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了“治疗”魔力过剩的儿子,精灵妈妈决定亲自动手?!

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巧合,那么第三次无疑就是——绝望的必然。

当清晨那不知名的魔导鸟还没开始在枝头啼叫时,艾伦·风歌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藤蔓花纹,感受着下半身那一股熟悉到令人想哭的湿热感正在缓慢冷却。

“……该死。”

少年从牙缝里极轻地挤出了这个词,声音里充满了对自己这副青春期半精灵身体的深深怨念。

昨晚的情况比第一晚还要糟糕。

虽然理智告诉他在那所谓的“陪睡”中应该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但身体显然有自己的想法。

希尔菲那娇小的身躯就像是一个恒温的魔力熔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在睡梦中总是喜欢做出一些令人心脏骤停的举动——比如突然翻身把腿架在他的胯部,或者迷迷糊糊地用那张温软的小脸蹭过他紧绷的胸肌,甚至一度还有一只无意识的小手似乎碰到了他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备用武器”。

即使艾伦在梦中依然在拼命抵抗,试图在那片粉红色的迷雾中保持作为人类……或者说作为孝子的尊严,但生理机制这种东西是不会讲道理的。

于是,在黎明到来前的最后一刻,名为“梦遗”的魔力暴走再次无情地摧毁了他的防线。

“我这根本不是冒险者,我是个人形自走喷泉吧?”

艾伦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甚至不需要低头确认,那一股独属于高阶雄性生物特有的、浓烈得近乎刺鼻的麝香味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生理现象,在这个“魔力即欲望”的世界里,这种高浓度的体液一旦暴露在空气中,对于魔力感知敏锐的生物来说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耀眼。

“必须……销毁证据。”

艾伦像个熟练的潜行者一样翻身下床。他的动作比昨天更加迅捷,也更加悲壮。

迅速脱下那条已经没救了的内裤——昨天的量还能说是意外,今天的量简直多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把灵魂都射出去了——然后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条备用的。

在穿衣服的过程中,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浓重的黑眼圈挂在两颊,那个曾经朝气蓬波的少年如今看起来就像是被某种魅魔吸取了半个月精气的倒霉勇者。

他抱着那一团用旧报纸严密包裹的“罪证”,再次鬼鬼祟祟地摸进了盥洗室。

这一次,他甚至没敢简单地把它扔进脏衣篓。

为了以防万一,他把它塞到了脏衣篓的最最底层,并且无比阴险地把格鲁特大叔昨天来这喝酒时不小心落下的一只充满机油味和酸臭味的旧袜子盖在了上面,企图用化学武器来掩盖魔力的香气。

“就算希尔菲妈妈鼻子再灵,也不可能透过格鲁特大叔的臭袜子闻到我的味道吧!大概!”

做完这一切,艾伦靠在盥洗室的墙壁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甚至对着丰饶女神阿斯翠亚起誓:

“今晚,绝对,绝对要拒绝希尔菲睡在我的床上!哪怕她说要断绝母子关系也要拒绝!为了我的肾,也为了这个家庭的和谐!”

……

上午九点,冒险者公会。

“这就是所谓的E级冒险者吗?感觉和我想象中的‘剑与魔法的史诗’有点不一样啊……”

站在城镇外的一片南瓜地里,艾伦挥舞着长剑,一剑把一只试图偷吃南瓜的巨型田鼠魔兽拍飞出去。

虽然那种带有震动回路的长剑切开魔兽皮毛手感极佳,但对象是这种杂鱼实在让人提不起劲。

“闭嘴干活,菜鸟。你以为勇者一开始就是去砍巨龙的吗?他们也是从通马桶和驱赶老鼠开始的。”

米奥盘腿坐在一旁的大树杈上,一边悠闲地修剪着自己的指甲,一边用那一贯的毒舌语气数落着。

今天的她穿着依然清凉,紧身的皮裤勾勒出那两条足以夹爆魔兽头骨的健美大腿,脚上的皮靴轻轻晃荡着。

“可是……我们都打了一上午的老鼠了。”艾伦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那是因为魔力躁动残留而有些虚浮的汗,“我觉得我的剑术都要退化成‘除害术’了。”

“这就是生活。而且……”米奥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盯着艾伦看了一会儿,“你的魔力波动很不稳定啊,弟弟。虽然看起来很正常,但是那股气味……就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高压锅。怎么?昨晚那个‘陪睡’服务没让你爽稍微发泄出来一点吗?”

