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的铃声响起，悠真收拾好书包，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
他的脚步有些沉重，脑子里还回响着昨天医务室里那些混乱的记忆——班长清纯的脸，黑色裤袜包裹的脚，星尘本体涌出的灰白色组织，还有那句“班长小野寺葵……也是我的”。
他知道今天星尘会来接他。
他知道星尘会用哪个身份来接他——可能是佐藤美咲，可能是铃木绫子，也可能是小野寺葵。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想……问清楚一些事情。
走出校门，他看到了她。
星尘——或者说，穿着校服的佐藤美咲——站在校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深蓝色西装外套扣得整整齐齐，白色衬衫的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红格纹百褶裙的长度恰到好处，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腿笔直而修长。
她的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看起来就像真正的、高贵的佐藤家大小姐。
但悠真知道，那只是表象。
星尘看到了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快步走过来，张开双臂，想要给他一个拥抱。
“悠真！”她的声音很兴奋，很欢快，“我来接你回家了！”
但悠真后退了一步。
星尘的手臂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然后是……受伤。
“悠真？”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不确定，“你怎么了？”
“我……”悠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我有些事……想问你。”
星尘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放下手臂，脸上的笑容慢慢恢复了，但那笑容变得有些……勉强。
“好啊。”她说，声音依然温柔，“那我们边走边说吧。”
她伸手想要牵悠真的手，但悠真避开了。他的手插进了校服裤子的口袋里。
星尘的眼神暗了暗，但什么也没说。她转身，开始朝悠真家的方向走去。悠真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两人并肩走着，但气氛很沉默。星尘走得很慢，时不时侧过头看悠真一眼，但悠真一直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
走了一段距离，远离了学校的人群后，悠真终于开口了。
“你……”他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星尘问，声音很平静。
“控制那么多身体。”悠真说，他抬起头，看着星尘的侧脸，“佐藤美咲，铃木绫子，小野寺葵……还有其他人吗？你是怎么同时控制这么多人的？”
星尘没有立刻回答。她继续走着，脚步很稳，表情很平静。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黑色裤袜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是分身。”她终于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的本体在美咲的身体里。但我的意识……可以分裂出很多个分身。每个分身都可以控制一个身体。”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着悠真。
“而你的精液，”她说，嘴角勾起一抹笑，“滋养了这些分身。每一次你射进我的身体里——不管是美咲的身体，绫子的身体，还是葵的身体——那些精液都会被我的本体吸收，转化为能量，用来维持和增强这些分身。”
悠真愣住了。他停下脚步，看着星尘。
“所以……所以那些做爱……”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只是……不只是为了……”
“不只是为了快感。”星尘接过他的话，她的笑容变得有些狡黠，“也是为了力量。你的精液……对我来说，是最好的营养。每一次你射进我的身体里，我的力量就会增强一分，我的控制就会更稳固一分，我的分身……就会更多一分。”
她走近一步，伸手轻轻抚摸悠真的脸颊。悠真没有躲开。
“所以你看，”她轻声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互惠互利的。你给我精液，我给你保护，给你关心，给你……极致的快感。这不是很好吗？”
悠真看着她，看着这张属于佐藤美咲的、高贵而美丽的脸，但眼神却是星尘那种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欲的眼神。他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那……那些被你控制的人……”他小声问，“她们……会怎么样？”
“她们会很好。”星尘说，她的手指从悠真的脸颊滑到嘴唇，轻轻按压，“当我的分身离开她们的身体后，她们就会变回原样。不会有任何记忆，不会有任何影响。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真的吗？”悠真问，声音里带着怀疑。
“真的。”星尘笑了，那笑容很温柔，但悠总觉得……有些虚假，“我保证。当我不再需要她们的时候，她们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继续过她们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顿了顿，看着悠真。
“除了……”她轻声说，“她们可能会……偶尔想起你。想起那个曾经帮助过她们，关心过她们的学弟。但那只是……美好的回忆而已。”
悠真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星尘的话。
但内心深处，他想要相信——想要相信那些被他“玷污”的身体，那些被他“占有”的女性，最终都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但他也知道，这种想法可能只是……自我安慰。
“走吧。”星尘说，她收回手，转身继续走，“我们回家。在家里……我可以告诉你更多。”
悠真犹豫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回到家，悠真打开门，让星尘先进去。星尘很自然地脱下鞋子，整齐地放在鞋柜旁，然后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悠真关上门，放下书包，走到星尘对面坐下。
