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在继续。
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时发出的、暧昧又激烈的声响。
大代刚刚那套“记号笔点穴”配合“狂野指交”的组合攻击,确实让高木品尝到了久违的、近乎失控的快感。
但她毕竟是“原高木同学”,是在无数次与丈夫西片的“性斗”中立于不败之地的强者。
“呼……哈……”她从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迅速调整过来。
就在大代因为连续两次让她高潮而得意洋洋、稍稍松懈的瞬间,高木动了。
她没有去推大代的胸口,而是反手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用一股巧劲猛地向后一扯!
“哇啊!”
大代吃痛,重心不稳,被高木顺势一个巧妙的翻身夺回了主动权。
她反过来将他死死地压在了冰凉的讲台上,用那双穿着米色丝袜的长腿,如同剪刀一般,交叉锁住了他的腰部和一条腿,让他动弹不得。
“轮到我了,大代君。”高木俯视着他,脸上是游刃有余的微笑。
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大代刚才用了道具,她也要用。高木一手撑在他的耳边,另一只手拿起了那支刚刚“立下战功”的记号笔。
但她的用法,可就天差地别了。
“你刚才……是这么用的,对吗?”
她模仿着大代刚才的动作,将那冰凉的笔帽,轻轻点在了大代那根因为兴奋和愤怒而再度抬头的的肉刃上。
“嗯!”大代身体一僵。
“太粗糙了。”高木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老师教学生”般的表情。
她握着记号笔,不再是粗暴地按压,而是用笔帽的光滑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顺着他勃发的轮廓,从根部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画着圈。
那是一种若有若无、仿佛羽毛搔刮、却又带着异物冰凉感的诡异刺激。
“你……!”大代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而上。
这还没完。高木在用记号笔“折磨”他的同时,低下头,张开红唇,隔着他那薄薄的校服衬衫,一口含住了他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她不像大代那样粗暴啃咬,而是用舌尖,灵巧地、反复地打着转,时而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再猛地用嘴唇制造出真空的吸力!
“啊……!!”
上下的双重夹击,让大代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高木的技巧无疑是碾压级的。
她知道如何用最小的力气,换取对方最大的反应。
她甚至没有脱掉他的裤子,光是隔着衣物,就用“道具”和“口舌”的完美配合,让大代再次感觉到了极限。
“不行……要、要射了……”
“这么快?”高木停下了嘴上的动作,轻笑一声。她手上的记号笔也随之停下,转而用指尖,在他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这一下,彻底打断了大代的蓄势。他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太弱了。”高木的评价充满了嘲弄。
这句嘲弄,比任何刺激都管用。
“你这个……老太婆!!”
大代被彻底激怒了。他拥有的,是这个年纪最无敌的武器——无限的精力和恐怖的爆发力。
他猛地一挺腰,用那股蛮力强行挣脱了高木的双腿束缚。他一个翻身,将高木重新压回讲台,但高木也顺势滚落。
“砰!”
两人从狭窄的讲台上,双双摔在了冰凉的、铺满灰尘的教室地板上。
这一下摔得不轻,但谁也顾不上疼痛。在这更宽阔的“战场”上,激战以更原始的姿态爆发了。
大代再次占据了上风。他骑在高木的身上,用膝盖压住了她乱动的双手。
“你不是很会玩吗?!”他低吼着。
他抓起了刚才从讲台上一起掉落的、那个装满粉笔的铁盒。
他抓起一把五颜六色的粉笔,然后,他抓起高木的衬衫下摆,猛地向上拉起,露出了她那对丰满的、被胸罩包裹的胸部。
“我让你玩!”
他竟是抓着那几根粉笔,用那粗糙的、带着粉末的末端,隔着胸罩的布料,狠狠地碾压、摩擦着她那早已敏感至极的乳头!
“呀啊啊……!!”
高木发出了一声尖叫。这已经不是“性斗”了!这简直是酷刑!那粗糙的粉笔末端带来的强烈摩擦感,混杂着被羞辱的刺痛,让她浑身战栗。
“喜欢吗?!”大代彻底疯狂了,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探入了高木的裙底,用最粗暴的力道,揉捏着她的阴蒂。
在高木被这“粉笔酷刑”和“指交”的双重攻击下,快感与痛感交织,身体即将再次高潮的瞬间——
高木猛地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在了大代的侧腰上!
“呃!”
大代吃痛,动作一滞。
就是这个瞬间!
高木从他的压制下挣脱出来,她也彻底怒了。她一把夺过大代手中的粉笔盒,劈头盖脸地朝他扔了过去!
