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站在走廊尽头,整个人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只觉得心口像被挖空了,空荡荡的,塞满了灰色的绝望。
他一步一步往妈妈的房间走去,脚步沉重。主卧的门虚掩着,一道金黄的灯光从门缝泄出,照在地板上,那里面对他来说是地狱。
隔老远,他就听到了声音。
那是宋小雅的声音。他的老婆,新婚之夜的新娘子。
“不要~!”
声音软软的,带着娇嗔和喘息。
“讨厌~!”j h g j h j
又是一声,尾音拉长,带着笑意。
“啊~~!!!你坏~~!!”
这一声尖叫带着一丝痛,更多的是欲擒故纵的媚意,听不出来一点真正的抵抗,反而像在享受,像在故意勾人。
刘波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这是本该属于他的声音啊!
新婚之夜,他这个新郎官,本该和宋小雅在洞房里嬉戏打闹。
她穿着婚纱,羞涩地推他,他笑着扑上去,亲她,抱她,撕开她的婚纱,听她娇呼“不要”“讨厌”,然后软成一滩水叫他“老公”……
这些天,他幻想了多少次?处男的他,对着结婚证上的照片,意淫了无数个夜晚。
可现在,这些声音不是给他的。
都给沈雪峰抢过去了,那个高大英俊、有钱有势的男人,正抱着他的老婆,在妈妈的床上,在新婚之夜享用着本该属于他的洞房花烛。
刘波的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眼白布满血丝,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愤怒、嫉妒、屈辱、痛苦,全都涌了上来。
继续往前走几步,声音更清晰了。
“哎呀~!你不要抓那里~!!哈哈~~!”
宋小雅的笑声银铃般响起,抓那里?
抓哪里?
刘波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画面:沈雪峰的大手,在宋小雅婚纱下乱摸,抓她的胸,抓她最私密的地方……而小雅不但不生气,还笑得这么开心!
刘波彻底爆发了。
他眼睛赤红,脸上的肥肉扭曲成一团,吼了一声:“啊——!!!”
他要冲进去!大不了一死!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杀了沈雪峰,杀了这个抢走他老婆、抢走他妈妈的王八蛋!就算死,也要拉着他一起!
他像疯了一样扑向门口,可下一秒,他就被人拦住了。
陈倩倩为首的四个女佣,早早就守在房门前,四人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和腰。
“放开我!放开!!!”刘波疯狂挣扎,肥肉乱颤,吼得嗓子都哑了。
可他哪是对手?四个女人合力,他几次冲锋都被拦下,重重摔在地上。砰砰砰!疼得他龇牙咧嘴,可房间里面的声音一刻都没停过。
宋小雅的娇笑声更软,听起来好像慢慢把女子该有的矜持放下了:“哎呀~爸爸轻点~人家怕痒~哈哈~”
那一句“爸爸”,像刀子直插刘波心窝,气得快要炸开。
“滚开!!!”刘波疯狂甩胳膊,肥肉乱颤,差点挣脱,可还是抵不住四人合力。
砰!刘波重摔在地上,后背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可他不管,爬起来又冲:“那是我的老婆!放我进去!!!”
又被拦下,又摔。这次脸着地,他趴在地上,听着里面宋小雅的笑声越来越媚:“嗯~爸爸那里好硬~讨厌~”
疼!
全身都疼,可最疼的是心。
他大吼起来,声音嘶哑得像野兽:“那是我的老婆!!!我是新郎官!!!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沈雪峰你这个王八蛋!!放开我老婆!!!”
吼声在走廊回荡。
里面,沈雪峰的声音懒洋洋传出来,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得意:“乖女儿~,你的那个废物老公好像在找你呢!吵得挺大声的,要不要回去陪他洞房啊?”
刘波一愣,心跳得快要爆开。
宋小雅的声音立刻响起,娇媚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才不去呢!不要说他是我老公,他就是头死肥猪,长得又矮又胖,又黑又油,恶心死了!一看到他那张脸我就想吐,如果不是婆婆,我才不会答应和这头死肥猪结婚呢!而且……结婚前就说好了,真正和人家洞房的男人不是爸爸吗~!”
她叫“爸爸”时甜得发腻,还谄媚地在沈雪峰怀里扭动身子。
沈雪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就爱听你叫我爸爸!乖女儿!让爸爸好好疼疼乖女儿!来,腿再张开点……”
刘波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结婚前就说好的?
什么意思?
妈妈给自己安排这门亲事之前,就计划好了把小雅送给沈雪峰洞房?
