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瞪大了眼睛,努力地想要看清她的动作。
只见她足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般飘起,在小小的院子里辗转腾挪。
她的动作优美至极,时而如蜻蜓点水,一触即走;时而如蝴蝶穿花,灵动飘逸。
她的裙角随着她的动作翻飞,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但她的脚步,却始终悄无声息。
她围绕着整个院子飘行了一圈,最后又落回了原地,整个过程,快得如同一场幻梦。
“看清了吗?”她问。
“……没……没有。”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只看到了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她似乎料到了我的回答,并没有不耐烦。
“我将步法拆解开,一步步教你。”她说道,“你先学提气。”
她开始详细地讲解如何将丹田里的内力引导至双腿经脉,再贯通至脚底的涌泉穴。
她的讲解依旧清晰明了,每一个字都精准无比。
我很快就理解了其中的关窍,开始尝试着将体内那条小溪般的内力,引导向自己的双脚。
“对,就是这样,气沉足底……”
我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经脉缓缓下行,最终汇聚在我的脚心。脚下传来一阵酥麻的、痒痒的感觉。
“现在,尝试向前迈出一步,想象你的身体轻得像一片叶子。”
我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精神,按照她说的,向前迈出了一步。
“砰。”
我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脚下的青石板发出了一声闷响。那一步,比我平时走路还要沉重。
“错了。”她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你用的是腿部的蛮力,不是气。气随意动,不是力随意动。再来。”
我涨红了脸,重新提气,再次尝试。
“砰。”
“还是错的。你的气散了,没有凝聚在涌泉穴。”
“砰。”
“身子太僵,放松。”
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院子里就不断地响起我沉重的脚步声,以及苏云袖那清冷而精准的指正声。
我们两人之间,隔着三丈的距离,没有任何身体接触,只有一句句纯粹的、关于武学技巧的对话。
我一次又一次地失败,汗水浸透了我的衣衫,双腿也因为反复的提气和跳跃而酸痛不已。但我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憋着一股劲。
苏云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最严苛也最有耐心的老师,不厌其烦地纠正我每一个细微的错误。
不知试了多少次,就在我感觉自己的腿快要断掉的时候,我再一次提气,向前跃出。
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了一下,那一步迈出去,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
落地时,脚下也没有发出那沉闷的声响,而是“嗒”的一声轻响,像是一片树叶落在了地上。
虽然只是一小步,虽然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但我成功了!
我欣喜若狂,猛地抬起头,想把这份喜悦分享给她。
“师父!我……”
我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正看着我,那双总是笼罩着一层薄雾的眸子里,映着我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极浅、极淡,却真实无比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一缕暖阳,瞬间驱散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尴尬和僵硬。
然而,那笑容只持续了一瞬。
当我的目光与她相接时,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立刻收敛了回去,目光也迅速地移开,落在了别处。
“初步掌握了窍门而已,不必沾沾自喜。”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调子,“继续练习,直到你能连续迈出十步,落地无声为止。”
说完,她便转过身,不再看我,走回到了海棠树下,重新拿起了那把掉落在地上的剪子。
我沉下心,将她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尝试。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每一步踏出去,都像是在和自己的身体较劲。
但很奇妙的,我并不觉得气馁。
苏云袖就站在不远处,她的存在,像一根无形的定海神针,让我所有的浮躁都沉淀了下来。
不知道是药膳的功效,还是连日苦练的结果,我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丹田里的那股内力暖流,不再像之前那般滞涩,它流淌过四肢百骸时,带走了一丝丝沉疴般的杂质,留下了一片温润和通透。
我的身体,仿佛一栋久未打扫的屋子,终于被一点点地清理干净,变得轻盈、通透。
这就是《浣花经》的易经洗髓之效吗?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再次提气,将那股已经壮大不少的内力汇聚于脚底。
这一次,我没有刻意去想“轻”这个字,而是顺着那股通透的感觉,向前迈出了一步。
落地无声。
我心中一动,没有停顿,紧接着迈出了第二步。
依旧悄无声息。
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
我的步子越来越快,身形越来越飘逸。
我不再是靠蛮力去跳跃,而是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像一片柳絮,被丹田里的那股气流牵引着,在院子里轻盈地飘动。
风从耳边拂过,脚下的青石板在飞速后退,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同了。
当我稳稳地停下脚步时,我已经连续迈出了十三步,每一步都轻得像羽毛落地。
我转过身,看向苏云袖,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赞许。
她依旧静静地站在海棠树下,手里拿着那把剪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一直落在我身上。
“不错。”她开口,声音很平静,“‘寻芳步’你已算入门,往后勤加练习便是。”
虽然只是淡淡的一句“不错”,但我却听得心花怒放。
这股newfound的自信,让我心里升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我看着手中的木剑,又看了看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师父,我想试试。”
“试什么?”
“浣花剑派九品的标准。”我说着,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连续刺出十剑,‘芙蓉泣露’。”
苏云袖闻言,拿着剪子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似乎在判断我是一时冲动,还是真的有了把握。
“你如今内力初生,气血尚弱,未必能做到。”她说道。
“我想试试。”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异常坚定。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好。”
我走到练武场中央,摆好了架势。我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杂念都排出脑海,丹田里的内力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汇聚于我的右臂。
我猛地睁开眼睛,手中的木剑化作一道残影,向前直刺而出!
“咻!”
第一剑!剑尖破空,带起一声轻微的啸响。
没有丝毫停顿,我手腕一抖,收剑,再刺!
“咻!”
第二剑!动作流畅,与第一剑衔接得天衣无缝。
“咻!咻!咻!”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我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臂上传来一阵阵酸麻感,但我咬牙坚持着。
第六剑!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丹田里的内力在飞速消耗。
第七剑!我感觉自己的右臂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刺出,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第八剑!眼前的景物开始有些模糊,我只能凭着本能,一次次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还差两剑!
我怒吼一声,将丹田里最后一丝内力都压榨了出来,灌注于手臂!
“咻!”
第九剑!我的虎口一震,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木剑。
只剩下最后一剑了!
我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前方那棵作为目标的竹子,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木剑猛地送了出去!
“咻——”
第十剑!
“噗!”木剑的剑尖,深深地刺入了那坚韧的竹竿之中,剑身因为巨大的力量而嗡嗡作响。
做到了!
我拄着剑,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手臂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心中只有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在奔腾。
十三年了,我终于……我终于靠着自己的努力,踏入了武道的大门!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嗡鸣的剑身,望向了那个静立在树下的身影。
苏云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她垂着眼眸,看着那柄深深刺入竹竿的木剑,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狼狈却又兴奋的我。
“九品,入门了。”
她轻声说道。那声音很淡,却像一道惊雷,在我心中炸响,将我所有的激动都推向了顶峰。
她蹲下身,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地、仔细地擦去我额角的汗水。
她的动作很温柔,指尖偶尔会触碰到我的皮肤,带着一丝冰凉的、细腻的触感。
那只拿着手帕的手很凉,很软,带着一丝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手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
我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一颤,像是受惊的鸟雀。她那只用来擦汗的手还停留在我的额角,手帕柔软的布料贴着我的皮肤,传递着一丝冰凉。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想把手抽回去,但又不知为何没有动。
我们就保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我单膝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她蹲在我面前,一只手被我握着,另一只手拿着手帕停在我的额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竹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声,和我们两人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昭儿?”
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颤抖。
我没有回答,只是握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我看着她,烛光下,她那张总是清冷如月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连带着那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安地扇动着。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混杂着我因为力竭而散发出的汗味,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味。
“你……你先放开我。”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我这才如梦初醒般,猛地松开了手。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细腻和那份冰凉的触感。
她也飞快地收回了手,将那块已经被我的汗水浸湿的手帕攥在手心里,站起身,背对着我,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你……你已是九品武者,明日起,除了练剑,也要开始修习内功心法了。”她走到房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听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今晚……好好休息。”
说完,她便推门而入,“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我一个人留在了清冷的院子里。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一片混乱。
那一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江湖恩怨。
只有听雨小筑里那棵盛开的海棠树,还有树下那个穿着水蓝色长裙的清冷身影。
在梦里,她不再是我的师父,我也不是她的徒弟。
我大胆地从身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那带着花香的秀发里,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她没有挣扎,只是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抱着。
然后,我吻了她。
她的嘴唇,和那次在瀑布边一样,很软,很凉,带着一丝清甜。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走出房门。苏云袖已经站在院子里了,她似乎也一夜没睡好,眼下有着淡淡的青色。
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又都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师父,早。”
“……嗯。”
尴尬的气氛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今日起,我正式传你《浣花经》第二层心法。”她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你已是九品武者,体内有了内力根基,再修习此法,当事半功倍。”
她开始一句句地为我讲解第二层的心法口诀。
她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我的心神却怎么也无法集中。
我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她那微微开合的、色泽粉嫩的嘴唇。
梦里那柔软冰凉的触感,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你可记下了?”
