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幼龙们的嬉戏

AC294年,9月。

布拉佛斯,月池运河畔的高级旅馆\'海王之息\'。

窗外,泰坦巨人的吼声刚刚宣告了午夜的降临。

布拉佛斯的雾气在运河上弥漫,遮蔽了那些巡夜的守卫和寻找猎物的刺客。

但在旅馆顶层的豪华套房内,却是另一番温暖如春的景象。

这里的租金高达每晚十枚金龙,足以买下贫民窟一家人的性命。

厚重的密尔地毯吞没了脚步声,来自盛夏群岛的昂贵香薰在镀金的炉子里静静燃烧,散发着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甜腻气息。

浴室里,水汽氤氲。

“别动,丹妮。这种新配方的‘还原剂’如果不小心弄进眼睛里,会有点疼。”

韦赛里斯站在巨大的白大理石浴缸旁,袖子挽起,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玻璃瓶。

那是他利用“惊世智慧”调配出的特殊药水,专门用来洗去那种顽固的金色染发剂。

丹妮莉丝乖巧地坐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她那光洁如玉的胸口。她闭着眼睛,任由哥哥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

随着药水的倒入和韦赛里斯的揉搓,原本覆盖在她头发上的那种平庸的亚麻金色开始溶解,顺着水流变成了浑浊的黄色泡沫流走。

“好了,睁开眼吧。”

韦赛里斯拿起一块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头发。

丹妮莉丝缓缓睁开眼睛。在那一瞬间,浴室里的烛光仿佛都黯淡了几分。

她抬起手,摘下了那两片遮蔽了她灵魂颜色的绿色隐形眼镜——这也是韦赛里斯用某种树脂和玻璃打磨出的“小玩意儿”。

当那两片薄片落下,那双属于古老瓦雷利亚真龙的、深邃如紫水晶般的眼眸,终于重见天日。

在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商人之女“格莱特”,她是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是风暴降生,是流亡的公主。

湿漉漉的银金色长发如同融化的月光,披散在她稚嫩却已显露绝色端倪的肩膀上。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滴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真美……”韦赛里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中不再是兄长的关怀,而是男人赤裸裸的占有欲,“那个金发的假人根本配不上你。这才是你,我的丹妮,我的……血亲。”

丹妮莉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后那个目光灼热的男人。

她感到一种战栗,那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的本能,也是雌性渴望被雄性征服的悸动。

“哥哥……”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刚刚洗浴后的慵懒,“如果被人看见了……”

“没人能看见。”韦赛里斯一把将她从水中抱起。

哗啦——

水花四溅。丹妮莉丝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白得发光。

这是一具完美无瑕的躯体,没有任何多余的毛发。

那是坦格利安家族为了保持血统纯粹而进化出的特质——除了头顶那如瀑布般的银发,她的腋下、双腿间,都是一片光洁的粉嫩。

如同一尊由最上等的奶油雕刻而成的艺术品。

韦赛里斯抱着她大步走出浴室,将她扔在那张足以容纳五人的天鹅绒大床上。

银发铺散在深红色的床单上,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韦赛里斯的理智瞬间断线。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耐心地做前戏,而是粗暴地扯下了自己的睡袍,露出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看着我,丹妮。”他爬上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像一条巨龙笼罩着他的财宝,“用你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我。告诉我,你是谁的?”

丹妮莉丝被他的气势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并没有退缩。她体内的龙血在沸腾。

“我是您的……”她伸出纤细的手臂,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顺从地分开,露出了那条粉嫩如花瓣般的细缝,“我是真龙的……新娘。”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韦赛里斯。

他不再犹豫,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了她那湿润紧致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唔唔啊呜呜❤️~!!”

丹妮莉丝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吟。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这具年幼的躯壳依然紧致得令人发指。

韦赛里斯感觉到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高温的熔炉。

那是瓦雷利亚钢都无法比拟的紧致与吸附力。

她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讨好。

“这就对了……这种感觉……”韦赛里斯低吼着,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清脆皮肉撞击声。

丹妮莉丝的身体具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

明明看起来那么娇小,腹部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但她的内部却像是一个无底洞,能够毫无损伤地容纳下韦赛里斯那远超常人的尺寸。

“看啊,丹妮……”韦赛里斯一只手按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抚摸上她平坦的小腹,“看看这里。”

随着他每一次深深的顶入,丹妮莉丝原本平坦的小腹上,竟然清晰地浮现出一个柱状的凸起!

那是他的肉棒形状!

这种夸张的视觉效果,就像是某种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画面。

那层薄薄的皮肤被顶得几乎透明,随着他的抽插而起伏,仿佛她的肚子里怀揣着一条正在呼吸的幼龙。

“咿咿咿咿❤️哥哥……太深了……要顶坏了……呜咕噜咕齁❤️”

丹妮莉丝迷离着双眼,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水雾。

她看着自己肚子上那个可怕又迷人的凸起,感受着体内那根火热的铁棒在肆虐,一种混合了羞耻与快感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她并不觉得痛。相反,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

“不……不要停……把丹妮……把丹妮撑满……❤️”

她开始主动迎合。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缠在韦赛里斯的腰上,那是龙之女的本能,她在索取,在榨取这条雄龙的精华。

韦赛里斯看着身下这个银发紫眸的尤物。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妹妹,她是一个天生的女王,一个正在觉醒的魅魔。

那头银发随着她的晃动在红色的床单上飞舞,像是一团燃烧的银火。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只有他,全是将他视为唯一神明的狂热与爱慕。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韦赛里斯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也就是那孕育生命的子宫口。

“咕叽!咕叽!噗呲!”

淫靡的水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丹妮莉丝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啊……啊……要……要飞了……哥哥……给我……把滚烫的东西……给丹妮……❤️”

“接好了!这是真龙的种子!”

韦赛里斯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刺入她的子宫口,死死地抵住那扇大门。

“❤️咕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那稚嫩却贪婪的子宫深处。

“噗嗤~❤️……唔啊啊啊啊啊——❤️!!!”

丹妮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小腹被那海量的精液撑得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一条巨龙在云端翱翔,那是她的命运,也是她的归宿。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韦赛里斯依然压在她身上,没有退出来。他眷恋着那种温暖,那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锚点。

丹妮莉丝瘫软在床上,银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傻笑。

“明天早上,还得把头发染回去。”韦赛里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卷起那一缕银发,有些遗憾地说道。

丹妮莉丝缩进他的怀里,像一只被喂饱的小猫。

“没关系,哥哥。”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软绵绵的,“只要在您眼里……我是银色的,就够了。”

窗外,布拉佛斯的夜风依旧寒冷。

但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两头幼龙正互相舔舐着伤口,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编织着属于他们那个关于血与火的梦。

而此时此刻,丹妮莉丝的小腹微微隆起,那里正孕育着那个名为“雷加”的未来。

……

AC294年,9月。布拉佛斯,清晨。

透过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缝隙,一道锐利的晨光像金色的剑刃般刺入昏暗的房间,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昨夜疯狂后留下的麝香味,那是雄性荷尔蒙与雌性体香混合发酵后的独特气息,甜腻而淫靡。

丹妮莉丝在韦赛里斯的怀抱中醒来。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他胸口,银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两人的皮肤之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唔……哥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在晨光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早安,我的女王。”韦赛里斯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随后顺着鼻梁向下,轻轻含住了她柔软的嘴唇。

这是一个漫长而湿润的早安吻。舌尖交缠,津液互换,直到丹妮莉丝气喘吁吁,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两抹诱人的红晕。

“早安……我的爱。”她软软地回应着,声音里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鼻音。

然而,温馨的时刻很快就被一种更为原始的生理反应打破了。

丹妮莉丝感觉到,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大腿根部,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随着韦赛里斯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热量。

那是属于坦格利安真龙的晨勃——怒发冲冠,狰狞而渴望。

“它醒得比我们都早。”韦赛里斯坏笑着,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她的腿间摩擦了一下,“丹妮,作为未来的女王,你得学会驾驭你的龙。”

丹妮莉丝羞红了脸,但她的眼中没有抗拒,只有顺从和一丝跃跃欲试的好奇。经过昨晚的洗礼,她的身心已经彻底向这个男人敞开。

“坐上来,丹妮。”韦赛里斯松开怀抱,平躺在床上,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擎天之柱,“今天早上,我要你自己动。”

丹妮莉丝咬了咬嘴唇,撑起娇小的身体。

晨光照在她毫无遮掩的胴体上,那如同牛奶般白皙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是无毛的白虎,全身上下除了头发找不到一丝杂毛,这种极致的纯净感与她即将要做的事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小心翼翼地跨坐在韦赛里斯的腰间,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低头看去,那根紫红色的巨龙正昂首挺立,尺寸大得吓人,顶端甚至还在微微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再看看自己身下那朵昨晚已经被操弄得有些红肿的小花,丹妮莉丝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它……好大……”她小声嘟囔着,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别怕,昨晚它已经在里面待了一整夜了。”韦赛里斯鼓励道,伸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对准它,坐下去。你是龙的主人,不是它的奴隶。”

丹妮莉丝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臀部,用另一只手扶正了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那里依然湿润,昨晚留下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唔……”

随着她慢慢下沉,那巨大的异物开始强行撑开她紧致的甬道。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的水声响起。

“好撑……呜呜……进来了……”丹妮莉丝仰起头,眉头微蹙,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太小了,而他太大了。这是一种完全不成比例的结合。随着肉棒一寸寸地没入,她那平坦的小腹开始肉眼可见地发生变化。

就像是动漫里夸张的画面一样,那根巨物的形状清晰地在她薄薄的腹部皮肤下浮现出来,随着吞吐而移动。

当韦赛里斯的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时,她的小腹甚至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包!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韦赛里斯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全部吃下去,丹妮。别留在外面。”他沙哑地命令道。

丹妮莉丝颤抖着,双手撑在韦赛里斯的胸肌上,咬着牙,猛地往下一坐。

“啪!”

