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熙的阳光下,一队运货车队缓缓走在凡舍公国城郊的小路上。
这队马车有十余架,光看骏马的气势与马车的装饰就能看出这个车队的主人非同小可。
车队由有一队整编的女仆近卫军骑兵护送,身穿短裙的白发女仆们腰挎长刀,俊俏的脸蛋表情威严,即使胸前巨乳随着马匹走动而波涛汹涌也不为所动。
整个车队只有领头的马车是坐人的。
这是个四匹马拉动的宽大马车,车厢旁的窗户拉着绸缎帘子,里面不时传来少女的娇喘声。
“呼……啊,呼……啊,刚才、刚才那下,顶的好深……顶到了♡……嗯……啊……用力……”
一个身材苗条的金发少女骑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腰肢熟练的扭动着,小巧的屁股疯狂的吞吐一根大小惊人的黑色肉棒。
那肉棒无论是28cm+的尺寸还是黑中透青的颜色都不像是人类所拥有的。
而它的主人,名为法托亚的来自东方的王子,正坐在车厢的沙发上,抱着白嫩少女肆意抽插,黑硬滚烫的肉棒在温暖淫壶里奋力进出,直插的少女汁水横流。
想必少女早已适应了这种非人的尺寸,少女情欲熏心,甩了甩脑后笔直的金色长发以免碍事,搂住法托亚的脖颈,给了她一个深吻。
少女的香舌深入法托亚口中,在里面舔舐搅拌,不断交换两人口中的津液。
吮吸着少女的香津,感受少女口鼻呼出湿暖的香气,法托亚觉得心跳加速,接着马车的颠簸用力顶胯,扶着少女的屁股一下又一下的突刺。
被黑色长矛顶的不能自已,少女觉得脑袋好像也被什么东西戳中了一样,发出呜咽的春叫:
“嗯♡!……嗯♡!好厉害……好大……下面……最深处……被撑开了,唔……顶我,顶我……唔!好舒服♡……嗯……嗯!”
少女的阴道属于外宽内窄型。
如果让一般男人来,恐怕只会觉得她的小穴松散无味,只有让法托亚这样的巨根来才能品味到少女蜜穴深处的滋味。
毕竟任谁也无法想到,身高只有160的晴子——凡舍公国的公主殿下——私穴居然深到这种程度。
即使长度几乎到胃的法托亚的巨根,插入其中也难以探底,只能被深处紧致绵密的软肉包裹。
黑青色的龟头被重重褶皱旋转吸紧,晴子小腹深处的吸力像黑洞一样,奋力想要吸出肉棒深处的精华,却被肉棒接连反刺,插的晴子花枝乱颤,两腿死死盘住法托亚的腰,浑身激颤,泄出阵阵阴精。
“哈……哈……去了……呼……”少女八爪鱼一样缠在法托亚身上,瘦弱的身躯剧烈起伏,贪婪的吸入新鲜空气。
法托亚揉捏着晴子不大但充满弹性的小屁股,对外面喊道:“黛安娜,还有多长时间能到?”
“还有差不多半个小时,主人。”
车外坐着三个女仆。
一个是坐在车前,负责驾车的马夫;一个是个机灵能干的娇小女仆,梳着精致的四马尾,名为梵妮·凡达琳,是法托亚手下女仆的女仆长;还有一个倚靠在车篷内侧,距离车内纵情淫欲的两人只有一帘之隔。
她就是法托亚的贴身女仆,也是私人秘书黛安娜。
她穿着包裹严实的女仆装,黑色干练的齐耳短发上戴着女仆发带,胸前丰满的两颗肉球几乎要把女仆装的扣子撑爆,目测至少在F罩杯以上。
极短的裙子露出一双光滑匀称的美腿,一边的大腿上还系着诱惑十足的腿环。
与色气十足的身体不同,黛安娜颇有立体感的俏脸上写满了禁欲的气息。
她正坐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想要休息一下,车厢里淫荡的肉体碰撞声与少女浪叫声再度穿出来,不受控制的往黛安娜耳朵里钻,听的她又气又无奈。
梵妮则是满脸好奇的样子。
前天才成年(16岁)的她没有赶上圣女节,未能参加那场持续一周的盛大的淫交派对。
她似乎对这种事情很感兴趣的样子,一直好奇的躲在门帘外面偷听。
光听声音还不过瘾的她忍不住向黛安娜搭话:“我长这么大,法托亚殿下还是我接触的第一个男人,好紧张哦。黛安娜黛安娜,你大我好几岁,一定见过很多男生吧?”
黛安娜没有睁眼,说:“以前见过很多。”
“那你有没有和男生……?”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黛安娜直接打断了梵妮的话。和男人正常交往她没关系,但要有肌肤之亲的话……想想她就头皮发麻。
“欸,好无聊哦。”梵妮托起小小的下巴,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做那种事情是什么感觉。明明听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但是晴子公主又很热衷于……”说到这里,她又打量了一下黛安娜,羡慕的说:“真羡慕你呀,身材那么好,个子也高,长的也这么漂亮。简直比依娜公主还要漂亮。”
“你也很可爱啊。”黛安娜发自内心的说,苦笑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自己长得漂亮有什么用?
反正这具身体也不是她的。
身为家道中落的贵族后裔,她为了求生,在父母朋友的帮助下转移灵魂,来到现在这具身体里,成为凡舍公国的一个公民。
就在昨天,她被指派为来到凡舍公国的王子法托亚的私人秘书。
听闻过法托亚是个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过见到法托亚以后,她发现法托亚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猥琐——即使他第一眼就盯着自己的胸和大腿不放——她还是觉得这个男人不像是一个满脑只知玩乐的浪荡公子。
法托亚给她的感觉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不过总体并不坏——
——这种感觉只持续到当晚十点。
把法托亚送到寝室,陪同法托亚一起的是他的女朋友,也是公国的公主之一,晴子殿下。
随着卧室的门扉关闭,时间不长,隔着房门就传来晴子难以自持的淫叫声。
身为法托亚的贴身女仆,黛安娜和梵妮一起守门站到凌晨两点,二人交欢的声音也持续到凌晨两点。
实在坚持不住的黛安娜先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她想去叫法托亚起床,此时是早上九点。
当她走到法托亚卧室门外时,她又听见两人打晨炮的声音。
无可奈何的等着二人干到尽兴,由女仆们服侍二人起床更衣,开始搬家的工作。
法托亚要在今天起搬去城郊的妹妹的庄园去住。
这段路不长,他们的马车走的很慢也只要一个小时。
可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二人也在马车里玩起了车震。
听着两人永不疲倦的声音,黛安娜觉得他们简直不可理喻。
难道他们就没什么正事吗?
一想到自己后半辈子就要伺候这么一个人,她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毕竟她也才十九岁而已。
“呃……啊……要死了……啊,要死了……啊……插得……啊、啊、啊……救命……要去了……救命!……”
沉闷且高频的啪啪声过后,晴子发出歇斯底里的呻吟,还能听见法托亚野兽般的吼叫。
时间过得很快,车厢里惊天动地的战斗声终于结束。
梵妮不失时机的进去伺候二人整理着装。
因为黛安娜反感这些东西,所以这种本应是贴身女仆的工作都请梵妮代劳了。
车队早已进入城郊的树林,不远处就是戈莉娅的庄园。
庄园门口站着一个惊为天人的少女。
少女穿着白底蓝纱的吊带裙,不高的个子却有前凸后翘的丰满身材,一头黑色长发不修边幅的散在肩头,头发末梢有几缕清亮的蓝色。
她就是凡舍公国女王的次女,依娜·舍绮尔。
她远远就朝车队打招呼,待到车队停下来,她兴奋的跑过去,略带责备的锤了下法托亚的胸口:“你们怎么才来,是不是早上做太多,耽误时间了?”
