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呼…”他扶着山顶亭子的栏杆喘着粗气,直到他登上山顶,他还是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刚下车站就选择来这里爬山。

或许是因为这里离车站不远?或许是因为自己想来山顶看日出来象征自己新的开始?反正,他将行李扔在山下后就开始爬山了。

这座山峰并不高,海拔只有200米左右,但在这座位于平原的小城里已经算得上是最高点了。

他扶着亭子的栏杆,点上了一根烟,在弥漫的烟雾中看着远处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的朝日,小城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看着这座刚被清晨微光照亮的小城,他又回到了这里,这座自己生活了18年的小城。

他看着远处的街道,想起了小时候外婆用三轮车载着他从家到学校,那时的他以为整个世界其实就比从家到学校大一点而已。

后来上初中和高中时,他骑着一辆自行车走遍了小城的每一条街道甚至逛遍了小城中的每一个巷子,直到现在他还能说出这里的每一条路名。

可是也就是在长大后的某一天,他忽然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了厌烦。他觉得这座小城是那么的小,他想要去更大的世界,想要去外面看看。

于是他考去了很远很远的大学,后来在大学里遇见了她…

想起她,他猛抽了一大口烟。

“咳咳…咳咳”

很显然这对刚学会吸烟的他刺激还是太大了,他被呛得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恍惚间,他想起了那天她在床上对他说的话。

那已经是他们交往一年后的事了,具体是因为什么事两人才最终选择同住一间房,他已经记不清了,但那个晚上他终究还是没有把持的住,而对方在半推半就下也就同意了。

女孩将衣服全部缓缓脱下,只剩下了贴身衣物。又将内衣扣子解开,将内衣扔到一旁。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体,一幅很紧张的样子。

他看到女孩这样,多少还是有点后悔的,但脑子已经被欲望给占领了。

他跳到女孩的床上,将被子掀开,把女孩压在了自己身下。女孩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这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一手握住了女孩洁白的乳房缓缓揉捏了起来,另一只手探到下面去,揉搓着女孩的花蕊,女孩还是有点害羞,可还是在努力迎合着他的动作。

前戏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将女孩的内裤彻底脱下,准备开始正戏。

这是他的第一次,也是女孩第一次。在此之前,他只有来自于AV的经验,于是经过了好几次尝试后,还是没有顺利地插入。

后来终于在一次尝试后,将自己的下体一下整根插了进去,可是女孩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这声叫声让他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他赶忙紧张地问女孩:“很痛吗?”

但猝不及防地,女孩吻上了他,将舌头伸了进去,两只舌头相互缠绵又分离。深吻过后,女孩示意他继续。

他开始动了起来,但动作明显轻了很多。女孩发出了一种小猫一样的叫声。

虽然他动作不快,但他用鸡巴感受到了女孩小穴的每一个褶皱,小穴的每一个凸起都在深深地刺激着他。

每一次抽动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被狠狠地吸住了,女孩的下面很紧,每每前进一点都会感到被夹住的快感。

一段时间后,他感受到自己快要到达顶峰了,他俯下身子去,从女孩的嘴唇一直吻到脖颈,又贪婪地吮吸着那对乳房,女孩的乳头粉粉的,微微有些凸起。

女孩皮肤上泛起了潮红色,她主动动的更猛烈了一些。

但突然女孩忽然贴近他的耳朵说了一句话“你会一辈子爱我吗?”

听到这句话时,他浑身一震,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感从下体冲到脑子中,他将自己的精华狠狠射了出来。

当他拔出来时,避孕套里已经满了。他看着女孩,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女孩清澈的眼睛望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她刚刚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他,想起这些,他鼓起勇气说“我会一辈子爱着你,我们会在这座城市里买房,结婚,然后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女孩听到他着蠢蠢的誓言,笑着说:“谁要和你生好多的孩子啊?我去洗澡了,感觉身体有些怪怪的,不许偷看!”

他小声嘀咕说:“该看的都看了。”

可还是被女孩听到了,女孩瞪了他一眼,跑进了浴室,轻快的像一只从猎人手下逃出来的小白兔。

现在想起来他还是很难受,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那段他想了一路的话。

她分手前在出租屋对他说的那段话。

“你一直说自己很累,在这里压力太大了,我也很累啊,我的压力也很大。为什么有问题你就先退缩了?不是说好要一起在这个城市打拼吗?为什么直到你考上公务员后才告诉我?”

三天前,她的这番话将他所有的辩解堵在喉咙里。是啊,她说得对,自己是一个经受不住压力的懦夫,是一个无法实现誓言的失败者。

他是没告诉她自己偷偷报考了家乡的公务员,本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的。

他想要带她回到自己家乡发展,他觉得在那里他们可以过更轻松的生活。

但女友却觉得他这样是对他们这几年奋斗的背叛,是他遇到问题后的懦弱与退缩。是对他自己誓言的抛弃……

可是当女友情绪冷静下来后,他还是想要努力劝她回家。

他想说,他们可以生活的更好,有更小的压力,他们完全可以在那里过更好的生活,有更好的未来但女友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林泽,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我尊重你。”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的一丝哭腔“我们分手吧。”

说完便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狠狠的关上了房门。

他的大脑一下子空了,在那一刻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悲伤,他努力说服自己说他自己早就想到了。

