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
自从刘诗颖和林素琴也彻底成了沈雪峰的女人后,两人就像着了魔一样越来越少回家。
曾经的贤妻良母形象早已荡然无存,现在的她们,天阙酒店和公司两点一线,夜不归宿成了常态。
家里的两个儿子高俊和崔浩,只能在回公司时,才能见她们一眼。
那种感觉,像极了珍贵的东西在身边时没有好好珍惜,现在离远了才发现它的难能可贵。
这一切,都要拜驻颜丹所赐。
驻颜丹的功效远超想象。
刘诗颖和林素琴原本只是风韵犹存徐娘半老,却在丹药的作用下越发年轻。
皮肤白皙得吹弹可破,眼角的细纹彻底消失,胸部挺拔如少女,腰肢柔软,臀部翘圆,腿部修长笔直,走起路来自带扭腰摆臀之姿,风情万种。
她们的打扮也彻底变了,从前职业保守的套装,现在换成了性感职业装,经常解开翘乳上的扣子,雪白深沟若隐若现;包臀短裙紧贴翘臀,黑丝高跟鞋踩得咔咔作响;香水味浓郁刺鼻,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最勾人的风骚气息。
公司里,那些二十出头的年轻美女员工的风头全都被她们抢了。
私下里,大家窃窃私语,给她们起了个外号——“雪峰双姝”。
这“雪峰”二字并不是指沈雪峰,而指的是两人职业装下自信显露在外的雪白双峰,那对挺拔的乳房,走动间晃荡出诱人弧度,简直是公司里最亮眼的风景。
在外人眼里,刘诗颖和林素琴关系亲密得像亲姐妹,两人经常手挽手出入公司,谈笑风生,羡煞旁人。
可背地里她们两人独处时,才露出真面目,她们是伺候同一根大鸡巴的女人,争风吃醋,从未停歇。
谁能在沈雪峰和周雨荷面前更得宠,谁就能压对方一头。
今天是2016年12月18日,周雨荷的生日。
公司里的事务早被她们推掉得一干二净。董事长办公室里,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刘诗颖和林素琴相对而坐。
刘诗颖翘着二郎腿,短裙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的黑丝蕾丝边。
她手里转着一支口红,嘴角挂着轻蔑的笑,一脸阴阳怪气地看着林素琴:“哟~!骚素琴,给雨荷姐姐准备了什么礼物啊?该不会又是你那点小家子气的玩意儿吧?人家可等着看呢。”
林素琴正对着镜子卖弄风骚,闻言瞪了她一眼。
那双丹凤眼如今越发勾人,驻颜丹让她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她怡然自得地笑了笑:“哼!不告诉你!肯定比你的好!而且雨荷姐姐一定会更喜欢我的礼物,因为人家可没抢过雨荷姐姐的男人,更没有和自己闺蜜的儿子出过轨哦~”
这话像一根刺,直戳刘诗颖的心窝。
刘诗颖脸色微微一变:“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拿你那个傻逼儿子说事啊!搞得好像我现在很稀罕他一样!现在人家有爸爸的大鸡巴疼爱着,还在乎你那个废物儿子呀?”
林素琴冷笑一声,把镜子合上,转身面对刘诗颖:“哼!我也不想提啊,谁让你就是做了呢。出轨就出轨吧,还偏偏和闺蜜的儿子……啧啧,雨荷姐姐当初知道时,那脸色可难看了。你现在倒好,脸皮厚得能挡子弹,还敢在我面前嚣张?”
刘诗颖不甘示弱,站起身来走到林素琴面前,双手抱胸故意挤压出更深的乳沟:“少在这儿阴阳怪气!你以为自己就很好吗!当初是谁死活不同意雨荷姐姐和自己儿子在一起的?结果呢?自己儿子心里只有雨荷姐姐,还天天跟在你身边雨荷长雨荷短的呢~呵呵呵~”
林素琴也被激怒了,站起来和刘诗颖面对面:“你儿子崔浩呢?废物一个!妈妈一周不回家,就会捏着拳头问你回不回去?老娘看他那熊样,就想笑!是不是网络上那种妈宝男啊~”
办公室里火药味越来越浓,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揭短。
刘诗颖心里冷笑:今晚生日会,我的礼物肯定压你一头,到时候看你在雨荷姐姐面前怎么撒娇!
林素琴暗想:哼,我的礼物更用心,雨荷姐姐肯定偏向我,你这个抢男人出轨的贱货,等着被冷落吧!
争吵持续了半天,两人脸颊微红,呼吸急促。终于,刘诗颖先冷哼一声:“懒得跟你废话!”
