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少女家主一夜梦

金狮庄园的夜晚再次被璀璨的灯火点亮。

为了庆祝家族危机的解除,也为了向那位如神兵天降般的库洛代表致谢,莫塔里老家主下令举办了一场比之前更加盛大、更加奢华的庆功晚宴。

这一次,没有了虚伪的试探,没有了潜伏的梦魇。

所有的宾客——那些刚刚从噩梦中苏醒、心有余悸却又对救命恩人感恩戴德的黎那汐塔权贵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向坐在主桌贵宾席上的阿漂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为了我们的英雄!为了莫塔里的荣耀!”

阿漂已经换下那套沾染了硝烟的西装,穿上了一套由莫塔里家族连夜赶制的、绣有暗纹的白色礼服。

他坐在那里,应对着一波又一波的敬酒,虽然经过骑士强化的身体对酒精有着极高的耐受度,但这车轮战般的敬酒也让他感到了一丝疲惫。

“看来,我们的英雄先生有些应付不来了呢。”

一个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珂莱塔换了一身深紫色的露背晚礼服,银色的长发盘起,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她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水晶酒壶,缓缓走到阿漂身边,挥退了那些围上来的宾客。

“这是爷爷特意为你准备的。”

珂莱塔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那液体的颜色呈现出一种浓郁的琥珀红,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药香与酒香混合的味道。

“这是莫塔里家族珍藏了五十年的狮心陈酿,只有家族最尊贵的客人才能享用。”

珂莱塔亲自为阿漂斟满了一杯,那双紫红色的猫瞳在灯光下闪烁着某种危险而狡黠的光芒。

“喝了它,能补气养血,恢复体力……毕竟,刚才那场战斗,你一定消耗很大吧?”

阿漂并没有多想。他对珂莱塔有着生过死的信任,加上鼻尖确实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人参和鹿茸的香气,便以为这只是某种昂贵的大补酒。

“多谢。”

阿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并没有想象中的辛辣,反而带着一种醇厚的甘甜。顺着食道滑入胃部后,却瞬间化作了一团滚烫的烈火。

仅仅过了十分钟。

阿漂感觉不对劲了。

非常不对劲。

那股热流并没有随着消化而散去,反而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乱窜。

他的血液开始沸腾,心脏跳动的速度比刚才打怪时还要快,呼吸变得粗重,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更可怕的是,这股热量最终并没有汇聚到丹田,而是全部……冲向了下腹部那处最原始的欲望核心。

“唔……”

阿漂扯了扯领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口干舌燥,眼前晃动的珂莱塔那雪白的后背和修长的脖颈,在他眼中突然变得具有了致命的吸引力。

“这酒……劲有点大……”阿漂扶着额头,声音变得沙哑。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补酒?

这分明是珂莱塔下了血本,往里面加了高浓缩的百年野山参、顶级鹿茸精以及莫塔里家族秘制的皇室强肾秘药。

别说是假面骑士了,就算是一头大象喝了这杯,今晚也得找个地方发泄一整夜。

“哎呀,看来是醉了?”

珂莱塔一直在观察着阿漂的反应。

看到他那双原本清明的金瞳逐渐染上了情欲的红血丝,看到他坐立难安地调整坐姿试图掩盖下身的异样,她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放下酒杯,走到阿漂身边,没有丝毫避讳,直接伸出手臂,让阿漂那滚烫的大手搭在自己裸露的香肩上。

“诸位,我们的英雄累了。”

珂莱塔对着在场的宾客歉意地笑了笑,声音优雅得体,“我先送他回房间休息。”

在众人理解和暧昧的目光中,珂莱塔几乎是用半抱半拖的姿势,将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阿漂扶出了宴会厅。

刚一离开宴会厅的喧嚣,走入安静的走廊。

珂莱塔脸上的端庄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兴奋与紧张。

“呼……好热……”

阿漂靠在珂莱塔身上,那股药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假面骑士那强大的代谢系统此刻反而成了帮凶,将这些补药的效力以最快速度输送到了全身。

他能感觉到身旁少女那温软微凉的肌肤,那种触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下身那根巨物早已在裤裆里怒发冲冠,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忍一忍,猫眼石先生。”

珂莱塔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房间……马上就到了。”

她并没有把阿漂送去客房。

而是径直走向了庄园最顶层,那是只有家主才能居住的、私密性极高的——珂莱塔的闺房。

“咔哒。”

厚重的房门被推开,又被重重地关上并反锁。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那张巨大的、铺着红色天鹅绒的欧式大床上。

珂莱塔将浑身发烫的阿漂推倒在床上。

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正在与欲望苦苦对抗的男人。

此时的阿漂,面色潮红,领口大开,胸膛剧烈起伏。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理智的堤坝正在被名为本能的洪水冲垮。

“阿漂……”

珂莱塔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礼服肩带的扣子。

哗啦——

紫色的晚礼服顺滑地落地,堆叠在她的脚边。

月光下,少女那具青春、紧致、却又发育得极其完美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阿漂面前。

她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那对娇挺圆润的乳房在蕾丝的包裹下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黑色的吊带袜紧紧勒住大腿的软肉,散发着致命的纯爱与淫靡气息。

她爬上床,像一只优雅的猫,跨坐在阿漂滚烫的腰间。

“爷爷说了……要好好感谢你。”

