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按摩与调情,来自儿子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主卧的门被秦朔用脚后跟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一道将现实世界隔绝在外的封印。

房间里光线充足得令人心慌。

正午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入,将米色的地毯、整洁的床铺都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欢快地舞动,仿佛也在期待着即将上演的旖旎戏码。

秦朔抱着顾婉茹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将要把她放下,而是伫立在光影交界处,低头深深地注视着怀中的母亲。

阳光直射在两人的身上,这种毫无遮掩的明亮,让顾婉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

在夜晚昏暗的灯光下,暧昧尚可被夜色掩藏,但此刻,她脸上的每一丝红晕、眼角眉梢溢出的每一缕春情,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儿子的视线之下。

“小朔……快放我下来……”顾婉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蝇,双手软绵绵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指尖反而因为紧张而紧紧抓着他背心的布料。

“好。”秦朔低声应道,声音醇厚如酒。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顾婉茹一沾床便想翻身侧卧,试图用这种蜷缩的姿势来寻找一点安全感,但秦朔却先一步单膝跪在了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有着绝对压迫感和掌控力的笼子,将她困在身下。

“妈,既然是做全身理疗,穿这么多衣服怎么行?”秦朔看着她身上那套虽然宽松但也略显碍事的居家服,语气极其自然,仿佛医生在面对病人,“精油会弄脏衣服,而且隔着布料,穴位找不准,效果大打折扣。”

“啊?那……那我去换件睡衣……”顾婉茹慌乱地想要起身。

“不用那么麻烦。”秦朔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压回枕头上,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断,“家里又没有外人,也拉了纱帘,外面看不见。你就把这件脱了,更方便。”

没等顾婉茹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搭上了她居家服的下摆。

“小朔!不行……这大白天的……”顾婉茹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

“这有什么不行的?我是你儿子,小时候不还是我跟你一起洗澡的吗?”秦朔搬出了那个万能的借口,脸上带着坦荡荡的笑容,仿佛顾婉茹的羞涩才是多余的,“而且,现在的你这么美,正应该让阳光好好照一照,去去体内的湿气。”

在这番半真半假、混淆视听的话术攻击下,顾婉茹的防线再次动摇了。

更重要的是,长期饮用那特殊牛奶改造后的身体,对于秦朔的气息有着本能的臣服与渴望。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腰间的肌肤时,那一处的肌肉甚至欢愉地跳动了一下,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最终,在秦朔温柔却坚定的动作下,那件原本就宽松的居家服被缓缓褪去。

当最后一丝布料离身,顾婉茹这具经过数周顶级“滋养”的绝美酮体,终于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明媚的阳光之下。

秦朔虽然早就对母亲身体的变化了如指掌,但此刻亲眼目睹这具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光泽的肉体,呼吸依然不可抑制地停滞了一瞬。

太美了。这不仅仅是年轻,更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和丰饶感的、成熟女性极致的美。

她的肌肤白得发光,在阳光下仿佛是半透明的,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双肩圆润如削,锁骨深陷,那对原本有些下垂的乳房,此刻正如她所言,发生了奇迹般的逆生长。

它们变得饱满、挺拔,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巍然耸立在胸前。

顶端的淡粉色乳晕因为羞涩和凉意而微微收缩,那两颗娇嫩的红樱桃傲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向下,是平坦紧致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连接着那宽阔丰腴的骨盆。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紧实圆润,两腿并拢时严丝合缝,只在那最隐秘的幽谷处留下一线引人探究的缝隙。

这就是他的杰作,是他用无数个日夜的心血和精华浇灌出来的、只属于他的女神。

顾婉茹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捂住脸,不敢看儿子此时的表情,浑身因为紧张和暴露感而微微泛起一层粉红。

秦朔没有急着上手,他转身拿过那瓶精油,倒了许多在掌心。这一次,他不仅搓热了手掌,还将精油涂满了自己的小臂。

“妈,别紧张,放松呼吸。”

秦朔的声音低沉地在耳边响起。下一秒,带着滚烫温度和滑腻精油的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我们从下往上疏通,先通足三阴经,把气血引上来。”

他一本正经地解说着,手指却在她的足底涌泉穴上重重一按。

“唔……”顾婉茹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像一排可爱的贝壳。

秦朔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迎面骨一侧缓缓上推。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能按到深层的肌肉,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只余下一片酥麻的酸胀。