林素琴也哼了一声,拿起包包:“走着瞧!”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雪峰双姝”并肩走出带出香风阵阵。
高俊已经蹲守了整整一下午,他敢说世界上没有第二人比他还重视今天,12月18日是他心爱女人的生日。
从中午吃饭时,他就站到妈妈办公室门口,像条哈巴狗一样盯着那扇门。
今天他打听到妈妈要去给雨荷庆生,心里像猫爪一样抓挠,他想要是能跟着妈妈一起去,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
门一开,高俊直接挡在妈妈面前,双手抓住她的小臂,声音带着哀求:“妈!今天是雨荷生日,你不是要去参加生日会吗?带我去吧!求你了妈,我保证不给你添乱,我就安静坐在一边……”
林素琴低头看着儿子,丹凤眼眯成一条缝,想起刘诗颖讥讽她的话,一把甩开高俊,声音尖锐:“你个傻逼去干嘛?人家过生日,我带个给她戴绿帽的男人过去,还他妈是我儿子,你让老娘的脸往哪搁啊!”
高俊脸色瞬间煞白,被“戴绿帽”三个字刺得浑身一颤。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只挤出一句:“妈……我、我不是……我就是想去看看雨荷……”
“看看?看你妈个头啊!”林素琴声音更大了,引得走廊几名员工探头探脑,“你去不是找不痛快吗?滚一边去,你个傻逼!老娘没空带你这个废物丢人现眼!”
高俊被骂得灰头土脸,眼睛红了,却不敢顶嘴。
两人刚走出没多远,又在电梯口遇到了崔浩。
崔浩同样脸色苍白,眼圈发黑。
他已经连续一个礼拜没见到妈妈回家了。
看到妈妈走来,崔浩捏紧了拳头,挡在妈妈面前,声音低哑:“妈……你、你今天回不回家啊?这都一个礼拜没回来了……爸他在家等着呢,我也……”
刘诗颖停下脚步,抬头冷冷地看着儿子:“废物!是不是妈妈不在家,你和你爸爸都活不下了!?老娘现在忙着呢,天天有大事要做,你也要管吗!?”
崔浩喉咙滚动,想说点什么,刘诗颖上前一步,指着崔浩的鼻子:“今天老娘要去给好姐妹过生日,心情好着呢,别他妈扫老娘的兴,滚一边去!”
崔浩被骂得浑身发抖,他想起小时候妈妈温柔的样子,再对比现在这风骚凶狠的模样,心如刀绞。
他低头让开路,声音细如蚊呐:“妈……你注意身体……”
刘诗颖懒得再理他,冷哼一声,和林素琴继续往前走。
电梯门开,张小雨已经等在里面。
她今天穿着一身紧身连衣裙,年轻的身体曲线毕露,看到两位姐姐,甜甜一笑:“诗颖姐,素琴姐,来啦?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刚才你儿子又缠着你了?”,车上刘诗颖笑着问林素琴。
林素琴翻了个白眼:“可不是,那个傻逼还真敢求我带他去生日会。笑死人了,他去干嘛?去看雨荷姐姐现在怎么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吗?”
张小雨在前面咯咯笑,三人话题越来越下流,直奔天阙酒店。
夜色渐深,天阙酒店的顶级套房里早已灯火通明,床边摆着香槟塔,旁边是拉环礼花,随时准备炸开惊喜。
墙角音响里播放着轻柔淫靡的背景音乐,低沉的爵士乐中夹杂着女人的娇喘声,节奏缓慢,却直击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崔兰兰和叶文静是最早到的两人。
她们俩在沈雪峰的女人中最休闲的。
崔兰兰本就不顾家,向来自由惯了;叶文静则是美容院的事务交给宋小雅,自己天天想着怎么伺候爸爸的大鸡巴。
两人下午就在行冲冲地布置这个生日主题场景了。
崔兰兰穿着一条低胸黄色紧身裙,短裙卷到大腿根,露出黑丝吊袜带:“文静姐姐,你看这气球绑在天花板上怎么样?等雨荷姐姐一进门,拉环一扯,礼花轰的一声,全洒她身上,多浪漫啊!”
叶文静跪在地上铺玫瑰花瓣,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蕾丝连体衣,外披薄纱:“好啊,兰兰妹妹。浪漫是浪漫,但咱们今晚的主题可不是单纯浪漫,是要让雨荷姐姐爽翻天!爸爸的大鸡巴一硬,咱们六个一起上,肏得她叫都叫不出来。”
两人咯咯笑起来。
“最近诗颖和素琴那两个骚货越来越风骚了,爸爸好像肏她们的次数都多了。”
“可不是嘛!”
崔兰兰走过去,帮她一起铺花瓣:“今晚生日会,雨荷姐姐是寿星,咱们得好好表现,我准备的礼物是白玉手镯,寓意肌肤如玉,平安健康。文静姐姐,你的呢?”
