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很担心晨晨,但是她决绝的态度让我也有点死了心。
上一次坦白之后,我还以为晨晨慢慢的开始接受我的淫妻癖。
可能是这一次的事件,给晨晨打击比较大吧。
我太高估自己了,我自己提的分手,而晨晨的表现看起来也像是铁了心。
我以为,我彻底失去晨晨了。
那些过往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我的脑袋快炸开了。
而且回想晨晨电话里多次说我变态,原来我在晨晨的心里还是那样的不堪。
我也看错晨晨了,她的很多表现让我觉得她其实潜意识里是个淫荡的人,是可以接受我的,但是现实给了我一巴掌。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放手吧!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总是抑制不住的想念晨晨,不停的刷着晨晨的朋友圈,可是我们之前的痕迹全都被她删了,这让我更受打击。
我开始思索我的那些癖好真的改不了吗,我是可以做正常人的啊。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我喜欢这些癖好。
其实我也没做好让女友跟别人做的准备,那天跟晨晨摊牌的时候,我只是在逼迫晨晨做个选择,可能是多种因素让我不知道是维持跟晨晨的感情,还是分开,我自己害怕选择,就把选择权交给她?
每天晚上我都想念晨晨,在床上一个人孤单的躺着的时候,我甚至想过要去找她,可是理智又告诉我不行,我已经伤害了晨晨,如果再去找她,我怕会让她瞧不起。
我开始在漂流瓶里捡瓶子,看别人的瓶子,看别人的心事。
我捞到一个女孩子的瓶子,她生了大病,我也记不得当时聊了什么了。
只记得她后来问我想不想,我聊天的时候并没有抱着色情方面的,没想到居然还能遇到。
女孩让我开视频给她看鸡巴,我倒是感觉很不好意思。
我的鸡巴并不大,只有普通人的水准。
女孩申请视频,我只好给她看了下我的鸡巴。
女孩也慢慢的把手机往前放,昏暗的画面里,女孩看起来很清秀,像青春靓丽的邻家女孩模样。
随着画面的移动,一具美妙的胴体一点一点展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充满了淫水的美鲍,一个指头不停的摩擦她的阴蒂和中间的洞口。
跟晨晨不同的是,晨晨的2片阴唇很大,女孩的却只有一点点。
像一个还未发育的小女生。
她将手指慢慢抠入洞里,嘴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
我从来没想过真的会在网上轻易遇到这样的情形。
我本来还以为是骗子什么的,或者要花钱的。
女孩的阴蒂被她摩擦的很亮,红彤彤的在淫水下闪闪发亮,“你要来肏小母狗吗”女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好啊,我来”我还是有些放不开。
“快点呀,给我点刺激,说要怎么肏我”女孩不满的说,我只好开始编造话语。
画面里女孩手指越来越快,一只手疯狂的使劲的揉搓阴蒂,仿佛没什么感觉一样,晨晨每次阴蒂却不能太刺激,不然她就受不了,女孩另一只手,用了2根手指深深的扣进淫汁四溅的骚屄里,不停地进出,而晨晨每次都不太愿意让指头进入她体内。
此时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只能配合视频里的女孩,不停地说着刺激的话语。
“你的声音好好听,我要听你的声音,你也叫呀”女孩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点尴尬,男人怎么叫啊,女孩催促,我只好发出粗喘的声音。
女孩听了仿佛更刺激了,“大公狗,快来肏小母狗,小母狗就需要被大公狗狠狠地肏呢”听到大公狗这个称呼,让我有点出戏。
女孩不满意我的表现,让我呻吟的声音大点,我只能照做,尽量让她满意。
随着长长啊的一声,然后急促的呃呃,女孩高潮了。
“我已经好了,你呢”女孩还关心我,“没呢,还没射”,“那你快点”女孩说完,接着开始发出诱人的呻吟,不停地说各种淫话,大公狗的称呼还在,“大公狗,你好棒,把小母狗肏的爽死了”最终还是在女孩的淫话中结束。
