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不是真的喘不过气,他的手肘撑在我两侧,没有把全部重量都压下来,可是那种被笼罩的感觉,那种从头到脚都被他的阴影覆盖的窒息感,让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跃出来。

“帮我解开。”他低头在我耳边说。

“……什么?”

“衣服,”他的嘴唇蹭过我的耳廓,“你不是想侍奉我吗。”

我的脸又烫了起来,可还是从他身下挣扎着坐起来,跪坐到他面前,从这个角度仰视他,他的轮廓像一座山。

他今天穿的是稻妻风格的装束,我不太熟悉这种服装的结构,只能从衣领的边缘开始摸索着解扣。

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我愣了一下——这布料的手感好特殊,明明只是普通的织物,触感却极其细腻柔滑,指腹划过时能感觉到微妙的纹理变化,那里面似乎藏着某种精巧的暗纹。

“千织做的。”他说,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

“她说我的体型太特殊了,普通的成衣穿不下,”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所以给我做了几套。”

几套,不是一套,是几套,又是一个女人。我的手指继续解着衣扣,动作比刚才更用力了一点。

领口打开,露出他的胸膛,肌肉饱满匀称,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胸口正中有一道浅淡的旧伤痕。

我的视线沿着那道伤痕往下移——腰带上系着一个小小的香囊。

“这是……”

“久岐忍送的,”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说稻妻最近妖怪活动频繁,戴着这个能辟邪。”

又是一个女人。

我解开腰带的时候,手指有些不稳,那枚香囊落在床榻上,散发出淡淡的草木香气,和他身上樱花的香气、雷电的气息混在一起,层层叠叠,像是某种复杂的宣告。

有这么多女人爱慕他,有这么多女人想要接近他,我只是其中之一。

“罗莎琳。”他的声音把我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来,“衣服。”

我深吸一口气,把他的外衣从肩头褪下。

他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我面前——宽阔的肩,厚实的胸膛,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那具身体像是用岩石雕刻出来的,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我的喉咙有些干。

他伸出手,手指落在我的衣领上:“接下来轮到你了。”

“我自己来。”这一次我的声音坚定了一些,执行官的骄傲让我不愿意被人这样剥去衣物,至少这一点自主权,我要握在自己手里。

他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反抗有些意外,但没有坚持,只是把手收了回去,靠在床头看着我。那目光像是在欣赏某种表演,让我的脸更加滚烫。

我的手指摸索着振袖的系带,那些复杂的结扣我当初学了好久才勉强搞懂,此刻在他的注视下解起来更加手忙脚乱。

一层,两层,三层……振袖的衣料一点一点地滑落,露出越来越多的肌肤。

当最后一层布料落下的时候,我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胸口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亵衣,那块布料被我丰满的乳房撑得紧绑,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几乎要从边缘溢出来,乳尖因为紧张和冷意挺立起来,把亵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往下是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腰线的弧度优美得像是被精心描绘过,再往下是被振袖下摆遮住的臀部和双腿,那里藏着的风景他待会儿就会看到。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胸口,从腰肢到被布料遮住的大腿,那种审视的眼神让我既羞耻又莫名地兴奋。

“很漂亮。”他说,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

我没有回应,只是伸手去解亵衣的系带。

手指触到那根细细的绳结时,我犹豫了一瞬——真的要在他面前脱光吗?

五百年来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坦诚过,可是……

“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不需要。”我咬了咬牙,一把扯开了那根系带。

亵衣滑落,我的乳房彻底暴露出来。

丰满,白皙,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比寻常女子大上许多的双乳因为失去束缚而轻轻晃动了一下,乳尖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羞耻和兴奋变得硬挺。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

这让我莫名地有了一点底气——原来他也不是无动于衷的,原来我的身体也能让他动摇。

这个认知让我的骄傲得到了一点满足,也让我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

“阁下喜欢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很喜欢。”他的回答直白到让我一愣,“继续。”

我站起身,手指摸索着振袖下摆的系带,将它解开。

那层布料顺着我的腿滑落,堆在脚边,露出我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亵裤,那块布料小得可怜,堪堪遮住最私密的地方,却把圆润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我的腿很长,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肌肤白皙得几乎发光,因为常年用冰元素的缘故,我的体温比常人略低,皮肤也格外细腻光滑。

此刻站在他面前,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焰一样灼烧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亵裤也脱掉。”他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我的手指攀上那条亵裤的边缘,犹豫了一瞬。这是最后一道屏障了,脱掉它,我就彻底赤裸在他面前,再无任何遮掩。

五百年来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坦诚过。

可是他的目光让我无法拒绝,那里面有欣赏,有欲望,还有某种让我心悸的东西——像是在说“你是我的”。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条亵裤褪了下去。

现在我彻底赤裸了。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他眼前,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秘密。

他看了很久,久到让我几乎想要用手臂遮住自己。

可我忍住了,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不是羞怯的少女,既然已经决定要把自己交给他,就不应该在这种时候退缩。

“过来。”他说。

我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上,不太真实。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拉进他怀里。

“你很美,”他在我耳边说,“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句话像是一道咒语,让我所有的矜持和骄傲都融化了。

“酒。”他突然说。

“什……什么?”

