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是说,被扶她女儿找上门各种腹击虐待性爱强奸都来一遍后,我还要被肏死吗?

屋内,夏岚赤身裸体被红绳吊住残废的双手狼狈地悬挂着,脚尖勉强触地。

“坚持半小时就算你获胜,妈妈。”

身着纹有梨花的藏青色袍子的乌发少女用白皙的手指点在女人涂满白浊汁液、微微色情凸起一点的小腹上,轻轻地撩擦揉摁着,为其画上一层淡薄黏稠的白妆。

“嗬呜!”

腻滑的手指摩挲小腹按压子宫的快感让夏岚抑制不住泄出的媚音,身子几乎被快感抽去所有力气,紧闭的双腿微张,隐约能见其中泥泞的绯唇,脚尖无力地悬在半空中颤动——游戏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不过认输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废物妈妈最习惯的事就是失败了,不是吗?”

“我、我……”

夏岚心动了,虽然不知道待会会经历什么,但她再也不想受尽折磨了,可认输的代价她照样承受不起,这让她纠结万分。

“所以你真的要和我作对吗,妈妈?”

“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就是要坚持下去咯,那你千万可别反悔啊,妈妈。”

少女葱指环绕小腹上微微凸起部分,摁压膣穴深处塞入的玉佩,同时暂时抑制夏岚身上的“疼痛转化快感”的法则效用。

“唔!”

随后,不知道少女作了什么手脚,玉佩突然冰冷无比,犹如一块永不消融寒冰持续夺走夏岚体内的热量。

逐渐的,下肢被冷到直打颤,膣穴也麻木失去知觉,隐约有种轻微的针刺感。

(这点程度而已,怎么可能轻易认输,不对,下面怎么……)

短暂麻木过后,夏岚迎来了那宛如钻心剜骨、被灼烧似的疼痛,阴毒的寒气正迫使女人一点点打开紧闭的双腿,沾带穴汁的玉佩松动滑落,玉佩上的红绳明晃晃的掉落在外,来来回回摇晃着,显得她这份坚持滑稽又可笑。

“林依你究竟对我身体做了些什么,嘶!”

夏岚倒吸一口凉气,寒气侵入的速度远超想象,寒气渗入体内使血液凝成冰晶,肆意破坏着她的脏腑,仿佛有无数根细针来回穿刺研磨着内脏器官,难以言喻的疼痛彻底击垮了她脆弱的意志。

“……疼、疼……呜,为什么,为什么……咳咳!!!”

夏岚被接连呛了好几口冰冷的血渣,呼吸越发紧促,口中萦绕着郁腥的血味,泪化为冰珠凝结在面上——她连哭泣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与其向我发问,不如自己认输比较好,只要像个娼妓一样向自己的女儿打开双腿就行了。”

“不,不,求你了,那里不要……嗬呃!”

纤指抚上齿痕密集的美乳,寒气涌于指尖凝成细小冰刺,直穿乳首,鲜血沿粉乳下流,为苍白的身子添上几分凄惨的殷红。

“呜呃,嗬,嗬,嗬,疼啊,林依,我……妈妈咳咳咳。”

女人几乎快疼到疯掉了,身体仿佛被放到纺机上,几千根血液凝成的冰线来回磨动脏器,身子越发寒冷,也让她越发渴求面前的温暖。

“妈妈认输了,妈妈认输了……”

夏岚虚脱到连合拢大腿的气力都消失了,双腿自然分开,紧憋许久的阴唇暴露在外,穴肉松了几分不再挤压着玉佩,玉佩就这么滑溜溜的掉了下来。

“早点认输对谁都好,而且刚刚只是个开始,我相信妈妈不会再想尝试之后会发生什么了吧?”

林依轻点女人小腹,一条赤红小鱼随之没入体内,体表白霜褪去部分,疼痛减轻了几分,千疮百孔的身子正被逐渐治愈。

不过,现在才室温二十多度,夏岚却感到好似零度般冰冷,虽然不明所以,但她只是默默忍受着,不敢渴求更多。

“毕竟针对邪魔的寒刑,普通人是承受不了的,而且现在还没到玩死你的时候。”

林依拾起玉佩,含入口中意犹未尽地舔干净上面母亲残留的爱液。

“哎……哎!?”,夏岚明显被吓到了,鸡皮疙瘩一瞬间爬遍全身。自己还要死吗?

少女没理会女人的惊讶,凑前用手指在女人的小腹上不知道比划着些什么。

“好了,就算认输也就要接受惩罚哦,妈妈没意见吧?”

“惩罚?诶,不,等等……唔!”

没来得及反应,林依挥出重拳砸向那略带赘肉的小腹并深深地锤凹了进去,腹部顿时如同炸裂般疼痛,被锤打的余痛就像烧红的铁棍在搅动着肠胃似的令人恶心难受。

“呃呃呃呃呃!!!”

突如其来的捶打令夏岚再次陷入痛苦的炼狱之中,嘴角渗出血泡,原本细腻滑嫩的腹部上多出了一块深紫的瘀块下体也因剧痛失去对肌肉掌控,犹如控制不住的发情期母犬,将雌味浓厚的尿液洒落,让空气多了几分酸涩。

“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林依边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留下的印记,边向女人发问。

“我……唔咳咳咳,咳咳咳……妈妈不明白……身子好痛,好冷……求你了,放过妈妈吧,妈妈……唔!?”

少女又干净利落地锤下一拳,夏岚疼到眼珠子几乎快瞪了出来,大片瘀块已经扩散到肚脐之上,颜色也越发黑紫可怖。

“不明白吗?那给个提示吧:发生这一系列不幸的事情究竟是谁的错呢?A、夏岚,B、夏岚,C、夏岚。”

女人被剧痛折磨到意识模糊,她只能勉强听清几个字眼,但她已经清楚对方想讲什么了——林依想摁着自己的头让自己认错。

“嗬呃……我已经、已经补偿过你了,被你肆意凌虐,强奸,戏弄,还不足够……唔!!!”