“什么都没发生!我是清白的!”艾伦差点就把剑扔了出去,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不要用那种看变态的眼神看我!”

“哼,是不是清白的,只有你的内裤知道。”米奥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那种眼神让艾伦感到胯下一凉。

与此同时,风歌宅邸。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希尔菲哼着轻快的小调,正站在那个足以容纳三个人的巨大洗衣篮前。

虽然艾伦今天自作聪明地用格鲁特大叔的臭袜子做了伪装,但他显然低估了两件事:第一,高等精灵对于“纯粹魔力”的感知能力几乎是雷达级别的;第二,作为全职主妇的希尔菲,对于家里每一个角落的异常都有着绝对的掌控权。

“哎呀,格鲁特先生真是的,怎么把这种东西落在我们家了……”

希尔菲皱着眉头,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把那只充满机油味的袜子捏起来扔到一边,还对自己释放了一个小型的“空气清新术”。

而在移开了那个臭源之后……

轰!

一股比昨天还要浓烈数倍的、仿佛实质化般的雄性气息瞬间从脏衣篓底部爆发出来,直冲希尔菲的面门。

如果说昨天的味道是一杯香醇的甜酒,那么今天的味道简直就是一桶正在燃烧的高纯度朗姆酒。

那种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气息,更夹杂着被压抑到了极致、充满了渴望与暴虐因子的魔力波动,让希尔菲的大脑在瞬间出现了一片空白。

“这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了两朵艳丽的红云。

甚至因为这股气息的冲击,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内侧还没来得及并拢,就已经有些微微湿润了。

颤抖着小手,她拨开了上面的遮挡物,找到了那个被报纸包裹得并不严实的“核心”。

那条纯棉的内裤上,裆部的位置湿润得一塌糊涂,甚至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干透。

粘稠的液体在布料上画出了一幅令人面红耳赤的地图,那惊人的量和浓度,无声地诉说着昨天晚上它的主人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艾伦……”

希尔菲捧着那条内裤,有些脱力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精灵的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作为母亲,她本该感到担忧。毕竟这种程度的魔力流失,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大概早就虚脱送进医院了。

但是……作为这个世界上仅存的高等精灵,作为一名生理成熟的雌性,这股味道却让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在本能地渴望着。

“这孩子……一直在忍耐吧?”

希尔菲低声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被浸湿的布料。

她当然知道这种现象代表什么。

男孩子长大了,精力旺盛,加上每晚被妈妈抱着却不能做任何事……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如果只是这样流出来……太浪费了。不,不对,这对身体不好!”

希尔菲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找回那为数不多的家长威严。

“书上说,长期的魔力淤积会导致‘魔力暴走’,甚至会损坏男孩子的那个……那个重要的地方。虽然梦遗是一种排解方式,但这说明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必须要进行更彻底的疏导才行。”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她没有再抗拒那股味道,而是贪婪地将其吸入肺腑,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渐渐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带着某种下了决心的坚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背德的兴奋。

“既然艾伦这孩子这么乖,不肯对妈妈做什么……那身为妈妈,就有义务帮他解决这种‘成长的烦恼’。没错!这单纯是……医疗行为!”

在这个安静的午后,精灵萝莉妈妈捧着儿子的内裤,做出了一个危险的决定。

……

晚上七点。

经历了整整一天的体力劳动,艾伦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

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紧绷——因为真正的战斗,也就是“夺回睡眠主权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晚饭是极其丰盛的红酒炖牛肉,肉质软烂入味,但他吃得如同嚼蜡。

餐桌上,露娜似乎看出了他的焦虑,好几次试图用眼神询问,但都被艾伦躲开了。至于米奥,她只是撑着下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终于,时间到了。

“那个……大家,我先去睡了。”艾伦站起身,如同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

“哎?这么早吗?”希尔菲正忙着收拾餐具,闻言立刻放下了盘子,擦了擦手跑了过来,“那妈妈也——”

“等等!”

