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罗马”——这是一个盘踞在异世界,奉行着古老奴隶制的庞大都市。
在这里,财富与权力的基石,并非黄金与刀剑,而是血肉与镣铐。
奴隶商人们通过遍布各地的网络购入、调教,再将那些被剥夺了自由的“商品”出售给贵族与富豪,以此来获取惊人的地位与财富。
传说中在那个野蛮与奢华并存的世界里,存在着一种神秘的奴隶刻印,这种神奇的魔法能让反抗者的灵魂都为之颤栗,而这神秘的占卜术也为这赤裸裸的人口贸易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面纱。
而与这个残酷世界格格不入的,是来自另一个平凡世界的轻松与暧昧。
“呼啊~吃的好饱呀~”
在被夕阳染红的街道上,一位有着一头青绿色短发的少女——“青云天空”,满足地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头上那枚黄色菊花发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懒洋洋地瞇着眼,像一只刚被喂饱的猫,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而走在她身旁,那位留着波浪状长棕发、身姿更显高挑成熟的“圣王光环”,闻言则是不满地鼓起了脸颊。
“咕……天空你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居然在最后又给我加点了一个红萝卜布丁跟特大号的圣代……”
“难道你的字典里就没有客气这两个字嘛!”
“真是的!就算花的是别人的钱,好歹也要有个分寸啊!”
她纤细的手指揪着衣角,那略显直接的语气里丝毫看不见一般传统大小姐该有的礼节,反而更多的是一种平易近人的庶民感。
“哎呀呀,这也没办法啊~谁叫用别人的钱吃起饭来就是特别香嘛,喵哈哈~”
天空狡黠地笑了起来,脸上毫无悔意。
“嘛啊,不过谁叫你在训练的最后,要不自量力的答应要跟我比赛呢~”
“而且都说好,输家要请客,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呦~”
“咕……”
“是…是这样没错啦……”
而看着圣王气鼓鼓却又无可反驳的可爱模样,天空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只见她突然亲暱地挽上了圣王的手臂,将自己娇小的身体贴近,抬起那双总是睡眼惺忪此刻却闪着狡猾光芒的眼睛,笑瞇瞇地说道。
“哎呀,圣王你别生气嘛~”
“对了?不然这周末就换青酱我亲自下厨给你吃如何?”
圣王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和提议弄得一愣,手臂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也让她有些心慌。
“嗯?你说你要做饭给我吃?”
“嗯嗯,对呀。”
天空用力地点头,笑容也越发甜美。
“哈哈,就当作是你刚才请我吃饭的回礼啦~”
“不过作为交换,你可也得陪青酱去钓鱼才行!”
“毕竟我可是打算用当天钓到的鱼来做一桌好菜呢~”
天空笑嘻嘻的说着,而圣王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你有这个心意我是很感谢啦…… ”
“不过万一,你那天什么都没有钓到的话……”
“那我们不就要吃空气了嘛!”
听见圣王这么说,天空也不慌张,只见她松开了圣王的手臂,随后轻巧地转到了圣王的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喔呀喔呀?”
她微微歪头,那双猫一样的眼睛直直望进圣王有些闪躲的眼底,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探询。
“照你这么说……”
“难道圣王你是不信任青酱的钓鱼功夫?”
“还是说……你就这么不想陪我去钓鱼?”
“哈?我才没有!!!”
听到这里,圣王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而那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又像是急于否认那隐秘的期待,也让她那张精致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
“我…我…那个……”
“对了!我只是想以防万一而已啦!!!”
“毕竟要是真的发生那种事的话,那本圣王可是会很困扰的呢!”
天空没有回答,只是那带着怀疑与笑意的眼神依旧牢牢锁定着她,甚至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庞还恶作剧般地又凑近了一些。
“嘿~以防万一呀~”
“天、天空你突然做什……?”
圣王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她害羞得几乎想要后退,脚下却像生了根。
而就在圣王觉得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即将受不了这甜蜜的折磨时,天空却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主动拉开了距离。
“喵哈哈,骗你的啦~”
她转过身,步伐轻快地继续向前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留下带着笑意的尾音在空气中飘荡。
“话说圣王你还好嘛?怎么脸变的这么红呀~”
看着天空那游刃有余的模样,圣王又羞又恼。
“可恶!天空你、你这个……!”
然而就当她正要追上去跟这个总是一脸悠哉的家伙算帐之时——一阵极不寻常的、冰冷湿润的白色浓雾,却如同沉默的巨兽般毫无预兆地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吞噬了周围的光线与声音,也吞没了前方天空那娇小的身影。
“天空?!”
圣王脸上的红晕与恼怒瞬间被惊慌取代,她下意识地向前伸手,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视线所及之处尽是翻滚的白,连自己的手指都变得模糊不清。
远处天空的声音似乎也被这浓雾吸收,变得遥远而失真。
“圣王?!你在哪里?”
浓雾的另一端,传来天空同样带着惊慌的呼喊,那总是懒洋洋的语调此刻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见的恐惧情绪。
“我在这里!”
圣王急忙回应,之后她凭着记忆中的方向摸索前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但比起自身处境,那股与天空失散的恐慌感更加强烈。
“圣王……咕……快回答我!”
“天、天空!我就在这边!”
两人的呼喊在死寂的浓雾中交错,她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凭着感觉和声音的方向艰难地移动。
就在圣王感到一阵绝望的冰凉从脚底蔓延开时,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另一只同样在慌乱寻找、微微颤抖的小手。
那只手娇小而冰凉,但圣王立刻就认出来了——那毫无疑问就是天空的手!
随后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猛地紧紧抓住了那只手,仿佛抓住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而对方也以同样的力道立刻回握,十指紧紧相扣,指甲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陷入对方的皮肤。
“我抓到你了,天空!”
圣王声音哽咽,带着如释重负的颤抖。
“嗯!”
天空的回应简短,但紧握的手传递着同样的恐惧与庆幸。
就在她们紧紧抓住彼此,刚刚寻回一丝微薄的安全感之际,周围的浓雾却开始急速流转、变淡。
脚下熟悉的沥青路面触感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硬而凹凸不平的石板。
最终当那诡异的浓雾彻底散去后,她们便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石砌世界。
而更让她们恐惧的是,身体深处那股属于赛马娘的力量,此刻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与沉重感笼罩了她们。
“这、这里是哪里?”
“而且怎么感觉青酱的身体……好像变重了?”
天空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那对总是灵动摇摆的马耳也无力地耷拉下来。
“天空你也……?”
圣王尝试握紧拳头,却只感到一阵令人心慌的乏力。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突然变得很虚弱……”
“咕……感觉就像是灵魂的一部分突然被抽走了一样……”
她颤抖的说着,精致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安。
可还未等她们从这巨变中回神,几道粗鲁的身影便从阴暗的巷口窜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瞬间将她们围住。
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在她们身上来回扫视。
“喔?是没看过的脸孔呢?而且还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
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们身上特雷森学园的制服。
“啊勒?话说为什么这两个女人头顶上会有耳朵啊?”
另一个矮胖的男人指着她们的马耳朵跟尾巴,惊奇地叫道。
而第三个人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目光紧紧黏在她们身后不安摆动的马尾上。
“呜哇?!而且仔细一看她们的屁股上还有毛茸茸的尾巴呢!”
“话说这看起来感觉就跟真的马尾巴一样耶,看上去也不像是假的。”
“哈哈,只能说这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呢。”
“哈哈,就是说啊。”
“不过撇开这个不谈,你们不觉得她们的脸蛋长的还挺可爱的嘛?”
矮胖的男人搓着手,口水几乎要流下来。而听到这里,众人的目光也变得更加赤裸。
“喔?经你这么一说,那倒是耶?”
