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正轶表现得格外卖力,他的汗水滴在我的锁骨上,喘息声在狭窄的屋子里回荡。 可我却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在我身上起伏。
我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重叠着上午那惊人的一幕:那根暗紫色、狰狞如兽的巨物,以及它撑开我喉咙时的窒息感。
相比之下,正轶的律动显得那么轻飘飘,完全无法填补我内心那口深不见底的黑洞。
终于,正轶在那场平庸的冲刺后瘫倒在一旁,鼾声很快如雷鸣般响起。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只觉得两腿之间空洞得发慌。 那种被极致撑满后的虚无感,像千万只蚂蚁在我的骨缝里爬行。
就在我辗转反侧时,身边的小齐突然坐了起来。
我心头一惊,呼吸瞬间屏住。 他要干什么? 去洗手间吗? 可他只是坐着,像是在黑暗中凝视着我和正轶。
突然,我感觉被窝的边缘被掀开了一角,一股凉意像刀刃般切入温暖的空气。
紧接着,一只冰冷且骨感分明的脚伸了进来——那是小齐的右脚。
脚掌直接踩在了我赤裸的乳房上,脚底的凉意与皮肤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像冰块压在烧红的铁板上,激得乳肉瞬间紧绷。
大脚趾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像恶作剧般先是轻轻一碾,然后用趾肚缓慢捻动、来回撩拨。
乳头在粗糙的脚趾纹路下被反复挤压、拉扯,每一次转动都像在拧紧一根敏感的发条,电流从胸口直脊窜椎,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脸颊烫得像要滴血。
紧接着,他的左脚也跟了进来,脚掌平平地复上我的小腹,脚跟抵着耻骨,脚趾微微蜷曲,轻轻向下按压。
那种沉重的下坠感像无形的重物压进盆腔,瞬间勾起一股强烈的尿意,膀胱被挤压得发胀,我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嵌进肉里,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怕惊醒身边沉睡的正轶。
终于,他的左脚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脚面微凉,带着一丝宿舍夜晚残留的凉气,像一条冰冷的蛇游进最隐秘的丛林。
我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膝盖弯曲,脚踝在被窝里绷紧,任由那只脚彻底覆盖住我泥泞的私处。
脚掌的弧度完美贴合耻丘,脚跟抵着会阴,脚趾自然分开,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精准地夹住了肿胀的阴唇,像钳子般轻轻一合。
脚底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蜷缩而略显粗糙,每一次轻微挪动都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发出细微的湿滑声响。
我的爱液早已泛滥,瞬间把他的脚面打湿,黏腻的液体顺着脚趾缝往下淌,浸透了被单。
“唔……”
我像他的脚垫一样,身体完全摊开,任由那双脚肆意玩弄。
正轶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像背景音般提醒着这场背德的荒唐,却反而让羞耻感成倍放大。
小齐的右脚继续在乳房上作乱,大脚趾时而重重碾压乳头,时而用脚掌整个覆盖住乳肉,来回揉搓,像在把我的胸部当成他的专属玩具。
左脚则开始有节奏地动作——脚趾先是并拢,在阴唇缝隙里来回滑动,像在用脚趾描摹我的轮廓; 然后脚掌向下压,脚跟用力顶住会阴,迫使阴蒂被脚底的弧度反复碾磨。
脚趾偶尔分开,夹住阴蒂轻轻一拧,那种钝痛混着酥麻的快感像鞭子抽在神经上,让我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又重重砸回地铺。
尿意越来越强烈,小腹被他的脚掌压得发胀,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憋着一股热流。
我死死夹紧双腿,却反而把他的脚夹得更深,脚趾被迫顶进阴道浅层,带着凉意和粗糙的触感搅动里面的软肉。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势不可挡。
他的左脚突然用力一踩,脚掌整个覆盖住阴部,脚趾并拢,像要把整个私处都踩进身体里。
那一刻,阴蒂被脚底的压力彻底碾平,尿意与快感同时炸开——我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先是爱液,然后混着少许的温热尿液,瞬间浸透了他的脚面。
我咬着唇,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像被抽空般瘫软。
乳房还在他的右脚下微微颤抖,乳头被碾得通红发亮。
小腹的压迫感渐渐消退,却留下一种空虚的满足。
小齐的脚终于缓缓抽离,先是左脚从我腿间滑出,带着黏腻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然后右脚从乳房上挪开,脚趾最后在乳头上轻轻一刮,像在画上最后的句点。
尿意和性欲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崩溃。
我实在忍不住,一下子起身去洗手间,然后排空了身体,也洗去了满身的黏腻。
回到房间时,小齐已经躺下。
我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顾不得正轶就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
他的呼吸平稳而均匀,像一道无形的墙,却反而成了这场背德的催化剂。
我像一只寻找归宿的蛇,悄无声息地从自己的地铺爬出,膝盖和手掌在冰凉的地板上滑动,身体前倾,胸口几乎贴地,避开任何可能发出的声响。
掀开小齐被窝的一角,热气扑面而来,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浓烈。
我跨坐上去,双膝跪在他腰两侧,臀部悬空。
那根巨兽早已怒张到极限,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得高高隆起,像一根随时会刺穿一切的矛。
我颤抖着手,先是抓住自己那双早已残破的丝袜裆部——撕裂的边缘还挂着干涸的痕迹,指尖一勾,用力向两侧撕开。
尼龙纤维发出最后一声细碎的“嘶啦”,整个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凉意瞬间袭来,却被下体滚烫的热流瞬间驱散。
我扶住那根滚烫的铁棒。
掌心触到的瞬间,像握住一根烧红的钢柱——表面青筋暴凸,热度直透皮肤,龟头饱满得几乎发紫,顶端的小孔微微翕动,渗出一滴晶亮的液体,沾在我的指缝里。
我对准自己空虚已久的小穴,腰肢缓缓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