锤砸肉体的沉重厚实的闷声响起,女人肚皮迅速凹陷下去,显然对方并不喜欢这样的说法。

“你自认为自己是看开了,可我还被你留在过去;你自认为犯下的错误能够偿还,可是,你又向谁偿还呢?哪些间接被你害死的孩子吗?别搞笑了,夏岚,错误一旦犯下,就无法挽回了。”

少女嘴角弯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微笑,无论事实如何,自己都不会放过夏岚的。

自己只想将夏岚牢牢锁在自己身旁,一点点将她的心智腐蚀掉,扭曲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既然对方不配合,那只能……

“我没有,我没有……我会补偿的我会的我会的……不要,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残留的寒气持续折磨着女人,过低的体温令她无法保持清醒的思考,愧疚产生的幻觉如附骨之蛆般纠缠而上,先前说服自己跨过这道心理门槛的她,在林依诱骗下,重蹈覆辙。

疼痛更是使她濒临崩溃,被折断骨折的双手在红绳的收缩挤压下加剧痛苦。

“不对,不不不不不!这不能都怪我,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我没错!是你,对,是你!都是你这坏孩子的错……唔呕!”

拳头如雨点落下,根本就不给女人喘息的机会,腹部在捶打下痉挛变形,雌穴尿失禁后就像拧不紧的水龙头,不断下滴着淡黄水珠。

“坏孩子都是坏妈妈带出来的,所以说到底不就是妈妈——你的错吗?”

少女温柔的擦拭着母亲额头上密布的冷汗,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她做的那般。

“嗬呃……不、不是……不是的……。”

疼痛的铁棍猛烈搅动着肠胃,夏岚几乎快要晕厥倒下,脑袋依在女儿的肩膀上一遍又一遍的喃喃自语着,眼神溃散变得空洞无比,她已经想不明白,分不清楚了。

“我相信妈妈已得出答案,那接下来该怎么做,妈妈应该最清楚了。”

少女褪去衣袍,将身下隐藏的交媾专用、长达十九厘米的性器抵在自己妈妈的肚子上,顶端垂涎下蓄势已久的黏糊汁液,涂抹在布满淤青的肚皮上,大块淤青肉眼可见的散去。

“嗬、嗬、嗬、嗬……”

接夏岚呼吸逐渐平静,少女“赐予”的液体似乎起到了一种疗伤液的作用,腹部不再痉挛,相反下体的渴望瘙痒越发强烈。

淫靡的汁水止不住的从腺体中分泌流出,那犹如刺青般贴在皮肤上的咒纹项圈正发挥着它的效用,扭曲女人的思维,将疼痛转化成无上的欢愉,越被伤害,就会让她越欢喜上伤害她的人。

夏岚嘴角无意识弯起,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肚子暖洋洋,仿佛有股热气在其中周转,疼痛什么的都不复存在,而且只要拿阴阜不断摩擦那根炽热的棍具,就仿佛享受着一场顶级的SPA。

“舒服到自己动起腰来了,你不觉得你很下流吗,妈妈?用自己的贱穴去蹭女儿的肉棒,恐怖只有你才做的出这种乱伦之事吧?”

林依用手帕擦拭去对方嘴角血沫与口内污物。

“只要你发自内心的喜欢上我,就不会受折磨了。可惜,你现在还是那个自私自利的夏岚。”

脖颈上的咒纹光亮熄灭,半只上踏上天堂被重新踹回地狱,而在重复的一来一回下,大脑分泌多巴胺的机制已经被彻底破坏,除开林依给予的抚慰,她已经无法从任何地方获得快了。

“呜嗬,好痛!不,我不想再痛下去了……求你,求你……呃哈!”

夏岚双腿努力前伸夹住女儿的蛮腰,扶她肉具紧贴在饱满剔透的贝合上,从湿濡贝合到双乳下边一点来回摩蹭着。

扶她性具贴在女人寒冷的肉体上散发出一阵阵热气,而每一次蹭弄,性具都能搅动肥唇,引发咕浠咕浠的水声。

肿红的伞状龟头抵在粉嫩如樱的乳首上,没入柔软香糯的美乳之中,乳首像似接吻般随着腰身的摆动一次次堵在马眼之上,拉丝出如恋人kiss般黏糊的液体。

一时间,房内充斥着女人如同春水荡漾的喘气声。

“想继续舒服下去就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你就不再是\'夏岚\'了,夏岚这个人已经消失,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妈妈,听明白了吗?”

“呜,我,我……”

“回答我,你这贱货!”

“呜噫噫噫噫!!!”

林依一巴掌扇在略微肥腴的臀肉上,夏岚犹如巴浦洛夫的狗,受到刺激就条件反射挺腰,阴阜肥唇挤贴靠在扶她性器激烈的潮喷了。

“不,我不想消失……呜呜,呜呜呜啊啊。”

说罢,夏岚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声音沙哑又委屈,在坚持了那么久后,罕见的露出了自己孩子气的一面。但林依可不会因为她的示弱而心软。

“张口,含住。”

“唔!”

玉佩被塞入夏岚嘴里,像张吸水纸将深处的血沫和呕吐物一一吸收干净,而代价就是牙齿被冷到打颤,犹如塞满了冰块想吐还吐不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呣呜!?”

软唇复上,唇瓣堆叠,温软湿热的舌头不讲理地冲了进来,与夏岚的香舌纠缠腻绵在一块,独属于了少女的蜜桃香气随之沁入鼻腔间。

“呣呜,呜呜……呣啾,呣啾……呣啾,呣啾……呜呜。”

为了攫取更多温暖,女人主动迎合对方,两人舌间包裹着玉佩不断翻滚转动,舌尖含着一块冰凉玉石亲吻的感觉格外独特,如同品尝一块热心冰糕般奇异。

“呜呜……呣啾,呣啾,呣啾,呣啾❤️。”

夏岚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满足地停止哭泣,疼痛逐渐被愉悦所取代,脖颈上的咒光愈发兴盛。

刚开始只是为了缓解疼痛的她却慢慢沉浸在女儿熟练的热吻里,逐渐落入欲望的套中。

“咕唔……唔哈。”

少女舌尖卷起玉佩外带并在二人唇间拉出一道透明唾液的银线架桥。

“呣呜?”

被亲到脑袋晕乎乎的夏岚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对方要离开,小脸红扑扑地像小狗一样缠了上去,搭在自己女儿肩膀上吐出软舌,哈哈的呼气,舌头一遍遍舔舐着滑肩企图勾起女儿的欲望,来继续做舒服的事情,忘却所有的不愉快。

可林依一把推开了对方,顺势将玉佩扔到床上:

“想继续吗?那需要妈妈放弃做人的权利才可以哦,刚才说过了吧?”

“放弃做人?怎么可以……噫呃!”

