很是袖珍可爱。

咕哒的身体压了上去,护士尼莫立刻伸手抱住了他,附在咕哒的耳边,湿润的的气息吹来,她轻声说道:

“请原谅我的自私,master~”

“虽然说,背对着master可能更好,这样master就不会看到我下面那根丑陋之物了~”

“但是,但是…”

“但是我还是自私的想要看着master的脸,当我感到欢愉时,第一时间就能看着master,要是背对着master,可就看不到了…”

“master,可以原谅我的自私吗?”

咕哒表示自己有被狠狠的撩到,只是用力亲吻着护士尼莫的唇瓣最为答案。

粗舌闯入她的口中肆意掠夺着,与那软舌搅拌在一起,又刮蹭着她的口腔内壁,发出啧啧的舔舐声。

大手将护士尼莫的玉茎和自己的肉棒紧紧贴靠,握在一起,用力的上下撸动着。

充血的肉棒温度炙热,此刻被握住,不断挤压着海绵体,护士尼莫的玉茎轻轻跳动着。

感受着咕哒肉棒的触感,身体都快要就此融化掉。

“呜呜~master的大鸡鸡~压着人家的小鸡鸡~呜呜~还在跳动着~人家的小鸡鸡~就是让master羞辱的~”

“master的大鸡鸡~好烫~”

“呜呜~要把我的小鸡鸡烫到融化了~”

“不行了~不行了~master的肉棒~呜呜~居然戳着人家的龟头~呜呜~好舒服~好刺激~”

“肉棒~肉棒要被master的大鸡巴插进来了~”

咕哒喘着粗气,用力将两根一大一小的肉棒撸动着,他的龟头抵在了护士尼莫的龟头上,两根肉棒不仅在颜色上鲜明,就连大小粗细也差异明显。

咕哒的粗大肉棒快要将护士尼莫的玉茎压到折断,玉茎戳在肉棒的龟头上,好似要直接插进去一般。

敏感部位的碰撞,咕哒的口中发出嘶嘶声,还是将两根肉棒握住,阴囊紧贴着玉袋,不断碰撞着。

大手在护士尼莫的胸前摩挲,捻起她那微微耸起的粉嫩乳头,将其轻轻拽起,大口将护士尼莫的檀口封堵住,用力吮吸着护士尼莫口中甘甜的津液。

护士尼莫相比水兵和烘焙,显得异常主动。

软舌主动伸出,与那粗舌搅拌在一起,发出啧啧声响,将自己口中甘甜的津液渡入咕哒的口中,舌尖对着对着,似鸳鸯戏水般戳弄着。

粗舌刮蹭着护士尼莫的口腔内壁,不断搅拌着,粗舌尽数塞入,舌尖沿着口腔上壁一路滑到喉间软肉上,鼻息粗重,和护士尼莫的气息相融合。

护士尼莫的那根白净短小的玉茎被咕哒压在肉棒下,此刻噗呲噗呲的喷射出白色的精液烟花,软趴趴的打在了咕哒的小腹上。

那玉茎很快软了下来,依靠在咕哒的肉棒上。

护士尼莫的瞳孔有些失神,那浅绿色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咕哒喘着粗气,肉棒硬的难受,脱离护士尼莫的檀口,将护士尼莫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他的头低了下来,用力将护士尼莫的雏菊掰开,伸出舌头在护士尼莫的雏菊上舔舐着。

护士尼莫捂着嘴,讶然的发出惊呼声,伸手试图将咕哒的头推开,慌忙说道:

“不,不可以,那里,那里脏,怎么可以用,用舌头…”

作为从虚幻中诞生的美好英灵,连生育排泄功能都不具备,雏菊又怎么会脏呢?只是在人类本能的认知下,护士尼莫产生了这种想法。

粗舌不断磨蹭着雏菊口处的螺旋菊纹,舌尖抵在雏菊入口,向内推入着。

护士尼莫的眼神迷离,口中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短小的玉茎,上下撸动着,一只手放在胸前,揉捏着那白净的胸脯和中间一点樱红乳头,被黑色裤袜紧紧包裹住的丰腴大腿夹住了咕哒的脑袋,大腿内侧软肉内陷,顺滑的黑丝不断摩擦着咕哒的脸颊,一股少女体香,和淫靡的雌性激素味道充盈着咕哒的大脑。

粗舌润湿着护士尼莫的雏菊,将手指插入护士尼莫的小口之中,丁香软舌好似水蛇一般主动缠绕在咕哒的手指上,软舌摩挲着手指,指尖更是上下摩擦着手指指肚,护士尼莫的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酡红的脸蛋无不诉说着护士尼莫此刻内心的情愫。

将那沾满护士尼莫唾液的手指抵在护士尼莫的雏菊口处,先是摩挲着雏菊处的螺旋菊纹,试图令护士尼莫放松下来,接着慢慢向着雏菊内部插入着,护士尼莫的身体一颤,口中发出呜呜声。

大手抓住护士尼莫的玉茎,用力搓揉着那团温玉,手指伸进包皮里,揉捏着护士尼莫敏感的龟头海绵体。

“放松~”

“我要进来了哦~”

护士尼莫的臀部肌肉放松,咕哒的手指向内抠挖,指肚按压着菊穴括约肌,护士尼莫的身体本能的绷紧,将那手指牢牢夹住,浅绿色的瞳孔流露出委屈巴巴的神色,臀部的肌肉放松,试图放任咕哒的手指钻入其中。