“晚安,谢谢你啦”女孩挂了视频。但我却没有刺激的感觉,似乎对其他女人没有什么感觉,而对晨晨的思念却更加的深了。
这个神奇的经历让我开始继续捞瓶子,有一些女孩夸我的声音好听,在后面的日子里,又遇到一个住在附近的少妇,在夜里语音自慰,中间孩子还醒了,少妇哄完孩子,又继续。
见到的这些,让我对女人开始更加不信任起来,原来我的性癖还是因为对于女人的不信任,我总认为现在女人出轨太容易了,受到的引诱也多,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女人不可能一辈子只跟丈夫做,肯定会有别的男人,而老公就只能瞒在鼓里可怜至极。
所以我一定不要做被欺骗的老公,与其让妻子女友瞒着你跟别人做,不如自己控制,自己知道。
就是这种心态,让我有淫妻癖。我在网上看到太多的夫妻自拍,还有很多勾引别人妻子女友,还拍视频。
很多女人跟老公装清纯,这不许那不准,结果跟情人却是玩的特别开,还跟情人拍视频,这种女人的老公好可怜。
我可不要做这样的老公,不如明明白白,允许老婆女友去玩,但是必须是自己知道,自己控制的局面。
这样我不但没有消除我的爱好,反而更坚定了这方面的心思。
在这近2个月的时间里,经历了许多,我愈发的想念晨晨,我总是想起晨晨温柔的笑容。
在许多午夜梦回之际,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想到过往的幸福经历,心底就有种甜蜜的滋味流淌,整颗心脏仿佛都被填满。
想到与她的分手,心就像被攥住,抽紧的一阵难过。
她迷人的脸颊就在我脑海里盘旋,那么清晰,很多我们做爱的场景就像是放电影一般在我眼前浮现。
她是那么美丽温柔,那么善良可爱,让人怜惜。
现在的晨晨不知道在做什么呢,她还好吗,我强烈的想要找她。
但是所有联系方式被拉黑,又让我退缩。
晨晨也很少再开电脑,开了电脑也是看看电影或者跟别人了工作上的事。
如果有一个监控能看到晨晨那边就好了。
时间过得飞快,距离我跟晨晨分手已经快有半年的时间了,我慢慢刻意淡化对晨晨的思念。
我开始与不同的女孩相亲,然而总是找不到与晨晨那种默契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晚上,夜已经很深了,我躺在床上正浏览着网站,突然手机铃声响起。都这么迟了谁还会给我打电话啊,我还很纳闷。
当我看到是晨晨的号码后,心脏猛然好像被什么攥住一样,对晨晨的思念如泉水般的再次涌向脑海。
我赶紧点击了那个绿色的按钮,电话接通了。
“晨晨,晨晨”我轻轻呼喊,然而对面却一言不发,只有静静的沙沙声。“晨晨,是你吗?”然而对面还是没有回应。
听着对面轻轻的呼吸声,我也平静下来。我们就这样听着彼此的声音入睡。
早上醒来,发现电话早已挂断,这一刻我开始无比的思念晨晨,想念她那柔软的肉体。
那通无声的电话之后,我们就这样诡异地恢复了联系。起初,每晚她打来,都只是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不发一言。
我也不敢开口,生怕打破这份脆弱的平衡。那种感觉,像是在黑暗中握着一根细细的丝线,一端连着她,一端连着我,稍一用力,就可能断裂。
夜里,我常常盯着天花板,回想她最后一次哭着说“变态”时的眼神,心如刀绞,却又舍不得挂断。
但渐渐地,夜深人静时,我们开始小声聊天。
从天气聊到工作,从她新换的发型聊到我这边新装修的房子。
她没提分手的事,我也没敢提那晚的照片威胁。
那些日子,每晚的通话都像一种无声的疗愈,我们仿佛在慢慢修补那道裂开的伤口。她会轻声抱怨公司的事,我会讲些无聊的笑话逗她开心。
有时她会突然说:“老公……我今天穿了那条你喜欢的短裙。”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我瞬间就能想象她裙摆下那双修长白皙的腿,鸡巴不由自主地硬了。
有一天晚上,特别寂寞。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老公……我好想你。”
我心头一热,也低声回她:“我也想你,小宝贝,想得鸡巴都硬了。”她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多了点娇嗔:“坏蛋……那你想怎么想我?”