“你看,好比说那个棕色头发的小妞,那个身材还真是不错。”
带疤的男人目光黏在圣王身上,从她饱满的胸部开始一路扫到了那双修长的双腿。
“而且除了胸部跟屁股都很丰满外,感觉在她身上还散发出一种名门贵族的气场呢。瞧瞧这光滑的皮肤,还有精致的脸蛋……”
“哈哈,这下我们是挖到大奖啦~”
他色瞇瞇的说着,与此同时,另一个瘦高的男人则蹲下身,几乎与娇小的天空平视。
“不不,但要我来说,我还是要更喜欢旁边这个绿色短发的小鬼。”
“你看,虽然她看起来小小只的,身上也没什么肉。”
“不过果然还是像这种娇小可爱的孩子,玩弄起来才是最棒的啦~”
“你看这害怕的小眼神,多惹人怜爱呀~~~”
闻言天空厌恶地别开脸,而圣王则上前一步,尽管她自己也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可还是张开手臂,试图将天空护在身后。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不准你们碰她!”
不过看着面前的圣王,带疤的男人只是浅浅笑道。
“哼,到了这里,还由得你们说不?”
“兄弟们,给我上!这可是能卖上好价钱的极品货色啊!”
“你们要干什么啊!”
“不准碰我!”
面对眼前蜂拥而上的男人们,圣王挥舞着手臂试图抵抗,但虚弱的身体让她轻易就被两个大汉抓住了胳膊,铁链哗啦作响地套上了她纤细的手腕。
“圣王?!”
“可恶,你们这些家伙别太过份了!”
而看着圣王即将被带走,天空愤怒地想冲上去,可却被那个瘦高的男人一把抓住,像拎小猫一样提了起来。
“喵啊?!放开我!”
她四肢乱蹬,却根本无法挣脱那有如铁箍般的手臂。
毕竟在这暴力就是一切的世界里,对于这些毫不讲理的野蛮人来说,她们那姣好的容貌与充满青春气息的胴体,就像是诱人的花蜜一般,是如此的引人遐想,却也注定了她们悲惨的命运。
于是最终,失去了力量的她们,便如同精致却易碎的人偶一般,轻易地被冰冷的铁链与无数粗暴的手掌制服,拖向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
自从被奴隶商人掳走后,潮湿、恶臭的牢笼便成为了她们的“新家”。
在这不大的水泥牢房中,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粪便、腐败食物和绝望混合的刺鼻气味。
并且在这狭窄的空间里,也挤满了和她们一样惊恐无助的少女。
每一双眼睛里都失去了光彩,只剩下麻木与恐惧。
“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其中一个瘦弱的女孩哭喊着抓住栅栏,指甲因用力而翻起,渗出鲜血。
“臭娘们!你吵什么吵啊!”
一个看守怒吼着冲过来,手中的铁棍毫不留情地透过栅缝打在了她的头部。
“呃啊——!”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猛地松开手,之后她整个人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顿时喷涌流出,并在一阵抽搐中,她很快便没了呼吸。
于是在看见了这般惨剧后,旁边的其他少女便恐惧地往后缩了缩,连哭泣都不敢大声。
在这个如同地狱一般的环境中,绝望是唯一的底色。
一个满脸横肉的守卫,显然是这里的小头目,他总爱在巡视时找点乐子。
并且目光常常不怀好意地停留在圣王那相较于其他少女要发育的更加良好的性感身体上。
于是在之后的某天,他便来到了关着圣王和天空的牢笼前,脸上还挂着令人作呕的狞笑。
“喂,棕头发的,听说你以前是名门大小姐?”
“不过到了这里,还不是跟别人一样,只不过是条母狗罢了!”
“噗哈哈哈!”
守卫夸张的笑着,而在听到这番粗鄙的侮辱后,原本只是静静靠在墙角的圣王也随即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斗志的眼睛此刻虽有疲惫,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啊啦?”
她没有暴怒,反而嘴角勾起一丝极尽嘲讽的冷笑,用一种仿佛在评估什么低等生物的轻蔑目光,上下扫视着那个肥胖的守卫。
“我还以为是谁在这里吵闹。”
“原来是一头痴肥的猪在乱叫呢。”
“哼,你就尽管在那耍嘴皮子吧。”
“反正像你这种连脑袋都是肥肉的家伙,也只能像这样,透过羞辱无力反抗的女人来彰显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存在感而已!”
圣王高傲的说着,声音不大,可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牢房内瞬间一片死寂。
其他蜷缩着的奴隶少女都惊恐地看了过来,连一旁的天空都紧张地抓住了圣王的手臂。
“圣王?!你怎么到现在还?!”
而那守卫的脸也随即因暴怒而涨成猪肝色,看起来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已经被磨去锐气的女人,骨子里竟还如此桀骜不驯。
“哼,你这家伙,要嘴硬也只能趁现在了!”
守卫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鞭子狠狠地抽在铁栏杆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可对此,圣王却仍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尽管声音因虚弱而有些颤抖,但话语中的决心却无比清晰。
“哈哈,要我说几次都可以!”
“等着瞧吧,我跟天空一定会从这里逃出去的!”
“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别想跑!”
听到这里,守卫彻底被激怒了,圣王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和言语中的蔑视,远比直接的咒骂更让他感到被冒犯。
“闭嘴!贱人!”
他粗暴地打断她的话,猛地看向了身后的手下。
“把牢门打开!给我把这个棕发的贱货吊起来!”
“今天我非得要好好教教她,在这里该用什么态度跟我说话不可!”
随着沉重的铁链声响起,牢门被哗啦一下拉开,几个如狼似虎的守卫冲了进来,目标直指圣王。
“放开我!你们这些禽兽!”
圣王惊恐地挣扎着,但奈不住几个壮汉一拥而上。
他们粗暴地将她的双手用铁链捆住,然后用链条穿过牢房顶部一个锈蚀的铁环,猛地向上一拉。
“啊啊啊!”
圣王痛呼一声,双脚瞬间离地,只有脚尖勉强能触及地面,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悬挂在手腕上,让她痛苦地仰起了头。
“嘶啦——”
随后伴随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她身上那件原本精致的制服被轻易地撕碎、剥离,扔在污秽的地上。
下一秒,她那丰满傲人的胸部便彻底暴露在污浊冰冷的空气中,以及周围所有下流的目光里。
“哈哈,这身体果然是极品啊!”
守卫头目狂笑着,随后便朝圣王赤裸的身体挥动了手中的皮鞭。
“啪!!!”
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圣王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肿痕,剧痛让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也因冲击而剧烈晃动。
“啪!啪!啪!”
“啊——!!!”
“不要!住手!好痛……呜啊啊啊——!”
鞭子如同毒蛇般一次次落下,重点照顾着她那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小腹。
圣王的哭喊声从高昂的惨叫逐渐变得嘶哑无力,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血沫的哀鸣。
她那曾经充满高傲与自信的红色眼眸,此刻只剩下破碎的痛苦与屈辱的泪水。
“哈哈,真是一对好胸部啊,被打得晃来晃去的模样真是令人受不了呢~”
守卫头目喘着粗气,兴奋地看着圣王在鞭打下痛苦扭动的身体,下流的笑声在牢笼中回荡,伴随着其他守卫淫荡的附和与叫好。
“住手!你们这些畜生!放开她!”
看着自己最亲密的好友遭到这种对待,天空猛的朝他们冲上去,但她那娇小柔弱的身躯,非但起不到任何作用,还反倒换来了一阵更粗暴的对待。
“你这个臭小鬼,想干嘛啊!”
一个守卫随意地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将她狠狠地踢飞到角落。
“呃啊!”
天空闷哼一声,娇小的身体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随后蜷缩着滑落在地,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快……快住手……”
“你们……不准再对圣王她……”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只能无力地摊倒在冰冷的地面,在她那逐渐变得模糊的视线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好的朋友,像一件破损的玩物般被悬吊着,承受着非人的凌辱。
“哈哈,你瞧,这对原本白嫩嫩的胸部,现在都红的像颗苹果似的呢~”
“哈哈,就是说啊,不过还真可惜,毕竟老大可是有特别交代,为了要卖个好价钱,这些女人可都得保持处女之身呢。”
“嘛啊,不过至少这也代表除此之外,我们想怎么玩都可以吧?”