时间已成熟,环绕腰间的双腿被拉了下来,林依要让母亲主动抛弃她的人权与“夏岚”的身份。

“不,不要,不要离开我……嗬呃!”

肠胃的痉挛抽搐,被红绳勒住神经的断手,过低致死的体温,无法正常获取的多巴胺……一切的一切都让苦痛卷土重来,而远离这一切只需要靠近那个少女,靠近一点都能给自己带来温暖与喜……

啪,林依一巴掌扇在女人那近乎狂热魔怔的脸蛋上:

“记住了,\'夏岚\'是恶心的存在,我只允许\'妈妈\'靠近我。”

那一巴掌力度显然不小,夏岚脑瓜子还在嗡嗡作响,但她眼珠子盯着热腾腾的那根巨物,心跳加快,还没等脑子反应过来,生物本能就替她做出了抉择——珠润圆滑的脚趾踩在地板上垫高,挺腰抬起骨盆,将毛发齐整稀疏的湿濡阴阜放在前端正垂滴着前走汁的扶她性器上,借用粗壮的龟头掰开两瓣肥唇,噗啾一声滑了进去。

“……诶,我都干了些什么?”

回过神来时,疼痛已被欢愉取代,她低头一看,小腹上色情地凸起成扶她肉棒的形状,炙热肿大的龟头不知何时卡入子宫颈中,脖颈上的咒纹颈圈颜色加深为玄色,与面前少女的发色极其相似。

“我没允许你自作主张的……”,林依看着那张狐媚勾人的脸蛋,“……啊,原来妈妈需要我来帮忙。”

“我……呜呃!我不是……呃呜!”

明明很不甘心,但身子就是不自觉的在主动摆动前挺,脚趾垫高,晃动腰身,小腹一次次撞在对方线条分明的腹肌上,膣穴随着摆幅的节奏啾咕啾咕的吞入壮硕炙热的扶她性器,性器间黏黏糊糊的碰撞交缠出几条晶莹的淫液织线。

这样看来仿佛夏岚才是长着种付器具的那个人,在摆动腰身一下下肏弄着对方。

“那从现在开始,妈妈每被我弄去一次,都要彻底删除一部分记忆,这样才能抛弃\'夏岚\'这个恶心的存在。”

“不,不行……呜呣!”

蜜桃微熟的清甜沁入大脑,黏腻软滑的舌头重新交缠在一起,白腻绵弹的乳房紧密贴合,交错开来,一上一下的互相蹭弄着对方的乳首。

每一次挺腰都会让扶她肉根直捣花心,肿大炙热的龟头撞在糯粉的子宫颈总能激起令人身子酥软的快感,身子的冰冷逐渐被对方的温热所驱散。

(不行了,快,快被弄到高潮……唔!?)

“呣啾……没关系的,在你高潮的一瞬间……啾噜啾噜啾噜……我会随机清除掉那部分没用的记忆。”

林依一只手搭对方腰间,如同鹅羽般细细地挂挠腰肢上的软肉,另一只手则握住软乎乎的肉臀,野蛮地捏到凹陷变形,中指指尖甚至在揉捏过程中时不时用指甲剐蹭着女人的粉嫩的雏菊。

“唔呣,呜!唔唔!呜噫噫噫!!!”

女人在被紧紧吸着舌头,小穴含住对方肉棒的情况下,身子仿佛触电般抽搐了几下,随后狼狈的潮吹了,小阴唇旁的腺体喷出的黏液贴在二人的小腹上,黏糊糊的到处都是。

脑海中,一抹乌黑焚烧侵蚀着记忆的角落,夏岚逐渐遗忘自己的过往,正被自己的女儿慢慢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林依捧住妈妈的脸蛋,细腻地舔吮对方嘴角流下的口诞。等妈妈意识到她自己身为\'夏岚\'的记忆正被销毁时,一切都为时已晚。

“想起来了吗,妈妈?每天用小穴帮女儿处理性需求,是妈妈的义务之一哦。”

“义、义务?妈妈明白……”,乌黑彻底覆盖了那片记忆角落,并向周围伸向触手,但夏岚的精神还在负隅顽抗着,“……不,我不是你妈妈,我是我是……呃嗬!”

女人含住强硬塞入的葱指,闻着女儿发丝间的香气被强迫重新沉沦在欲海之中“别想那么多,继续来做舒服的事情吧?”

林依割断红绳,将夏岚以侧躺的姿势放到床上,扶她肉具没入闭合的股间,在大腿内侧来回磨蹭,肉棒贴紧叠起似奶油面包的阴阜来回抽动做素股。

“唔?”

任凭摆弄到夏岚在恍惚间瞄到床上那沾染淫靡汁液的玉佩,往事突然涌入脑海在眼前翻页——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活命,自己陷害林依致其锒铛入狱,甚至间接造成了她的死亡。

此后接二连三的世界也皆是如此,自己的优柔寡断……不,应该说是愚蠢,导致自己落到今天这个处境。

(我真是个软弱的混蛋。)

当初自己要是再强硬点,不怕死……怎么可能不怕死啊,别搞笑了,谁又愿意为了一个结识三年不到的小女孩而亲手放弃任务杀死自己,自己就是不想死,不想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可是,可是……自己又是谁?

一种无来由的恐慌占据了心房,女人害怕紧张到快喘不过气来,“不想消失”的念头疯狂涌出,被乌黑逼迫的记忆挤压到一块交错融合,脑袋发胀的厉害,幸福与痛苦的碎片不协调地拼凑在一块,混乱的记忆逐渐增多,她甚至快忘了自己生哪,住哪。

人格正在被撕裂。

“我,呜,我……”

自己也是人,自己也有自己的人生,凭什么自己要因为一点错误就付出全部的代价。不要……这一点也不公平!

嘴里含糊念叨着什么的夏岚引起了林依的注意:

“怎么了,妈妈,眼神傻不溜秋的,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林依撩起女人额间湿发,手指探了探确认体温正常后,温柔地蹭了下琼鼻——温柔到让女人感到一阵恶心。

恶心的触感与膣穴深处的瘙痒将女人唤回现实,恐惧驱使着她撇过脑袋看向自己女儿。

再不做些什么,自己真会完蛋的——这么想着,女人唇齿微颤:

“依依……”

少女眉宇舒缓,停下手上的动作。不知隔了多久,妈妈再次称呼起自己的爱称。

“拜托了……就是,那个,你……”,女人说话结结巴巴的,像是有什么事情耻于说出口。

“慢慢来妈妈,不着急,我在这陪着你,永远的。”

林依伏身贴近,近到女人的呼吸能温热地喷洒在线条优雅的锁骨上。

“……依依你能不能给我去死呢,”,恶毒的咒骂轻吐出口,湿透的碎发遮住左眼,嘴角勾起的月弯比以往要诡异十分。

“只有你去死,妈妈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女人想伸手抚摸对方脸颊,可发觉手早已被掰折,无奈下只能用鼻子在林依脸上蹭了蹭。

“你是妈妈的乖女儿理所应当听妈妈的吧?所以你去死就好了呀,只要你死了就没人阻碍我正常生活了。去死吧,呐,求你了,依依你去死吧!”

