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高级公寓定制的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像金色的粉末一样洒在长崎素世的卧室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得让人窒息的香薰味,素世其实并不喜欢这样浓烈的香气,只是……迫不得已用来掩盖某种气味的必需品。

素世站在落地镜前,手指缓缓划过镜面,眼神却并没有聚焦在玻璃上,而是死死盯着镜子里映照出来的那个显得陌生无比的“自己”。

“真是……不知廉耻的身体呢。”

她轻声低语,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却混着有些自嘲的笑意与难以自抑的燥热。

镜子里的少女明明还是高中生的年纪,但这具躯体却像是被过度催熟的果实,散发着无比淫靡的气息。

那宽大的校服衬衫根本遮掩不住胸前傲人的曲线,随着呼吸,这对足以傲视同龄人的巨大乳房微微颤动着,仿佛两只急欲挣脱束缚的小兽。

“呼——哈——”

仅仅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副身体却莫名起了反应。

素世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裙摆。

那里,内裤的布料早已被不知名的粘稠液体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腿根,每走一步都会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摩擦感。

“只是想到今天要见小祥……居然就湿成这样了吗?”

素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这具身体坏掉了,彻底坏掉了。自从青春期开始,这种异常的发育就伴随着强烈的性欲如影随形。

自从那个下着大雨的下午过后,素世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破碎了,空洞的心变得更加饥渴难耐,在那之后,稍微一点刺激,甚至只是脑海中闪过那个高傲的银发身影,下腹就会燃起燎原的欲火。

她不得不每天花费大量时间,用手指,用道具,去填满那副贪得无厌的身体,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上那个在他人眼里看起来“温柔可靠的长崎素世”。

但这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想要更多了解小祥,想要把小祥留在自己身边,这样一定就能重回在crychic的时候大家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了吧?

“嗯……小祥……”

跌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素世仰面躺倒,长发被汗水浸湿之后黏在皮肤上有些痒痒的,仅仅这么轻微的刺激,素世还是闭上了眼睛。

伸手摸索着旁边散落一地的那些用过不知多少次的小玩具。

“如果是小祥的话……一定能驾驭我的身体吧?”又一次强烈的高潮过后,素世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小祥……你总是那么坚强,那么完美……”

素世伸出手,右手手心里攥着一副对戒。

“小祥……如果我变成你,我们就可以永远不分开了吧?”

素世摇了摇头,笑了笑,站起身走向浴室。

门铃响起,祥子站在门口有些不自然地望着面带笑容的素世,素世的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

“啊,小祥来了。”素世欣喜地把祥子迎进玄关,“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客套的话就免了。”祥子微微一躬身,大小姐的礼仪向来无可挑剔。“你说的“极其重要的事”是什么?”

“小祥赶过来也累了吧?”素世却没有回答祥子的问题,只是走到茶几旁的沙发上坐下。“说起来要一点时间,小祥还是先坐下来喝口茶吧?”

素世的话语仿佛有着不可置疑的魔力,祥子犹豫了一下,径直在素世对面坐下,稍稍点了点头作为礼节,品尝了一口桌上热气腾腾的红茶。

“小祥真是很辛苦呢,Avemujica真的是很厉害的乐队……”听着素世的开场白,不知为何,祥子突然感到一阵困意袭来。

“我……这是……怎么了……”

“昨天不应该通宵作曲的。”这是祥子昏倒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

空气里弥漫着大吉岭红茶的香气,热度已经散去,只剩下微凉的甜腻。

丰川祥子——或者说,此刻寄宿在这具躯壳里的意识——感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意识像是在深海中沉浮,每一次试图上浮都被某种粘稠的黑暗拽回。

“什么……我这是在哪里?”

祥子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太阳穴。

指尖擦过胸前的衣物,而是一团绵软、温热且富有弹性的肉。

那触感太过陌生,又太过真实,带着一种奇异的阻尼感,仿佛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她猛地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模糊,天花板上的筒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她试图坐起身,但身体似乎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胸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重重地摔回皮质沙发里。

“唔……”

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低沉、圆润,带着一丝熟悉而特别的磁性,与她记忆中自己听过了千百遍的声线截然不同。

这声音像是某种开关,瞬间接通了她沉睡的记忆。

这具身体——这具属于长崎素世的身体——正处于一种令祥子感到极度羞耻的亢奋状态。

她身上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丝绸睡裙,那原本应该是顺滑凉爽的触感,此刻却变成了刑具。

布料每一次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摩擦过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都像是在砂纸上打磨。

乳头硬得发痛,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几乎要顶破那层薄薄的丝绸,急不可耐地向外界寻求抚慰。

剧烈的违和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低下头,视线被两团巨大的起伏遮挡。

那是一双发育得过分成熟的乳房,被紧身针织衫包裹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两只不安分的白兔。

乳尖的位置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痒,布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敏感至极的乳头上揉捏着。

这是……长崎素世的身体。

不仅仅是胸部。

大腿内侧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是什么?

像是某种半干涸的液体,随着双腿的并拢而在此消彼长,带来一种羞耻至极的异物感。

祥子不知道,那是素世在来这里之前,独自在镜前自我调教后留下的痕迹——那些过剩的爱液,此刻正以此种方式,向新的主人宣示着这具身体的淫荡本质。

“这……这是……”

祥子习惯性地捂住嘴,却摸到了凌乱的茶色长发。

她慌乱地看向四周,视线最终定格在墙角的穿衣镜上。

镜子里,那个总是带着温柔微笑、像妈妈一样包容着所有人的长崎素世,此刻正一脸惊恐地看着镜子。

那张脸上,原本总是精致得体的妆容略显凌乱,眼角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

“唔……”

祥子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去。

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双腿之间。

那里像是一口关不住的泉眼,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衣帽间的门无声地滑开。逆着走廊透进来的灯光,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那是一张祥子再熟悉不过的脸——那是她自己的脸。

但此刻,那个“丰川祥子”身上穿着的,却是一套繁复而华丽的哥特式长裙。

黑色的蕾丝层层叠叠,暗红色的丝带束缚着纤细的腰肢,脸上戴着半遮面的蕾丝眼罩。

那是Ave Mujica的演出服,是那个名为“Obilivionis”的堕落人偶的装束。

素世——顶着祥子面孔的素世——缓缓走近。

高跟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祥子的身体上。

她的眼神……那种眼神让祥子感到毛骨悚然。

那不是祥子惯有的高傲,而是一种湿润而沉重的、仿佛能将人溺毙其中的爱意。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祥子的第六感不容置疑地告诉她。面前的“自己”身体里住着的,是长崎素世的灵魂。

“啊,你醒了呢,小祥。”

“素世”——或者说,现在的祥子——用那种惯有的、略带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道。

她甚至还保留着素世习惯性的小动作,手指轻轻缠绕着淡蓝色的发梢,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她生来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素世在祥子面前蹲下,裙摆像黑色的花瓣一样铺散开来。

她伸出那双原本属于祥子的纤细双手,指尖轻轻搭上了祥子——也就是这具属于素世自己的肉体——的膝盖。

“别碰我……”祥子想要后退,但身后的衣柜挡住了去路,脖子上的锁链也绷得笔直。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手沿着大腿外侧缓缓上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这具身体……很寂寞呢,小祥。”

素世的声音轻柔得近乎梦呓。

她的手指隔着丝绸睡裙,精准地按压在那些经过长期开发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神经节点上。

祥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呻吟声从喉咙里自然而然的滑出,好像这具身体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爱抚。

“你看,它在哭泣哦。”

素世并没有停下。

她的手掌复上了那团丰满的乳房,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因充血而坚硬滚烫的乳头。

那是她花了无数个夜晚,对着镜子,一边幻想着祥子的脸,一边一点点调教出来的成果。

现在,她终于可以用祥子的手,来触碰这具为了祥子而准备的躯体了。

“素世……”祥子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我是不是在做梦?”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想要质问,想要逃离这个荒谬的梦境。

但就在她双腿用力的瞬间,一股酸软感伴随着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从两腿之间直窜而上,那是高潮后特有的虚脱感。

她膝盖一软,狼狈地跪倒在地毯上。

“唔……”

祥子趴在地毯上喘息着,沉重的乳房因为惯性剧烈晃动,针织衫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充血肿胀的乳头,那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觉,快感层层叠叠地涌来,几乎要让她舒服到翻白眼。