“好!那么我们用这极品的身体来好好爽一把吧!”
“就当作是提前帮她们上课,免得她们之后去新主人那里被嫌弃什么都不会嘛~”
男人们争先恐后的开始侵犯起了被悬挂在半空的圣王,可倒在地上的天空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力感,要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绝望千百倍。
“圣王……”
“对…不起……”
“呜…呜…啊……对不起……”
……
在那之后,日子一天天过去,牢笼里的少女也越来越少。
有的在夜间悄无声息地停止了呼吸,脸色青白,然后被像垃圾一样拖走。
有的则是在被粗暴地拖出去时,发出了撕心裂肺却最终归于死寂的哭嚎。
毕竟在这里,不存在任何希望,等待着被关押的少女们的只有两种下场。
要么是悄无声息地腐烂于此要么是在另一个地方以其他方式缓慢地死去。
于是在一个尤其难熬的夜晚,一向坚强的圣王终于还是崩溃了。
在守卫离去后,她挣扎着爬到天空身边,将头埋进天空那虽然娇小却是她唯一温暖来源的怀里,压抑已久的泪水决堤而出。
“呜呜……天空……我受不了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遭遇这些……”
她一向高傲的声音此刻破碎不堪,充满了屈辱与绝望。
而天空尽管自己也遍体鳞伤,虚弱得几乎都要抬不起手,但她还是用尽力气,用颤抖的手臂环住圣王颤栗的肩膀,轻轻抚摸她那头变得干枯纠结的棕色长发。
“没事的……没事的,圣王……”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还记得吗?”
“我们说好的……要一起活下去……不是吗?”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圣王的额头,用微不可闻却坚定无比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还想要……跟你一起回到我们的世界……”
“也还想要……跟你一起跑步……一起上学……”
“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想要跟你一起做……”
“所以……”
“我们一定要撑下去。”
闻言,圣王抬起泪眼,看着面前那双熟悉的蓝色眼眸。
在那里,她看不到天空以往的慵懒与随兴,只有一种如同磐石般的坚韧,以及一种她此刻才完全读懂的、深沉的爱意。
“天空……”
“嗯……”
“我答应你……”
在这片吞噬一切希望的地狱深处,她们是彼此唯一的浮木,是黑暗中仅存的最后一丝微光。
她们紧紧相拥,用体温对抗着这绝望的严寒,誓言要为对方,从这无边的炼狱中,杀出一条生路。
……
时间在痛苦与煎熬中缓慢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对灵魂的凌迟。
就在她们的体力与意志几乎要抵达极限之际,牢笼外传来了一阵与平日粗暴喧嚣不同的动静。
一阵略显谄媚的笑声,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传进了这个不见天日的牢房之中。。
“大人,这边请!”
“不是我自夸,我们这儿的“货色”,可是整个市场里最上乘的!保证能让您满意!”
那是绑架了她们的奴隶商人头子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巴结。
而这异常的动静,也让原本死气沉沉的牢笼里,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一些尚存气力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花,随即又迅速熄灭,因为谁也不知道,被带走究竟是解脱,还是另一个深渊的开始。
同时在角落最深处牢房里的天空和圣王也互相对视一眼,将彼此的手握得更紧,警惕地望向牢门外的通道。
随后一位身披深色旅行斗篷、气质冷峻的青年,在奴隶商人头子的引领下,开始面无表情地巡视着一个个牢笼。
“大人您看,这几个都是刚从乡下弄来的,身体结实,干活肯定是一把好手!”
“还有这边这几个,虽然瘦了点,但稍微调教一下,当个侍女还是没问题的!”
“啊?!又或者说您这次来我们这儿只是想单纯找个能享乐的女人?”
“如果是这样,我们这儿正好进了一批身材火辣的美女,要不今晚就用她们来爽一爽,如何?”
可面对奴隶商人热情的推销,青年的目光只是淡淡扫过,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显然这些“普通货色”并未能引起他的兴趣。
只见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的说道。
“唉,就没有更“特别”的了吗?”
“这些平凡的家伙,还入不了我的眼。”
“这…特别的……?”
奴隶商人搓着手,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但随即,他的目光瞥向了通道最深处、最为阴暗的一个角落。
因为那里,正关押着他原本打算用以“奇货可居”,却因两人过于桀骜不驯而迟迟未能脱手的麻烦商品。
“啊!有有有!大人请跟我来,我这边还有两个『极品』!”
“保证特别!相信您一定会满意的!”
他夸张的说着,随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连忙引着青年走向那个牢房。
“喂!起床了!有位大人上门了,还不快打声招呼!”
面对奴隶商人的盛情介绍,青年起初不以为意,可当他的目光透过锈蚀的铁栏,落在蜷缩在角落的圣王身上时,他的脚步却突然顿住了。
“喔?这是?”
首先吸引他注意的是那对与众不同、微微颤动的马耳朵,以及从破烂衣衫下露出的、同样属于马娘的尾巴。
这奇特的特征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接着,他的目光开始仔细地审视着圣王。
尽管此刻圣王的脸上沾满污渍,棕色的长发也纠结枯槁,但那精致的五官轮廓与眉宇间即使深陷囹圄也未能完全磨灭的高傲气质,却如同蒙尘的珍珠,难掩其光。
随后他的视线一路向下,掠过她脖颈优雅的线条,扫过因长期营养不良却依然能看出原本丰腴起伏的性感身材,尽管在那裸露的肌肤上带着鞭痕,但这一切综合起来,却反倒构成了一种破碎又坚韧、极具冲击力的美感。
“打开。”
青年简短地命令道,之后当牢门打开后,他直接无视了旁边娇小虚弱的天空,径直走到圣王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更仔细地端详她的脸庞和那双充满不屈与戒备的眼睛。
“咕……你这家伙…要做什么……”
面对圣王那即便伤痕累累却仍桀傲不逊的态度,青年并没有理会,只是一如既往地开始对她的全身做起了检查。
“喔?看来这对耳朵还有尾巴是真东西呢?”
“难道是传说中的亚人种吗?还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即便撇开这个不谈,这也是个相当有魅力的身体。”
“虽然因为营养不良的关系变得有点瘦,身上也有些伤痕,但胸部跟屁股都很丰满。”
“而且在这端正的五官下,还隐约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这可是前面那些野丫头所不能比的呢。”
最终在经过一连串的检查后,青年松开手,并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就她吧,我要了。”
而听罢,奴隶商人大喜过望,原先有些紧张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哎呀,大人您可真是好眼光!”
“这可是我们这儿的镇店之宝呢!”
不过这时他眼珠一转,又指着几乎靠在圣王身上的天空,打铁趁热地推销道“那…那这个呢?”
“您看,虽然这个瘦小了点,但只要好好调教一定也是个好奴隶!”
“况且她们当初还是一起来这儿的,她们一起,也好有个伴嘛。”
“您看如何呢?”
听到这里,青年再次瞥了一眼天空。
只见她那155公分的娇小身躯在多日的虚弱下更显稚嫩,长期饥饿也让她面黄肌瘦,可说是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像是一笔亏本的投资。
于是最终不出所料的,他冷漠地摇头道。
“不了,我只要这个棕发的。”
之后两人的交易很快完成。
待铁链被套上了圣王的手腕后,她也被粗暴地从牢笼中拉了出来。
“天空!”
圣王惊慌地回头,看着孤身一人被留下的好友,心如刀割。
然而,就在她被青年带离牢房不远时,她却清晰地听到了身后传来那两个守卫毫不避讳的对话。
“好了,既然那个棕头发的家伙被买走了,那也该把这个牢房打扫干净了呢。”
“是啊,毕竟我们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要住进来嘛~”
“就说是啊,反正这个绿头发的小鬼感觉也快死了,要是继续放着不管的话,万一又死在牢房里,到时候打扫起来可是会很麻烦呢。”
“不如……干脆现在就直接“处理”掉算了!”