当手掌推过膝盖,来到大腿时,气氛陡然变得粘稠起来。

这里是大腿内侧,女性最为敏感、最为私密的区域之一。这里的皮肤娇嫩无比,神经末梢丰富,直通那个神秘的花园。

秦朔的手法变了。他不再是用掌跟推,而是改用指腹,在那片细腻软嫩的腿肉上轻轻打圈、揉捏。

“这里是肝经经过的地方,最容易郁结。”秦朔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妈,你平时是不是爱生闷气?这里有很多小疙瘩,要揉开才行。”

说着,他的手指稍微用力,按压着大腿内侧的一处软肉。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郁结的疙瘩,而是极其敏感的神经丛。

“啊……小朔……别……那里好痒……”顾婉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想要把腿合拢,躲避那让人发疯的痒意和酸麻。

“别躲,妈。这里堵住了,毒素排不出去,脸色会变差的。”秦朔不但没有停手,反而顺势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得更开了一些,甚至把自己的一条腿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用膝盖顶住了她的动作。

这个姿势,简直就像是在进行某种欢爱的前奏。

顾婉茹被迫大张着双腿,最私密的风景虽然还有最后的防线——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遮挡,但也已经摇摇欲坠。

而且,秦朔的手就在距离内裤边缘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徘徊。

他手上的精油很多,随着他的动作,滑腻的油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甚至沾湿了那蕾丝的边缘,带来一种湿漉漉的、类似于爱液横流的错觉。

“你看,多硬啊,这都是经络不通的表现。”秦朔皱着眉,煞有介事地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向内侧刮蹭,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条蕾丝边的边缘,激起顾婉茹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

顾婉茹快要崩溃了。

身体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困兽,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长期饮用特殊牛奶的副作用在此刻彻底爆发。

她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十倍、百倍。

每一次秦朔的触碰,都像是一点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瞬间点燃了燎原大火。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让她难受得想要哭出来。

“小朔……求你……轻点……妈妈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媚得能滴出水来,听在秦朔耳朵里,却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受不了也要忍着,这是为了治病。”秦朔眼神幽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他忽然收回了在腿间作乱的手,这让顾婉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竟涌起巨大的失落。

但下一秒,她的惊呼声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秦朔并没有停止,而是直接俯下身,双手覆盖上了她耸立的双峰。

“下面通了,该这里了。”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胸口的皮肤上,“妈,你说你之前胸部下垂,其实是因为乳腺堵塞,这里的淋巴如果不疏通,很容易增生的。”

在“乳腺健康”这个冠冕堂皇的大旗下,秦朔开始了对这一对圣女峰的征伐。

他的双手沾满了精油,滑腻无比。那双手掌极大,刚好能将顾婉茹那饱满圆润的乳房满满地握在掌心里。

触感惊人的好。

那是不同于背部和腿部的柔软,是一种带着弹性的、沉甸甸的绵软。

经过了他精液的滋润,这对乳房不仅恢复了挺拔,手感更是变得如同最上等的奶冻,稍一用力就能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秦朔先是轻柔地画圈按摩,将精油均匀地涂抹在每一个角落。

然后,他开始从四周向中心推挤。

在他的动作下,那原本分隔两处的雪白肉球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迷人的乳沟。

“唔……哼……”顾婉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缺氧的鱼。胸部传来的快感太直接、太强烈了,那是连接着心脏和子宫的地方。

秦朔的手指并没有放过那两颗傲立的红樱桃。

在推挤的过程中,他的掌心、指腹,甚至是指缝,都在反复地摩擦、剐蹭着那两点敏感至极的凸起。

顾婉茹感觉自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充血、肿胀、硬得像两颗石子。

每一次摩擦带来的酥麻感,都像一道电流直窜脑门,让她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白。

“小朔……别碰那里……那里脏……”她无力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抓着秦朔的手臂,却根本没有推开的意思,反而更像是要把他拉得更近。

“哪里脏?这是我吃过的地方,怎么会脏?”秦朔低笑一声,说出的话语暧昧至极,瞬间击碎了顾婉茹最后一点羞耻心。

是啊,这是哺育过他的地方。这种源自血脉的羁绊,让这一切的侵犯似乎都变得有迹可循,变得……理所当然。

秦朔看着身下母亲那张绯红迷离的脸。

她双眼半睁半闭,水雾蒙蒙,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在他的手中颤巍巍地晃动,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他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五指收拢,稍显粗暴地揉捏起那团软肉,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更是恶作剧般地用力一捏住那挺立的乳珠,轻轻向上一提。

“啊——!”