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在一起。

“咿呀啊啊啊——❤️!!”

丹妮莉丝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瘫软在韦赛里斯身上。那根巨龙已经彻底贯穿了她,深深地嵌在她的身体里,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钉在床上。

“做得好……现在,动起来。”韦赛里斯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引导她上下起伏。

起初,她的动作非常生涩。她不知道该怎么用力,只是笨拙地抬起屁股,然后重重地坐下。

但这种生涩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每一次她坐下时,那紧致到极点的内壁就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挤压着韦赛里斯的肉棒。那种包裹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走。

“咕叽!咕叽!噗呲~❤️”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动……动起来了……哥哥……丹妮在动……”丹妮莉丝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迷乱而又骄傲的神情。

随着动作的熟练,她开始找到了节奏。

她看着韦赛里斯那享受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她是女王,她在取悦她的国王,她在驾驭这条巨龙!

她的奶子虽然还未发育完全,只是微微隆起的小笼包,但随着她剧烈的上下颠簸,依然像两只小白兔一样颤颤巍巍地晃动着,乳尖在晨光中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好深……顶到了……那里……那里要坏了……呜咕噜咕齁❤️~”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每一次落下,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那种酸胀、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吞吐而剧烈起伏,那个代表着肉棒形状的凸起不断地出现、消失、再出现,仿佛她的肚子里真的怀着一条活物。

“丹妮……我的丹妮……”韦赛里斯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女,那银发飞舞的样子美得惊心动魄。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那两团晃动的嫩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啊啊啊!哥哥……别捏……好痒……❤️”

刺激叠加。丹妮莉丝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她不再是那个生涩的学徒,她变成了欲望的化身。

“要……要到了……哥哥……救命……丹妮要死掉了……❤️”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韦赛里斯的胸口。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像是一只铁钳死死地夹住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龙。

“我也要射了!夹紧!”

韦赛里斯低吼一声,猛地挺起腰,配合着她下落的势头,狠狠地往上一顶。

这一击,如同雷霆万钧。

“噗嗤——咿咿咿咿咿咿❤️!!!”

丹妮莉丝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娇吟,整个人向后仰去,背部弓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的脚趾蜷缩,浑身剧烈抽搐,那是一种超越了极限的绝顶高潮。

与此同时,韦赛里斯也到达了临界点。

“❤️咕咚咕咚咕咚”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毫无阻碍地冲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啊……啊……热……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

丹妮莉丝无助地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填满每一个褶皱,将她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她的小腹再次肉眼可见地隆起,那是被过量的精液强行撑开的形状——一个完美的“受孕之形”。

许久之后。

风暴平息。

丹妮莉丝无力地趴在韦赛里斯身上,像是一滩化开的水。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两人的结合处,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红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做得好,丹妮。”韦赛里斯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背脊,声音中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你学得很快。”

丹妮莉丝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水雾。她看着韦赛里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却幸福的笑容。

“这是……晨安礼……哥哥。”她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丹妮……喜欢骑龙。”

窗外的阳光终于完全洒进了房间,照亮了这对在乱伦与欲望中沉沦的兄妹,也照亮了那个正在丹妮莉丝腹中悄然生根发芽的、属于坦格利安家族的新未来。

……

高潮后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带走了身体的痉挛,只留下慵懒与酥麻。

丹妮莉丝趴在韦赛里斯的胸口,呼吸渐渐平复,但那双紫色的眼眸依然带着几分失焦的迷离。

她的小腹紧贴着哥哥坚实的腹肌,那里依然微微隆起,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刚刚被灌满的战果。

“休息够了吗,我的睡美人?”韦赛里斯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光洁的背脊,指尖在脊柱的凹陷处游走,带来一阵阵痒酥酥的触感。

丹妮莉丝像只被挠舒服了的小猫,鼻子里哼出一声软糯的应答:“嗯……哥哥身上好暖和……”

“那就起来吧。”韦赛里斯拍了拍她圆润紧致的屁股,那白嫩的臀肉在掌心下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虽然我不介意你就这么一直连着,但如果不清理一下,床单就要彻底报废了。”

丹妮莉丝听话地撑起双臂,有些艰难地直起腰身。

“唔……”

随着她身体的抬升,那个一直填塞在她体内的巨大异物开始缓缓滑出。

这种分离的感觉既空虚又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糙的肉棒摩擦过她敏感至极的内壁褶皱,每一寸的撤离都像是在刮擦她的灵魂。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那个硕大的龟头终于脱离了她红肿不堪的小穴。

紧接着,失去了堵塞物的甬道仿佛决堤的大坝。

“哗啦……”

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透明爱液以及少许粉色体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敞开的腿根汹涌而出,滴落在韦赛里斯的小腹和床单上,散发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气息。

丹妮莉丝低头看着那一片狼藉,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那根刚刚还在肆虐她身体的巨龙。

它此刻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显得狰狞而肮脏。

“真是一团糟啊。”韦赛里斯靠在床头,欣赏着这幅堕落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丹妮,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丹妮莉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哥哥的意思。

她乖巧地爬到韦赛里斯的双腿之间,即使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她那无毛白虎的特质也展露无遗——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私处一览无余,那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吐出更多的白浆。

“丹妮……帮哥哥弄干净。”

她低下头,银色的长发垂落在韦赛里斯的大腿上,带来丝丝凉意。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在那沾满液体的柱身上舔了一下。

咸腥,带着一丝铁锈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麝香甜味。这是雄性的味道,是真龙的味道。

“滋溜……滋溜……”

她开始认真地清理起来。像是一只正在舔舐伤口的小兽,她细致地舔过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混合的液体卷入舌尖,然后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

“对,就是这样。”韦赛里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感受着那温热口腔带来的包裹感,“一滴都别浪费,这是真龙的精华。”

丹妮莉丝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侍奉着。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将那里残留的几滴精液勾了出来。

随着她的吞吐和舔舐,原本已经进入贤者时间的韦赛里斯,竟然再次有了反应。

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肉眼可见地充血、膨胀、变硬。血管重新暴起,温度再次升高,甚至比刚才还要烫人。

“唔?变大了……”丹妮莉丝不得不张大嘴巴,才能勉强含住那个越来越大的龟头。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紫色的眼睛无辜地向上看着韦赛里斯,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和崇拜。

“看来它很喜欢你的嘴。”韦赛里斯抽出肉棒,带出一道银色的唾液丝线,“不过,我想试试别的。”

他向后靠去,双手枕在脑后,眼神玩味地扫过丹妮莉丝全身,最后停留在她那双精致如玉的小脚上。

“丹妮,转过去。用你的脚。”

丹妮莉丝眨了眨眼,立刻领会了意图。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韦赛里斯坐下,然后向后伸出那双洁白无瑕的玉足。

这是一双堪称完美的脚。

脚掌娇小,只有成年男性手掌的一半大小;足弓弯曲出优雅的弧度,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十个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健康的粉色,像是一排晶莹剔透的贝壳。

“夹住它。”

丹妮莉丝小心翼翼地用双脚夹住了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

因为刚刚流出的精液和爱液还沾染在她的腿根和屁股上,她聪明地蹭了蹭,让脚心也沾满了那些天然的润滑剂。

“是这样吗……哥哥?”