“现在，”他说，声音很认真，“可以告诉我更多了吗？关于你的本体，关于你的分身，关于……这一切的真相。”
星尘看着他，眼神很复杂。然后她笑了。
“可以。”她说，声音很轻，“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悠真问。
星尘站起身，走到悠真面前。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悠真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她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悠真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属于女性的清香。
“做爱。”她说，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和我做爱。现在，就在这里。”
悠真愣住了。他看着星尘，看着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的嘴唇。
“为……为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
“因为我想。”星尘笑了，那笑容很灿烂，“因为你的身体……我想要。因为你的精液……我需要。因为和你做爱……让我感到快乐。”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悠真的胸口，从锁骨到胸肌，再到小腹。她的动作很轻柔，很缓慢，但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而且，”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在悠真的耳朵上，“在做爱的时候……我会更放松，更……诚实。也许……我会告诉你更多真相呢。”
悠真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欲望，看着她嘴角的笑意，看着她身体散发出的、那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但他也知道，他无法拒绝。
他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好。”
星尘笑了。那是一个满足的、得意的笑容。
她直起身，开始脱衣服。
先是西装外套，她随手扔在地上。
外套落在客厅不算干净的地面上——地面上有灰尘，有细小的纸屑，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污垢。
昂贵的深蓝色西装外套立刻沾上了那些污垢，袖口处蹭上了一片灰色的灰尘。
然后是衬衫。
她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动作很慢，很优雅。
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文胸。
文胸是蕾丝材质的，半透明，能清楚地看到下面乳房的形状和粉色的乳头。
她将衬衫也扔在地上，衬衫落在西装外套旁边，洁白的布料立刻沾上了地面的污垢。
领口处蹭上了一小片黑色的污渍，可能是机油，也可能是霉菌。
接着是裙子。
她拉开侧面的拉链，百褶裙滑落在地，堆在她的脚踝处。
她抬脚，将裙子踢开，裙子飞到房间的角落，落在了一个垃圾桶旁边。
垃圾桶里有一些用过的纸巾和食品包装袋，上面沾着油渍和食物残渣。
裙摆蹭到了垃圾桶的边缘，沾上了一些污渍。
现在，星尘身上只剩下黑色的文胸、黑色的丁字裤，以及那双黑色裤袜。
裤袜的状况很好——显然是新换的，尼龙纤维光滑而细腻，没有任何污渍或破损。
袜口很紧，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根部，勾勒出完美的腿型。
袜尖处，五个脚趾的轮廓微微凸起，指甲的颜色透过薄薄的尼龙，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但悠真知道，很快……这双裤袜就会变得肮脏。
星尘走到悠真面前，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悠真的阴茎已经半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星尘笑了。她跪了下来。
黑色裤袜的膝盖直接接触客厅肮脏的地面——地面上有灰尘，有细小的沙粒，有一些深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
她的膝盖陷进那些污垢中，裤袜的尼龙纤维立刻沾上了灰色的灰尘和黑色的污渍。
她抬头看着悠真，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半硬的阴茎。
温热，湿润，紧致。
悠真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星尘口腔的温热，感觉到她舌头的灵活，感觉到她咽喉深处的收缩。
星尘开始吞吐。
她的技巧很好，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个敏感带，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咽喉深处有节奏地收缩。
很快，悠真的阴茎在她口中完全勃起。
她没有用手，只用嘴巴，就让他达到了高潮。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星尘的喉咙深处。
她吞咽着，喉结滚动，将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然后她吐出阴茎，舌头舔舐着龟头，将最后几滴精液也舔干净。
但她的膝盖还跪在地上——黑色裤袜的膝盖部位现在沾满了地面的污垢，灰色的灰尘和黑色的污渍已经渗进尼龙纤维，形成了肮脏的斑点。
那些污垢中混合着细小的沙粒、纸屑纤维，甚至还有几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卷曲的毛发——可能是悠真之前掉落的阴毛，也可能是星尘自己头发上脱落的发丝。
星尘站起来，裤袜膝盖部位的污垢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走到悠真面前，跨坐在他身上。她的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俯视着悠真。
“现在，”她喘息着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唾液，“我可以告诉你了。”
她的阴道口正对着悠真再次勃起的阴茎。