顾婉茹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这并非痛苦,而是快感积累到极致后的宣泄。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那原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更是如同决堤一般,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透过那层薄薄的蕾丝,润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竟然……仅仅靠着按摩,就达到了高潮。

秦朔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异样,但他没有点破,只是手上的动作慢慢轻柔下来,从激烈的揉捏变成了温柔的抚慰。

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明显被浸湿的布料上,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满足。

这就对了。

这才是这具身体该有的反应。她是他亲手改造的尤物,她的每一滴快乐,每一声呻吟,每一次高潮,都应该是由他赋予,也只能由他赋予。

顾婉茹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端,只有胸口残留的酥麻感和下身那种难以启齿的湿热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羞耻、内疚、快感、迷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面对现实。她只能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

“好了,妈,看来真的通了。”

秦朔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没有半分轻佻,依旧是那副医者仁心的正经口吻,仿佛刚才那场近乎强暴的按摩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理疗。

他拿起旁边的毛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身上多余的精油,避开了那个尴尬的部位,只擦了腿和胸口。

“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如玉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那个吻很纯洁,不带任何情欲,却又带着一种无声的宣示和安抚。

秦朔起身离开,背影挺拔如松。

顾婉茹躺在凌乱的床上,阳光依然明媚,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迷离,随后慢慢聚焦,却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炽热。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却又异常舒服的胸部,又摸了摸那湿透的内裤。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那个端庄持重的顾婉茹,已经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按摩中死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渴望着儿子触摸、沉溺于禁忌快乐的……女人。

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阻隔了一半,原本明晃晃得有些刺眼的卧室,此刻光线变得柔和而朦胧,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以及那一股怎么也散不去的、混合着精油茉莉香与女性情动后特有的甜腻麝香味。

秦朔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推门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像一直潜伏在暗处、随时准备接管猎物的主人。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个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乌发和半个光洁额头的母亲,眼底的深邃化作了一汪看似温柔的湖水。

刚才那场近乎失控的“理疗”,虽然以母亲的身体崩溃和宣泄告终,但这在他精密的计算中,只是打破壁垒的第一锤。

如果此刻乘胜追击,只会引起她的反弹和恐慌;现在最需要的,是像对待一只受惊的小鹿那样,给予她无尽的安抚,让她在潜意识里将这种“失控”的羞耻感,转化为对“安抚者”的深度依赖。

“妈,喝点水。”

秦朔坐在床沿,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朗与稳重,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被窝里的人动了动,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

过了好几秒,顾婉茹才慢吞吞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她的脸依旧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潮湿的鬓角,平日里那双端庄的杏眼此刻水雾蒙蒙,带着未褪的媚意和深深的羞窘,根本不敢与儿子对视。

她不敢看秦朔,更不敢掀开被子。因为她知道,被子底下的自己,除了一条湿透的内裤,什么都没穿。

“来,我扶你。”秦朔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连着被子一起将她半抱了起来,让她靠在雕花的床头上。

顾婉茹低垂着眼帘,双手紧紧抓着被角,护在胸前,像是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她就着秦朔递过来的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稍微平复了她体内那股还在乱窜的燥热。

“还要吗?”秦朔看着她喝完大半杯,柔声问道。

顾婉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不要了。”

秦朔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并没有像顾婉茹预想的那样起身离开,而是做了一个让她心跳骤停的动作。

他脱掉了脚上的拖鞋,然后是大腿外侧的休闲裤,只留下一条宽松的四角裤和身上的纯棉背心,接着,极其自然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小朔,你……”顾婉茹惊慌失措地往旁边缩了缩,身体瞬间绷紧,“你干什么?”