但他还是感觉什么东西忽然被从身体里被抽走了,他机械地回到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他并没有将自己的东西全部带走,他们一起在陶瓷社做的杯子,他们一起打的游戏光碟,她送的那个许愿瓶……

他将所有关于她的东西都留在了出租屋,包括那些回忆。

那天晚上他并没有睡,他知道她也没有睡的。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期待着她哪怕再向他发一条信息或者哪怕艾特一条视频。

但他却不敢向她发信息,他怕信息下的那个红色感叹号会让他彻底丧失最后的回去的勇气。

第二天清晨,他推开屋门准备离开。他本以为她应该还在自己的房间,不会再出来见自己了。事实也是如此,她的房门依旧紧闭着。

他习惯性地看向桌子,却发现桌子上依然摆着那份属于他的早餐,就像同居三年的每一天那样。

那个女孩依旧为他准备了早餐,餐盘下依旧压了一张纸条,这是一个他们的小习惯。

字条上一般是“加油,今天也要努力工作” “今天是爱你的第xx天”一类的蠢话。

但今天的字条很简单,只是写着“再见,一路顺风”

但他不敢多看哪怕一眼,他怕多看一眼,他就无法再走出房门他忽然想起当初他兄弟失恋去找他哭诉时,那兄弟说“痛其实是有延迟的,往往在你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痛才会追上你”。

但当时他并不理解,觉得兄弟这是纯矫情。

可当他坐上高铁离开这座城市时,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那该死的心痛追上了他,尽管高铁是跑得那么快。

他坐在窗边,耳机里放着陈奕迅的《十面埋伏》,看着窗外由群山逐渐变成平原。

等他回忆完这一切,一根烟已经燃尽,天已大亮。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烟灰,快步走下山。拿上自己的行李,拨通了一则电话。

“妈,我到了。嗯,刚到。”

他走到街道上,看着街道两旁大声叫卖的小贩,斑马线上着急上班和送孩子的中年人,还有那些在菜摊上挑挑捡捡,又趁机和老板聊上几句的老人。

这座小城似乎仍然是他记忆的样子,从未改变。

他顿了顿对电话的另一头说“妈,我回来了”

小城里的日子总是单调而重复的,转眼间他已经回来一个多月了。

“小林啊,那个我周末孩子要比赛,我想去一趟。可我这周末还有排班,我想找你换一下,我周五值班怎么样?”办公室里,王姐带着笑容询问他他很想说,王姐你周末排班有自己值过班吗?

我已经连着值班好几个周末了,话说王姐你家孩子这么多事儿吗?

上周是送孩子去补习班,上上周是孩子送孩子学羽毛球,敢情你家孩子一周一件事不重样啊。

“害,没事儿。王姐,你尽管去就行了,我周末替您值班就行,也不用换成周五了。您这当父母这心,我是理解的”当然,他嘴里说出来是另外一套说辞“哎呀,那就谢谢小林了,改天我请你吃饭啊”王姐眉开眼笑,显然他的这一番话很合她的胃口。

进这个单位一个月了,这些基本的人情世故他已经学了不少了。不过能说的这样流畅和熟练,他还是要感谢他的师傅王哥的。

王哥是这里的老资历了,这里的人都叫他王哥。

王哥是一个标准的中年大叔,发福的身材,稀疏的头发,属于是中年刻板印象的集大成者。

好在王哥面容和蔼可亲,依稀有些弥勒佛的感觉,为人又和善,性格上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所以王哥在单位人缘极好。

但其实王哥为人圆滑又机警,他教会了林泽不少为人处世的方法,每次都让林泽受益匪浅。

在林泽刚进单位的时候,他不擅长工作,好几次都是靠着王哥帮他才勉强完成份额。

不仅如此,王哥还时常教他各种人情世故。在他的教导下,让林泽总算在单位站稳了脚跟。

每每想到这儿,望向王哥的工位上,他那正在摸鱼的身影背后仿佛就有了佛光一般。

他也一直盘算着是不是应该感谢人家一下,思来想去也只有回家要两盒父亲的茶叶这种方法了。

没想到的是回去和父母说了这件事后,父亲听后二话不说就把压箱底最好的茶叶递给他,还拍着他的肩膀说他开窍了。

那是今年新炒的茶,具体的价格他也不清楚,总之父亲一直没舍得喝。

他早就盘算好了,他去替班的那天,正好王哥也在值班,整个单位就他们两个人,天时地利人和。

可是到了那天他才发现他忽略了很关键的一个问题,他没想过自己要怎么开口啊!

“有了,就这样说。”他脑子里忽然有了想法。

“王哥!” 他走向王哥的工位。

王哥没理他“王哥?”他又提高了几分音量“嗯,嗯!怎么了?”王哥似乎在打瞌睡…

“那个…我老家那边寄了一些茶叶,我看您经常喝茶,就带了两盒送给您。”

他看着王哥的眼神逐渐由迷茫变成往常那种带着微笑的目光。

他暗自窃喜,觉得自己这样的说辞有用。

“小林啊,你这份心思有就好,但是茶叶我不能收。”他递茶叶的手忽然僵在了空中。

“还有送礼,不能像你这样送啊。”王哥依旧微笑着。

“首先你这两盒茶叶最好得用礼盒包装一下,怎么能用塑料袋装着呢?其次,给人送礼不能像你这样。找借口要真诚,要表达对方对自己的帮助和自己的感谢。人们都明白无功不受禄的道理,所以如果是谢礼的话,对方接受的概率就大多了。”王哥摆出了一副教学的模样“嗯,我明白了,可是王哥我真的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这茶叶还是请你收下。”他装出了一副受教了的样子,真诚地将茶叶递了过去。

“对,就应该这样说。好吧,这样吧,茶叶我拿一罐,一会下班我好好请你搓一顿,怎么样?”