“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溢出。

祥子死死撑住地板想要起身,但用尽全力也只能跌坐在地板上,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从未想过,素世的这具平时看起来端庄稳重的身体,竟然已经被开发到了这种程度——仅仅是走路的摩擦,都能引发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

“看来……我的身体很喜欢小祥呢。”

“祥子”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缓缓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那是祥子自己的手指——轻轻挑起面前“长崎素世”的下巴。

“你在说什么……把身体……还给我!”祥子咬着牙,试图摆出往日的威严,但那双水润迷离的眼睛和颤抖的声线彻底出卖了她的虚弱。

“还给你?”素世轻笑了一声,手指顺着下巴滑落,划过“自己”修长的脖颈,停留在锁骨深深的凹陷处。

指尖冰凉,带着戒指金属的质感。

“为什么要还给你呢?小祥不是一直想摆脱过去吗?不是想要切断一切吗?现在,你终于自由了啊。”

她凑近祥子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素世”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具身体……可是我特意为了小祥准备的哦。”素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婴儿,内容却让祥子如坠冰窟,“每天晚上,我都会想着小祥,一点一点地……把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看,它多敏感啊,只是听到我的声音,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说着,她的手掌毫无预兆地复上了那团高耸的柔软。隔着针织衫,她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

“噫呀——!”

祥子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地毯的绒毛,指节泛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身下,地毯晕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这是什么……身体……坏掉了……”

祥子单手撑着地板大口喘着气,但另一只手似乎是被肌肉记忆驱使一样,慢慢伸向了双腿之间的那处极其敏感的地带。

“不要,不可以……怎么……会这样……啊!”

“素世”的右手轻车熟路地开始揉捏着那颗极其敏感的凸起,这是祥子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尽管祥子不断在脑海里重复着停止的话语,但诚实的身体还是忠实地执行着她的潜意识里的指令。

“不是坏掉了哦,是熟透了。”素世欣赏着“自己”脸上露出的那副淫靡表情,心中的空洞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填满。

素世曾经无数次在梦里幻想过这样的情景,但当这个画面真正出现在眼前的时候,素世还是感觉到了一股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

只是祥子在自己原来的身体里挣扎、颤抖、沉沦。

这种感觉就比从前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百倍。

她似乎能感觉到祥子灵魂深处的恐惧,也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对快感的渴望。

“这枚戒指,”素世举起左手,展示着无名指上那枚古朴的银戒,“它不仅交换了我们的灵魂,还连接了我们的感觉。小祥现在的感受……我也能感觉到哦。”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空气中祥子散发出的淫靡的味道。

“好热……小祥把我的身体弄得好热啊。”素世睁开眼,那双原本属于祥子的琥珀色眸子里,此刻燃烧着欲望的火光,“既然小祥占用了我的身体,那作为补偿……是不是也该让我用一用‘小祥’的身体呢?”

她站起身,开始解开祥子那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领口。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

祥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顶着自己脸庞的人,正一步步剥开那层伪装。

她想要后退,但这具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一般,瘫软在地,甚至让祥子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在隐隐期待着更多的触碰。

大腿内侧的潮湿黏腻的感觉更重了。

“不要……住手……”祥子无力地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素世……你怎么会这样……”

“我爱小祥,我爱crychic的所有人。从你离开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在寻找着能够挽回的可能性。”素世脱下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她穿着祥子那件单薄的衬衫,身形显得格外瘦弱,但目光却像是贪婪的捕食者,扫视着瘫软在地上的祥子。

“既然小祥不肯回来,那我就只能……把你留下来了。”

素世一步步逼近,再次蹲下身,这一次,她的手伸向了祥子的裙摆。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味愈发浓郁了,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丰川祥子的理智一点点勒紧。

素世的手——那是祥子曾经无比熟悉、用来弹奏键盘、书写乐谱的纤细双手——此刻正带着一种似乎预演过无数次的娴熟,顺着丝绸睡裙的下摆滑入。

指尖冰凉,却在祥子滚烫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淫靡的瘙痒感“不要……拿开……”

祥子试图并拢双腿,试图用仅存的尊严去对抗这具身体的本能。

然而,这具属于长崎素世的身体,仿佛早已在无数个夜晚的自我调教中,形成了一套独立于大脑之外的条件反射机制。

就在她的意识下达“拒绝”指令的同时,大腿根部的肌肉却在接触到指尖的那一刻,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一样,可耻地松懈了下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期待即将到来的触碰而兴奋地颤抖,反而顺从地向两侧打开,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

“嘘……小祥,诚实一点。”

素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她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三角区缓缓打转。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蕾丝内裤,她感受着底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是如何在她的抚摸下充血、肿胀,乃至于变得极度渴求外力的入侵。

“你看,小祥的这里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素世抬起手,将沾染在指尖的晶亮液体展示给祥子看。

那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细丝,颤颤巍巍地悬挂在祥子纤细的指尖上,摇摇欲坠。

“这可是小祥流出来的哦。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流了这么多水……”

“闭嘴!不许用我的脸说这种话!不许……”

祥子羞愤得浑身发抖,苍白的脸颊涨得通红。

她想要转过头去,不看那根沾满自己——或者说素世——体液的手指,但脖子上的项圈锁链被素世另一只手轻轻一扯,强迫她不得不直视前方。

前方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

镜子里,那个茶色长发、身材丰满的长崎素世,正以一种屈辱至极的姿态跪坐在地毯上。

绸睡裙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双白皙丰腴的大腿,以及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私处的黑色蕾丝内裤。

而那个有着蓝色长发、穿着华丽哥特裙演出服的“自己”,正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扯着锁链,另一只手的手指正肆无忌惮地在那片湿红的腿心间游走。

“喜欢我的装扮吗?”素世站起身,向着跪在地上的祥子展示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演出服。

“看着镜子,小祥。”素世命令道,语气里透着一丝病态的愉悦,“看看现在的你,多美啊。”

随着话音落下,素世的手指猛地一勾,将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拨到了一旁。

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那处私密的风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镜子里。

那两片肉红色的阴唇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而在那幽深的穴口处,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缓缓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啊……”

当凉爽的空气直接接触到那过分敏感的黏膜时,祥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娇喘。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起,仿佛是想要主动迎合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看,它在呼吸呢。”

素世轻笑着,食指缓缓地、坚定地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吐着爱液的小口。

“不……不要进来……求你……”

祥子惊恐地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轮廓,能感觉到指甲修剪得圆润的边缘抵在穴口的那种异物感。

那种即将被侵犯的恐惧,混合着身体深处最为原始的渴望,几乎要烧坏祥子的大脑。

“晚了哦,小祥。它已经……咬住我不放了。”

素世没有给祥子任何喘息的机会。她腰部微微发力,指尖破开那层黏腻的液体阻碍,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伊呀啊啊——!”

当手指完全没入的那一刻,祥子仰起头,发出一声淫靡的尖叫。

太热了。太紧了。

这具身体内部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那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疯狂地蠕动、挤压,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击溃了祥子的理智防线。

快感。纯粹的、生理性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沿着脊椎瞬间炸开,直冲天灵盖。祥子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好紧……小祥,你的里面……在吸我的手指呢。”

“祥子”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那是兴奋的征兆。

素世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那种令人疯狂的吸吮力,那是这具身体——她自己的身体——对祥子的热情款待。

她开始抽动。

起初只是缓慢的进出,让手指充分感受甬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发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会引起肉壁一阵剧烈的痉挛。

“唔……哈啊……不……不要动……那里……啊……”

祥子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了修长脆弱的脖颈,棕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雾。

嘴里虽然还在说着拒绝的话语,但那声音早已变了调,变得微弱而娇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在渴求着更进一步的开发。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

随着素世手指的每一次抽送,祥子的腰肢都会不由自主地摆动,配合着对方的节奏。

当手指拔出时,她的臀部会下意识地追逐过去,不想让那种充实感消失;当手指插入时,她的阴道内壁会疯狂地收缩,试图将手指绞紧,榨取更多的快感。

这是一具彻底堕落的身体。这是一具为了性爱而生的身体。

“这……不是我……我是……丰川……祥子……”

祥子在快感的间隙中艰难地喘息着,试图找回那个高贵的自己。但她的声音是那么微弱,那么无力,甚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没错,你是丰川祥子。”素世忽然加快了速度,手指狠狠地捣向了甬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凸起——那是她自己最清楚的G点,“但现在……小祥,这也是你。”

“啊啊啊啊!不要——!”