“啊?……记……记下了。”我回过神来,连忙点头。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能洞穿我所有的心事。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且自行修炼,若有不明之处,再来问我。”
说完,她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似乎想刻意与我保持距离。
我盘膝坐在院子里,开始尝试运转第二层的心法。
有了内力基础后,修炼起来确实比之前顺畅了许多。
内力在经脉中奔流的速度,比第一层时快了数倍不止。
但我的脑子里,却总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苏袖的身影,林晚照的笑脸,还有那门诡异的《天魔策》,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轮番上演。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强行中断了《浣花经》第二层心法的运转。
丹田里的内力因为突然的中断而一阵紊乱,在经脉里横冲直撞,让我的胸口一阵发闷。
我不能再待在这个院子里。
只要一闭上眼睛,苏云袖那张染着红晕的清冷脸庞就会浮现在我眼前。
她的眼神,她的呼吸,她指尖冰凉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这一切都像无形的丝线,将我的心神牢牢缠住,让我无法集中精神。
再这样下去,别说修炼了,我迟早会走火入魔。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抓起靠在墙边的木剑,推开院门就往外走。
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能让我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忘掉的地方。
剑院。
只有在那里,在一次次剑锋的交错中,在汗水和疲惫的洗刷下,我才能找回片刻的安宁。
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剑院时,这里依旧是那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我贪婪地呼吸着这里混杂着汗水、尘土和钢铁气息的空气,感觉心里那股烦躁和压抑,终于被冲淡了几分。
我一眼就看到了林晚照。
她今天没有和那几个女弟子凑在一起,而是独自一人在角落里练剑。
她的剑法依旧灵动,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的招式里少了几分往日的活泼,多了几分心不在焉。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到来,一剑刺出后,便收了剑势,转头向我看来。
看到是我,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脸上那副百无聊赖的表情也一扫而空。她提着剑,迈着轻快的步子,像只花蝴蝶一样朝我跑了过来。
“陆昭!”
她跑到我面前,站定,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那双明亮的杏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像是在检查什么。
“你昨天跑哪儿去了?”她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埋怨,“我等了你大半天,还以为你……还以为你生病了呢!”
她本来想说“还以为你掉进水里淹傻了”,但话到嘴边,又想起了昨天那尴尬又亲密的场景,小脸一红,硬生生把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我看着她那副气鼓鼓又带着几分关切的可爱模样,心里一暖,那股压抑了一早上的烦躁也消散了大半。
“我没事。”我笑了笑,找了个半真半假的借口,“师父昨天教了我一套新的轻功,让我在院子里好生练习,不许我出来。”
“新轻功?”林晚照的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她凑到我跟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什么轻功?快使出来给我瞧瞧!是不是比我的‘飞燕步’还快?”
“叫‘寻芳步’,我还练得不好,走起来歪歪扭扭的,哪能跟师姐你的‘飞燕步’比。”我连忙摆手。
“算你识相!”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但随即又撇了撇嘴,“不过你师父也真是的,练功就练功嘛,也不用把你关在院子里一整天吧?害我昨天一个人练剑,无聊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柄木剑塞到我手里,“别废话了!快来快来!昨天没分出胜负,今天我们继续!我跟你说,我昨天晚上回去后,又偷偷琢磨了一下你的剑招,想出了好几个破解的法子,今天非要打得你落花流水不可!”
她拉着我走到石坪中央,摆开了架势,那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看着她充满活力的笑脸,我心里最后一丝阴霾也随之散去。
或许,不去想那些遥远又复杂的事情,就只是专注于眼前,专注于每一次挥剑,专注于和朋友的每一次切磋,才是我现在最该做的事情。
“好,”我握紧了手中的木剑,朝她笑了笑,“那今天,师姐你可要手下留情了。”
“少啰嗦!看剑!”她娇喝一声,脚尖一点,身形便如一道粉色的闪电,朝我直冲而来。
“叮!”
木剑又一次清脆地交击,我和林晚照各自后退几步,拉开了距离。
连续半个多时辰高强度的对练,让我们的额角都挂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
“不打了,不打了!”林晚照率先收了剑,一屁股坐在地上,用衣袖胡乱地擦着额头上的汗,“你这家伙,今天怎么跟吃了药一样,剑招又快又狠,我的手腕都快被你震麻了!”
我拄着剑,看着她那副气喘吁吁却又精神百倍的样子,心里的那点烦闷也早就被汗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今天的比试,我确实打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投入,甚至可以说是凶狠。
我需要这种高强度的对抗,来压制脑子里那些不断冒出来的旖旎念头。
“是你剑法生疏了。”我笑了笑,也在她身边坐下。
“才没有!”她立刻反驳,不服气地说道,“明明是你进步太快了!说,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偷偷加练了?”
“算是吧。”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她看着我,忽然不说话了,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杏眼,此刻却多了一丝探究。
“陆昭,”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你的剑告诉我的。”她煞有介事地说道,“今天的你,不像是在比试,倒像是在跟谁赌气。每一剑都用尽了全力,一点余地都不留。说,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苏师叔又罚你了?”
我没想到她的感觉竟然这么敏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没……没有。”我只能干巴巴地否认。
“哼,不说就算了。”她见我不想说,也没再追问,只是从地上跳了起来,冲我一扬下巴,“坐着也是坐着,走,我们去后山玩!”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昨天才在那里差点溺水的事情,一提到“玩”,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没心没肺的活泼劲儿。
“又去?”我有些犹豫。那个地方,现在对我来说,也成了个是非之地。
“去嘛去嘛!”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去多可惜!我保证,今天绝对不靠近水边了,行不行?”
她晃着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期待的小脸,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吧。”
我们又一次来到了那条熟悉的林间小径。
有了昨天的经历,今天的气氛明显有些不同。
她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拉着我的手腕跑,而是和我并排走着,步子也慢了许多。
当我们再次看到那条从天而降的白色瀑布时,巨大的水声将我们与外界隔绝开来。
“你看,今天彩虹更大更漂亮!”她指着瀑布上的虹光,兴奋地对我喊道。
我们走到那块熟悉的草地上坐下。她果然信守承诺,没有再靠近水潭,只是离得远远的,看着那壮观的景象。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有些无聊,从草地上拔起一根狗尾巴草,在手里把玩着。
“陆昭。”
“嗯?”
“昨天……我回去后,我娘问我衣服怎么湿了。”她低着头,声音很小,被巨大的水声掩盖得有些模糊。
“……那你是怎么说的?”我心里一紧。
“我说……我不小心摔进水沟里了。”
“她信了?”
“信了。不过她骂了我一顿,说我这么大了还这么疯,跟个野小子一样。”她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完,她又沉默了。她用手里的狗尾巴草,轻轻地搔着我的手背,那毛茸茸的触感,弄得我有些痒。
“陆昭。”
“嗯?”