婆媳一起……叫沈雪峰爸爸?
他脑子里嗡嗡响,不敢相信。
妈妈怎么会这样?
妈妈虽然打他骂他,可那是爱他的表现啊!
妈妈给他找了这么漂亮的老婆,办了这场婚礼,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把儿媳送给她的男人肏!?
绝望像潮水涌上来。刘波瘫坐在地上,他不信,他不信妈妈会这么对自己。
妈妈不会把儿媳送给沈雪峰的,肯定有误会!
肯定是小雅胡说,是沈雪峰逼她的!
妈妈不会这么狠心的,妈妈不会看着儿子戴绿帽的。
他要找妈妈要个说法!
他擦干眼泪,挣扎着爬起来,转身就要下楼去找妈妈。
可他刚转过身,整个人就愣住了。
楼梯口,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婚纱的高挑女人。
灯光从大厅水晶吊灯倾泻而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金黄的光晕里,像一尊从天而降的女神。
在这灯光明亮的空间里,她成了唯一的焦点。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剩她一人。
刘波下意识地想:眼前的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高定款的洁白婚纱,抹胸设计,上身半透明的薄纱紧紧贴着肌肤,隐约透出里面雪白的肤色和蕾丝内衣的轮廓。
那深V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深深的乳沟,两团挺翘雪白的峰峦半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薄纱袖子轻盈,肩膀圆润,天鹅颈修长雪白,下颌线条完美精致,像刀刻出来的一样。
头纱轻盈垂落,镶嵌着钻石的流苏一直拖到腰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衬得她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
美眸是经典的丹凤眼,睫毛长翘浓密,眼影深邃烟熏,带着天生的媚意,此刻微微上挑,冷艳中透着勾魂的风情。
鼻子高挺小巧,鼻翼精致;小嘴饱满红艳,唇线完美,像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手上戴着雪白的蕾丝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到手臂,半透明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衬得手臂更加纤细修长。
腰部被婚纱收得极紧,蜂腰盈盈一握,裙摆蓬蓬拖地,却在其中一侧开衩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都露出雪白的大长腿。
那腿笔直修长,裹着薄薄的白色丝袜,丝袜顶端隐约可见蕾丝边,腿型完美得像模特,大腿丰满小腿匀称,肌肤白得发光。
脚上踩着一双10厘米的细跟水晶高跟鞋,鞋跟晶莹剔透,鞋面镶钻,每走出一步都摇曳生姿,裙摆随之轻荡,露出更多雪白肌肤。
她整个人,又高又冷艳。身高1米72加上10cm的高跟鞋,气场强大得像女王下凡。
驻颜丹的功效让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成熟的风韵和极致的美貌融合在一起,冷艳中带着致命的妖娆。
海风吹来,头纱和裙摆轻扬,香水味扑鼻,那张脸在灯光下美得倾国倾城,美得让人窒息。
刘波看傻了。
他趴在地上嘴巴微张,眼睛直勾勾盯着,脑子一片空白。刚刚要找妈妈要说法的念头,全忘了。心跳得怦怦响,下面隐隐有了反应。
他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甚至自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都是亵渎了神圣——太圣洁完美了。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是……妈妈?
妈妈穿着婚纱?
刘波心里大急。妈妈怎么穿婚纱了?沈雪峰在和同样穿着婚纱的宋小雅在里面,妈妈穿成这样……是要?
他顾不上多想,扑通一声跪下,爬到妈妈跟前,想抱住那双雪白大长腿,向妈妈控诉一切:“妈妈!沈雪峰他……他抢了小雅!他把我老婆抱进房了!那是我的老婆啊!!”
可周雨荷低头一看儿子那张脸,顿时露出极度的厌恶。她最讨厌这张脸,最讨厌这个废物儿子!
她双手拽起婚纱裙摆,接着抬起右腿,那10厘米细跟的水晶鞋面,狠狠一脚踢在刘波脸上。
“啪!”一声闷响,刘波整个人翻倒,疼得他惨叫一声,蜷缩成一团。
周雨荷冷冷看着他,声音冰寒:“恶心死了!你们快摁住他,别让这头死肥猪碰到我!”