那一点被精准击中的瞬间,祥子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

剧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喘息。

“看到了吗?镜子里的你。”

素世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两根手指并拢,在那湿热紧致的穴里快速地抠挖、搅动,发出淫靡至极的“噗嗤噗嗤”声。

“看看这副表情……这副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被人用手指肏得乱叫的样子……这就是高贵的丰川祥子大小姐现在的模样哦。”

祥子被迫睁开眼,透过模糊的泪水,看向镜子。

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那个女人满脸潮红,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

她的眼神空洞而淫乱,充满了对快感的沉迷与渴望。

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剧烈颤抖,两团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晃荡出一层层肉浪,乳头红肿挺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多的蹂躏。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那两根属于“祥子”的手指,是如何在那片泥泞的粉肉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鲜红的穴肉依依不舍地翻卷出来,带出大量的白沫和透明的爱液。

那画面淫乱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好美……小祥这样的样子……真的好美……”

素世痴迷地看着这一幕,另一只手忍不住伸向了祥子的胸前。

她粗暴地抓住了那团早已渴望抚慰的乳肉,五指深深地陷入那绵软的脂肪中,毫不留情地揉捏、挤压,将那完美的形状捏得变形。

“啊!痛……唔……哈啊……那里……也不要……”

痛觉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祥子的感官刺激更加强烈。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两根手指用力地夹住、提拉、捻转。

那种尖锐的刺痛感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原本就已经濒临极限的身体再次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是不是很想要?这具身体……是不是想要更多?”

素世贴在祥子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她的手指在祥子的体内越捣越快,越捣越深,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不给祥子任何喘息的机会。

“说出来……说这具身体是骚货……说你想要被肏……”

“不……我不……啊啊……唔……”

祥子拼命地摇头,眼泪甩飞出去。

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

阴道内的爱液泛滥成灾,随着手指的动作喷溅而出,打湿了素世的手背,也打湿了地毯。

“不说吗?那我就让它自己说。”

素世冷笑一声,突然抽出了手指。

那种骤然的空虚感让祥子发出了一声失落的呜咽。她的身体下意识地追逐着离开的手指,腰肢难耐地扭动着。

下一秒,素世的手掌直接复上了那片湿淋淋的阴户。她没有再插入,而是用掌心狠狠地按压、揉搓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伊呀啊啊啊啊——!”

这简直是酷刑。

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子被粗暴地碾压,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承受了所有的刺激。

快感尖锐得像是要把祥子的灵魂劈开。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抽搐,整个人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在地毯上弹动。

“看来……快要到了呢。”

素世感受着手掌下那具躯体逐渐紧绷到极致的状态,感受着那处穴口开始出现高潮前特有的收缩频率。

“但是……还不行哦。”

就在祥子即将攀上顶峰、即将获得解脱的那一瞬间,素世的手突然停下了。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诶?”

祥子茫然地睁大眼睛。身体还悬在半空中,那种即将爆发却被硬生生掐断的痛苦,比之前的快感更加折磨人。

“看看吧,小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素世不知何时坐回了旁边的沙发,跷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仍然被身体驱使着寻求快感的祥子。

“你不是很想逃吗?”素世低低地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逃得掉吗?小祥?”

“让我代替你吧,小祥。”素世拍了拍祥子的屁股,又引得祥子浑身一阵颤抖。

“让我帮你完成你要做的事……剩下的,你只需要享受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好了。”

她熟练地控制着祥子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体内那个早已熟透的敏感点上——那是祥子根本不知道存在的开关,但素世对自己身体的构造了如指掌。

“咕啾……咕啾……”

淫猥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祥子的自尊心上。

“啊!那里……不行……那里会……咿呀!!”

当那个点被狠狠碾压时,祥子感觉自己的腰部像是断了一样猛地弹起。

巨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肉相互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

那种快感太过尖锐,甚至带着一丝痛楚,直接贯穿了她的脊椎。

“求求你……停下……我不行了……我是丰川祥子……我不能……”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试图用原本的身份来唤醒最后的理智。

但素世没有停下,反而俯下身,用祥子那张清冷的脸凑近了她,甚至伸出舌头,舔去了祥子眼角的泪水。

“现在的你不是丰川祥子哦,”素世恶魔般地低语,“你现在只是这具身体的‘租客’,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承认吧,小祥,你喜欢这样,这具身体喜欢这样被我玩弄。”

说着,素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甚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在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里快速旋转、抠挖。

终于,防线崩溃了。

在那灭顶的快感面前,所谓的自尊、所谓的傲气,都如同沙堡般被情欲的巨浪冲垮。

祥子的眼神彻底涣散,她不再抗拒,而是本能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动作,甚至在大腿根部痉挛时,死死夹住了那只正在侵犯自己的手。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祥子感觉整个人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

下腹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感,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素世的手上,甚至溅湿了那件华丽的演出服。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祥子粗重的喘息声。

她瘫软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抽搐一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胸前的衣物凌乱不堪,那两团硕大的乳肉还在微微颤动。

素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在眼前,借着灯光欣赏着上面晶莹粘稠的液体,然后当着祥子的面,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发出一声色情的吮吸声。

“嗯……果然,小祥的味道,即使在这个身体里,也是最棒的呢。”

素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那个已经坏掉的少女,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

“今后也请多指教啦,小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把金色的手术刀,切开了昏暗的卧室。

长崎素世在陌生的床上醒来。

这不是她习惯的高级记忆棉床垫,而是一张稍微有些硬的单人床——这是她为了配合“丰川祥子”的人设,特意在外面租的一间公寓。

虽然真正的祥子其实住在更破旧的地方,但素世并没有打算委屈这具身体。

她坐起身,习惯性地想要拢一下头发,指尖却触碰到了那一头如月光般流淌的蓝色长发。

“啊,对了。”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娇小、精致得仿佛不属于尘世的人偶。

这就是现在的她。

丰川祥子。

曾经那个让她仰视、让她追逐、让她痛苦不堪的“白月光”。

现在,这轮月亮是她的了。

素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镜中人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个弧度属于素世,却出现在祥子的脸上“今天也要好好扮演‘小祥’呢。”

她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符合祥子审美的朴素私服。

穿戴整齐后,她拿起桌上的乐谱。

那是《Ave Mujica》的新曲。

上面的音符密密麻麻,像是一群躁动的蚂蚁。

素世虽然会弹贝斯,也懂一些乐理,但要在键盘上复现祥子那种华丽到近乎炫技的演奏,依然是个巨大的挑战。

“不过……谁说一定要完美呢?”

她把乐谱塞进包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

RiNG的排练室里,空气有些凝固。

刚才那一段键盘Solo,素世弹砸了。

不是那种稍微走音的小失误,而是彻彻底底的翻车。

原本应该是如流水般顺滑的琶音,被她弹得断断续续,中间还夹杂着几个刺耳的错音,最后更是因为手指跨度不够(祥子的手比她想象的还要小),直接按在了两个键中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

鼓声停了。吉他声停了。贝斯声也停了。

整个排练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喵梦从鼓架后面探出头,那双猫一样的眼睛里写满了惊讶。

海铃依然面无表情,但握着琴颈的手指微微收紧。

初华则是担忧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如果是以前的祥子,此刻大概会冷着脸说一句“再来一次”。

但素世不是祥子。

她缓缓地把手从键盘上拿开,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对不起……”

那个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带着一丝从未在“祥子”身上出现过的脆弱和歉意。

“我……这几天一直在改曲子,想尝试一种新的指法,结果脑子有点乱……再加上昨晚没睡好……”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我不该在这种状态下排练的。拖累大家了,真的……很抱歉。”

“祥……”睦歪过头看着素世。

“小祥……”初华也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握住素世的手,“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不用勉强的。”

海铃虽然没说话,只是和喵梦对视了一眼。默默地放下贝斯,递过来一瓶水。

危机解除了。

不仅仅是解除了,甚至还起到了一种反向的催化作用。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完美无缺、让人不敢靠近的“丰川祥子”,突然变成了一个会犯错、会疲惫、需要人关心的“普通少女”。