“你昨天……给我吹气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她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颊也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那柔软冰凉的触感,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我的唇上。
“我……我忘了。”我只能用这个最蹩脚的理由来搪塞。
“骗人。”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但也没有再追问。
她将身子靠了过来,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胳膊上。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肩膀,那股熟悉的桂花香气钻进我的鼻孔,让我心神一阵恍惚。
“陆昭,你的肩膀……好像比以前宽了。”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也硬了好多。”
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那份少女独有的温热。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胯下的肉棒又一次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
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被她察觉到这尴尬的变化。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只是将头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小猫。
“陆昭,靠着你……感觉好安心啊。”她闭上眼睛,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安静美好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我的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软,还有一丝丝的甜。
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想要像那天一样,摸一摸她的头。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她发丝的一瞬间,她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明亮的杏眼,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里面倒映着我有些惊慌失措的脸。
我们对视着,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脸上的绒毛。我能闻到她呼吸中那股香甜的气息。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她咬了咬下唇,然后,主动地、缓缓地向我凑了过来。
我看着她那张不断放大的、精致的小脸,看着她那微微张开的、引人采撷的粉嫩嘴唇,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我低下头,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一丝泉水的清冽和少女独有的香甜。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碰触,像蜻蜓点水,带着几分试探和羞涩。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那微微颤抖的睫毛。
然后,我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我们开始加深这个吻。
我笨拙地学着脑海里那些画面中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地撬开她的贝齿。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像一条受惊的小鱼,在我口中躲闪着。
我追逐着它,与它纠缠、嬉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息间喷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巨大的水声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背景音,将我们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我的手不知不觉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揉进我的怀里。
她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另一只手则穿过我的发丝,用力地按着我的后脑勺,仿佛想将我整个吞下去。
等我们终于因为喘不过气而分开时,彼此的嘴唇都变得红肿而湿润,一缕晶莹的津液从我们相连的唇角垂下,在阳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缺氧和情动而变得绯红的小脸,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我这才发现,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腰间滑了上去,正覆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上。
隔着湿透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而我的肉棒,也早已硬得像铁,正隔着两层湿布,死死地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林晚照也察觉到了我们此刻的姿势,她的小脸“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这个登徒子!”她娇嗔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但她却没有推开我,那只覆在我胸口的手也没有移开,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任由我滚烫的掌心包裹着她那已经微微发育的乳房。
“你的手……好烫……”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身子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这一下,却像是火上浇油,我那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重重地在她的小腹上碾过。
“嗯……”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
她忽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被我握住的胸脯,咬了咬嘴唇,有些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陆昭……我这里……是不是很小啊?跟平地一样,一点都不好摸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患得患失的委屈。
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正是对自己的身体最敏感、最在意的时候。
虽然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像个假小子,但到底还是个爱美的女孩儿。
我看着她那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小模样,心里一软,俯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不小。”我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沙哑,“很软,很舒服,我喜欢得不得了。”
说着,我的手便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地揉捏起来。
她胸前的柔软虽然不大,但形状却很完美,像个小巧精致的白玉碗,握在手里,不大不小,刚刚好。
我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那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小小的蓓蕾。
“嗯……别……”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几乎要站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哪里小了?”我低头,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用蛊惑般的声音说道,“这里,明明已经熟透了,正在等着我来采撷呢。”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探到了她那浑圆紧翘的臀瓣上,隔着布料,用力地揉捏着。
“你……你坏死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就知道说好听的哄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我胯下那坚硬滚烫的肉棒,“你看,它也觉得你说的不对,正在抗议呢。”
“流氓……”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羞得不敢看我。
我们在瀑布边又腻歪了一会儿,直到山间的风吹得我们两个都打了个哆嗦,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回去的路上,我们手牵着手,十指紧扣。这一次,不再是她拉着我,而是我们并肩走着,仿佛我们生来就该如此。
快到听雨小筑时,我们便分开了。她一步三回头地冲我挥手,那张明媚的小脸在夕阳的余晖下,像一朵盛开的蔷薇。
我怀揣着这份滚烫的心情,推开了听雨小筑的院门。
院子里的气氛却不对。
那种熟悉的、仿佛能将一切都冻结的死寂,再一次笼罩了这里。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脚步也下意识地放轻。
我看见苏云袖站在院子中央,依旧是那身素白的衣裙,身形挺拔如竹。
但在她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腰间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手指上还戴着一个硕大的扳指,神情倨傲,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的师父。
我悄无声息地躲在院门口的影壁后面,只探出半个头。
“云袖,家族的耐心是有限的。”那锦袍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让你在这清净之地躲了这么些年,已经是看在姑母的面子上,法外开恩了。雷家那边,我们已经帮你周旋过了。”
苏云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明年开春,便是最后期限。”锦袍男人下了最后的通牒,“开春之后,雷惊蛰从青城剑派学成归来,雷家就会正式派人前来迎亲。到那时,无论你愿不愿意,都必须嫁过去。这是家族的决定,也是你的宿命,谁也更改不了。”
“宿命”两个字,像两根冰冷的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感觉一股热血“嗡”地一下,直冲头顶。
握着木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我看着那个锦袍男人,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在我眼中变得无比丑陋和可憎。
我看到苏云袖的肩膀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她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背脊,似乎在这一刻,被那两个字压得微微弯曲了下去。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从影壁后走了出来,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师父。”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成功地让那锦袍男人的话语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皱着眉,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我,当他看到我身上那普通的弟子服时,眼神立刻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云袖,你这听雨小筑,什么时候也开始收留这些下人了?”他甚至懒得正眼看我,只是对着苏云袖说道。
“他是我弟子,陆昭。”苏云袖的声音响起,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走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我挡在了身后。
“弟子?”锦袍男人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子,根骨又差,你能教出个什么名堂来?别是看着他眉清目秀,动了什么别的心思吧?”
他的话语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二叔!”苏云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怒意,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也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请你放尊重些!”
“尊重?”那个被称作“二叔”的男人冷笑起来,“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是家族荣耀,再来跟我谈尊重吧。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厌恶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脏了他的眼睛,然后拂袖而去,连一声招呼都没打。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我站在苏云袖的身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花香。我看着她纤细却倔强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
她站了很久,一直没有动,也没有回头。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也消失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的海棠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
“师父……”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刚刚那人说的,是真的吗?”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
我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又几不可见地垮了下去。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回答我的时候,我才听到一个微弱的、几乎要被风吹散的声音。
“……嗯。”
就这么一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我看着她那孤单而脆弱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今天才刚刚能连续刺出十剑,才刚刚握住另一个女孩的温暖。
我以为我已经有了一点力量,可以保护些什么。
可是在刚才那个男人面前,在所谓的“家族”和“宿命”面前,我这点微不足道的力量,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我用力地、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模糊的轮廓。
晚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我看见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师父……”我最终还是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干涩地开口,“那个雷惊蛰……还有雷家,很厉害吗?”
我想知道,究竟是多么强大的敌人,才能让我那清冷如月的师父,都只能无力地接受所谓的“宿命”。
苏云袖的身子又是一颤。她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地抬起手,用手指梳理着被晚风吹乱的发丝。这个动作,她做得极慢,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雷家是蜀中大族,以火器‘霹雳雷火弹’独步武林,家族生意遍布川蜀,财雄势大。”她的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现任家主雷万钧,据说已是三品高手,性情暴烈,在整个巴蜀武林,都无人敢轻易招惹。”
三品高手……我心里一沉。我现在连九品都只是勉强达到,三品对我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般的存在。
“至于雷惊蛰……”她顿了顿,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他是雷万钧的独子,仗着家世横行霸道,吃喝嫖赌,无恶不作。武功资质倒也算不错,被送去了青城剑派修行,据说前些时日,已经突破到了七品境界。”
七品。
这个品阶,对我而言,同样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剑院里那些能轻松击败我的师兄们,大多也就在八品、九品之间徘徊。
林晚照那样的天才少女,也还未突破八品。
七品,已经可以在浣花剑派里当个外门教习了。
“以他的年纪,能到七品,确实算得上是少年俊彦。”她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清冷的夜风里,显得格外凄凉,“在长辈们眼中,我与他,倒也算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烧了起来。
“那……我们浣花剑派呢?掌门师伯难道就任由他们欺负你吗?”我不甘心地问道。
“我们浣花剑派虽是名门,但终究只是一个剑派,不是一个家族。”苏云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况且,我与雷家的婚约,是我父亲,也就是苏家的家主亲自定下的。掌门师伯就算有心回护,也终究是个外人,插手不了别家的家事。”
她终于转过身来,夜色模糊了她的容颜,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
“昭儿,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她看着我,声音恢复了几分作为师父的清冷,“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练功。只有你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才能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所左右。”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是啊,我自己都还是个泥菩萨,又拿什么去帮别人?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没有实力,就什么都不是。
愤怒、不甘、同情……这些情绪,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那……那苏师叔你呢?”我看着她,“你……你的剑法,如今是什么品阶?”
我一直很好奇,我这位清冷美丽的师父,到底有多强。
她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地说道:“我比那雷惊蛰,痴长了几岁,修为……也比他略高一些。前年便已是六品了。”
六品!