陈倩倩四个女佣立刻上前,两人按胳膊,两人按腿,把刘波死死摁在地板上。
刘波被摁住,眼泪涌出来,一边流泪,一边不忿地怒吼:“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可是你的儿子啊!!妈妈!妈妈~~呜呜呜~~你和沈雪峰搞在一起就算了!!你怎么能让沈雪峰肏我的老婆啊!!你怎么能把小雅送给他洞房啊!!我是你亲儿子啊!!!”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同时还有对周雨荷这位妈妈的质问和怒斥。
周雨荷凶狠地瞪了他一眼,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寒光和恨意。
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我的人生,本该是美丽大方、高高在上,享尽荣华富贵。可我曾经为了爱情,天真地嫁到你们刘家,服侍你们两父子这么多年,换来的是什么?”
她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吼出来的:“做牛做马20年!换不来一句‘妈妈辛苦了’!换不来一声‘生日快乐’!你们刘家父子从来没把我当人看!我要你们刘家断子绝孙!!!”
吼声震得走廊都颤。
刘波愣住了。
脑子里闪回无数画面:农村老家,妈妈没日没夜地干着农活和家务,当时他还认为这是家里女人该做的;刚到深圳时,妈妈在菜市场保洁,他却只会回家发脾气;后来自己还贷款赌博,让妈妈在美容院丢尽了脸面……妈妈吃了很多苦,他从来没关心过,从来没说过一句感谢。
他哭了,大哭起来,眼泪横流:“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好好对妈妈的!再也不赌钱了,再也不发脾气了!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妈妈~~呜呜~~求你了!别让沈雪峰肏小雅啊!小雅是我的老婆啊!!”
他哭得像个孩子,声音颤抖,彻底崩溃。
可周雨荷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过身,没有一丝动容。
她拽着婚纱裙摆,高跟鞋哒哒响,头也不回地朝房间走去,只传来绝情的一句:“我要你这个废物亲自看着家里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边是多么快乐!”
身后,身穿蓝色婚纱的林素琴和杏色婚纱的刘诗颖紧紧跟了进去,两人婚纱也美,却远不及周雨荷的倾国倾城。
刘波看着妈妈一步一步离开,挣扎得越来越激烈。他吼着,扭着,肥肉乱颤,几乎要挣脱女佣的束缚:“妈妈!!别走!!妈妈~~!!”
可就在他快挣脱时,周雨荷的身影已经走进了房间里,刘波整个人跟泄了气一般,瘫软在了原地,心彻底碎了。
女佣们冷笑着把他拖起来,像拖一袋垃圾,丢进他的婚房里:“你这头死肥猪,就好好在自己房间待着吧。”
主卧里,气氛却热得像火。
沈雪峰躺在宽大的床上,他怀里抱着宋小雅,婚纱已经被他扒到腰间,抹胸拉下,露出那对年轻饱满的双乳。
先进来的是周雨荷,她一出现,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了。
沈雪峰抬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周雨荷太美了,婚纱穿在她身上,简直是完美的化身。
比起周雨荷,他顿时对宋小雅没了兴趣。
他大手一推,把宋小雅丢到床边。宋小雅“哎呀”一声,不过看着进门的三个女人,全都穿婚纱,美得不可方物,自惭形秽地缩到床角。
紧跟着周雨荷进来的是林素琴和刘诗颖。
林素琴穿蓝色婚纱,妖娆性感,深蓝薄纱裹着她丰满身材,胸前开得低,露出大片肌肤。
刘诗颖穿杏色婚纱,骚气十足,裙摆短,开衩高,腿长胸大,头纱镶珠,笑得风情万种。
她们两人也是驻颜丹滋养的极品,美貌地位在“姐妹”中顶尖,可跟周雨荷一比,还是差了筹码。
周雨荷故意带她们,就是要打压一下她们的风头,让沈雪峰眼里只有自己。
沈雪峰坐起身,眼睛亮得像狼:“乖女儿……你这婚纱……太美了!”
周雨荷走到沈雪峰的胯间,本是高贵冷艳的女王,可此刻眼神变了,露出妩媚风骚的笑,带着一股成熟人妻的勾魂媚意。
她用女王般的优雅跪姿主动跪下,蕾丝手套的手按在沈雪峰大腿上,“爸爸~”她声音娇媚酥麻,“今晚让女儿们当你的新娘,一起服侍你的大鸡巴好不好?”