法托亚挽着晴子的手臂,脸上不无尴尬。
不愧是依娜,被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因为晴子不能跟过来一起住,所以她总是怕以后见不到法托亚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拉着他做个不停,结果导致今天早上起来晚了。
虽然早已习惯依娜的腹黑,但这毕竟是当着身后自己众多女仆的面。
他故作镇定的咳了咳,说:“呃,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我妹妹呢?”
依娜双手叉腰,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说:“唉,昨天又不是没跟你说。戈莉娅十岁就出来自己住了,性格孤僻的很,让她出来接待客人,想都别想。你住在她家一天都不一定能见到她一面。连她的女仆平时都不能跨出庄园一步,所以搬搬抗抗的活儿都只能拜托你的女仆们了。还有,”她又看向晴子,“说好了的,送到这里你就可以回去了,拜拜哦。”
晴子满眼怨恨的看着依娜,仿佛是她要把法托亚抢走一样。
可依娜比划出了一个要施什么魔法的样子,晴子顿时下体一凉,老老实实的和法托亚吻别,坐上马车回去了。
梵妮带着众女仆忙上忙下之时,依娜和法托亚正被带领着熟悉庄园。
这是一个与凡舍公国首都风格截然不同的庄园,没有宽广的花园与高大的城堡,取而代之的是曲径通幽的小苑与廊腰缦回的矮房。
初次见到这种建筑,庄园占地面积又很大,法托亚觉得像迷宫一样。
如果不是有戈莉娅的仆人带路,他怕是三天也走不出去。
说起戈莉娅的仆人,法托亚初次看见她的时候,下巴都快被惊掉了。
不是因为长相,她的容貌与一般的凡达琳并无二致——雪白柔顺的银发,蜂腰翘臀的身材,童颜巨乳的丽质,也就是衣服穿的比一般的女仆严实一些,这也是拜庄园主人的性格所致。
但这个女仆的头上居然长着一对白色兽耳,屁股后面还挂着一根毛茸茸的大尾巴,像狐狸一样。
狐狸少女乖巧的施了一礼,说:“佐伊·凡达琳,奉戈莉娅小姐的命令,在这里等候法托亚殿下。”
“说起来,还没和你们提过这件事,”依娜挠挠头,看着一脸茫然的法托亚与黛安娜,说,“戈莉娅小姐的所有仆人都和佐伊一样,是兽娘。兽娘在凡舍公国并不常见,几乎没有,知道它存在的人也不多,你们习惯就好。”
“如依娜殿下所说,正是如此。”佐伊嫣然一笑,露出俏皮的小虎牙,琥珀色瞳仁的狐狸眼颇有风韵的看了法托亚一眼。
法托亚觉得自己好像被电了一样,心里麻酥酥的,他发现佐伊的那一笑好像在嘲讽自己,又好像没有。
让法托亚捉摸不透的佐伊继续说:“让我来为二位带路吧,有什么问题,路上问我便可。”
到现在为止,这个庄园都给法托亚一直非常陌生的感觉,仿佛其不属于凡舍公国境内。
法托亚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小声问依娜:“为什么我在外面从来没见过兽娘呀?人怎么会长出……”
“兽娘的感官非常灵敏,小声说没用的。有什么事情,正常说就好了。”依娜面庞略沉,搞得法托亚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能听见走在前面的佐伊好听的笑了一声,说:“戈莉娅小姐是您的妹妹。我是戈莉娅小姐的仆人,也就是您的仆人。主人有什么想法,直接做就好,不必考虑我们这些下人的感受。”说完,佐伊的尾巴挑逗般摇了几下,回头看了法托亚一眼。
法托亚觉得自己又被电了一下。
“没错,别忘了你可是王子啊。”依娜也果断跟团,只有黛安娜若有所思的低着头不说话。
待到笑够了,依娜才说,“这个事情凡舍公国的人解释起来复杂,对你来说就很简单了。在凡舍公国,女人遍地都是,要多少要多少。但在别的地方就不是如此。在那里,女人更多的是被作为一种资源看待。而这种资源唯一的价值就在于……”
法托亚若有所悟,依娜点点头,“在于生育。我们的女仆军团当然很厉害,但也不是战无不胜,总会有失败的时候,也总会有被掳走的凡达琳。如果是被东方、西方或者北方人捡到,他们自然是不敢造次,会把人乖乖送回来。但要是被南方的兽人掳走可就惨了。”
“所以说,兽娘都是?”法托亚立刻反应过来。
“嗯。兽人和凡舍公国的女孩子结合,就会生下来兽娘。你知道的,凡舍公国的女孩子只能生出来女孩子,这样的兽娘对兽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价值,所以兽娘出生就会被杀掉,我们的俘虏在那里也只能被当做兽人发泄性欲的工具而已。侥幸活下来的兽娘也有在野外组成兽娘部落的,规模都不大,所以没什么人知道。”
“我以前确实听说过有关野外兽娘的传说,不过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而已……”法托亚说。
他又问:“那普通人被掳走,与兽人结合,也会生下来兽娘吗?”
依娜白了他一眼,说:“别人不知道兽人那家伙的厉害,你还不知道吗?被兽人轮奸,普通人怎么可能活下来,用不了一天就被干死了,哪有能活到生孩子的。”
法托亚汗颜。
依娜继续说:“兽娘的境遇还是蛮悲惨的。凡舍公国并不承认兽娘的权利,不会认领她们。整个国家几乎只有戈莉娅小姐收留兽娘。戈莉娅小姐性格孤僻是事实,但我觉得她心里可能也有温柔的一面。不然她为什么会同意你住进庄园呢?”
“二位,到了。戈莉娅小姐就在这里练习剑道。”佐伊忽然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严肃。
几人来到一个小花园一样的院子里,平坦的地面铺着白色的细沙。
庭院正中站着一个高挑纤瘦的少女。
少女大约175左右,相比于同样高挑的香榭尔公主或者卡琳娜夫人,身材可谓乏善可陈。
但她雪白的头发束在脑后,身穿白纱长裙,颇有立体感的瓜子脸仙气飘飘,整个人如同一位脱凡的仙女一样。
“哇哦,你妹妹怎么和你长得一点都不一样,好漂亮欸。”依娜拽拽法托亚的衣角,小声说。
“你们两个是一个爸爸吗?怎么好像只有高个子一个优点遗传给你了。”黛安娜也皱起眉头。
还有小小的生殖器官。依娜看着戈莉娅平板板的胸部,又想起法托亚原本那个阴茎,心里想到。可是没敢说出来。
“戈莉娅小姐,您的长兄到了。”
佐伊上前说。
可戈莉娅依旧站着一动不动,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搞得法托亚等人尴尬不已。
戈莉娅冰山般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依娜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活跃一下气氛。
等了许久,戈莉娅扭转雪颈,清冷的脸庞如同冰凉的月光一般,一双冷眸一眼万年,缓缓说道:“你就是我的哥哥大人吗?”