珂莱塔俯下身,紫红色的猫瞳里闪烁着疯狂的爱意,手指轻轻划过阿漂那根即使隔着裤子也硬得像铁一样的东西。

“这药可是没有解药的哦……”

“唯一的解药……就在我这里。”

“今晚……请尽情地享用我吧,我的……救世主。”

房间内,空气仿佛被点燃。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昂贵香水与阿漂身上那股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交织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唔……嗯……❤️”

珂莱塔俯下身,主动吻上了阿漂那滚烫干涩的嘴唇。

她的吻并不像坎特蕾拉那般成熟老练,而是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涩与孤注一掷的热烈。

她那柔软的丁香小舌笨拙地撬开阿漂的齿关,贪婪地索取着他的津液,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与感激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阿漂……我的英雄……❤️”

唇分之际,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

珂莱塔喘息着,那双紫红色的猫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水润迷离。

她捧着阿漂的脸,眼神中没有丝毫对未来的担忧,只有对当下的极致沉沦。

她知道,天亮之后,她是莫塔里的新家主,必须留守七丘;而他是库洛的特勤部长,注定要回到今州。

这是两条注定要短暂交汇又分开的平行线。

但正因为没有未来,这唯一的夜晚才显得如此珍贵,如此疯狂。

“让我……来服侍你……❤️”

珂莱塔跪坐在阿漂的大腿两侧,那双平日里握枪杀敌、此时却颤抖不已的小手,缓缓伸向了阿漂的领口。

她像是在拆解一件稀世珍宝。

先是那条有些歪掉的领结,被她轻柔地解开,扔到床下。

接着是那件白色的礼服外套,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了下面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肌肉线条的衬衫。

“好烫……❤️你的身体……真的好烫……❤️”

珂莱塔的手指划过阿漂滚烫的胸膛,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那颗心脏如战鼓般的跳动。

她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每解开一颗,就在那露出的肌肤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从喉结,到锁骨,再到那结实的胸肌。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阿漂那精壮如雕塑般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痕(我也要加入吗),在珂莱塔眼中却成了最性感的勋章。

“好美……❤️这就是……守护者的身体吗……❤️”

珂莱塔痴迷地用脸颊蹭着阿漂的胸肌,感受着那坚硬的触感。随后,她的手缓缓向下,来到了那最为关键的部位——皮带。

咔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随着拉链拉下,那根被莫塔里家族秘药催化到了极限、早已在内裤里憋得发痛的狰狞巨物,终于重见天日。

“呀……❤️!!”

尽管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那根粗壮得有些吓人、布满青筋、散发着恐怖热度的肉屌弹出来的那一刻,珂莱塔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娇躯微微一颤。

它比她在画本里见过的还要大,还要凶猛。那紫黑色的龟头正溢出透明的液体,随着阿漂粗重的呼吸而微微跳动,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这么大……❤️真的能吃得下去吗……❤️”

珂莱塔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被填满的期待与兴奋。

她抬起头,看着阿漂那双已经被欲望烧得通红的金瞳,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决绝的笑容。

“没关系的……阿漂……❤️”

“哪怕是坏掉……哪怕是被撕裂……❤️”

“只要是你……珂莱塔什么都愿意……❤️”

她缓缓直起腰,那双白皙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铁柱,像是握住了自己的命运。

然后,她闭上眼,将自己那最为娇嫩、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处子花径,对准了那个即将夺走她一切的男人。

“来吧……❤️占有我……❤️”

月光如水,倾泻在少女那具如羊脂玉般洁白无瑕的胴体上。

珂莱塔跪坐在阿漂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轻扫过阿漂紧绷的腹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呼……哈啊……❤️”

珂莱塔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自己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大腿肌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抵在自己蜜穴口的巨物是何等的滚烫与坚硬。

那硕大的龟头仅仅是在入口处轻轻研磨,就已经让那处从未经人事的娇嫩软肉感到了阵阵刺痛与灼烧。

“好大……❤️真的好大……呜……❤️”

她颤抖着,腰肢一点点下沉。

噗呲。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那是处女膜被异物强行撑开、撕裂的声响。

“呀啊——!!痛……❤️好痛……呜呜……❤️”

珂莱塔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眼角瞬间渗出了晶莹的泪珠。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但在这剧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名为“献身”的奇异满足感。

阿漂此时虽然被药力烧得理智全无,但作为骑士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少女的痛苦。

他下意识地想要停下,那双大手扶住了珂莱塔纤细的腰肢,试图将她推开。

“不……不要停……❤️”

珂莱塔却死死抓住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她睁开那双含泪的紫红猫瞳,倔强地看着阿漂,声音虽然颤抖,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是莫塔里的家主……这点痛……算什么……❤️”

“进来……阿漂……❤️全部……都要进来……❤️”

她咬着牙,再次用力下坐。

咕啾……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粗壮的肉刃一点点挤开紧致干涩的甬道,强行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向着更深处挺进。

“呜……啊……❤️进来了……好热……好涨……❤️”

珂莱塔的眉头紧锁,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的身体,填满她每一寸空虚。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开始眩晕。

终于。

噗滋——!

随着最后的一沉到底,那根长得过分的肉屌狠狠地顶在了她那娇嫩无比的子宫口上。

“咿呀啊啊啊——❤️❤️❤️!!!”