叶文静:“我送香水和精油套装,寓意永远迷人。等会儿群战的时候,我要第一个帮爸爸舔大鸡巴,把它舔得滑溜溜的,再让雨荷姐姐骑上去。兰兰姐,你说爸爸今晚会射几次?六个女人伺候着,他那根大鸡巴再粗再长,也得被咱们榨干吧?”
崔兰兰脸颊微红,想到沈雪峰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心里就一阵酥麻。她们俩早已彻底臣服,从身到心,都是沈雪峰的女人。
“肯定榨干他!”崔兰兰笑着说,“不过爸爸恢复得快,射完一轮马上又硬。咱们得互相帮忙,不过诗颖和素琴那两个,肯定又要争风吃醋,看谁叫得更浪。”
叶文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花瓣屑:“争就争吧,反正都是爸爸的女儿,而且今晚雨荷姐姐生日,咱们也就跟着爽!”
房间布置终于完成,两人靠在水床边,喝着香槟,脸颊潮红,眼睛里满是期待。
而今天的主人公周雨荷在家里就开始了最激烈的庆祝。
别墅主卧里,周雨荷赤裸着娇躯跨坐在沈雪峰腰间,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翘臀疯狂上下套弄。
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杵,一次次直捣她的莲花屄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带出阵阵淫水飞溅。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混杂着床板的吱呀声和周雨荷高亢的浪叫,整个豪宅都回荡着这淫靡的交响。
“啊……啊……爸爸……爸爸……大鸡巴爸爸……肏死女儿了……啊……好深……龟头又顶到子宫了……爽……爽翻了……”
周雨荷的叫声越来越放荡,嗓子都喊得沙哑,却丝毫不停。
她的长发散乱披在肩上,驻颜丹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多岁,皮肤白皙细腻,汗珠滚落,翘挺的双乳随着套弄的节奏上下晃荡,乳浪翻滚。
她的腰肢扭得像水蛇,翘臀每一次坐下,都把大鸡巴吞到根部,阴囊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房间门大开着。
这和以前的她完全不同。那时候,周雨荷刚被沈雪峰征服不久,每次做爱都羞涩得要死死关上门窗,拉上窗帘,生怕儿子刘波听到一丝声音。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她故意不关门,甚至故意叫得更大声更浪,就是要让楼下的废物儿子听清楚——听清楚自己的妈妈有多快乐,被别的男人的大鸡巴肏得有多爽,多么彻底地背叛了他们刘家。
沈雪峰躺在床上,双手抓住周雨荷的翘臀,用力往上顶。
大鸡巴在紧致湿滑的莲花屄里进出,带出白浊的泡沫。
他看着周雨荷翻白的双眼和失神的表情,脸上挂着征服者的得意笑容,声音低沉而霸道:“叫大声点,雨荷!让你那个废物儿子天天听听,他妈妈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得多爽!叫啊!告诉他,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这话像火上浇油,周雨荷彻底放开了。
她的莲花屄猛地一夹,大鸡巴被吸得死紧,她仰头长吟,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啊——!爸爸……大鸡巴爸爸……肏得雨荷好爽……啊……雨荷现在是爸爸的骚逼女儿……肏烂女儿的骚屄……射满子宫……啊——!”
一句句下流污秽的话脱口而出,周雨荷越喊越兴奋,莲花屄里的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大鸡巴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她想起儿子刘波那张黢黑的脸,想起他以前对自己的无理训斥,现在全都化作复仇般的快感。
她就是要让他听,让他痛,让他知道妈妈已经彻底属于别的男人。
楼下,一楼楼梯口,刘波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
他站在这里很久了,那声音从楼上传来,一声声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
他有时还想上楼和沈雪峰拼命,死了一了百了,却被四个高挑的女佣挡在楼梯口。
“死肥猪,你妈妈说了,不允许你上去二楼。”其中一个女佣冷冷地说,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刘波捏紧拳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只能站在楼梯前,竖起耳朵,听着楼上那熟悉又痛心的淫叫。
一声声“爸爸”“大鸡巴”“肏死我了”,混杂着妈妈对他的辱骂:“废物儿子”“死肥猪”,像鞭子抽在他身上。
他心里撕裂般疼痛。
痛苦,因为妈妈彻底变了;嫉妒,因为沈雪峰那根大鸡巴抢走了妈妈的一切;兴奋,因为那浪叫声太刺激,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自我厌恶,因为他明明恨,却又移不开脚,像变态一样听着。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刘波咬紧牙关,内心咆哮:妈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都是我的错……以前我对你不好……现在你恨我……把我当废物……可我还是爱你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子……
女佣们站在旁边,听得脸红耳赤心跳加速,她们年纪都在三四十左右。
楼上的节奏越来越快,周雨荷的翘臀套弄得飞速,莲花屄吞吐大鸡巴,淫水四溅。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铃声从床头柜上传来,清脆却刺耳。
周雨荷面色不悦伸手去摸手机,沈雪峰却先一步拿起来,看了眼屏幕,嘴角勾起戏谑的笑:“诶~你老公打来的诶。”
楼下,刘波还站在楼梯口抽泣着,当他听到楼上沈雪峰那句戏谑的话传下来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脏猛地一跳。
爸爸……爸爸打电话来了?