…………
晚饭过后,戈莉娅让黛安娜去休息,自己带着法托亚去卧室。
昨天一晚上没睡好的黛安娜自然求之不得,法托亚则惴惴不安。
之前见到戈莉娅后,依娜没待多长时间就走了,走的时候灰溜溜的。
虽然没说原因,但法托亚心里明白。
依娜见过这么多女孩子,哪个没有被她按到床上过,戈莉娅恐怕是她遇到的第一个吃不下的人。
她走的时候只对法托亚说了四个字,自求多福。
戈莉娅白天倒并没有难为法托亚。
只是这个人的气质实在太过……高冷。
虽然感觉她并不讨厌自己,但法托亚从来没有见过她脸上带着笑模样,也没见过她一句话超过十个字以上。
整个庄园的装饰风格也是和她一样,以白色为主色调,追求简约朴素,让刚刚习惯了卡琳娜王宫富丽堂皇的法托亚非常不适应。
与沉默寡言的戈莉娅不同,她手下的那群兽娘女仆们倒都欢脱的很,一个个都是自来熟。
特别是佐伊。
只是法托亚总是觉得这群兽娘看自己的表情有点奇怪。
佐伊看自己时,那双狐狸眼睛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妩媚,看黛安娜就没有。
其他的兽娘也都多多少少有点这样,搞得黛安娜心里翻了一百个白眼:法托亚这家伙,一见到漂亮女生就忍不住和别人眉来眼去。
听说东方那个老国王也是个老色皮,恐怕他家只有戈莉娅一个正经人了。
思绪回到现在,在峰回路转的宅邸里左转右转,法托亚被戈莉娅带到了一间房间。
房间很大,有单独的客厅、卧室、浴室。
房间的装饰很朴素,地上铺着灰色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风格独特的山水画。
“哥哥大人,住在这里可以吗?”戈莉娅说。这个冰山美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淡,听不出有什么感情。
“好,挺好的。”和戈莉娅,法托亚不知道说什么,讪讪道。
明明声音和表情那么冷淡,却还是一口一个哥哥大人,这种反差让法托亚不知如何是好。
“嗯。”戈莉娅点了点头,屋子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种不可言说的尴尬。
“我以为你会嫌我这里冷清。”戈莉娅说。法托亚注意到她的眼睛转了一下,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超过十个字的话。
“没有,怎么会呢,我觉得这种风格还挺漂亮的。”法托亚赶紧说。这是实话。
戈莉娅眼睛低垂,说:“嗯。”房间又陷入了沉默。这种感觉让法托亚浑身难受。半晌,戈莉娅才开口道:“还没有人来过这里。”
这次的话让法托亚愣住了。
虽然感觉有点怪,但他发现戈莉娅好像在努力和自己找话题。
这让他心里舒服了一点,毕竟是自己妹妹啊。
他说:“原来我是第一个啊。不过有佐伊她们在,估计也不会太无聊吧。”
“嗯。”戈莉娅的回答一如既往。这次她想了一会儿,说:“我不太喜欢有人。”
“啊?”法托亚感觉又尴尬又好笑。那自己算什么?
戈莉娅继续说: “别误会。你和佐伊她们,你们不算人。”
这下法托亚更一头雾水了。他倒没有生气,想了一下,说:“你说的人,指的是凡舍公国一般的公民?”
“嗯。”戈莉娅点点头。她看看法托亚,说:“黛安娜她们,是和哥哥大人一起来的。她们可以留下来。”
“啊,那我应该说谢谢吗。”法托亚笑了一下,戈莉娅意料之中的并没有接招。
又沉默了半晌,戈莉娅终于说:“哥哥大人,天色不早了,今天先休息吧。”
法托亚如释重负。
虽然不讨厌戈莉娅,但和这样的人相处对谁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他与戈莉娅互道晚安,戈莉娅走出房间,他也换了浴巾,走进浴室准备洗个澡放松一下。
浴室很大,女仆早已把热水准备好,他脱下浴巾躺进浴池,想戈莉娅的事情。
他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兄弟姐妹,如今凭空多了个妹妹,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这个妹妹性格上不太好相处,但法托亚对她还是蛮有好感的:长得漂亮,气质脱俗,还愿意主动和自己找话题。
当然找话题的效果不怎么好。
说起来,深居简出的戈莉娅好像是第一次看见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她讨厌凡舍公国的女人呢?
她收留兽娘当女仆应该是出于这个原因,同意自己来这里住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吧。
一想到以后每天都有一个高冷美少女围着自己叫哥哥大人,法托亚的心里还痒痒的。
要是现在能够再听一遍……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戈莉娅围着浴巾走了进来。
“你你你怎么进来了?”法托亚脑袋一蒙,赶紧躲进水池,护住两腿之间,满脸惊恐。
戈莉娅看着见了鬼一样的法托亚,不解的微微歪头。
“我说你怎么进来了!你不是刚刚走了吗?!”法托亚说话都出了哭腔。这妹妹脑袋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刚刚我忘了点东西,去拿了一下。我……不能进来吗?”戈莉娅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当然啊!我们是兄妹,而且男女有别,你怎么能进来,快出去!”
戈莉娅秀眉微颦:“一家人一起生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说着,她自顾脱下浴巾,挂在门旁的架子上。
浴室淡淡的水雾里,戈莉娅背对着他,一张清瘦的美背若隐若现,凝脂般的肌肤泛着水光,娇嫩欲滴,姿态可谓绝美。
“……戈莉娅十岁就自己搬出来住了……”
白天依娜的话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他突然明白,在这样的国家,十岁就独居不再接受教育,就意味着不会接触任何有关男女之事的教育。
也就是说在她眼里,兄妹和姐妹很可能没有任何区别。
法托亚内心顿生极强的责任感与背德感。
他慌忙摆手:“不不不,男生和女生是不一样的,不能一起生活……至少洗澡不可以,特别是不能看对方的身体!”
戈莉娅回头,法托亚发现她的脸上居然有几分忧伤的神情。
戈莉娅的银发盘在脑后,几缕发丝粘在清冷的脸庞上,整个人隐藏在水雾中,形成了一张绝美的剪影。
她转过身,所有私密部位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法托亚面前。
法托亚瞎的赶忙低头,尽量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微微隆起的胸部,粉嫩的乳头和一根毛发都没有的馒头穴,阴茎却是极其诚实的迅速勃起,眨眼睛就完全勃起。
法托亚第一次希望自己的阴茎不要这么大——28cm+的尺寸完全没办法藏起来。
法托亚听见湿润的脚步声越走越近,低垂的目光已经能看见笔直修长的小腿与白嫩的美脚。
戈莉娅略带哀伤的少女声在头顶响起:“难道我们是兄妹也不可以吗?”
“当然啊,妹妹我求你了!”法托亚觉得自己简直快崩溃了。
“哥哥大人,我完全不能理解。”
说着,戈莉娅抬腿迈进二人略显拥挤的水池,跟法托亚一起躺了下去。
少女的肌肤贴到法托亚的身上,让法托亚血气上涌。
好滑,法托亚心里想,比晴子的还滑。
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把戈莉娅赶出去。
戈莉娅不出去,那他出去好了。
如此想着,他忽然想起戈莉娅那略带哀伤的表情。
不知为何,想跑的双腿软了下去。
“哥哥大人,那个是什么?”
戈莉娅疑惑的看着法托亚两腿之间的大家伙。法托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难道自己还要给戈莉娅重新上生理卫生课吗?
“这是……呃……嗯……男生尿尿用的。”法托亚支支吾吾的说,脸涨得通红。
“原来如此,男生和女生的身体真的不一样。”戈莉娅若有所思。
他一直以为男生和女生的身体一模一样,只是法托亚和自己一样平胸屁股小,个子又特别高而已。
如今得到机会仔细观察,她才知道男生和女生的区别真的很大。
她突然有点相信法托亚说的男女有别了。
“可是……尿尿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在衣服里装这样的一个,棍子。不会不方便吗?”
“这……啊啊啊,以后你就知道了。”
尴尬万分中,这个澡就这样洗完了。
戈莉娅并没有对法托亚的身体有太多好奇,只问了几句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反倒是法托亚,男人的本性让他不能不对戈莉娅的娇躯视而不见。
有如此美人在身边洗浴,法托亚的肉棒从头硬到尾。
他只随便洗了洗就裹上浴巾出去了,躺在卧室床上,心依然狂跳不止。
自己刚刚和自己的亲妹妹一起洗澡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然吗。
来凡舍公国这么长时间,见过的美女多如牛毛,也睡过几个女的,但这样类型的还是第一次遇见。
自己该怎么办,怎么面对妹妹,以后怎么见依娜,怎么见晴子……等等,没准这一切都是依娜算计好的。
思绪万千之间,戈莉娅也洗完了,来到了卧室。
毫不顾忌的脱掉浴巾,与法托亚一起躺在床上。
法托亚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僵,转头一看,戈莉娅的表情很是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也是,这对于戈莉娅来说才是正常情况。
可是她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感吗?
女生应该天生就有这东西吧?
