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男人准时回到家。
空气里都是是饭菜的香气,他将外套挂在沙发上,背手捧了一束鲜艳的玫瑰,他直奔厨房。
“老公,你回来了。”
男人弯腰蹭了蹭她的脸颊,闻到熟悉的发香和沐浴乳的气味,目标明确地吻住柔软的红唇。
被丈夫宽厚的手掌霸道搂住了腰,她仰头艰难地呼吸,舌头被男人吸吮到发麻,口腔被他的气息占据,连一滴口水都没有浪费。
她身体软绵绵的支撑不住,男人十分贴心地把她抱到台上,修长紧实的大腿挤入膝盖。
像条被搁浅在岸边的鱼,一边缺氧一边挣扎,在无法承受的时候,男人慢悠悠地渡来一口气。
口腔被很用力刮蹭,舌头被吸吮的麻痹,来不及吞咽而流出口水,最后一一被男人掠夺。
一切尽在男人的掌握,她只能迷迷糊糊地承受着丈夫的亲吻,直到眼角漫出的泪水滴在捧着她下巴的手背,他才停下来,轻声细语的道歉,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但下一次吻的更凶了,男人格外喜欢舌吻,上下班之前都要预留半小时跟她接吻,每次回家都会给她带一束花。
英俊优雅的男人总在上班的闲暇时间里诉说想念,周末陪妻子逛街吃饭,无论再忙也要时间陪妻子旅行,十八年如一日,如胶似漆地像新婚。
男人亲了亲她湿红的眼尾,解释道:“宝贝,对不起,今天公司里有人求婚,我想起了我们以前,所以一整天都特别想宝贝。”
“我也想老公。”她接过男人的玫瑰,像往常那样放进客厅的花瓶,还没走几步就被他抱回充满清冷的男士香水气味的怀里。
“宝贝,晚上尝试一下新玩法好不好?”
炙热的呼吸洒在雪白的后颈,她猛然回头,看见男人深邃幽暗的眼睛正盯着她,狂热、迷恋、期待,犹如实质般在她心尖烫出几个洞。
俊美的脸庞凑近,朝她吹了口气。
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她被这样赤裸的欲望吓得瞬间腿软,后腰被异常热的硬物顶住,回想到男人每晚无休止索取,早上趁她睡觉还欺负她,瑟缩的穴口就回忆起被贯穿填满的肿胀。
女人哭丧着脸,把花摔到他身上,用十分坚定的口吻拒绝,尽管声线多么颤抖。
“不可以,我的腰很痛,都怪你那么过分。”
“对不起,宝贝,老公帮你揉一下。”男人态度诚恳地认错,他的手确实老实地在她腰上按摩。
过了一会,他神情低落,顶着这张杀伤力爆表的脸叹了口气,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握着她的手解开扣子,按在漂亮的腹肌上面。
“宝贝,老公今晚把主动权给你,你看,这些腹肌、鲨鱼线还有……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脸上浮起绯红,手还被男人握着,感受因为呼吸起伏的肌群,结实的臂膀,弹性的胸肌。
男人故意发出悦耳的喘息,夹杂着磁性的笑声。
明明这些部位都是她熟悉的,老夫老妻了,可丈夫看起来是如此性感,他的话语充满诱惑,致使她大脑轰一声宕机,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被他牵引着走。
最初两人见面的时候,她也是这么没自制力地被他色诱从男朋友到结婚,只用了半年,她后来才发现丈夫是个极其狡猾的男人。
她大脑放空,手却习惯性从流畅的腰线划到臀部,丈夫饱满富有弹性的臀肌时常让她怀疑自己的性别。
他的笑声变得更大了,“宝贝也很喜欢我,再摸一下。”双手环住即将落荒而逃的她,一遍遍在她耳边说着动人的情话,就好像每回事后的安抚。
直到妻子脸热的像樱桃一样,要站不稳了,“我闻到香味了,汤应该好了,我去盛饭,宝贝把花放到卧室好吗?”
她点点头,脚步虚浮,头也不回地跑进卧室,随便放到小沙发上,接着她面对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脸和耳朵红的都要冒热气,嘴唇颜色比当季新款的口红还鲜艳。
何尝不是甜蜜的负担。
儿子一直寄宿在学校,前天已经回到家,现在应该在写寒假作业吧,他在房间好像没出来,如此勤奋上进,完全没有继承她的懒惰。
过去十八年她只在相册里见过他阶段性成长的样子,他寒暑假会回家,其他时候都没怎么见过,她不是个合格的妈妈,没有亲自带过他。
儿子只在她体内待过三个月,医疗技术高速发达,成形的胚胎可以直接移植到培育舱。
丈夫带她去了国外度蜜月,等他们回来,丈夫说要送到幼儿园托管,她坚决不同意,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离家父母呢。
可她不会带孩子,每次看见他哇哇大哭,她慌张无措,久而久之甚至厌烦,想打电话求助正在出差的老公,又担心打扰到他工作。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丈夫总安慰她说孩子是意外,愧疚地道歉没有等她做好当母亲的准备,可再怎么样,她也没有扮演好母亲这个角色,哪怕是她的血肉,她也感受不到血溶于水的母子情。
但都是以前的事了,她现在查阅过资料,也向身边做了母亲的朋友学习,今天不能在他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重新换了件正式的裙子,这样让她的气质能成熟一点,化完淡妆,她把头发扎起来,盘在脑后,留出一小把垂在胸前。
她站定在儿子房间门口,深呼吸,敲了敲门。
“宝宝,出来吃饭啦。”
在心中演练无数遍的话说出来还有点烫嘴,她紧张地搓了搓手,对着无人应答的房门重复了一遍,心里纳闷,他是不是太累了在休息?