但她的个人意志,显然无法和身体本能相对抗。

手指按压着紧窄的括约肌内壁,一步一步的向内攀爬,先是手指指尖钻了进去,前指节,大半手指尽数钻入了护士尼莫火热的雏菊中。

她的那根玉茎直直的硬起,显然有被来自后庭的快感刺激到,手指在那生涩的雏菊中进进出出,不断开拓着新的甬道。

手指全根而入,被那火热的雏菊吞没,好想按下了什么开关,刺激的护士尼莫的玉茎在空中前后荡漾着。

手指如同肉棒,在她的雏菊中抽插,指肚按在了膀胱和尿道之间一处栗子状的浑圆物体上,护士尼莫的口中发出刺激的咿呀声,那根玉茎直直的对准天空,前后晃荡个不停,透明的淫液从她的玉茎中流了出来,显然舒服到了极致。

指肚围绕着那栗子状的前列腺按压,不断刺激着护士尼莫的敏感部位,护士尼莫的口中发出呻吟声,雪白的胴体好似水蛇一般,不断在床上扭动着。

“呜呜~呜呜~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

“master的手指~哦~哦~刺激到了人家的前列腺~”

“哼~哼哼~人家的短小肉棒~要~要被刺激的~射出脏东西啦~”

“呜呜呜~好想~好想要~master的肉棒插进来~”

“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master的大手~大手好温暖~哦~呜呜~肉棒要被master的大手~捏坏掉了~”

咕哒的大手用力攥住护士尼莫的玉茎,将其在自己的掌心中肆意变换着形状,那根本就短小的充血肉芽,甚至被他的手捏成了原型,海绵体弯曲到极致,白嫩的玉茎上,青色的血管尽数显现出来,看上去就像是烧裂的青花瓷一般。

那根没用的肉芽噗呲噗呲的射出几缕精液,稀薄的透明液体将咕哒的掌心浸湿,大手用力的撸动着那根玉茎,仿佛那是一根水管,从中榨取中更多精液来。

从床边抽屉中拿出镂空的不锈钢锁精贞操锁,握住护士尼莫的肉茎,按进他的睾丸里,缩成一团。

护士尼莫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呜呜~不要啊!”

“这可不行,尼莫已经射了两次了,接下来的,可不能随便射出来~”

咕哒坚决道。

将那镂空不锈钢贞操锁牢牢的锁在护士尼莫的龟头和阴囊上,她的下体已看不出男孩子的模样,只是有一小团冷色的肉丸在他的胯下晃呀晃的。

龟头抵在护士尼莫的雏菊口处,双手扶住她的大腿,下体用力向内耸入着。

龟头强行向内挤入,即便经过手指的开发,那处括约肌依旧紧窄异常,压在护士尼莫的身上,将他柔软的身体折成U形,两条大腿摆在他的肩旁,黑丝小脚更是在头顶荡漾,雏菊正对着天花板,龟头从天而降,用力向内捣入。

护士尼莫放松着臀部肌肉,可是来自后庭的钻取感,还是令他本能的绷紧臀部肌肉,龟头不断撞击着他的雏菊入口的螺旋状菊纹,试图闯入其中,身体本能的产生羞耻,这是异常事件发生后的本能反应。

龟头向那紧闭着的雏菊捅入,强行挤开括约肌,如同撞开城门,先是开了一处小口,肉棒收回,再度顶了上去,呼呼喘着粗气,咕哒继续撞击着雏菊入口。

护士尼莫的玉茎已经被刺激的硬了起来,只是被那圆形的贞操锁牢牢锁住,充血的海绵体无法展开,完全勒进了贞操锁镂空的圆孔中,玉茎软肉从那镂空的圆孔中迸出。

口中发出难受的呻吟声,那种来自玉茎的束缚感很难受,想要获得自由活动的空间,想要痛痛快快的硬起,却只能蜷缩成一团,就连硬起都无法做到。

大半的龟头钻进了护士尼莫的括约肌,双手按在护士尼莫纤细的腰肢上,下体向前耸起,龟头完全挤开尼莫护士的括约肌,一种酸涩感迅速从菊穴传来,口中发出呻吟声,仿佛有风吹来,后庭凉飕飕的。

更多的是雏菊括约肌的酸痛,和那被强制撑开的羞耻感。

硕大的龟头摩擦着括约肌,顺利进入了直肠中,它被火热的直肠包裹住,那份紧窄感令咕哒舒服的发出呻吟声,深邃的直肠相较于曲折的蜜穴而言更能充分容纳粗大肉棒。

肉棒磨蹭着直肠内壁,护士尼莫能够充分的感受到那粗大肉棒在他的直肠中进出着。

檀口张大,只觉得那根粗大的肉棒似乎快要一直插到他的胃里,口中发出呜呜悲鸣,娇躯更是颤个不停。

“不~不行~master的肉棒~呜呜~要插到胃里了~”

“屁眼~屁眼被插入的好深~master的肉棒~呜呜~好烫~屁眼要被烫坏了~”

“呜呜~master的肉棒~好喜欢master的肉棒~”

龟头压迫着护士尼莫的前列腺,酥麻的快感不断向他袭来,身体前后摇晃着,口中更是哼唧声不断。

咕哒喘着粗气,大口在护士尼莫的脸上,唇上一阵乱亲,肉棒全根而入,一直插到护士尼莫雏菊最深处。

直肠分泌出肠液,润滑着肉棒,令咕哒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肛菊内壁被撑到透明色,粉嫩的雏菊软肉随着肉棒的抽插外翻,那副模样看上去实在淫靡极了。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护士尼莫那被锁住的玉茎,就像是一颗铃铛一样,在他的胯下摆动着。