法托亚满脑袋问号,不觉间口鼻中飘入戈莉娅身上的香气,胯下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肉棒硬起来就意味着精虫上脑。
对于这样无口且突然的妹妹,如果自己摸一摸她的身体她也不会说什么吧……她还一点男女之事都不懂,如果自己把她给那个了呢?
是不是也可以……不行,自己不能那么做……可习惯了晚上的性生活,现在没有人可以和自己做,下面硬的都快炸了……万分纠结之下,法托亚翻来覆去,睡意全无。
这个情况换哪个男人也睡不着觉。
正在折腾之时,耳旁传来少女冷淡的声音:“哥哥大人,你怎么了?”
法托亚内心一百万个可能想换个房间,哪怕去客厅住也好。
他正准备和戈莉娅说,却看见戈莉娅冷冰冰的目光里挂着一丝担忧。
他忽然想起今天第一次见到戈莉娅的时候,那时戈莉娅冰山一样的气场简直要把众人压垮。
可现在……
原来这样的戈莉娅也会关心别人吗?
“嗯,啊,没事……就是有点睡不着……”
戈莉娅沉下眼睛。法托亚永远想不到戈莉娅不变的表情里藏着什么样的想法。少女的嘴唇欲张还紧,最终说道:“要不我抱着你睡吧。”
话音未落,少女轻轻把粉臂搭上法托亚的肩头,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打着他。
法托亚满心无奈。
原来戈莉娅是母性大发啊。
可是这样一来,恐怕今天一晚上他都睡不着觉了。
次日清晨,戈莉娅早早的醒了。
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她习惯早睡早起,想要起床去练习剑术,忽然想起身边还躺着自己的哥哥。
怕吵醒法托亚,她没有选择起床,而是支起脸庞,仔细端详起自己的哥哥。
实话实说,和法托亚的兄妹关系和她想象中有些区别。
她的女仆里面也有姐妹,那种状态和现在他们两个之间完全不一样。
但有个除了“人”以外的新鲜因素进入她的生活,这已经让她很开心了。
只是习惯了冰山面庞的她不知道如何表达。
看着法托亚熟睡的脸庞,她知道法托亚昨天晚上折腾到很晚才睡着。
难道自己的哥哥睡眠不好吗?
这可不行。
还有……她看向法托亚的两腿之间,突然发现那个把毯子都撑起来的尿尿的东西不见了。
戈莉娅满脸疑惑。
她确认法托亚正在熟睡,不会吵醒他,小心翼翼的揭开盖在法托亚身上的毯子,只见一个疲软的肉肠一样的东西耷拉在两腿之间,大小……大约有她的手掌长。
她满怀好奇的看着这个黑黑的东西,发现不知不觉间,这个东西开始变大了。
戈莉娅就像个刚发现新玩具的小学生一样。
她睁大眼睛,努力想从昏暗的光线里看清楚这家伙是怎么变大的。
她轻轻的戳了戳半硬的肉棒,肉棒像是回应她一般又变大了一圈。
戈莉娅无声惊呼了一下,赶紧看看法托亚醒了没有。
看见法托亚还在熟睡,她才轻拍平坦坦的胸脯,又观察起那根肉棒起来。
黛安娜和佐伊此时已经起来,准备去伺候法托亚与戈莉娅起床。
得知二人在一个屋子睡觉的黛安娜几乎把无语写在了脸上。
法托亚家就这么一个干净的人还让他给糟蹋了。
她本来不用来,因为法托亚这个时间肯定起不来,但她还是选择跟佐伊一起。
二人走进戈莉娅的客厅,想轻敲卧室门叫起戈莉娅,被黛安娜制止了。
她不想吵醒法托亚,还是直接开门进去拍醒戈莉娅比较好。
毕竟平时戈莉娅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起来了,昨天晚上可能和法托亚做累了,今天才赖床了。
二人轻轻拧开房门,正准备蹑手蹑脚走进去,却看见戈莉娅就赤身裸体坐在床上,身旁法托亚还躺着呼呼大睡,两腿之间大小惊人的阳物正在勃起着。
“嘶——”
黛安娜与佐伊倒吸一口凉气。
她们两个又不是戈莉娅那种天然,都知道这种尺寸的阳物意味着什么。
原来这么大的阳物真的存在吗……即使是性冷淡的黛安娜心跳也有一点微微加速,佐伊更是眼睛都快长在肉棒上了。
戈莉娅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给法托亚盖好毯子,披件衣服跟二人走出房间。
“小姐,那也太大了吧……昨天晚上,唔,感觉怎么样呀?”佐伊说。
戈莉娅很是不解:“什么?”
戈莉娅的表情不像是有所隐瞒。黛安娜忍不住问道:“戈莉娅小姐,你们没有做吗?”
“做什么啊?”戈莉娅愈发茫然。“洗澡吗?我们昨天有一起洗了。”
“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吗?”黛安娜继续追问。
“你想表达什么?”戈莉娅表情有所不快。她本就对“人”没有好感,更别提这个人现在还对自己步步紧逼。毕竟自己才是主人。
“啊,呃……没什么,抱歉,冒犯您了。”黛安娜看出了戈莉娅的不悦,悻悻的说。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
佐伊也不再说什么,心里却对黛安娜有所怀疑。
黑色的头发,舍绮尔的身份,不符合女仆礼节的行为……佐伊立刻确定这个女人很可疑,就像身为兽娘的她一眼就看出来法托亚的那根巨屌绝对是兽人的一样。
女仆之国的淫交之旅【 Ⅰ 兽娘篇】
“哥哥大人的肉棒……好大……”
傍晚的浴室内,身形纤瘦的少女趴在浴池边缘,一个男人站在他身后,尺寸惊人的大肉棒在她身体里横穿竖插,每次插入都一探到底,拔出时又带出黏腻的湿液。
谁能想到,在此行淫作乐的一对男女居然是兄妹。
站在后面狂操的男人名为法托亚,他放肆的吼道:“戈莉娅,好爽,你的小穴,嘶,好紧,夹我,好紧……啊……”
名为戈莉娅的少女脸庞涨得通红。
她扶着浴池沿,只有借助身下物体的帮助她才不至于被身后男人撞飞。
快感入脑的她丝毫不顾及兄妹伦理,淫言乱语道:“哥哥大人……我好喜欢你……你的,唔,大肉棒♡,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呃啊啊……我就好喜欢……好想要……快……干人家……干人家……唔啊啊啊……”
少女的浪叫撩的法托亚心神荡漾。
他扶着少女的小屁股一边抽插,一边也说出了心里话:“妹妹,没想到你这么骚……哥哥好喜欢你,哥哥要操死你……嘶……好爽……要射了……不行……要射了……”
忽然,戈莉娅的脸变成了黛安娜的样子。
看见那张性冷淡的面孔,法托亚猛地一哆嗦,即将绝顶的肉棒立刻软了三分。
黛安娜的脸粉唇轻启,冷冰冰的说:“主人,醒醒,依娜公主刚才来了。”
法托亚愣了一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少女突然飞起来推了自己一把。
法托亚觉得眼前一亮,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黛安娜正俯在自己身边,正在推自己。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原来是春梦啊。
一个星期没做爱,看来确实憋的太难受了。
他有点怨恨黛安娜,自己现实生活中没有女孩子可以做爱也就算了,做个梦还被她叫醒。
黛安娜看见法托亚醒来,站好了身子,标致的五官上还是以往那种典雅中透露出距离感的气质,说:“主人,到了该起床的时间了。”
“啊,好,我这就起床。”法托亚打个哈欠就要起来。
“等一下,刚刚依娜公主来了。”
法托亚说:“啊,她在哪呢?我这就去见她。不会又要给我准备什么小惊喜(吓)吧。”
黛安娜略一沉吟,说:“没有,她已经走了。但是临走前,她说了一些事情,我觉得您有必要听一下。”
…………
距离法托亚住进妹妹的庄园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依娜蛮好奇法托亚和他素未谋面的妹妹过的怎么样了。
她起了个大早来找法托亚。
她先和黛安娜聊了聊,得知法托亚居然很老实的一个女生都没碰,惊讶不已。
她不等法托亚醒来就进了卧室。
看见法托亚还在睡梦中,她好奇爬到床上,揭开法托亚的被子,果不其然,法托亚憋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巨大肉棒正昂首挺立,似乎在抗诉自己这段时间遭遇的不公。
“看起来你的主人憋的够呛。憋到这种程度还强忍着没有碰别人,真是个君子呀。”依娜啧啧称奇。
“君子?”黛安娜不由自主的翻了个白眼。法托亚这个色狼?就他?