自然而然,她开始自慰。我听着她手指在湿润穴口搅动的水声,指挥她:
“宝贝,把腿分开,摸阴蒂……慢点揉……对,就这样……老公想听你浪叫。”
她喘息渐重,呻吟压抑却又放荡:“老公……好痒……手指插进去了……啊……”
那水声“啧啧”作响,像小溪流淌,混着她的喘息,让我鸡巴硬得发疼。
我撸着鸡巴,想象她的穴口被手指撑开,粉嫩的肉壁翻卷,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湿了床单。
她高潮时:“老公……我来了……啊……”声音颤抖,像被电流击中,全身抽搐。
我射了,精液喷在手上,热热的,黏黏的。
事后,她娇喘着说:“老公……这样好羞耻……但好舒服。”
从那天起,我们几乎每晚都玩这个游戏。有时我会给她模拟各种情景,慢慢引导她接受3P、群交的概念。
我鼓励她看色情视频:“宝贝,今晚看个3P的,好不好?想象两个男人围着你……”她起初还会害羞地拒绝:“老公……太变态了……”声音里带着点抗拒,但手指却没停。
视频里女人的浪叫从手机传出,她喘息着回应:“老公……他们……他们在轮流插她……”
我指挥她:“宝贝,把视频声音调大……想象你也被围着……一根插穴,一根插嘴……”她越来越投入。
有一次,她看着群交视频,高潮时哭腔喊:“老公……他们好多……轮流插我……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颤抖,水声大得像暴雨,我射得特别猛,心想她终于开始喜欢这种刺激了。
视频里女人的叫声“啊……肏我……轮流来……”和她的喘息交织,让我脑中浮现她被围着的画面,穴口被一根根鸡巴撑开,精液流满大腿。
有一次模拟时,我突然想到大智。
那是之前一次夜里,我出去上洗手间,意外撞见大智夫妇刚运动完。
大智偷偷裸着身子去洗手间洗澡,我一眼就看到他那根鸡巴——虽然人不起眼,但那玩意儿却又粗又长,软着似乎都比我硬时长,龟头硕大,青筋盘绕,像根凶器。
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淫水,滴在上面,闪着光,空气中混着汗味和精液的腥气。
那根东西晃荡着,甩出一滴液体,落在地板上,声音很轻,却让我印象深刻。
我鬼使神差地说:“宝贝……你知道吗?大智那家伙……鸡巴好大。我见过一次,要是他肏你,肯定很爽……要不然我让大智肏你,怎么样?”
对面突然安静了。晨晨的呼吸停顿了几秒,声音有些不自然:“老公……别说了。”
她似乎有些恼火,“不准提这个。”
我愣了愣,笑着想缓和:“开玩笑的嘛……”
她打断我,语气冷了下来:“模拟其他人的话,没有具体的长相,我还能接受。可是拿身边认识的人……就会很出戏。而且大智……他有些脏。他老婆不在的时候,邋里邋遢的,像北方人一样,几天才洗一次澡。之前我生病,他帮忙照顾,买药冲给我喝……但他一身汗味,重得我都受不了。所以……很难接受。”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说:“我们跳开这个事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顺着她:“好,不提了。宝贝,继续……”
我们虽然很甜蜜,但异地恋总有裂痕。结婚的事遥遥无期,我的淫妻爱好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也扎在我心里。
异地又不能时刻照顾她,终于有一次,下班途中下大雨,她被淋了个透湿。
别人都有人接,她却孤零零淋着雨回家。
雨水打在身上,冷得刺骨,衣服贴着皮肤,透出内衣的轮廓。她看到一对对情侣撑伞相拥,火气终于爆发了。
我们又吵架了。
话题最终回到我的淫妻爱好。
她哭着说:“老公……你能不能放弃这个变态的想法?我真的接受不了……”声音带着哭腔,像被雨淋湿的猫。
我却在逃避,顾左右而言他:“宝贝,别哭……我们慢慢来……”最后,我们突然开启了冷战。
第二天,晨晨就发起了高烧。我因为领导安排去县里检查的任务,走不开。
打电话给她,她不接。
我只能打电话给大智:“大智,晨晨好像发烧了,你能去看看她吗?买点退烧药,看她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帮忙看顾一下”
大智十分热心:“包在我身上!哥们儿,你放心,我这就去买药,顺便给她煮点粥。”
第三天,晨晨身体才好一些,我们还在冷战中。
连续一周的晚上,我们都没有互相听着语音入睡。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夜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她哭着说“变态”时的眼神,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她被雨淋湿的样子……
我终于忍不住给她发消息:“睡了吗?”