王哥都这样说了,他自然不好推脱。几小时后,两个人漫步在单位旁边的街道上。

此时已是夏末,路两边到处是大排档的摊子。每个摊子前十几张铁桌子,加几张塑料凳子。

每张桌子前都各自聚着几群人。男人们上身赤裸,就着烤串与啤酒,不时爆发出大声的说笑和干杯声。

大功率的风扇呼呼吹着,路边的蝉鸣震耳欲聋,夏日的晚上是属于男人们的时间。

与三五兄弟相约撸串,几杯酒下肚,一边吹牛开玩笑。

不再有成年人的顾忌,大排档的桌前,大家一样的“俗”。

无论你是教授或是农民工,在这桌前都是平等的。

他与王哥选了张桌子坐下,几杯啤酒下肚,两人之间的气氛缓解了很多。

这不是他头一次喝酒了,但周围气氛的作用下,他也豪爽了很多。

几杯啤酒下了肚,他也有了几分醉意。又回忆起了伤心事。

“王哥,我没给你讲起我和我的前女友的事儿吧。”

此刻他找不到倾诉对象,只好和王哥说,没等王哥回话,他便自顾自的讲起他的故事来。

讲完后他出乎他的意料,王哥竟然什么也没说。周围人们的吵闹,电扇的风声,剩下的蝉鸣都还在。

沉默却在他和王哥这桌蔓延开来。

他有些尴尬,酒也醒了几分,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唉!”王哥叹了口气,将自己和他的酒满上“兄弟听哥一句劝,忘了她,你和她不是一路人。”他没想到王哥会这样安慰他,一时没接上话。

“哥懂,你哥我曾经又何尝不是这样呢?”王哥又说。

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又听见王哥开始自言自语。

“我曾经结过婚,后来又离婚了,我前妻很漂亮,也很有能力。之前也是咱们这儿的,现在应该是科级干部了。”

我靠啊,林泽彻底懵了,王哥好像向他爆了一个大瓜!自己再听下去,第二天他酒醒了,不知道会不会找自己麻烦啊?!

王哥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自顾自的说“那年我和她一起进的单位,年轻时,我自认为还是有几分帅的。所以我才能打败众多年轻同事,将她追到手,郎才女貌,当时在单位里也是一段佳话。”他自嘲似的笑笑“其实结婚后我们时常吵架,你也知道我这人好玩,没什么上进心。她却时常劝我利用自己的情商和领导打好关系,以便升职。吵过几次后,后来就不吵了。再后来就离婚了,我不怨她。因为我想明白了,自己和他不是一路人。”

王哥有些喝多了,语速也越讲越快。

“所以小林啊,既然你选择了回来,那也就说明你和你那前女友也不是一路人。”

林泽其实一直是不想承认这一点的,但此刻被王哥点出来又不好反驳。所以只好又灌了一大口酒,冰酒下喉,他又好了一些。

“好了,等一会咱吃的差不多了,哥再带你去放松放松,保证你能忘了你的前女友,哈哈…”王哥又用力拍了他几下。

夜色笼罩着城市,街头的霓虹灯闪烁不定,空气中带着一丝潮湿的凉意和淡淡的烟火气。

他被王哥带到一条偏僻的小巷,七拐八拐,直到拐进巷子尽头。

那是一家名为“怡心足浴”的洗浴店。店面低调,门口挂着红色的灯笼,散发着暧昧的光芒。

几个女孩站在门口,穿着统一的白色紧身的短袖上衣,布料光滑贴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露出锁骨的轮廓;下身是及膝裙,裙摆紧贴着她们的腿部曲线,行走时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刚踏进店门,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迎了上来。

她身材丰腴,穿着紧身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妆容浓艳,胸前领口大开,大片春光乍现。

她一看到王哥,眼睛一亮,立马走上前,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哟,王哥,好久没来了,想我没?”

她的手指轻轻拍了拍王哥的胸膛,动作熟稔。

王哥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却里透着随意“明姐,你这还不是老样子,迷死人不偿命,今儿我可不是来自己玩的,带我这小徒弟来开开眼。”

他指了指身后的林泽,朝他挤了挤眼。他低头嗯了一声,走到巷子里面时他已经有几分猜测了,此刻酒也有几分醒了。

他对这种场合其实是有些厌恶的,但他不想拂了王哥的面子,更不想显得自己怂。

王哥熟门熟路地跟明姐聊了几句,笑声爽朗“给我们开个好点的包厢”

明姐咯咯笑着,拍了他一下:“就知道你眼光高,行,我给你安排个好的。”她扭着腰,带着他们往里走,裙摆摇曳时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林泽低着头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指尖不自觉地抠着裤缝。

包厢比大厅更私密,灯光更昏暗,墙壁上贴着暗金色的壁纸,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按摩床,床单是深蓝色,触感柔软微凉。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薰衣草香薰,空气中隐约有消毒水的味道,墙角放着一盆绿植,倒增添了几分生机包厢里还有一张小沙发,旁边放着茶几,上面摆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盘水果。