“午睡啊。”秦朔侧过身,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伸过去,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依然在颤抖的后背,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挑不出刺,“你刚才出了那么多汗,体力透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恢复元气。我自己也有点累了,正好陪你一起睡。”

“可是……可是……”顾婉茹语无伦次,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虽然小时候秦朔也经常赖在她床上睡午觉,但那时候他才多大?

现在他是一个一米八几、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而她……她现在几乎是裸着的啊!

“妈,别多想。”秦朔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声音放得更加低沉轻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催眠魔力,“以前爸爸不在家,我不也是这样陪你睡的吗?我们是母子,是最亲的人,只是单纯地睡个觉,休息一下,没什么不可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长臂一伸,不容分说地将顾婉茹连人带被子揽进了怀里。

顾婉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在儿子那犹如铜墙铁壁般的怀抱中,她的力量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而且,当她的后背贴上秦朔宽阔滚烫的胸膛时,一股久违的、如同山岳般厚重的安全感,瞬间击溃了她的防线。

这种感觉,太久违了。

自从丈夫去世后,在这漫长的时光里,每一夜,她都是独自一人躺在那张宽大得令人感到寒冷的双人床上。

她习惯了蜷缩着身体入睡,习惯了在雷雨夜独自捂着耳朵,习惯了那种无人依靠的凄凉。

虽然她在人前是坚强的单亲妈妈,是干练的职场女性,但在内心最深处,那个属于“女人”的角落,一直都是空荡荡、冷清清的。

而现在,这个角落被填满了。

身后的热源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秦朔强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甚至透过她的背脊,与她的心跳慢慢重合。

那种被包裹、被保护的感觉,像是一剂强效的镇定剂,让她那颗一直悬在半空、惶恐不安的心,慢慢落回了实处。

“睡吧,妈。我就在这儿,陪着你。”秦朔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顾婉茹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不再僵硬。她闭上眼睛,眼角却忍不住滑落一颗泪珠。是啊,只是睡个午觉而已,有儿子在身边,真的很踏实……

秦朔感受到了怀中躯体的放松,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母亲躺得更舒服些,一只手臂枕在她的脖颈下,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肢,搭在了她的小腹上。

这个姿势,亲密无间,宛如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窝里的温度逐渐升高。

顾婉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意识开始模糊。

长期饮用那特殊“精液牛奶”带来的深度睡眠效果开始显现,她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吸收着休息带来的修复能量。

秦朔静静地看着怀里的母亲。

近距离的观察下,那张脸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如果不说,谁能相信这是一个已经四十三岁的女人?她的皮肤甚至比很多二十出头的女孩还要细腻。那是真正的“逆生长”。

秦朔回想起刚开始时,母亲眼角的细纹、略显松弛的下颌线,以及因为内分泌失调而偶尔冒出的色斑。

那时候,她虽然也是美的,但那种美带着一种摇摇欲坠的脆弱,是即将枯萎的花朵。

而现在,仅仅两个多月的时间。

那些细纹不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饱满的胶原蛋白,将原本有些凹陷的太阳穴和脸颊重新填充得圆润。

她的下颌线变得紧致清晰,连接着修长的天鹅颈,呈现出一种高贵的线条感。

原本因为哺乳和重力而有些松软的胸部,此刻哪怕是在平躺的姿势下,依然倔强地挺立着,那是一种违反生理规律的、充满活力的弹性。

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

是他用自己的精液,日复一日地滋养,将她体内衰老的细胞一一剔除,重新注入了青春的活力。

这不仅仅是美容,这是重塑。

秦朔的手掌无意识地在顾婉茹的小腹上摩挲着。

那里的皮肤滑腻如丝缎,手感好得让人上瘾。

他能感觉到依然湿润的内裤边缘,那是她对他动情的最好证明。

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想要更多。仅仅是拥抱,已经无法满足他内心那头日益膨胀的野兽。

他缓缓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顾婉茹光洁饱满的额头。

轻轻一吻,虔诚得如同信徒膜拜神灵。

顾婉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唔”。

秦朔没有停下。他的唇顺着她的眉心,滑过挺翘的鼻梁,最后,停在了那两瓣微微张开、红润水嫩的嘴唇上方。

那张嘴,每天都会吞咽下他的精液,是他与她最隐秘的连接通道。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接触的那一瞬间,秦朔感觉大脑深处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