珂莱塔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瘫软在阿漂身上。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那根东西不仅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顶开了那扇神圣的宫门,将龟头嵌在了一半的子宫颈里。

“哈啊……哈啊……❤️到底了……❤️顶到子宫了……❤️”

珂莱塔趴在阿漂的胸口,大口喘息着,浑身都在细微地抽搐。

她能感觉到阿漂那根东西在体内随着脉搏的跳动而胀大,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痴迷。

“阿漂……❤️现在……我是你的了……❤️”

“彻彻底底……是你的女人了……❤️”

适应了片刻后,那股撕裂的痛楚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麻与快感所取代。药效不仅作用在阿漂身上,似乎也通过接触传递给了她。

珂莱塔试探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滋……

那根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轻轻摩擦了一下。

“唔……❤️好奇怪……❤️那种感觉……好奇怪……❤️”

珂莱塔的眼神开始迷离,她本能地开始上下起伏。起初动作很慢、很生涩,但随着每一次吞吐,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淫荡本能开始苏醒。

“动起来了……❤️大肉棒……在摩擦……❤️”

她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正在她雪白的大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丝丝缕缕混合着处子血的爱液,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阿漂……❤️好舒服……❤️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再深一点……❤️把我的子宫……彻底捣烂吧……❤️”

夜色渐深,房间内的温度却在持续攀升。

珂莱塔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逐渐变得熟练,甚至是……贪婪。

莫塔里家族的血脉中或许天生就流淌着一种名为征服的因子。

哪怕是在这种被动承受的欢爱中,她也试图掌握主动权,试图用自己这具娇嫩的身体,去驯服身下这头失控的野兽。

“嗯……啊……❤️好硬……一直都这么硬……❤️”

珂莱塔双手撑在阿漂坚实的胸肌上,那一头银色的长发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空中狂乱飞舞。

她那对娇挺圆润的乳房,虽然不如坎特蕾拉那般硕大丰腴,却有着少女独有的紧致与弹力。

随着每一次身体的落下,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都会重重地拍打在阿漂的胸膛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傲然挺立,随着晃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残影。

“阿漂……看着我……❤️看着你的欧泊……❤️”

她迷离地注视着身下的男人,那双紫红色的猫瞳中满是痴迷。

她能感觉到阿漂那双滚烫的大手正紧紧扣住她的腰肢,那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哈啊……❤️顶到了……又是那里……❤️那个凸起的地方……❤️”

随着她一次次不知疲倦的套弄,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刃在她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反复刮擦。

每一次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的花心,珂莱塔都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内壁更是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呜……❤️好酸……好爽……❤️要融化了……❤️脑子要被大肉棒肏化了……❤️”

阿漂体内的药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服侍”。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猛地直起腰,那双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掐住珂莱塔纤细的腰肢,夺回了主导权。

“呀啊——❤️!!”

珂莱塔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阿漂轻易地掀翻在床上。

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瞬间互换。

阿漂欺身而上,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珂莱塔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流淌着爱液与血丝的私密花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阿漂眼前。

“好美……”

阿漂眼神暗沉,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看着那处正在微微抽搐、吐露着晶莹花蜜的粉嫩穴口,就像是在欣赏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石。

“不……不要看……❤️好羞耻……❤️”

珂莱塔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捂住脸,却透过指缝偷偷看着阿漂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噗滋——!!!

“咿呀啊啊啊啊啊——❤️❤️❤️!!!”

这是一记毫无保留的、深不见底的暴顶。

那根狰狞的巨龙借着重力与腰力,以一种要把人劈开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珂莱塔娇嫩的身体,再一次重重地撞击在那扇脆弱的子宫门上。

“痛……痛痛痛……❤️但是……好爽……❤️呜呜……❤️”

珂莱塔的脚趾瞬间蜷缩,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极致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窍了。

啪!啪!啪!啪!

阿漂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的媚肉,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淫水四溅。

“哈啊……哈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珂莱塔哭叫着,身体随着阿漂的动作剧烈摇晃。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平坦白皙的小腹,正随着那根巨物的进出而不断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在体内肆虐的形状。

“阿漂……老公……❤️把我弄坏吧……❤️”

“把莫塔里的家主……肏成只会流水的母狗吧……❤️”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呜哦哦哦……❤️好棒!!❤️❤️❤️”

在这月光如洗的夜晚,在这张象征着权力的天鹅绒大床上,这位刚刚加冕的女王,正在用最卑微、最淫荡的姿态,迎接她生命中第一次,也是最刻骨铭心的高潮。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两人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肉体撞击发出的淫靡水声。

阿漂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根在珂莱塔体内肆虐的巨龙仿佛感知到了即将到来的爆发,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要将对方灵魂都榨干的狠劲。

“呜……啊……❤️不行了……❤️到了……要到了……❤️”

珂莱塔的双眼早已失焦,紫红色的瞳孔涣散成一片迷离的水雾。

她那具娇嫩雪白的胴体在阿漂身下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即将爆发的肉刃。

“阿漂……老公……❤️给我……全都给我……❤️”

“把你的……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阿漂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他猛地俯下身,在那张不断吐露着爱语的红唇上狠狠吻了下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尖叫。

唔——!!!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深顶,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卡在珂莱塔那早已敞开的宫颈口内。

噗——滋——滋——滋——!!!❤️

滚烫、浓稠、带着惊人生命力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狂暴地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灌注进珂莱塔那娇嫩脆弱的子宫深处。

“唔……唔唔……❤️!!!”