“你不是要侍奉我吗,”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用这个。”他的视线落在我的乳房上,意图再明显不过。

我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可我还是顺从地拿起了那个酒壶。

酒液是温热的,倾倒在我的胸口时让我浑身一抖,那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乳沟处汇聚成一小洼浅潭。

“夹紧。”他说。

我用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把它们往中间挤压,两团丰满的乳肉被我自己的手掌挤得变了形,酒液被夹在我的乳沟里,在那个狭窄的缝隙中轻轻晃动。

他俯下身来,低头凑向我的胸口。

“唔……”他的嘴唇贴上我的乳沟,开始吮吸那里面的酒液,温热的舌头滑过我的肌肤,带走酒液的同时也点燃了那块皮肤。

“啊……”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泄露出来。

他一边喝一边往上舔,舌尖扫过我的乳房内侧,沿着圆润的弧度往乳尖的方向移动,那种痒痒的、麻麻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酥了。

“再倒。”他的命令让我颤抖着又倾倒了一些酒液。

这一次他没有只舔乳沟,他的嘴唇含住了我的乳尖,用舌头裹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一边吮吸一边碾磨。

“呀……!”电流一样的快感从乳尖直冲脑门,我的腰本能地软了下来,差点整个人瘫进他怀里。

他扶住我,另一只手揉捏着我另一边的乳房,那只手太大了,几乎把我的乳房整个包裹起来,用力揉搓的时候,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嗯……啊……”我的脑子变得越来越模糊。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吗?

不,不是的。

第一次……那是在外交宴会上,我奉命出使稻妻,幕府派他来接待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只觉得这个人很高大,高大到在满堂宾客里格外显眼。

可是真正触动我的,是他看向我的眼神,不是戒备,不是审视,不是外交辞令式的虚假热情,他看我的方式,就好像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值得被认真对待的女人。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我冰封了五百年的胸腔里轻轻动了一下。

“罗莎琳……”他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已经从我的乳房上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酒液的水光。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又撒谎。”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乳尖,轻轻一拧,“走神可不行。”

“啊……!”那阵尖锐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告诉我,”他说,“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他的手指还在不停地玩弄我的乳尖,“第一次……和阁下见面的时候……”

“嗯?”

“那时候……阁下看我的眼神……”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就像……就像我是一个……”我咽了一下口水,“一个值得被认真对待的人。”

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和他平时的笑不太一样,不是那种温和礼貌的社交式微笑,而是真正的、从心底涌出来的笑意。

“因为你确实是啊,”他说,“罗莎琳。不是执行官,不是女士,只是你,只是你这个人。”

我的眼眶一热,该死……为什么我这么容易被他的话打动?

——第一次被他抱的时候,我也是这样。

那是一个雨夜,我们在谈完公事后,他送我回愚人众的会馆,路上突然下起大雨,他把我拉进路边的茶屋避雨。

茶屋很小,只有一间包厢,我们面对面跪坐着,听着屋外的雨声。

不知道是谁先凑近的,可能是他,可能是我,可能是我们同时。

他的嘴唇落下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那个吻又深又长,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噬进去。

然后他问我:“可以吗。”我说可以。

那天晚上,我在茶屋的榻榻米上被他抱了整整一夜,他的动作很温柔,可也很霸道,每一次进入都让我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每一次抽送都让我从脚趾尖酥到头皮。

“阁下……”

“嗯?”

我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发现他的手已经从我的胸口滑到了腰间。

“接下来……”我的声音有些颤抖,“阁下想要怎样……”

“你觉得呢?”他的手指滑过我的小腹,往下探去,触到了那个已经变得湿润的地方,“我想要你,全部的你。”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能从他身上离开过。

每一次相见都会被他抱,有时候在愚人众的会馆,有时候在幕府的客房,有时候在无人的神社角落里,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可每一次他来找我,我都没办法拒绝。

不是因为快感,虽然和他在一起确实很舒服,可真正让我沉迷的,是他看着我的眼神。

在他怀里的时候,我不是执行官,不是女士,不是愚人众的第八席,我只是罗莎琳,一个被男人疼爱的、普通的女人,那种感觉……太让人上瘾了。

“罗莎琳。”他的声音把我从沉溺里拽出来。

我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放倒在床榻上,整个人仰躺着,双腿被他分开。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我身体的全部——丰满的双乳在胸前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像是随时会被他折断,还有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此刻正被他的大手分开着。

他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俯视着我,眼神暗沉而炽热。

“准备好了吗?”