“谢谢大家……”素世接过水,露出了一个虚弱却温暖的笑容,“既然这样,那段Solo我回去再琢磨一下。今天我们就先合练一下节奏组的部分吧?我觉得若麦昨天的那个鼓点特别棒,想再听听看。”

“诶——这可不像祥子会说出来的话哦——”喵梦撇了撇嘴,但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段微小的弧度,显然相当受用。。

排练继续进行。

虽然键盘的部分依然有些简化和瑕疵,但整个乐队的氛围却前所未有的融洽。

没有了那种紧绷的压力,每个人反而发挥得更加自如。

下午茶时间,素世带着大家去了附近一家新开的高档甜品店。

这也是祥子绝对不会做的事情。在祥子的世界里,排练就是排练,结束了就该解散,这种无意义的社交纯属浪费时间。

但素世知道,这才是维系乐队的核心。

“这家的蒙布朗很有名哦,我特意提前预订了位置。”

素世像个优雅的女主人一样,招呼大家落座。

她熟练地点单,甚至记得每个人微小的口味偏好——初华喜欢草莓,喵梦喜欢拍照好看的限定款,海铃只要黑咖啡。

这当然不是祥子的记忆,而是素世还在CRYCHIC时期积累下来的本能,再加上这几天翻看她们社交账号做的功课。

“哇——!这个造型也太可爱了吧!”喵梦拿着手机对着那个堆满奶油的蛋糕疯狂连拍,“祥子亲你也太会选了!这张发到LIME上绝对能骗好多赞!”

“确实很可爱哦。”初华也举起手机拍了一张,“这还是第一次和小祥来吃甜品呢。”

睦呆呆地望着面前绿色的蛋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祥今天……很温柔。”睦轻轻地说。“……喜欢。”

“大家喜欢就最好啦。”素世优雅地切下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

一旁的海铃默默地喝了一口黑咖啡,视线在素世和初华之间扫过。

“……今天的键盘,确实有点不一样。”她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素世心里咯噔一下。

“是吗?”素世维持着笑容,没有回避海铃的目光,“可能是因为……我想通了一些事情吧。”

“以前的我,总是觉得必须把一切都扛在肩上,必须做到完美无缺才行。但那样……太累了,也太孤独了。”

“现在的我觉得,偶尔依赖一下大家,偶尔犯个错,或者是……稍微偷个懒,也没什么不好的。对吧?”

她回过头,对着海铃眨了眨眼。

海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垂下眼帘,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不坏。”她说。

时间在长崎素世的衣帽间里失去了意义。没有窗户,没有钟表,只有那盏不知疲倦的感应灯,在丰川祥子每一次试图蜷缩起身体时冷漠地亮起。

祥子原本以为,只要忍耐过素世在场时的那些羞辱,只要在她离开后把自己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藏起来,就能守住最后一点尊严。

但她错了。

大错特错。

这具身体——这具属于长崎素世的、被精心饲养和调教过的肉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起初只是燥热。

一股燥热的温度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烘烤着她的全身。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丝绸睡裙的一点点摩擦都会像砂纸一样粗糙地刺激着乳尖与阴蒂,引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空虚感。

“哈啊……唔……”

祥子瘫软在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种要命的空虚感。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体内那个被强行塞入的小东西——那个粉色的、小小的跳蛋——正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那是素世临走前笑着塞进去的。

它没有开关,或者说,开关在她手里。

它就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有时会安静几个小时,有时又会突然发疯般地高频震动。

“嗡——嗡——嗡——”

那细微的马达声在死寂的衣帽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电钻,直接钻进了祥子的脑髓。

“停下……快停下……”

祥子绝望地夹紧双腿,但这只会让那个小东西卡得更深,更靠近素世一开始刺激的那个凸起的g点,震动更加直接地传递到那层薄薄的粘膜上。

那里的肉壁早已在长时间的刺激下充血肿胀,变得软烂不堪。

每一次震动,都会激起一阵大腿肌肉的痉挛,伴随着的还有一滩新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那块早已湿透的地毯浸染得更加深沉。

“不要……这样……”

祥子在地毯上扭动着,但震动突然停下来了。

放松的感觉只有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空虚感。

“嗯……怎么……”祥子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接连不断的高潮已经让她昏昏沉沉,几乎要沉溺在快感的海洋里。

在这个小房间的时间是依靠素世带来的食物计算的,但素世每次带来的食物数量都不定,祥子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

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重影。

汗水浸透了那一头柔顺的棕发,黏腻地贴在脸颊上。

祥子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那种从子宫深处泛起的酸楚和空虚,让她甚至无法保持正常的呼吸。

“救救我……快动啊……谁来……把这个拿出来……”

她试图伸手去抠挖那个跳蛋,但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片泥泞不堪的软肉,身体就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不行,太深了,而且太滑了。

那里的肌肉正贪婪地吸吮着那个异物,根本不肯松口。

视线在模糊中捕捉到了角落里的一个盒子。

那是素世留下的“急救箱”。

祥子跌跌撞撞地爬过去,箱子里没有任何其他能够利用逃出去的物品。

只有一根粗大的、仿真的肉色震动棒,一对带着银色铃铛的乳夹,还有一瓶开封的润滑油。

素世临走前的话语像是魅魔的低语一样在耳边回响:“如果实在受不了了,可以用这些哦。毕竟……我也舍不得看小祥难受死呢。”

那是诱惑。那是彻头彻尾的陷阱。

“不……我绝不……”

祥子咬破了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是丰川祥子,是高傲的代名词,怎么可能主动去用那种恶心的东西?

怎么可能像个荡妇一样自己玩弄自己?

然而,身体的反应比意志更诚实。

就在她抗拒的同时,那个该死的跳蛋突然切换了模式。

被祥子扣挖之后似乎正正好好碾在了她肉穴里的那个要命的凸起上,变成了剧烈的脉冲式冲击。

“哈啊……唔!!”

祥子惨叫一声,整个人仰躺在地板上,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张到了最适合高潮的位置,葱白如玉的脚趾猛地扣紧。

那种快感太过于强烈,是祥子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子宫疯狂地收缩,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大量的液体失禁般地喷涌而出,祥子迎接了这具身体有史以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躺在地上,祥子的身体还在颤抖着,但她的手,在理智崩塌的边缘,缓缓伸向了那个盒子。

当冰冷的硅胶触碰到滚烫的手心时,祥子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呜咽。

她输了。输给了这具身体的本能,输给了那只名为欲望的野兽。

“只要……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能停下来……”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笨拙地分开双腿。

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对于此刻早已松软泥泞的穴口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阻碍。

甚至不需要润滑油,那些泛滥成灾的淫水就已经足够了。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个巨大的异物被缓缓吞入。

充实感。

在那根东西撑开肉壁、填满空虚的那一刻,祥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喘息。那不是愉悦,而是一种濒死之人抓住了浮木般的解脱。

但还不够。

这具身体像是一个无底洞,单单是填满还远远不够。它需要撞击,需要摩擦,需要更加强烈的刺激,需要……不断的高潮。

最后一次就好。祥子这样告诉自己。

祥子握住震动棒的手柄,开始试探性地抽动。

起初动作还很生涩,带着强烈的羞耻感。

每动一下,她的脸就会红一分,眼泪就会流得更凶。

镜子里的自己——那个有着素世面孔的女人——正张开双腿,自己把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往身体里送。

“好恶心……我好恶心……”

她一边哭骂着,一边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身体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原本僵硬的腰肢开始配合着手的动作摆动,臀部主动抬起又落下,迎合着那根东西的进出。

太舒服了。

那种被撑开、被摩擦的快感,像是一股暖流,迅速抚平了所有的痛苦。

跳蛋被推到了更深的地方,顶在了子宫口上,随着震动棒的撞击,带来双重的刺激。

“哈啊……哈啊……不行……太深了……啊……救命……”

祥子的眼神开始涣散。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羞耻,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更多。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就在这时,门开了。

那一瞬间,祥子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她依然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依然保持着那个大张着双腿、一手握着震动棒猛插自己下体的姿势。

直到那束来自走廊的光线刺痛了她的眼睛,直到那个熟悉的、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

“哎呀,小祥,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祥子浑身一僵,手中的动作猛地停住。那根震动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只露出了半截手柄。

她机械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人。蓝色的长发,精致如人偶的面容,身上穿着那套华丽的Ave Mujica演出服。那是“丰川祥子”。