王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朝明姐招手:“来,陪我聊会儿。”

明姐笑着坐到他旁边,身体靠得极近,裙子微微上滑,露出大腿的曲线。两人低声说着什么,偶尔爆发出笑声,像是老朋友重逢。

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她穿着店里的标准制服,布料柔软贴合她的身材,领口处微微拉紧,勾勒出胸部的轮廓;下身是及膝裙,裙摆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

那双腿尤其亮眼,笔直纤细,皮肤白皙如瓷,每一步走来都带着轻微的脚步声,像是高跟鞋轻轻叩击地面的节奏。

她的外貌清纯,五官精致。

她说她叫小雅,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隐约的魅惑“先生,脱鞋躺下吧,我来帮你放松。”

林泽点点头,脱了外套,躺到按摩床上,床单凉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小雅开始按摩,动作熟练却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她先从脚趾开始,手指纤细,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指尖轻轻捏住每一根脚趾,缓慢地揉捏和拉扯,带来一种痒痒的酥麻感。

她的掌心温暖,贴着足底按压,力度时轻时重,像是电流般从脚底蔓延到小腿,让林泽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好像带着一丝戏谑“先生,脚挺硬的,平时是不是站得太多?放松点,我帮你好好松松。”她的声音低柔,带着一丝鼻音,像是故意在撩拨。

她继续向上,按摩小腿时,手掌沿着腿肚滑动,皮肤相触的触感温热而光滑,指尖偶尔在小腿内侧打圈,带来一种敏感的颤栗。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故意在延长接触的时间,手指从脚踝滑到膝盖窝,轻轻按压。

他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她的手指总是在敏感区域若即若离,挑逗得他呼吸微微乱了节奏。

她换了个姿势,半跪在床边,裙摆微微上移,露出更多白皙的腿部肌肤,那双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线条流畅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的动作更加大胆,手掌滑到大腿,力度逐渐加重,指腹在大腿内侧轻轻刮挠,带来阵阵鸡皮疙瘩。

她的呼吸声变得可闻,轻轻的,带着一丝热气喷洒在林泽的腿上,像是羽毛般撩过。

“先生,这里紧不紧?我帮你多按按。”

她低声说,语气像是撒娇,手指在大腿根部停顿了一下,轻轻按压。

林泽低声应了句“嗯”,声音有些沙哑。

小雅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紧张,笑着俯下身,胸部微微压在床沿,制服的领口敞开更多,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

她的手指继续在大腿上滑动,偶尔用指甲轻轻划过,带来一丝刺痒的刺激,让林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按摩持续了近五十分钟,期间她变换多种手法:有时用掌心热敷,温热的触感像是温柔的抚摸;有时用指尖点按,精准地刺激穴位;有时故意放慢节奏,手掌在大腿内侧徘徊,像是无声的挑逗。

终于,她停下动作,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挑逗“先生,按得舒服吗?我们去其他地方吧,那里可以让你更放松哦。”她朝他眨了眨眼,眼神里的火苗让他心跳猛地一滞。

他起身时,瞥见王哥和明姐在沙发上,气氛暧昧。

明姐坐在王哥腿边,裙子滑到大腿根部,王哥的手正搭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发出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两人低声笑着,像是在分享什么私密的笑话。

王哥注意到林泽的目光,哈哈一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去吧,好好享受!忘了你那个前女友吧,别辜负了我这当师父的心!”他的语气里带着揶揄,拍在肩膀上的力道让林泽微微一晃。

随后和明姐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来到附近一家酒店,酒店就开在离这家店很近的位置上,酒店不大,老板娘看都没看他们就办好了入住。

进入房间,房间里灯光昏暗,深红色的床单在灯下显得刺眼,空气中混杂着廉价香水和消毒水的味道,隐约还有空调的低鸣声。

小雅关上门时,门锁咔嗒一声脆响,她熟练地拉上窗帘。转过身时,脸上的淡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妩媚。

她脱下制服外套,动作缓慢,布料从肩上滑落时发出轻柔的声响,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内衣,勾勒出她匀称的身材。

她的胸部饱满而挺拔,形状圆润,皮肤白皙细腻,像是一对完美的玉兔,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那双长腿在房间里显得更加修长,迈步时肌肉微微紧绷,线条流畅得让人挪不开眼,每一步都带着地板轻微的吱呀声。

林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神不知该放哪里,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呼吸声变得粗重。

小雅看着他,嘴角上扬,像是看透了他的紧张。她走近,声音低柔,带着一丝戏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别紧张啊。”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拉着林泽坐到床边,手指触碰他的手腕时,温暖而柔软,让他不由一颤。

她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环叮的一声解开。

小雅轻轻按住他的膝盖,掌心热热的触感让他僵住,她抬头看他,眼神挑逗:“放松点,嗯?”她的声音甜腻她先低头,用嘴唇和舌尖轻柔地包裹住他的敏感部位,进行口交。

她的动作缓慢而熟练,嘴唇温热湿润地包裹住,舌头在表面游走,像丝绸般滑过皮肤,带起阵阵酥麻的触感。

节奏时快时慢,偶尔一次深喉,喉咙收缩时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让他不由自主地低喘。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扫过他的大腿,带来痒痒的触感。