我的心猛地一跳。
在名录上看到的“浣花八秀之首”柳含烟师叔,也才六品境界。
原来我的师父,竟也是这般厉害的人物。
可即便是六品高手,在家族的意志面前,也依旧无能为力。
“六品又如何?”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只要一天到不了那先天之境,终究还是凡人,摆脱不了这世俗的枷锁。”
先天……那是比一品大周天还要高深莫测的境界,是真正的超凡入圣。对现在的我来说,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神话。
“所以,你明白了吗?”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灰暗的眸子里,映着我同样苍白失措的脸,“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也不是靠打打杀杀就能解决的。这是宿命。”
院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绝望而失去所有血色的脸,看着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心里像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地割着。
我伸出手,覆在了她放在石桌上那只冰凉的手上。
她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开。
“师父,”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用我这辈子最认真的语气说道,“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她似乎想笑,想笑我的不自量力,想笑我的天真可笑,但那笑容却怎么也挤不出来,最终,只是化作了眼角一滴无声滑落的泪。
“回去休息吧。”
苏云袖缓缓将手抽了出来,不再理我,转身走进了那间清冷的屋子,将我一个人留在了这无边无际的夜色里。
我站在院子里,晚风吹得我有些发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今天才刚刚有了那么一点点力量,却又在今晚,被现实狠狠地打回了原形。
雷惊蛰,七品。
雷万钧,三品。
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先天之境”。
一座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却没有点灯。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然后,我将手伸向了枕头底下,摸出了那枚温润光滑的玉球。
我将它紧紧地握在掌心,丹田里那股因为修炼《浣花经》而变得温顺平和的内力,在接触到玉球的一瞬间,像是被唤醒的野兽,开始躁动、奔腾。
脑海里,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活色生香的画面,再一次变得清晰无比。
我不能再等了。
我不再犹豫,将丹田里那股刚刚因为《浣花经》第二层心法而变得活跃起来的内力,再一次,也是第一次如此决绝地,注入了手中的玉球。
“嗡——”
熟悉的信息洪流瞬间席卷了我的脑海。《天魔策·极乐篇》那霸道而诡异的心法口诀,那些活色生香的双修画面,再一次变得清晰无比。
“阴阳交媾,天地之根也……”
“以女为鼎,采阴补阳……”
这一次,我没有抗拒,也没有心猿意马。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将这门功法从头到尾,仔细地、逐字逐句地“阅读”了一遍。
这门功法,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它不重根骨,不重气血,它只看重一样东西——悟性。而悟性,正是我最不缺的东西。
我盘膝坐下,按照《天魔策》的心法,开始尝试运转内力。
与《浣花经》那温和平正、循序渐进的感觉完全不同,《天魔策》的内力运转路线霸道而诡异。
它不走那些寻常的正经十二脉,而是另辟蹊径,专走那些隐秘的、甚至有些危险的奇经八脉。
内力所过之处,经脉被强行拓宽,传来一阵阵酸胀刺痛的感觉。
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里的那股内力,在《天魔策》的催动下,像一头被解开了枷锁的猛虎,变得狂暴、充满了侵略性。
它流转的速度,比《浣花经》快了十倍不止!
一个周天运转下来,我只觉得浑身燥热,精力旺盛得仿佛能一拳打死一头牛。胯下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疼,叫嚣着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但是……
我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这《天魔策》的内力虽然霸道,却少了几分《浣花经》的绵长和坚韧。
它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快刀,杀伤力惊人,却容易折断。
而且,这门功法完全没有易筋洗髓、改善根骨的效果,修炼出的内力,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邪异气息,只要是稍有修为的人,一眼就能看穿。
不行,这样下去,我迟早会暴露。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萌生。
如果……如果我能将这两门功法结合在一起呢?
以《浣花经》为根基,用它温润平和的内力来洗涤经脉,改善我这孱弱的根骨。
再以《天魔策》为锋刃,用它霸道诡异的法门来催动内力,达到一日千里的修炼效果。
这个想法疯狂至极,无异于水火同炉。
任何一个正常的武者,都不会有如此荒谬的念头。
一本是正道名门的基础心法,一本是魔道采补的无上邪功,两者的性质截然相反,强行融合,唯一的下场就是经脉寸断,走火入魔。
可我不是正常的武者。我有着远超这个时代所有人的理解能力和悟性。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两套截然不同的心法口诀,两条完全相悖的内力运转路线,开始飞速地推演、碰撞、融合。
《浣花经》讲究的是“顺”,顺应经脉,温养丹田。
《天魔策》讲究的是“逆”,逆行经脉,压榨潜能。
顺与逆,如何共存?
我尝试着,先运转《浣花经》的心法,让内力变得温润平和,然后再切换到《天魔策》的路线。
可内力刚一逆行,那股温和的气息就立刻被狂暴所取代,两种气息在经脉中互相冲撞,疼得我险些晕厥过去。
不行。
我又尝试着,将《天魔策》的路线进行拆解,将它融入到《浣花经》的周天循环中。在某些特定的穴位,突然逆行一小段,然后再回归正途。
这一次,虽然依旧痛苦,但那股冲撞的感觉却减弱了许多。
有门!
我精神大振,开始不断地进行尝试。
我像一个最精密的工匠,小心翼翼地拆解着这两门功法,将它们的优点一点点地剥离出来,再用我那超凡的悟性作为粘合剂,将它们重新组合在一起。
这个过程痛苦而漫长。我的身体时而燥热如火,时而冰冷如霜。经脉在反复的撕扯和修复中,变得坚韧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当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的时候,我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成功了。
我创造出了一门全新的功法。
我缓缓抬起右手,心念一动,一缕内力从丹田升起,汇聚于掌心。
那内力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带着淡淡青色的光芒,气息平和中正,与浣花剑派的内力别无二致。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温和的外表之下,潜藏着何等狂暴霸道的力量。只要我愿意,这缕内力随时可以化作最邪异的魔气。
《浣花天魔经》。
我为这门全新的功法,取了一个名字。
我站起身,推开房门。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一夜未眠,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疲惫,反而精神百倍。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我的力量,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没有去剑院,也没有去打扰苏云袖。我只是默默地走到听雨小筑的院子中央,摆开了《浣花剑诀》的起手式。
我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截然不同、却又完美融合的力量。
丹田里那股内力暖流,像是披上了一层温润外衣的猛虎,看似平和,实则蕴含着随时可以爆发的狂暴力量。
我能感觉到,在新内功的加持下,我的实力至少增加了三成。
一夜之间,我仿佛脱胎换骨。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以内力雄浑度来衡量的内家八品,对我来说不过是数日之功。
但外家功夫,终究需要气血的支撑和时间的打磨,这并非一日可以速成。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向了那枚被我藏起来的玉球。
《天魔策》……
炉鼎。
如果,能有一个炉鼎……就算不是采补,仅仅是功法里提到的,通过肌肤之亲,互相助力修行,我的速度,还会更快。
快到足以在明年开春之前,拥有挑战雷家的力量。
可是……
我该找谁?
林晚照那张明媚动人的笑脸,还有苏云袖那清冷如月的容颜,在我脑海中交替浮现,搅得我心烦意乱。
我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纷乱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需要更多的资源。
我推开房门,向着苏云袖的房间走去。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有些疲惫的回应。
“进来。”
我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药香和她身上独有的花香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她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但目光却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
她的眼下有着淡淡的青色,显然昨夜也没有睡好。
见我进来,她才将目光收了回来,落在我身上。
“有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倦意。
我走到她面前,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师父,我需要资源。”
她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
“什么资源?”
“所有能让我变强的资源。”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无论是能增进功力的丹药,还是更厉害的功法,只要有,我都要。包括……你那一份。”
我不知道门派会给一个六品的内门弟子配备什么样的修行资源,但我知道,那一定比我一个刚入门的九品弟子能拿到的要多得多。
苏云袖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总是蒙着一层薄雾的眸子,此刻却异常清亮,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秘密。
“你想要变强?”她问。
“对。”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看到师父你昨晚那样的表情。”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握着书卷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别过头,避开了我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是我的师父。”我上前一步,语气固执,“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推入火坑!”