但那个表情……那个嘴角勾起的、充满了玩味与恶意的弧度,那个眼神里透出的、仿佛在看一只发情母狗般的轻蔑,绝不是丰川祥子会有的。

素世手里举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衣帽间里的这一幕。

“我还担心小祥会不会寂寞得哭出来呢。”素世轻笑着,按下了录像的停止键,“没想到……你自己玩得这么开心啊。”

“不……不是的……”

“我……不对……”

祥子想要把那根东西拔出来,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因为突然的惊吓,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震动棒,根本拔不出来。

甚至,身体因为这别样的刺激和精神上的羞辱感,直接爆发了一次小高潮。

“别动。”素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命令的口吻,“保持这个姿势。让我好好看看,从前的那个小祥,是怎么用我的身体发情的。”

素世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祥子的心上。

她在祥子面前蹲下,手机镜头几乎贴到了祥子的脸上。

屏幕里清晰地映照出祥子那张潮红、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以及那双因为情欲而迷离失焦的眼睛。

“看看这张脸。”素世用一种近乎感叹的语气说道,“多淫荡啊。要是让CRYCHIC的大家看到,要是让你的那些队友看到,他们会怎么想?那个高高在上的键盘手,私底下竟然是这种离了自慰就活不下去的骚货。”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

祥子痛苦地闭上眼睛,但这并不能阻挡素世的声音钻进耳朵。

“还有这里。”

素世的手伸向了那根还插在祥子体内的震动棒。她没有拔出来,而是握住手柄,恶意地转动了一下。

“呀啊——!”

上面的凸起狠狠地刮过敏感的内壁,祥子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大腿内侧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溅在了素世的手腕上。

“真敏感呢。”素世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水,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咬得这么紧。小祥,你其实很享受吧?享受被填满的感觉,享受这种……变成母狗的感觉。”

“不是……我是为了……为了缓解……”祥子语无伦次地辩解着,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缓解?”素世挑了挑眉,“那这根东西够吗?那个小跳蛋够吗?还是说……”

她突然俯下身,那张属于祥子的脸逼近了祥子。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精致冷漠,一个狼狈不堪。

“还是说,你需要我来帮你?”

没等祥子回答,素世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两腿之间。

这一次,不仅仅是手指。

她抓住了祥子的一条腿,粗暴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是一个完全暴露、毫无保留的姿势。

“看啊,小祥。”素世指着旁边的那面镜子,“看着你自己现在的样子。比退出CRYCHIC的那时还要狼狈呢。”

镜子里的画面简直是地狱绘图。

“祥子”正一脸冷漠地玩弄着目光迷离的“素世”。

她的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进出,配合着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将那个洞穴撑到了极限。

粉红色的肉壁外翻着,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又吞回去,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粘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好美……”素世喃喃自语,眼神里闪烁着扭曲爱意的光芒,“这才是适合小祥的表情。这才是小祥应该待的位置。”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手指和震动棒的双重夹击,让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脑子要坏掉了……”

祥子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那种强烈的、灭顶的快感冲垮了一切。

什么尊严,什么羞耻,什么CRYCHIC,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只能感觉到那个敏感点被一次次碾压。

她分不清了。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分不清这是惩罚还是奖赏。

她只知道,在那一瞬间,在这个充满羞耻的衣帽间里,她确实忘记了一切现实的痛苦。

忘记了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忘记了那个酒鬼父亲,忘记了那些沉重的债务。

只剩下纯粹的肉欲。

“给我……更多……素世……给我……”

素世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那种即将把灵魂都抽离出身体的快感戛然而止,像是一列高速行驶的列车被强行切断了动力。

祥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试图追逐那根刚刚带给她灭顶之乐的手指,却只扑了个空。

“啊……不要……给我……”

她迷离着双眼,像个被抛弃的玩偶般伸出手,抓住了素世的裙摆。

那张脸上满是泪痕和肉欲混合的情态,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软肉上。

“这才对嘛,小祥,这才是你。”

素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狂热,她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爱液,动作优雅得仿佛刚刚只是在享用一道法式甜点。

“不过,身体的快乐就先到此为止吧。毕竟,小祥你现在脑子里一定还在想些有的没的,比如‘我是被迫的’、‘只要回到原来的身体就能重新开始’之类的借口吧?”

祥子浑身一颤。被戳中心事的羞耻感让她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狼狈地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挡住自己依然敞开、还在微微抽搐的私处。

“我没有……”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嘘。”素世把手指竖在唇边,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机,“比起那些无聊的自我安慰,不如来看看这个吧。这是现实哦,小祥。”

她点亮屏幕,划开了某个界面,然后把手机递到了祥子眼前。

那是一个银行账户的后台截图。上面的数字长得让人眼晕。

“看清楚了吗?这是Ave Mujica这一周的周边预售额。”素世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念诵一首赞美诗,“比你之前拼死拼活做的那几个月,翻了整整三倍。”

祥子愣住了。

那个数字像是一根刺,扎进了她的视网膜。

怎么可能……她之前明明已经把预算压缩到了极致,连宣传海报都是自己熬夜设计的,为什么……

“因为我把你那套‘神秘主义’稍微修改了一下。”素世手指滑动,切换到了一封邮件界面,“曲高和寡啊,小祥。你天天惦记着那个神秘主义的舞台剧,怎么做得好商业化呢?”

“你……你出卖了我们……”祥子咬着牙,感到一阵眩晕。

“出卖?不,这叫‘资源置换’。”素世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你总是把自尊看得比天还高,觉得求人是耻辱,觉得利用关系是肮脏。可结果呢?你独断地解决几乎所有关于乐队的问题,队友不和睦,公司不认可,观众们么……也只是因为小睦和初华的噱头才来看的演出吧?这就是你的‘高傲’带来的结果吗?”

祥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再看看这个吧,小祥。”

屏幕切换到了LIME的群组聊天记录。

那是只有Ave Mujica成员的群组。

祥子以前总是用最简短、最命令式的语气在里面发布通知,除了排练时间和曲谱,几乎没有任何废话。

但现在,那个群组热闹得像是普通的女子高中生社团。

喵梦(Amoris): [图片] 哇!这就是素世亲说的那家甜品店吗?这也太好吃了!爱死你了~ (♡ >ω< ♡)

初华(Doloris): 真的很好吃呢……谢谢你特意带给我,小祥。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海铃(Timoris): 补充糖分确实有助于提高排练效率。谢了。

祥子(Oblivionis): 大家喜欢就好~既然心情变好了,那明天的排练就拜托了。

喵梦(Amoris): 没问题!为了祥子亲,我也要拿出120%的干劲!

初华(Doloris): 嗯……我会努力的。感觉现在的祥子酱,真的变得好温柔……

睦(mortis):祥……变好了。

初华(Doloris):小睦也有这种感觉吗……小祥确实变得更温柔了呢,真好。

“看到了吗?”素世指着初华的那条消息,“‘真好’。这是她们对现在的‘丰川祥子’的评价。”

祥子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些文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

温柔?那是在讨好!那是在做毫无意义的社交!乐队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不是靠送甜点、说好话就能成功的!

“你这是在毁了Ave Mujica……”她忍着肉穴里还在不断震动着的震动棒,颤抖着反驳,“这种……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氛围……怎么可能做出我想要的音乐……”

“是吗?”