那双长腿跪在地上,膝盖压在地板上,曲线毕露,皮肤与地毯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口交持续了近十分钟,她变换着节奏,有时用舌尖轻点敏感处,有时用嘴唇轻轻吮吸。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喷洒在皮肤上,热热的潮湿感让林泽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

终于,她抬起头,嘴唇微微红肿,带着一丝晶莹的痕迹。

她从床头柜拿出一只避孕套,她用嘴叼住避孕套的边缘,低头再次靠近,嘴唇轻触他的皮肤,缓慢而精准地将它套上她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皮肤上,带来热热的潮湿感。

小雅站起身,脱下内衣,布料滑落时发出轻柔的落地声,露出她饱满的胸部。

她的胸部形状完美,乳晕浅粉,乳头微微翘起,皮肤光滑得像是丝绸,触感柔软却富有弹性。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儿,小雅注意到,笑着引导他的手:“来,摸摸看,别害羞。”

他的手掌覆盖上她的胸部,揉捏着,那柔软却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指尖微微颤抖,皮肤温热细腻。

他低头,用舌尖轻舔她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圈,湿润的触感让乳头硬挺起来,偶尔轻轻地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小雅的胸部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乳头因刺激而红润,她低声呢喃:“对,就这样……舒服吗?再用力点嘛。”

她微微拱起背,让胸部更贴近他的嘴,皮肤的热量和淡淡的体香混合着,钻进他的鼻子里,让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吮吸的力度,舌头绕着乳头转圈。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他的大腿上,轻抚着,带来双重的刺激。

整个胸部爱抚持续了许久,她的身体微微摇晃,呼吸声越来越乱,偶尔发出低低的呻吟。

前戏终于差不多结束了,她示意林泽躺好,然后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动作流畅自信,腰肢柔软地扭动,臀部上下起伏,带起节奏感强的碰撞,每次落下时皮肤相触发出啪啪的清脆声。

长腿夹紧他的腰,肌肉紧绷,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温热,摩擦时带来丝丝热意。

胸部随着动作晃动,每次起伏都轻轻颤动,像水波荡漾,乳房在空中划出弧线。

林泽的手扶着她的腰,他的手指嵌入她白皙的皮肤,微微用力,他的腰部向上顶撞,力度逐渐加大,皮肤紧贴时发出湿润的滑动声,深入温暖湿热的包裹,触感紧致而滑腻。

内壁的收缩让他每一次抽动都像是被轻轻吸吮。

汗水开始从她的背上滑落,滴在林泽的腹部,带来凉凉的触感,混合着空气中的体香,越来越浓郁。

小雅的呻吟越来越大:“啊……再深点嘛,哥哥……”她的声音骚气十足,带着鼻音和喘息每次动作都配合着低吟,像是故意刺激他。

她偶尔俯下身,胸部贴近他的脸,呼吸喷洒在他耳边。

他盯着她红润的嘴唇,以前他和女朋友做的时候,他们最喜欢接吻。他们赤裸着拥吻,唇舌之间传递着欲望和爱。

但现在,看着自己跨上的这个女人,看着这个刚刚给自己口过的嘴,他失去了接吻的兴趣,他只感到很脏。

想到这里,他开始加速,她臀部扭动的幅度更大了,碰撞声更密集,身体的热量交融,让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升温了。

他尽量专注,但心底的厌恶像阴影般存在,他不让它表现出来,只是低喘着回应。。

他的手从腰部滑到她的长腿上,抚摸那光滑的皮肤,从大腿根部向下,感受到肌肉的紧绷和细微的颤动。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二十分钟,小雅的身体越来越湿润,摩擦的触感更顺滑,每一次深入都带起轻微的液体声。

终于,一切结束时,她的身体微微痉挛,发出长长的叹息声,小雅下了床,喝了口水时瓶盖拧开的咔嗒声响起。

他本想离开,但小雅拉住他娇:“再来一次吧,还早呢。”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带来一丝痒意“第二次你给我加二百,我让哥哥无套爽一次”

他从钱包掏出几张钞票递给她:“还是戴上吧。”

小雅接过,眼睛弯成月牙:“好,哥哥大方。”她故意晃了晃胸部,乳房轻轻颤动,像是诱惑。

这次换成了后入式,小雅跪在床上,床单被膝盖压出皱褶,她背对他,腰下沉,臀部高翘。

那双长腿跪直,线条修长,臀部圆润紧实,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林泽站在床边,手扶她的腰,他的手指紧扣她的臀肉,微微分开,指尖嵌入柔软的触感,温暖而富有弹性。

腰部前顶,每一次深入都缓慢而有力,皮肤撞击的声响密集,触感是深入紧致的包裹,湿热滑腻的摩擦让他每一次抽动都带起阵阵酥麻。

内壁的收缩更明显,他调整角度,顶到深处时,小雅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胸部垂下,随着节奏晃荡,乳房轻轻摆动时发出细微的皮肤摩擦声。

小雅回头抛媚眼,呻吟道:“快点……就这样,啊……”

她的声音更高亢,带着喘息和尖叫的尾音,她腰肢扭动,带动整个身体的律动,汗水从她的背上滑落,滴在床单上,带来湿湿的触感。

林泽的手从臀部向上,滑到她的腰侧。他加重力度,每一次深入都更深,液体声更明显,像水流般润滑。

第二次更持久,林泽找到感觉,身体本能压过厌恶,每次动作都更用力,汗水混合着她的体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味。