夏岚扯着嗓子朝乌发少女大喊,表情一瞬间狰狞无比。

“还有,你别指望我……呜呃……妈妈会喜欢上你这种恶心的恋母癖。”

说罢,女人恶狠狠地盯着对方,企图看到些什么反应。

“……?”,对方神情没任何波澜,只顾沉默的笑,寂静的锐利刺破夏岚脸面,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内心。林依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

“说话啊,为什么不回答我,哪怕说点什么也好,快点给我回话,林依!”

夏岚像在训斥犯错的女儿般对她施加言语压力,可奇怪的是,从如今情景来看,湿濡阴阜上被插入扶她肉根直抵子宫颈的母亲反倒是被冷暴力的那方。

“还没发觉吗?妈妈已经变了不少哦,你之前脾气没这么差吧?”

“脾气?我哪有什么脾气,我只是叫你去死而已,又不是……”

讲着讲着,女人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点失控了。

“不用担心啦,妈妈,一切都是正常的。记忆混淆,精神错乱,都是改变妈妈必须经历的。所以为了\'杀死\'自己,就这么一直舒舒服服的高潮、堕落下去吧。”

如罂粟般艳丽而危险的笑容盛开在少女脸上。“妈妈她已经没有后路了。”

“呜噫!不,不行……嗬呣,呣啾呣啾呣啾。”

红唇压下,堵住女人唯一能够宣泄的出口,胯下的青筋虬结的扶她肉根一下下捣揉着紧致多汁的穴肉,不断磨蹭着位于宫颈前处凸起的G点,将女人一次次带入解离的末路……

……

叮,某通讯公司的广告信息唤醒了沉睡已经的手机屏幕,Q版杰尼龟手机壁纸上显示的来电时间已是一周之前。

阳台上,挂绳上被冬日晒到暖呼呼的床单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味,不过很快这份安心就被,一丝丝如煤气泄出般细微的喘叫破灭,一位栗发母亲正被高过她半个头的乌发少女以后入体位侵犯,扶她性器在体内肆意冲撞,巴掌一次次拍打在嫩红的臀肉上,留下深红的印子,仔细看,上面还留有三、四道齿痕。

“呜哦,呜哦,呜哦,呜哦,唔噢噢噢哦哦!!!”

女人一只手扒住窗栅栏,一只手拼命捂住自己嘴巴,以免周遭住户都听到自己这丢人高潮啼叫,胸前的乳球在女儿的撞击下摇摇晃晃的,两颗被啃咬欺负到鲜红欲滴红的乳首尤为显眼。

“第几次了高潮了呢?算了,不用在意了,毕竟妈妈今天就将彻底杀死自己。唔,又要射了。”

一头秀丽的乌发披散至地,少女俯身挨近舔吮着母亲香背上的汗液,从线条分明脊背到光滑细腻的鹅颈,一路舔舐而上。

同时身下的动作越发使劲,充血粗壮的肉棒死死堵住被肏到发红发疼的子宫颈,咕咚咕咚地往里面灌入乱伦的种子液,填满母亲饥渴的肉壶,穴道贪婪收紧缠绵的享受肉棒带来的欢愉。

“今天中午就到这,休息两三分钟再继续。”,少女拔出肉根,手边的玉佩当作塞子塞入雌穴之中,“妈妈也口渴了吧?来,啊……”

林依拧开饮用水瓶盖,先是喝了一大口,随后捏住女人下巴强迫其后仰并掐住脸蛋逼她开口,最后嘴对嘴小口小口往里灌水,方才二人亲到口水都干了,夏岚现在身上尽是林依的牙印和吻痕,吻痕如梅花瓣落在锁骨耳廓上。

“呣唔,啾噜啾噜啾噜啾噜❤️。”

夏岚像小鸟一样伸舌索取女儿口中的水分,此刻的她在昏迷的边缘徘徊,一周下来没有休息,都不知道被肏到潮吹多少次了,记忆也早已模糊不清,仿佛被盖上一层黑色塑胶布,只能摸出个大概却看不清全貌,而且大部分记忆都被粉碎,只剩下一些最新的回忆,以及那被执念钉子钉住的、那为数不多、属于她自己东西——姓名。

“啾,啾,啾,啾,啾啵❤️。”

上边在甜蜜黏腻的接吻,下边身子又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重新坐在女儿的扶她鸡巴,啪叽啪叽的抽插,皱壁拉伸延长,包裹着坚挺硬吧的鸡巴,于是又是一泡黏腻热乎的精液染浊于子宫肉壶内壁,小腹在二次灌精下迅速鼓胀,只有要稍微按压就能挤出黄浊的精液。

“咕唔……唔?水没了,我去冰箱拿多箱出来,妈妈待着别动就好,不然会很疼的。”

林依抱起夏岚,放在大床上休息,随后赤足啪嗒啪嗒地走向厨房方向。

一周过去了,每天天24小时不停性爱,就算有咒语吊着命,也要夏岚的体能和心力耗到极限。

(她……走了吗?)

望着女儿离去的身影,夏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逃。)

虽然没有考虑清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逃跑的念头,但微乎其微执念还是驱使女人挪动疲惫身子。

但双手刚刚撑起,准备下床时,就突然麻木脱离使不出丝毫气力,逃离的念头越强烈,离开林依身边的戒断反应就越严重。

“呜呃!!”

一周前的痛苦重临,多巴胺停止分泌,无论是肠胃抽搐痉挛,还是难以承受的低温,还是骨头间细微到像万蚁啮咬的咯吱咯吱摩擦都让女人感到苦痛万分。

可即便如此,夏岚还是借力滚下床,随后,咬着牙关拖着身子走到门前,一种莫名的求生本能驱使她想前。

颜色各异的避孕套散乱在地,彰显着这一周来两人的“战果”。

身子像是自动巡航一样来到了柜台旁 拿起那方块状的物品解锁,打开。

虽然夏岚已经忘记了这会发光的板砖是什么,但她凭借身体记忆依旧按下了求救电话。

嘟,嘟,尖锐的铃声回响在房内,女人被惊了一下,厨房那人也似乎听到了动静正向大厅走来。

(快点,谁都好,快点!)