“哈哈,也省的我们之后还要来打扫。”
“处理” “活埋”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圣王脑海中炸开。
随后她猛地回头,便看到那两个守卫正用一种看待垃圾的眼神打量着蜷缩在地、几乎失去意识的天空,而其中一人甚至已经拿起了铲子。
于是在这一刻,圣王光环,这位出身名门、将尊严视若生命的大小姐,便做出了她人生中最彻底也是最绝望的抉择。
“等等!求求您!等等!”
只见她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拉扯她的守卫,踉跄着冲到这位刚买下她的青年面前。
随后在他那略带诧异的目光中,这位曾经高傲的王者,“咚”地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污秽的石地上。
铁链也因为她的动作发出刺耳的声响。
“大人!求求您!求求您发发慈悲!买下她!买下天空吧!”
“她不能死…呜…呜啊……她不能死在这里啊!”
“只要您愿意救她……”
“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愿意当您最听话的奴隶,我会努力学习所有服侍人的技巧,我会用我的一生来报答您的恩情!”
“所以求求您了……”
“没有她,我真的活不下去……我真的活不下去啊……”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青年的斗篷下摆,声泪俱下地哀求,仿佛这一刻,那个她曾看作要比一切都要重要的自尊,在天空的生命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
而同时看着脚下这个为了同伴不惜抛弃一切尊严、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少女,青年那一向惯于计算利益的冰冷心湖,也似乎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泛起了极其细微的涟漪。
因为这种强烈到不惜自我毁灭的羁绊,是他久违甚至从未见过的东西。
于是在经过了片刻思考后,他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与不耐烦交织的复杂神色。
随后他转头看向那个一脸为难的奴隶商人,冷冷地开口道。
“听起来那边那个绿头发的,对你们而言似乎是个麻烦呢?”
“不如我就当作是帮你们一个忙,顺便把她买走好了。”
“你开个价吧,不过要低一点,就当是我帮你们清理垃圾的费用。”
“这……我……”
奴隶商人看着跪地哀求的圣王,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天空,心知这确实是个烫手山芋,最终秉着“能换点钱总比血本无归好”的想法,在经过一番极其短暂的讨价还价后,青年便成功以近乎废铁的价格,将天空也买了下来。
很快,两人便被带离了那个地狱般的市场,安置在青年的马车上。
而在临走前他也仔细地用铁链将她们的的手脚锁在马车的栏杆上,确保她们无法逃脱,随后便驾车前往他熟识的医生朋友处。
……
在来到医生的诊所后,圣王首先接受了检查,由于她主要是皮外伤和营养不良,基本并无大碍,所以她在接受了简单的包扎后便很快被带回马车上休息。
可和她相比,天空的情况却极为危急,让她被直接留在了诊所内进行抢救。
而与此同时被锁在马车边的圣王也不禁着急了起来。
“可恶!这破东西怎么锁的那么紧啊!”
她无法挣脱铁链,只能拼命将身体探出车厢,竖起耳朵,紧张地捕捉着从诊所内隐约传出的、模糊零碎的对话。
“高烧……严重感染……营养耗竭……需要…昂贵的药物”
“治疗…周期很长……费用恐怕……”
门内医生凝重的声音不断传来。而每听到一个词,圣王的心也就又凉了一分。
毕竟这如此高昂的代价,一个精明的奴隶商人,怎么会为了一个眼看就要死掉的奴隶支付?
于是在绝望中,她只能无力的闭上眼,几乎已经预见了天空的生命要就此被放弃的命运。
“可恶……”
“呜啊…天空……天空……”
然而,就在这时,她却清晰地听到了青年那平静而又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门板传来。
“那又怎样?”
青年冷酷的说着,仿佛对医生刚才的忠告不屑一顾。
“我才不在乎你要花多少钱。”
“总之给我治好她就行”
“反正等她康复后,要利用她来赚钱的方法多的是。”
这简单的一段话,如同划破厚重阴云的阳光,瞬间击中了圣王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这怎么可能……?”
“所以说天空…天空她有救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而是混合著难以置信、无尽感激与一种复杂难明情感的洪流。
她原本紧握着铁链、因用力而发白的手指,缓缓松开了一些。
身体依旧被冰冷的锁链束缚着,但某种坚冰般的心防,却在这一刻,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将额头抵在冰冷的车厢壁上,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心中对那个看似冷酷的商人,也升起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清晰定义的、纠结万分的情感。
……
那天之后,在医生的治疗下,天空奇迹似的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并且随着时间一天天经过,天空的身体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中。
之后待天空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青年便把她从医生那接了回来。
“喂,走快一点啊!”
青年牵着天空手上的铁链,带她来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口。随后当他打开房门后,映入天空眼帘的便是一间简陋破败的房间。
“这、这是?”
面对自己新的住所,天空有些惊讶地环顾起了四周。
毕竟虽然这间房间仍称不上是一间正常的住所,但相比于之前在奴隶商人那里的牢房来讲,已经足够豪华了。
“没想到这间房间……意外的还不错嘛?”
不过就在天空惊讶之时,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天空!”
只见圣王光环从房间的角落激动地站起身,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哐当声响。她几乎是扑了过来,一把将娇小的天空紧紧拥入怀中,泪水瞬间决堤。
“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呜呜呜……”
她抱着天空痛哭,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恐惧与担忧全部倾泻出来。
“圣王……?”
“哈哈,你这反应会不会太夸张啦~”
“想也知道青酱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死掉呢~”
“不过……”
“嗯,我回来了。”
天空也回抱着她,语气中带着感慨。然而,她的目光很快便落在了圣王脚上那条冰冷的铁链,以及自己手腕上同样的束缚上。
“圣王……你的脚上那是……?”
“咕……”
而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青年,也在这时开口道,声音里感受不到丝毫温度。
“你们两个哭够了没?”
“要是吵够了就给我乖乖回去待好!”
“我接下来要工作了,要是你们敢吵到我,小心我让你们晚上没饭吃!”
这冰冷的警告像一盆冷水,将天空刚刚因与圣王重逢而升起的一丝暖意彻底浇灭。
而也是在这番话后,她这才清晰地意识到,即便逃离了那个地狱般的市场,即便终于和圣王团聚,可她们身为奴隶、失去自由的事实,却并未改变。
……
不出所料的,在之后的日子里,青年的态度就如同天空所想的一样,完完全全将她们当作牲畜在饲养。
她们的三餐永远是干硬的白面包配上寡淡的开水,顶多偶尔再加一片散发着异味、快要臭酸的肉干。
一整天下来,她们连上厕所的次数都要经过严格控管,仿佛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是一种恩赐。
而洗澡就更不用说了,一周内能用冰冷刺骨的水洗上一次五分钟的澡,就已经是万幸。
于是,面对这般近乎虐待的处置,两人因自由与尊严被剥夺而再次激烈抗拒。
而其中又以天空的抵触情绪尤为强烈。
她坚定地认为青年不过是在利用她与圣王的关系,胁迫圣王服从。
而圣王内心则充满矛盾,拯救天空的感激与自身尊严受损的痛苦在她心中激烈交织。
最终为了要打破这个处境,她们便想到了以一个最激烈的方式抗争……
而那便是……
“拒绝进食”。
不过在经过了连续数日的绝食后,青年的态度却没有丝毫改变,换来的只是两人身体的迅速虚弱。
甚至让其中本就元气大伤、尚未完全痊愈的天空,身体状况开始急剧恶化,脸色不仅变得苍白,甚至还时常陷入低烧与昏睡,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看着圣王因担忧和内疚而日益憔悴的脸庞,以及她眼中无法掩饰的痛苦与纠结,天空下定了决心。她不能再这样看着圣王陪自己一起继续下去。
于是那个曾经在赛场上被誉为诡计之星的她便想到了一个策略……
隔天,当青年照例送来那简陋的餐食时,天空没有像往常一样装作没看见,反而主动开口道。
“那个……主人……”
“请问……从今天开始……能否让我在白天时帮忙做些家事呢?”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可听来却又是那么的温顺,就像是前几天的反抗还有嫌恶都不存在似的。
“喔?”