我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他的腰间——那里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裤子的布料也能看出可怕的轮廓。

“我……”

“嗯?”

“我想……帮阁下……”话说出口,我的脸又烫了起来。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就来吧。”

藏镜仕女的传送术式在脚下亮起的瞬间,我本能地想抓住什么,手臂却被他一把揽住。

视野流转,下一刻我们落在柔软的床榻上,这是我的卧房,灯火比会客室更暗,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像一座沉默的山峰。

“仕女会替我们收拾会客室的,”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淡,“她很可靠。”

我没有回答,脑海里浮现出藏镜仕女看向他时的眼神——那种渴望,我太熟悉了,她一定会在收拾的时候,把脸埋进他脱下的外衣里,贪婪地嗅闻他残留的气息吧,就像我曾经偷偷做过的那样。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手从我的腰间滑下来,按在我的肩头上,轻轻往下压。

那力道不重,可我的身体却顺从地跪了下去,膝盖触到床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而他那根东西就在我的眼前,还是硬的。

刚才在会客室被那样撩拨过,他的东西从来没有软下去,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看出那狰狞的轮廓,像是某种被囚禁的野兽正在挣扎着想要挣脱。

“帮我脱掉。”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命令一个侍女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的手指攀上他的腰带,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解开系扣的时候,那股气息就已经钻进了我的鼻腔——浓烈的、让人晕眩的、属于雄性的味道,汗液、麝香,还有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混杂在一起,像是要把我的大脑灌满一样汹涌。

裤子被我褪下来的瞬间,那根东西就这样弹了出来,我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好大……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可每一次都会被那份量惊到,粗长的柱身布满怒张的青筋,顶端的龟头饱满得几乎有我的拳头那么大,颜色深得发紫,正一抖一抖地跳动着,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还有——唇印。

我的目光落在柱身上,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个、两个、三个……至少有四个不同颜色的唇印,深深浅浅地印在那根东西上,红色的、粉色的、接近紫色的、还有一个淡到几乎看不清的……层层叠叠,像是某种炫耀般的勋章。

将军大人的,八重神子的,九条裟罗的,还有别的谁的。

今天,在来见我之前,他已经被这么多女人用嘴侍奉过了。

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喉咙发紧,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也在胸腔里燃烧起来——我要把这些痕迹全部抹掉,我要用我的嘴唇、我的舌头、我的一切,把那些女人留下的印记统统覆盖,等他离开这里的时候,这根东西上只会留下我罗莎琳的痕迹——只有我的。

“怎么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起眼,发现他正低头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

“看到什么了?”他明知故问,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像是在等着看我会怎么反应。

“……没什么。”

我没有再多说,只是把脸凑近,让鼻尖贴上了那根东西的侧面。

嗅——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味道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按住了脑袋,什么都思考不了,汗液、麝香、还有精液残留的腥味混杂在一起,铺天盖地地灌进我的鼻腔、我的肺叶、我的大脑。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不对……这不是因为害羞或者紧张,是那股气息本身正在侵蚀我的理智,让我的身体自己做出反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得又热又软。

“嗯……”我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柱身。

第一口舔到的是咸味,汗液和某种黏稠液体混合的味道,还有一点淡淡的腥,那是他的味道——我已经在无数个夜晚里品尝过、已经深深刻进记忆里的味道。

我的舌头开始沿着柱身移动,一寸一寸地舔过那些青筋的纹路,触感是滚烫的,每一条血管都在皮肤底下跳动着,像是藏着某种即将爆发的力量。

要把那些唇印全部舔掉——我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舌尖扫过一个淡红色的印记时,我故意用力地舔了几下,像是要把那块皮肤上沾染的颜色全部刮干净,然后是下一个、再下一个……我的舌头在他的柱身上游走,用唾液覆盖着每一寸曾经被别人触碰过的地方。

“嗯……啾……”舔到龟头附近的时候,那股味道变得更加浓烈了,前端的小孔正在渗出透明的黏液,一股股地往外涌,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我的舌尖触到那些液体的时候,一阵麻痹的感觉从舌根传到脑门——太冲了,那股雄性的气息太冲了,我的脑子快要被烧坏了……可我没有停下。

“啊呜……”我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好大……光是龟头就把我的嘴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都被顶得鼓起来,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勉强动一动,可我还是努力用舌尖去舔弄那个顶端的小孔,想要把渗出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嗯唔……”他的手落在了我的头顶,那只手太大了,几乎能把我半个脑袋包住,手指插进我的发丝间,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几分不耐烦地按压——像是在催促我动作快一些。