刘波心里瞬间涌起复杂的情绪。
欣喜——爸爸终于想起妈妈了,或许能发现不对劲;难受——爸爸要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妈妈现在这么恨自己,这么沉迷沈雪峰的大鸡巴,肯定不会回头;纠结——要是爸爸和妈妈离婚,妈妈肯定不要自己这个废物儿子,自己跟着那个常年不在家的爸爸,又该怎么活?
他竖起耳朵,死死盯着楼上,期待又害怕。
周雨荷只是淡淡一笑:“没事,爸爸继续,女儿直接接通就好了,不用怕。”她声音娇媚,一丝慌乱都没有,伸手按住沈雪峰的腰,示意他继续顶弄。
大鸡巴在莲花屄里微微一跳,又开始慢慢顶了起来。
刘波在楼下听得清清楚楚,震惊得几乎站不稳。
妈妈……妈妈竟然在做爱的时候,在被沈雪峰的大鸡巴插着的时候,要接爸爸的电话?
她……她怎么能这么大胆,是打算和我们刘家鱼死网破了吗!?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又开始了,虽然比刚才缓和,却依旧清晰。
沈雪峰抱着周雨荷的腰,慢慢抽插起来,龟头一下下顶着子宫口,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周雨荷接通电话,直接开了免提,她就是要让楼下的废物儿子也听清楚,听清楚自己是怎么一边被大鸡巴肏,一边和老公通话的。
声音娇媚酥麻,夹杂着轻哼和喘息:“喂……老公……嗯……啊~突然嗯……打电话……嗯……过来干嘛……嗯……不会是又要……嗯……问我拿钱吧……”
她在刻板印象里,总觉得刘天明打电话肯定是为了钱。
电话那头,刘天明的声音有些疲惫,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不是不是,我这边早就安稳下来了,雨荷你在干嘛,怎么说话这么奇怪,喘得这么厉害?”
周雨荷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莲花屄夹紧大鸡巴,迎合着沈雪峰的顶弄:“还能……嗯……干嘛!干活呗……!嗯……嫁到你家之后……嗯……哪天不是……嗯……从早干到晚……啊……”
她的话带着怨气,却又夹杂娇喘,听在刘天明耳朵里,完全变了味。
刘天明一下就哽咽了。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从前的画面:老家门前,周雨荷蹲在地上,用双手使出吃奶的劲搓洗衣服,她坚毅贤惠的脸庞在阳光下是那么美。
那么多年,她陪自己吃了那么多苦,任劳任怨。
刘天明心里暗骂自己畜生,自己的老婆什么样的人他还不了解吗?
她怎么可能背叛自己?
现在她说话喘成这样,肯定是在干重活,洗衣服什么的吧。
由于农村家里从来没有过洗衣机,刘天明也幻想不到周雨荷现在的生活早已不同。
“雨荷……你受苦了……”刘天明声音颤抖,心里心疼得像刀绞。
沈雪峰听到周雨荷的说辞,大鸡巴在她莲花屄里兴奋地跳了一下。
他坏笑一声,双手抓住她的翘臀,开始更加猛烈地顶肏。
啪啪啪声加大,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淫水四溅。
刘天明有些生气地问:“刘波呢!他年纪也不小,不知道帮帮你这个妈妈吗!”
周雨荷娇躯一颤,快感涌来,她强忍着浪叫,声音却更酥了:“嗯……哼……!你自己……嗯……的傻儿子……嗯……还不知道他吗……嗯……来深圳打……嗯……了几个月……嗯……工后……就累怕了……天天躲在家里跟个废物一样……嗯……玩手机呗……啊……”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通过电话传过去,刘天明却完全没在意。
他听到儿子的事,勃然大怒:“什么!那个不孝子!雨荷你等我赚够钱回去教训他!”
楼下,刘波听得眼泪直流。
他咬紧牙关,心里大骂:你个傻逼爸爸,你知不知道现在妈妈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肏着啊!
啪啪声这么响,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这都听不出来!
周雨荷继续贬低:“嗯……你的傻儿子……嗯……懒到……嗯……门口都不出呢……!连女朋友……嗯……都要我给他找……!”