于是听罢,青年本来准备离开的脚步一顿,随即回过头,那锐利的目光中浮现出一股明显的怀疑。
“你说要帮我做家事?”
“为什么?”
而面对朝自己投来的不信任目光,天空也只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诚恳而无害。
“那个…我真的只是想……多帮主人您做点事……而已……”
“毕竟如果这后半辈子都要在这里度过的话……”
“那至少…我想多帮上主人一点忙……”
说到这里天空顿了顿,随即有些不安的低下了头。
“你看毕竟,我已经是您的奴隶了……总得体现点价值嘛……”
“而且也想…看能不能……透过工作换到多一点食物之类的……”
“嗯?”
面对天空的这番说词,青年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只是一直将手抵在自己的下巴,看上去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
直到最后,他才冷冷地开口说道。
“你想工作,就随你便吧。”
“不过要是敢动什么歪脑筋的话,那么后果你知道的。”
于是从这天起,天空便得到了在白天戴着手铐与脚镣,在屋内有限度自由行动的权利。
而她也开始利用这个机会,默默地观察着青年的作息,留意着每一个细节,例如他何时会上楼办公,又会在楼上待多久?
还有大门的结构以及他习惯将钥匙放在何处等等,丝毫不错过任何一个能帮助她逃出去的细节。
终于,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在确认青年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后,天空挪动自己的身体,靠在了圣王身边,随后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呐圣王,我已经摸清楚他的作息了……”
“也看到了……他放大门还有脚铐钥匙的地方。”
圣王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兴奋地反握住天空的手,声音因期待而提高了些。
“所以这意思是我们能出去了?原来天空你这几天假装服从那家伙原来是……”
“圣、圣王?”
“笨蛋!你的声音太大了啦!”
天空连忙伸手捂住圣王的嘴,虽然语气慌张,但看着圣王开心的模样,她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弯了起来,露出了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随后她凑近圣王耳边,用气音继续说道。
“听着,等到明天白天他上楼办公的时候,我会想办法打开“你”的脚镣……”
可她话还没说完,圣王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凝固了。
“诶?”
因为她已经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个关键的字眼。
“所以到时候……“你”就能出去了。”
刚才她脸上的欣喜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困惑与一丝不安。
“……等等。”
“你……你刚才为什么不是说“我们”都能出去?”
她紧紧盯着天空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开玩笑的迹象。
“天空……你只是不小心说错了对吧?”
而面对圣王的追问,天空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变得有些勉强。
“哈哈,你在说什么啊?想也知道怎么可能两个人一起出去嘛~”
她抬起被铐住的双手,轻轻晃了晃,发出铁链的声响。
“别忘了,我们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身体就已经变得跟普通的人类女生没什么两样了呦。”
“撇开体力不谈,我们也已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跑得那么快了。”
“所以如果真那样做的话,我们两个一定很快就会一起被抓回来的啦。”
“可、可是……”
圣王的心沉了下去,声音开始发颤。
“那么天空你……?”
“放心啦。”
天空试图让语气保持轻松,却掩不住其中的决绝。
“在你逃跑后,我会负责留下来好好拖延时间的。”
“虽然我可能也撑不了多久啦,不过应该能让你再跑得更远一点。”
圣王闻言,猛地抓住天空的手臂,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因震惊与恐惧而剧烈地颤抖。
“那如果我出去了……你要怎么办?”
“你留下来会要面对什么,这些你想过吗?!”
不过对于这些,天空依旧试图想用轻松的语气安抚她,脸上甚至挤出一丝无比勉强、近乎破碎的笑容。
“哈哈,无所谓啦。”
“反正我再怎么样也是他花钱买来的,大不了也就是几天没饭吃而已。”
“嘛啊……不过相对的……我可能会被打得满惨的就是了……”
然而,她这故作轻松、仿佛将自身命运完全置之度外的姿态,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圣王紧绷的神经。
“无所谓?怎么可能无所谓!”
只见在下一瞬间,圣王的情绪瞬间溃堤,泪水汹涌而出。
“不行!我绝对不允许!”
“如果你死了,那我之前为你舍弃尊严的牺牲,不就毫无意义了吗?!”
她用力摇着头,痛哭流涕地低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要知道,我之前所做的那些……”
“可全都是为了你啊!!!”
这句话,道尽了她所有行动的根源——因为在圣王来看,她可以舍弃比生命更重的尊严,可以忍受无尽的屈辱,可唯独无法承受失去天空的痛苦。
“开什么玩笑……呜…呜呜……开什么玩笑啊……”
看着圣王为了自己而彻底崩溃、痛哭失声的模样,天空原本坚定的决心动摇了,心中涌起无尽的酸楚。
她露出一个带着泪意的苦笑,伸手温柔地抚上圣王沾满泪水的脸颊,轻轻为她拭去泪水。
“哈哈,圣王你这是在干嘛啊,不是都要你声音要小声点了吗?”
“这样主人他可是会发现的呦。”
天空轻声说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随后她的手继续向上,开始抚摸起了圣王那头变得干枯的棕色长发。
“再说,我会变成怎样都无所谓啦。”
“因为我只要你能活下去……”
“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罢,天空将面前颤抖不已的圣王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对方滚烫的泪水浸湿自己单薄的衣衫。
“所以说……好吗?”
她下意识地加大了拥抱的力道,仿佛想将这一刻的温暖刻进骨子里,因为她知道,这一别,很可能就是永别。
“圣王,答应我,你从这里出去后一定要好好生活,然后千万不能再被那些坏人抓住了。”
然而,就在天空以为圣王会在她的安抚下默认这个计划时,怀中的圣王却突然用力地挣扎了一下,从她的怀抱中抬起了头。
“我才……不要……”
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虽然盈满了泪水,却燃烧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倔强火焰。
“圣王?”
“我才不想要…呜…呜啊……活在那种没有你的世界……!”
更多的泪水从她眼中滚落,但她紧紧抓着天空的衣袖,颤抖着,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要一起回到属于我们的世界……”
“要一起跑步……一起上学……还有好多……好多事都要一起做的吗?!”
“圣王……”
看着眼前为了自己,连唯一逃生机会都甘愿放弃的圣王,天空的心防被彻底冲垮了。
她怔怔地望着那双坚定的眼睛,最终,像是认输又像是释然般,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好啦……”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又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
“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天空?”
而原本在抽泣着的圣王,听罢也不禁愣了一下。
“我知道了啦。”
天空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圣王熟悉的、带着点慵懒却无比温暖的笑容,她伸出手,温柔地挠了挠圣王的脑袋。
“那么关于逃出去这件事,我们就再从长计议吧。”
“哎呀,看来下次得想一个我们两个能一起逃出去的计策才行了呢~”
紧绷的气氛在这一刻终于松懈下来。
圣王紧绷的身体也瞬间放松,随后她将额头抵在天空的肩膀上,用带着浓重鼻音和残留哭腔的声音,小声地埋怨道。
“天空……你这家伙…本来从一开始…就该这么做了啦……”
“大笨蛋……”
激烈的争吵在对彼此深切的牵挂中渐渐平息。
她们紧紧相拥,在泪水、无声的安慰与共享的体温中,暂时放弃了那个需要以牺牲一方为代价的冒险计划。
某种比生命更重的情感,在这绝境的黑暗中,变得愈发清晰和坚不可摧。
不过在这种和谐的气氛下,她们所不知道的是,多疑的青年早已察觉天空近日“顺从”的异常。
因为在他看来,一个人的个性根本不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大的改变,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定是怀揣着什么目的。
于是就在方才,假装回到自己房间的他,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门外,将两人的争吵与和解,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里。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刚才隔着门板所听到的,那种强烈到不惜一切也要守护对方的羁绊,居然会让自己那惯于计算利益的冰冷内心,产生了连他都未曾预料的微妙触动。
“唉,不过说是这么说啦,到底要怎么才能一起逃出去呢?”