“喂,谁,有什么事吗?”

“我是xia,夏……夏岚!对我是夏岚!”

“神经病,你是夏岚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认识。”

“诶?”

嘟,嘟,电话被挂断了。希望,似乎从不存在。

“妈妈,想逃吗?”

熟悉又惧怕的清冷声音从身后响起,一道残影略过,夏岚便倒在地上,捂着淤青的小腹痛苦的呻吟,弯曲的腰背像极了一只红透的大虾。

林依拿起手机看了眼,电话上面的备注为“亲友”: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每有一段记忆被删除,就有相应的因果从世上消失,也就是说,今天之后,你所存在的所有证据都会被彻底抹除。”

女人脸上的恐惧到了极致,她尝试推开正靠近扶起自己的林依,可一切都是徒劳:

“唔咳……不要,不要,放开我,呃,我不想……唔呕!”

少女照例为不听话的母亲送上一记重拳。

“水已经备好了,等今天过完,明天可以考虑放你休息一下也说不定。”

看夏岚依旧匍匐在地上,恐惧的摆手打开自己,林依无奈的抚摸着对方脆弱的脖颈:

“差不多该闹够吧?你现在是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你所热爱的一切事物……所有能够代表\'夏岚\'存在的东西都几乎消失不见,现在,该让这场闹剧落下帷幕了。”

少女单手扼住女人的咽喉拎起,凑近舔舐留下嘴角的血液,随后在脸颊上落下点点吻痕,空闲的手则揪住红肿发热的阴蒂揉捏掐玩。

“唔呃,噢、噢、噢、噢、噢,咕噫噫噫噫噫噫!!!”

在被扼住喉咙窒息的情况下,已经完成变受虐体质的夏岚又去了一次,记忆像淫水一样轻易流出,不再复返。

“快结束了,最后让我看看妈妈到底能坚持……”

叩叩叩,大门被敲响,林依有些许疑惑透过木板看向外边,不过很快她就明了是怎么回事了。也许这正好是个完美的时机。

“小夏你在里面吗?我是王姨啊,你前几天不是在路上帮我哄好小孩了吗?今天我带了点自家种的菜过来想让你尝尝。哦,对了还有这几天你自己一个人没事吧,我看你几天没出门了,想着你需不需要帮忙什么的。”

像是四五十岁女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夏岚似乎认得这声音的主人,因为最新的记忆和林依世界的事情尚未被删除,所以这几周的事情她都能勉强记个大概。

“原来是妈妈的朋友,那你自己解决吧。”

扑通一声,夏岚被女儿摔在地上,这声响顿时就让让门外人警觉起来。

“小夏怎么了,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小夏快说句话呀。”

“呜呃……”

栗发女人脊骨都快被摔断了,她缓了好一会才能勉强出声,这也许是她求助的机会,也许……

“提醒一下,妈妈你接下来的抉择将会决定她们的一生,就如同你当初为了完成任务害死那些无辜角色那般。不过,想活命的话,那就尽管开口吧,说不定希望就在眼前呢,又或者说,你又要为了自己的存活去再一次牺牲别人吗?”

“……”

赤裸裸的威胁就摆在了女人面前,她耻辱地握紧拳头却无可奈何。

“你的因果只能与我相关,所以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卑鄙,连普通人都要牵扯进来吗,你这个人混蛋女儿!”

“卑鄙是妈妈才对吧,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管他人的死活真的好吗?”

“够了,别再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不会,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夏岚咬牙切齿的盯死这卑劣的混蛋,她不敢相信当初那会抱着自己腰仰头喊“最喜欢妈妈了”的小女孩,如今会变成这幅模样。

女人深吸几口气,压抑着怒火,随后朝门口说到:

“别理我,我喜欢待家里关你什么事,还有我只是帮你一个忙,你至于小夏小夏那么亲密的叫我吗?谁允许大妈你这么叫了。”

豆大的泪珠滚落,夏岚明显情绪激动到不能自控。

“可是……”

“别那么多可是了,我顺手帮个忙客气一下,没想到你还真还烦上我了,我警告你,再这样我到居委那边去投诉你了哈,别再来了,烦不烦啊。”

听到投诉阿姨立刻就拉下脸来:

“哎,你这小姑娘是不是有毛……”,可想起一周前的恩惠,她还是摇摇脑袋,“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好心当驴肺,不来就不来了,谁稀罕似的。”

听着屋外啪嗒啪嗒的下楼声,夏岚忍不住嚎啕大哭,伤人经历又让她回想起来系统的那段时光,让她不由得心如刀绞。

林依从身后抱紧跪坐在地上哭泣的母亲。

对了,就是这样,切断妈妈与所有人的念想和关系,只让她在乎、关注自己就够了,她眼中的光彩只能倒映着自己的面庞。

“啊,妈妈这么拼命只为救一个毫无关系的人,真令人嫉妒,好像从找到你,直到现在你都没关心过自己的女儿吧?”

“林依你这混蛋,呜,嗬呜,侵犯我就算了,还要牵扯到别人,呜,呜呜呜。”

没有用了,现在做什么都是徒劳的,自己只能静待那个时刻的到来。但遗憾的是,对方连静待时间都不肯相让。

“妈妈不会以为事情就这么算了吧,虽然那位阿姨表面上在说气话,实际上已经考虑要不要报警了哦,如果那时真发生这种事话……嗯,让我想想,就让妈妈你亲手杀掉她吧,我相信妈妈你十分乐意吧,帮对方从痛苦中解脱。”

女人身子一颤,恶魔,简直就是恶魔,她没想到林依会疯到这种程度,而且还没有商量的余地。

“妈妈明明已经照你说的去做了,为什么你还要牵扯到……唔”

少女捂住女人嘴巴,说到:

“嘘,惩罚只有进行时,没有完成时,妈妈真是蠢的可爱。”

哭,哭泣,除了哭泣夏岚已经做不了任何事了,连自己都无法拯救的人,更不可能去帮助他人了。

“也不是没有救她的办法,不过,在告诉妈妈办法之前,妈妈得先向我证明,你是诚心诚意的臣服于我。”

听到还有救人的希望,女人疯狂点头生怕错过这次机会,哪怕让自己干多肮脏的事都行,只要能够不再牵扯到他人。

“证明方法很简单。”,少女起身,高傲地俯视着女人,“给我跪下道歉。”

夏岚无言,她已经准备好接受羞辱了。

她转过身,四肢匍匐在地上,双乳垂地,乳头贴近冰冷的地面,可额头却迟迟不能低下,向自己的女儿磕头道歉什么的,对不起,自己还是……

“唔!”