刘天明一愣,语气缓和下来。作为父母,当然关注儿女终身大事:“哦……!那刘波他有女朋友了吗!”
周雨荷极力喘息着,莲花屄被肏得酥麻,她扭腰迎合:“准备……嗯……介绍我们美容院里……嗯……哼……一个叫宋小雅的……哼……年轻漂亮小姑娘给他……嗯……就是不知道……嗯……人家愿不愿意……!”
想到周雨荷为自己家付出这么多,刘天明心里感激涌起:“雨荷~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刘波在楼下哭得更厉害了。
妈妈竟然还在操心自己的婚姻大事……看来妈妈还是爱自己的,自己真是个畜生。
但凡以前对妈妈好一点,不冷漠不顶撞,他们一家也不至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眼泪鼻涕一起流,内心崩溃:妈妈……对不起……
周雨荷声音娇媚:“都老夫老妻……说这些干嘛……嗯……所以……你打电话过来干嘛……嗯……没事我就挂了……嗯……还要干活呢……嗯……”
刘天明的语气一下子低沉了很多:“那个~雨荷~今天是你生日~我今天特地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老婆~!”
周雨荷心里微微一震,一丝感伤闪过:太晚了……天明!
你的这个电话太晚了……要是你能在上一年,甚至更早就说出这句话,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一切都无法回头了……
可这感伤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屄里的快感淹没。
沈雪峰这时肏得更狠了,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轰进莲花屄,龟头一次次捅进子宫,带出白浊泡沫。
周雨荷强忍快感:“嗯……谢谢老公……要是没什么事……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分不清痛苦还是爽快的尖声淫叫,娇躯开始痉挛,双眼翻白,莲花屄死死夹住大鸡巴,她和沈雪峰同时达到了高潮,大鸡巴正插在子宫里喷着股股浓精。
刘天明慌了:“怎么了老婆!?”
周雨荷怨恨邪魅地瞪了还在射精的沈雪峰一眼,声音颤抖却强装镇定:“没事……嗯……不小心……嗯……磕到了一下手指头……嗯……都是在和你通电话……嗯……让我分心了……嗯……”
刘天明松了口气:“哦哦哦!你没事就好!我现在就挂,打长途电话也挺贵的!”
电话挂断后,周雨荷倒在沈雪峰怀里,嗔怒地捶他胸口:“老公打电话来,你还肏那么激烈,差点露馅了呢!”
沈雪峰大笑,抱着她翻身压住,又顶了几下:“你那个傻老公肯定想不到自己的老婆正在被爸爸的大鸡巴肏着吧,就连你们的傻逼儿子估计现在还站在楼下偷听呢!哈哈哈!听着你和他通话,我肏得更爽了!”
周雨荷和沈雪峰在楼上又温存了好一会儿。
沈雪峰的大手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轻抚,帮她挑了件最性感的衣裙给她穿上,低胸黑色紧身裙,领口开得极低,雪白深沟若隐若现,裙摆刚好盖住翘臀,黑丝长腿配上高跟鞋,风情万种。
高潮后的她,比平时更美,更妖艳,像一朵彻底绽放的莲花。
两人手牵手,亲密得像新婚夫妻,从二楼缓缓走下楼梯。
沈雪峰大手揽着她的腰,周雨荷靠在他怀里,娇笑几声,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爸爸,今晚生日会,妹妹们都等着呢,可别让她们等急了。”
楼梯口,四个女佣早已退到一边,低头毕恭毕敬。
她们脸颊还残留着刚才偷听时的红晕,眼神偷偷瞄向沈雪峰的下身,那里鼓鼓囊囊的轮廓,让她们下意识夹紧双腿。
刘波还站在一楼中央没有走开,他眼睛红肿泪痕未干,双手捏紧裤子边缘,指节发白。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和高跟鞋的咔咔声,他猛地抬头,看见妈妈那张脸带潮红、比平时更美的脸庞,看见她穿着性感得近乎暴露的衣裙,手被沈雪峰牵着,亲密无间地走下来。
他的心如刀绞,却又移不开视线——妈妈现在这么美,这么快乐,却不再属于他,不再属于这个家。
他鼓起最后的勇气,往前一步,挡在路中间。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喊出:“妈妈~”
周雨荷抬头冷冷地看着儿子,那双眼睛如今越发锐利,带着高潮后的满足和对儿子的厌恶。
刘波喉咙滚动,眼泪又涌上来。
他想说“生日快乐”,想说“妈妈我错了”,想跪下来求她原谅。
可话到嘴边,只挤出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妈妈~”。
他心里翻江倒海:今天是妈妈生日,我记得清清楚楚……爸爸都打电话说了生日快乐……可我……我连一句祝福都不敢说出口……妈妈,你还能温柔地看我一眼吗?