她试探性地收紧双脚。

柔软的脚心紧贴着滚烫的柱身,细腻的皮肤与粗糙的青筋摩擦,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动起来,像刚才骑马一样。”韦赛里斯舒服地叹了口气。

丹妮莉丝开始前后移动双脚。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疏,脚趾时不时会碰到敏感的龟头,引起韦赛里斯一阵阵轻微的颤栗。但很快,她就掌握了诀窍。

她利用脚弓的弧度,巧妙地包裹住肉棒的根部,然后用脚趾去刺激前端的马眼。那混合了精液的液体变得粘稠而滑腻,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声响。

“咕叽……咕叽……”

“哥哥的大坏蛋……好烫哦……”丹妮莉丝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韦赛里斯,嘴角挂着一丝调皮的笑意,“丹妮的脚都要被烫熟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力度。左脚的脚趾灵活地在龟头上弹奏,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右脚则紧紧裹住柱身,上下撸动。

韦赛里斯看着眼前的画面,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那双精致小巧的玉足,正在蹂躏着他那狰狞巨硕的阳具。这种大小的极致反差,纯洁与淫秽的完美融合,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疯狂躁动。

“你的脚真美,丹妮。”韦赛里斯忍不住坐起身,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脚踝骨,“每一寸都是为了取悦我而生的。”

“咿呀~❤️”脚踝被触碰让丹妮莉丝浑身一颤,脚下的动作反而更加卖力了,“只要哥哥喜欢……丹妮愿意用任何地方……哪怕是脚趾缝里……也要夹着哥哥的种子……”

她说着这种不知羞耻的话,脸上却带着圣洁般的光辉。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在这张乱伦的床上,她正在迅速蜕变,从一个懵懂的少女,变成一个专属于韦赛里斯的魅魔。

随着摩擦的加剧,原本已经有些干涸的液体再次变得滑腻。

丹妮莉丝似乎玩上了瘾。她甚至尝试着用脚趾去夹住那一层层的包皮,然后猛地向下拉扯,露出整个紫红色的龟头,再用脚心狠狠地碾压上去。

“嘶——就是那里!用力!”韦赛里斯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直击灵魂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嘻嘻……哥哥舒服吗?❤️”丹妮莉丝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看着那根在自己脚下颤抖、跳动的巨物,心中充满了征服感。虽然是哥哥在支配她,但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也掌握了哥哥的快乐。

“丹妮要让哥哥……再射一次……全部射在丹妮的脚上……❤️”

她加快了速度。双脚如同两条灵活的白蛇,死死缠绕着猎物。

“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响,节奏越来越快。

韦赛里斯看着那双在晨光中泛着油光的美足,看着那根被夹得通红的肉棒,看着丹妮莉丝那张回头望向他的绝美脸庞,理智终于再次崩断。

“我要射了!用嘴接着!”

就在爆发的前一秒,韦赛里斯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一分,然后挺身向前。

丹妮莉丝反应极快,立刻转过身来,张开樱桃小嘴,像是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

“❤️咕咚”

虽然已经是第二次射精,但量依然惊人。

一股浓稠的白浆直直地喷进了她的口腔深处,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鼻尖和睫毛上。

“唔唔……❤️”

丹妮莉丝努力地吞咽着,喉咙不断滚动。

但量实在太大了,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过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上,形成了一幅极度淫靡的画面——“珍珠项链”。

良久,发射终于停止。

丹妮莉丝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残渍舔干净,然后露出了一个沾满精液的、灿烂而又淫荡的笑容。

“多谢款待……哥哥❤️。”

韦赛里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感。这才是坦格利安该有的样子,疯狂、美丽、无视世俗的一切规则。

“你是我的杰作,丹妮。”他伸手擦去她睫毛上的那滴白浊,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女人能比得上你。”

窗外,布拉佛斯的钟声敲响,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这间房间里,两头幼龙刚刚完成了一场关于忠诚与欲望的宣誓仪式。

……

空气中的淫靡气息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反而因为阳光的加热而变得愈发浓郁。

韦赛里斯慵懒地靠在床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暴君般的戏谑光芒。

他刚刚享受完妹妹那如丝般顺滑的口腔服务,又体验了那双玉足带来的极致摩擦,但坦格利安的欲望就像无底的深渊,永远在索求更多。

看着跪坐在床尾,正卖力地用脚心为他清理残余液体的丹妮莉丝,韦赛里斯忽然产生了一个更加大胆,甚至带着几分凌虐意味的想法。

“站起来,丹妮。”韦赛里斯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丹妮莉丝停下动作,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但身体的反应比思维更快。她顺从地站起身,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羽绒被上,身形有些摇晃。

从韦赛里斯的角度仰视,这简直是一幅令人窒息的神圣画卷——或者说是堕落圣女图。

晨光勾勒出她纤细而曼妙的身体轮廓,银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间。

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隐约还能看到之前因为被灌满精液而留下的微隆弧度。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双腿之间那光洁无瑕的白虎妙处。

粉嫩的肉蚌微微肿胀,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花瓣边缘还挂着晶莹的露珠——那是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她的脚背上。

“踩上来。”韦赛里斯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再次昂首挺立的怒龙,“用你的脚底,狠狠地踩它。”

“踩……踩它?”丹妮莉丝惊讶地张大了小嘴,紫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可是……哥哥,那样会痛的……丹妮不想弄坏哥哥的……”

“它比你想象的要坚硬得多,它是龙的犄角。”韦赛里斯鼓励道,眼神中燃烧着期待的火焰,“来吧,这是命令。把你的一切都压上来,让我感受你的重量。”

丹妮莉丝咬了咬下唇,那是一种混合了羞涩与决心的表情。既然是哥哥的命令,既然这能让哥哥快乐……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脚,悬停在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物上方。

那只脚是如此精致,脚趾圆润可爱,脚底因为刚才的足交而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那……丹妮踩了哦……”

她轻轻落脚。

柔软的脚心触碰到了滚烫的龟头。

“嘶——”韦赛里斯发出一声爽利的吸气声。

那种触感简直妙不可言。

少女身体的重量通过这小小的接触面传递过来,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但这压迫感并非痛苦,而是一种被征服与反征服交织的极致快感。

丹妮莉丝见哥哥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一脸享受,胆子便大了起来。

她将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整个人竟然就这样颤巍巍地站立在了韦赛里斯的胯间!

当然,她并没有把全部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而是巧妙地用脚跟踩着韦赛里斯的耻骨作为支撑,用脚心和脚趾去蹂躏那根挺立的柱身。

“唔……好硬……像石头一样……”

她开始原地踏步。

左脚踩住根部,右脚碾压龟头。

“咕叽……滋滋……”

脚底的粘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每一次踩踏,都会挤压出淫靡的水声。

丹妮莉丝居高临下地看着韦赛里斯。

在这个视角下,她仿佛变成了一位支配者,一位正在惩罚淫兽的女王。

这种身份倒错的快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哥哥的大坏蛋……在丹妮脚下跳动呢……嘻嘻❤️~”

她发出一声娇媚的轻笑,脚趾灵活地蜷缩,像是一排排细密的小牙齿,轻轻啃噬着敏感的马眼。

韦赛里斯看着上方那张绝美的脸庞,看着那双在他胯下肆虐的玉足,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的理智迅速燃烧殆尽。

“用力!再用力一点!像踩死一只虫子一样踩我!”他低吼着,这是一种近乎变态的请求。

丹妮莉丝被他的情绪感染,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她开始用力地跺脚,脚掌在肉棒上滑上滑下,甚至用脚趾缝夹住柱身,用力向上提拉。

“哈啊……哈啊……哥哥……变大了……又变大了……❤️”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肉棒充血到了极致,青筋暴起,简直快要爆炸。

“我要射了!就这样……别停!踩着我射出来!”

韦赛里斯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她落下的脚掌。

“噗——!!!”

伴随着一声闷响,精关失守。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撞击在丹妮莉丝娇嫩的脚心上。

“呀啊——!好烫!❤️”

丹妮莉丝惊呼一声,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好她及时扶住了床柱。

那股白色的岩浆顺着她的脚底四散飞溅,溅满了她的脚背、脚踝,甚至飞溅到了她的小腿上,形成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呼……呼……”韦赛里斯重重地喘息着,看着那双被自己精华“玷污”的玉足,心中充满了暴虐的满足感。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丹妮莉丝慢慢坐了下来,看着自己满是狼藉的双脚,不仅没有嫌弃,反而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腿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哥哥的东西……好多……”她眼神迷离地说道,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

韦赛里斯看着她这副乖巧懂事又淫荡至极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他的目光上移,最终停留在丹妮莉丝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上。

那里只有两团微微隆起的小肉包,像两只刚刚破壳的小白兔,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寒意和兴奋而微微挺立。

虽然形状完美,皮肤如凝脂般细腻,但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平。

“丹妮,过来。”韦赛里斯招了招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丹妮莉丝乖巧地爬到他身边,像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

“你已经用嘴、用下面、用脚让哥哥舒服过了。”韦赛里斯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一颗乳头,引起她一阵轻颤,“但是,这里还没有试过呢。”

丹妮莉丝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部,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可是……哥哥……这里太小了……”她有些自卑地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根本……根本夹不住哥哥的大东西……”

“不试试怎么知道?”韦赛里斯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放弃,反而更加兴奋。

这种强人所难的调教感正是他想要的,“这也是一种修行,丹妮。作为未来的女王,你要学会利用身体的每一部分作为武器。”

他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刚刚射过,但在这种刺激下又开始半勃起的肉棒。

“用你的手帮忙,把它们挤在一起。我想看看你在努力的样子。”

丹妮莉丝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既然哥哥想看,那她就算拼了命也要做到。

她跨坐在韦赛里斯的大腿上,这一次是面对面。

她伸出双手,用力地从两侧托起自己那少得可怜的乳肉,试图将它们向中间聚拢。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在胸口挤出了一道浅浅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沟壑。

“这样……行吗?”她怯生生地问道。

“这需要一点润滑。”韦赛里斯伸手在她的脚心抹了一把,沾满刚才射出的精液,然后涂抹在她那光洁的胸口上,“来吧,把我也涂满。”

丹妮莉丝红着脸,用沾满精液的胸部贴上了那根粗糙的肉棒。

滑腻的触感瞬间传来。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晃动身体。

因为胸部实在太平,肉棒根本无法像在成熟女性那里一样被深埋在乳沟中。

它更多的是在她的胸骨和两团软肉之间滑动,偶尔才会陷进去一点点。

但这恰恰是韦赛里斯想要看到的画面。

那根巨大的肉棒简直比她的整个胸部还要大,每一次滑动,硕大的龟头都会从她那努力挤出的浅沟中弹出来,重重地拍打在她精致的锁骨或者下巴上。

“啪!啪!”