她秒回:“没睡。”
“身体好点了吗?”
“好了。”她回答得冷漠,像隔着一堵墙。
我开了语音,她也接了。
我们互相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我感觉她非常消极,随便聊了一句,她也不怎么回。
沉默许久之后,晨晨有些嘶哑的声音传来:“真的不能改掉那个爱好吗?”
我沉默。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改掉。”
她问:“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告诉她:“晨晨,我认为夫妻一辈子,不可能只有一个性伴侣。时间长了,一定会厌烦,或者没有热恋的感觉。或许在某个特定的时候,遇到特定的人,会觉得找到真正爱的人,或者肉体受到诱惑,意外出轨。我很害怕这种情况,也见过太多,老婆偷情,老公被瞒在鼓里的例子了。所以我不想要我的伴侣会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其他男人肏了。如果那样,我会直接离开。我需要知情、可控。这也是我只是淫妻,并非绿帽绿奴的区别。”
晨晨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如果我真的跟别人做过了……你还会要我吗?”
我斩钉截铁:“会。会更爱你。”
她有些不相信,再三要我确定。
我每次都很肯定会更爱她。
为了让她相信,我甚至都说了……
“我喜欢越多的人肏过你,就越喜欢你。你见识过各种男人,随时想要什么男人,老公都给你找,也不会缺大鸡巴。性爱满足,就不会再出现出轨的问题了。肉体没什么,我想要的是精神上不出轨、不隐瞒。夫妻两个人互相都没有秘密,能够坦诚一切。”
良久之后,她才说:“知道了。”
“我爱你,晨晨。”
“你说一百遍。”
“我爱你,晨晨。”
“晨晨,我爱你。”
“我爱你,晨晨……”
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沉沉的困意让我不知不觉睡着。等我早上醒来,手机早已没电。
充电开机,才发现晨晨打了好多个未接来电。我赶紧回拨,以为是我睡着没说够一百遍,让她生气了。
电话接通,我立马说:“对不起,晨晨,我昨晚睡着了,没有说够一百遍。”
晨晨有些沉默:“我知道你的心意了,老公,我也爱你。只是……”
她似乎有些迟疑。
这时,领导突然来电。我想起今天要去下一个县检查,早上要单位集合,我好像迟到了。
“晨晨,我要去检查了,我迟到了。”
“嗯,老公,你是不是让大智……”晨晨有些欲言又止。
“我让大智给你买退烧药,照顾你的。”我以为她问这个。
领导第二个电话来了:“晨晨,我要接领导电话了,先挂了,等会说。”
我赶紧挂了,接领导的。果然是因为迟到。我随便洗漱,冲去单位。因为没充电宝,手机很快就关机了。
终于忙完一天,我才有时间充电,给晨晨回电话:“早上,后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了。”晨晨回答,“算了,等你来了之后再说吧。”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挂断电话,去参加县里招待的晚宴。
没办法,虽然有规定不能喝酒,但下面总有应对办法。作为检查组一份子,我也只能给领导挡几杯。
酒量本来就不行,回去后都没办法跟晨晨打语音,接通了,晨晨在说什么,我也没什么印象了,她有些生气的挂断。
连续几天的检查,白天跑乡镇,晚上喝酒,把晨晨冷落了。
最后一天晚上,终于没喝得那么醉。
检查组的饭局散得早,我回到宾馆时才十点多,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却意外地清醒。
酒意上头,反而让情欲烧得更旺,鸡巴在裤子里隐隐发硬我洗了个热水澡,水流冲刷着身体,热气腾腾中,我忍不住又想起了她。
拿起手机,开语音通话。
晨晨几乎秒接,声音懒懒的,带着点鼻音:“老公……这么晚了。”
“想你了。”我躺到床上,手已经伸进裤子,握住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
“宝贝,今天检查累死了,但一想到你,就硬了。”
她轻笑了一声:“坏蛋……那你想怎么想我?”