艾伦猛地伸出一只手,做出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希尔菲……妈妈!我觉得我已经完全适应工作了!身体也没问题!所以……那个,我觉得我已经不需要……不需要陪睡了!毕竟我也是个成年男人了,要是传出去还在跟妈妈一起睡觉,会被人笑话的!”

客厅里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米奥吹了一声口哨,露娜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希尔菲愣在了原地。她仰着头看着艾伦,那双碧绿色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后迅速蓄满了泪水。

“艾伦……是嫌弃妈妈了吗?”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小嘴扁了起来,那副委屈的样子简直能让铁石心肠的魔王都跪地求饶,“是因为妈妈个子小,不像露娜那样软……还是因为妈妈没有人类那么会照顾人……呜呜……以前明明说最喜欢在这个怀抱里睡觉的……”

“不、不是那样!我没有嫌弃!”看着那眼泪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冒,艾伦瞬间就慌了手脚,防御力直接归零,“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就算长大了也是我的宝宝啊!”希尔菲上前一步,抱住了艾伦的腰(虽然只够到腰),把满是眼泪的脸蹭在他的衣服上,“只是睡觉而已……只是想感受艾伦在身边的温度……如果连这个都不行的话,妈妈真的会寂寞死的……呜呜呜……”

“……”

艾伦僵硬地站在那里,感受着腰间传来的颤抖和温热。

他看了看希尔菲那一副“你要是拒绝我我就哭到世界毁灭”的架势,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你这渣男居然惹哭老妈”表情的米奥。

“唉……”

一声长叹从少年的口中溢出,带着无尽的妥协。

“……好吧。但是,只是睡觉。只是普通的睡觉哦。”

“嗯嗯!妈妈保证!”

希尔菲瞬间破涕为笑,变脸速度堪比最高级的幻影魔法。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芒。

“那就快走吧!艾伦一定要好好休息哦~”

……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房间里只剩下那盏散发着微弱暖光的小夜灯。窗帘紧闭,将月光和喧嚣都隔绝在外。

床上,两个人影并排躺着。

艾伦身体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双手规规矩矩地并在身体两侧,连呼吸都在极力控制着节奏。

果然,还是没能逃掉啊。

身边的希尔菲这次出奇的安静。

她没有像前两晚那样像个树袋熊一样缠上来,而是侧身躺着,面对着艾伦,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他。

“睡不着吗,艾伦?”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甜腻的沙哑,听得人耳朵发痒。

“呃……有点。大概是……不太累吧。”艾伦撒了个蹩脚的谎。

其实是因为被子里那不断传来的、属于雌性精灵的幽香正在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下半身再次可耻地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是吗?不累啊……”

希尔菲呢喃着。突然,被子的一角被掀开,一只凉凉的小手如同灵蛇一般钻了进来。

艾伦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就已经极其精准地、没有任何犹豫地按在了他最为那个如铁般坚硬的部位上。

“!!!”

艾伦浑身一震,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希、希尔菲?!你在干什么?!”

“嘘……”

希尔菲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按在了艾伦的嘴唇上,阻止了他的惊呼。

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但那张看起来稚嫩无比的脸上,此刻却洋溢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妩媚与母性的温柔。

“别动,艾伦。妈妈知道的哦。”

她的手隔着薄薄的睡裤,轻轻包裹住了那根正在剧烈跳动、散发着可怕热度的肉棒。

手掌下的那根东西大得惊人,即使是只用手量,也能感觉到那种要把人撑破的恐怖规格。

“明明身体都已经憋成这样了……这几天,很难受吧?”希尔菲的声音像是某种催眠的咒语,她的小手开始在那根硬物上轻轻上下撸动,指尖甚至有些调皮地刮蹭着顶端那个已经湿润的马眼,“妈妈在洗衣服的时候都看到了……每天早上都是那样,那么多……要是再不排出来,真的会坏掉的。”