周雨荷眉头紧皱像看着一滩脏东西,声音冰冷而尖锐:“今天老娘过生日!不想弄脏了自己的手,滚一边去!”
话音刚落,她锐利凶狠地瞪了刘波一眼。那眼神像毒蛇般带着彻骨的恨意和鄙视。
刘波被瞪得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想起小时候妈妈温柔的眼神,再对比现在这陌生而凶狠的目光,心如死灰。
眼泪无声滑落,他低头退到一边,双手捏紧裤子,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抖。
沈雪峰在旁边大笑,揽回周雨荷的腰:“走吧,雨荷,女儿们等着给你庆生呢。别理这个废物。”
周雨荷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依偎进沈雪峰怀里,高跟鞋声渐远。
刘波站在原地,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大厅里,只剩他一个人,和四个女佣的窃窃私语。
…………
天阙酒店的灯光,已经在夜色中亮起。
两人乘专属电梯直上顶级套房,电梯门一开。
“砰!砰!砰!”
礼花拉环同时炸响,五颜六色的彩带和金箔如雨般洒落,落在周雨荷肩头和长发上。
房间中央,五女齐刷刷站成一排,脸上带着灿烂的笑,齐声喊道:“雨荷姐姐生日快乐!!”
周雨荷愣了愣,声音娇媚而温暖:“谢谢各位妹妹!姐姐好开心啊!”
五女立刻围上来,绕着周雨荷和沈雪峰走到大床边。
玫瑰花瓣铺满床面,香槟塔金黄酒液流动,背景音乐轻柔淫靡。崔兰兰和叶文静早到的成果,让整个房间像个奢华的淫窝。
“来来,姐姐,先喝一杯!”张小雨递上香槟,周雨荷接过,一饮而尽,脸颊更红了。
礼物环节正式开始。五女早就准备好,一个个上前,跪在周雨荷面前,双手奉上礼物,说出一小段祝福和寓意。
第一个是张小雨,奉上一只名牌限量版手提包和一套钻石耳坠:“雨荷姐姐,这是最新款的包包和耳坠,寓意永远年轻美丽!”
周雨荷笑着接过,摸了摸她的头:“小雨最甜了,姐姐喜欢。”
第二个是刘诗颖。
她上前时,故意挺胸,雪白双峰晃荡,奉上一套贵重的祖母绿珠宝套装——耳环、项链、手链全套,绿宝石大得晃眼。
她声音得意,眼神扫向林素琴:“雨荷姐姐,这是顶级祖母绿套装,寓意富贵长久、生机勃勃。人家选这个,是因为更用心——姐姐的莲花屄现在这么肥美多汁,就像祖母绿一样珍贵。愿姐姐天天被爸爸的大鸡巴肏,爽到长生不老!”
第三个是林素琴,上前时用屁股把刘诗颖顶到了一边,引得众人发笑。
看过刘诗颖的礼物后,她的声音更加得意:“姐姐,你看这条项链。”,她打开一个小礼盒,里面是一条宝石银链。
根本无需介绍,周围所有的人包括周雨荷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泪中心——这颗宝石用两个部分组成,一颗名为“非洲之心”的天然钻石镶嵌在一颗名为“海洋之星”的八角星碧绿色宝石中间。
这不是前几天在饰品展会上名气很高的项链吗,听说前几天被人花大价钱买走了,没想到是林素琴,怕不是其他人的礼物加起来都比不上这条项链的一丝光辉。
刘诗颖看得牙痒痒。
…………
五女礼物送完,大家的目光转向沈雪峰。他坐在主位,像皇帝一样,笑着鼓掌:“女儿们不错。现在,轮到爸爸了。”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文件,递给周雨荷:“雨荷,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高俊公司16%的股份,现在是你的了。”
周雨荷接过文件,看清内容,震惊得瞪大眼睛:“爸爸……这……高俊的股份?你怎么……”
这是沈雪峰动用后台力量,先压低股价,从高俊手里低价买入一大批,然后拉升股价,这16%的股份现在价值十多亿。
房间里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惊呼。五女眼睛都亮了——这礼物太重,太霸道!