“呜……好难……总是滑出来……”丹妮莉丝急得眼眶都红了。她拼命地用手臂夹紧,用手掌推挤,试图制造出更紧致的空间。

“对不起……哥哥……丹妮太没用了……胸部太小了……”

她一边自责地道歉,一边更加卖力地摩擦。

这种笨拙的努力,配合着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对韦赛里斯来说简直是最高级的催情剂。

“不,这很好,丹妮。”韦赛里斯伸手扶住她的腰,欣赏着这极其荒诞的一幕,“看着那根东西在你小小的胸脯上横冲直撞,看着你为了取悦我而涨红了脸……这比任何大胸脯都要让我兴奋。”

受到鼓励的丹妮莉丝似乎找到了诀窍。既然夹不住,那就利用摩擦。

她俯下身,让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紧紧贴着肉棒的柱身,然后利用身体的柔韧性,像波浪一样扭动上半身。

软糯的乳肉虽然不多,但胜在弹性惊人。加上精液的润滑,肉棒在她胸前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滋溜滋溜❤️”

“哥哥……感觉到了吗?丹妮的奶子……在抱着哥哥哦……”她开始学会了用言语来弥补身体的不足,“虽然它们很小……但是它们很软……很听话……”

为了防止滑脱,她甚至低下头,时不时用舌尖去舔舐那个露在乳沟外面的龟头,用唾液增加湿润度。

这一刻,视觉效果达到了巅峰。

巨大的阳具如同主宰,在少女贫瘠却美好的胸口肆意碾压。

那白皙的皮肤被摩擦得通红,精液被涂抹得到处都是,让她的胸部看起来就像是被抛光的玉石。

“你是天生的尤物,丹妮。”

韦赛里斯感叹道,再次感觉到了即将爆发的冲动,“哪怕是这平坦的胸部,也是神赐的礼物。”

“那是哥哥的礼物……”

丹妮莉丝痴迷地回应着,双手死死挤压着胸部,哪怕手臂酸痛也不肯放松分毫,“只要哥哥喜欢……丹妮就是哥哥最好的玩具……❤️”

……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暧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麝香味道。

丹妮莉丝跨坐在韦赛里斯的大腿上,上半身前倾,双臂死死地夹紧自己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脯。

她那两团可怜却柔软的乳肉,在精液的润滑下,艰难地包裹着那根粗壮得有些过分的怒龙。

“唔……嗯……哥哥……太大了……夹不住了……”

她带着哭腔呢喃着,脸颊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涨得通红。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胸前横冲直撞,每一次滑动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娇嫩的皮肤发颤。

龟头时不时从乳沟中滑脱,重重地拍打在她精致的锁骨或者下巴上,发出羞人的“啪啪”声。

但韦赛里斯没有让她停下。

“别停,丹妮。看着它,这是你的杰作。”韦赛里斯的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甚至有些粗暴地按压着她腰窝的软肉,“用你的乳头去蹭它,把你的奶香涂满它。”

受到鼓励——或者说命令——的丹妮莉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个不断跳动的马眼上舔了一下,然后利用唾液的润滑,更加疯狂地扭动起上半身。

她不再试图完全包裹,而是利用乳晕和乳头那极其敏感的皮肤,去摩擦柱身上暴起的青筋。

“滋滋……咕叽……”

那种细腻的、带着体温的摩擦感,终于成了压垮韦赛里斯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是这样……我要射了!全部接住!”

韦赛里斯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丹妮莉丝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小嘴,同时双臂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死死勒紧了怀里的巨龙。

“噗——!!!”

一股滚烫的白浊洪流,如同一把利剑,瞬间冲破了关隘。

第一股精液猛烈地击打在她的下巴上,溅得她满脸都是;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脖颈流淌,填满了她的锁骨窝,然后漫过胸口,将那两团小小的乳肉彻底淹没在白色的海洋中。

“唔唔……哈啊……❤️”

丹妮莉丝被这股热浪烫得浑身一颤,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韦赛里斯的胸口大口喘息。

她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液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看起来既狼狈又圣洁,像是一个刚刚完成洗礼的堕落天使。

韦赛里斯感受着怀中少女剧烈的心跳,那如同擂鼓般的撞击声让他心中的暴虐情绪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丹妮莉丝的下巴。

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激情的痕迹,紫色的眼眸中水雾弥漫,带着一丝讨好和依恋。

“做得很好,丹妮。”

韦赛里斯的声音温柔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侵略性。他低下头,在那张沾染了自己体液的樱唇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纯粹是一种奖赏,一种安抚。

“唔……”丹妮莉丝愣了一下,随即温顺地闭上眼睛,回应着哥哥的亲吻。

舌尖轻轻交缠,她尝到了自己嘴里残留的腥甜味道,那是哥哥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感到安心,让她觉得刚才所有的羞耻和辛苦都是值得的。

“你学得很快,我的好妹妹。”韦赛里斯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银发,将几缕粘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虽然这里还很小……”他的手掌覆盖在她滑腻的胸口,感受着那微弱的起伏,“但你的努力弥补了一切。你是最好的。”

听到这句夸奖,丹妮莉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两颗璀璨的紫水晶。

“真的吗?哥哥不嫌弃丹妮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像个渴望糖果的孩子。

“当然不。”韦赛里斯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莫测的意味,“你是真龙的血脉,你的一切都是完美的。而且……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探索呢。”

说着,他忽然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玻璃瓶。

瓶身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蓝色,在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这是他前几天在布拉佛斯黑市的一位炼金术士那里高价买来的——据说是一种提取自深海巨兽油脂的顶级润滑剂,不仅润滑效果极佳,还能起到轻微的松弛和镇痛作用,是那些贵族们玩弄娈童时的必备秘药。

“这是……什么?”丹妮莉丝好奇地盯着那个瓶子,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是通往新世界的钥匙。”韦赛里斯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带着薄荷与兰花香气的味道飘散开来。

他将瓶口倾斜,倒出一些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指尖,然后轻轻涂抹在丹妮莉丝的大腿内侧。

“转过去,趴下。”

丹妮莉丝虽然有些不解,但身体已经形成了服从的本能。她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翘起了那个圆润挺翘的小屁股。

因为之前的性爱,她的腿根和私处依然是一片狼藉。

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但在那下方,那朵从未被采摘过的雏菊,正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粉嫩而羞涩的状态。

韦赛里斯看着那处紧致的褶皱,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是她身上最后一块处女地。

“别紧张,丹妮。”

他的手指沾满了冰凉的药油,轻轻按压在了那个小小的入口处。

“呀……”丹妮莉丝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屁股,“哥哥……那里……那里脏……”

“对于龙来说,没有哪里是脏的。”韦赛里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放松,把这里交给我。就像你把前面交给我一样。”

他的中指开始在穴口周围打转,将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褶皱上。

那药油果然神奇,刚一接触皮肤,丹妮莉丝就感觉到一股清凉感渗透进去,原本紧绷的括约肌似乎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

“我要进去了,只是一根手指。”

趁着她放松的瞬间,韦赛里斯的中指缓缓探入。

“唔!好怪……”丹妮莉丝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异物入侵的感觉非常鲜明。那是排泄的地方,从来没有想过会容纳这种东西。一种想排便的错觉混合着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想要逃离。

但韦赛里斯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他的一只手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钉在床上,另一只手则耐心地进行着扩张。

一根手指进出抽插,带出更多的润滑液。

接着是两根。

“哈啊……哥哥……满了……不行了……”丹妮莉丝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微微颤抖。

“嘘——还没有满,丹妮。你的潜力远不止如此。”韦赛里斯吻了吻她光洁的背脊,安抚着她的情绪,“记得一周前吗?那时候你也说不行,但现在你已经能吞下我全部的精华了。”

提到一周前的初夜,丹妮莉丝的身体软了几分。那时候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快乐,至今刻骨铭心。那是她成为哥哥的女人的证明。

“现在,我要彻底占有你。前面,后面,你的每一寸都要打上我的烙印。”

在确认那处紧致的幽径已经被充分润滑,并且能够勉强容纳三根手指后,韦赛里斯抽出了手指。

他拿起那个玻璃瓶,将剩下的润滑油全部倒在了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得发紫的肉棒上。油光锃亮,狰狞可怖。

接着,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丹妮莉丝的后背,将那个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粉色小口上。

“准备好了吗,我的王后?”