原本白嫩的玉茎,此刻被勒的通红,不断被刺激的前列腺,更是向玉茎传来酥麻快感,那被锁住的玉茎跳动着,试图展开,却被贞操锁牢牢锁住。

雪白的胴体被折叠,双腿呈现M的姿势摆在他的肩旁,翘臀正对天花板,此刻正被肉棒粗暴抽插着。

快感在他的心中氤氲着,脸蛋通红,泛着白眼,口中发出一声尖叫声,护士尼莫的身体狂颤,被锁住的玉茎颤个不停,前列腺液从他的龟头中渗透出来。

大手在他那泛着情欲粉色的娇躯上抚摸着,肉棒就着肠液,噗呲噗呲的重重抽插,咕哒喘着粗气,沉迷于那比小穴还要紧窄的肛菊中。

肉棒一下下插到最深处,肉棒根部更是卡在了雏菊入口,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护士尼莫的臀部肌肉收紧,将那肉棒牢牢锁住,一阵强劲有力的吮吸感传来,直肠蠕动着,带动着臀部肌肉,不断压迫着咕哒的肉棒,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声。

龟头死死抵在护士尼莫的直肠软肉上,恨不得将下体都塞进护士尼莫的雏菊里,将那浑圆的翘臀压扁,护士尼莫被刺激的直翻白眼,前列腺受到极大刺激,他的玉茎不受控制的再度挤出几滴透明液体,他的玉茎已经第五次泄了出来,实在没有余力再射出精液了。

只是那炽热的肉棒带给他的极大刺激,以及那深深捅穿他肛菊的肉棒,这个深度,仿佛已经捅破直肠,一直插入进他的胃里。

那种刺激感令他翻着白眼,微吐粉舌,一副标准的阿黑颜模样。

阴囊收缩,肉棒跳动,滚烫且浓稠的精液在他的直肠中炸开,那份炽热令他发出尖叫声,身体就像触电般的抽插着,玉茎的海绵体快速充血,肉芽深深的勒进了镂空孔洞中,那副模样真让人怀疑,护士尼莫的玉茎,是否会被那不锈钢的贞操锁直接勒爆掉。

咕哒喘着粗气,粗大的肉棒在护士尼莫的雏菊中最后的冲撞着,精液乱飞,如暴雨般砸在他的直肠内壁上,臀部肌肉紧缩,直肠不断榨取着肉棒,那份紧勒感,刺激着咕哒的肉棒射出更多滚烫的精液。

快感刺激的护士尼莫变成一只发情的雌兽,只是啊啊的乱叫着,趴在护士尼莫身上喘息着,惬意的享受着贤者时光。

肉棒将他的直肠当做容器,就这么将肉棒放在里面,感受着直肠蠕动,将其视作对肉棒的按摩。

许久之后,护士尼莫才回过神来,那不锈钢的贞操锁,此刻已被射的满是白浊黏液,解开贞操锁,那根玉茎跳动着,直直的射出透明的精液。

肉棒缓缓从护士尼莫的直肠中拔出,肠液已经干涸,肉棒就像黏在护士尼莫的直肠似的,用力向外拔出,却刺激的护士尼莫发出痛呼声。

索性在护士尼莫的直肠中抽插着,大手在那黑色的裤袜上摩挲着,肉棒的抽插的频率并不快,就像弹奏着舒缓的钢琴曲,护士尼莫的口中发出轻哼声。

那被勒的通红的额玉茎直直的硬起,被咕哒的大手一把握住,上下撸动起来。

龟头按在护士尼莫的前列腺上,他的口中发出呻吟声。

大口在护士尼莫的修长脖颈上亲吻,另一只收则玩弄起那软若无骨的黑丝小脚,令其在自己的手心中变换着形状。

护士尼莫的上身拱起,粉色的胴体更是早已大汗淋漓,呼呼的喘着粗气,眼神迷离的望着咕哒,丹唇微启,粉唇微吐,一副不堪征伐的模样。

龟头在他的前列腺上摩擦,酥麻的快感,由点及面,快速蔓延开来。

……

尼莫船长已因体力不支,再也无法保持那副严肃认真的样子,整个人趴在了护栏上。

那根短小白嫩的玉茎束缚在渐变蓝色丝袜中,不受控制的跳动着,玉茎被贞操锁锁住的奇妙束缚感,更是不断向他袭来,那种来自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束缚感,令他张大嘴巴,吐露着粉舌,身体不住颤抖着。

“可恶的master~我,我一定要抓住你,然后…”

尼莫船长放着狠话,双腿突然夹紧,臀部收紧,那根被渐变蓝色连裤袜锁住的鸡鸡用力向上翘起,将那紧绷着的连裤袜顶出一个鼓包,小小的肉芽控制不住地射出稀薄的白色黏液出来,将那本就湿漉漉的丝袜再度添上一丝白浊。

等到咕哒的肉棒再度插入护士尼莫的直肠中时,尼莫船长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声。

“还来啊!”

泛着白眼,吐露着粉舌,一副高潮到阿黑颜的表情,被裤袜束缚住的玉茎一阵跳动,后庭更是止不住的瘙痒感,那挺翘的蓝丝美臀对着空气摇晃着,就像发情的孔雀展示着自己美妙的尾羽一样。

几个路过的水兵尼莫一脸震惊的看着陷入发情状态的尼莫船长。

后者只能艰难的蜷缩着身体,向前挪动着身体,试图逃离这社死地狱。

……

咕哒在护士尼莫的身上干了个爽,又将肉棒放进他的口中,让他用软滑的丁香小舌给自己清理干净后,才依依不舍的捏了捏那温玉一般的胯下肉芽,选择离去。

随意的在鹦鹉螺上游荡着,反正有尼莫船长处理危机,他的话,索性就当个驻船歌姬,专门抚慰水手的心灵,提供个鸡巴。

无意间闯入闷热的轮机房,这里是鹦鹉螺号的底仓,也是全船最辛苦的地方。

一艘船主要分为两个部门,一个是甲板部,一个是轮机部,而在船上,轮机长的地位,薪资也是仅次于船长,高于大副的,所需要负责的是全船的动力和机电设备。

“master你怎么来了!”

“是觉得我可以代替船长吗?”

“告诉你哦,虽然我很擅长修理零件,但是指挥的本事也不差!”