于是就在争吵平息,两人依偎在一起低声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时,房门便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嗯,你们在聊什么啊,看起来……”
“聊的还挺开心的呢?”
青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挂着一抹看不出情绪的淡笑,目光扫过瞬间僵住、脸色煞白的两人。
“方便说给我听听吗?”
而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更是让天空和圣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极度的恐惧瞬间扼住了她们的呼吸。
“主、主人?”
圣王慌忙想要解释,可声音却止不住的发抖。
“没、没什么!我们只是……”
不过这时,青年却打断了她,他刻意让目光在两人惊惶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制造着无形的压力,然后才淡淡地开口道。
“只是什么?”
“哼,算了,我只不过是想来警告你们,大半夜的不许吵闹罢了。”
这句话如同赦令,却又像另一种形式的警告,让天空两人都忍不住害怕的低下了头。
“很…很抱歉,打扰到您就寝了……”
“我、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不过青年却并未理会两人的道歉,只是迳直又往前走了一步,视线变得锐利,连带着语气也冷了下来。
“知道就好。”
“不过,有句话我得再说一次。”
“那就是“逃跑”,是绝对的背叛行为。”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扫过她们脚上的铁链。
“而胆敢背叛我,就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希望你们能永远记住这一点。”
说完,他不再理会吓得大气不敢出的两人,转身便离开了房间,并重新锁上了门。
“主人……晚安……”
不过就在一切看似要顺利结束的时候,一股远比先前要更加强烈的恐惧却浮上了两人的心头。
因为刚才的那番话其实已经说明了他早已知晓了一切。
面对他最讨厌的“背叛”这次他选择了轻放。
可下次呢?
若是等到下次,自己再度“背叛”他的时候,事情还能这么简单的落幕吗?
只要一想到这些,原本劫后余生的两人的心就不禁再次紧张了起来。
于是在青年离开后,房间内便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
天空和圣王面面相觑,双方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害怕与迷茫。
“天空……”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圣王颤抖的看向天空,看起来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可就当天空刚想开口时,她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咕噜”声。
“诶?”
“啊哈哈……”
“抱歉啦,都是因为刚才太紧张了,结果现在突然一放松害我有点饿了呢。”
“天空……”
“唉,你这个人真是……”
说到这里,两人有些好笑的看着对方。
“嘛啊~反正再想也没有什么用,不如今晚就先睡觉吧~”
天空悠哉的说着,随后便直接朝着后方的水泥地板躺了下去。
而对此圣王虽然觉得有些生气,不过在想了想确实也没有甚么好方法后,她便跟着躺到了天空的身旁,两人就这么背靠着背,依偎着彼此。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肚子饿这种话。”
“真不晓得该说你是冷静还是单纯的神经大条呢。”
圣王无奈的说着,不过身体却诚实的朝天空的身上靠了靠。
“喔呀?这句话真是失礼呢。”
“不过这也没办法啊,毕竟你看不是有句话说“要先吃饱才能打仗”吗?”
“这……”
“你呀,又在那边给我强词夺理了。”
不过就在圣王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她的肚子却也同样传来了一阵“咕噜”声。
“嗯?!”
“咳咳咳!!!”
她羞红了脸,同时连忙用手捂着嘴巴假装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
不过想当然的,这种拙劣的伎俩自然是无法对天空起到任何作用。
“哎呀哎呀~”
“青酱刚刚怎么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呢?”
“难道说是有人的肚子在叫?”
“咕……”
“不过应该不可能吧~”
“毕竟睡在我旁边的可是那个平日里高傲又优雅的圣王大小姐耶~”
“可是好奇怪喔,这个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呢?喵哈哈~”
而听着天空捉弄自己的这些言论,圣王也不由得怒上心头。
“天空!你这家伙,我今天非得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喵啊?!”
“等等等!圣王你的眼神看起来好可怕啊!!!”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却再次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随后伴随着门锁转动的咔哒声,刚才原本以为已经离开的青年居然又折了回来。
“主、主人?!”
“很、很抱歉!打扰到您休息了!”
“我们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吵闹了!”
“所以……还请您原谅我们!!!”
“圣王说的没错!我我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看着去而复返的青年,天空和圣王反射性的整个人跪伏在地上,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咕……”
她们紧闭双眼,等待着预想中的斥责或惩罚。然而,预期的风暴并未降临,房间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主……主人?”
圣王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讯问道。
可接下来映入眼帘的景象,却是让两人都愣住了。
“……诶?”
只见青年那张惯常冷漠的脸上,此刻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他手中却端着一个木质托盘。
而在托盘上,三碗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蔬菜浓汤正冒着诱人的白烟,旁边还摆着几片烤得金黄松软、看起来无比可口的白面包,甚至还有几片边缘煎得焦脆、油光发亮的火腿片,肉香与麦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她们几乎已经遗忘的、名为“幸福”的气味。
而这与她们平日里那些干硬发黑、仅能维持基本生存的食物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主人,您这是……?”
天空也抬起了头,那双总是带着慵懒或戒备的猫眼,此刻瞪得圆圆的,写满了难以置信。
可对此青年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到她们面前,然后——出乎意料地将托盘放在了她们之间的地面上。
“快吃吧。”
他依旧是那副冰冷的命令语气,不过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奢侈的“善意”,天空和圣王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敢动弹。
“我…可是…这个……”
尽管在多日的不人道的对待下,她们的肚子早已在不争气地发出响亮的“咕噜”声,嘴巴里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口水,然而,长期以来的虐待与恐惧,让她们无法轻易相信这份从天而降的“恩赐”。
“真……真的可以吗?”
圣王怯生生地确认,声音里充满了犹豫。
“可是,为什么……?”
同时天空也忍不住追问,目光在青年脸上和美味的食物之间来回移动,试图找出背后的意图。
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那副既渴望又害怕的模样,眉头微微上扬了一下,随即用他那一贯的、将一切行为都归结于利益的语气说道。
“别误会。”
“只是不想你们营养不良,影响了之后的卖相而已。”
“毕竟,只有身体健康的奴隶才能卖出好价钱。”
说完,仿佛是为了彻底打消她们的疑虑,他又做了一个让两人更加震惊的举动。
“唉……好吧……”
只见他居然直接在她们对面、围绕着托盘的空地上坐了下来,然后,他若无其事地伸手拿起一片面包,夹起一片火腿,开始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就像是要用最直接的行动表明食物无毒可以放心似的。
而这个举动,也确实要比任何言语都具有冲击力。
因为他打破了那种居高临下的主人与奴隶的界线,同时在这个瞬间,他们至少是围绕着同一盘食物而坐的。
于是,两人最终的心理防线也被突破了。
“感谢主人!”
“那么我……我开动了!”
天空最先忍不住,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随即迅速抓起一片面包塞进嘴里。
当松软香甜的面包在口中化开时,她发出了一阵满足的、近乎无法克制的吞咽声。
“哈姆!哈姆!哈姆!”
而圣王见状,也终于放下了所有矜持与戒备,开始学着天空的样子,捧起属于自己的那碗浓汤,轻轻吹了吹气,然后喝了一小口。
“好吃!好好吃啊!”
天空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可恶,眼泪好像要……哈姆!哈姆!……掉下来了……”
而在看见天空已经放飞自我后,圣王那优雅的吃相也维持不了多久,在极度的饥饿与美味面前,她也开始加快了速度。
“咕……就是说呀……”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天…呜…会因为吃到一片火腿……又或是喝到一口热汤…呜……就感动到想哭……”
她们专注地、近乎虔诚地享用着这顿突如其来的盛宴,紧绷已久的身体在美食的慰藉下逐渐放松、舒展开来。
不过这时青年只是继续沉默地坐在对面,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只是静静地吃着自己那份,偶尔抬眼看看她们狼吞虎咽的模样。
“哈姆!哈姆!哈姆!”