看出了黛安娜的不屑,依娜认真的捧着脸,说:“黛安娜,你没感觉法托亚的生殖器有点不一样吗?”
黛安娜皱着眉头,有点难以启齿:“……是不太一样……蛮大的……”
“只是蛮大的吗?”依娜说着,用胳膊量了一下,这肉棒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都比依娜的小臂大了不少,“长度恐怕有30cm吧,直径也有7cm以上。你见过谁的阴茎有这么大吗?”
黛安娜摇摇头。“我只见过主人的……呃……嗯。”白皙的脸蛋微微发烫,她还没有交过男朋友。
依娜平淡的说:“这种事情告诉你也无妨。你的主人受过伤,我救过她一命。他的阴茎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我从兽人身上移植过来的。”
黛安娜惊讶的捂住嘴。
她秀目圆睁,重新打量了一下这根家伙。
仔细一看,这根肉棒的颜色黑里发情,皮肤光泽也和常人不太一样,环绕阴茎的血管特别粗壮,确实不太像人类身上的东西。
依娜没有理会吃惊的黛安娜,继续说:“所以你的主人拥有了了兽人的性能力,同时也部分继承了兽人的性欲。而且,这个手术当时我是第一次做,为了保险起见,一些针对那方面的咒语有些用力过猛。也就是说,他在那方面无论是能力还是欲望都比兽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忍受性欲对他来说是极为痛苦的。比正常人都要折磨。特别是住在凡舍公国,身边都是美少女,哪怕是正常的男人都难免犯错,何况是他呢。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老实。他其实不是色狼,只是单纯难以遏制的好色罢了,就算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不是他的错。”
黛安娜沉默的低着头。
意识到一直误会法托亚的她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愧疚。
天生性冷淡的她不能理解欲火焚身是什么样的感受。
想到来这里之前法托亚和晴子没日没夜的做爱,她似乎明白了一点。
那样想必很痛苦吧。
沉默半晌,黛安娜说:“原来如此。如果主人的欲望实在无法忍受的话,我会帮忙的。”
“法托亚难受与你何干?”依娜好笑的说,“他的事让他自己解决。你又不是凡舍公国的人,不必按照凡达琳的标准要求你自己。”
“可依娜殿下,那你为什么还让他住在这里?让他留在晴子公主身边不可以吗?”黛安娜说。
依娜摇摇头:“没有一个女孩子可以遭得住他的。即使是晴子公主。来到这里,至少还有多几个人可以让他发泄一下。”
黛安娜蒙了:“什么多几个人?”
依娜嘟起嘴吧,说:“我为法托亚找这个地方可是有原因的。政治原因是一方面。还有,戈莉娅小姐的那些女仆,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她们是兽娘。”黛安娜说。还有什么不对劲吗?
“就是因为她们是兽娘呀。兽娘毕竟有兽人的血统,和人类还是有根本上的区别的。她们在内心深处是没有礼义廉耻的观念的。吃穿也好,做爱也好,对她们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只要快乐就行。她们甘愿当女仆也是出于野兽本能的服从意识与等级观念而已。”依娜说着,眼神忽然有些躲闪:“而且,因为法托亚的阴茎毕竟是从兽人那里来的嘛,他的身上多多少少会散发出雄性兽人的荷尔蒙。人类感觉不到这种东西,兽娘是可以感觉到的,她们肯定会有所回应。法托亚不是兽人,但他的兽人本能是可以感受到兽娘的诱惑的。简单来说,这个星期他每天都在无意识的服用空气春药。我原本以为他至少会对兽娘下手……”
黛安娜的三观已经完全被刷新了。
依娜站起来,对黛安娜说:“刚刚我说的话你告诉他也可以,不说也可以。还有……”她脸色一转,“算了,我走了。”
…………
从新主人来到这个庄园的第一天起,佐伊就在尝试勾引他。
这只年轻的小狐娘很确定新主人和自己是同类,都是流淌着兽人血统的一分子,虽然她想不明白新主人为什么没有长兽耳和尾巴。
其他兽娘也都在打新主人的主意,她每次发现都会把那些不老实的兽娘收拾一顿,毕竟她才是这群兽娘里地位最高的那个,是仅次于主人的存在。
佐伊很确定新主人一定感受到了自己的主动示好。
每次她向新主人摇尾巴,抛媚眼,努力散发自己的气味时,新主人的体温都会升高,心跳也会加速。
但就像不知道为什么主人没有长兽耳一样,她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不回应自己。
正常的雄性兽人早就该扑上来了吧……直到有一次,她听到新主人带来的女仆们(因为是主人带来的女仆,所以地位也比佐伊高)聊天才知道,新主人在以前的庄园成天没日没夜的做爱。
那里是没有兽娘的,所以新主人不愿意接纳自己,一定是嫌弃自己是兽娘吧……兽娘的地位比人类要低上一等。
新主人听说是其他国家的一位王子,怎么能看上自己呢。
想到了这一点,刻在狐娘骨子里的阶级本能很快帮她解释了这个问题。
新主人的地位比自己高,如果和新主人过分接触的话,一定会发生可怕的事,说不定会受到主人的惩罚。
想到这里,这位白发珀瞳的小狐娘再也不敢在新主人面前发骚。
忽然有一天早上,主人喊自己去他的卧室。
来到主人卧室,佐伊看见主人穿着闲服,很不安的坐在床上,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在裤管里膨胀的很。
看见那个尺寸的大家伙,佐伊觉得自己心跳都要暂停了,一时失神,又散发出了求偶用的气味。
她慌忙遏制住自己的动物本能,紧张的说:“主人,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名为法托亚的新主人似乎和她一样紧张:“呃,也没什么事。今天天气好像不错,带我转转吧。”
“是,主人。”
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佐伊起身带着主人去了花园。
在出门时,她闻到主人身上也有一种特殊的气味。
这种味道只有兽娘才能闻到,腥中带骚,却是她们最喜欢的气味。
难道主人回应我了吗?佐伊想到,胸腔里小小的心脏扑扑乱跳,快要跳出自己的怀中。
法托亚也是如此。
佐伊一进门他就闻到一股奇特的香气。
这种味道不同于一般女生身上的香气,更多像是狐娘特有的体香。
看着兽娘女仆走在自己前面,美足款款如风摆荷叶,白色尾巴随着引人注目的浑圆屁股一扭一扭,法托亚的心脏狂跳不已。
怎么办,要不要下手,依娜会不会骗自己。
万一那个小恶魔是故意那么说,想看我勾搭兽娘结果出丑呢。
但是自己是狐娘的主人,就算扑上去了也没什么吧。
自己的妹妹又会怎么看自己呢?