素世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她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

“这是昨天排练和下午茶的录音。听听看吧,这就是你所谓的‘过家家’做出来的音乐。”

激昂的鼓点响起,紧接着是吉他和贝斯的轰鸣。那是《Ave Mujica》的高潮部分。

祥子原本准备挑刺的耳朵,在听到初华开口的那一瞬间,僵住了。

那个声音……那个总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一丝压抑的声音,此刻竟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种穿透力,那种情感的饱满度,甚至比祥子在脑海中构想的完美版本还要震撼。

而在键盘的伴奏部分,虽然技巧上确实不如祥子本人那样华丽繁复,但它却极其巧妙地托住了初华的声音。

它不再是那个试图掌控一切、试图压制所有人的神明,而变成了一片温柔的海洋,任由主唱在上面乘风破浪。

整个乐队的配合度,达到了一种祥子梦寐以求却从未达到的和谐。

“怎么会……”

眼泪无声地滑落。这一次,不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是因为信仰的崩塌。

“很惊讶吗?”素世拖动音频的进度条,乐队成员在蛋糕店的录音响起,众人的欢声笑语在祥子耳边响起。

祥子用力埋下头,那具淫乱的身体还在不断颤抖着。

素世蹲下身,用那双属于祥子的手,轻轻抚摸着祥子的脸颊。

“你看,小祥。”素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你总是觉得自己是在背负一切,是在拖着大家前进。但实际上……你才是那个最大的阻碍呢”

“你的焦虑传染给了所有人。你的所谓‘才华’,变成了一道把大家隔绝在外的墙。”

素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宣判道:

“没有你,Ave Mujica反而运转得更好了。商业上更成功,团队氛围更融洽,连音乐都更有感染力。”

“现在的‘丰川祥子’,是完美的。”

“我是……阻碍……”

祥子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得可怕。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唯一的神明,是可以拯救所有人,即使孤独也在所不惜的神明。

可现在,镜子碎了。

镜子后面没有神明,只有一个自以为是、搞砸了一切、还让身边人痛苦不堪的小丑。

“那我……那我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为了满足你那可怜的自尊心罢了。”素世毫不留情地戳破了最后的气泡,“你想证明自己离了长崎素世也能活,离了CRYCHIC也能成功。结果呢?你把自己弄得超负荷运转,队友们不认可你,观众的眼睛也不在你身上,朋友们被你伤透了心……”

素世叹了口气,但又突然展颜一笑。

“不过没关系了。现在,我已经接手了一切。那些沉重的责任,那些你处理不了的人际关系,那些让你焦头烂额的账单……我都会替你解决。”

“就这样永远陪着我吧,小祥。变成“长崎素世”不也挺好的吗?

她伸出手,像是召唤小狗一样招了招手。

“所以,承认吧,小祥。那个‘丰川祥子’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雨夜,死在了你的无能里。现在活着的,只有这具身体,以及……属于我的‘素世’。”

“过来。”

祥子的身体动了。

不是因为思考,而是因为本能。如果连“丰川祥子”这个身份都是错误的,那么她还剩下什么呢?

只剩下这具一碰就会轻易发情、会高潮的杂鱼肉体。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素世脚边。

“你看,这样多乖。”

素世微笑着,伸手抚摸着祥子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不需要思考那些复杂的事情,不需要去管乐队怎么样,不需要去管钱够不够。你只需要待在这个房间里,等着我回来,然后张开腿,用这具身体取悦我……这就足够了。”

“这就是你现在……唯一的价值。”

丰川祥子那张早已因情欲而潮红不堪的脸庞,深深埋进了素世那繁复华丽的裙摆之间,鼻息间满是那股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淡淡腥膻味的独特气息,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近乎解脱般的淫荡呜咽。

“哦,对了。”

素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她微微俯下那具娇小的身躯,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正深埋在祥子体内、疯狂震动的粗大肉棒的末端,没有丝毫预警,猛地向外用力一拔——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塞声,那根沾满了晶亮淫液的黑色巨物离开了那口被操得松软红肿的嫩穴。

“唔!……哈啊……为什么……”

如此突然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全身,祥子那具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到极致的淫乱肉体,竟因为这单纯的拔出动作而产生了剧烈的生理反应。

那口肥美骚屄猛地一阵痉挛收缩,嫩红的穴肉疯狂蠕动,像是受惊的蚌肉般紧紧夹紧,随即——

“呲——呲呲——”

一股透明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从那口肥穴中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淫靡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浇灌在地毯上。

“小祥只顾着自己开心,是不是有点自私了呢?”

素世微笑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调教得逞的快意。

她望着匍匐在地上、双腿大开、浑身肌肉因高潮而不断痉挛抽搐的祥子,目光落在那对肥硕雪白的安产巨尻上。

那两瓣油润的臀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正随着祥子的喘息而微微颤动,像是在邀请着蹂躏。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巴掌声在封闭的衣帽间内骤然响起,那是手掌与丰满臀肉猛烈撞击产生的。

伴随着这声脆响,跪伏在地上的丰川祥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浪叫。

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屁股蛋子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无比的五指红印,在那片原本就布满情色抓痕与吻痕的娇嫩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靡。

那一层层肥腻的臀肉因为这股巨力而激起了一圈圈诱人的肉浪,白花花的肉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呜……素世……”

祥子并没有躲闪,或者说,她那颗早已堕落成母狗的心根本不敢生出半点躲闪的念头。

相反,那具已经被调教到极致的丰腴熟躯,在疼痛袭来的瞬间,反而条件反射般地夹紧了那双雪白长腿,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着,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从那口被操熟了的嫩穴里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腥臭的水渍。

素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眼神中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

她穿着那双为了今晚约会特意挑选的黑色漆皮玛丽珍鞋,那冰冷坚硬的鞋尖漫不经心地踢了踢祥子那还在微微颤抖、泛着情色潮红的膝盖。

“小祥再这样只顾着自己,我就要生气了哦~”

素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就像是在教训一只偷吃了火腿的宠物狗。

她微微弯下腰,那张属于祥子的、精致如人偶般的脸庞上,挂着一抹病态且充满支配欲的温柔微笑。

“明明我都已经在外面辛苦了一整天,还要赶回来给小祥这条母狗喂食。结果你呢?只是被我摸了两下,就爽成这副德行……真是让人火大啊。”

她伸出手,再次在那团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手指陷入那肥腻弹软的肉质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回弹力。

“来吧,小祥。”

素世后退一步,优雅地坐在了那个原本属于祥子的丝绒软凳上。

她微微分开双腿,裙摆下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那具尚未发育完全的纤细笔直的腿部线条,透出一种禁欲却又极其诱惑的气息。

而在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之下,隐约可见那一抹淡淡的粉色,那是少女最为私密的蜜穴所在。

“要是能让我满意的话,我或许会给你更爽的高潮哦?”

祥子抬起头,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灵魂都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具渴望快感的躯壳。

长发凌乱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那双曾经高傲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对快感的乞求和对指令的盲从。

满意?

怎么做才能让素世满意?

她那已经被极致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大脑迟钝地运转着。

以前……以前素世是这样对她的吗?

不,以前都是素世在主动,素世在引导,素世在给予。

而她,只需要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张开腿,露出那口贪婪的骚穴,接受那些粗暴的冲撞和羞辱就好了。

但是现在,素世想要“接受”祥子的侍奉。

一种比被强暴更深层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主动去取悦,意味着她必须彻底承认自己的低贱,承认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眼前这个人开心,承认自己就是素世的一条专用肉便器。

可是……

“更爽的高潮……”

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瞬间击穿了祥子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极致快乐,那种脑髓都要被烧干的快感,是她现在灰暗生命中唯一的色彩,是她赖以生存的氧气。

“我……我知道了……”

祥子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有些干涩,不知道是对快感的渴望还是委屈的情绪。

她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撅着那两瓣肥硕的骚臀,爬到了素世的脚边。

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素世那只穿着漆皮鞋的小脚。

“舔。”

素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祥子浑身一震。

她低下头,看着那黑色的鞋面,那是踩踏过无数肮脏地面的鞋底。

但她没有犹豫,那条温热湿润的丁香软舌伸了出来,怯生生地舔上了冰冷的漆皮。

“唔……”

一种奇异的倒错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这明明是她自己的身体,却被素世用来践踏她现在的尊严。

她在舔舐曾经的自己,这种奇妙的感觉冲击着她的神经,祥子感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那口饥渴的嫩穴和那对敏感的乳头又开始变得潮湿而敏感了,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溢出,打湿了内裤。

“不对哦,小祥。”素世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笨拙的服务很不满意。

她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祥子的脸上,然后又是一巴掌狠狠打在祥子的屁股上,把她打得再次发出一声淫荡的娇喘。

祥子狼狈地趴在地上,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硕爆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般翻滚,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那两颗肥大的乳头因为充血而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诱人采摘。

她惊慌失措地看着素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笨蛋。”

素世叹了口气,似乎对她的愚钝感到无奈。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裙摆下那片绝对领域——那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神秘三角区。

“这里。”

祥子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那里。

那是她曾经视若珍宝、甚至有些洁癖的身体。

那个连上厕所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弄脏一点点的私密处。

现在,素世要她用这张嘴,去……去舔舐那个排泄和交媾的地方。

“怎么?不愿意?”素世挑了挑眉,声音冷了下来,眼神如刀锋般锐利,“还是说,你更想让我把你扔出去?”