“快让尼莫妈妈抱抱~master!”

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的双马尾萝莉,擦了擦脸上脏兮兮的污渍,向咕哒展开怀抱。

她那身脏兮兮的维多利亚时代工装撞在了咕哒身上,把咕哒的衣服也给弄脏了,伸手想要摸摸咕哒的头,然而踮起脚尖也触碰不到。

咕哒主动蹲下身子,引擎尼莫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小手将咕哒的的头发揉乱。

也不介意,坐在长凳上,引擎尼莫则斜坐在咕哒的腿上,她在咕哒的身上嗅了嗅,露出一副孩子长大了的慈爱笑容。

“嘻嘻~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咕哒将话题撇开,夸赞道:

“尼莫妈妈真是厉害啊!一个人在动力室,很辛苦吧?”

引擎尼莫的脸上露出灿烂笑容,仿佛老母亲般揉了揉咕哒的脸,露出孩子懂事了的表情。

只是这种大人的表情出现在她这萝莉身材上,颇有些奇妙的反差感。

“呜~”

“因为要守护大家啊!”

“尤其是你,master,快让妈妈摸摸~”

引擎尼莫的脸上露出吸猫般痴迷的笑容,她的性格顽固且倔强,有着一种匠人气质,这使得她对于挑战尼莫船长,取而代之,有着浓厚的兴趣。

毕竟轮机长更进一步,也就是船长了嘛。

另一方面,引擎尼莫对于人类有着一种近乎母爱的信念,之所以选择又脏又累又危险的轮机仓,也是出于一切为了保护人类的信念。

有意思的是,作为工作在甲板以下,大多时刻不见阳光的引擎尼莫,她所能见到的人类也只有咕哒一人。

所以这份保护人类的信念,这份近乎母爱的信念,尽数投射在咕哒身上。、

喜欢在咕哒面前自称妈妈~

喜欢将咕哒视作自己的孩子~

咕哒自然也不反感,毕竟谁会拒绝一位充满男性刚强气质的萝莉妈妈呢?

男性,萝莉,妈妈…

怎么感觉叠的buff有些多…

引擎尼莫的身上散发着机油味,汗味,以及自身的体香,三者混合在一起,很奇妙,说不上难闻。

她斜坐在咕哒腿上,絮絮叨叨说着工作时的趣事。

只是咕哒是由肉棒做的,所以他的兴趣全在引擎尼莫的肉体上。

鼻尖戳着引擎尼莫的脸颊嗅闻着,他的手环住引擎尼莫的腰肢,后者的脸上显露出意外的神色。

“诶~诶~”

“master,对着妈妈发情了吗?”

毫无顾忌的伸手摸向咕哒的双腿之间,诧异的隔着裤子揉了揉。

“诶~诶诶~”

“master,master的肉棒真的对着妈妈发情了诶!”

引擎尼莫确认的说道。

“阿~喏~”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妈妈给你放松一下吧!”

说干就干,引擎尼莫解开工装纽扣,露出里面黑色的胸罩,起身脱掉裤子和黑色胖次,又伸手解开胸罩背后系带。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她那还流着汗水的小麦色胴体赤裸的在咕哒面前展示着。

“唔唔~master,喜欢这样的妈妈吗?”

引擎尼莫捧起胸前荷包蛋大小的酥乳,将其聚成一团向咕哒展示着,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真是的,看来我还需要多喝点牛奶才行…”

咕哒下意识的反驳道:

“不~小小的,也很可爱~”

引擎尼莫的脸上露出笑容,将咕哒的裤子脱了下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面前跳动着。

“这样的话,就让妈妈好好伺候一下乖儿子吧!”

大大咧咧的跨坐在咕哒身上,双手搂住咕哒的脖子,小穴对准肉棒,慢慢的坐下。

咕哒伸手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肉棒,抵在蜜穴口处,慢慢向内插入着。

引擎尼莫看起来小小的,瘦瘦的,摸上去却很结实,仿佛能感受到隐藏于萝莉身躯之下的力量感。

咕哒有些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他的性癖广泛,对于各种美人有着跨越性别,物种的爱。

大手在引擎尼莫那光滑的肌肤上抚摸着,感受着那仿佛猎豹一般紧致的肌肤,双手向下摸索,放在引擎尼莫的臀瓣上,用力揉捏,那臀部肌肉异常紧致,感觉不到一丝肥腻,有的只是顺滑的触感和隐藏在蜜色皮肤下结实的肌肉。

“唔唔~果然还是有些羞耻啊!”

“乖儿砸居然握住了妈妈的屁股,唔唔~”

龟头在引擎尼莫的阴唇上扫了扫,将那两瓣阴唇挤开,向那黄豆大小的粉嫩肉洞中钻去。

引擎尼莫的口中发出闷哼声,她的头靠在咕哒的怀中,下双马尾更是一跳一跳的。

“唔唔~儿砸的肉棒~把妈妈的小穴撑开了~”

“唔唔~身体变得奇怪了~”

“小穴有种胀胀的感觉~儿砸的肉棒好烫哦~就和妈妈用的烧火棍差不多~”

咕哒放在引擎尼莫腰间的手逐渐发力,向下压迫着,龟头将膣内软肉挤开,慢慢向着蜜穴深处进发着。

引擎尼莫的萝莉小穴很是狭窄,它紧紧夹住咕哒的肉棒,相较于烘焙尼莫而言,那份吮吸感显得更加的强劲有力。

肉棒被紧紧包裹住,那阴道肌肉不断收缩,就像是老虎钳似的,牢牢夹住了咕哒的肉棒,龟头磨蹭着滑嫩的膣内软肉,向着蜜穴深处捣入。

紧窄的蜜穴内部是层层叠叠的膣内软肉,肉棒每进一步,都会刮蹭到蜜穴内部褶皱,肉棒和蜜穴之间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龟头马眼更是抵在了膣内软肉上,马眼深陷其中,敏感的冠状沟被膣内褶皱勾住,每一次前进都是一下极为刺激的刮蹭,快感令咕哒舒服的发出呻吟声。