没等丹妮莉丝回答,他腰部发力,缓缓地、坚定地向里推进。

“啊——!!!痛!痛痛痛!!”

丹妮莉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把钝刀子强行劈开。括约肌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在哀鸣,仿佛随时都会撕裂。

“忍一忍,丹妮。很快就会过去的。”

韦赛里斯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压了下去。

他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肉壁正在疯狂地挤压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度简直令人发指,比前面还要紧上十倍!

这种征服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在强行闯入一个绝对禁区,他在破坏,也在重塑。

“呜呜呜……哥哥……裂开了……要裂开了……”丹妮莉丝痛得眼泪直流,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枕头。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逃离,但却被韦赛里斯死死按住。

终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最粗大的龟头完全挤了进去。

韦赛里斯停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呼……真紧……简直像是要把我夹断一样。”

他俯下身,亲吻着丹妮莉丝汗湿的后颈,舌头舔舐着她耳后的敏感点,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感觉到了吗?我在你身体的最深处。这是只有我能到达的地方。”

丹妮莉丝此时已经痛得有些失神。

那种胀满感实在是太恐怖了,仿佛肚子里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柱。

但是,随着韦赛里斯的安抚,以及那药油开始发挥镇痛的效果,尖锐的疼痛逐渐转变成了一种酸胀和麻痒。

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满足感开始占据上风。

哥哥在占有她。彻彻底底地占有她。

就像一周前夺走她的童贞一样,现在他又夺走了她的另一个第一次。

“哥哥……”她虚弱地唤了一声,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扭曲的甜蜜,“丹妮……是哥哥的……全部都是……”

听到这句话,韦赛里斯知道她已经适应了。

“是的,你是我的。”

他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这个巨大的入侵者。

那紧致的肠壁被强行推平,又在抽出时紧紧吸附着柱身,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吮吸感。

“咕滋……咕滋……”

润滑油混合着肠液,发出了淫靡至极的水声。

随着抽插的进行,快感开始累积。丹妮莉丝的呻吟声也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娇喘。

“唔……啊……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肚子要坏掉了……❤️”

韦赛里斯看着身下少女那随着撞击而前后摇晃的身体,看着那白皙的臀肉被撞击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心中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清晨显得格外响亮。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宣告主权。

“记住这种感觉,丹妮!”韦赛里斯低吼着,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丹妮莉丝的背上,“这是只属于坦格利安的结合!你是我的血,我的肉,我的龙之新娘!”

丹妮莉丝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迷失了。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无情地鞭挞,每一次都顶到那个让她灵魂颤栗的深处。疼痛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快感。

“啊啊啊!哥哥!哥哥!我要……我要飞了……❤️”

她甚至不需要韦赛里斯触碰她的前面,仅仅是后庭这种高强度的刺激,就让她那敏感的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的小腹疯狂痉挛,那无毛的私处再次喷出一股清澈的爱液,打湿了床单。

而在她身后,韦赛里斯也到了极限。

“一起吧!丹妮!”

他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自己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直到根部,然后猛地爆发。

一股股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那个刚刚被开垦的处女地。

“咿呀————!❤️”

丹妮莉丝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高亢尖叫。

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致,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限,然后重重地瘫软在床上。

在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那滚烫的液体给烫化了,彻底融化在哥哥的怀里,再也分不彼此。

……

房间内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那是混合了汗水、精液、雌性爱液以及炼金润滑油的独特味道,如同催情的毒药。

韦赛里斯依然深深埋在丹妮莉丝的体内,享受着那刚刚被开垦过的后庭所带来的极致紧致。

那里的括约肌因为受到强烈的刺激而疯狂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试图榨干最后一滴精华。

韦赛里斯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每一次收缩,那滚烫的肠壁都会在他的柱身上刮擦出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呼……真是极品。”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大手依然牢牢扣住丹妮莉丝纤细的腰肢,防止她因为脱力而滑倒。

丹妮莉丝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脸颊埋在枕头里,只有那个挺翘的小屁股还高高撅着,呈现出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身体对刚才那近乎暴力的侵犯做出的本能反应。

“呜……哥哥……好胀……肚子好热……”

她断断续续地哼唧着,声音沙哑而软糯。

那股射进肠道深处的精液不仅烫得她浑身发软,更带来了一种诡异的充盈感,仿佛连内脏都被浸泡在了热油里。

韦赛里斯并没有急着离开。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着将自己的种子灌满这个高贵血脉的每一个角落的快感。

直到那股余韵慢慢消退,直到那根在他体内稍微疲软下来的肉棒不再跳动,他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抽离。

“啵——”

随着一声清脆而羞耻的拔塞声,巨大的龟头终于脱离了那紧致的束缚。

那一瞬间,原本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粉色菊穴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圆形的洞口,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后无法合拢的红玫瑰。

紧接着,混合着透明润滑油的白色浊液,失去了堵塞物,开始从那个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看啊,丹妮。”韦赛里斯伸出手,在那红肿不堪的穴口轻轻按压了一下,引起她一阵颤栗,“它在哭泣呢,因为它舍不得我离开。”

丹妮莉丝羞耻得把脸埋得更深了,根本不敢回头看那淫乱的一幕。

但韦赛里斯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看着眼前这具充满了诱惑力的年轻肉体——那沾满精液的屁股,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红的背脊,以及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他体内的那头真龙再次苏醒了。

坦格利安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血亲时。

那根刚刚拔出来的肉棒,在空气中暴露了不到片刻,便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直到恢复成那狰狞可怖的战斗形态。

上面还沾染着从她后庭带出来的粘液,显得油光锃亮,散发着野兽般的气息。

“后面喂饱了,前面也不能饿着。”

韦赛里斯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没有改变姿势,依然跪在丹妮莉丝的身后。

他伸出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肢,抚摸上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扶住了那根蓄势待发的巨龙。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那个更加湿润、更加温暖的桃源洞口。

那里因为早晨的几次性爱,早已是一片泥泞。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像是在渴望着回归。

“我要进来了,丹妮。这一次,是为了坦格利安的未来。”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巨大的肉棒顺滑地刺入了那个湿软的小穴,直捣黄龙。

“啊啊——!❤️”

丹妮莉丝仰起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那种感觉截然不同。

如果说后庭是紧致到窒息的压迫感,那么前穴就是温暖到融化的包容感。

那里有着无数细密的褶皱,有着源源不断的爱液,有着那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这根巨物而存在的契合度。

“这就是你的使命,丹妮。”

韦赛里斯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和淫靡的水渍声。

“啪!啪!啪!啪!”

“你是我的妹妹,我的妻子,也是我的母马。”他的话语充满了羞辱与支配的意味,但在这种极端的性爱中,却成了最好的助兴剂,“我要在这里种下种子,直到你的肚子里怀上我的种。”

丹妮莉丝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理智彻底崩断。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韦赛里斯的撞击而前后摇晃,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

“唔唔……哥哥……好深……顶到了……❤️”

因为她是趴着的姿势,这种后入位让肉棒能够进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

每一次冲刺,那个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上,仿佛要将那里撞开,直接进入她的子宫。

“哈啊……哈啊……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那是极其夸张的视觉效果。

随着韦赛里斯那根超乎常理的巨物狠狠捅入,丹妮莉丝那原本平坦得如同镜面的小腹,竟然真的被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那个凸起呈现出龟头的形状,随着抽插的频率,在她的小腹上时隐时现,就像是有一个怪物正在她的肚子里横冲直撞,试图破体而出。

这种“胃凸”的景象,既恐怖又色情到了极点。

“看着它!丹妮!低头看着你的肚子!”韦赛里斯按着她的腰,强迫她低下头去面对这羞耻的一幕,“那是我的形状!我在你的身体里!”

丹妮莉丝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那变形的小腹,心中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看到了……呜呜……哥哥的大坏蛋……在丹妮的肚子里跳舞……❤️”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毫无逻辑的淫叫,充满了雌兽求欢的本能。

“给我……哥哥……把丹妮灌满……像刚才那样……把前面也灌满……❤️”

“丹妮想要宝宝……想要哥哥的小龙……呜咕噜……❤️”

听到这种不知廉耻的乞求,韦赛里斯眼中的红光更甚。

“如你所愿!”

他不再保留,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进行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塞进她的子宫里去。

丹妮莉丝的身体在这剧烈的冲击下,如同风中残烛般颤抖。

她的奶子——那两团小小的乳肉——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波荡,虽然不大,却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双眼开始翻白,瞳孔涣散成了爱心的形状,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流下一道晶莹的口水。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坏掉了!❤️”

“又要……又要去了!哥哥!救命!❤️”

那种濒临死亡般的快感再次袭来。她的子宫颈口疯狂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吮着那个入侵的龟头,渴望着那滚烫的浇灌。

“接好了!这是真龙的精华!”

韦赛里斯怒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捅到底,死死抵住那扇宫门,然后——爆发!