那里很湿润，很温热，能看见一些透明的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滴落在悠真的小腹上，在肌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我的本体……”星尘说，她的腰部缓缓下沉，让阴茎的龟头抵住了自己的阴道口，“是一种……寄生生物。你可以叫我……鼻涕虫。”
她顿了顿，腰部继续下沉，阴茎慢慢插入了她的阴道。
“啊……”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阴茎完全插入了。星尘的阴道很紧，很热，很湿润。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身体，让阴茎在阴道内进出。
“我通过……阴道、口腔或耳道……入侵宿主。”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然后……爬行到大脑……与中枢神经建立连接……完全控制宿主。”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让阴茎插得更深。
黑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因为用力而绷紧，尼龙纤维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裤袜膝盖部位的污垢在摩擦中脱落，一些灰尘和沙粒掉落在悠真的大腿上，在肌肤上留下细微的刺痛感。
“但控制……需要能量。”星尘继续说，她的双手从沙发靠背滑到悠真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而你的精液……是最好的能量来源。每一次你射进我的身体里……我的力量就会增强……我的控制就会更稳固。”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内壁的肌肉紧紧包裹着悠真的阴茎，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淫水大量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浸湿了星尘大腿内侧的黑色裤袜，也浸湿了悠真小腹的肌肤。
裤袜的大腿内侧现在开始湿透，深色的水渍从裆部慢慢扩散。
尼龙纤维因为液体的浸透而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肌肉的线条。
那些液体中混合着淫水、汗水和之前口交时残留的唾液，在黑色裤袜上形成黏腻的、反光的痕迹。
“而且……”星尘喘息着，她的脸颊泛着潮红，汗水从额头流下，滴在悠真的胸口，“通过性行为……通过高潮……我可以获取宿主的记忆。每一次高潮……大脑异常活跃……记忆信息流向我的本体……我就更了解宿主……更能完美伪装。”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身体上下起伏，乳房剧烈晃动，乳肉从文胸边缘溢出，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文胸的蕾丝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并不明显，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原本精致的蕾丝花纹现在被汗水弄得黏腻不堪，几根细小的、卷曲的阴毛粘在蕾丝上，随着乳房的晃动轻轻摆动。
“所以你看……”星尘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佐藤美咲……铃木绫子……小野寺葵……我了解她们的一切……记忆、习惯、性格……我都能完美模仿。除非……本体显露……否则没人能察觉异常。”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那是高潮液，混合着之前的淫水，从结合处大量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黑色裤袜上留下新的、更深的水渍。
“啊……要去了……”星尘尖叫着，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又要……高潮了……”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像是有生命一般吮吸着悠真的龟头。那股吸力如此之强，让悠真也到了极限。
“我……我也……”悠真喘息着，腰部剧烈抽搐。
“射进来……”星尘在他耳边嘶吼，“射进美咲的子宫里……给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悠真腰部剧烈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星尘的阴道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持续时间也更长。
他能感觉到精液填满了星尘的阴道，甚至能感觉到一些精液被吸入了更深的子宫口。
星尘的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剧烈颤抖，她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了那种粘稠的、湿漉漉的声音。
灰白色的组织从她的嘴角溢出，但这次她没有完全失去控制——那些组织只是短暂地涌出，然后又缩了回去。
透明的黏液从她的口鼻渗出，滴落在悠真的胸口，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两人都浑身瘫软，倒在沙发上。
星尘趴在悠真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大口喘息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混合的液体从两人的结合处大量涌出，浸湿了沙发。
布艺沙发的表面现在布满了各种污渍——精液的淡黄色，淫水的透明，灰尘的灰色，黏液的乳白色。
这些颜色混合在一起，形成肮脏的、难以形容的污渍。
星尘的黑色裤袜现在完全毁了。
膝盖部位沾满了地面的污垢，灰色的灰尘和黑色的污渍已经渗进尼龙纤维；大腿内侧被混合的体液浸湿，深色的水渍扩散到大腿根部；袜口松垮，尼龙纤维因为多次拉伸而失去了弹性，边缘起了毛边。
她的文胸和丁字裤也沾满了各种污垢。
文胸的蕾丝上粘着灰尘和阴毛，乳头上涂抹的黏液已经干涸，形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丁字裤的细带陷入臀缝中，上面沾着从阴道流出的混合液体，那些液体正沿着细带缓缓流淌，滴落在沙发上。
过了好一会儿，星尘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头发黏在脸颊上，嘴角还残留着透明的黏液。
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充满了满足感。