沈雪峰还没来得及说话,周雨荷已经伸手,拉开他的裤子拉链。
动作熟练而风骚,掏出那根号称“九龙绕柱”的大鸡巴——粗长惊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像怒龙出鞘,烫得发热,已经硬得翘起。
周雨荷媚眼如丝,用娇嫩冷白的脸颊贴上那滚烫的大鸡巴。
脸蛋滑嫩,鸡巴热得像火棍,对比鲜明。
她轻轻蹭着,红唇吻上茎身,从根部一路吻到龟头,舌尖舔过马眼,带出一丝晶莹液体。
“嗯~爸爸的大鸡巴好烫~好硬~女儿好喜欢~”
她张开红唇,含住紫红大龟头。
舒服得沈雪峰低吼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头纱。
周雨荷不急,舌头在龟头上一上一下打圈,舔得湿漉漉的,时而深喉,整根吞入,喉咙收缩夹紧;时而吐出,舔舐睾丸,舌尖在蛋蛋上画圈,吸吮得啧啧作响。
婚纱头纱晃动,乳沟起伏,她跪姿优雅,身上穿着最神圣高贵不可亵渎的婚纱,却做着最淫靡的事,反差大得让人血脉贲张。
林素琴和刘诗颖笑着上前,一左一右帮沈雪峰脱去剩余衣物。
宋小雅缩在床角,从未见过这么淫靡的画面:婆婆穿婚纱跪舔,两个美女脱衣,那根大鸡巴粗得吓人,婆婆舔得津津有味,脸蛋贴着,口水拉丝……她脸红心跳,下意识夹紧腿,却又移不开眼。
周雨荷舔得大鸡巴湿漉漉、青筋跳动的。她吐出龟头:“小雅,到婆婆这边来!”
宋小雅腿软,爬过去。四女一起跪在床沿,周雨荷发号施令:“把内裤脱下,把婚纱裙翻过来。”
四人同时动作,一排白花花的雪白屁股朝沈雪峰露出。
婚纱上身还圣洁,下身却光着屁股,反差淫靡得让人疯狂。
四臀并排,周雨荷的最翘最圆,雪白无瑕;林素琴丰满,刘诗颖骚翘,宋小雅年轻紧致。
“来!一起把屁股掰开,让爸爸自己选择!”
众女双手放到臀上,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里面那一朵粉嫩嫩的雏菊。
四朵肉菊,全都粉嫩水润,泛着水光——下午周雨荷带她们去护理馆,特意洗干净保养过。
周雨荷的,最粉最美,菊纹细腻,想让人一口吃掉。
周雨荷扭过头,媚眼如丝:“爸爸~请把大鸡巴插进女儿们的屁眼里面吧~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就和妹妹们一起把屁眼洗得干干净净的了~”
沈雪峰看得大鸡巴狂跳,猛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盯着周雨荷的那朵——最粉最诱人。
他想起刚刚吃席时,周雨荷低声提议,让他肏宋小雅,他本不乐意。
宋小雅不够美,太年轻,他喜欢周雨荷这种人妻。
可周雨荷答应让他肏自己屁眼。
他忍不住了,当着刘波面抱走新娘子。
现在,四朵菊花排开,他眼里只有周雨荷的。
她带林素琴和刘诗颖,就是要证明:沈雪峰最爱的,还是她。
最美的,也是她。
打压那两个最骚最有钱的姐妹。
沈雪峰挺着大鸡巴,朝周雨荷走了过去。
林素琴和刘诗颖眼神里闪过嫉妒,却不敢吭声,只能继续掰着屁股,婚纱裙摆堆在腰间,乳沟起伏。
沈雪峰站到周雨荷身后,大手抚上她雪白臀肉,捏了捏,那手感滑嫩紧致,紫红大龟头抵住那朵粉嫩菊花。
轻轻一碰,热烫的触感让菊花本能一缩,紧闭成一朵小花苞,拉出一丝丝晶莹肉褶,像害羞的少女。
周雨荷身子一颤,抓紧床单,蕾丝手套的手指掐进丝绸被里。
婚纱头纱晃动,乳沟起伏,她呼吸急促——这是第一次屁眼吧?
痛是肯定的。
沈雪峰征服感爆棚。大手按住她腰,龟头用力顶。菊花的抵抗没有一点,
“噗”的一声,龟头挤进去了。
“嗯~!进来啦~!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来了!”
沈雪峰不给适应时间,低吼一声,腰部猛顶。
“啊!!!!!”
周雨荷的尖叫响彻天际,像惨叫又像高潮,整根大鸡巴,毫无怜惜地肏了进去。
沈雪峰的“九龙绕柱”粗长惊人,青筋暴起的茎身挤开狭窄的肠道,龟头直顶深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周雨荷直肠火烧火燎。
婚纱下的雪白身躯猛地往前扑,头纱散开,长发披散在背上,蕾丝手套的手死死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脸瞬间扭曲,丹凤眼眯成缝,眼角泪水涌出,顺着精致的妆容滑下,红唇咬得发白,贝齿深陷唇肉。
刘波在房间听着这叫声,那是妈妈的叫床声吧……今晚怎么叫得如此惨烈,听着好像是破处那样。
周雨荷流着热泪,痛!