周雨荷感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扑进沈雪峰怀里,热吻上去,舌头纠缠,双手死死抱住他脖子:“爸爸……雨荷永远是你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你的女人……谢谢你……雨荷爱你……”
五女围着鼓掌,眼睛里满是羡慕和欲火。礼物环节结束,空气中欲望升腾。
狂欢,即将拉开序幕。
礼物环节的余热还未散去,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彻底变了味。
五女自然分成两组。
一组是张小雨和叶文静,负责沈雪峰。她们跪在床边,年轻的身体紧贴沈雪峰大腿,双手急切地去解他的皮带。
张小雨扯开衬衫纽扣,露出沈雪峰结实的胸膛,舌头立刻舔上去;叶文静双手伸到前面拉开拉链,把西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弹跳而出,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另一组是崔兰兰、刘诗颖和林素琴,负责周雨荷。
脱衣过程淫靡而迅速。
沈雪峰很快赤裸,周雨荷也只剩黑丝高跟。
六个女人,全都衣衫半解或全裸,雪白肌肤在灯光下闪耀,驻颜丹让她们每个人都美得像妖精。
张小雨和叶文静一左一右,跪在沈雪峰胯间,舌头争先恐后地舔大鸡巴。
张小雨含住龟头,嘴巴小小地用力吸吮,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吸出更多前列腺液。
叶文静舔阴囊,舌头卷着卵蛋吮吸,又顺着茎身往上舔,把整根大鸡巴舔得湿亮滑溜。
两人偶尔抬头对视,眼神里满是争宠的火花:“爸爸……大鸡巴好香……女儿舔得舒服吗?”“人家的舌头更灵活……爸爸多射点给人家喝……”
沈雪峰低吼一声,大手按住她们的头:“舔得好……把爸爸舔硬了……今晚一个个喂饱你们……”
另一边,崔兰兰把周雨荷推倒在水床上,从后面抱住她,双乳压在她背上,双手揉捏她的翘挺双乳,指尖掐着乳头拉扯。
刘诗颖和林素琴趴在她腿间,分开黑丝长腿,舌头直奔莲花屄。
刘诗颖先舔阴蒂,舌尖快速抖动,林素琴舌头伸进屄缝,卷着淫水咕叽咕叽地吸。
周雨荷仰头浪叫:“啊……妹妹们舔得姐姐好爽……诗颖妹妹……再用力吸阴蒂……素琴妹妹……舌头插深点……啊……”
不到半晌,大鸡巴硬得像铁杵,滑溜溜亮晶晶;莲花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主戏开场。
周雨荷作为寿星,第一个上。
她背对沈雪峰,跪乘姿势,双手扶着他的大腿,翘臀对准大鸡巴,慢慢坐下。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龟头直顶子宫。
她长吟一声,开始主动套弄,翘臀上下起伏,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啊……爸爸……大鸡巴又插进来了……好满……好深……肏死女儿了……啊……女儿的骚屄……被大鸡巴填满了……”
其他五女立刻配合。
崔兰兰和张小雨一人一边,趴在周雨荷身前,舌头舔她的翘挺双乳。
叶文静和刘诗颖趴在交合处,脸贴着沈雪峰的阴囊和周雨荷被撑开的阴唇。
一左一右用舌头舔鸡巴根部和屄口。
两人舌头偶尔碰到,互相舔对方的脸,淫水沾满下巴。
林素琴则跨坐在沈雪峰脸上,湿透的骚屄正对他的嘴,翘臀往下压:“爸爸……舔女儿的逼……啊……舌头插进来……女儿也要爽……”
沈雪峰舌头伸出,卷着林素琴的阴唇吮吸,又插进屄里搅动,咕叽水声不绝。林素琴仰头浪叫,双手扶住周雨荷的腰,帮助她套弄得更猛。
房间里浪叫合唱此起彼伏。
“啊……爸爸……肏深点……子宫要被顶穿了……”
“奶子……妹妹们吸得好爽……”
“爸爸的鸡巴好烫……雨荷姐姐的淫水好甜……妹妹要舔干净……”
“爸爸……舌头再快点……素琴的逼要高潮了……”
沈雪峰一边被林素琴坐脸,一边猛顶周雨荷,双手伸出去揉其他女人的奶子或屁股。
水床上的狂欢已经进行了大半个小时,房间里淫靡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此起彼伏的浪叫,交织成一曲淫乱的交响乐。
现在轮到林素琴。
她面对面骑在沈雪峰身上,翘臀疯狂起伏,骚屄大幅度吞吐大鸡巴,每一次坐下都顶到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仰头浪叫,长发甩动,雪白双乳晃荡出乳浪:“啊……爸爸……大鸡巴爸爸……肏得女儿好爽……啊……比雨荷姐姐的莲花屄还深……女儿要被肏飞了……啊……射进来……射满女儿的子宫……”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在淫叫声中格外突兀。
铃声已经响了很多次了,从狂欢开始就断断续续,是高俊打来的。
林素琴正骑得起劲,翘臀套弄得飞快,屄里快感堆积到顶点,哪顾得上手机。
可铃声一次次响起,吵得她心烦。
她喘着粗气,不耐烦地伸手抓过手机:“你个傻逼……嗯……一直打电话过来干嘛……嗯……很烦知不知道……!老娘正忙着呢……!”