“那、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管它……”艾伦试图往后缩,但这反而让那根肉棒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希尔菲的手心里。

“不可以任性哦。生病了就要治疗,积攒了魔力就要疏导。这是常识。”

希尔菲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她慢慢地将被子掀开,钻了进去。下一秒,艾伦感觉自己的睡裤被那一双巧手极为熟练地拉了下来。

那一瞬间,早已按捺不住的巨龙彻底摆脱了束缚,以此生最为狰狞和骄傲的姿态弹射而出,直指半空,在这幽暗的灯光下,那紫红色的龟头圆润硕大,上面的青筋如蟠龙般暴起,马眼处正不断溢出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甜腻也是只有希尔菲能闻到的极致诱惑。

“哇啊……真的长大了好多……”

虽然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根陪伴自己长大的“小蘑菇”变成了如今这副足以弑神的“凶器”,希尔菲还是忍不住发出发惊叹。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嘴唇,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有满满的喜爱与痴迷。

“既然艾伦这几晚都那么乖地忍耐着……那今晚,就让妈妈来帮你吧。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交给妈妈就好……”

“等等!这不行!这绝对不行!”艾伦还在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抵抗,但他那因为快感而开始颤抖的大腿肌肉彻底出卖了他,“我们是母子……虽然……但是……”

“没有但是。没有什么比艾伦的身体更重要。”

希尔菲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在艾伦震惊欲绝的目光中,她缓缓地低下了头。

那张本该用来吟唱神圣赞美诗的小嘴,此刻正慢慢地、充满敬畏地靠近了那散发着滚烫热度的龟头。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最为敏感的顶端,激得艾伦尾椎骨一阵酥麻。

紧接着,一种湿润、温暖、紧致到极点的触感包裹住了他。

“唔!!”

艾伦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希尔菲……含进去了。

对于身高只有一米四几的希尔菲来说,艾伦那根长达19厘米、粗如儿臂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

她的小嘴哪怕张到最大,也仅仅只能勉强含住那硕大的龟头部分。

但这并没有影响她的动作。

“啾……啾啾……”

在这个静谧的房间里,水声显得格外响亮而糜烂。

希尔菲努力地吞吐着。

她的口腔内部并不像外表那么稚嫩,反而因为精灵族特有的构造而异常湿热,舌头更是灵活得不可思议。

虽然无法深喉,但她极尽所能地用那柔软的口腔内壁挤压着那敏感的伞状冠,小巧的舌头更是不停地在马眼周围打转,每一次吸吮都带着那种想要将里面所有东西都吸出来的执着。

“哈啊……哈啊……希尔菲……别……那里太……”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几乎要在瞬间摧毁艾伦的大脑。

看着平日里端庄温柔、像个小女神一样的母亲,此刻正跪趴在他的胯间,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上,那张精致的小脸被撑得变形,却依然卖力地为了让他舒服而吞吐着……

这种背德感带来的刺激,远比肉体上的快感要强烈千百倍。

“嗯……唔唔……”

希尔菲一边吸吮,一边抬起眼睛。

那双水汪汪的大眸子自下而上地看着艾伦,眼神中带着一丝邀功般的讨好,又带着一丝被填满的满足。

哪怕嘴里含着东西,她依然试图用那含糊不清的声音安慰着儿子:

“<感觉好吗?艾伦?>感绝嚎吗?挨伦?”

“<妈妈会让你舒服的……>麻麻会让你书呼德……”

伴随着她的说话声,口腔的震动直接传递给了那根敏感的肉柱,那种酥麻感让艾伦差点没守住第一道防线。

“呼噜……嘬……”

希尔菲显然觉得只照顾头部还不够。

她的一只小手也没闲着,有些吃力地握住那根本含不进去的柱身根部,以此来辅助她无法触及的深度。

冰凉细腻的手指与湿热滚烫的口腔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端体验。

套弄的速度开始加快,每一次手掌的上下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激颤。

“要……要不行了……”

艾伦的呼吸变得急促如同风箱,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即将到来的爆发而紧绷起来。

体内的魔力正在疯狂汇聚向那个唯一出口,那种膨胀感即使是希尔菲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嘴里的那东西似乎又大了一圈,硬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上面的青筋跳动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唔!嗯嗯!”