“不!不要!”

祥子尖叫着,那种对被抛弃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她猛地扑上前,跪在素世的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掀起了那层繁复的蕾丝裙摆。

黑色的连裤袜包裹着那具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女躯体。

那是多么纤细、多么脆弱、又多么圣洁的存在啊。

而在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之下,隐约可见那一抹淡淡的粉色,那是那口紧致娇嫩的幼穴,正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祥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了。

她凑近了那处秘境。

一股混合着少女雌香、淡淡汗味以及一丝骚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却又因为染上了素世的灵魂,而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充满侵略性,如此……让人发情。

“快点。”素世不耐烦地催促道,伸手按住了祥子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压。

“唔!”

祥子的脸猛地埋进了素世的胯间。

鼻尖重重地抵在那柔软的布料上,滚烫的呼吸透过丝袜喷洒在那敏感的三角区,湿热的气息瞬间让那片布料变得潮湿。

素世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晃眼的吊灯,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享受的神色。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腿间传来的触感其实并不算强烈。

毕竟隔着一层连裤袜,而且祥子的舌头笨拙得要命,只会毫无章法地乱舔乱顶。

但这具身体似乎意外地敏感,哪怕只是这种程度的刺激,也让素世感觉到了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皮,那口幼嫩的小穴竟然开始微微收缩蠕动,分泌出了一丝爱液。

但更让她兴奋的,是眼前的画面。

她低下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胯间的那个女人。

那是长崎素世。那是曾经那个总是微笑着、包容着、试图维系一切的“好妈妈”。那是那个在乐队解散时哭着追出来的卑微者。

而现在,这个女人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她的脚下,用那张平时只会说些冠冕堂皇废话的嘴,卖力地讨好着她,吞吐着她的私处。

“这里……再用力一点。”素世按着祥子的脑袋,像是在操控一个手柄,指引着她攻击那颗藏在布料下的小小豆豆——那颗敏感娇嫩的阴蒂,“舌头伸直,别像个傻子一样只会转圈。”

“唔……啾……吸溜……”

祥子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淫靡水声。

她努力地伸长舌头,隔着湿透的黑丝,顶弄着那颗硬起来的阴蒂。

口水浸湿了布料,让那原本不透明的黑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紧紧地贴在粉嫩的肉阜上,勾勒出那淫靡的形状。

“哈啊……”素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喘息,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祥子的头发,“对……就是那里……继续……”

得到肯定的祥子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素世的阴蒂,舌尖疯狂地在那条肉缝里钻探,试图透过丝袜品尝到那蜜穴里的骚水。

她的脸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和素世的味道,眼神却因为缺氧和兴奋而变得异常明亮。

这就是……取悦素世的感觉吗?

看着素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露出那种迷离的表情,听着那从素世口中溢出的娇喘,祥子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原来,她不仅仅是个废物。她不仅仅是个只会挨操的容器。她也能让素世快乐。她对素世是有用的。

这种认知像是一种强烈的媚药,瞬间点燃了祥子身体里潜藏的某些东西。

她的下体更加疯狂地流水,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不堪,那口空虚的小穴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被粗暴地贯穿,被巨大的肉棒狠狠肏烂。

“素世……素世舒服吗?我……做得好吗?”

她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邀功,那副摇尾乞怜的样子简直贱到了骨子里。

素世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还行吧。”她淡淡地评价道,手指顺着祥子的发丝向下滑,最后停在了她那裸露的、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乳房上。

那对G罩杯的巨乳,沉甸甸的,白得晃眼,仿佛两团硕大的奶油。

乳头上还残留着之前被夹子夹过的红痕,此刻正硬邦邦地挺立着,像是在邀请人的采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香与骚味。

“不过……光是嘴巴动可不够哦。”

素世的手指猛地收紧,狠狠地一捏那颗充血的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娇嫩的肉粒里,用力向外拉扯。

“呀啊——!”

祥子娇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那对巨乳随之剧烈晃动,激起一阵乳浪。

但她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任由那股刺痛转化为更加强烈的快感。

“这里也要动起来。”素世轻松地笑着,另一只手伸向旁边的小几,抓起了一根黑色的、粗大的硅胶假阳具。

那是她们常用的玩具之一。尺寸惊人,上面布满了仿真的青筋和颗粒,看起来就像是一根狰狞的黑人巨屌。

“既然你的嘴巴这么忙,那下面那张小嘴……就自己想办法喂饱吧。”

素世把那根假阳具扔到了祥子面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一边给我舔,一边自己坐上去。做不到的话……今晚就别想射出来。”

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要在跪姿状态下,保持头部埋在素世胯间的高度,同时还要调整下半身的姿势,去吞下那根粗大的假阳具。

这对身体的柔韧性、核心力量以及……羞耻心的承受能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但祥子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那根黑色的硅胶棒。入手冰凉,沉甸甸的分量让她的小腹一阵抽搐,那口骚穴更是因为期待而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她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把双腿分得更开,像只青蛙一样趴伏在地上,将那口肥美多汁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握着假阳具,对准了自己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唔……进……进不去了……”

那根东西太粗了,而她的穴口虽然湿润,却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顽固地抵抗着入侵。

“那是你不够骚。”素世冷漠地看着她挣扎,脚尖轻轻踩在祥子的肩膀上施压,“既然进不去,那就硬塞。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是……是……”

祥子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将那根狰狞的巨物狠狠往里一送。

“噗呲——!”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紧致的肉壁,破开层层媚肉,强行闯入了那片湿热的甬道,将那口嫩穴撑到了极致。

“嗯啊啊啊——!”

祥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撕裂般的疼痛和深处被触碰的酸麻,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肥厚的阴唇被撑得近乎透明,粉红的逼肉外翻,看起来淫靡至极。

“继续。”素世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用力地按着她的头,“别停下。”

祥子被迫含着泪水,一边忍受着下体的异物感,一边继续吞吐着素世的阴部。

上下两张嘴都被填满了。上面的嘴里是素世那带着淡淡腥味的湿润布料,下面的嘴里是冰冷粗暴的硅胶巨物。

她开始尝试着动起来。

每一次腰部的摆动,都带动着假阳具在体内进出。

那仿真的螺纹狠狠地剐蹭着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将那里的软肉上的神经捣得稀烂。

“咕啾……咕啾……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衣帽间里此起彼伏,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祥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使用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疯狂地套弄着那根假屌,同时贪婪地吮吸着素世的阴蒂。

“素世……素世……啊……好深……顶到了……呜呜……”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口水流得满脸都是,下身的骚水更是像决堤一样喷涌,把那根黑色的假阳具染得晶亮滑腻,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得到处都是。

素世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愉悦终于达到了顶峰。

这才是她想要的。

看着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丰川祥子,为了取悦她,把自己变成这样一个不知廉耻、只知道求操的性爱机器,变成一条彻头彻尾的母狗。

这种感觉……简直比任何高潮都要爽上一万倍。

“做得好,小祥。”

素世终于松开了按着祥子脑袋的手,反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这才是……我的好狗狗。”

得到夸奖的祥子,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爆发出一阵更加剧烈的颤抖。

“啊……啊啊……素世……夸我了……素世……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祥子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腿死死地夹紧了那根假阳具,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烈颤抖。

那对巨乳剧烈地弹跳着,仿佛要挣脱身体的束缚。

“太舒服了……比当祥子舒服的多……好爽……变成素世真是太好了……”

祥子的肉体还在不断高潮,葱白脚趾死死地抠住地毯,那双因为兴奋而泛红的丰满大腿肌肉绷紧,在高潮的驱使下翻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噗——噗呲——呲呲——”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如同喷泉般喷洒在素世的裙摆和地毯上,量大得惊人。

潮吹。

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仅仅是因为素世的一句夸奖,和那种自我羞辱的极致快感,祥子就这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口被操烂的骚穴还在不断地收缩痉挛,吐出一股股白沫和淫液。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彻底沉浸在无尽高潮的余韵中。

素世静静地看着她,看着面前祥子的笔直浑圆的大腿在余韵中抽搐,看着那张脸上残留的、仿佛看到了天堂般的极乐表情。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品尝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骚味。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当狗呢,小祥。”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残忍。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继续吧。毕竟……夜还很长呢。”

素世家的衣帽间里,这里没有日升月落,只有那盏始终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吊灯,和空气中日渐浓郁的、混合了香薰与某种甜腻体味的暧昧气息。

对于丰川祥子来说,时间的流逝不再以小时或分钟计算,而是以素世的“离去”与“归来”作为唯一的度量衡。

已经过去多久了?