那是不同于任何肌肤接触的柔软与甜美,带着母亲特有的芬芳,又混合着女性的幽香。

他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含住了她的下唇,像是在品尝一颗珍稀的糖果,用舌尖极其克制地描绘着她的唇形。

这一刻,伦理的界限被彻底打破。

顾婉茹并没有醒来。

在深度睡眠和秦朔长久以来建立的安全感双重作用下,她对这种亲密的接触并没有产生排斥反应。

相反,在潜意识里,她似乎将此当成了那个梦境的延续。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迎合的低吟。

这声低吟像是一道赦免令。

秦朔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试探性地顶开她的贝齿,滑入了那个温热湿润的口腔。

但他依然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没有肆意掠夺,而是温柔地纠缠、吸吮,与她的舌尖共舞。

过了许久,直到顾婉茹因为有些缺氧而呼吸急促起来,秦朔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看着母亲那被吻得更加红肿水润的嘴唇,秦朔眼中的占有欲浓烈得化不开。

“你是我的。”他在心里默默宣誓,“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每一寸,都是我的。”

他重新躺好,将顾婉茹抱得更紧了一些。被子底下,他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慢慢向上游走。

终于,他的大掌攀上了那座他觊觎已久的高峰。

那是一对完美的、令人叹为观止的乳房。

即使是躺着,它们依然保持着傲人的形状。

秦朔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左边的那只乳房,感受着掌心里那沉甸甸的分量和令人疯狂的柔软触感。

36D的丰满,绝非虚言。

他的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抓握着那团软肉。

那种充实感,填满了他掌心的空虚,也填满了他内心的空洞。

这不是那种带有色情意味的揉捏,而是一种充满依恋的、甚至是带着一丝孩童般稚气的抓握。

就像婴儿在母亲怀里寻找安全感时,会下意识地抓着母亲的乳房一样。

只不过,此刻的这种“依恋”,已经完全变了质。它混合了男人的欲望、儿子的占有,以及一种扭曲而深沉的爱意。

顾婉茹似乎感觉到了胸前的异样,她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嘴里嘟囔了一句:“别闹……”

声音软糯娇憨,毫无威慑力。

秦朔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像哄孩子一样柔声说道:“乖,睡吧,妈。”

他的手并没有拿开,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手掌与那团饱满的乳肉贴合得更加紧密,拇指甚至轻轻压在了那颗即便是睡着也依然微微挺立的乳珠上。

在这静谧的午后,阳光悄悄地移动着脚步。

顾婉茹在儿子的怀抱中,在那只掌控着她女性象征的大手下,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与香甜。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不再有风雨,不再有孤独,只有一片温暖的海洋,她是一只疲惫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

而这个港湾,正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将她紧紧锁住,再也不允许她离开半步。

秦朔也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与母亲同步。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惬意的弧度。

这是他长久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怀里抱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手中掌握着她最柔软的秘密,这种成就感,比他在学术上攻克任何一个难题都要来得巨大。

他知道,当母亲醒来时,虽然会羞涩,会尴尬,但她心里的那道防线,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了。

她会习惯这种亲密,习惯这种被占有,直到……她再也离不开他。

这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母亲摄入的精液越来越多,她的身体也会慢慢的越来越健,而心理将会发生也会慢慢的发生变化。

秦朔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好了美好的未来了。

既然母亲已经辞职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培养和母亲更加亲密的关系,努力将这个家打造成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充满了纯粹爱意的…

和原始欲望的……禁忌伊甸园

他会在那里,一点一点地,将这位端庄温柔的母亲,调教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最完美的夏娃。

窗外的蝉鸣声声,掩盖了室内那旖旎流转的春光。母子二人相拥而眠的画面,在阳光下显得如此温馨,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战栗的、背德的绝美。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只留下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心脏,在同一个频率上,有力地跳动着。

“咚、咚、咚……”

那是禁忌之花彻底绽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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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美母的精养的进度:

身体外观:调理完成(保持30岁年纪的外观)少妇

身体内部:持续改造中(将恢复到巅峰20岁时期,且支持乱伦生子剔除基因缺陷)

身体强化:暂未开始(无病无灾,百毒不侵)

男主秦塑的觉醒程度:20%

精液特殊功效:10%

体质强化:10%,精力旺盛与超强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