她会不会从此以后就不和自己一起住了……
花园的空气中弥漫着女仆与主人散发出的高浓度的荷尔蒙。
这种发情激素如同春药,可以让人情欲熏心,做出平时不想也不敢做的事情。
佐伊虽是兽娘,走路的姿势却十分端庄,双手护胸,托着胸前饱满的两个肉团,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每一下好像都扫在法托亚的心上,搞得他心里痒痒的。
胯下的肉棒马上就要把裤子撑破,法托亚再也忍不住,从身后一把把女仆搂住,把她拉到花园的角落里。
法托亚像没见过女人一样,对着佐伊后颈狂吸不止,一丝少女身上的香气也不想错过。
他抓着少女胸前两个硕大的肉球,感受隔着衣服传来的柔软。
狐娘毕竟遗传了凡达琳的体质,如果她想要抗拒,法托亚半分办法也没有。
可自己能轻易的把少女拖到角落肆意蹂躏,他就明白依娜并没有骗自己。
“主人,别这样,不可以……放开我,主人,别……不行……”兽娘的阶级本能让佐伊对于和主人跨越禁河的后果惊恐不已,不过她的身体很诚实,被法托亚碰到的一瞬间就软了,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兽娘的欲拒还迎让法托亚更加兴奋。
他像真的兽人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说:“闭嘴,你其实一直在勾引我对吧……从第一次看见我开始就对我抛媚眼,对我扭屁股,还散发那种气味,嗯?居然勾引你的主人……”
佐伊的声音愈发嗫喏:“主人,我没有……”
法托亚掀开女仆的长裙,佐伊脸色一红,夹紧双腿。
法托亚粗暴的褪下女仆的白丝裤袜与棉质内裤。
果然,少女两腿之间的私处已经春水泛滥,连内裤与裤袜都被打湿了。
他一手摸胸,另一只手摸到少女两腿之间,汹涌的淫水转眼就沾满了法托亚的手心。
兽娘的身体不安的扭动着,法托亚知道不给少女点颜色看看,少女是不会坦诚下来了。
他直接把中指和无名指插进未经任何侵扰的蜜穴之中,倔强的挤进两片深厚柔嫩的软肉之间。
佐伊浑身一激灵,身后的尾巴立时挺地梆硬。
感觉到夹在自己和女仆之间的大尾巴挺直了,法托亚明白自己的动作有效果,对着狐女下体的樱丘展开进攻,两根手指在里面深挖猛扣,每次都要从里面挖出一小捧淫水。
“怎么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下面已经痒的不行了?其实你已经很想要了吧……”法托亚在佐伊的耳边说。
“没有……主人,不可以……我不是故意这样的……主人,对不起……呜呜呜……咿,主人,不要,别、扣、咿……”
少女的下体拼命扭动,小腹说不上是为了避开法托亚的手指,还是为了迎合。
法托亚说:“怎么,有快感了吗?喜欢吗?嗯?真骚啊……每天晚上都有在自慰吧……下面湿成这样,简直就是为了做爱而准备的。我可要好好品味一下……”
佐伊心里一惊,脸红的像樱桃一样,满脸羞容,低声说:“对……对不起……主人……我,我不应该、呜……啊,不应该拿主人的衣服……可是,主人的味道……太……啊啊啊……”
法托亚蒙了一下。
他只是精虫上脑,随口把心里想到的淫言秽语说了出来,没想到佐伊居然真的有自慰,还拿自己的衣服。
他牙关紧咬,发了狠一样用手指在少女蜜穴里搅拌,柔软的嫩肉与手指贴合,又有淫汁润滑,发出咕吱咕吱的声音。
佐伊情欲入魂,几乎忘了反抗,樱桃小口吐出暖湿的气体,法托亚在佐伊身后也能想象出那个气味香气何等。
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兽娘拿下,法托亚想。
忽然兽娘的尾巴疯狂骚动起来,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法托亚身上像扫把一样扫来扫去,时而发力,像是要把法托亚推开。
法托亚知道时机已至,手上的动作频率加速至最高,上面的手扭过狐娘的下巴,封住佐伊的嘴巴。
香气奇特的津液让法托亚兴奋不已,他吮吸着兽娘口中的香津,不时把舌头伸到兽娘的嘴巴里,轻扫兽娘口中尖锐的虎牙,感受与以往的少女不一样的滋味。
在上下两端的贪婪榨取之下,兽娘很快到达高潮,身后的尾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甩来甩去,小腹剧烈前倾,法托亚及时的抽出手指,让少女的潮喷没有任何阻碍,大波大波的淫液喷射着撒到了地上。
法托亚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塞进佐伊口中,饶有兴趣的摩挲狐娘的小虎牙,说:“怎么样,很舒服吧,你流出来好多啊……哼哼,真是一只骚狐狸,勾引主人的罪行,可要好好惩罚一下。”
佐伊立刻如同五雷轰顶一般。
自己马上就要被惩罚了,她想,自己勾引主人果然是罪行吗。
她心如死灰,颤颤巍巍的问:“主人,要怎么惩罚人家?”
“当然是要用身体来接受惩罚了……”
法托亚把佐伊推到地上,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露出憋了一个星期的挺拔肉棒。
黑中带青的肉棒昂扬挺立,傲然宣告女仆接下来即将遭受的境遇。
佐伊由悲转喜。
难道主人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吗?
这对她来说完全不是惩罚,而是奖励。
抓住救命稻草的女仆立刻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向法托亚的大屌凑了过去。
看着如同发情小猫一样的女仆在自己面前摇来晃去,雪白的翘臀与粉嫩的樱丘努力凑向自己的阴茎,毛茸茸的大尾巴像一只手一样反复撩拨自己的下巴,法托亚真有一种自己马上要干狐狸的感觉。
这种野兽交配一样的原始冲动让他无比兴奋,佐伊也渴望的看着那根肉棒,不安的等着那一刻。
等待这一刻的不只有佐伊。
这个花园曲径通幽,石木林立,就在不远处的一个石塑后面,两个少女正露个小脑袋,又害羞又好奇的偷看着。
脑袋在下面的娇小女仆梵妮脸皮发烫,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主人身下那根骇人尺寸的肉棒,喃喃道:“怎么办,好大……真的要插进去吗……会死的吧……”
个子较高的黛安娜也双手托胸,秀眉微颦,说:“不知道。如果是兽娘的话,应该没关系吧……毕竟之前晴子公主都能受得了……”
梵妮在心里默想如果在那边的是自己会怎么样。
她的小穴很窄,偷偷自慰时插进一根手指就差不多了,如果被主人用那个大家伙顶住……如果主人动作粗暴一点怎么办……如果……越想越怪的梵妮奇想入脑,差点喊出来,被黛安娜及时搂住脑袋,捂住嘴巴。
脑后枕着黛安娜的巨乳,梵妮又是一羞,摸摸自己的胸前,感觉到一点自卑。
出乎黛安娜和梵妮的预料,法托亚的巨根毫无阻碍的插了进去。
一插入法托亚就感觉到了兽娘与常人明显的不同。
兽娘的阴穴天生就是为兽人巨屌设计的,不论是阴道肉壁的厚度还是弹性都远超普通人类。
因为兽人的肉棒长度惊人,兽娘的阴道蜿蜒曲折,如同迷宫一般。
从未耕耘过如此肥沃的土地,法托亚胯下巨牛在密壶里横冲直撞,想要寻找迷宫最深处的密宝。
做爱的感觉自然是自慰无法可比的,巨大肉棒带来的填充感与满足感让佐伊身体僵直,肉棒在身体里长驱直入,一直探到以往佐伊的手指从未到达的地方,这种感觉也是她从未想过的。
这把佐伊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下面有这么深,这让她确信自己就是为了与主人交合而生的。
“主……主人……插得好深,佐伊感觉自己的……唔,身体都要被刺穿了……主人的……好大……”
法托亚扶着佐伊的屁股说:“居然一下子就插进去了,真是只骚狐狸啊。唔……下面真深,一下探不到底呢……”话音未落,佐伊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兽娘密壶的强大吸力突如其来,夹得法托亚始料不及,差点泄了出来。
他努力忍住射精快感,揪起佐伊的小脑袋质问道::“臭狐狸,居然敢夹你的主人……真是不乖呢,得要好好惩罚一下啊。”
四人期待已久的抽插(包括远处围观的两个女仆)就这样开始了。
如果说与一般的女生做爱是幽会,那么与兽娘做爱就单纯是为了发泄。
兽娘小穴的每一寸嫩肉都是为法托亚的巨屌而生的,里面沟壑纵横,褶皱横生,如同艰难崎岖布满礁石的溶洞,让法托亚的每一次插入都变得异常刺激。
所幸这个溶洞里有汩汩涓流汇集而成的暗河,让法托亚的小船可以顺流而下,寻宝探险。
即便如此,每次探险的过程中都免不了触礁,随时都有翻船的风险。
更不要提溶洞里时不时发生剧烈收缩和地震。
换成常人,用不了十秒钟恐怕就要缴械投降了。
对于法托亚来说,这也是从未遇到过的巨大考验。
“啪!”法托亚拍了一下佐伊的屁股,白皙细嫩的兽娘翘臀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红彤彤的掌印。
兽娘浑身一颤,被主人奴役的快感让她下体颤抖,阴穴再次忍不住收缩起来。
法托亚舒爽的长呼一口气,适应了兽娘淫壶环境的他开始加快了腰胯挺动的速度,口中低语道:
“嗯?还敢夹你的主人?想让你的主人提前射精,女仆的工作可做的真不称职啊……真需要主人好好教育一下。”