两周?

一个月?

还是更久?

祥子已经记不清了。

那个曾经为了几十日元的菜价精打细算、为了练习时长分秒必争的“丰川祥子”,记忆模糊得像是一场上个世纪的黑白电影。

现在的她,只是一具在恒温环境中发酵的肉体。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这个细微的声响,就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祥子身体里巨大的涟漪。

原本蜷缩在地毯上、眼神涣散盯着虚空的她,猛地颤抖了一下。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的双腿间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乳头在丝绸睡衣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这是一种比思维更快的条件反射。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了铃声,这具被素世精心调教了数周的身体,在听到“主人”归来的信号时,便自动进入了发情状态。

门开了。

冷冽的空气随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涌入,带着外面世界的寒意,以及……淡淡的雪的味道。

“圣诞快乐,小祥。”

素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的羊毛围巾,脸颊因为室外的低温而微微泛红。

她看起来是那么鲜活,那么完美,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精灵。

而祥子呢?

她赤裸着双脚,身上只披着一件松垮的睡袍,腿上穿着破洞的黑色丝袜,上面不知道浸透了什么不明液体,散发出淫靡而神秘的光泽,锁骨和胸口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那是昨晚素世留下的“印记”。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因为长期的封闭而显得有些畏光和迟钝,只有在看到素世的那一刻,才重新聚焦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素世……”

祥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锁链在地上拖拽出清脆的声响,但在她听来,那却是世界上最悦耳的乐章,因为它意味着——

她终于不用再忍受那种空虚了。

她爬到素世脚边,熟练地用脸颊蹭着素世被黑丝包裹的小腿,像一只急切讨好主人的猫。

“好慢……素世好慢……”

她抱怨着,声音里却满是撒娇的意味。她的手不安分地顺着素世的腿线上滑,试图寻找那份能填满她的温度。

素世低头看着脚边的生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刚开始的那几天,祥子还会反抗,会绝食,会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瞪着她。

但饥饿、孤独、以及持续不断的性快感轰炸,就像是打磨原石的砂纸,一点点磨去了她的棱角,粉碎了她的自尊。

现在的祥子,已经离不开她了。不仅仅是为了食物,更是为了这具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出来的、无法填满的欲望。

“抱歉呢,路上有点堵车。”素世把蛋糕放在一旁,蹲下身,伸出那双属于祥子的纤细手指,轻轻抬起祥子(in素世)的下巴,“作为补偿……今晚给你特别的礼物。”

“礼物?”祥子的眼睛亮了起来,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嘴唇,“是……新的玩具吗?还是……”

素世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芒。

她伸手探向祥子的脖颈。

那里扣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连着那条长长的银色锁链。

这是祥子身为“宠物”的标志,也是她与自由之间的物理屏障。

“咔哒。”

一声轻响。

项圈被解开了。

锁链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祥子脖颈上一轻,那种长期伴随的束缚感突然消失,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茫然地看着素世。

“素……素世?”

“你自由了,小祥。”

素世站起身,退后一步,让开了通往门口的道路。

“这几个月,我想了很多。把你关在这里,确实太自私了。你也受够了吧?这种像狗一样被对待的日子。”

素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外面还在下雪,不过这附近就有车站。如果你现在走的话,还能赶上末班车。回到你那个漏风的小公寓,回到你需要打三份工才能维持的生活,回到那个还有一大笔债务等着你的现实。”

她指了指敞开的门,又指了指旁边的穿衣镜。

“如果你想换回来,现在也可以哦。那对戒指就在那边的抽屉里。只要戴上它,你就能重新变成‘丰川祥子’,重新变回那个孤独、骄傲、背负着一切的……你自己。”

祥子僵住了。

自由?

这个词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却激不起任何喜悦的涟漪,反而像是一阵刺骨的寒风,瞬间冻结了她刚刚燃起的情欲。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映照出两个身影。

一个是站着的“祥子”(素世)。

她穿着昂贵的大衣,妆容精致,气质高贵。

这几个月来,素世用这具身体出席各种活动,接受采访,带领Ave Mujica登上了更大的舞台。

她是完美的,是无懈可击的,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缪斯。

那是曾经的丰川祥子梦寐以求的样子,却也是她拼尽全力也无法维持的样子。

另一个是跪着的“素世”。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是看着这具属于长崎素世的身体。

那是一具怎么样的身体啊。

丰满、肉感、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荷尔蒙。

原本紧致的肌肤因为长期的情事而变得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淫靡的液体覆盖在皮肤和丝袜表面,反射出令人口干舌燥的潮湿光泽。

那双曾经会拉大提琴的手,现在却习惯了在自慰时寻找敏感点。

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容的脸,现在却挂着一副求欢未遂的、令人羞耻的媚态。

这就是现在的她。

但是……

如果走出去,走出这扇门,她要面对什么?

那个每个月都要催债的电话?

那个总是醉醺醺、只会伸手要钱的父亲?

那个连取暖费都要精打细算的破旧公寓?

还有那些已经被素世完美处理好的人际关系——她该怎么面对那些变得热情洋溢的队友?

她该怎么解释这几个月的空白?

她该怎么用那颗已经破碎不堪的心,去重新承担起那些沉重得让她窒息的责任?

“不……”

祥子摇了摇头,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恐惧。

比被囚禁更深的恐惧抓住了她。

外面的世界是地狱。

那里有冷眼,有嘲笑,有无尽的压力和痛苦。

而这里……这里虽然是牢笼,但这里有温暖的灯光,有柔软的地毯,有不需要思考就能获得的快乐,还有一个……全心全意爱着她、供养着她的“祥子”。

这具淫乱的身体,不再是耻辱的证明,而是她逃避现实的唯一避风港。

在这里,她不需要是“丰川祥子”,不需要是“前CRYCHIC键盘手”,不需要是“负债者的女儿”。

她只需要是一只快乐的、被宠爱的母狗。

“我……我不走……”

祥子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她猛地扑向素世,死死地抱住了那双属于“自己”的大腿,就像是溺水者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不要赶我走……素世……求求你……”

眼泪夺眶而出,打湿了素世的丝袜。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做丰川祥子了……素世……我只想要继续高潮……再让我高潮……”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满是祈求,眼神里没有了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尊严,只剩下对饲主的绝对依附。

“我要留在这里……留在素世的身体里……我要做素世的……随便什么都好……只要别让我出去……”

“我想被你干……想被你弄坏……想变成只会流水的傻瓜……求求你……素世……给我……”

她开始胡乱地亲吻着素世的腿,手甚至急切地去解素世的裙子扣子,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讨好对方,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素世低头看着这一幕。

看着曾经那个高不可攀的月亮,此刻就这样碎在自己的脚边,变成了一滩只为自己闪烁的泥泞。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这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比任何一次掌声都要悦耳。

她赢了。

她不仅仅是得到了祥子的身体,更是彻底摧毁并重塑了祥子的灵魂。

从今往后,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个为了自尊而伤害她的丰川祥子了。

只有一个永远离不开她、永远属于她、永远只能依附于她存在的……“小祥”。

“真是个……傻孩子呢,小祥。”

素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祥子的头顶,手指穿过那些有些凌乱的发丝。

“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那就没办法了。”

她弯下腰,捧起祥子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在那双颤抖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深深的、带有占有欲的吻。

“欢迎回来,小祥。”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这才是……我们的CRYCHIC啊。”

素世低低地笑了一声她重新捡起地上的项圈,咔哒一声,扣回了祥子的脖子上。

这一次,祥子没有颤抖,反而发出了一声安心的叹息,主动蹭了蹭那个冰冷的皮革,仿佛那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拥抱。

窗外,大雪纷飞。

圣诞节的音乐在霓虹灯的闪烁下轻轻附和,拼花彩色玻璃窗下,白裙的唱诗班女孩们站在夕照里,在管风琴伴奏下歌唱主的慈爱:

平安夜,圣善夜!

牧羊人,在旷野,忽然看见了天上光华,听见天军唱哈利路亚,救主今夜降生,救主今夜降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