被吻住的珂莱塔无法尖叫,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浑身僵硬,脚趾死死扣住床单,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是如何蛮横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将那个神圣的空间一点点填满、撑大。

那种被彻底标记、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连闪,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

良久。

喷射终于停止。

阿漂松开了珂莱塔的唇,缓缓抬起头。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依旧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任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堵住穴口,防止那些珍贵的精华流出。

珂莱塔此时已经彻底力竭。

她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瘫软在阿漂的怀里,浑身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而不停地细微抽搐。

那张原本高傲冷艳的小脸上满是汗水与泪痕,眼神涣散,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哈啊……哈啊……❤️好多……❤️”

她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声音沙哑却带着无尽的满足。

“肚子里……全是阿漂的东西……❤️”

“好烫……好满……❤️”

她侧过头,看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幸福而凄美的笑容。

“这就是……成为女人的感觉吗……❤️”

“谢谢你……我的骑士……❤️”

月光静静地流淌,原本以为这便是一切的终结。

珂莱塔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那双紫红色的猫瞳半阖着,正沉浸在初次高潮后的余韵与温存中。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属于阿漂的东西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宫口,堵着那满溢的白浊。

这种充实感让她感到安心,甚至生出一种想要就这样睡去的倦意。

然而。

“嗯……?”

珂莱塔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眉头微蹙。

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异物,在经历了一场如此剧烈的爆发后,非但没有像常识中那样疲软缩小,反而……似乎还在微微跳动?

甚至,那种硬度、那种滚烫的热度,比起刚才还要更加惊人。

“阿漂……?”

珂莱塔有些慌乱地睁开眼,想要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但还没等她看清,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扣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呀啊——❤️!!”

珂莱塔发出一声惊呼。

那只手并没有温柔地抚摸,而是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了她的胯骨。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她那娇小轻盈的身躯竟然被阿漂单手提了起来,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

“等等……阿漂……❤️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珂莱塔惊恐地回头,却对上了一双依旧燃烧着熊熊欲火、甚至比刚才还要疯狂的金瞳。

莫塔里家族的秘药,加上假面骑士系统那恐怖的恢复力,让阿漂此刻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一次射精根本无法宣泄他体内那如岩浆般翻涌的能量,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更加狂暴的开关。

“还没结束呢,珂莱塔。”

阿漂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兽性。

他看着眼前这具雪白诱人、还挂着汗珠与精斑的少女胴体,眼神中没有了怜惜,只有最原始的使用欲。

“既然说要把自己奉献给我……”

“那就……彻底一点吧。”

话音未落。

噗呲——!!!

阿漂腰部猛然发力,那根狰狞的肉屌在充满润滑的甬道内狠狠一顶,再次毫无保留地凿穿了那刚刚闭合不久的子宫口。

“咿呀啊啊啊啊——❤️❤️❤️!!!”

珂莱塔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滑去,脸颊重重地埋进枕头里。

紧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这一次,阿漂不再顾及她的感受,不再有任何的前戏与爱抚。

他就像是在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双手死死掐住珂莱塔那肥美的蜜臀,将她当成了一个纯粹的发泄工具,疯狂地套弄、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急促而暴虐,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呜呜……好深……❤️太深了……❤️要把肚子顶穿了……❤️”

珂莱塔无助地随着阿漂的动作前后摇晃,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在背上乱舞。

她那娇嫩的花心被那根粗糙的肉棒反复碾压、摩擦,快感与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我是……我是阿漂的飞机杯……❤️”

“是专门给骑士大人泄欲的肉便器……❤️”

“呜哦哦……❤️好爽……被当成工具使用……好爽……❤️”

她的理智彻底崩坏,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吐露出内心深处最淫荡的渴望。

她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阿漂的撞击,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嫩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疯狂痉挛,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之前射入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得满床都是。

“对……就是这样……❤️”

阿漂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个完全臣服于自己的少女家主。

“夹紧点……❤️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阿漂的动作依旧狂暴而机械,那股在体内乱窜的药力让他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眼前晃动的雪白肌肤与记忆中那个成熟丰腴的身影开始重叠、交错。

“呼……哈啊……”

他喘息着,本能地想要寻找更多的慰藉。他俯下身,想要像在梦里那样,含住身下女人的乳头。

然而,当他低下头时,却发现嘴唇并没有触碰到那熟悉的、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

珂莱塔的身材虽然娇挺完美,但毕竟是少女体型,那对圆润可爱的小白兔并不像坎特蕾拉那般硕大。

阿漂不得不费力地将头压得很低,甚至要把脸埋进床单里,才能勉强够到那颗随着撞击而乱晃的粉嫩乳尖。

“啧……”

阿漂眉头微皱,那被酒精和欲望烧得有些迟钝的大脑,下意识地吐出了一句绝对不该说的话:

“……没有坎特蕾拉的大。”

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在两人如此贴近的距离下,却清晰地钻进了珂莱塔的耳朵里。

嗡——!

正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珂莱塔,身体猛地一僵。

原本迷离的紫红猫瞳瞬间睁大,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紧接着便是浓浓的羞恼与不甘。

在这个她全心全意奉献自己、甚至不惜被当成工具使用的夜晚,在这个属于她和阿漂的私密空间里,这个男人……竟然在想另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那个她从小就看不顺眼、处处都要跟她比的死对头——坎特蕾拉?!

“你……你说什么……?!”

珂莱塔咬着牙,那种作为莫塔里家主的骄傲让她想要立刻把这个混蛋踹下床。

“那个老女人的奶子……就那么好吗?!你是瞎了吗?!”