引擎尼莫昂着头,口中吐露着呻吟,双手抱住咕哒的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呜呜~果然,果然还是好痛~”

“儿砸~儿砸的肉棒~好大~插的妈妈小穴好痛~”

“唔唔~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儿砸的大肉棒撑裂了~”

“唔唔~可~可不能在儿砸面前露出这副丢人的表情~”

她的手抱住咕哒的腰,主动用力向下坐去,口中发出极喜悦又夹杂痛苦的呻吟声。

“唔唔~就算是传授儿砸生理知识这种事~”

“唔唔~也应该让妈妈来做~”

“不~不行了~妈妈的小穴要被儿砸的大肉棒插坏掉了啊!”

咕哒的肉棒被引擎尼莫那直白且淫荡的话所刺激到,肉棒充血,直直的撑开引擎尼莫的小穴,龟头被她那么一坐,更是突破膣内软肉的束缚,一直插到引擎尼莫花心处。

仿佛观音坐莲,坐在咕哒的肉棒上,在这种姿势下,肉棒可以全根而入,直直的抵在她的花心上,引擎尼莫被刺激的叫出了声。

“呜呜~不~不行~太激烈了~”

“儿子的肉棒~呜呜呜~一直插到花心了呀~”

“小穴~哦~哦~小穴被儿子的肉棒塞满~妈妈感到好幸福~”

得益于那强劲体魄,引擎尼莫很快便从下体的撕裂痛中恢复过来,开始享受着肉棒给下体带来的强烈快感。

双手揽住咕哒的脖颈,下体主动上下起伏,研磨着肉棒。

肉棒与膣内软肉摩擦着,发出噗呲噗呲的抽插声,龟头深陷于引擎尼莫的花心,那酥麻的快感瞬间从花心蔓延至全身,引擎尼莫的身体颤个不停。

就像坐在摇摇车上,亦或者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引擎尼莫上下起伏,令那蜜穴更多的容纳着肉棒,强烈快感充盈着她的大脑,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狂放的发出呻吟声,不断将肉棒纳入自己体内。

她那健康的小麦色胴体早已布满细汗,身上更是散发着好似阳光般好闻的香气。

膣内甬道分泌出淫水,润滑着肉棒,令那肉棒抽插的更加顺畅。

大大咧咧的引擎尼莫,似乎没有羞涩感,男孩子气的发出愉悦呻吟声,主动上下耸动,翘臀狠狠的坐在肉棒上,享受着那份极其愉悦的快感。

“咚咚咚!”

门口传来激烈的敲门声,咕哒下意识的抬头望去。

只见尼莫船长正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夹着双腿,用那满是雾气的绿宝石瞳孔,一副愤恨的神情死死盯着咕哒。

这是在憋尿吗?咕哒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疑问。

“可~可恶!”

“你这该死的发情公狗!整天不是在这里发情,就是在那里发情!就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发情公狗!通过到处撒尿的方式的标记自己的势力范围!你这个混蛋!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可恶!还有你没肏过的吗?嗯?就连这个家伙你都不放过?啊?我看你是真的饿了!从早上肏到现在,你的发情期还没过吗?你那根臭鸡巴是不是施展了不会软掉的魔法啊?还是你的眼睛施展了发现美的魔法,是男是女,是人是兽,只要好看,你的鸡巴就会痒痒的,想要肏啊?”

一连串的俚语夹杂着脏话以及神奇的比喻就像水银泻地般砸向咕哒,从没见过这样生气…且粗鲁的尼莫船长,咕哒有些愣神了,就连肏弄怀中引擎尼莫的肉棒都停了下来。

引擎尼莫不满的扭动着皮肤,索取着肉棒中的精液,看向尼莫船长,脸上带着嘲讽的意味。

突然将咕哒的脸捧起,不让他看向尼莫船长,语气温柔的说道:

“乖儿砸和妈妈做爱的时候,不可以看向别的野女人哦~”

说完便温柔的亲在了咕哒的唇瓣上,那玫瑰般柔软的香甜的唇瓣令咕哒为之失神,只是傻傻的看着引擎尼莫,忘了身后的船长。

“可,可恶,岂可修!”

船长尼莫跺了跺脚上的深蓝色高跟鞋,伸手去拽坐在咕哒身上的引擎尼莫。

“你这个可恶的小婊砸,我真是受够了你们了!背着我偷跑了这么多次,我在认认真真,兢兢业业的做事,你们却在偷偷肏我的老公!”

“更可恶的是,明明是你们在肏我的老公,可是为什么我能感受到你们的感受,还不能屏蔽?”

“快点起开,不允许你肏我的老公!”

咕哒保持着懵逼的呆滞表情,又看向了尼莫船长。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尼莫船长压根就不会是这个性格啊!

作为人鱼特里同和达卡船长融合的尼莫船长,他的性格是标准的硬派军人气质。

严肃的对待自己和他人,不允许天真的言行,强调纪律,性格直率,在感情上有着军人特有的忠诚。

谁来告诉我眼前这个泼妇骂街一样的尼莫船长是什么鬼?

异星神打过来了?

“快点滚开!”

“让老娘来!”

将引擎尼莫的上身推开,一把抱住咕哒的头,软舌迫不及待的伸出,径直撬开咕哒的牙关,滑嫩软舌游进了咕哒口中,尼莫船长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声。

将引擎尼莫挤开,将自己塞了进去,占据咕哒左半边身体。

引擎尼莫顿时骂骂咧咧起来,“可恶!你这个发浪的骚婊子,就连我的乖儿子都要和我争!”