他没有说话,但那无形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似乎在食物升腾的热气与她们满足的咀嚼声中,悄然消散了些许。
而天空和圣王内心那堵由恐惧与抗拒筑起的高墙,也终于出现了第一道,切切实实的松动。
……
在那晚的隔天,天空与圣王和这位被他们称为主人的青年之间的关系,似乎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从这天起,圣王也和天空一样,被获准在白天离开牢房,在家中帮忙处理简单的家务。
虽然活动时仍需戴着手铐与脚镣,但除此之外,青年并未施加更多限制。
只要完成了规定的清扫与整理工作,她们甚至被允许在一楼范围内自由走动。
更让她们感到难以置信的是,每日的三餐也不再是过去那种能磕疼牙齿的黑面包与清水,而是换成了虽然简单、却足够温饱的正常餐食。
于是,在一种近乎虚幻的和平氛围下,时间悄然流逝。
直到某个深夜,正当天空与圣王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准备回到那间作为牢房的房间休息时,一直沉默地坐在客厅阴影中的青年,却突然开口叫住了她们。
“你们两个,等一下。”
听罢,两人脚步一顿,有些紧张地回过身。
“主人?”
“那个……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嘛?”
之后青年从阴影中站起身,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说道。
“等会儿,你们上来二楼的卧房一趟。”
说完,他便率先转身上了楼梯,没有给她们任何询问或拒绝的余地。
天空与圣王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安与隐约的预感。她们踌躇了片刻,最终还是顺从地、步伐沉重地踏上了通往二楼的阶梯。
在来到二楼唯一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天空不安地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主人,打扰了,是我们。”
“进来。”
门内传来青年一如往常平静冷漠的声音。
之后两人深吸一口气后,便推开了房门。
“这……这是?”
映入她们眼帘的是一间异常干净整洁的卧室。
房间内的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以及占据了房间正中央、显得格外抢眼的一张宽敞大床。
青年早已换上了宽松的睡衣,斜倚在床上,似乎早已等候她们多时。
“你们还真慢啊。”
他淡淡道,视线扫过僵在门口的两人。
“算了,话说,你们应该知道我叫你们上来是为了什么吧?”
青年的话语平静,却让天空和圣王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
毕竟她们不是真的一无所知,只是那份认知同时也伴随着一股巨大的羞耻感,让她们难以启齿。
“那…那个……我…我那是……”
天空支支吾吾地,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青年。
“大概知道…不过……”
圣王也低垂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般发不出声音。
而青年看着她们这副扭捏的模样,也忍不住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唉,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真是的,再迟钝也该有个限度吧?”
“算了,总之你们先脱光衣服,然后过来我这儿吧。”
同时这个直白的要求也让天空和圣王不禁愣了一下,脸上瞬间如火烧般滚烫。
她们面面相觑,羞耻得几乎想要夺门而逃,但最终,对主人命令的服从还是压倒了一切。
带着屈辱与难堪,她们开始笨拙地、缓慢地解开身上单薄的衣物。
并随着一件件布料滑落在地,逐渐暴露出少女青涩而美好的身体。
“咕喵……”
天空的身材纤细而娇小,本就不高的身高让她看起来如同一位尚未完全发育的少女。
不过即便她的胸部不大,形状却如同初绽的花苞,小巧而挺立。
而顺着视线来到那平坦的小腹下方,是线条柔和的腰肢与一双笔直的腿,而双腿交汇处那无毛的、光洁粉嫩的私处,更为她增添了几分纯真无邪的诱惑。
“咕…好…好丢人……”
相较之下,圣王的身体则展现出成熟女性的丰腴与性感。
尤其是在脱下上衣的瞬间,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乳房便如同挣脱束缚般弹跃而出,沉甸甸地晃动着,顶端的蓓蕾是诱人的深粉色。
而尽管她的腰肢跟天空相比要粗一些,却反而更反衬出臀部的浑圆挺翘,双腿修长而结实,整个身体构成了一道曼妙而火辣的曲线,看的人是欲火焚身。
之后两人便这么赤身裸体地站在微凉的空气中,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掩着身体的重点部位,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在青年平静无波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她们最终还是蹑手蹑脚地、顺从地走到了那张宽大的床铺旁。
“嗯,很好。”
青年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自己身体两侧的空位。
“那么接下来,看你们好像都没什么经验,我就来教你们要怎么取悦男人。”
“过来,然后分别在我身旁坐下。”
天空和圣王顺从地爬上床,乖乖的在青年身旁坐下,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随后青年便伸出双手,分别复上了两人胸前的柔软。他的手指带着温热的体温,不轻不重地揉捏了起来。
他的左手首先感受着天空那小巧玲珑的乳丘,指尖划过顶端那粒迅速变硬的小巧蓓蕾。
“喔?这对胸部虽然看起来小小的,不过手感还不错嘛?”
他评论道,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不仅皮肤白皙透亮,而且连乳头也是很漂亮的粉红色呢。”
接着,他的右手整个包裹住圣王那丰硕无比的豪乳,感受着那惊人的份量与惊人的弹性,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之中。
“然后是你……”
青年微微挑眉,似乎对手中传来的这份手感有些惊讶。
“嗯,真是一对出色的胸部,撇开这柔软的触感不谈,这份量居然比我想的还要惊人,甚至连我的手都快要包不住了呢。”
“呀?!”
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的敏感处传来的陌生快感,让圣王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娇喘,身体微微后缩,却又被青年牢牢固定住。
“咕……”
天空也紧咬着下唇,抑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那双总是慵懒的眼眸此刻已然浸满了欲望。
之后青年肆意的爱抚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他这才停下动作,开始不疾不徐地脱起自己身上的睡衣。
“嗯,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当睡衣褪下,露出青年精壮的上身时,天空和圣王都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睛——那具身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旧日伤疤,诉说着他不为人知的过去。
但他对此毫不在意,继续脱下了睡裤。
最后当他下半身最后的遮蔽物被褪去,那根尚未完全苏醒,却已显露出惊人潜力的男性象征暴露在空气中时,天空和圣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发出了夹杂着恐惧与好奇的惊呼。
“这…这就是男人的……”
天空的声音小小的,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对于未知的颤抖。
“嗯,我也是第一次看见,没想到居然这么……”
圣王接话,可心中所想的形容词却羞于说出口。
不过和她们惊讶的反应相比,青年却只是平静地开始了“教学”。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所谓的侍奉,可是连前戏都很重要的。”
他说着,双手有些粗暴地分别按住了天空和圣王的后脑,将她们的脸压向自己胯间那逐渐抬头的欲望。
“所以现在……”
“你们要先设法先让我的肉棒兴奋起来。”
他松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
“来吧,为了要让我兴奋起来,你们认为现在应该要怎么做呢?”
“……诶?”
面对这般提问,天空完全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羞红了脸,手足无措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散发着热度的男性器官。
“要我让主人您兴奋起来,可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然而,就在天空陷入混乱之时,一旁的圣王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然后生涩地、试探性地张开樱唇,将青年那半勃的肉棒前端,小心翼翼地含入了口中。
“喔?”
青年发出一声略带赞赏的轻哼,感受着那温热湿润的包裹。
“没想到你意外的还挺大胆的嘛?”
“虽然技巧生疏,但这舌头的触感却没话说。”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圣王的头发。
“嗯,我就知道我当初没有看走眼。”
而听到青年夸奖圣王,一股不服输的情绪便瞬间涌上天空的心头。
“可恶,我怎么能让圣王一个人出风头呀!”
她低声嘟囔着,像是要为自己打气。
随后,她改变了姿势,趴伏到青年的身侧,顺着本能,开始用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弄起青年胸前那深色的乳尖。
同时,她那双自由的手也略带颤抖地、轻柔地沿着他结实的腹肌与腰侧来回抚弄,指尖也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狰狞的伤疤。
“喔?你这家伙居然会这招?”