“哗啦啦——”粉笔和粉笔灰撒了两人一身。
两人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疯狂地扭打、翻滚。双方的攻防转换令人目不暇接。
高木用她那穿着丝袜的腿,死死缠住大代的脖子,试图用“绞杀”的方式让他屈服;大代则用他那蛮不讲理的力气,抓着高木的脚踝,强行把她的腿掰开,用自己的额头,使劲地去摩擦她那片湿热的神秘地带。
汗水、粉笔灰、口水、以及高木不断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了一起,让两人都狼狈不堪。
他们都已高潮了数次,汗水浸透了彼此的头发和衣物。
高潮的浪潮一次又一次袭来,又一次又一次地被对方用更强的刺激打断、覆盖。
高木抓住了大代的一个破绽,她从地上爬起,猛地将大代的双腿扛在了自己肩上。
“!”大代一惊,这个姿势……
高木的脸上露出了“反击”的微笑。她要用大代刚才让她高潮的招式,彻底击溃他。
她低下头,用她那千锤百炼的、属于成年人的舌技,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这不是狂风暴雨,而是精准的、如同手术刀般的“舔阴”反击。
她的舌尖,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命中大代那根肉刃上最敏感的神经。
同时,她腾出手,用她那灵巧的手指,狠狠地按压、刺激着他的会阴!
“啊……啊啊啊……!”
大代在高木这“口手并用”的、来自成年人的降维打击下,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不……不行……!”他感觉自己又要射了!
但高木的体力……率先达到了极限。
在长时间的激烈缠斗、以及数次高潮之后,成年人的身体,在持久战中,高潮后的不应期终究比少年人更长一些。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舌头的动作也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
就是这个瞬间!
大代敏锐地抓住了她体力不济的破绽!
他猛地一个挺身,用尽最后的力气,在高木的攻势下强行翻转,将她重新压倒在地板上。
他猛地将高木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用一个最原始、最猛烈的姿势,集中了全部的精力,用手指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他不再追求技巧,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道,疯狂地冲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同时,他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死死堵住了高木的嘴唇,展开了一个不容反抗的深吻,吞噬了她所有的惊呼和喘息,不给她任何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唔……!!嗯嗯……!”
高木的身体在刚刚力竭、又被这双重夹击的瞬间,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对方狂风暴雨的攻击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彻底的溃败。
……
“呼……哈……哈……”
高木无力地喘息着,任由大代压在自己身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大代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笑意:
“……我输了。”
大代也累得满头大汗,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位“同学的妈妈”,她虽然战败,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沮丧,反而满是赞许,仿佛在欣赏一件杰出的作品。
但这份赞许没有持续多久,高木的心又沉了下去。她确实欣赏这个少年的爆发力,但更多的,是一种输给“年轻”的无力感。
她老了。体力终究是跟不上了。
更要命的是……她该怎么回去面对小千?
答应了女儿要“报仇”,结果自己却输得这么彻底。一股强烈的难堪涌上心头,这比身体上的虚脱更让她难以忍受。
大代看着她脸上那阵红一阵白的复杂神色,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看起来如此沮丧和羞耻,但他知道,他赢了。
他赢了这位强大、美丽,却又似乎背负着什么的“对手”。
……
稍晚。
家长会早已结束,但高木在外面独自吹了很久的冷风,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和酸软的四肢回到家。
玄关的灯亮着。丈夫西片和女儿小千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显然是在等她。
“妈妈!”小千一跃而起,满脸期待地冲过来,“怎么样?你帮我报仇了吗?”
西片也疑惑地看过来:“高木?你今天去开家长会,怎么这么晚……而且脸色好差。”
高木看着女儿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心中那股难堪再次涌了上来。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蹲下身,在女儿的注视下,疲惫地、羞愧地摇了摇头。
小千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妈妈,你输了?”
高木艰难地点了点头。
“哇——!”小千的眼泪瞬间决堤,“连妈妈都输了!我不管!我明天不去上学了!我再也不要见到大代了!”
小千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甩上了门,反锁了。
“小千!小千!”西片追过去敲了敲门,只换来里面更伤心的哭声。
西片叹了口气,走回高木身边。她还蹲在玄关,看起来失魂落魄,这可不像平时的她。
“高木,”他温柔地扶起她,“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是小孩子打闹吗?你怎么……”
高木靠在丈夫怀里,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没事,西片。只是……有点累。”
深夜,卧室里。
西片看着妻子那副罕见的沮丧模样,用他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安慰着她。
他从身后抱住她,温暖的手掌复上她的肌肤,轻柔地吻着她的后颈。
“没事的,高木……你已经很厉害了。”
高木转过身,主动吻住了丈夫。她需要这份安慰。
西片感受到了妻子的脆弱,他不再犹豫,将她抱起,走向大床。
这晚的性爱,从温柔的安抚开始,渐渐演变成了激烈的索取。
高木需要用更强烈的快感来覆盖白天的挫败感。
西片也毫无保留地给予着,他将妻子压在身下,用最原始、最深入的撞击来证明她的“强大”。
“惠(高木的名字)……你最棒了……”
“西片……”
高木紧紧缠着丈夫的腰,迎合着他的律动。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激烈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
为了让她彻底忘记不快,西片在她体内内射了好几次,用自己灼热的精华一次次将她填满。
在高木被丈夫带入情欲的暖流,又在高潮中释放过后,她的身体虽然在回应着西片的爱抚,思绪却飘得很远。
她确实是“老了”。
她伤感地想,如果……如果还是十四岁的自己。
那个精力无穷无尽,脑子里全是恶作剧,体力值永远满格的“高木同学”……绝不会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