“唔唔~”

“把老娘的儿子还回来!!!”

一屁股重重坐在咕哒的肉棒上,肉棒突遭袭击,龟头仿佛被花心压扁,肉棒快速摩擦着膣内软肉,那一瞬间的强烈快感,刺激的咕哒差点直接在引擎尼莫的小穴中射了出来。

和尼莫船长争抢起咕哒的唇,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互相用力挤着对方,活像斗牛一样,最后一人一半,撅着唇点在咕哒的唇瓣上,这副滑稽的模样都把咕哒的笑出了声。

尼莫船长恶狠狠瞪了咕哒一眼,吓得咕哒闭上嘴巴。

引擎尼莫捂住嘴唇,夸张的发出嘲笑声,大方的搂住咕哒脖颈,坐在咕哒肉棒上的身体前后扭动着,口中的淫叫声仿佛比赛一般,愈加大声起来。

“哦~哦~乖儿砸的肉棒~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哦~”

“快要被乖儿砸的肉棒插死了呢~”

“儿砸的肉棒好烫~妈妈的小穴要被儿砸捅坏了呢~”

船长尼莫面无表情的起身,站在引擎尼莫身后,突然伸手挠着引擎尼莫的腰间软肋,引擎尼莫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绿宝石的瞳孔看向咕哒,带着一丝丝杀气。

咕哒一个激灵,有些进退维谷,我这是继续肏呢,还是应该拔出来呢?

好在船长尼莫饶他一命,抬起下巴,向他示意着引擎尼莫,咕哒松了一口气,配合着尼莫船长,肉棒重重撞击着引擎尼莫的花心。

肉棒噗呲噗呲的抽插,配合着引擎尼莫的笑着的求饶声,龟头死死抵在引擎尼莫的花心上,肉棒跳动,阴囊收缩,龟头噗呲噗呲的射出精液,通通打在引擎尼莫的花心上。

这绝顶的刺激下,引擎尼莫吐着舌头,直翻白眼,好像一条活泼的小狗,抖颤着身上的雨点。

那本就结实有力的臀部肌肉收紧,夹住肉棒,那一瞬间的强劲压迫感,直让咕哒怀疑自己的肉棒是否要被夹断。

肉棒最后的射出几股精液,咕哒的口中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引擎尼莫那可就惨了,本就因为船长尼莫的挠痒而子宫失守,淫水从她的花心中倾泻而下,尽数浇灌在肉棒上,那灼烫的精液射入她的花心中去,那份温度简直就是要将她的花心融化一般。

更不提腰间的瘙痒感,快感淹没她的理智,像是一只发情的雌兽,露出一副被彻底肏傻的可怜表情。

尼莫船长抱住引擎尼莫的腰,就像拔出飞机杯般,将引擎尼莫拔了出来,随手丢到一边,仿佛那是什么垃圾一般。

咕哒痛的龇牙咧嘴,引擎尼莫的萝莉小穴本就紧窄,更不提她那结实的臀部肌肉,还紧窄的阴道,强行拔出来,这是当拔萝卜吗?

可是当尼莫船长的死亡视线扫过,他还是露出乖巧的表情。

“跟我出来!”

咕哒跟在尼莫船长身后,向外走去,一直走到鹦鹉螺号的前甲板上。

直到这时他才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呢!

刚要开口,就被尼莫船长打断了,指了指高耸的桅杆,“我最讨厌那种擅自行动的人了!”

“在海上会碰到什么危险呢?”

“海盗,巨浪,亦或者是海怪?随便什么都能吞噬我们的生命,只有按照航海日志去做,我们才能征服大海。”

话音一转,眼神冰冷的看向咕哒,“御主,你说我应该把你挂在上面吗?”

指了指高耸的风帆桅杆,“就像是大航海时代的船长们对待不听话的水手,将他们吊死在桅杆上示众,威慑水手们!”

嘴角咧起一丝笑容,“master嘛~”

“就不用吊死了,只要挂在上面示众即可。”

绿松石般的瞳孔扫视着赤身裸体,好像变态暴露狂一样的咕哒,脸上的笑容愈盛,“毕竟master现在这样子,只要挂上去,大家就能明白是什么事了~~”

在尼莫船长说话时,咕哒的视线则不断在尼莫船长的身上扫视着,白色的海军制服上衣,奇怪,我怎么记得尼莫这几天穿的都是黑色上衣来着,渐变蓝色连体裤袜高跟鞋,似乎穿着的这条更新?

什么时候换的?

不过更吸引他眼球的是胯下那被液体浸染所形成的深色区域,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作为一个行动派,咕哒毫无顾忌的A了上去。

将尼莫船长压在了船首栏杆上,转了个身子,令他背对着自己,大手隔着渐变蓝色裤袜直接摸上了尼莫船长的玉茎,大手用力搓揉,肉棒紧贴尼莫船长的臀沟处。

“可~可恶~”

“是谁允许你…呜呜呜~”

尼莫船长扭头训斥,小口直接被咕哒封堵住,口中只能费大厨呜呜声。

粗暴的讲尼莫船长的蓝色裤袜扯了下来,露出那白白嫩嫩的伪娘屁股,大手毫不留情的用力抓揉,白嫩的臀肉印上属于咕哒的指印,粗黑的肉棒更是直接嵌进了尼莫船长的白嫩股沟中。

咕哒口中发出得意的反派笑声:

“桀桀桀~你这只爱穿丝袜,高跟鞋的发情骚伪娘,乖乖被我的大肉棒肏吧!”