撕裂般的痛!
菊花被撑到极限,像要裂开,肠壁每一寸都被刮过,火辣辣的,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
她肌肉绷紧,大长腿颤抖,乳沟剧烈起伏。
旁边的三女全吓傻了。
宋小雅跪在最边,双手还掰着臀肉,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她第一次见屁眼被肏——婆婆那么高贵冷艳的女人,竟被一根那么粗的鸡巴整根插入后庭,叫得像要死了,她下意识夹紧自己的菊花,腿软得差点跪不住。
林素琴和刘诗颖也呆住。蓝色和杏色婚纱下的她们,又怕又嫉妒,周雨荷叫得这么浪,这么真实,沈雪峰的眼睛从头到尾只盯着她。
沈雪峰低吼着,腰部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周雨荷肠道的紧致夹裹。
那热烫狭窄的感觉,太美妙了,像无数小嘴在吸吮他的鸡巴。
他大手按住她蜂腰,另一手抚上婚纱下的臀肉,轻轻揉捏:“乖女儿,别绷那么紧……放松屁眼,爸爸会温柔的。深呼吸……对,就这样……爸爸的大鸡巴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霸道的哄劝。
周雨荷泪眼朦胧,咬唇点头。
她知道痛是免不了的,为了让沈雪峰沉迷她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括约肌。
菊花微微张开,肠壁软了些。
沈雪峰感觉到变化,嘴角勾起征服的笑,慢慢拉出半根,大鸡巴湿漉漉的,带着肠液拉丝,龟头刮过肠壁,带出一阵麻痒。
周雨荷“呜”的一声,痛中混着怪异的感觉,像被填满,又像被掏空。
“乖……就这样……”沈雪峰又缓缓插入半根,开始一点点拉出,再一点点推进。
龟头每次刮过敏感点,周雨荷的身子就颤一下。
从纯痛,到痛中带麻,再到麻痒快感。
润滑油和她的肠液越来越多,抽插声从干涩的“噗噗”变成湿润的“咕叽咕叽”。
周雨荷的呻吟也变了调,从咬牙的闷哼,到娇软的喘息:“嗯~……爸爸……轻点……女儿的屁眼……好胀~……”
婚纱晃动得更厉害,头纱散乱,乳沟汗湿,薄纱贴肤,隐约透出蕾丝内衣。
她的心理在转变:一开始是痛得想哭,想求饶;可随着节奏,那种饱胀感变成充实,肠壁被摩擦的快感如潮水涌来,从未体验过的后庭高潮,在酝酿。
沈雪峰加快了。半根抽插变成七成,啪啪声响起,臀肉撞击他的小腹,雪白臀浪翻滚。“乖女儿,屁眼夹得爸爸好紧……真会吸……”
周雨荷叫床越来越浪:“啊~爸爸……好深~……女儿的屁眼……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得好舒服~……嗯啊~~!!”
她眼泪还流着,痛感慢慢转为快感,直肠深处的敏感点被龟头反复顶撞,像电流窜遍全身。
她主动往后顶臀,迎合抽插,婚纱裙摆堆在腰间乱晃。
沈雪峰彻底放开,开始狂风暴雨般整根猛插!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如暴雨,肠道翻搅,龟头每次拔出带出肠肉,又狠顶进去。
周雨荷尖叫连连:“啊!!爸爸用力!!肏女儿的屁眼!!!女儿的骚屁眼要被臭爸爸的大鸡巴肏坏了~~~啊!!!!高潮了!!!”
她高潮了。菊花痉挛夹紧,肠壁收缩如吸吮,泪流满面,身子弓起,婚纱下的峰峦乱颤。快感如海啸,脑子空白,只剩沉迷。
宋小雅吓得腿软,很怕沈雪峰那根大鸡巴肏自己的菊花,但是看着周雨荷的爽快模样,内心也是渐渐欲试。
最后冲刺。沈雪峰低吼:“乖女儿!爸爸射给你!!”
他猛顶几十下,龟头深埋直肠,精液烫得喷射而出。
一股股热精灌满,周雨荷又一波高潮:“啊~~烫死了!!爸爸的精液射进女儿屁眼里了~~~好满~~~!!”