“想听你自慰。”我直接了当,“好多天没听了,宝贝……把腿分开,让老公听听你的水声。”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响。
想象中,晨晨乖巧的听着晨晨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老公……我脱了……内裤好湿……”
我撸动得更快:“摸阴蒂……慢点揉……对,就那样……老公想听你叫。”
她开始喘息,声音压抑却又放荡:“嗯……老公……好痒……手指插进去了……啊……”
那熟悉的“啧啧”水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像小溪在流动,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让我鸡巴胀得发痛。
我们又玩起了好多天没玩的游戏。只是这次,却有些不同。从来都是我给她描述幻想的场面,今天晨晨却主动引导了起来。
“啊……老公……大智进来了……”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丝颤抖,
“他在掰我的屁股……舌头舔到我的小穴了……”
我呼吸一滞,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又猛地加快:“宝贝……继续说……”
“他的舌头好宽啊……”晨晨的声音像被什么堵住,断断续续,“舔得我好麻……啊……舌尖顶进去了……卷着我的阴蒂……好痒……”
我脑子里瞬间浮现那晚在合租房撞见大智裸身的画面——那根粗长的鸡巴晃荡着,龟头硕大,青筋虬结,带着汗味和腥气。
我鸡巴跳了跳,低吼:“宝贝……大智的舌头在你穴里搅……是不是卷着你的小豆豆……舔得你腿发软?”
“嗯……”她喘得更重,“舒服……老公……他的舌头好烫……伸进去好深……啊……啊……啊……”
晨晨的呻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
虽然我不喜欢大智,但此时却莫名兴奋,配合她意淫:“宝贝……大智把你屁股掰得更开……舌头钻进你的骚穴……舔得你淫水直流……是不是流到他下巴上了?”
“流了……好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老公……他把鸡巴伸过来了……要我吃……”
我呼吸粗重:“张嘴……宝贝……把大智的大鸡巴含进去……”
她真的配合,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像真被塞满了嘴。
“嗯……好大……呜……龟头顶到喉咙了……啊……腥腥的……老公……他好粗……嘴巴都撑开了……”晨晨的声音似乎有些含糊不清。
我想象她跪在床上,樱桃小嘴被那根粗长鸡巴撑成O形,嘴角溢出唾液和前列腺液,拉出淫丝。
“宝贝……含深一点……让大智肏你的小嘴……像肏穴一样……”我撸得更快,手掌摩擦龟头,发出黏腻的声音。
“呜……老公……他插得好深……顶到嗓子了……啊……要吐了……”
晨晨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像真被深喉。
“呃……呃……呕……呕……嘴巴好酸,不行了”
我低吼:“宝贝……大智要射了……射你嘴里……吞下去……”
“啊……射了……好烫……好多……咽不下了……流出来了……”她呜咽着,水声忽然暴涨,像手指在穴里疯狂搅动。
“老公……他射完……又插进来了……好大……啊……啊……好粗……嘶……慢点……”
晨晨的演技居然这么逼真,声音颤抖得像真被那根粗鸡巴贯穿。
她的喘息急促,手指搅动水声,我能想象她双腿大开,小穴被撑到极限,粉嫩肉壁被粗暴翻卷。
“老公……他的好粗……好满啊……顶到里面了……啊……不行……”她哭叫着,声音断续,
“轻点,轻点,老公你鸡巴给我吃,好不好”
我脑中全是画面:晨晨跪趴在床上,大智从后抱住她,粗长的鸡巴一次次全根没入,龟头撞击花心,带出大量白沫。
她的奶子晃荡,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被大智的手掌揉捏变形,屁股被撞得通红,留下掌印。
“宝贝……大智在猛肏你……大鸡巴进进出出……把你的小穴撑开了……是不是要被肏坏了?”我喘着气,手上动作飞快。
“啊……要坏了……老公……他好猛……子宫被顶开了……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老公……他要射了……射里面……好烫……精液好多……流出来了……”
她高潮时带着哭腔,长长地“啊——”了一声,全身抽搐。我也在她浪叫中射了,精液喷在腹部,热热的,一股一股,像要射空自己。
事后,我们都喘着粗气。她声音软下来,许久之后,似乎才回过神来,带着点羞耻:“老公……刚刚……我是不是太浪了?”