电话那头,高俊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急切和哀求:“妈……你、你让雨荷接一下电话好不好!?今天是她生日,我想跟她说几句……求你了妈……”
林素琴正被沈雪峰猛顶一下,屄里酥麻,忍不住轻哼一声:“嗯……你个傻逼……想跟雨荷姐姐……雨荷说话?做梦……啊……老娘才不……”
她本想骂几句就挂掉,可周雨荷听到了,眼睛一亮,主动伸手接过手机。
周雨荷现在躺在旁边,刚被内射过,莲花屄还流着精液,夺过林素琴手中的手机。
而沈雪峰坏笑一声,抛开林素琴,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大鸡巴对准莲花屄,噗嗤一声整根插进,开始猛烈抽插。
啪啪啪声立刻加大,周雨荷娇躯一颤,长吟一声,却强忍着接话:“喂……小高啊……嗯……”
电话那头,高俊声音激动:“雨荷!生日快乐!你今天开心吗?我……我一直想跟你说生日快乐……”
周雨荷被肏得屄里酥麻,淫水直流,她扭腰迎合,声音却尽量平稳,夹杂着轻哼:“嗯……谢谢小高……啊……我很开心……今天姐妹们都来给我庆生……我们在玩游戏呢……嗯……好开心啊……”
沈雪峰故意肏得更狠,龟头每次都撞子宫口,带出咕叽水声。
周雨荷咬唇忍着,偶尔发出一声长吟,又赶紧掩饰成笑声:“呵呵……小高你在干嘛呢……嗯……我们这边好热闹……啊……”
高俊听着电话里奇怪的声音——背景里有女人娇喘、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有周雨荷的轻哼和长吟。
他皱眉问:“雨荷……你怎么一直在发出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喘得挺厉害的……你们在做什么游戏啊?”
周雨荷屄里快感堆积,沈雪峰大鸡巴跳动着顶她G点,她差点叫出声:“我们一群姐妹玩的游戏……啊……呵呵……小高你就别问这么多了……”
高俊听着,也没往那方面想。他脑子里闪回以前追周雨荷的日子:送花、送礼物……,自己可是花费浑身解数才把雨荷追到手的。
虽然沈雪峰一直在她身边,但他一直自信,周雨荷那么保守,怎么可能被沈雪峰得逞?
现在听着周雨荷的声音,虽然喘得奇怪,但他觉得肯定是玩游戏累了,或者喝酒了。
他傻乎乎地说:“雨荷你注意身体……别玩太晚……我以前追你的时候,你总是那么温柔……现在你开心就好……”
周雨荷听着这话,心里冷笑。
沈雪峰大鸡巴这时猛地一顶,龟头入子宫,她忍不住长吟一声:“啊——!”声音拉得老长,娇媚得能滴水。
她赶紧掩饰:“呵呵……没事……游戏太好玩了……笑得阿姨喘不过气……嗯……小高你真贴心……”
高俊继续傻乎乎地聊:“雨荷,你声音听起来好奇怪……真的没事吗?我妈她最近都不回家,你帮我劝劝她好不好?”
周雨荷被肏得翻白眼,口水流下,敷衍道:“嗯……我知道了……你妈现在……啊……很开心……嗯……没事……呵呵……电话挂了吧……我要继续玩游戏了……”
其实她已经高潮迭起,莲花屄死死夹住大鸡巴,淫水喷出,喷了崔兰兰一脸。
其他女人在旁边偷笑,刘诗颖小声说:“雨荷姐姐戏弄得真狠,高俊那傻逼还听不出来,不过也正常,毕竟高俊是素琴妹妹的屄里生出来的,是个傻逼也很正常。呵呵呵……”
林素琴立刻抢回手机,脸带潮红,骂道:“你个傻逼!听不出来老娘和雨荷正在玩得开心吗?还他妈生日快乐?滚一边玩手机去吧,废物!”
然后果断挂掉了电话。
全场女人爆笑。刘诗颖笑得前仰后合:“高俊那傻逼,现在听着雨荷姐姐叫床都听不出来!”
张小雨咯咯笑:“活该!谁让他妈妈现在是我们姐妹了!”
周雨荷倒在沈雪峰怀里,嗔怪地捶他:“爸爸……你肏那么狠……差点叫出声……高俊那傻逼……听着我高潮还问没事吗……呵呵……”
狂欢继续。
沈雪峰轮番内射六个女人,周雨荷作为寿星,被肏得最狠,整晚高潮不断。
莲花屄被射了五六次,精液满溢,顺着黑丝长腿流下。
她浪叫到嗓子沙哑,却依旧缠着沈雪峰:“爸爸……再肏……今天是雨荷的生日……要被大鸡巴肏到天亮……”
房间里,淫叫声彻夜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