她瘫软在床,婚纱凌乱,菊花微张,精液外溢。沈雪峰拔出,大鸡巴亮晶晶,喘着气。
刘波听着妈妈的浪叫,心痛欲绝。
瘫在新婚房的床上,肥胖的身躯像一袋烂肉,沉沉陷进床垫里。
房间喜庆得刺眼,大红喜字贴满墙,一切都像天大的讽刺。
墙壁上那张民政局合照摆得正正的——他咧嘴傻笑,油腻胖脸挤满镜头;宋小雅冷漠侧脸,美得清纯,却眼神里满是厌恶。
刘波盯着照片,眼泪又涌上来,笑话!
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大的笑话。
他刘波,新郎官,新婚之夜,在自己房间里,听着老婆和妈妈一起穿婚纱伺候另一个男人。
高潮的尖叫,一波波传来:“烫死了!!爸爸的精液射进女儿屁眼里了~~~好满~~~!!”
刘波的心,一寸寸碎裂。
妈妈……他的妈妈,周雨荷,那个穿婚纱美得像女神的妈妈,竟叫得这么浪,这么贱。
叫沈雪峰“爸爸”,求他肏屁眼,求他射里面……婆媳二人,穿婚纱光屁股掰开臀,伺候那根大鸡巴。
新婚之夜,本该是他的洞房,却成了沈雪峰的后宫盛宴。
他哭了,“呜呜呜”的像个孩子那样大声哭。
可哭声盖不过里面的浪叫,宋小雅的声音也加入了,娇娇的:“爸爸~轮到小雅了~轻点~人家怕痛~”
刘波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闪回无数画面:妈妈为刘家父子当牛马,他却赌博欠债,让妈妈擦屁股;妈妈变美后,他还怨她不守妇道……他从来没爱过妈妈,只会索取。
现在,妈妈要他断子绝孙,要刘家绝后。
他自嘲地笑起来,笑中带哭:我活该。我是废物,死肥猪,绿帽王八。老婆厌恶我,妈妈恨我,我他妈活该戴一辈子绿帽。
很快,宋小雅被肏晕前的尖声淫叫也传了过来,接踵而至的就是刘诗颖和林素琴的争风吃醋。
主卧的床上,林素琴和刘诗颖两人靠在一起,两肉都高高撅着屁股,掰开臀肉,对身后的沈雪峰低眉咬唇,媚眼娇吟,似乎谁能下一个得到沈雪峰的大鸡巴谁的地位就高一些。
“爸爸~!先肏我!女儿的屁股比较翘一点!”说着,刘诗颖把两瓣臀肉掰得更开。
“嗯~!闪边去~!”林素琴蛮腰一扭,用屁股把一旁的刘诗颖撞倒,然后谄媚地说:“爸爸肯定要先肏我呀!诗颖妹妹的屁眼肯定没我的紧!”
不一会,林素琴和刘诗颖轮流响起了惨烈的淫叫,
“啊~!!!不行了~!!裂~裂开了~!屁眼被爸爸的大鸡巴肏裂开了~!!啊~~!!”
“啊~~!!怎么这么快又到我了~!啊~~!不行了~!!女儿的屁眼受不了爸爸的大鸡巴啊~!!啊~~!!”
沈雪峰挺着大鸡巴轮流在两人的菊花里进进出出。
刘波也想不过他是怎么同时肏两人的,听着她们的惨叫,心底的绝望涌里上来。
他爬起来,踉跄着走到窗边,浪声拍岸,像在嘲笑他,他又想到离家出走,回老家农村,当没这个妈妈。
可他迈不动脚步,他根本离不开妈妈,从小到大妈妈是他唯一的依靠,即使妈妈打他骂他恨他,他也离不开。
妈妈是他的全部。
他想跳下去,死了一了百了,死了就解脱了,没有妈妈,没有小雅,没有这窝囊的人生。
可他下不了手,手扶着窗台腿软得站不住,没有那个勇气。
他心痛得喘不过气,他恨沈雪峰,却更恨自己无能。
刘波瘫回床上,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声音还在继续,沈雪峰的低吼,妈妈的浪叫,小雅的娇喘……淫声浪语,一波波传来,像潮水淹没他。
他听着,听着。世界彻底灰暗了。
他,刘波,成了彻底的绿帽废物。一辈子,都逃不掉。
或许,明天太阳升起,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幻想着妈妈爱他,幻想着小雅会回心转意。可今晚,他知道了真相。
他的人生,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