她气得眼眶发红,想要挣扎着起身质问。

然而——

噗滋——!!!

阿漂似乎感觉到了身下人的反抗,腰部本能地狠狠一顶,那根狰狞的肉屌再次深深地凿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并且极其恶劣地在那敏感的花心上重重碾磨了一圈。

“咿呀啊啊啊——❤️❤️❤️!!!”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在这一记直击灵魂的暴顶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珂莱塔刚刚聚起的一点力气瞬间消散,整个人再次瘫软在床上,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

“呜……啊……❤️好深……❤️不要顶那里……❤️”

“混蛋……❤️居然敢嫌弃我……❤️呜呜……但是……好爽……❤️”

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她那紧致的嫩穴不仅没有排斥,反而更加疯狂地吸吮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

“既然……既然你喜欢大的……❤️”

珂莱塔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意,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弹力十足的乳房用力挤在一起,送到阿漂嘴边。

“那就……好好尝尝……❤️莫塔里家主的味道……❤️”

“我会让你……彻底忘掉那个女人……❤️只记得我的身体……❤️”

她一边哭叫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这具年轻紧致的身体,将这个男人的心全部榨干,被那句“没有坎特蕾拉大”彻底激起了胜负欲的珂莱塔,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与淫荡。

“呜……❤️看清楚了……阿漂……❤️现在夹着你的……是我……❤️”

珂莱塔双手反向抱住阿漂的脖颈,那对虽然不够硕大却胜在娇嫩挺翘的乳球,被她用力挤压着,死死贴在阿漂的脸上。

那两颗粉嫩如樱桃般的乳尖,因为主人的羞愤与兴奋而充血硬挺,像是两颗小石子般磨蹭着阿漂的嘴唇。

“吃啊……❤️给我吃下去……❤️”

“难道……我的奶头不甜吗……❤️”

她一边带着哭腔撒娇,一边主动收缩着下身的肌肉。

那处未经人事的名器,虽然紧致得让人发疯,却也拥有着惊人的吸附力。

她学着那些从书本(或者是某些不可言说的资料)里看来的技巧,控制着内壁那一圈圈娇嫩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嘶……”

阿漂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的紧致感,让他那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不同于坎特蕾拉那种成熟包容的温软,珂莱塔带给他的是一种极致的紧窒与青涩,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通过一条狭窄的甬道,那种摩擦感简直要命。

“好紧……”

阿漂下意识地低吼,双手掐住珂莱塔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开始更加猛烈地冲刺。

啪!啪!啪!啪!

“呀啊啊——❤️!!就是那里……❤️顶到了……❤️”

珂莱塔被撞得浑身乱颤,银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银莲花。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要被那根滚烫的铁柱撞烂了,但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滋味让她欲罢不能。

“射给我……❤️快点……射给我……❤️”

“既然觉得那个女人好……那就把精液……全都射在我的肚子里……❤️”

“让我怀上……怀上骑士大人的种……❤️气死那个老女人……❤️”

她胡言乱语着,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她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这个男人身上打下属于她的烙印。

阿漂被她这种近乎疯狂的索求彻底点燃了。

他猛地将珂莱塔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让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暴露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肉穴。

“想怀上吗?那就……如你所愿!”

噗滋——!!!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阿漂腰部发力,那根巨龙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凿进了最深处,死死卡在了那扇脆弱的宫门之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

珂莱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眼翻白,浑身剧烈痉挛。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在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疯狂炸开。

噗——滋——滋——滋——!!!❤️

那是阿漂积攒了许久的、带着药力加持的超量精液。它们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灌注进那个狭小的空间,瞬间将珂莱塔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唔……咕……❤️好烫……❤️满了……肚子……肚子要炸了……❤️”

珂莱塔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标记的满足感,让她在这一刻忘记了所有的比较与不甘。

黎那汐塔的清晨,海风带着微咸的湿气,吹散了昨夜笼罩在金狮庄园上空的最后一丝阴霾。

阳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像一道金色的光剑,刺入了昏暗的卧室。

阿漂皱了皱眉,眼皮沉重地抬起。

宿醉后的头痛欲裂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体被彻底掏空后又重新充盈的奇异舒畅感。

那是假面骑士系统高效代谢掉所有药力、并完成了一次深度释放后的反馈。

“嘶……”

他试图动一下手臂,却发现右臂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记忆如同潮水般回笼。

庆功宴、那杯加了料的狮心陈酿、珂莱塔的搀扶、以及……那整整一夜荒唐而疯狂的缠绵。

阿漂猛地睁大眼睛,低头看去。

在他的怀里,正蜷缩着一只遍体鳞伤的小猫。

珂莱塔。

这位刚刚继任的莫塔里家主,此刻正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赤身裸体地缩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着。

那原本雪白无瑕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指印,甚至还有几处明显的咬痕——那是他在昨晚失控时留下的暴行证据。

特别是她那纤细的腰肢两侧,两道深紫色的手印触目惊心,那是他昨晚掐着她疯狂冲刺时留下的烙印。

而最让阿漂感到愧疚和心惊的是,两人下身依然保持着紧密相贴的姿势。

虽然那根作恶的凶器已经疲软滑出,但珂莱塔的大腿根部、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与大片大片的白浊痕迹。

那处娇嫩的花径此刻红肿不堪,甚至还在微微外翻,显然是被过度使用后的惨状。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阿漂懊恼地捂住脸。