啪,少女抬起赤足将女人脑袋踩在脚下,脚趾踩抓着栗发扭了几下,踩的更用力了。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自己要接受这种待遇。)

夏岚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肉里,咬紧后牙槽狠狠地说到:

“对不起依依,妈妈当初就不应该诬陷你偷藏毒品,一切都是妈妈的错。”

“然后呢?只有这些好像还不够吧?”

“唔!”

女人把手放到后边,指尖掰开软糯湿濡的阴唇,将诱人粉红的膣穴暴露在外,抬起屁股任凭女儿使用“请依依尽情使用妈妈的骚、骚穴,女儿肏妈妈的骚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把妈妈肏到怀孕也没、没……嗬呜,嗬呜,呜啊啊啊。”

承受不住压力的夏岚又一次放声哭泣,她已经身心崩溃到了极限。自己这次真的真的要消失了。

“又哭了,真是没用,啧,把脚都给弄脏了,现在先给我脚趾舔干净再说。”

“呜呜……是,妈妈、妈妈现在就……唔、唔咳咳。”

林依换只脚踩住女人脑袋,另一只脚珠滑圆润的脚趾直塞女人口中,撑得她相当难受。

可即便如此,夏岚强忍干呕,伸出舌头在脚趾缝中来回穿梭,在被踩头的情况下屈辱地舔舐着自己女儿的脚趾。

“呜呜呜呜……啾呣啾呣啾呣啾呣………呜呜……啾噜噜啾噜噜啾噜噜。”

本应用于品尝美食的舌尖现在只能用来帮自己女儿清理脚趾头,夏岚只希望这耻辱的时间能快点过去。

可事情终不如人愿,过了几十分钟,直到女人口水淌落在地,把脚趾舔到发白为止,林依才叫停。

“够了,到此为止吧,接下来该将救人方法教给妈妈。”

少女擦去女人嘴边的口水,不至于让样子变得难看,随后掏出一包透明袋子,一个夏岚记一辈子的袋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因此而开始。

“不,不行!绝对不行!放过妈妈吧,求你了,求你了!”

林依还没解释,女人就发疯似的拒绝。

“其实,方法一直都很简单。”,乌发少女笑盈盈地说,“那就是让妈妈不断高潮失去记忆,这样就能消除你们之间的因果。”

林依手指摇了个圈,红绳飞出卧房,自动捆住女人乱动的双手。

“尽早删除记忆,能避免对方起疑心报警,也就能放过她一命了。而这时候那就需要这东西来辅助了。”,少女拿出注射器,“怎样,妈妈非常熟悉吧,这你曾经用来栽赃陷害我的坏东西。”

女人手臂上被熟练地捆上医用橡皮绳,林依甩了甩注射器上液体,测量好合适的量后,看向她:

“而且轻而易举就毁掉了别人人生的家伙,理所应当承受相同的伤害,不是吗?”

针头悬垂在手臂血管上方。

“尤其是那种利用女儿的信任,去背叛她的母亲。”,针筒被推挤出无用的液体,剩下的满满都是能够带来欢愉的精华,“放轻松点,太紧张,可刺不进去,还有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可怨不了谁。”

“嗬呃,不、不……嗬咕!!!”

液体顺着血液循环进入体内,忽的,心脏像是惊雷般猛烈地跳动了一下,血压一步步升高,耳朵嗡一声失鸣了,只剩下疯狂攒动的心跳。

瞳孔散放到极大,世界的色彩在眼中变得极为鲜艳,仿佛进入到了某种超脱感知的世界之中,所有感官系统在这一刻崩溃,快感、无穷无尽的快感如同强震般将理性的大楼摧毁倒塌。

“唔呃,不要,我不要吸……呜噫!”

林依坐在沙发上将女人搂入怀中,以怀抱婴孩的姿势,将中指无名指曲起,弯曲伸入被卷曲毛发覆盖的肉色馒丘之中,然后随便咕啾咕啾地搅了几下着紧致糯粉的膣肉,女人就像雌犬一样弓着腰潮吹了。

“唔噢!!”

在感官加强数倍的情况下,指腹只是稍稍剐蹭穴壁,快感就如同洪水泛滥般飘涌,酥麻的电流沿尾椎骨直冲上即混乱又兴奋的大脑,将记忆一遍遍捏碎清除。

“还在抗拒吗?看来还是量不够。”

“别再来了……身体身体会承受不住……呜呃!?”

随着第二针注入,身体的异常越发明显,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躯壳经不住地打抖,掌心莫名渗出冷汗,在温暖冬日里感到异常寒冷,双腿不由得夹紧抽插的手指,用蠕动收缩的穴肉讨好这处温暖。

身后,筋粗肉实的扶她肉根贴近女人的美背,沿着微凹的脊线上下撸动。

“不要碰、碰那里,会舒服到死……咕哦!!!”

林依拇指小心翼翼地剥开略带粘黏的阴蒂包皮,接着摁在夏岚勃起弹跳出的的粉嫩阴蒂上,指腹温柔细腻的揉搓,时而撸动,时而摁压。

在手指对阴道阴蒂两点的持续刺激下,女人小腹游走过一道热流,噗嗤,阴阜禁不住强烈刺激,阴唇唇肉痉挛抽搐着再次潮吹,这次高潮刺激到连尿液都喷了出来。

“唔吼,呜噢噢噢噢噢!!!呣呜!?”

夏岚色情的啼叫回响在房内,随后泄出媚啼的嘴巴被女儿弯腰垂下的白乎软糯的奶子堵住,舌头不自觉的伸出绕着年轻樱粉的乳头吮吸着。

“妈妈像小孩子一样,真可爱,不过高潮的进度太慢了,远远不够,为了帮妈妈快点扔掉没必要的回忆,得下重料了。”

说着,林依不知从哪里拿出夏岚许久没有的小道具,将两颗粉红跳蛋分别置于乳首上,阴蒂上也安放了一颗,另外,尚未开发的雏菊还被塞入如指节般大小的一串紫肛珠,紧接着将,遥控调至最大档,紧贴在乳头阴蒂上的跳蛋发出嗡鸣,乳头阴蒂几乎快被震麻了,疯狂地被刺激着。

随后,林依又扎了一针,这次扎的部位离心脏更近了些,效果几乎瞬间发作:

“唔噢!?死了死了死了死了要死了!”