“现在……”她轻声说，手指在悠真的胸口轻轻划动，“你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悠真看着她，看着这张属于佐藤美咲的、高贵而美丽的脸，但眼神却是星尘那种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欲的眼神。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恐惧，困惑，还有一丝……同情？
“所以……”他小声说，“那些女生……绫子阿姨，葵班长……她们真的会变回原样吗？当你的分身离开后？”
“会的。”星尘说，她的声音很肯定，“我保证。她们不会有任何记忆，不会有任何影响。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顿了顿，看着悠真。
“但是……”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你好像……很关心她们呢。”
悠真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星尘笑了，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悦。
“你关心绫子阿姨，”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关心葵班长。你关心……所有和你亲近的女生。”
她的手指在悠真的胸口轻轻按压，指甲陷入他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但是悠真，”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你要记住。她们只是……工具。只是我用来接近你、照顾你、占有你的工具。她们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我。”
悠真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可是……”他小声说，“这样……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控制别人的身体，利用别人的身份……”
星尘的笑容消失了。她的眼神变得冰冷，变得……危险。
她撑起身，坐在悠真身上。
混合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流出，顺着大腿流下，在黑色裤袜上留下新的痕迹。
她的双手捧住悠真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悠真，”她说，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任何怒吼都要可怕，“你是在……质疑我吗？”
“不、不是……”悠真慌忙说，“我只是……”
“只是什么？”星尘打断他，她的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只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只是觉得……我应该放过那些女生？只是觉得……你不应该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她的眼睛开始泛红，不是哭泣的红，而是……愤怒的红。
“悠真，”她说，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我保护你，照顾你，给你一切你需要的。我甚至……不惜控制别人的身体，只为了能更好地接近你，更好地照顾你。”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悠真的脸颊，指甲几乎要刺破他的皮肤。
“而你……”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那是愤怒的哭腔，“而你却在关心别人？在担心那些……工具？”
她突然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悠真的嘴唇。这个吻很粗暴，很激烈，带着精液和唾液的味道，带着愤怒和占有欲的味道。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吻而微微肿胀，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
“回答我，悠真。”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你是不是……要背叛我？”
悠真看着她，看着那双充满愤怒和受伤的眼睛，看着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他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不是对星尘的恐惧，而是对……失去的恐惧。
他知道，如果他回答错了，如果他真的“背叛”了星尘，那么……一切都会结束。所有的保护，所有的关心，所有的……爱，都会消失。
而他……不想失去这些。
“不……”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颤抖，“我不会……背叛你。”
星尘的眼睛亮了起来。但那光芒很快又暗了
“那你为什么……”她的声音依然很轻，但那种轻让人感到窒息，“为什么要关心她们？为什么要担心她们？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只想着我？只……属于我？”
悠真看着她，看着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看着那张因为爱而扭曲的脸。他突然明白了——星尘的爱，是独占的，是排他的，是……疯狂的。
她不允许他关心任何人，不允许他在意任何人，不允许他……拥有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关系。
“我……”悠真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爱星尘吗？他不知道。他接受星尘吗？他不知道。他接受这样的关系吗？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星尘给了他保护，给了他关心，给了他……极致的快感。但也给了他压力，给了他恐惧，给了他……无法摆脱的掌控。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感到迷茫，感到困惑，感到……无所适从。
“回答我。”星尘的声音更轻了，但更急切了
我……究竟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