“噗嗤——!!!”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喷射在她的子宫颈上。

如果说刚才后庭的射精是填埋,那么这一次就是真正的播种。

那滚烫的液体仿佛带着生命力,疯狂地冲击着那道狭窄的关口,试图挤进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

“咿咿咿咿————!❤️”

丹妮莉丝发出了一声尖利得几乎刺破耳膜的高潮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接着剧烈痉挛起来。

阴道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绞紧了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刚刚射入的精液,因为容纳不下而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与之前后庭流出的液体汇聚在一起,将床单彻底浸湿成了一幅淫乱的地图。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紧紧相连。

韦赛里斯喘着粗气,感受着怀中少女那逐渐平复却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身体。

他低头看去。

丹妮莉丝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高潮后的昏厥。

她的小脸上带着痴傻而幸福的笑容,嘴角挂着口水,那双紫色的眼睛虽然闭着,却依然能看出眼角的红晕。

而在她的身下,前后两个洞口都在流淌着属于他的印记。

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血脉上的融合。

韦赛里斯缓缓抽出肉棒。

“啵。”

随着这一声轻响,那被撑得巨大的阴道口缓缓收缩,但依然无法完全闭合。

大量的白浊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在她的两腿之间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好好睡吧,我的王后。”

韦赛里斯温柔地抚摸着她那依然有些微凸的小腹,仿佛那里已经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当你醒来时,你会发现,你已经离不开我了。”

……

随着那一股股滚烫的生命精华彻底在丹妮莉丝的子宫深处释放完毕,韦赛里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与满足。

那不仅是肉体欲望的宣泄,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将自己的血脉、意志与灵魂,强行灌注进另一半躯体里的神圣仪式。

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腰部最后一次深顶,确认所有的种子都已经安稳地留在了她的体内,这才依依不舍地开始撤退。

“啵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缓缓滑出了那个已经被撑得松软不堪的甬道。

失去了堵塞物,丹妮莉丝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最后一道闸门。

韦赛里斯伸出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更何况是作为始作俑者的他。

丹妮莉丝此时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四肢无力地摊开在凌乱的床单上。她那原本白皙如雪的大腿内侧,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

两个粉嫩的洞口——那刚刚被夺走童贞的菊穴,以及那被灌满的阴道——此刻都在微微张合,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吞吐。

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肠液与爱液,正争先恐后地从那两个被撑开的穴口中溢出,顺着她腿根的曲线蜿蜒流淌,汇聚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卷。

“真是……美极了。”

韦赛里斯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那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装着满满的一肚子属于他的东西。

但他没有继续。

看着丹妮莉丝那张挂满泪痕、神情恍惚的小脸,看着她眼角那因为过度刺激而翻起的眼白,韦赛里斯心中的暴虐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爱怜——当然,这种爱怜中依然夹杂着强烈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舌尖卷走她嘴角的唾液。

“丹妮……我的丹妮……”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命令式的低吼,而是变得如丝绸般柔滑,充满了蛊惑人心的温柔。

“你做得太棒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也是最完美的女人。你包容了我的一切,我的暴躁,我的欲望,我的野心……你把它们都吃进去了。”

丹妮莉丝的睫毛颤抖了几下,那涣散的瞳孔终于慢慢聚焦。

“哥哥……?”她虚弱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疼。

“我在。我一直都在。”韦赛里斯将她抱进怀里,不顾她身上的黏腻,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口,“痛吗?我知道很痛。但是痛楚是成长的代价,也是我们血脉相连的证明。现在的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了。”

他不断地诉说着情话,从赞美她的美丽,到描绘未来的宏图,再到许诺永恒的守护。

这些话语像是一剂强效的安神药,慢慢抚平了丹妮莉丝神经末梢的战栗。

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眼中的恐惧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依恋和安心。

“只要哥哥开心……丹妮就开心……”她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虽然下身依然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被一种名为“被需要”的甜蜜填满。

见她的情绪已经稳定,韦赛里斯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好了,我的睡美人。先在被窝里躲一下,把你这副诱人的模样藏起来。我可不想让那些下贱的仆人看到你这副被我疼爱过的样子。”

他拉过那床厚实的羽绒被,将丹妮莉丝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随后,他穿上一件丝绸晨袍,走到门口,拉动了召唤铃。

没过多久,几名旅馆的侍女便抬着一个巨大的紫铜浴桶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提着热水桶的男仆。

韦赛里斯此时依然维持着“汉赛尔”的伪装——一头金发,绿色的眼眸,神情傲慢而冷淡。

他站在卧室外的小厅里,指挥着他们将浴桶注满热水,并撒上了昂贵的玫瑰花瓣和精油。

“好了,都滚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这里半步。”

他随手扔给领头的侍女一枚银鹿,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并落下了沉重的门栓。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私密。

韦赛里斯脱下晨袍,大步走向床边,连人带被子将丹妮莉丝一把抱起。

“呀……”丹妮莉丝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洗澡时间到了,我的公主。”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轻轻放入那个散发着热气和花香的浴桶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丹妮莉丝的身体,缓解了她肌肉的酸痛,也带走了皮肤上那些干涸的体液。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浴桶边缘,看着韦赛里斯也跨了进来。

水面上升,溢出桶沿。

韦赛里斯坐在她对面,任由热水漫过胸膛。

他看着丹妮莉丝那头如银丝般垂落在水面上的长发,又看了看镜子中自己那头染成金色的头发,眉头微微皱起。

“这副假面具,戴得太久了,久到我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说着,他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瓶特制药水——这是他利用炼金知识调配的卸妆液,专门用来洗去那种顽固的金染料。

他将药水倒在手心,开始用力揉搓自己的头发。

泡沫变成了浑浊的金色,顺着他的额头流下。

丹妮莉丝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

随着清水的冲洗,那一头平庸的金发逐渐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璀璨夺目的银金光泽。

那是瓦雷利亚人独有的标志,是流淌着龙血的证明,在透过窗户射进来的阳光下,闪耀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辉。

紧接着,韦赛里斯将手伸向自己的眼睛。

他熟练地摘下了那两片薄如蝉翼的绿色晶片——这是他在密尔找最好的工匠定制的平光隐形眼镜。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原本平平无奇的绿色眸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深邃、神秘、高贵的紫罗兰色眼瞳。

那是真正的“睡龙之怒”。

“哥哥……”丹妮莉丝看得痴了。

这半年来,为了躲避篡夺者的刺客,他们一直以“汉赛尔”和“格莱特”的身份示人。

虽然她知道那是哥哥,但视觉上的习惯让她几乎快要忘记哥哥原本那惊心动魄的美貌。

现在的韦赛里斯,银发紫眸,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配合着他那赤裸的上身和水中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简直就像是古瓦雷利亚的神祗降临人间。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韦赛里斯甩了甩湿漉漉的银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伸出手,在水下握住了丹妮莉丝的小脚,轻轻把玩着。

“不……哥哥好美……”丹妮莉丝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美。”

韦赛里斯轻笑一声,挪动身体,坐到了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两具同样拥有着银发紫眸的躯体在水中紧紧相贴,画面和谐而神圣,仿佛他们天生就是一体的。

他拿起一块柔软的海绵,沾着香皂,细致地为她擦洗着身体。从脖颈到胸口,再到那依然有些红肿的私处。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两个还在微微外翻的小穴时,丹妮莉丝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避。

“忍耐一下,要把里面的东西洗出来,不然会生病的。”他温柔地说道,手指探入其中,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引导出来。

看着那一缕缕白浊在水中散开,韦赛里斯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

“丹妮,看着我。”他捧起她的脸,紫色的眼眸直视着她的灵魂。

“我知道,这半年来委屈你了。我们要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要把自己高贵的容貌遮掩在那些低劣的染料和镜片之下。”

他的手指抚摸着她那头银发,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和狠厉。

“但是,这种日子不会太久了。”

“等我们走出这扇门,我们还得变回‘汉赛尔’和‘格莱特’。我们还得继续扮演那两个来自潘托斯的暴发户商人的子女。”

“但是,你要记住,这只是暂时的蛰伏。”

韦赛里斯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我现在手里已经有了第一笔财富,但这还不够。我要建立军队,我要拥有巨龙,我要让整个世界都在坦格利安的脚下颤抖。”

“等到那一天,等到我彻底撕下这层伪装的时候……”

他低下头,郑重地吻了吻丹妮莉丝的额头。

“我不会让你以什么‘情妇’或者‘妹妹’的身份站在我身边。”

“我会以七国之王、全境守护者的名义,用最盛大的婚礼,迎娶你做我的王后。”

“那时候,你不再是那个只有几件漂亮衣服却没有任何权力的流亡公主。”

“你将拥有整个维斯特洛,你将和我在铁王座上共享天下。”

“那是我们应得的,是我们生来就该拥有的。”

丹妮莉丝听着这番豪言壮语,只觉得心潮澎湃,眼眶再次湿润了。

她并不完全懂什么是权力,什么是铁王座。但她听懂了哥哥的承诺——他要娶她,正大光明地娶她,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

这就足够了。

“我相信哥哥……”