他不仅夺走了这个女孩的第一次,还在药力的作用下,像个野兽一样折腾了她整整一个晚上。

哪怕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的摧残,更何况她只是个刚刚成年的少女。

似乎是感觉到了阿漂的动静,怀里的人儿微微动了动。

“唔……嗯……”

珂莱塔发出了一声沙哑破碎的呻吟,眉头紧紧皱起,似乎连呼吸都会牵扯到身上的痛楚。

她费力地睁开那双有些红肿的紫红猫瞳,迷迷糊糊地对上了阿漂那双充满歉意与复杂的金眸。

有一瞬间的迷茫。

但紧接着,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

珂莱塔并没有哭闹,也没有指责。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愧疚的男人,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虚弱却满足的笑容。

她伸出满是吻痕的手臂,像是在确认战利品一样,轻轻环住了阿漂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

“早安……我的……猫眼石先生……❤️”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丝慵懒的甜腻。

“昨晚……你真的很棒哦……❤️”

“虽然……差点就把我弄死了……❤️”

阿漂听着她的话,心里的愧疚更深了。他小心翼翼地抱紧她,生怕再弄疼她哪怕一点点。

“对不起,珂莱塔。我……”

“嘘。”

珂莱塔伸出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抬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不用道歉。”

“这是我自愿的……也是我赢来的。”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是被灌满精液后的错觉),然后凑到阿漂耳边,低声说道:

“而且……你昨晚最后射进来的那些……可是比那个老女人的还要多呢……❤️”

“这次……是我赢了。”

时针指向了上午九点。

通往今州的特快列车将在十点准时发车。

阿漂已经穿戴整齐。

那套墨蓝色的高定西装经过一夜的蹂躏虽然有些褶皱,但在他挺拔的身姿下依然显得冷峻帅气。

只是,他此刻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试图起身却又跌回去的少女,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嘶……痛……”

珂莱塔咬着牙,刚刚试图撑起上半身,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就从腰部和下身传来,让她不得不重新倒回枕头里。

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煞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别动了。”

阿漂连忙上前,将被子重新给她盖好,掖好被角,“你的身体……需要休息。”

珂莱塔有些不甘心地抓着被沿,那双紫红色的猫瞳里满是委屈。

原本她是计划好的——要穿着最华丽的礼服,以莫塔里家主的身份,风风光光地去车站送别她的英雄,让整个黎那汐塔都知道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

可现在……别说穿礼服了,她连下床走路都成了奢望。

这全都要怪昨晚那个不知节制的混蛋!

“都怪你……”

珂莱塔红着眼眶,瞪了阿漂一眼,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把人家弄成这样……连送你都不行……”

阿漂苦笑一声,单膝跪在床边,握住她伸出被子的一只手。那手腕上还残留着一圈淡淡的淤青,是他昨晚按压时留下的。

“我会再来的。”

阿漂低下头,在那冰凉的手背上落下一个郑重的吻。

“等你伤好了……或者等我下次出差。”

珂莱塔看着他,眼中的委屈逐渐化作了深情。她反手握住阿漂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戴在他手上的欧泊戒指。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猫眼石先生。”

她努力挤出一个傲娇的笑容,虽然脸色苍白,但那股属于女王的气场依然还在。

“如果你敢忘了我……或者被那个老女人彻底勾走了魂……”

“我就带着莫塔里家族所有的梦魇……杀到今州去把你抢回来。”

阿漂笑了,伸手揉了揉她那一头柔顺的银发。

“遵命,家主大人。”

门外传来了赞妮催促的敲门声:“阿漂先生,车已经在楼下等了。再不走就赶不上了。”

阿漂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女。

“好好休息。再见,珂莱塔。”

“再见……阿漂。”

随着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寂静。

珂莱塔抱着残留着阿漂体温和味道的被子,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刚刚开始、就要结束的离别。

“一定要……再回来啊……”

她在被子里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两天后。金狮庄园。

正午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起居室的手工地毯上。

珂莱塔扶着楼梯扶手,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她穿着一件领口很高的长裙,试图遮盖脖颈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但那稍显怪异、仿佛每一步都在忍受摩擦痛楚的走路姿势,还是出卖了她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的事实。

“嘶……”

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时,大腿根部的酸痛让她忍不住轻呼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那个混蛋……真的是属牛的吗?两天了还这么痛……)

“看来,我们的新家主这两天休息得并不怎么好啊。”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

莫塔里家族的老家主正端着一杯红茶,透过老花镜的边缘,眼神揶揄地看着自己这个平日里风风火火、此刻却像只受伤鹌鹑一样的孙女。

一旁的保镖赞妮正靠在墙边削苹果,听到这话,手中的刀顿了一下,抬起头,那双红瞳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名为八卦的光芒,视线在珂莱塔那别扭的走路姿势上停留了两秒,然后默默地转过头去,肩膀可疑地抖动了一下。

“爷、爷爷!”

珂莱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强撑着气势,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对面坐下,坐下的时候还特意找了个软垫,眼神飘忽不定。

“我……我只是……之前战斗受的伤复发了!对!就是那个梦魇……太厉害了!”

“哦?是吗?”

老家主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怎么记得,那天晚上医生检查的时候,说你只是精神透支,身体并没有大碍呢?反倒是阿漂先生离开后的这两天……你这伤好像更重了?”

“爷爷!!”