一条银线连在尼莫船长和咕哒的嘴角处,尼莫船长有些失神,听到咕哒放肆的笑声后,用力向后一踩,咕哒的脚向回一收,顺势拉扯着尼莫船长的身体向后弓起,双手按在栏杆上,就像是撅着白嫩屁股,主动求肏似的。

咕哒的巴掌啪啪的打在了尼莫船长的翘臀上,那完美的白嫩翘臀被留下了通红的掌印,配合上咕哒放肆的反派笑声,就连水手尼莫都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桀桀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绝对发情了对不对?而且是发情的一塌糊涂,整个丝袜都被你那根没用的鸡鸡射湿了!”

“所以你才换了一身衣服,所以你才气急败坏的闯到船底动力室!”

“桀桀桀~”

尼莫船长咬牙,正欲反驳,咕哒却直接伸手握住了尼莫那根硬起的玉茎。

是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尼莫船长的玉茎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

咕哒立刻赶来嘲笑,“桀桀桀~还说没有?你看你这根丢人的小鸡鸡,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它就已经硬了起来,这是迫不及待的向我表示欢迎吗?”

尼莫船长气的直磨牙,结结巴巴的反驳道:

“才,才不是…我,我只是被海风吹的…”

咕哒直接笑出了声,“所以你每天站在甲板上眺望,其实都是在背着我们自慰是吧?”

“好啊,好啊,你这只淫荡的丝袜骚伪娘!”

“我要把你的小鸡鸡撸断掉了!”

尼莫船长的脸蛋通红,完全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他的狡辩把自己陷进去了。

咕哒的大手紧紧握住尼莫船长的肉芽,用力前后撸动着,那肉芽勃起的长度差不多8—9厘米,放在少年伪娘身上算是长的了,粗度则只有2—3厘米,整体上白净而又颀长,就像一根出挑的嫩白笋竹一样,很难令人对他的玉茎产生厌恶,那玉茎看上不去并不像是男性性器官,反而更像是一件玉质装饰品,充满着独特的美感。

只是此刻咕哒如牛嚼牡丹一般乱揉着尼莫船长的玉茎,将那直直的肉芽和两根玉质睾丸碰撞在一起,尼莫船长的脸上露出痛苦夹杂着欢愉的神色。

大手用力撸动着,手指伸进尼莫船长的包皮中,向内按压着他那敏感的龟头,粗糙的指纹磨蹭,尼莫船长的口中发出呜呜声,下身不自觉地向后退去,试图避开咕哒的大手,却将自己的翘臀主动送上咕哒的肉棒。

一只手玩弄着尼莫船长的玉茎,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小腹处,将他固定住,龟头挤进臀沟,抵在雏菊入口处,试图强行向内挤入。

“等,等一下!我还没有准备好~~”

“呜~呜呜~”

怎么会让他有准备时间呢?

龟头按在螺旋形菊纹上,撞击着尼莫船长那紧闭着的菊穴入口,括约肌牢牢锁住雏菊,龟头海绵体挤到变形,还是没能成功。

咕哒也不着急,就像精明的猎手,继续用大手玩弄着尼莫船长那根白嫩颀长的玉茎,粗糙的大手很温暖,玉茎在被紧紧握住,好像快要融化了。

掌心的老茧摩擦着娇嫩的玉茎,指肚更是塞进包皮之中,刺激着尼莫船长的龟头,强烈的快感令尼莫船长昂起了头,发出呜呜的悲鸣声。

肉棒依旧不知疲倦,不断捣弄在尼莫船长的雏菊入口上。

尼莫船长的眼神迷离,口中发出轻哼声,后庭处的感觉就像是毛躁的青年,试图扯开少女的衣裳一般。

羞耻的后庭被玩弄,只要稍稍想起,便会令他绷紧肌肉,那种悖弃伦理,彻底雌化的感觉,令他感到羞耻。

但随着时间流逝,来自玉茎被撸动的快感涌上心头,反抗愈加衰弱,玉茎羞羞怯怯的翘起,敏感的龟头传来酥麻的快感,包皮被褪去,一整个粉红龟头被咕哒的掌心磨蹭着。

强烈的快感令他浑身酥软,只好倚趴在栏杆上,随着臀肉的放松,龟头挤开雏菊入口的菊纹,钻出一处缝隙,龟头向内强行向内挤入着。

尼莫船长的口中发出呜呜声,那种感觉该如何去形容呢?

先是菊穴传来强烈的酸涩感,仿佛吃下了一颗酸橘子,接着是强烈的羞耻感,伴随着便意,直肠本能的蠕动着。

他那因情欲而有些迟钝的大脑,似乎已经能够幻想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龟头向内挤入,海绵体被压缩到极限,那粉嫩的雏菊软肉,此刻被肉棒撑到透明程度,其上青色的血管更是清晰可见。

紧窄的雏菊括约肌被强制撑开,一种排泄的错觉在他的心头萦绕。

惊慌的压下那种便意,要是这个时候排便的话, 恐怕整个人生就会结束了吧?

但臀部肌肉还是本能的收紧,牢牢箍住龟头,随着肉棒的继续深入,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直肠内壁紧紧贴靠在肉棒上,尼莫船长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肉棒跳动的韵律。

自从肉棒进入他的直肠,他已没有抵抗的手段了。

只是趴在栏杆上,被迫承受着肉棒的闯入,那根本就挺立的玉茎在咕哒的手中一跳一跳的。

被压缩到极致的龟头向内进发,摩擦着紧致的括约肌,顺利滑入相对宽阔温热的直肠之中,那种感觉可以说是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随着龟头的进入,雏菊括约肌就像是推着肉棒向内进入,肉棒颇有些行云流水般,滑进了船长尼莫的直肠中。