激情过后,我突然就感觉一阵心痛,相像着大智那个总是带着似笑非笑样子,心中一阵厌烦。
不过,今晚晨晨这么主动,还是要夸一夸的。
“宝贝,你浪起来……老公最爱了。爱死你了。”我有些敷衍的说道。
“我也爱你,老公”晨晨似乎也感觉出我的情绪有些不对。我们总是这样,也许真的有心有灵犀一点通吧,我们会感受到对方情绪不对的地方。
“宝贝,别提大智了吧,我也不太喜欢他。”当射完之后,理性又回归,我想要的关系是可控的,风险也小的。
身边的熟人还是不能掺入进来,毕竟不知道哪天可能就会暴雷。
她沉默了一会儿:“嗯,老公我们不提他了。”
“大智不会真的来了吧?”我突然有些害怕,也许是叶公好龙,当事情真的发生,我可能接受不了。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如果是真的,不行吗?”晨晨反问。
“我还没做好准备。而且我要在身边的。不过,宝贝如果你喜欢,我就可以。”
其实我喜欢的是可以掌控的。
“看你吓得,我看能不能治好你的这个怪癖。”晨晨娇嗔的说道。
随后,晨晨发了一张照片过来,一根大的假鸡巴放在床头。
原来是许久之前我买的玩具,因为太大了,晨晨又不喜欢玩具,才被收在我之前的房子里。
“你怎么把这个大家伙拿过来了啊?”我感叹着。
“都是你害的啊,好久没过来,我想着去拿来试一下的,差点都吐了。”晨晨轻笑。
原来刚才逼真的声音,是用这个东西的,想起晨晨之前说起过不喜欢大智,我放下心来。
我多想了,晨晨这么乖,不可能的,那个大智妻管严,今天周五,他肯定回老家找老婆了,没机会的。
冲洗了一下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孤零零地躺在床头柜上,表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在手机闪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晨晨的文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她居然主动把这个“大家伙”拿出来了,还用了,还差点“吐了”。
那一刻,我鸡巴又硬了。
不是因为玩具本身,而是因为她主动的姿态,那种带着羞耻却又迎合我的感觉,让我瞬间从刚才的敷衍里清醒过来。
“宝贝……还在吗?”
“老公,我在呢,怎么了”晨晨还是秒回。
“我想看那个大东西插你的小穴”我发过去,手指都在抖。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嗯……”
“拍一张照片给我,拍清楚点。”我咽了口唾沫。
她没拒绝。
很快又发来一张,这次角度更低,假阳具被她握在手里,龟头部分沾满白浊的泡沫,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还带着被撑开的痕迹,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滴,拉出长长的淫丝。
“老公……我现在还湿着……你什么时候过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我再也忍不住,周末一早订了最早的高铁票。
路上我脑子里全是她被那根假鸡巴撑开的画面,鸡巴硬了一路,到了站台都走路不自然。
她来车站接我。
穿了件米色风衣,里面是紧身毛衣和牛仔裤,勾勒出胸部和臀部的曲线。
看到我,她眼睛红了,直接扑进我怀里,声音闷闷的:“老公……我想死你了。”
我抱紧她,手掌顺着风衣下摆滑进去,隔着毛衣揉她的奶子。她轻哼一声,身体软了半截:“别……这里人多……”
“忍不住。”我低头咬她耳垂,“宝贝,你用那个大家伙插自己的样子,老公想看真人版。”
晨晨白了我一眼,随后紧紧的拉住我的手。
回到合租房,大智果然不在——周末他通常回老家。
我把门一关,把晨晨按在玄关的鞋柜上,风衣都没脱完,就撩起她的毛衣,含住她硬挺的乳头。
她喘息着抓住我的头发:“老公……慢点……啊……奶头好敏感……”
我手伸进她裤子,内裤早已湿透,指尖一触就滑进穴里。她腿一软,差点坐下去:“老公……我早就湿了……从车站看到你就湿了……”
我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三两下扒光她衣服。
她赤裸着跪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老公……像上次语音里那样……肏我……”
我脱掉裤子,鸡巴弹出来,直挺挺顶在她穴口。她主动往后坐,龟头挤开肉缝,一寸寸吞进去。