几乎摧毁大脑的快感死死控制着夏岚,眼睛翻白,粉舌吐出,含住奶头的嘴巴无力张大,在跳蛋振动与肛珠不断滑拉出入肛门的刺激下,三次四次五次……高潮接二连三的到来,有时上波的余韵都未结束,酥麻愉悦的快感又再至,腰身弓的直直的就没放下来过,卷曲的黑色毛发被潮水打湿到软塌塌的紧贴在如肉丘饱满的阴阜上,阴唇被跳蛋震到颤动。

“记忆快彻底消失了吧,想想,你还记得这个月上的是什么班?你还记得刚刚那个人是谁吗?”

“唔……我、我……唔噢!?”

手指指尖顶到肉壁上凸出的G点,反复扣弄,又一次将女人弄到高潮。

“噗,看来全部都忘记了吧,那接下来,就该忘记你自己了,妈妈。”

“唔哦……我,我?我是夏岚呀,怎么可以忘记自己……唔噫!!!”

林依一巴掌扇在自己母亲的臀肉上激起叠叠肉浪,以及附带的潮喷,雌穴抽搐痉挛着喷出少的可怜的汁液,她快要虚脱了。

“看来要补点水呢,否则都”

“唔咳……咕呕呕呕呕呕呕!!!”

女儿帮助妈妈补水的方式竟然是将扶她鸡巴强塞入妈妈嘴里,把妈妈的嘴巴当作尿盆,红肿的龟头抵住喉咙往深处倾洒尿液。

干燥的喉腔感受到水分滋润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咕咚咕咚咽下这酸涩的液体。

“咕唔,咕唔,咕唔,咕唔 噗哈。”

喉结滚动,夏岚像是品鉴小麦果汁,小口小口的将尿液吞入,直到自己女儿拔出黏湿的扶她鸡巴。

“妈妈,女儿的尿好喝吗,有这么饥渴?啧,真淫乱。”

“咕哦哦哦!!”

林依握着扶她性器往夏岚脸上扇了几下,扇出几条红印,而夏岚竟然在被扶她鸡巴扇脸的情况下,双腿像青蛙一样张开,闻着女儿扶她鸡巴气味的又一次高潮了。

“不妙,身体快到极限了呢。”

林依眯眼检查夏岚的状况。

“但今天就要结束一切了,所以说就算玩坏身体也无所谓了,接下来继续加大剂量让妈妈在高潮中死亡如何?。”

“诶,死亡……不要,依依,妈妈不想死,依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妈妈真的不想死……呜!?”

女人被抱起换了个体位,她整个人跪在沙发上,脸蛋侧贴着花纹沙发垫,双手无力地垂落在沙发上,肉臀翘起,像是随时准备好了被林依后入。

“现在才知道后悔吗?”

少女语气缓和了不少,夏岚以为抓住救命稻草,拼命的用肉臀蹭弄着女儿的扶她肉棒来讨好对方。

“可惜晚了。”

尖薄刻酸的话语如同天雷般击穿了女人的心灵,“呜,不,呜嗬,呜呜呜……”

“继续侍奉我,不要停下,更不要想着反抗,你是最清楚反抗的后果,要是反抗你以后都……”,林依像是想起什么,轻蔑的笑了,“不,你已经没有以后了。”

乌发少女左手握住夏岚的腰身,右手牵住脖颈上那咒纹项圈虚化出来的绳子,挺身用扶她性器掰开湿答答的蚌唇,随后慢慢没入紧致温热的雌穴:

“这副身子玩坏了对妈妈来说也无所谓吧,毕竟在我们真正的家里,还存有妈妈原来的身体哦,所以,请妈妈就这样从这个你不应该到来的世界上消失吧。”

少女话语宛如梦魇缭绕在耳边,尽管被药物快感共同控制着大脑,但夏岚还是明白自己就要完蛋了。她咬着大舌头,不断向对方谢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呕!?”

扶她肉棒捅入逼仄湿濡的膣穴穴道,啪叽的捣开娇嫩糯软的宫颈将粗壮的龟头野蛮塞入,随后肏捣到子宫内壁将女人小腹顶到高高凸起,让女人有一次潮吹,潮液激烈喷溅到沙发上。

“啧,吵死了,就不能好好的迎接自己死亡吗?”

林依对名为“夏岚”的女人没有任何怜悯,自己已经放过她一次了,可她到头来还是想拼命逃离自己身边,连求情的模样都是如此的懦弱无能,从头到尾就没变过。

少女掏出一根明显与其他不同注射剂的、颜色诡谲漆黑的注射剂。

自己讨厌的也是女人这点——只会逃避与承受。既然如此,那就一直承受下去吧。

“别动,不然一下扎穿喉咙可不好。”

林依勒紧项圈,小心翼翼的将漆黑的液体注射入女人颈动脉。

“呜噢,唔哦……咕噢噢!!!!!”

效用直接作用与大脑与心脏,鲜红的鼻血渗出,每一瞬间的刺激与快感都不是肉体所能承受的,像是被抛入无边无际的黏稠快感海洋之中,在粉红液体包裹下窒息地沉入海渊。

“哦吼,哦吼,哦吼,哦吼。”

啪,啪,啪,淫靡地撞击肉臀的声音回响在房内,林依每一次抽插都直捅宫房,将小腹顶起,像对待吸满水的软体海绵一样,扶她鸡巴每锤捣一下,都肏出潮液,阴唇旁的腺体无时不刻都在分泌爱液,流出的淫汁将沙发底座都浸透了。

“高潮吧,你这骚货。”

少女同样俯身紧贴并从身后掐住女人伤痕满满的脖颈,像功率满开的打桩机一样,啪叽啪叽啪叽啪叽的锤打子宫肉饼,紧致的膣穴皱壁死死缠绵着抽插的这为自己带来无上快感已经死亡的器具。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夏岚的脑子彻底被快感烧断线,像头雌兽一样大声吼叫,甚至主动送上脖颈让对方掐住暴力地肏干。