我们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沉默的对峙。窗外的风吹动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较量伴奏。
许久,她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仿佛吐出了所有的无奈和疲惫。
“好。”
她答应了。
这个字从她那总是吐出清冷话语的唇间说出,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心上。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梨花木柜子前,打开了其中一个抽屉。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还有一个精致的锦盒,走回来,放在了我面前的桌上。
“这里是五百两银票,你先拿着。”她指着那个信封,说道,“本派内门弟子,每月可领十两月银,一枚‘凝气丹’。但这些,对你来说,远远不够。”
她又打开那个锦盒,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青色的小瓷瓶。一股浓郁的丹药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些是我这些年存下的丹药,有固本培元的‘培元丹’,也有能短时间内提升功力的‘聚气散’,还有一些疗伤的‘金疮药’。你都拿去。药浴的方子,我晚些时候写给你,药材可以去派里的‘百草堂’支取,记在我的账上便好。”
她把东西推到我面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是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公事。
“功法方面,”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浣花经》你已修至第二层,切记不可冒进。至于剑法……本派最高深的剑法名为《浣花剑典》,只有亲传弟子方可修习。你如今虽是我唯一的弟子,但修为尚浅,还不到传你剑典的时候。不过……”
她走到书架前,从上面取下一本线装的蓝色封皮秘籍。
“这本《惊鸿十三剑》,是我早年游历江湖时无意间得到的一套残篇剑法,讲究快、准、狠,招式凌厉,正好可以弥补《浣花剑诀》杀伤力不足的缺点。你悟性好,可以拿去自行参悟。”
银票,丹药,高深剑术……她几乎将自己所有能给的东西,都毫无保留地给了我。
我看着桌上那堆积如山的资源,又看了看她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我知道,她并不相信我能做到。
她所做的这一切,或许只是出于一个师父对徒弟的责任,或许……只是对我这个唯一愿意拜她为师的“傻瓜”,在她离开前,最后的一点弥补。
她想用这些东西,来填补她走后,我那无师可依的空白。
“多谢师父。”我将桌上的东西一一收好,声音有些发闷。
“不必。”她背对着我,声音依旧清冷,“你是我弟子,这些本就是我该做的。只是……昭儿……”
她顿住了,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凡事,量力而行,莫要……莫要为了我,去做些傻事。”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将那本《惊鸿十三剑》的秘籍紧紧地攥在手里,转身走出了她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屋子,我将那些丹药和银票收好,然后翻开了那本《惊鸿十三剑》。
剑谱上的招式确实凌厉狠辣,与浣花剑派中正平和的剑法路数截然不同。
但在新内功的加持下,这些在我眼中,却并非无法理解。我一页页地翻看着,脑子里飞速地推演着剑招的变化。
我闭上眼睛,丹田里那股融合了《浣花经》与《天魔策》的内力,开始在经脉中奔涌。
我将《惊鸿十三剑》的招式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然后,猛地睁开眼睛,走到院子里,拿起那柄熟悉的木剑。
手中的木剑,不再是演练《浣花剑诀》时的轻柔,而是化作了一道迅疾的电光!
第一剑,“长虹贯日”!
剑锋直刺而出,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凌厉气势。空气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响!
紧接着,第二剑,“平沙落雁”!
剑势一转,由直刺变为斜劈,角度刁钻,防不胜防。
第三剑,“风卷残云”!
……
我将那十三式剑招一气呵成地演练了一遍。虽然动作还很生涩,但那股狠辣凌厉的剑意,已经初具雏形。
我拿着那柄因为反复使用而变得光滑的木剑,走进了喧闹的剑院。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一夜未眠,但新内功带来的充沛精力却让我感觉不到丝毫疲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里的那股力量,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壮大。
“陆昭!你今天怎么才来!我都练完两套剑法了!”
一个清脆活泼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林晚照提着剑,像只小麻雀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到我面前,小脸上满是汗珠,却神采奕奕。
她熟稔地将一柄木剑扔给我,摆开架势,那双总是闪着光的杏眼里满是战意:“别愣着了,快来快来!我今天感觉特别好,非要让你见识见识本姑娘的厉害!”
我接住木剑,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摆开架势。
“等一下。”我开口说道。
“嗯?”林晚照歪了歪头,有些不解地看着我,“等什么?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的目光越过她,投向了不远处那个正在指点几名弟子的青年。那是李默,那个在我第一天来剑院时,用绝对的力量将我轻易击败的师兄。
“没什么。”我转回头,对林晚照笑了笑,“只是想先活动一下筋骨。”
说完,我便不再理会她那疑惑的目光,提着剑,径直向着李默走了过去。
李默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他停下对其他弟子的指点,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向他走来。
“李默师兄。”我走到他面前,站定,朝他抱了抱拳。
“陆师弟?有事吗?”他看着我,态度还算客气,但那眼神里,依旧带着一丝强者对弱者的、不易察觉的俯视。
“想请师兄,再指教一次。”我举起了手中的木剑,剑尖直指着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剑院里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我们。
李默愣住了。
他似乎没想到,这个当初被他二十招不到就打得丢盔弃甲的瘦弱师弟,今天竟然敢主动向他挑战。
他先是错愕,随即脸上便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陆师弟这么有雅兴?”他慢条斯理地拿起靠在一旁的木剑,掂了掂,“既然师弟想切磋,做师兄的,自然不能扫了你的兴。不过……陆师弟可要当心了,我这下手没个轻重,要是待会儿又不小心把你打哭了,可别去找苏师叔告状啊。”
他刻意加重了“苏师叔”三个字,引得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将《浣花天魔经》的内力缓缓运起。丹田里的那头猛虎,开始苏醒。
“请。”
“哈!”李默大喝一声,不再废话。他脚下一蹬,身形便如猛虎下山般朝我扑来,手中的木剑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劈下!
他用的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招数,简单,直接,霸道。他想用同样的方式,再次将我碾压。
可这一次,我没有再像上次那样狼狈地格挡。
就在他的剑锋即将及顶的一瞬间,我的身影动了。
“寻芳步”!
我的身形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向左侧轻轻一飘,便以毫厘之差,避开了他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什么?”李默一击落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我的速度竟然变得这么快。
他立刻横剑回扫,想要逼退我。
但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刹那,我手中的木剑动了。
《惊鸿十三剑》第一式——“长虹贯日”!
我的木剑化作一道迅疾的电光,没有丝毫花哨的动作,只是简单、纯粹地向前直刺!那速度,比他回扫的剑要快上数倍!
“咻!”
李默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一股凌厉的剑风已经扑面而来。他想要变招格挡,可已经来不及了。
“噗。”
一声轻响。
我的木剑剑尖,稳稳地停在了他的咽喉前,距离他的皮肤,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剑尖上吞吐的劲气,甚至让他喉咙处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整个剑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李默僵在原地,保持着横扫的姿势,一动不敢动。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轻蔑,到惊讶,再到此刻的难以置信和一丝……恐惧。
“你……”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缓缓地收回木剑,朝他抱了抱拳,语气平淡地说道:“承让了,李默师兄。”
说完,我便不再看他,转身走向下一个目标。那是我第一天来时,同样击败过我的另一位师兄。
我走到他面前,举起了剑。
“师兄,请指教。”
那名师兄看着我,又看了看依旧僵在原地的李默,脸上写满了凝重,他用力地咽了口唾沫,才点了点头。
“请。”
战斗结束得同样很快。
我的剑法,不再是之前与林晚照切磋时的精巧和灵动,而是变得狠辣、凌厉,招招都攻向对方的要害。
配合上“寻芳步”那神出鬼没的身法,那些八品、九品的师兄们,在我手下,几乎走不过十招。
我一个接一个地挑战。将当初所有击败过我、嘲笑过我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用最干脆利落的方式,击败在我的剑下。
我没有说任何一句嘲讽的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我只是在用手中的剑,告诉他们——
我,陆昭,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欺辱的弱者了。
当我击败最后一个对手时,整个剑院里,除了粗重的喘息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解,有敬畏,也有嫉妒。
我拄着剑,站在石坪中央,胸口微微起伏。连战数场,我的内力也消耗了大半,但我的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我转过头,看向了那个从一开始就呆呆地站在场边,看着我的人。
林晚照正张着她那小巧的嘴巴,一双总是神采飞扬的杏眼瞪得溜圆,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我朝她走了过去,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现在,可以活动筋骨了。”
林晚照还愣在原地,她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杏眼瞪得溜圆,小嘴微微张着,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直到我走到她面前,她才像是如梦初醒般,猛地向后跳了一步,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你……你……”她指着我,结结巴巴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刚刚用的……那是什么剑法?怎么……怎么那么快?”
我看着她那副震惊又带着几分崇拜的可爱模样,心情彻底好了起来。我将木剑扛在肩上,学着客栈里那些江湖豪客的样子,冲她挑了挑眉。
“想学吗?”
“想!”她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急切了,小脸一红,撇了撇嘴,故作矜持地说道,“我……我才不是想学呢!我只是……我只是好奇那是什么剑法!我们浣花剑派的剑法我都学过,可从来没见过这么……这么凶的招式!”
我心里一阵好笑。这小丫头的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偏偏还喜欢嘴硬。
我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这套剑法,叫《惊鸿十三剑》,不是我们门派的功夫。”
“不是门派的功夫?”她更惊讶了,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那是哪儿来的?难道是你师父偷偷传给你的?”
“算是吧。”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朝她勾了勾手指,“想学的话,我教你啊。”
“你教我?”她愣住了,随即又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我,“你真的肯教我?这可是你师父传给你的独门秘籍吧?”