她咬着唇,声音颤抖:“啊……好满……老公……插深点……”
我抓住她腰,猛地一顶,全根没入。肉棒被一圈湿滑的嫩肉包裹着,好像无数只细腻的小手在不断按摩,让我的灵魂一阵战栗。
但……这次的感觉还是有些不同。
穴肉依然温热湿润,却不像以往那样紧紧箍住我,每一寸推进都顺滑得过分,仿佛少了点阻力,少了点以往那种被“勒紧”的窒息感。
她的穴口虽然还裹着我,可内壁似乎松弛了些,像是被什么粗大的东西撑开过,暂时还没完全恢复紧致。
我心头一沉,脑子里瞬间闪回昨晚语音里她那逼真的浪叫,还有她发来的那张照片——那根粗黑的假阳具,龟头硕大,表面沾满白浊泡沫,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淫水拉丝……难道……真的是那根大家伙插的?
我一时分心。
“嗯……快来”晨晨却拉长鼻音轻轻地娇吟了一声,浑圆饱满的屁股又向后翘了翘,像在无声地催促。
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带出大量淫水,啪啪声在客厅回荡。
她趴在沙发靠背上,奶子被压扁变形,屁股被撞得通红:“老公……好猛……肏死我了……啊……啊……”
可就在我越插越猛的时候,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回昨晚语音里她那逼真的浪叫——“老公……大智插进来了……好大……好粗……顶到子宫了……”
那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带着哭腔的颤抖,混着她故意模拟的深喉干呕和淫水四溅的“咕叽”声。
我明明知道那只是她用假阳具在演,可那一刻,想象大智那根粗大的鸡巴真的插进她身体,撑开她粉嫩的穴口,把她肏得哭叫求饶的画面,却像火一样烧进了我的脑海。
鸡巴瞬间胀得更大,青筋暴起,龟头被她穴肉紧紧吸吮,像要榨干我一样。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速,撞得她屁股颤动,淫水飞溅。
可这种刺激太强烈了——昨晚的幻想叠加着现在真实的触感,想象她被那根比我粗一圈的假鸡巴反复抽插,把小穴撑松、撑软的画面,却让我控制不住。
仅仅几十下,我就绷不住了。
“宝贝……老公……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声音发抖。
晨晨还没来得及回应,我已经死死抱住她的腰,龟头顶进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
射得又急又多,精液溢出穴口,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沙发上,形成一小滩白浊。
我全身发软,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射完后的空虚感来得特别快,我甚至有点懊恼——鸡巴太普通,持久力也一般,根本满足不了她。
更何况……她刚才的小穴,似乎已经被别的东西“开发”过了。
晨晨轻轻喘息着,声音软软的:“老公……你射得好多……”
她慢慢转过身,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脸颊潮红,眼角还带着水光。那眼神明明没高潮,却比高潮时更勾人,像在无声地告诉我:她还没够。
“宝贝……对不起,老公太快了……”我有些尴尬,手指抚过她湿漉漉的穴口,指尖沾满我们混合的液体。
穴肉微微外翻,还带着被撑开的痕迹,热热地收缩着。
我的鸡巴不够大是事实,只有普通水平,硬起来也就十三四厘米,粗细也一般。晨晨每次高潮时都会紧紧裹着我。
但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我知道自己给不了她。她需要更大的刺激,这一点我早就明白,也正是我淫妻癖的根源之一。
晨晨没说话,只是反过身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柔声夸赞道:“老公好棒,我已经满足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笑。
“宝贝,我找个厉害的的男人来让你高潮吧。”我把女友的娇躯紧紧的抱在怀里,强忍着内心的悸动。
呢喃的声音在晨晨的耳边低语,好像在她的心湖中投下一块巨石,荡起阵阵巨浪。
晨晨挣扎了两下,我继续抱紧她。
她低低地说道:“你真的愿意我被其他人肏吗?真的不会把我当玩物一样,最后丢弃吗?”