这时门开了。
少年愣了一下,想到妈妈居然肯为他精心打扮,像是油画里养尊处优的贵妇,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细腻盈润,连腰上的脂肪都那么可爱。
他笑了,“妈妈,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测英语听力。”
“没事。”她笑了笑,简直跟他父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庞棱角分明,带着年轻人的朝气蓬勃。
饭后,她扑到丈夫怀里,“老公,宝宝跟你一样帅,比照片上好看,可他一点都不像我。”
男人捏了捏她的脸颊肉,侧重点放在前半句,“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她思考了一会,把他拉到到厨房,语气很为难地说:“我不知道。”
男人的眼神立刻危险,“宝贝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
“当然不是。”她笑眯眯地让他弯腰,啪叽一声吻在他脸上,得逞后的眼睛充满狡黠,“老公最帅了,那么,就辛苦全世界最帅的老公洗碗,我想陪宝宝出门,我还没送过他礼物,当妈妈很不称职,我想补偿宝宝。”
他搂紧女人,亲吻她的发顶,骤冷的目光落在站在客厅望着他们的少年身上。
语气里透着浓烈的占有欲,附在在她耳边小声道:“那宝贝晚上要补偿我。”
“妈妈,我们走吧。”
少年出声打断,大步走来环上她那节雪白的手臂,挑眉,“父亲,妈妈要陪我逛街了。”
“宝宝,我想给你买礼物,而不是你一直陪我逛街。”
她有些沮丧,少年手上大包小包提了十几个,全是她一个人的东西。
“宝宝,有没有想要的礼物?”
有啊,妈妈,只是你猜不到。少年将购物袋放到后备箱,听见不远处妈妈在呼唤他,“宝宝,来这里。”
他的妈妈依旧年轻貌美,被幸福滋养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尽管穿着这么保守的衣服,导购还是将他们认作姐弟。
在他们挑选手表的时候,这家导购又犯了和同行一样的错误,她不厌其烦地笑着跟人解释:“小姐你认错了,我是他的妈妈,看不出来吧?”
“宝宝,我看起来这么年轻吗?我已经三十六岁了。”
她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眼尾已经有皱纹了,腰腹也长了赘肉。
“不会的,妈妈,在我心里你永远年轻,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她笑的合不拢嘴:“宝宝你说话真甜。”
少年注视她的发顶,俯视的角度看见她小小的双下巴,口红脱落了,嘴唇粉粉的,与他对视的眼睛里总是小心翼翼带着讨好。
其实她什么都不用做,他感激她愿意让自己降生于世,而横亘在他们母子间十八年的障碍是生物学上的父亲。
他和妈妈才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一对。
他羽翼尚未丰满,卑鄙的男人剥夺妈妈陪伴他成长的权利,他连跳两级参加高考,摆脱那些上不完的补习班,他宁可自修大学课程也不愿再浪费时间到不相关的事情上面。
他只敢在她认真挑选商品的时候偷偷看她,轮廓和心同样柔软,他悄悄贴近她,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随手拿起一块手表,“妈妈,这块手表很好看,我帮你戴上。”
目光却捕捉到她后颈的吻痕,女人还蒙在鼓里,“谢谢宝宝。”
好有礼貌啊妈妈,被父亲抱到声音嘶哑,下不了床,一整天都出不了房间的时候也会这么礼貌地说谢谢吗?
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了光,在父亲走后潜入卧室,光线很暗,但不妨碍他近距离描摹妈妈,她很疲惫,察觉不到他过分的行径。
于他而言,女人浑身都是美丽的,纤细的手腕放在腹部,两颗被吸肿的艳红色乳头,微微张开的双腿,使用过度的阴唇像一朵绽放的花。
他贴到肚皮上,抚摸软肉,几乎热泪盈眶,皮肉下面是子宫,脐带一头拴着他的心脏,那是他的摇篮。
他厌恶老男人洁身自好,没有背着妈妈养情人,否则他就有正当理由带着妈妈远走高飞。
不过老男人年过四十,活不了多久他引以为傲的相貌也很快会被岁月腐蚀,妈妈以后会把目光放到他身上。
“宝宝,这块好不好看?”
少年回神,喉结滚了滚,妈妈什么都不知道,他还不能暴露,他面不改色看着妈妈给他戴上,发自内心的喜悦,“妈妈,我很喜欢,你送我这个好吗?”
跟她手上的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