“怕什么。”我看着她,心里因为能和她分享秘密而感到一阵满足,“我们是朋友嘛。”
“朋友”两个字,我说得格外用力。
林晚照听到这两个字,小脸又是一红。
她低着头,用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扭捏了半天,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道:“那……那就学一点点好了……我可不是为了偷学你的功夫,我只是……只是想帮你看看,这剑法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好啊。”我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去后山,我一步步拆解给你看。”
我们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剑院。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弟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们,直到我们的身影消失在剑院门口。
我们又一次来到了后山的瀑布边。巨大的水声将我们与外界隔绝,这里仿佛成了我们两个人的专属天地。
“看好了。”我没有再卖关子,摆开了《惊鸿十三剑》的起手式,“这套剑法,最重一个‘快’字,讲究以快打慢,后发先至。第一式,‘长虹贯日’,要点在于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剑尖这一点上,一击必中!”
我一边讲解,一边放慢了动作,将剑招的变化一点一点地演示给她看。
林晚照看得很认真。她的武学天赋确实极高,很多我需要反复琢磨才能理解的关窍,她看了一遍就能明白个七七八八。
“原来是这样……将内力逆行半寸,瞬间爆发,所以速度才会这么快!”她看着我的演示,一双杏眼亮晶晶的,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嘀咕着,时不时地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教得认真,她学得也快。
一个下午的时间,她就已经将那十三式剑招的套路记得滚瓜烂熟,虽然使得还很生涩,但已经颇具几分凌厉的剑意了。
“呼……累死我了!”她练完最后一遍,将木剑往地上一扔,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擦着额角的汗珠,“这剑法也太耗费内力了!我才练了几遍,就感觉丹田都快空了。”
我也在她身边坐下,“这剑法本就是爆发型的,自然消耗大。”
“不过,真的好厉害!”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陆昭,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要把内力这么用的?要是被我爹知道了,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这个嘛……是秘密。”我冲她神秘地笑了笑。
她不满地撅了撅嘴,但也没再追问。她将身子靠了过来,头又一次自然而然地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陆昭。”
“嗯?”
“你今天……好威风啊。”她仰着头,看着我,声音软软糯糯的,“把李默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样子,真解气!那几个家伙,平时就仗着自己年长力气大,总喜欢欺负新来的弟子。”
听到她的夸奖,我的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甜。被整个剑院敬畏,都不及她一句软软糯糯的“好威风”来得让我满足。
“以后,他们就不敢了。”我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骄傲。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像只小猫一样,在我肩膀上蹭了蹭,“陆昭,有你在,真好。”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让我心里一阵发痒。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娇俏的小脸,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倒映着我的身影的杏眼,心里一动,忍不住又想吻她。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脸颊泛起红晕,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嘟起了那粉嫩的嘴唇,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我看着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模样,俯下身,慢慢地向她凑近,最终只是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吓到你了?”我柔声问道。
“才……才没有!”她嘴上逞强,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不敢与我对视的眼神,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我笑了笑,没有拆穿她。我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馨香的发顶,看着眼前壮丽的瀑布,心里却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师父之外,唯一一个让我感到温暖的人。
我可以相信她吗?
将我最大的秘密,那个足以让整个江湖都为之疯狂的秘密,告诉她吗?
“晚照。”我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嗯?”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如果……如果我有一种方法,能让我们两个的修炼速度都变得非常快,快到……快到不可思议,你愿意……和我一起试试吗?”我小心翼翼地措辞,试图用一种最委婉的方式,来试探她的反应。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却充满了疑惑。
“什么方法?比吃丹药还快吗?”
“快得多。”我点了点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排斥或恐惧,“而且那门功法,还能……让修炼它的女子,身材变得更加丰腴动人,肌肤也会更加细腻。”
林晚照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作为一个爱美的少女,没有什么比“变漂亮”这三个字更有吸引力了。
“真的吗?还有这种好事?”她激动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嗯。”我点了点头,“但是……这个方法有点特殊,需要我们两个人……非常……非常亲密地配合。”
我没有提那枚需要用淫水来解锁的玉球,也没有提那些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诡异法门。
我只是告诉她,我创造出了一门全新的功法,这门功法可以让两个修炼者的内力互相交融、彼此促进,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随着我的讲述,林晚照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好奇,到惊讶,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古怪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等我说完,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露出恐惧或厌恶的表情。她只是定定地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前仰后合,像只偷吃了糖的小狐狸。
“陆昭啊陆昭,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脸皮这么厚呢?”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就是想骗我……想骗我跟你双修嘛!”
我被她这直白的话说得一愣,脸颊不自觉地有些发烫。
“我……我没有……”
“还没有!”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全是笑意,“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双修这种事,我当然知道!我们浣花剑派的《浣花经》,本来就可以两人同修,只是……”
她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变得认真起来:“……只是那种双修,效果很一般,而且因为要将自己的内力运行路线完全暴露给对方,可以说是把自己的性命都交到了对方手里。所以,哪怕是关系再好的道侣,也很少会有人选择内力双修的。”
她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天真和骄傲的杏眼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通透而睿智的光芒。
“所以,陆昭,”她捧着我的脸,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问道,“你现在,是要把你的性命,交给我吗?”
我感觉自己像个没读过书的傻子。原来《浣花经》里也有双修的法门?这十三年的底层生活,让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出现了巨大的偏差。
林晚照捧着我的脸,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却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将我整个人都吸了进去。她问我,是不是要把性命交到她手里。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被拆穿而产生的尴尬和心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我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
“是。”
我的声音很轻,却被她清晰地捕捉到了。
她笑了,那笑容,比瀑布上的彩虹还要灿烂。
“笨蛋。”她轻轻地骂了一句,然后主动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我的掌心里,“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个大骗子,到底藏了什么厉害的功夫。”
她说完,松开了捧着我脸的手,转而握住了我的手,与我十指紧扣。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她看着我,脸上又泛起了那熟悉的、促狭的笑容,只是这一次,那笑容里多了几分羞涩和期待。
“在这里?”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这里人迹罕至,但终究是露天。
“那……不然呢?”她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说道,“这里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啊,不在这里,还能去哪儿?”
她说着,便拉着我走到一块被瀑布水汽浸润得异常柔软的草地上,盘膝坐下。
“来吧,就像《浣花经》里说的那样,我们掌心相对。”她朝我伸出了手,掌心向上。
我看着她那只白皙小巧的手,心里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深吸一口气,也在她对面坐下,伸出手,将我的手掌贴在了她的掌心上。
她的手很暖,很软。当我们的掌心接触的一瞬间,我感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的地方传来,传遍了我的全身。
“闭上眼睛,运转你的内力。”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闭上眼睛,心念一动,丹田里那股融合了《浣花经》与《天魔策》的内力,开始缓缓地运转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它,让它顺着我的手臂经脉,流向我的掌心。
当我的内力接触到她的掌心时,我感觉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的内力……好奇怪……”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好……好热……”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更多的内力输了过去。
紧接着,一股同样温润平和、却带着一丝清冽气息的内力,从她的掌心传来,与我的内力交融在了一起。
“嗡——”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
如果说,我自己的内力是一条奔腾不息的溪流,那林晚照的内力,就是一条清澈纯净的山泉。
而当这两股力量交汇的一瞬间,它们并没有产生任何排斥,反而像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瞬间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那股融合后的新内力,既有我内力的霸道狂暴,又有她内力的纯净坚韧。它在我俩的经脉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生生不息的大周天循环!
我的修炼速度,在这一刻,提升了何止十倍?简直是百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经脉在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飞速地拓宽、洗涤。
丹田里的那片气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原本只是八品入门的我,体内的内力在飞速地增长,那道通往八品中阶、高阶的门槛,被轻而易举地冲破!
而另一边,林晚照的身体也发生了同样惊人的变化。
我的内力中,那股属于《天魔策》的霸道力量,像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将她体内那原本已经接近九品巅峰的内力,强行向前推进了一大步!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的经脉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晚照,守住心神!”我连忙提醒道。
“我……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陆昭……我感觉……我感觉我要突破了!”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气流以我们两人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草地上的青草都向外倒伏!
她那原本停滞在九品巅峰的瓶颈,被我们两人融合后的强大内力,硬生生地冲开了!
八品!
林晚照成功地突破到了八品境界!
我们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彼此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我……我突破了?我真的突破了!”林晚照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我,激动得语无伦次,“陆昭!我们……我们才修炼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啊!”
我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我能感觉到,我体内的内力,也已经达到了八品中阶的水平。这种修炼速度,简直是闻所未闻!