我松开她的身体,捧起她泪湿的脸颊,看着她水雾弥漫的大眼睛。
“宝贝,我永远也不会丢弃你,我会娶你。而且我也想让你得到女人应有的快乐,想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真诚的话语让晨晨的情绪逐渐安静了下来。
“没关系的,老公,跟你之间的性爱让我很舒服,高潮什么的,应该也就那么回事吧,没你想的那么重要。”晨晨的目光有点躲闪。
她低头看了眼沙发边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昨晚语音里她用它模拟的“凶器”。
她犹豫了一下,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公……你还可以用它”
她没直接去拿,只是眼神飘过去,带着点矜持的期待,像在等我允许。
我心领神会,伸手把模拟大智的“凶器”,递到她面前。
那根东西黑粗骇人,表面还残留着她之前的淫水,龟头硕大,青筋仿真得吓人,比我的真家伙粗了一圈多。
晨晨坐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开,穴口还往外淌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带着被我肏过的红肿。
她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抬头有些羞涩的望着我。
又低头看着假阳具,脸颊潮红,眼角还挂着水光,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定:“老公……你把它塞进来。”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
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精液被挤得溢出更多,顺着棒身往下流,拉出白浊的丝。
我拿着假鸡巴轻轻往前顶,龟头慢慢挤开肉缝,只进了半个头,她就“嘶——”
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紧沙发靠背,指节发白。
“老公……慢点……太大了……”她声音带着哭腔,穴口被撑得发白,粉嫩的肉壁向外翻卷,像要被撕裂一样。
我停住动作,低声哄她:“宝贝,放松……深呼吸……老公慢慢来……”
晨晨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深吸几口气,身体微微放松,我才继续往前推进。
龟头一点点挤进去,发出“滋——”的湿滑声,穴肉被撑得越来越薄,精液被挤出更多,沿着棒身往下滴,落在沙发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白浊。
“啊……好撑……老公……它比你粗好多……穴要裂开了……”晨晨的声音颤抖,带着点痛楚,却又夹杂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她双手撑在沙发上,屁股微微抬高,像在主动迎合。
我继续推进,棒身一寸寸没入,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前进一分,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顶到里面了……好深……”小腹微微鼓起,能看出假阳具的轮廓顶到了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得发颤。
终于,全根没入,只剩底部的仿真睾丸贴在她穴口。她全身绷紧,穴肉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棒身,像无数小嘴在吸吮。
她仰起头,长长地叹息:“老公……插到底了……好满……子宫都被顶开了……”
我轻轻转动假阳具,她立刻尖叫:“啊——别动……太敏感了……”淫水混着精液大量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我开始慢慢抽插,动作很轻,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穴肉被撑得外翻,粉嫩内壁随着进出翻卷,淫水飞溅。
她双手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老公……慢点……啊……太粗了……要坏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迎合,屁股微微前后摇动,像在主动套弄。
奶子晃荡,乳头硬得发紫,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深,媚眼半闭,嘴唇微张:“老公……它好大……顶得好深……啊……要高潮了……”
我加快速度,假阳具大力进出,撞击声“啪啪”响起,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她突然全身绷紧,穴肉剧烈收缩,尖叫一声:“啊——来了……老公……我高潮了……”
淫水喷涌而出,溅在我腿上,她抽搐着趴在我怀里,假阳具还插在她穴里,精液和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她喘着气,软得像棉花糖,软软地趴在我怀里。
“老公……无论我被什么男人操,你都不会嫌弃我吗?”
我心头一跳,抱紧她,低声说:“宝贝……只要你开心,老公什么都愿意。”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身体还在轻颤。
声音沙哑:“老公……我好怕失去你……”
我吻她额头:“不会的,宝贝。我们会一起走下去。我会娶你,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