她紧紧抱住韦赛里斯的腰,把脸贴在他湿润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丹妮会一直陪着哥哥,不管还要戴多久的面具,不管还要去哪里……只要和哥哥在一起,丹妮什么都不怕。”

浴室里雾气氤氲,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在这个短暂的清晨,在这盆热水中,他们不再是伪装的商人,不再是流亡的乞丐王。

他们是真龙。

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两只相依为命、彼此舔舐伤口、积蓄力量准备焚烧世界的巨龙。

……

浴室内的蒸汽逐渐散去,水温也变得稍显温凉。

韦赛里斯率先跨出浴桶,随手扯过一条厚实柔软的亚麻大毛巾,将自己身上的水珠粗略擦干,然后转身面向依然泡在水中的丹妮莉丝。

“来,把手给我。”

他伸出手,将那个如同出水芙蓉般的少女拉了起来。

丹妮莉丝顺从地站起身,水流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向下滑落,经过那毫无杂草遮掩的白虎耻丘,汇聚在脚边。

经过热水的浸泡,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复了几分红润,但双腿依然有些发软,站立时不得不依靠着韦赛里斯的臂膀。

韦赛里斯拿起另一条干燥的毛巾,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先是包裹住她湿漉漉的银发,轻轻吸去水分,然后顺着脖颈向下,擦过那两团刚刚被他肆意玩弄过的小乳鸽,擦过平坦却微凸的小腹,最后蹲下身,视线与她的私处平齐。

“哥哥……”丹妮莉丝有些羞赧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韦赛里斯的大手温柔地分开。

“别动,还没清理干净。”

他仔细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残留的水渍和之前未洗净的黏液痕迹。

那里的皮肤因为之前的剧烈摩擦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尤其是那朵娇嫩的后庭菊花,此刻依然处于一种半充血的红肿状态,穴口微微敞开,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小动物嘴巴,无声地诉说着之前的遭遇。

韦赛里斯从放在一旁的洗漱架上取过一个小巧的陶罐。

这是他利用“惊世智慧”改良过的配方,委托当地最好的草药师调制的愈合软膏。

里面混合了芦荟、薄荷以及某种来自盛夏群岛的消炎草药,不仅能止痛消肿,还能加速微小撕裂伤的愈合。

“会有点凉,忍着点。”

他用手指挑起一抹淡绿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那红肿的褶皱上。

“嘶——”

丹妮莉丝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小手抓住了韦赛里斯的肩膀。

那种清凉刺骨的感觉瞬间覆盖了火辣辣的疼痛,紧接着便是一种酥麻的舒缓感。

韦赛里斯的手指并没有仅仅停留在表面,而是稍微向内探入了一个指节,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括约肌的内壁上。

“放松,丹妮。这能让你好得更快。”他一边涂抹,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我知道我刚才太粗暴了,它是无辜的,不该承受那么大的怒火。但你是真龙,你的恢复力比常人要强得多。”

随着药效的发挥,丹妮莉丝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那里的坠胀感和刺痛感确实减轻了不少。

“好了。”

处理完伤势,韦赛里斯站起身,洗净双手,开始进行最为关键的一步——伪装。

在这个充满刺客和间谍的世界里,这一头银金色的头发和紫罗兰色的眼睛就是最显眼的靶子。

虽然他内心无比渴望以真面目示人,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拿出一个密封严实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深金色的液体。

这也是他的发明之一。

不同于市面上那些容易掉色、气味刺鼻的劣质染料,这种染料加入了特殊的炼金固色剂和防水成分,一旦染上,除非用特制的药水清洗,否则哪怕是在海水中浸泡三天三夜也不会褪色。

“闭上眼睛,丹妮。”

他先是细致地将染料涂抹在丹妮莉丝的头发上,从发根到发梢,每一根银丝都被金色的液体包裹。

随着他的揉搓,那璀璨的银色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漂亮但并不罕见的金发——那是泰洛西或者兰尼斯港常见的发色。

接着,轮到他自己。

两人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真龙一点点隐去身形,变回了那对来自潘托斯的富商子女。

最后一步,是眼睛。

韦赛里斯取出那两对浸泡在护理液中的绿色晶片。这种极其超前的隐形眼镜技术,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魔法。

他熟练地撑开丹妮莉丝的眼睑,将晶片贴合在她紫色的瞳孔上。

眨眼之间,那双神秘高贵的紫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充满活力的翠绿色眼睛。

“看,‘格莱特’小姐又回来了。”韦赛里斯对着镜子里的丹妮笑了笑,然后迅速为自己也戴上了镜片。

此时,站在镜子前的不再是韦赛里斯和丹妮莉丝,而是“汉赛尔”和“格莱特”。

“穿衣服吧。”

他从衣柜里挑出一套精致的布拉佛斯风格长裙递给丹妮。

那是一件海蓝色的天鹅绒长裙,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海浪花纹,既保暖又能彰显身价。

而他自己则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紧身以上和黑色马裤,腰间挂着那柄即使典当了无数次也依然赎回来的瓦雷利亚钢匕首,外面披了一件带毛领的短斗篷。

穿戴整齐后,韦赛里斯看着丹妮莉丝。

虽然经过了药膏的处理,但她的走路姿势依然有些不自然,双腿并不敢完全并拢。

“还能走吗?”他关切地问道。

“嗯……药膏很舒服,没那么疼了。”丹妮莉丝试着走了两步,虽然还有些异物感,但已经不影响行动,“我想出去透透气,哥哥。房间里……那个味道太重了。”

她指的自然是那满屋子的淫靡气味。

“那就走吧。”

韦赛里斯微笑着伸出手,让她的手掌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

推开房门,那种独属于布拉佛斯的湿润海风迎面吹来,瞬间冲散了房间内残留的旖旎。

两人并肩走下楼梯,穿过旅馆的大堂。

旅馆的老板正站在柜台后算账,看到这对出手阔绰的兄妹下来,立刻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容:“噢,汉赛尔少爷,格莱特小姐,上午好!昨晚睡得还好吗?今天的阳光可是难得的好啊。”

“非常好。”韦赛里斯随手抛给他一枚银币,语气中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傲慢,“我们要出去转转,把房间打扫干净。记得,换一套新的床单,最好的那种。”

“遵命,遵命!一定让您满意!”老板接住银币,笑得见牙不见眼,根本没有怀疑这对兄妹在房间里到底干了什么废床单的事情。

走出旅馆,眼前豁然开朗。

布拉佛斯,这座由一百座岛屿组成的秘密之城,此刻正沐浴在难得的灿烂阳光下。

头顶是湛蓝如洗的天空,几只海鸥在空中盘旋鸣叫。远处,那座巨大的泰坦巨人雕像依然矗立在海峡入口,守望着这座城市。

街道上人声鼎沸。

运河里,绘着鲜艳色彩的平底船穿梭往来,船夫们高声吆喝着避让。

岸边的集市上,摆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密尔的蕾丝、里斯的香水、伊班的鲸油、盛夏群岛的羽毛……

韦赛里斯牵着丹妮莉丝的手,漫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他能感觉到丹妮莉丝的手心有些微微出汗,她似乎还是有些紧张,紧紧贴着他的身体。

“放轻松,丹妮。”他低声说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抚她,“没人能看穿我们。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两只待宰的肥羊,或者是两个来挥霍家产的富二代。”

丹妮莉丝抬起头,那双伪装后的绿眼睛里倒映着蓝天和哥哥的侧脸。

“这里的空气真好闻……有咸鱼的味道,还有烤面包的味道。”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纯真笑容。

“想吃点什么吗?”韦赛里斯指了指路边的一个摊位,那里正在售卖一种布拉佛斯特色的油炸海鲜球。

“嗯!”丹妮莉丝用力点了点头。早上的剧烈运动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现在肚子确实有些饿了。

韦赛里斯买了一份热腾腾的海鲜球,递给她。

看着丹妮莉丝小心翼翼地咬开酥脆的外皮,露出里面鲜嫩的虾肉,嘴角沾上了一点油渍,韦赛里斯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谁能想到,这个正在街头吃着路边摊的可爱少女,肚子里正装着真龙的种子?

谁能想到,这对看似人畜无害的兄妹,未来将会把整个世界点燃?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他伸出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油渍,动作自然亲昵。

周围的路人大多只是匆匆一瞥,感叹一句“真是漂亮的一对兄妹”,便各自忙碌去了。

他们穿过卖鱼的广场,走过挂满彩灯的拱桥,最后停在了一处可以看到月池的高台上。

风吹乱了丹妮莉丝的金发。

她靠在栏杆上,眺望着远处那座宏伟的黑白之院,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哥哥,我们真的能回去吗?回到那个……我们从没见过的家?”