小雅的呻吟转为连续的低吼:“嗯……啊……别停……”她的声音颤抖,身体的颤动越来越频繁,像是即将到达巅峰。

结束后,小雅的身体软软地趴下,喘息声渐渐平复。

穿衣时布料的窸窣声响起,她对着镜子补妆,笑着说:“帅哥,加一下微信下次还来找我哦。”

她的语气轻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林泽点头离开,推开门时门把手凉凉的触感让他清醒,走出酒店。

夜风吹来,他拿出手机给我王哥发消息说他完事儿了先回家了。

他就这样,吹着口哨走进夜色里,消失在了小巷尽头。

又过去几年,王哥升职了。

临走时王哥向领导举荐了他,领导竟然真的提拔了他,他也算正式推开了领导层的大门。

几年时间过去,他觉得自己又重新融入了这座小城。

现在他一个人在外面住,养了一只狗,甚至开始学习种花。

偶尔周末回来和父母吃顿饭,他们提的最多的就是他的人生大事。

当然他并不着急,未来太远他不想再改变他已经熟悉了的生活。

但父母那边总还要有交代,于是见了几个相亲对象。

几次相亲下来,总是能发现对方也是被父母催婚。于是,大家于是他提议大家就吃吃饭、聊聊天就当是应付父母。

几次下来感情自然是没戏,体重倒是增了不少。

这周六他按惯例去父母那儿吃饭,母亲做了他爱吃的菜,但也免不了唠叨一顿。

前几年是父母教他如何和上层打好关系,用着上世纪的观点向他传授着所谓的“职场秘籍”。

随着这几年他工作逐渐稳定,话题就变成了谁家又给你介绍了一个姑娘,条件挺好一类的话,今日亦不能免俗。

“我跟你说你王叔同事家有个女儿,年龄和你差不多,人家是老师,和你这个公务员门当户对。”饭桌上,母亲正竭力向他“推销”着“我跟你说这老师好啊,工作稳定,还能相夫教子,到时候你就享福吧!”

“妈,您这都什么年代的观点了,现在的年轻人都追求独立,哪还有什么相夫教子。”他反驳道。

“我什么观点?妈是老了,可脑子不糊涂!你就不能趁你妈身体还行,早早生个大孙子,我也可以帮你带几年。”

他不再说话,他明白自己说的再多,也只是起到反作用。

“就这么说定了,我给你发一个地址,明天你去见一下这个姑娘。”

其实一直相亲不成功,也并非他对他的前女友念念不忘,至少他是这样觉得。

他觉得他现在一个人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的,说不上什么孤独。他觉得比起一个人,他更讨厌无意义的社交。

最近他还买了一部PS5开始学习打格斗游戏。王哥偶尔还会约他钓鱼,只是他觉得自己运气不好,所以才老是“空军”。

他还学起了做菜,每次做完菜都要给父母拍照炫耀,然后将上次和上上次的外卖盒子扔掉。

他觉得自己这样不是对婚姻感到恐惧,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父母常说“你不结婚,谁给你养老,等你老了就后悔。”

但他觉得自己想不了那么远,所以也没必要反驳什么,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生活,他自己是不会后悔的。

但也并非感不到孤独吧,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晚上回家的时候,整个房间里静的出奇,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声音。

他有点受不了这种寂静,他总要把屋里的灯都打开,打开音响,放着有声书或者摇滚歌曲。

他不想自言自语,那样就和自己疯了一样。

刚回来那几年,他总是望着窗口发呆,还是会想起她。现在是不常想起她了,但他望着窗口发呆的频率愈发高了。

点上根烟,看着小区里的孩子嬉戏打闹,宝妈们推着婴儿车聊着,老年人们打着牌。

那小小的窗口仿佛承载着人间百态。偶尔,他也会望向对面小区楼上,同样亮着的窗口。

他想着,那每一个窗口背后或许是一个家庭,或许也会有一个和他一样的人正在望着窗口。

他试图向所有人证明他自己并不孤独寂寞,但他自己也有些不信。

后来他养了条狗,这样他每天下班时刚开门时就能听到狗哒哒哒的脚步声。

一个人在家时,起码能听到狗的呼吸和摇尾巴声,也可以一边撸着狗一边看电影。

所以虽然养狗很累也很花钱,但这只金毛也成为了他为数不多的心灵寄托。

总之他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

所以然后呢?

然后他还是结婚了,但他不认为这是自己的妥协。他对自己说自己和人家在线上聊了那么多,一起出去吃过那么多的饭,看过了无数场电影。

自己应该早就对自己这位相亲对象知根知底了,这怎么不能算是恋爱呢?

这不是父母的意愿,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自己的选择!

但他自己也明白,这当然并非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因为双方已经熟悉了对方在自己生活的存在。

可当他还没有想明白时,他就已经在婚礼前的化妆间了。

两家父母为了庆祝喜结连连,订下了城中最好的酒店。邀请了几十位亲戚观礼。

五金,彩礼这些东西也早就谈好了。而他的父母也很满足女方家人88000的彩礼。

从订婚宴开始,他和女方就没怎么见过面了。他要操持婚礼,忙上忙下,新娘也要和父母去打五金和通知亲戚。

此刻,他看着眼前这位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生在化妆师手下变得光彩夺目。

他还是想起了,自己曾经向另一个女生发过的誓言。

想起有过一天他们路过婚纱店,女孩非要拉他进去看。

店员还热心地建议试穿,当女孩从试衣间走出来的瞬间,他又何尝不是下定决心此生非她不可呢?