毫无做爱经验,佐伊不知道怎么迎合主人的进攻,娇美的身体被顶的前仰后合,口中淫语不止:“呜呜主人……佐伊,佐伊不是、咿、故意的……主人♡……主人的肉棒,唔,顶得佐伊……太、太舒服了……佐伊的身体……咿咿咿……对不起……主人惩罚佐伊吧……咿♀……”
持续着后入的动作,法托亚思索着怎样才能惩罚这只母狐狸。
佐伊虽是媚骨天成,却没有做爱的经验,又对主人求欢入髓,随便抱着她插几下就会因为快感而东倒西歪,泄欲有余而享受不足。
看着两只白软的狐耳,他一把将其攥住,如同拉住缰绳一般,就此操控住了兽娘的身体。
耳朵是兽娘非常敏感的地方,就这样被法托亚揪住,佐伊瞬间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耳边的痛感与身后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实在接招不得,只能哭哭哀求。
“主人……请、请不要抓佐伊的耳朵……好痛、呜呜……我有点……这样……唔……啊……唔……主、主人……”
法托亚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
他不顾佐伊的请求,反而加快了胯下的动作,低吼道:“兽娘只不过是主人的奴隶罢了……不主动服侍主人,居然还敢反抗,真是毫无家教可言……女仆就要有个女仆的样子……就让主人来教教你……对待主人,永远只有服从!……”
此时的佐伊丝毫不敢乱动,身体和头部不管往哪个方向倾倒都会被法托亚拉住耳朵,头痛欲裂,只能乖乖的强撑身体保持不动,努力当一个只属于法托亚一人的炮架子。
这也就意味着她要承受比之前猛烈的多的快感。
汹涌而来的炮火令兽娘承欢不能,玉体堪堪,一条大尾巴因为无处安放而缠住了法托亚的腰,希望暂缓主人的攻势。
她勉强从被拉弯的嗓子里挤出带着屈辱与服从的话:
“是……主人……佐伊知道……请、请随意……嗷呜……请随意惩罚佐伊……唔……呜呜呜呜……主人,后面……太厉害了……唔……”
远处的观光团已经看呆了。
黛安娜知道法托亚好色,但没有想象过他居然会精虫上脑到这种程度,在她眼里法托亚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难道他做起爱来就是这样的吗?
还是那个什么兽娘荷尔蒙这么厉害?
而且,那么大的尺寸,那种强度的抽插,真不知道晴子公主是怎么活下来的。
难怪依娜要把法托亚调走……梵妮更是已经把自己代入到佐伊的处境里,小穴湿的一塌糊涂。
她面色红润,小手紧握,脑海里不断循环把佐伊换成自己的淫荡画面。
如果是法托亚大人的话,就算是死在他身下也值了……
“你们在看什么呢?”
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两人吓的一个激灵,回头看去。
只见戈莉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两人后面,仙气飘飘的清秀面庞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二人。
面对175以上的戈莉娅,黛安娜和梵妮都需要仰视她,配合这位庄园主人冰山一样的气场,二人都感觉腿有一点发抖。
黛安娜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什么……”梵妮则立刻从发情的状态转换过来,上前两步:“戈莉娅小姐,这个时候您没有去练习剑术吗?怎么想起来来逛花园了?”
戈莉娅淡淡说:“我找佐伊。听说她被哥哥大人叫走,就亲自来了。她们在这里吗?”
梵妮慌忙摆手:“她们当然不……”
“呜呜呜……主人……要去了,主人……佐伊、主人……好舒服,佐伊要、主人……主人!……”
远处传来佐伊高潮时的狐言乱语。梵妮与黛安娜面面相觑,戈莉娅皱起眉头,发现了远处正沉迷于交欢的二人。
“她们是在……?”
黛安娜见事不妙,一把把戈莉娅也拉到石像后面。
她可不想戈莉娅过去,以法托亚现在这个状态,戈莉娅去了八成处女之身不保。
她看着戈莉娅严肃的神情,知道自己犯了对主人大不敬之罪,明白自己必须要给戈莉娅一个解释。
她深吸一口气,说:“戈莉娅大人,有些事恐怕您必须要了解一下……”
三个女生在一边科普生理知识,法托亚则带着佐伊在另一边实践生理知识。
在他的穷追猛打之下,佐伊很快招架不住泄了出来。
高潮时的兽娘阴道紧缩,原本深不见底的花心直接缩到法托亚的肉棒前,稚嫩的子宫口死死顶住法托亚的龟头不松开。
法托亚觉得兽娘的花心好像一张小嘴,宫颈周围遍布细嫩的肉芽与软肉,疯狂挑逗他的马眼。
这种挑逗带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沿着尿道直插身体内部,爽得他险些再松精关,一泻千里。
还没有爽够的法托亚不想就这样交出今天自己的第一发。
高潮让佐伊直接瘫到了地上,她彻底趴了下来,瘫在地上无助的抽搐着,这让法托亚大为光火。
他揪住佐伊的尾巴,一把把她的屁股拽了起来。
“咿——!”
尾巴是兽娘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
佐伊曾经无数次幻想主人可以摸摸自己的头,或者摸摸自己的尾巴。
可她没想到今天第一次被主人摸尾巴居然是以这种形式进行的。
吃疼的佐伊被迫再次撅起屁股,被法托亚稍加瞄准,再次以胯下巨根直捣黄龙。
刚刚高潮完的淫穴尚未冷却,还处于极为敏感的状态。
法托亚只随便清抽几下,年幼的狐娘便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主人……咿,咿……嗯……唔,主人……人家……佐伊要……被……这样下去,佐伊会……又去掉的……佐伊,要……坏掉了……唔……”
法托亚敏锐的发现了佐伊的异常。
自从他拽起佐伊的尾巴,佐伊的小穴就变得异常紧致,难得一见的花心也一直处于紧缩状态。
看来尾巴就是兽娘的死穴。
他再次拽住佐伊的尾巴,果然佐伊再次浑身僵直,蜜穴内旋,饱满深厚的压迫感与紧致感从四面八方挤向他的肉棒。
在这样的高压下,法托亚连肉棒的抽插都很困难,每次插入都步履维艰,当然快感相比之前也是翻倍的。
兴致已至的他索性一只手拽住尾巴,另一只手拽其兽娘的胳膊,强迫兽娘起身接受自己的冲撞。
新近承欢的兽娘不懂得怎么迎合自己的撞击,他就拉着兽娘的尾巴,操控兽娘屁股有节奏的配合自己的抽插,淫荡且有节奏的啪啪声一时间响彻整个花园。
对于佐伊而言,能让主人舒服就是她最幸福的事情。
听着身后的法托亚喉咙里舒服的低吼,佐伊也努力不去想尾巴被拉住的不适,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主人带给自己的做爱的快感上。
“啊啊……主人♡……好激烈……佐伊……要、坏掉了♡……主人♡……主人的撞击……佐伊……插的好深……嗯♡……主人……主人……”
这场大战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对交合快感的贪婪渴求令法托亚自开始那段时间以后一直毫无射精欲望,只知道像野兽一样交合。
佐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剥光,赤身裸体的兽娘身上沾满了属于自己的淫液,无意识发情流下的口水,潮喷时喷射出来的尿液,以及法托亚不知不觉间从马眼里流出的丝丝精液。
法托亚的精力从来没有像这样旺盛过,他仿佛觉醒了什么本能一般,非要把自己一周一来积攒的所有欲望全部发泄出去才肯善罢甘休。
远处的戈莉娅早已被黛安娜和梵妮劝返,二人也离开了花园,去忙各自的事情。
觉察到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惊觉法托亚还没有放过佐伊时,黛安娜和梵妮赶紧又回到了花园。
“居然还在做吗……”黛安娜一双美目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梵妮若有所思,呆呆的嗫喏:“主人……”
黛安娜知道自己来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稍加思考,对梵妮说:“主人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他好像完全不会累一样,也不知道休息。这样下去不行,佐伊也承受不住的。如果到了十二点主人还没有要停止的样子,咱们就去制止主人。”
梵妮担忧的看看黛安娜,又看看法托亚,突然小声说:“好像要结束了。”
黛安娜急忙看去。
远处的佐伊躺在地上,双腿岔开,正吚吚呜呜的乱哼着什么。
法托亚握着兽娘曼妙的腰肢,腰间速度愈来愈快,呼吸更加粗重,嘶哑着说道:“呼……不行了……好舒服……好爽……不行,要射了……贱人,夹我……喔喔喔,要射了!……”
佐伊的身体随着法托亚的抽插颠三倒四,一双美乳如同地震了一般汹涌起伏。
她本来被法托亚干晕了过去。
再次法托亚速度陡然加快,小腹中传来的陌生感又把她从昏迷的世界中拉了回来。
主人的高速抽插把她送上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第十几次或第几十次高潮。
她残存的意识逐渐汇集,淫声不止,浪啼阵阵,发出歇斯底里的呻吟声:“主人……干死我,干死我……能够被主人干死、呜呜……是,佐伊的荣幸……能够被主人临幸、是、唔♡……佐伊……好幸福……主人♡……佐伊要坏掉了……主人♡……呜呜呜……!”