林晚照激动地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在我脸上胡乱地亲着。
“陆昭!你真是个天才!你太厉害了!”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任由她抱着我,感受着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那雨点般落在脸上的、湿润的吻。
那股突破瓶颈带来的狂喜,像最烈的酒,瞬间就冲昏了我们两个的头脑。
“陆昭!你真是个天才!”林晚照紧紧地抱着我,在我脸上胡乱地亲着,那柔软的唇瓣毫无章法地印在我的脸颊、鼻尖、额头,带着少女独有的、湿润而香甜的气息,“太厉害了!我们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杏眼,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对我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滚烫的渴望。
“好。”我几乎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
我们重新盘膝坐下,但这一次,气氛却完全不同了。
林晚照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规规矩矩地坐在我对面,而是顺势一跨,直接骑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们面对面,膝盖相抵,姿势亲昵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她那娇小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隔着两层都已湿透的衣衫,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神秘而温热的幽谷,正不偏不倚地压在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唔……”
她似乎也被这坚硬滚烫的触感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僵,小脸瞬间红了个通透。
但她并没有躲闪,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俏皮地、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那一下,隔着布料的碾磨,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下身直冲天灵盖。
“陆昭……你这里……好硬啊……”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我们……开始吧。”我强行压下心头的绮念,重新伸出手,与她掌心相对。
“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内力再次交融,那股强大而温润的力量,又一次在我们的经脉中奔腾起来。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我们都更加熟练。
我能感觉到,我的内力在飞速地壮大,那道通往八品的门槛,似乎也触手可及。
但我的心神,却有一大半,都放在了身前这个娇媚可人的女孩身上。
她骑坐在我的身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两团虽然不大但却挺翘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胸膛。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掌心滑落,复上了她胸前的那片柔软。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开了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那隔着湿衣也依旧挺立的乳头。
“嗯……”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呻吟,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将身子向前倾,把那片柔软更深地送进了我的掌心。
这无声的默许,像一道打开闸门的命令。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我空出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那早已湿透的衣带。
粉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湿透了的白色中衣。
那中衣很薄,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她那初具规模的、少女独有的美好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两点嫣红的蓓蕾,在白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俯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将其中一边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肩膀。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我用舌尖,隔着布料,仔细地描摹着她乳头的形状,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那小小的蓓蕾在我口中迅速地涨大、变硬。
“陆昭……别……好痒……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涨得通红的小脸,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充满了迷乱和渴望。
“喜欢吗?”我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地挺起胸,将另一边的乳房也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笑了笑,如她所愿地,开始享用另一边的美味。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那已经被我吮吸得湿透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地向下滑去,探向了那片神秘的、被我坚硬的肉棒死死顶住的幽谷。
当我解开她最后一层衣物的束缚,将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林晚照也睁开了她那双迷离的眼。
她好奇地看着我那根因为兴奋而变得紫红粗大的肉棒,那双总是清澈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几分少女的羞涩和畏惧。
“它……好大……”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它很喜欢你。”我引导着她的手,握住了我的肉棒,“你看,它见到你,就高兴得不得了。”
她的手很小,很软,握住我滚烫的肉棒时,那冰凉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喟叹出声。
她似乎对这个新奇的“玩具”充满了好奇,学着我的样子,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粗鲁,指甲偶尔会刮到我敏感的马眼,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那种被自己心爱的女孩握在手里把玩的感觉,却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我喘着粗气,引导着她的动作,胯下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愈发坚硬滚烫。
“陆昭……它……它又变大了……”林晚照感觉到掌心的变化,小声惊呼道。
“因为它……很喜欢晚照的手。”我含住她那小巧可爱的耳垂,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
“呀!”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刺激得浑身一颤,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轻笑一声,握着她的手,继续在我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撸动着,速度也渐渐加快。
“啊……陆昭……我……我……”林晚照被我撩拨得有些语无伦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双握着我肉棒的小手,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
林晚照很聪明,或者说,这种事情,是女人的本能。
她很快便掌握了要领,那只小手在我粗壮的肉棒上,温柔地撸动起来。她的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别样的笨拙与可爱。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胯下的肉棒在她那双柔软小手的包裹下,涨大到了极限,龟头处不断地溢出晶莹的液体,将她的手心都染得湿滑一片。
“陆昭……我……我手好酸啊。”她娇声说道,手上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快了……晚照,再快一点。”我喘息着,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嗯……嗯!”林晚照的脸上也满是汗水,她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小手在我那根粗壮的肉棒上飞快地撸动着。
她能感觉到我掌心那根巨物传来的剧烈搏动,那是一种即将喷薄而出的、原始而又强大的生命力。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攀上顶峰的一瞬间,我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肉棒,将它从她那温暖湿滑的小手中挣脱出来。
“啊!”她惊呼一声,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时间解释,只是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身体微微前倾,然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那股积蓄已久的灼热欲望,尽数喷射在了我们身前的草地上。
一股浓稠的、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白色液体,划出一道有力的弧线,洒落在青翠的草叶上,与那些晶莹的露珠混合在一起。
“呼……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只能靠在身后的青石上,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
就在那股灼热的精液离体的瞬间,我感觉丹田里那股奔腾不息的内力,仿佛挣脱了最后的束缚,猛地向上一冲!
“轰——”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我体内轰然爆发。
那道阻碍我多日的、通往八品境界的坚固壁垒,在这一刻,被这股力量摧枯拉朽般地冲破了!
内力在我的经脉中疯狂地奔涌,将每一寸角落都填满。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我的速度,我的五感,都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八品!
我终于,也踏入了八品的境界!
林晚照呆呆地看着我,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滩白色的、还冒着热气的液体,小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似乎被眼前这充满冲击力的一幕吓到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陆昭……”她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也突破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闭着眼睛,仔细地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更加强大的力量。
我将这股力量运转了一个周天,才缓缓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畅快淋漓的笑容。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将依旧愣在原地的她,一把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抱住。
“晚照,谢谢你。”我在她的耳边,由衷地说道。
她在我怀里,身体还有些僵硬。
她靠在我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我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儿,她才像是回过神来,伸出手,也抱住了我。
“你……你这个笨蛋……”她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怎么……怎么都弄到地上了……脏死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却没有丝毫的厌恶。
我笑了笑,将她抱得更紧了。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某种不可逆转的改变。
我们不再仅仅是朋友,也不再仅仅是练剑的伙伴。
我们成了彼此最亲密的、可以分享生命中最深层秘密的同修道侣。
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帮她拍了拍裙子上沾染的草屑和那滩白色液体的边缘。她的小脸依旧红扑扑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问道:“那不然呢?弄到哪里?弄到晚照你的手上,还是……你的嘴里,帮我吃下去?”
“你……你讨厌!”林晚照听到我这露骨又下流的话,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番茄。
她伸出粉拳,在我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流氓!大色狼!就知道欺负我!”她一边捶,一边小声地骂着,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却看不到丝毫的怒意,反而漾起了一层羞涩而又动人的波光。
我任由她捶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我喜欢看她这副又羞又恼的可爱模样。
我抓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柔声说道,“我们快回去吧,衣服都还没干,要是真着凉了,明天可就没办法练剑了。”
“都怪你!”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委屈,“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弄成这样……”
“是是是,都怪我。”我笑着附和道,“怪我没有把持住,看到我们晚照这么漂亮,就忍不住想亲近亲近。”
“哼,油嘴滑舌。”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涡。
我们牵着手,慢悠悠地走在回去的小路上。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亲密地交织在一起。
“陆昭。”她忽然开口。
“嗯?”