珂莱塔羞愤欲死,抓起抱枕挡在脸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老头子……明明什么都知道!

看着孙女这副模样,老家主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慈爱而深邃。

“好了,不逗你了。”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推到珂莱塔面前。

“虽然那个年轻人确实有些……不知节制。但他救了莫塔里,也救了你,这是不争的事实。”

珂莱塔放下抱枕,疑惑地拿起文件。

封面上印着库洛科技的标志,以及一行醒目的大字:战略合作伙伴交流计划。

“这是什么?”

“这是我送给你的毕业礼物,也是莫塔里家族对未来的投资。”

老家主靠在沙发上,缓缓说道,“虽然你已经继任了家主,但黎那汐塔的局势暂时稳定了。你需要更广阔的视野,也需要去了解那个能够对抗梦魇的库洛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顿了顿,看着珂莱塔那双逐渐亮起来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笑容。

“所以,我以莫塔里家族的名义,向库洛总部发出了申请。”

“从下周开始,你将作为莫塔里家族的特派代表,前往今州分部进行为期半年的深度学习与交流。”

“至于具体的对接部门嘛……”

老家主故意拉长了声音,“对方指名要求放在特勤外务部,由那位阿漂部长亲自指导。”

“真、真的?!”

珂莱塔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处,疼得她龇牙咧嘴,但脸上的喜悦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去今州……去他的部门……”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以及那个还没来得及实现的“反攻计划”。

“谢谢爷爷!”

珂莱塔抱着文件,激动得想冲过去亲老头子一口。

“别急着谢我。”

老家主摆了摆手,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据说……那个部门现在的行政协理虽然调走了,但那位翡萨烈家的大小姐可是还在今州虎视眈眈呢。”

“珂莱塔,这次去,可不仅仅是学习。”

“更是要去……守住你的领地。”

珂莱塔闻言,原本兴奋的小脸瞬间变得冷艳而危险。她握紧了手中的文件,紫红色的猫瞳中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放心吧,爷爷。”

她冷笑一声,那是属于莫塔里女王的宣战。

“既然是我的人……就算是在翡萨烈的地盘上,我也绝不会输。”

“赞妮!收拾行李!我们要去今州了!”

今州,老城区出租屋。

阿漂提着大包小包站在自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面对“暴风雨”的准备。

这次去黎那汐塔出差整整三天,虽然每天都有发消息报平安,但对于那个极度兄控且敏感的妹妹来说,三天不见简直就是世界末日。

“咔哒。”

钥匙转动,门开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

女漂正坐在餐桌前写作业,听到开门声,她连头都没抬,手中的笔依旧在纸上沙沙作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低气压。

“咳……我回来了。”

阿漂换好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像个献宝的小太监一样凑了过去。

“那个……这次出差有点久,但我给你带了礼物哦!”

他将手里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桌上。

那是他在黎那汐塔车站免税店特意挑选的——最新款的限量版星空投影仪,还有一大盒当地最出名的手工海盐巧克力。

妹妹手中的笔终于停了。

她转过头,那双和阿漂如出一辙的金瞳幽幽地盯着他,视线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像是在用X光检查有没有带回什么不该带的东西,(比如女人的头发或者香水味)。

好在坎特蕾拉之前送的那套西装已经被阿漂藏在了公司,现在他穿的是一套普通的休闲服,身上也特意喷了点除味剂。

“哼。”

妹妹轻哼一声,目光落在那个礼盒上,眼神稍微软化了一点点。

“别以为这点东西就能收买我。三天!整整三天!你知道我一个人在家吃泡面有多惨吗?”

“是是是,都是哥的错。”

阿漂赶紧拆开巧克力盒子,剥了一颗递到妹妹嘴边,“这不,一回来就赶着给你做大餐嘛。今晚想吃什么?红烧排骨?还是糖醋里脊?”

妹妹张嘴咬住巧克力,浓郁的甜味在嘴里化开,终于压下了心里的那点小委屈。

她嚼了嚼,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道:

“都要!还要加一个可乐鸡翅!”

“没问题!这就去买菜!”

阿漂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往厨房跑。

“等一下。”

妹妹突然叫住了他。

阿漂心里一紧:“怎、怎么了?”

妹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哥……虽然不知道你在那个什么特勤部到底干嘛……”

她把脸埋在阿漂的胸口,声音变得闷闷的,“但是……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回来就好。”

“还有……下次出差,记得多发点视频,别老是用文字敷衍我。”

阿漂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眼神温柔。

“嗯,答应你。下次一定。”

危机解除。

第二天清晨。库洛大厦,34层。

阿漂推开特勤外务部的大门,迎面而来的不是往日的冷清,而是一股浓郁得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晚香玉香气。

“早啊,我的部长大人。”

坎特蕾拉正坐在那张属于她的办公桌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大胆的深紫色深V领连体裤,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那对硕大丰腴的雪白半球在领口处若隐若现,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桌沿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着走进来的阿漂。

“听说……黎那汐塔之行很精彩?”

坎特蕾拉放下咖啡杯,缓缓走到阿漂面前。她伸出手指,轻轻勾住阿漂的领带,鼻尖凑近他的颈侧,像只警惕的猫一样嗅了嗅。

“嗯……虽然处理过了,但还是能闻到一股……令人讨厌的腥味。”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紫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名为嫉妒的火花。

“那个莫塔里家的小丫头……把你吃得很干净嘛。”

阿漂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的鼻子是属狗的吗?明明都过了一天一夜了,这都能闻出来?