“把舌头伸出来。”

女人坐在扶她鸡巴上被转了个身,与女人面对面相视,那一脸痴态尽显露在外。

“啊唔……”

眼里冒着一圈圈蚊香圈的女人乖巧的吐出红舌,任由林依手指夹住玩弄。

“像母狗一样叫几声。”

“呜唔,嘿嘿,汪汪。”

女人像小狗一样将脑袋搭在女儿手上,哈哈的往外吐着热气,接连不断的高潮和致命的药物彻底夺走了她记忆,摧毁了她的意志,除了记得自己还是个人之外,女人已经跟一头只会发情的雌兽别无二异。

“呜嘿嘿,喜欢,喜欢。”

她一头栽倒在对方怀里,像是烂醉回家的大人,接着用脸蛋蹭了蹭实力相当的乳肉,随后整张脸埋了进去,找到奶头痴迷的吸吮起来,身下则被自己女儿的扶她鸡巴不断肏挖出淫水,高潮对她来说已经成为了常态。

“依依,快点,把又热又烫的精液射进来,把妈妈的子宫里灌满依依的精液,让妈妈怀上自己女儿的孩子,呣唔,呣唔,呣唔。”

不知是人类死前所追求的繁衍本能,还是大脑迷糊不清的表现,女人搂住林依疯狂扭动着腰身,配合扶她鸡巴的捶捣,试图榨出受孕的精种。

“不行哦,就算怀上了我也会帮妈妈堕胎的,毕竟分到妈妈爱的,只有我一个就好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受孕的。”

林依将女人压在身下,掰开双腿,单手卷起女人的栗发,随后扯住拽紧,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

“最后一次了,相信妈妈已经彻底遗忘掉自己的名字了吧,现在死了也无所谓哦,因为,我跟妈妈很快就会在本该属于我们的世界再次相见。”

啪啾啪啾啪啾,粗壮肿大的扶她性器一次次砸入花心,乳头阴蒂上的跳蛋嗡响作鸣,红唇相触吻合,舌头交缠不分,乳肉垂下重叠,如同相盖在一起的Q弹樱桃奶油果冻。

感官被药物提升至百倍,数不清道不明快感源源不断冲击着大脑,子宫被扶她鸡巴插入冲撞发出一声声咕叽咕叽的负压悲鸣,最后鸡巴猛猛砸入,将小腹顶至最高点,马眼喷吐出滚烫的浊液,灌满女人本应用于育孩的宫房肉壶。

“咕叽,哦吼,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女人脚趾曲起紧抓沙发垫,眼球翻白,舌尖吐出,腰身弓曲喷射出最为猛烈也是最后一次的潮液,因药物濒临窒息而控制不住下体肌肉,黄浊的尿液随之淅沥沥地尿出,被灌入的精浊满溢从痉挛的穴唇流出,女人小穴抽抽了几下,喷吐出最后一点潮液,随后目光失焦,瞳孔散大至极点。

林依轻轻地放下栗发女人,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

“明天见,妈妈。”

……

“……唔。”,冰冷的白光打在栗发女人赤裸的身子上,女人晕糊糊的用手挡住眼前的强光,缓缓从冰棺中起身。

“欢迎回家,妈妈。”

身旁,衣着素白研究服的林依遏止着冲上去拥抱的激动心情,为女人披上灰色外套大衣,主动搀扶女人起身。

“……依依我的病是治好了吗?”

刚醒来不适应这幅冻僵许久身体的栗发女人捂着脑袋,试图回忆些什么:“她只记得在沉睡之前,自己刚和女儿林依跨过世俗偏见,结为连理时,就因一场致命的邪病不得不进入冰棺沉睡,直到研究出解药为止。”

“嗯,不到三年就研发出来解药,通过注射四针药剂就将体内的病灶完全去除,以后再也不用为之担心了。”

少女双手握住女人发冰的小手,接着努力搓动为其带去些许温暖。

“是吗,这样就好。”

女人浅浅的笑了,随后出其不意的在少女脸颊上落下一吻“这是给你的奖励,依依。”

“啊,真狡猾妈妈,我也要亲。”

薄唇印上,乌发少女在同样的位置上回礼。

“对了,你妹妹心心她……”

“心心啊,她正在外地工作,我已经将你醒来的消息告诉她了,估计明天就能赶回来了,在她回来之前,妈妈要不要和我出去走走,看看有什么想吃。”

“嗯,不过……?”

眼睛雾蒙蒙的,嘴边也尝到滴下的咸泪。

“妈妈你怎么……哭了?”

林依些许疑惑地帮忙用湿巾擦去女人眼角泪水。

诶,对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哭呢,重逢相见,劫后余生,明明不应该很开心才对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难受,像是、像是失去某样无可挽回的东西一般。

“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妈妈还是别想太多,过去的事就放它过去了吧,而且三年没见,你不想和我好好亲热亲热吗?”

说罢,少女小手不老实的伸进大衣里面,在女人胴体上四处游走。

“咿呀!你这变态,放开,还还不是时候呢?”

脸上晕开红霞的女人娇气地推搡了几下,果然做这种事情还是太早了,自己还没完全准备好。

“那你就别那么伤心啦。对了,我们去逛街吧,经常去的那条小吃街好像又新开了家火锅,我记得妈妈最喜欢吃火锅了吧”

“一般般,不过我看是依依你自己嘴馋吧,妈妈只不过是好那口麻辣鲜香的锅底,你只要是火锅烫的菜你都爱吃。”

“嘿嘿,都是妈妈你喂的好。”

“嘶,对了,妈妈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岚……”

“自然是林岚啦,妈妈。才睡三年就把自己的名字给忘了,真是笨笨的。这下今晚得点三份猪脑给妈妈补补脑子!”

“去去去,吃啥补啥,妈妈可不是猪。好啦,不跟你扯了,快把妈妈衣服拿来,穿好衣服我们就出发。”

“嗯!”

林依又悄摸摸又在脸蛋上啄了一口,随后飞快跑去找衣服。

“真的是,调皮捣蛋的。”

女人轻笑一声,随后看向窗外的红霞,似乎睡太久忘记晚霞原先是什么颜色了,如今看来似乎有些许红过头。

“妈妈你要穿哪件,是兔女郎装扮呢,还是沙滩丁字裤”,听着女儿兼爱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林岚摇了摇头,抛开杂念,:

“依依,再跟老娘整蛊作怪我今晚就跟你分房睡!”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