昂着头,身体颤个不停,口中发出呻吟声,那绿宝石般的瞳孔中满是水汽,咬着水润唇瓣,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直肠内部火热,紧窄,深邃,不像蜜穴有崎岖弯折且带有褶皱,肉棒可以轻易的全根而入,肉棒一下插入尼莫船长直肠最深处,肉棒按压着尼莫船长的前列腺,刺激的他那白嫩颀长的玉茎,止不住的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肉棒噗呲噗呲的抽插着,龟头捣在栗子状的前列腺上,酥麻的快感迅速蔓延至尼莫船长全身,泛着白眼,发出呜呜悲鸣声,翘臀试图扭动,可却带给他更加火辣的刺激。

下体撞击着尼莫船长的翘臀,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快感令他泛着白眼,口中发出呜呜声。

龟头按压着前列腺,他的玉茎很快便不争气的噗呲噗呲射了出来,弄的咕哒满手滑腻,毫不介意的继续撸动玉茎,将那玉白的肉茎涂满滑腻的精液。

尼莫船长却已不堪征伐了,下体挺了又挺,连带着臀部肌肉都为之收紧,紧紧箍住肉棒。

那份紧窄令咕哒嘶嘶倒吸冷气,龟头不断磨蹭着直肠内壁,肠液开始分泌,润滑着肉棒,令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尼莫船长的模样很是糟糕,脸蛋酡红,好似醉酒一般,那根玉茎已变得通红,更不提那快要波光粼粼的眼眸,简直就要流出水来。

仿佛已经彻底的雌化,被肉棒驯服,那身洁白的海军制服半披在他的身上,胸前的两颗粉嫩乳头被海风吹拂着,直直的硬起,然而清爽的海风没能压下内心的燥热,却让他愈加的感到兴奋。

臀部的神经仿佛已经错乱,肉棒向着直肠内部挺入,一直插到直肠最深处,臀部肌肉不仅没能放松,反而更加收紧,不断压迫着肉棒,仿佛要将其在自己的直肠中夹断一般。

快感在他的大脑中氤氲,发出雌性一般的悲鸣,玉茎翘啊翘的,仿佛精美绝伦的艺术品般晃荡着。

龟头如攻城锤般,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捣在了他的前列腺上。

男性的前列腺高潮可是没有虚弱期的,尼莫船长的玉茎很快便再度硬起,那酥麻的快感从膀胱一直弥漫至龟头,他的瞳孔中蓄满泪水,只觉得自己被刺激到快要失禁的地步。

咕哒的口中发出畅快的呻吟声,大口肆意的在尼莫船长的脖颈处种下草莓,用力吮吸着白净修长的脖颈,粗糙的舌面舔舐,一直舔舐到尼莫船长性感的锁骨处。

身高150cm,体重40kg,这样的尼莫说是一只萝莉也不为过,瘦削,纤细,小巧玲珑的雌化少年船长,站趴在船头栏杆上挨肏着。

咕哒的语气带有愉悦的玩味声,“嘿,我的小船长,你看水手们,他们好像在看你哦~”

臀部肌肉骤然收紧,仿佛铁钳般紧紧夹住咕哒的肉棒,断断续续的反驳着,“不,不可以,不可以看,唔唔~呜呜~”

“是吗?可是这样淫荡的尼莫,这样当众发情的尼莫,要是被大家看到的话,岂不是更加刺激吗?”

“嗯?尼莫的鸡鸡好小哦,在我的手里射的舒服吗?”

“呜呜~”

尼莫羞耻的发出悲鸣声,脸蛋通红,身体无味的扭动,好像在做着反抗,这样的举动显然是徒劳的。

随着咕哒下体的再度用力撞击,他的反抗如同冬日阳光下的冰棱,很快便烟消云散了。

龟头在前列腺上重重研磨,仿佛要将那栗子状的浑圆之物推进他的膀胱里,强烈的快感刺激的尼莫船长的玉茎再度硬了起来,噗呲噗呲的射出略显稀薄的精液,他的脸蛋露出失神的表情。

身体的极度愉悦随之而来的是精神的极度空虚。

大脑空荡荡的,玉茎噗呲噗呲,将白浊精液射到大海里,也不知道是否会诞生另一个阿芙洛狄忒,不过那样的话,是不是需要把尼莫的玉茎也给砍下呢?

咕哒发散的无形恶意吓得尼莫船长的玉茎又是一阵跳动。

红润的脸蛋仿佛多汁的苹果,咬上一口就会流出汁水,迷蒙的碧绿色瞳孔如一汪泉水沁人心扉,仿佛小兽幼崽般看向咕哒,那瞳孔中流露着渴望的神色。

咕哒低下头,擎住尼莫船长的唇瓣,双手环绕住尼莫船长的腰肢,从后往前,将他整个的抱在怀中。

唇齿交接,软舌碰撞在一起,相濡以沫,将对方的津液摄入自己口中。

尼莫船长的脸上露出放松的惬意表情,仿佛回到大海中似的。

咕哒喘着粗气,肉棒充血到极限,龟头重重捣在尼莫船长的直肠深处,那雏菊入口紧紧箍住肉棒根部,恨不得将整根肉棒塞入尼莫船长的菊穴中去,他的脸上露出意乱情迷的神色。

阴囊收缩,充血的肉棒不甘的跳动着,一股炙热滚烫的白浊精液跳动,肉棒死死的抵在直肠软肉上,口中发出畅快的呻吟声。

精液噗呲噗呲的打在了尼莫船长的直肠内壁上,尼莫船长泛着白眼,发出呜呜声,露出一副标准的阿黑颜表情。

直肠紧紧收缩着,仿佛婴儿小手用力攥住咕哒的肉棒。

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将尼莫的屁穴灌的满满当当,小腹微微凸起,里面盛满了精液。

失神的靠在咕哒的怀中,两人相拥着,吹拂着海风。

……

“怎么感觉有点像titanic?”

“这船没你开着,应该不会撞冰山吧?”

“印度洋是热带,哪有冰山,master,你这个笨蛋!”

尼莫船长扭头,将咕哒的臭嘴封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