韦赛里斯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圈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当然。”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屋顶,仿佛穿透了狭海,看到了那片维斯特洛的大陆,“那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必须。”

“那个铁椅子是我们的,那些城堡是我们的,那些背叛者的命也是我们的。”

“现在的隐忍,只是为了将来更猛烈的爆发。”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就像刚才在床上一样,丹妮。”

“开始可能会有点痛,有点难熬,但最后……我们会得到一切。”

丹妮莉丝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羞恼地锤了一下哥哥的手背,但身体却更深地向后靠去,完全依赖在他的怀里。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这对伪装下的真龙镀上了一层金边。

在这片刻的宁静中,历史的车轮正在悄然转动。

而在丹妮莉丝的腹中,那颗细小的种子,正随着母体心情的愉悦,悄然扎下了根。

……

寒风呼啸着穿过泰坦巨人的双腿,带着狭海特有的咸腥与冰冷,狠狠地撞击在布拉佛斯千百座岛屿的岩石基座上。

然而,今夜的布拉佛斯,寒冷无法冷却它的沸腾。

就在数小时前,在这座曾经属于海王的宫殿,如今的帝国皇宫大厅内,一场震惊世界的加冕典礼刚刚落下帷幕。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这位曾被称为“乞丐王”的流亡者,如今身披以此世罕见的黑色天鹅绒与瓦雷利亚钢丝混织而成的皇袍,头戴象征至高权力的红宝石黑铁皇冠,在万千新贵族、大资本家、军官以及市民代表的欢呼声中,正式加冕为【厄索斯帝国】的开国皇帝。

与此同时,他也亲手将一顶镶嵌着三颗巨大龙蛋形钻石的白金后冠,戴在了他身旁那位银发紫眸、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头上。

那一刻,礼炮齐鸣。

不是旧时代那种沉闷的烟花,而是数百门刚刚列装帝国海军的线膛后装火炮,在港口一字排开,向着夜空喷吐出的雷霆怒吼。

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在向海对岸那个腐朽的维斯特洛宣告:

真龙回来了。而且,是以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裹挟着资本与钢铁洪流的姿态回来的。

此刻,喧嚣渐歇。

皇宫的宴会大厅里依然灯火通明,那些通过“惊世智慧”改良的鲸油灯和刚刚铺设的煤气灯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

新晋的帝国权贵们——那些曾经被旧贵族瞧不起的商行主、工厂主、银行家们,正举着水晶杯,贪婪地享受着权力的美酒。

而帝国的主人,却悄然离开了那片浮华。

韦赛里斯牵着丹妮莉丝的手,漫步在皇宫深处的空中花园里。

这里曾是历代海王展示其搜罗来的奇花异草的地方,如今却被韦赛里斯改造成了一座充满几何美感与秩序的私家园林。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两人身上。

韦赛里斯停下脚步,侧过身,细心地替丹妮莉丝紧了紧她身上那件厚实的雪狐皮斗篷。

“冷吗,我的皇后?”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经过五年的岁月洗礼,那个曾经略显青涩的流亡王子,如今已经完全蜕变成了一位威严深重的帝王。

他的下巴上蓄着精心修剪的短须,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不再是当年的焦虑与暴躁,而是沉淀着掌控一切的自信与冷酷。

丹妮莉丝微微摇了摇头,那张已经完全长开、倾国倾城的脸庞在雪夜的微光下显得格外圣洁。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了。

五年的时光,不仅让她的容貌达到了巅峰,更让她在韦赛里斯的悉心调教与政治熏陶下,成长为了一位真正的坦格利安女王。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那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未来的长公主维桑尼亚,正安静地睡在母亲的子宫里。

“有你在,我不冷,陛下。”她微笑着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的敬意,特意加重了“陛下”这个词。

韦赛里斯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丰腴的腰肢,带着她走到露台的边缘。

从这里望去,可以看到整个布拉佛斯的夜景。

曾经混乱、肮脏的运河区,如今已经被整齐划一的煤气路灯点亮。

远处的兵工厂烟囱里,即使是深夜依然冒着滚滚黑烟——那是帝国的肺叶,正在夜以继日地为即将到来的战争锻造着枪炮与弹药。

而在更远的港口,数百艘涂着黑色沥青、两侧装有巨大明轮的蒸汽战舰,正静静地停泊在水面上,宛如一群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

“看啊,丹妮。”

韦赛里斯指着这片属于他的江山,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五年前,当我们像两只落水狗一样逃到这里的时候,谁能想到会有今天?”

“那时候,劳勃·拜拉席恩坐在那个铁椅子上,以为他可以高枕无忧地操一辈子的婊子,喝一辈子的酒。而那些狭海对岸的总督和亲王们,把我们当成乞丐,当成可以随意打发的笑话。”

他的手掌在栏杆上猛地一拍,震落了上面的积雪。

“现在呢?”

“劳勃死了,被一头野猪开了膛。那个所谓的七国,现在乱成了一锅粥。狮子、狼、鹿、玫瑰……都在为了那个破椅子互相撕咬。”

“而我们……”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丹妮莉丝,“我们统一了九大城邦。我们推翻了那些腐朽的贵族和奴隶主。我们建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帝国。我的火枪手军团只要一次齐射,就能把维斯特洛那些引以为傲的重装骑士打成筛子;我的蒸汽舰队只要开进黑水湾,就能把君临变成一片火海。”

丹妮莉丝静静地听着,眼中的崇拜如同实质般流淌。

她见证了这一切。

她见证了哥哥是如何利用那些被称为“股票”和“债券”的纸片,兵不血刃地控制了铁金库;她见证了他是如何发明那些喷吐火舌的管子,让多斯拉克人的弯刀变成了废铁;她更见证了他是如何站在广场上,对着那些衣衫褴褛的平民发表演讲,点燃了席卷整个厄索斯的革命之火。

他是神。是她的神。

韦赛里斯忽然收敛了激昂的情绪,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丹妮莉丝那被寒风吹得微凉的脸颊,思绪仿佛飘回了那个遥远的上午,那个充满旖旎与誓言的浴室。

“还记得吗,丹妮?”

“五年前,在那家旅馆的浴桶里。那时候我们还要靠染发剂和隐形眼镜过日子,像两只受惊的老鼠。”

“当时我看着你的眼睛,对你许下了一个承诺。”

他顿了顿,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深情的光芒。

“我说,我不会让你以情妇或者妹妹的身份站在我身边。我会以国王的名义,用最盛大的婚礼,迎娶你做我的王后。让你不再是流亡公主,而是拥有天下的女人。”

韦赛里斯微微前倾,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瓣上。

“告诉我,我的爱人。看着这顶皇冠,看着这片臣服在我们脚下的帝国……我是不是已经圆满完成了当年对你承诺的一切?”

这是一个充满自信的设问。

在他看来,如今的他已经是厄索斯的主宰,手中的权势甚至超过了当年的伊耿征服者。

他给了她无上的荣耀,给了她富足的生活,给了她万人的敬仰。

丹妮莉丝眨了眨眼。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这个已经征服了半个世界的皇帝。

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那是一个混合了少女的狡黠、妻子的温柔以及女王的野心的笑容。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双手,捧住了韦赛里斯的脸庞。

“是的,哥哥。”

她的声音轻柔,却在寒夜中清晰可闻。

“您确实做到了。您给了我一场梦幻般的婚礼,您让我戴上了这顶比任何童话都要沉重的皇冠。您让我成为了厄索斯的皇后,成为了这片大陆上最有权势的女人。”

“您以高贵的名分正式迎娶了我,就像您当年发誓的那样。这一点,您做得完美无缺。”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仿佛是巨龙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韦赛里斯那顶铁皇冠的边缘,语气中多了一丝玩味。

“但是,陛下……”

“您的记性似乎变差了呢。”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呢喃却又充满诱惑的语调说道:

“您当年承诺的,可是要和我共享‘铁王座’,是那个由一千把征服者的剑熔铸而成的椅子。”

“您现在是厄索斯的皇帝,是资本的主宰,是解放者,是革新者……但您还不是‘七国之王’。”

“那个属于我们家族的、被篡夺者玷污了十几年的称号,那个让我们在风暴中降生、在流亡中长大的根源……”

她退后半步,手依然放在他的胸口,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

“那个承诺的后半部分,您还没有兑现呢。”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融化成晶莹的水珠。

丹妮莉丝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那里孕育着坦格利安的未来。

“所以,带我回家吧,哥哥。”

“带我和我们的孩子回家,去把那个本来就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

“等到您坐在那张满是倒刺的铁椅子上,我也坐在您身边的时候……”

“那时候,我才会告诉您:是的,我的爱人,您完成了一切。”

韦赛里斯愣了一下。

随即,他爆发出一阵爽朗而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他一把将丹妮莉丝拥入怀中,紧紧地勒住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愧是我的妹妹,不愧是真龙的伴侣!你的胃口和我一样大!”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西方那片漆黑的海面,眼中的野心如同燎原的烈火般熊熊燃烧。

“你说得对,这只是个开始……厄索斯只是我们的跳板,是我们积蓄力量的巢穴。”

“明天,就在明天,我们的舰队就会起航。”

“我要让维斯特洛的那些伪王和叛徒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凛冬。”

“我会把那把铁椅子拆了,重新铸造一把双人座的。”

“到时候,我们一起坐上去。”

风雪更大了。

但在这一刻,这对站在世界巅峰的兄妹眼中,却只有彼此燃烧的欲望与即将到来的血与火的征途。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