他想要更多,我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我开始吞吐。

龟头在我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口,我尽量放松咽喉的肌肉,让他能进得更深一些,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我的下巴都弄得湿漉漉的。

“咕……唔……”他的手加重了力道,按着我的后脑勺往下压。太深了……他的东西太大了,这样会……

可我没有反抗。

不——我本应该反抗的。

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是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女士”,五百年来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卑躬屈膝。

可此刻我却跪在一个男人腿间,任由他把那根粗大的东西塞进我的喉咙,任由他按着我的头强迫我吞得更深……这种姿态是屈辱的,是不该属于我的。

可我心甘情愿。

我顺从地张开喉咙,让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滑进去,龟头挤过我的喉咙口时,一阵强烈的呕吐感冲上来,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可我硬忍着那股冲动,努力用鼻子呼吸,让他进得更深、更深……

“唔唔……❤唔咕……❤”整根没入。

他的东西一直插到我喉咙的最深处,粗长的柱身把我的咽喉撑得满满的,顶端的龟头甚至顶到了食道的入口,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我体内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让我的喉咙收缩一下。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可我的身体却在发热。

被他这样粗暴地使用……被他的东西填满喉咙……明明应该痛苦的、明明应该反抗的,我却只觉得一阵阵的酥麻从喉咙蔓延到全身,下腹深处的那个地方变得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渴望——

“罗莎琳。”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沙哑,“动。”

只有一个字的命令,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那个字施了咒一样,立刻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嗯唔……❤咕啾……❤唔咕……❤”深喉的水声在安静的卧房里回荡,我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吞入都把那根东西送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吐出都用舌头卷过龟头的边缘,唾液和他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把整根东西弄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那些唇印……已经被我舔掉了吧……我一边吞吐一边想着,那些红色的、粉色的、紫色的印记,现在应该都被我的唾液冲刷干净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罗莎琳留下的痕迹——我的口水、我的体温、我的味道。

他身上只有我的味道……❤

“唔咕……❤嗯唔……❤咕啾啾……❤”他的手指收紧了,掐着我的后脑勺往下按,律动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东西在我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我的喉咙捅穿,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可我没有挣扎——被他这样使用……是幸福的……❤

“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到近乎嘶哑,话音刚落,他的手就狠狠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压向他的胯间——整根东西深深埋进我的喉咙里,一动也不能动。

下一秒——“唔唔唔——!❤”滚烫的液体喷进我的喉咙深处。

不是口腔,是直接射进食道里的——那股热流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灌进我的身体,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几乎要把我的喉咙撑破,我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任由那些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流,直接灌进胃里。

好多……❤好烫……❤我的脑子变成一片空白。

射精持续了很久,他那根东西在我喉咙里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喷出新的精液,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胃正在被填满,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从腹部蔓延到全身,让我的身体软得几乎要瘫倒。

“嗯唔……❤咕……❤咕咚……❤”终于,他松开了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

我的嘴唇从他那根东西上滑落,嘴角拉出一道浊白的细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刚才流下的泪水。

可我没有停下——还没有结束。

那根东西虽然射完了,但上面还沾着精液和我的唾液,黏糊糊的、乱七八糟的,还有……龟头的前端,那个被包皮覆盖的地方,一定还残留着没有射干净的东西,我要把它舔干净。

“唔……”我再次凑近,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龟头。

射精后的触感跟刚才不一样了,柱身稍微软了一点,可还是保持着半硬的状态,龟头也变得更加敏感——我的舌尖刚碰上去,他的身体就轻轻颤了一下。

我的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描摹,舔掉那些沾在上面的白浊液体,然后,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包皮,把舌尖探了进去。

“嗯……❤舔……❤”包皮和龟头之间的那个缝隙里,还残留着刚才射精后的液体,我的舌尖灵活地钻进那个狭窄的空间,仔仔细细地舔弄着每一寸褶皱,那股味道比柱身上的更浓、更腥,是纯粹的雄性精华——我贪婪地吮吸着,不愿意浪费任何一滴。

“啾……❤啾噜……❤嗯……❤”舌头在包皮下面绕了一圈又一圈,把那里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我再次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着它轻轻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把残留在顶端小孔里的最后几滴精液也全部吸了出来。

终于,我把嘴唇从他那根东西上移开。

“呼……❤哈……❤”大口喘息着,我抬起头看向他,他正低头凝视着我,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

干净了——那些别的女人留下的唇印,现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的唾液、我的痕迹、我的爱意。

“……还没结束。”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在我的眼前再次硬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