察觉到了那个信号,希尔菲并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腮帮子。

她像是要把这根巨大的东西烙印在自己的灵魂上一样,双手紧紧捧住那根巨物,舌头疯狂地刺激着那个正在喷出预液的小孔。

“<全都要射给妈妈吗?那就射出来吧!>全兜摇射给麻麻吗?那旧射触来罢!”

在这句带着强烈鼓励意味的含糊话语落下的瞬间——

“啊——!希尔菲——!!”

艾伦再也无法忍耐。

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低吼,他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完全觉醒的怒龙在希尔菲的口中爆发出了积攒了三天的、属于E级冒险者与半精灵血脉的全部能量。

噗呲——!

第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向了希尔菲的喉咙深处。因为量实在太大,哪怕希尔菲努力吞咽,也根本来不及。

“唔?!咳——”

被呛到的瞬间,希尔菲不得不松开了嘴。

但这并未结束。

噗!噗!噗!

那根巨物脱离了口腔的束缚,在空中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般剧烈跳动着。

一股接一股、浓稠得仿佛炼乳般的半透明白色液体,带着惊人的力度和热度,接二连三地喷射而出。

它们肆无忌惮地洒在了希尔菲那张刚才还努力吞吐的小脸上。

从光洁的额头,到颤抖的金色睫毛,再到挺翘的鼻尖,以及那依然微张着的、挂着银色唾液的樱桃小嘴。

一下,两下……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那疯狂的喷射才逐渐平息,转为断断续续的流淌。

“哈……哈……哈……”

艾伦像是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而当视线重新聚焦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地震,羞耻感几乎让他想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原本圣洁无瑕的希尔菲,此刻简直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最为淫靡的牛奶浴。

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容颜上,到处都挂满了艾伦刚刚喷射出的“魔力精华”。

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滑落,有些挂在下巴上欲滴未滴,有些甚至沾在了她的长睫毛上,让她看起来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堕落的战损美感。

“希、希尔菲……对不起!我弄脏了……”

艾伦慌乱地坐起来,伸手想要去擦。

然而,希尔菲却轻轻抓住了他的手。

她慢慢睁开眼睛,伸出红润的小舌头,极其自然地将嘴边的一抹白色液体卷进了口中,甚至还细细品味了一下。

“唔……好浓的味道……就像是最高级的魔力果实一样……”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带着几分满足、几分羞涩、却又充满母性光辉的笑容。

在那满脸狼藉的映衬下,这个笑容显得格外色气,又格外神圣。

“看吧,果然积攒了好多呢……”希尔菲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脸颊,将那些液体涂抹开来,就像是在涂抹某种珍贵的护肤品,“排出来就好了。妈妈……很高兴能帮到艾伦哦。”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哑,但充满了令人心安的力量。

“来,别发呆了。虽然魔力精华很珍贵,但粘在身上睡觉还是不舒服的。妈妈帮你擦擦。”

说着,她就像没事儿人一样,甚至都不用魔法,而是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细心地帮艾伦清理起了那些残局,最后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

“好了,快睡觉吧!这次肯定能睡个好觉了!”

处理完一切后,希尔菲再次躺回了艾伦的身边——这一次,她是真正的、毫无阻碍地抱住了艾伦。

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彻底的释放,艾伦的身体终于进入了绝对的贤者时间,那根作怪的东西也终于老实了下来。

“晚安,我的乖孩子。”

感受着怀里那具此刻只有温暖而没有了躁动的身体,希尔菲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而艾伦,在这一场名为“治疗”实为精神冲击的事件过后,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了。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一晚发生了绝对不得了的事情,但释放后的轻松感很快就淹没了他的思维。

鼻尖萦绕着希尔菲身上那混合了淡淡麝香味的体香,他在这一晚,终于睡得如同死猪一样香甜。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次的越界,究竟是结束,还是更深渊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