“你……你那门功夫,真的可以……让身材变好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声音小小的。
“当然。”我肯定地回答,“只要我们以后经常像今天这样一起修炼,不出一个月,我保证……”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那虽然不大但却很挺翘的胸脯上扫了一眼,然后凑到她耳边,用更低的声音说道:“……保证这里,会长得比现在还要大,还要软,让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呸!我才不要变得那么大呢!”她羞得满脸通红,在我胳膊上用力地掐了一下,“难看死了!”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些期待的。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的身材变得更好。
我们一路打打闹闹地回到了剑派。在岔路口分开时,她又拉着我的手,有些依依不舍。
“陆昭,那……我们明天……还来这里吗?”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当然。”
我带着一身与林晚照嬉闹后留下的水汽和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回到了听雨小筑。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快,脚步也变得飘忽,像是踩在云端。
八品的境界,心爱女孩的亲昵,这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冲淡了昨日因苏家二叔而带来的阴霾。
院子里静悄悄的,苏云袖的房门紧闭着。我自己的房间里,却飘出了袅袅的热气和一股熟悉的、浓郁的药草香。
我推开门,看见那个大木桶又被摆在了房间中央,里面盛满了墨绿色的、冒着热气的药汤。
苏云袖正背对着我,将最后一捧处理好的草药倒进木桶里,然后用一根木棍缓缓地搅动着。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青色的劲装,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的身形纤细,但那挺直的脊背,却透着一股不容折断的倔强。
看着她的背影,昨日她独自面对家族来人时那份孤单和无助,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
心里那股因为与林晚照亲近而生出的甜蜜和雀跃,瞬间被另一种更复杂、更酸涩的情绪所取代。
我没有出声,只是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然后,伸出双臂,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那份惊人的柔软,隔着一层劲装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一股比院子里海棠花更清幽、更动人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孔,让我一阵心神荡漾。
以她的实力,在我靠近的一瞬间,她绝对察觉到了。她有无数种方法可以避开我这个鲁莽的拥抱,但她没有。
她只是僵在了那里,任由我抱着,手里的木棍还保持着搅动药汤的姿势。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药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声音,和我们两人那有些紊乱的心跳声。
“……你今天,在剑院里,闹出的动静不小。”
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成功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连败七名同门,一招制敌,将李默的剑停在他喉前半寸。”她顿了顿,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惊鸿十三剑》,你倒是练得很快。”
我将脸埋在她那馨香的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我能感觉到,我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让她那雪白的脖颈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你的进步,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一夜之间,便从九品突破至八品,这种速度,就算是当年的我,也望尘莫及。”她继续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这很好。但……”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严厉,“……剑是凶器,剑法是杀人之术。《惊鸿十三剑》招式凌厉,剑意狠辣,若无仁心驾驭,极易堕入魔道,沦为剑的奴隶。你今日虽胜,却也锋芒太露,往后,恐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不怕麻烦。”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几乎是将她整个柔软的身体都揉进了我的怀里,“我只怕……没有能力去解决麻烦。”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化作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去吧,药汤快凉了。”她没有再挣扎,只是轻轻地说道,“你刚入八品,根基不稳,正好用这次药浴,来巩固境界。”
她这是……默许了我的拥抱吗?
“师父真好。”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满足的鼻音。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身子一僵,拿着木棍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油嘴滑舌。”她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却没有推开我,“快去吧,药力耽搁了,效果会大打折扣。”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看着她那泛红的耳垂,心里像是被蜜填满了。
我走到木桶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扭捏,当着她的面,开始解身上的衣带。
上一次在她面前脱衣服,我还羞涩得像个大姑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这一次,心态却完全不同了。
我甚至带着一丝小小的、隐秘的炫耀心理。
我想让她看看,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弟子,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瘦弱干瘪的少年了。
苏云袖似乎没想到我竟会如此坦然,她拿着木棍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下意识地移开,落在了窗外的竹林上,但她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转身离开。
我脱下外衫,露出里面经过连日苦练和药膳滋养而变得结实匀称的上身。
我的肩膀变宽了,胸膛和手臂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却线条流畅的肌肉。
腰腹之间,甚至已经能看到隐约的人鱼线轮廓。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虽然没有直视,但余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继续脱下裤子,当那根因为刚刚抱着她而再次变得精神抖擞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我清晰地听到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抽气声。
她终于还是没有再看下去,将木棍靠在墙边,默默地转过身,快步走出了房间,那背影,依旧带着几分仓皇。
我看着她离开,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我跨入滚烫的药汤中,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火辣辣的刺痛感,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这一次的药浴,感觉与以往完全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药浴,药力只是粗暴地冲刷着我的经脉,那这一次,在我那已经突破至八品的、融合了两种功法特性的新内力引导下,那些霸道的药力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无数条温顺的暖流,精准地融入我的四肢百骸,滋养着我身体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筋骨。
外家功夫的修行,讲究的就是一个“熬”字,用时间去打磨筋骨皮肉。
但在这药力和新内功的双重作用下,这个“熬”的过程被无限缩短了。
我能感觉到,我的骨骼在药力的淬炼下,变得更加致密坚硬;我的筋膜在拉伸和修复中,变得更加坚韧有力;我的气血,更是在这股力量的催动下,变得前所未有的旺盛。
我沉浸在这种飞速变强的感觉中,忘却了时间,忘却了一切。
我不断地运转着《浣花天魔经》,将药力一点点地吸收、转化。
当木桶里的药汤从墨绿色渐渐变得清澈时,我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皮肤上排出了一层黏腻的、带着腥味的黑色杂质,但皮肤本身,却变得比以前更加白皙细腻,甚至隐隐透着一层玉石般的光泽。
我握了握拳头,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我站起身,走出木桶,用清水将身上的污垢冲洗干净。当我换上一身干爽的衣物,重新站在房间里时,我感觉自己仿佛又经历了一次脱胎换骨。
我的外家修为,虽然还未达到具体的品阶,但身体的强度,比之前至少提升了五成。
现在的我,就算不使用内力,光凭肉体的力量,也足以轻松应对剑院里那些八品的师兄了。
我推开房门,一股清冷的夜风迎面吹来,让我因为实力暴涨而有些发热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我走到院子里,抬头望向夜空。
一轮弯月挂在天边,洒下清冷的光辉。
听雨小筑很安静,苏云袖的房间里已经熄了灯,想来是已经睡下了。
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这点实力,还远远不够。明年开春……时间不多了。
我握紧了拳头,目光穿过黑暗,望向了远处那片连绵起伏的、象征着浣花剑派核心区域的殿宇轮廓。
我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用《浣花天魔经》修炼了一整夜,丹田里的内力如同涨潮的江河,奔腾不息。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我的力量,正在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生长。
推开房门,清晨的寒气带着微润的草木香扑面而来。
苏云袖已经站在了院子里,她似乎刚刚练完剑,额角还带着一丝细密的汗珠,正静静地看着那棵海棠树,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也一夜没睡好,眼下那抹淡淡的青色比昨日更明显了些,让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多了一丝惹人怜惜的脆弱。
我走到她身后,没有再像昨天那样唐突地抱住她,只是与她并肩而立。
“师父。”
“嗯。”她应了一声,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那些含苞待放的海棠花上。
“我以前在客栈当小二的时候,”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听那些走南闯北的客人说,江南的女子,温婉如水;北地的女子,豪爽如火;西域的女子,热情奔放。他们说了很多,却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原来蜀中的女子,可以美得像清晨海棠花瓣上的露珠,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她的肩膀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倦意的眸子里,此刻却写满了惊愕和一丝……慌乱。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你……你一大早,胡说些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目光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内力刚刚稳固,就……就心浮气躁,还不快去练功!”
她说完,便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转身从兵器架上取下长剑,自顾自地开始演练起剑法来。只是那剑招,怎么看都比平时乱了几分章法。
我看着她那副有些狼狈的可爱模样,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言语上的挑逗。我拿起自己的木剑,转身走出了听雨小筑。
今天的剑院,气氛有些古怪。
当我走进去的时候,那些原本正在激烈对练的弟子们,动作都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
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投向我,有敬畏,有嫉妒,也有不加掩饰的敌意。
昨天我那番高调的挑战,显然已经让我成了整个剑院的风云人物。
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晚照正独自一人在角落里练习我昨天教她的《惊鸿十三剑》。
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一招一式之间,已经带上了一股凌厉的剑意。
看到我来,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收了剑,像往常一样,蹦蹦跳跳地朝我跑了过来。
“陆昭!你来啦!”
她跑到我面前,站定,似乎想像往常一样拉我的手,但手伸到一半,又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了回去,只是那双亮晶晶的杏眼里,满是藏不住的亲昵和喜悦。
“嗯。”我点了点头。
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昨天在瀑布边的种种亲密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我们……开始?”她的小脸微微泛红,用手里的剑鞘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小腿,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好。”
我们走到了石坪中央,周围的弟子们很自觉地为我们让开了一块足够大的空地。
这一次,我们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几乎是在同时,我们两人都动了。
我手中的木剑,化作一道凌厉的黑线,直刺她的面门。而她的剑,则如同灵蛇出洞,角度刁钻地削向我的手腕。
“叮!”
两柄木剑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比以往任何一次对练都要响亮。巨大的力道让我们两人同时后退了一步。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稳住身形,立刻又发动了第二次攻击。
剑光交错,劲风四溢。
我们默契地保持着距离,不再有任何嬉笑和玩闹。
我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手中的剑,只有对方招式中的每一个破绽。
这是一场纯粹的、力量与技巧的较量。
我的剑法,因为新内功的加持,变得更加霸道,更加迅疾。每一剑劈出,都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而林晚照,也彻底展现出了她作为天才少女的实力。
她将《惊鸿十三剑》的凌厉与《浣花剑诀》的精巧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剑招变化多端,灵动而不失狠辣。
我们的比试,不再是之前的切磋,而变成了一场真正的、势均力敌的战斗。
周围那些原本还想看热闹的弟子们,渐渐都收起了轻视之心,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他们能感觉到,我们两人此刻所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这些寻常弟子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