“咳……那个,只是任务需要。”阿漂眼神飘忽,试图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而且,你不是被调回业务部了吗?怎么还在……”

“怎么?吃干抹净就不认人了?”

坎特蕾拉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将他狠狠拉向自己,两人鼻尖相抵。

“别忘了,这里可是我们的办公室。只要我想来,谁也拦不住。”

她说着,视线突然落在了阿漂的左手上。

那里,正戴着那枚珂莱塔亲手为他戴上的、象征着莫塔里家族权力的欧泊戒指。

“呵……连定情信物都戴上了?”

坎特蕾拉冷笑一声,眼底的醋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她并没有让阿漂摘下来,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加霸道的举动。

她抓起阿漂的左手,张开红唇,一口咬在了那枚戒指旁边的手指上。

嘶——

阿漂吃痛,却不敢动。

直到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坎特蕾拉才松口。她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个牙印,眼神挑衅地看着阿漂:

“带着她的戒指,身上却留着我的牙印……”

“阿漂,你这算不算是……脚踏两条船呢?”

阿漂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女王,只觉得头皮发麻。

一边是远在黎那汐塔、刚刚确立关系的珂莱塔;一边是近在咫尺、虎视眈眈的坎特蕾拉。

“我……我只是为了工作……”

阿漂无力地辩解着。

“工作?”

坎特蕾拉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他的皮带扣上。

“那正好。既然回来了,那就开始今天的工作吧。”

“我要检查一下……你在那边有没有把公粮交干净。”

“如果没有……哼哼。”

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部红色的救命电话再次响起。

坎特蕾拉的手指一顿,脸上露出了极其不爽的表情。

“又是那个该死的老板……”

阿漂如蒙大赦,赶紧挣脱她的魔爪,扑向电话。

“喂!我是阿漂!有什么紧急任务吗?越急越好!哪怕是去火星打怪也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后传来了守岸人那依旧冷淡、却似乎带着一丝看戏意味的声音:

【K-000,冷静点。】

【没有怪兽。只是通知你一声,下周一,特勤外务部将迎来一位新的实习生。】

【做好接待准备。】

嘟。

阿漂拿着听筒,愣在原地。

实习生?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而身后的坎特蕾拉,似乎也听到了什么。她眯起眼睛,看着阿漂僵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实习生?呵……”

“看来……这间办公室,以后会很热闹了。”

周一,上午九点。

今州的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预示着某种风暴的来临。

阿漂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别问,问就是坎特蕾拉),提着早餐走进了特勤外务部。

刚一推门,他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原本空旷的办公室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两张崭新的办公桌。

而且这两张桌子的位置极其微妙——正好一左一右,像是两个门神一样,夹住了阿漂那张位于正中央的部长办公桌。

“那个……有人吗?”

阿漂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咔哒。

左边那张桌子后的高背椅缓缓转了过来。

一头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身上穿着一套明显经过改良的、更加修身且带有红黑元素的库洛制服。

少女那双紫红色的猫瞳微微眯起,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嘴角挂着一抹让阿漂心惊肉跳的熟悉笑容。

“早安,猫眼石部长。”

珂莱塔·莫塔里。

这位刚刚在黎那汐塔分别没几天的莫塔里家主,此刻正活生生地坐在他的办公室里,胸前还挂着一张崭新的工牌:特勤外务部 · 实习生。

“珂、珂莱塔?!你怎么……”

阿漂手里的早餐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不欢迎我吗?”

珂莱塔站起身,那双修长的美腿踩着高跟鞋,一步步逼近阿漂。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我说过……我会来找你的。”

“而且……这次我可是带了帮手来的。”

她指了指右边那张桌子。

呼——

一阵劲风扫过。

一个高挑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银灰色的长发,标志性的魅魔角,以及那双永远古井无波、透着浓浓班味儿的红瞳。

赞妮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安保制服,手里拿着一份入职文件,面无表情地对着阿漂敬了个礼。

“特勤外务部安保专员兼实习生,赞妮,向您报道。”

她的声音冷淡而专业,仿佛完全不认识阿漂一样。但下一秒,她瞥了一眼阿漂那震惊的表情,嘴角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补充道:

“二小姐给的加班费实在是太高了。所以……以后请多关照,部长。”

“那个……欢迎,欢迎……”

阿漂干笑着,试图缓解尴尬。

就在这时。

叩、叩。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阿漂部长~听说来了新同事?我特意带了点见面礼过来。”

随着那慵懒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坎特蕾拉推门而入。

她今天穿了一件战斗力爆表的酒红色紧身裙,手里提着几盒精致的甜点,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珂莱塔身上的那一瞬间。

空气凝固了。

紫色的眼眸与紫红色的猫瞳在空中激烈碰撞,仿佛能听到电流滋滋作响的声音。

“哎呀,这不是莫塔里家的小妹妹吗?”

坎特蕾拉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怎么?黎那汐塔混不下去了,跑到我们今州来打杂?”

“彼此彼此。”

珂莱塔毫不示弱地迎上去,下巴微扬,眼神轻蔑,“听说某位前协理被调回业务部坐冷板凳了?真是可怜。不过没关系,以后这间办公室……归我管。”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气场全开,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间办公室给拆了。

夹在中间的阿漂,看着这修罗场般的画面,默默地退到了墙角,拿起了那部红色的电话。

“喂……老板……我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了无情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