但他此刻努力将头甩了甩,想将这种思绪抛出自己的脑子,他不想当一个在自己婚礼上还想着前女友的苦情男小说男主角。

“我漂亮吗?”面前的女生转过来问他。

“嗯,很漂亮。”他面带着微笑说婚礼开始了,和这个大厅举办了的几千次的婚礼流程都一样没有意外,彩排了好几次的流程都一丝不苟的执行着。

在氛围和司仪声情并茂的共同作用下,他看见下面的大人们流露出回忆和感慨,小孩们则满是希望与羡慕。

在孩子们看来,有什么事比结婚更令人幸福的呢?这是与自己喜欢的人缔结契约的仪式,他们期盼着自己长大后也能成为这场仪式的主角。

而此刻身为主角的他呢?他在内心一遍又一遍的确认流程,盘算一会儿敬酒时的顺序。

就这样婚礼也来到了最后一项,当司仪让他和妻子面对面向对方说出自己的爱的誓言时,他面对着自己的妻子。

他发现原来她摘掉眼镜后的眼睛很大,她用一种温顺且期待的目光盯着他,他却有些躲闪。

多年以前也曾有过一个女孩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

而他却选择了与她分离。

但多年以后,他却接过了司仪的话筒。大声对眼前的女生喊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誓言。

全场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掌声与欢呼声回荡在大厅中。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见证了一对新人的诞生,一段爱情的高潮。

这是一次成功的可以令大人回忆起年轻岁月,令孩子幻想爱情美好的婚礼。

直到夜色已深,婚礼结束,小城的街道上灯火点点,出租车在霓虹灯下缓慢前行。

车窗外,熟悉的路灯一盏盏掠过,林泽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

妻子小芸坐在他身边,林泽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化了淡妆的脸上还带着婚礼时的红晕,眼睛大而明亮。

相亲半年,他们没有真正深入的亲密接触几乎没有——最多是牵手、拥抱。

林泽知道她是老师,性格内向,所以也没强求。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林泽付了钱,扶着小芸下车。

他买的这套两居室是父母帮着出的首付,装修简单,客厅里摆着新买的沙发和电视,还没来得及添置太多家具。

直到进门时让,他才忽然意识到,从今以后,这里不再是他的独居空间。

“累吗?”小芸小声问她脱下高跟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

林泽点点头,脱掉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嗯,有点。敬酒喝得我头晕。”

他揉揉脖子,走向厨房倒了杯水。身后,小芸没急着换衣服,而是站在客厅中央,眼神游移着打量房间。

墙上挂着他们婚纱照的放大版,她穿着白纱,他西装笔挺,两人笑得有些僵硬。

林泽喝完水,转身看到她这样,笑了笑:“去洗澡吧,我帮你放水。”

他本想就这样结束这一天,早点上床睡觉。

可小芸却没动,她低着头,脸颊泛起一层粉红,声音细如蚊呐:“那个……我们今晚……是不是该……”

她顿了顿,没说完,眼睛瞟向卧室的方向,又赶紧移开。林泽愣了愣,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该什么?”

小芸咬了咬唇,双手绞着裙摆。

她平时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像课堂上讲课时那样条理清晰,可现在却支支吾吾:“就是……爸妈他们……他们老念叨着要抱孙子……我,我知道你累,可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们是不是该……那个……”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林泽的心咯噔一下,终于明白过来。

他想到父母早上还拉着他耳提面命“今晚可得努力点,早点给家里添丁”,他忽然觉得好笑,又有点无奈。

他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腰。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

“芸芸,我知道。”他低声说,声音尽量温柔。

尽管疲劳像潮水般涌来,他还是不想让她失望。

这婚姻本就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总得给彼此一个开始。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去卧室吧。”

卧室里,床上铺着新换的红色床单,是母亲昨晚亲手铺的,寓意喜庆。

林泽帮小芸拉开衣服的拉链,层层布料滑落。她里面只穿了件白色蕾丝内衣裤,皮肤白皙细腻。

她的身材匀称,不算丰满,但腰肢纤细,带着婚礼后残留的香水味。

小芸用手臂挡住胸口,眼睛低垂,长发散在肩上“你……你先洗吧,我有点紧张。”

林泽笑了笑,没急着去浴室。他知道她需要时间适应,拉着她坐到床边:“没事,我们慢慢来。”

他轻轻推倒她,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俯身吻她的唇。

他们的吻起初很生涩,小芸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唇膏的甜味。她先是僵硬地回应,牙关紧咬。

林泽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舌头探入,缠绵着她的,尝到一丝薄荷的清凉。

她终于放松了些,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她的呼吸乱了,鼻息喷在他脸上,热热的,带着一丝湿润。

林泽的手滑到她的内衣扣子,轻轻解开,胸罩滑落,露出她小巧的乳房,乳头因紧张而微微翘起,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泽……”小芸低喃,眼睛半闭,不敢直视。