青年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感受着胸前传来湿润酥麻的触感,以及那双小手带来若有似无的撩拨。
“本来还以为你只是个乳臭味干的小鬼而已,没想到意外的还挺色的嘛。”
“喵?!那个…谢谢主人夸奖……”
天空小声回应,脸颊更红了,不过她绝不敢承认,自己只是凭着过往独自探索身体时的一点模糊经验,笨拙地模仿着施加在对方身上。
最终在圣王生涩却努力的口舌侍奉,与天空大胆又带着羞怯的全身爱抚下,青年的呼吸逐渐粗重,他胯下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在圣王的口中膨胀、坚硬,最终勃起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连圣王那努力张开的小嘴都显得有些难以容纳,龟头甚至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来她一阵细微的干呕。
“主人…咳咳!你的那里怎么突然变的这么……”
青年看着在自己身下努力侍奉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嗯,你们做的很好,甚至还超出了我的想像。”
他轻轻推开圣王,拍了拍她们示意暂停。
“那么,我们也差不多该开始进行“正戏”了。”
然而就当他说到“正戏”这个词,瞬间便有如一道惊雷劈中了天空与圣王。
她们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剧烈抖动了一下。
毕竟即便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她们也清楚地知道这个词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正戏?”
“主人,您…您难道是指……?”
然而,在她们瑟瑟发抖,几乎要蜷缩起来之时,青年却出乎意料地发出了一声轻笑。
“哈,怎么啦,看你们怕成这样。”
他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说道。
“不会是以为我接下来要直接做到最后一步吧?”
“……诶?”
“……诶?”
听到这里,两人同时抬头,眼中充满了迷茫与一丝不敢置信的希望。
“嘛啊,毕竟处女之身这点对于奴隶的价值影响可是很大的。”
“所以放心吧,我是不会做到那种程度的。”
青年慢条斯理地解释道,这句话如同特赦令,让天空和圣王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几乎要虚脱地瘫软下去。
她们大口喘着气,脸上纷纷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但还没等她们这口气完全松下来,青年却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容。
“不过,相对的……”
他的目光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游移。
“你们今晚可得好好的让我爽一把才行,你们明白的吧?”
于是听到这些,两人刚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主人……”
“哈哈,毕竟在把你们送去给下一位买家之前,我可得负起责任,把你们这两个未经人事的小鬼头,好好的调教一番才行呢。”
青年笑着,用指尖划过天空敏感的腰侧,引得她一阵轻颤。
“总之,你们就先好好想想,自己身上的优点是什么,又要怎么才能把自己的优点发挥出来取悦我吧。”
听到这里,天空与圣王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优点……吗?”
她们低头审视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羞耻地思考着青年提出的问题——那便是如何利用这具身体,来取悦眼前这个掌控着她们命运的男人。
就这样,两人在这令人难堪的沉默中思考了良久。随后这次,反倒是看似更为被动的天空率先开始了行动。
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说是不愿再一味害怕退缩的执拗,驱使着她。
“主人……嗯啊……”
只见她维持着趴在青年身侧的姿势,尽管脸颊早已因害羞而变得绯红,却仍主动地将自己那对娇小却形状美好的乳房,轻轻送到了青年的唇边。
那粉嫩的乳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嘴唇。
“还请您,品尝看看我的胸部吧……”
她的声音细微而颤抖,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心。
“虽然我的大小……跟圣王比起来可能不够看,不、不过!我会负起责任,让您品尝到满意为止的!”
看着身旁的天空青年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随即从善如流地张开口,将天空左侧那粒小巧坚硬的蓓蕾含了进去。
“哼,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唔……!”
随着青年的舌头触碰到乳尖的那刻,随着敏感的顶端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灵活的舌头开始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弄那颗变得硬挺无比的小豆子。
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天空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娇喘,身体也微微弓起,下意识地将胸部更往青年的嘴里送。
“啊……哈啊……主人……那里……好舒服……”
她眼神迷蒙,原本抵在青年身侧的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青年满意地看着身下少女迅速陷入情动的模样,可当他准备更进一步逗弄她时,却感觉到自己的胯下传来一阵异常柔软而温暖的压迫感。
“喔?这个触感是?”
他低头看去,只见圣王不知何时已调整了姿势,跪坐在他的腿间。
她正用自己那对丰满傲人的巨乳,从左右两侧紧紧地夹住了他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怒张昂扬的粗长肉棒。
“主人……嗯……”
圣王仰起头,脸上带着羞耻与顺从交织的红晕,她努力挤压着自己胸前的软肉,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将青年的肉棒紧紧包裹其中。
随后,她开始前后晃动身体,让那根火热的硬物在自己柔腻的乳肉间摩擦、滑动。
“哈啊…哈啊……嗯…哈啊……”
柔软而极富弹性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带来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走的绝妙触感。
更让青年感到惊喜的是,在乳交的过程中,圣王甚至还会不时地低下头,伸出小巧的舌尖,精准地舔舐、挑逗他那因兴奋而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马眼。
“呵……没想到不用教,都自己用上舌头了呢……”
青年舒服的轻叹一声,一手继续揉弄着天空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圣王的头顶,鼓励着她的动作。
“嗯……对,就是这样,再把你胸部夹紧一点……”
“然后你也是,再更多的用身体来侍奉我吧……”
天空见状,也不甘示弱地更加卖力,她扭动着腰肢,将自己另一边的乳尖也送到青年嘴边,声音甜腻地哀求。
“主人……哈啊……我会更努力的……”
“所以我的这边……也请您……嗯!”
最终,在天空那青涩而主动的胸部侍奉与圣王那大胆而诱人的乳交与口舌夹攻之下,青年强健的身体也紧绷到了极限。
只见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挣脱了两人的缠绕,随后站在了床铺上。
“哈…哈……!”
他气息不稳地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沙哑。
“好!你们这两个淫荡的女人,都给我跪到前面来,满怀感谢地接好了!”
在他的命令下,天空与圣王顺从地、并排跪在床边,紧接着仰起头,面向着青年。
“哈…哈……主人……射给我……”
“我也要…哈…哈啊……主人我也要……”
她们听话地张开了嘴巴,并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在自己的下巴与嘴唇旁,像是准备承接什么圣物般,深怕漏掉任何一滴。
见状,青年跪立在床上,手握着自己那根濒临爆发的肉棒,对准了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精致的脸庞,开始了最后急促的撸动。
“唔……!”
“可恶……不行了!”
“咕啊!!!”
最终在两人混合著紧张、羞耻与一丝莫名期待的目光注视下,青年腰部猛地一颤,浓稠滚烨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
“哈啊!”
第一股强劲地射在了圣王的额头与鼻梁上,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向下流淌。
“喵嗯!”
第二股则溅洒在天空的脸颊与微微张开的唇边,甚至有一些落在了她小巧的乳房上。
后续的喷发则毫无规律地涂满了两人绯红的脸蛋、下巴,甚至沾湿了她们的发丝。
浓烈的雄性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天空和圣王紧闭着眼,感受着脸上那微热而黏腻的触感,身体因这过于刺激的体验而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哈…哈啊……”
高潮过后,青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向后倒在了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而天空与圣王则依旧跪在原地,脸上、身上狼藉一片。过了好一会儿,她们才缓过神来。天空用手背擦了擦脸,随即不安的开口道。
“主人,辛苦您了,那么……不打扰您,我们这就先回楼下休息。”
听罢圣王也连忙跟着点头,准备起身。
然而,就在她们试图挪动那双发软的双腿时,仰躺在床上的青年却意外地再次开口。
“哈…哈……等等。”
他的气息尚未完全平复,可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定。
两人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他。
“你们……”
青年侧过头,目光扫过她们布满自己痕迹的身体,淡淡说道。
“就不用回牢房了。”
“……诶?” “……诶?”
“今晚…… ”
“就特别允许你们留下来…… ”
“陪我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