法托亚闷哼一声,腰胯死死的顶住佐伊的肉穴,积攒许久的精液毫无保留的涌进佐伊的子宫。
佐伊的子宫本就比常人大了许多,此刻也容纳不了法托亚巨量的精液。
大量精液想要涌出子宫,又被法托亚的巨根堵住了出路,只能积攒在小腹里面,把小腹鼓出了一个小小的鼓包。
终于发泄完的法托亚突然感觉清风拂面,脑袋一凉。
他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还有躺在地上神志不清,两腿之间流出汩汩精流的佐伊,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刚刚做的事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但他觉得那些事情应该都是另一个自己做的,他自己是不可能做出这些事的。
此刻的法托亚觉得腰腿说不出的酸软,突然脱力,坐到了地上。
身前的佐伊双目失神,口角流涎,浑身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正自小腹至全身持续不断的痉挛着,身后的大尾巴也不摇了。
法托亚已经闻不到那种让人意乱情迷的香味了。
黛安娜果断走了过去,梵妮也急忙跟上。黛安娜伸手拦住她,先让她去拿干净衣服过来。
得知了戈莉娅知道了今天的事,法托亚惴惴不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妹妹。
出他意料,戈莉娅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
到了晚上也是,也没有说什么,甚至晚上还和他在同一间浴室里洗澡,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翻来覆去睡不着,次日早晨,法托亚让黛安娜把手下汇总的昨天大陆发生的重要的事口述给法托亚听。
来了这里以后,法托亚每天早上都要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听黛安娜说说有什么新闻。
毕竟他实在是无事可干,又不能天天像昨天那样没完没了的干女仆。
像如果不找点事情干,他就真的要无聊死了。
“……法托亚殿下,这些就是昨天发生的比较重要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法托亚摆摆手,让黛安娜离开。
黛安娜俯身行礼,转过去要离开。
法托亚办公桌后面,觉察到黛安娜曼妙的背影,忍不住视奸起来。
只是看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心想。
匀称而不失肉感的大腿,随着女仆裙一弹一弹而隐约可见的蜜桃臀,还有大到从后面都能隐约可见的巨乳。
如果能把她按在办公桌上的话……
黛安娜忽然停住了。
她转过身,脸上似乎做出什么重大决定的样子。
法托亚慌忙收回自己都觉得猥琐的目光,说:“怎么了?还有什么忘了说了吗?”
黛安娜洁白的牙齿轻咬嘴唇,沉默半晌,说:“法托亚殿下,其实您很想看的吧?”
法托亚一脸茫然:“什么?”
“女生的直觉是很敏感的。”黛安娜说着,一双玉手在胸前游移。
她一边解下胸口的纽扣,一边走向法托亚,一直俯到桌子上,那双呼之欲出的巨乳就快贴到法托亚脸上了。
“您的目光每次照射到我身上时,我都能感觉到。我知道我现在这具身体对您来说颇有吸引力,也知道您对于那种事情很有兴致。您是我的主人,又掌握着我的灵魂枷锁,如果您真的想要对我做那种事情的话……”
前心的扣子即将全部解开,真空的一副柚子大小的豪乳正迫不及待地等着跳脱女仆衬衫的束缚。
即使隔着衣服,法托亚仍然能感觉到那两个粉白肉球沉甸甸的重量与吸人骨髓的柔软。
法托亚觉得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的跳,喉咙发干。
“如果您真的要对我做那种事情的话——我知道那一天早晚都要来的——您现在上就好。不必怜惜我。我是您的私人女仆,随您使用。”
依娜设计出的完美肉体马上就要在自己面前暴露无遗,法托亚觉得自己的肉棒硬的都快炸了。
毕竟黛安娜的胴体太诱人了,这样的身体每天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他确实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把黛安娜按在地上插入,反正黛安娜无法,也没有那个资格反抗他,更何况如今这个机会就在眼前。
所有扣子都被解开,一对那对乳房马上就要解放。
看着黛安娜,法托亚突然发狠,说:“好了,不要再脱了!”说着,伸手抓紧黛安娜胸前两片衣服……
……当然也顺手抓到了奶子。这绝对不是故意的,法托亚发誓。
法托亚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
“你是我的私人女仆,私人秘书,但你不是我的私人物品。你甚至连凡舍公国的人都不是,我不想,也不能按照凡舍公国的方式对待你。其实你并不愿意和我做,对吧?你的身体真的很漂亮,人也很聪明,讲话办事情条理清晰,说是女人的完美模板也不为过。但我……不太愿意强迫我的人去干她们不愿意去做的事。你的灵魂枷锁确实掌握在我手里,但我不会去用。你想做什么,按你自己的心意就好。”
黛安娜明显没有预料到法托亚的这个举动。她精致的脸庞凝固了,皮肤之下的表情说不上是震惊还是喜悦。过了片刻,少女冷冷的说:
“那么,摸够了吗?”
法托亚像被烫了一样把手缩了回来,满怀愧疚的低下了头。不得不承认,黛安娜胸部的手感真是……就像吸铁石一样,摸到了就不想松手。
黛安娜的脸低低的垂了下来。
她的心里百感交集,细嫩的双手好像被抽去力气一般,慢慢的重新系好扣子,安抚好不安分的一对大奶。
法托亚起身,亲自为黛安娜整了整衣领,尽力目不斜视的看着黛安娜的脸庞,说:“好了,去忙吧。”说着,就要为黛安娜去开门。
握住门把手,黛安娜忽然抓住法托亚的手。
法托亚没明白黛安娜的用意,想继续开门,可纤细的手指力气大的让法托亚手骨发疼,觉得自己的手和门把手一起都快被捏碎了。
他吃惊的看着黛安娜,只见黛安娜扬起小巧的脸蛋,锐利的眼神直逼法托亚双眼,冷淡的声线小声但有力的说:
“主人,我想这个问题想了很长时间了。今天您的高贵举动最后帮我确认了我的想法。恕我冒昧,其实你不是法托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