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轻轻舔舐,绕着乳晕打圈。

他用嘴唇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感受那柔软的起伏。

小芸的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哼声:“嗯……轻点……”

林泽的吻向下移,从脖颈到锁骨,再到小腹。她的皮肤光滑如丝,微微出汗,带着淡淡的体香——不是香水味,而是女人独有的温热气息。

他跪在床尾,双手分开她的双腿。小芸的腿修长笔直,平时穿长裙遮掩,现在暴露在灯光下,皮肤白得发光。

她本能地想并拢腿,脸红到耳根“泽,不要……那里脏……”

“没事,芸芸,放松。”他低声哄着,他低头,嘴唇先吻上大腿内侧,舌尖沿着皮肤滑动,从膝盖窝向上,一寸寸舔舐。

她低低喘息:“泽……我怕痒……”但她的声音已不像刚才那么抗拒终于,他的嘴抵达核心。

她的内裤是白色蕾丝,边缘已微微湿润。

林泽用牙齿轻咬边缘,缓慢拉下。

私处暴露出来——阴毛修剪整齐,稀疏而柔软,花瓣粉嫩紧闭,中间已渗出晶莹的蜜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紧张与兴奋。

林泽没急着动作,先用手指轻轻分开花瓣,露出里面的嫩肉。他低头,舌尖先轻触那里,轻轻一舔。

小芸的身体如触电般一颤,尖叫出声:“啊!泽……不要……”但她的腿却没力气并拢,反而微微分开。

舌尖绕着阴蒂打圈,湿润的触感让她蜜液更多,味道微微酸甜。

他用嘴唇包裹住阴蒂,轻轻吮吸,舌头时而快速抖动,时而缓慢舔舐,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起初,她还死死捂着脸,身体僵硬,哼声细碎而压抑,但随着林泽的舌头深入,舔舐着花瓣的每一道褶皱,探入穴口浅浅抽插。

她终于忍不住了。

双手从脸上滑落,抓紧他的头发,指尖用力嵌入头皮:“泽……啊……那里……好麻……”她的声音变了眼睛半睁,目光迷离,像在乞求更多。

林泽加重了力度,舌头在穴口进出。

房间里回荡着她的声音:“啊……泽……再深点……我……我受不了了……”

婚前那个温顺的老师,现在在床上化作一个欲火焚身的女人,臀部扭动着追逐快感,蜜穴收缩着吸吮他的舌头。

小芸终于到达高潮。她尖叫一声,身体痉挛,蜜液喷涌而出。她的腿软软分开,瘫在床上。

娇羞的壳子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女人本能的放纵。她拉起林泽,吻上他的唇,舌头缠绵着,贪婪地索取。

林泽的疲劳已被欲望冲散。

他脱掉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二弟,青筋毕露,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小芸的眼神落在那儿,她伸手握住,掌心温热,轻轻撸动:“泽……我想要你……”

她躺好,双腿分开。他扶着鸡巴对准湿润的入口,缓慢推进。

她的穴口紧致如处子,内壁层层褶皱包裹住他,每寸深入都带来吸吮般的快感。蜜液润滑着,发出咕滋的声响。

林泽开始抽动,先是缓慢而深沉,每一次顶到深处,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浓郁味终于,林泽感受到顶峰将至,他翻身压上她,猛烈冲刺数十下。

小芸尖叫着再次高潮:“啊——来了……!”

事后,小芸蜷在林泽怀里。

“泽……谢谢你。”她低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林泽的疲劳再次涌来,但心底多了一丝暖意。

这不是他曾经的誓言,但或许,这就是小城的生活。

他想着,关了灯。

夜色中,小城的钟声隐约响起,新的一天,又将开始。

时光匆匆,转眼又是几年。

最近照镜子时发现他发现自己头上已经开始变得稀疏了,单位的体检报告也让他不得不减少喝酒,在保温杯里泡起枸杞来。

不过现在对于站稳中层领导的他来说,倒也不需要像年轻人那样为领导挡酒表忠心了。

同学聚会,同事聚餐,甚至于应酬,能推的都推了。

推脱不得了,吃饭时他也多以茶代酒。

过去常去的KTV和足浴一类的娱乐场所,现在他是不屑一顾。

现在他愈发注重自己的身体和健康,每年花大价钱在医疗保险上。

与其相反的是越发不注重自己的身材和外貌,只是偶尔去理发店将头发染成黑色,好让自己显得没那么苍老。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准时下班,准点回到家。

刚推开门便听到女儿哒哒哒跑过来的脚步声,看着这个自己创造的可爱生命,他的疲惫和麻木被缓解了很多。

他拍了拍女儿的头,向他展示了手中拎的东西。

他每天都会给女儿带一件礼物,有时是一个小蛋糕,有时是一个小玩具。

妻子在厨房里做着饭,提醒他饭快好了。

他说,他要先去阳台上抽根烟。因为在屋里面其他地方抽对孩子身体不好的原因。所以他现在老是在阳台上抽烟。

烟是前几天下属送的,已经没几根了,是盒好烟。

他熟练的点上,抽上一口。缓缓的吐出烟雾。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10年前在山顶上抽的那盒烟,一时间思绪飘回了从前。

伴随着一根烟缓缓燃尽,烟雾散去,他的思绪也从过去飘回到了现在。

“快点过来,饭已经端上来了”耳边响起了妻子的催促声“我来了。”他大声回应道。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