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周雨荷当车模

早上,方锐在周雨荷怀里醒过来,像个没断奶的大婴儿,脑袋拱进她的乳沟里,嘴巴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嘬吸,发出“啧啧”的声音,手还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臀瓣上揉捏。

周雨荷被他弄得又痒又酥,昨晚被三个男人轮番三洞齐插,身上还酸着,懒洋洋地推他:“嗯……别闹了……一大早就发情……”

方锐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撒娇的意味,声音软得发腻:“嫂子~去我的车展当车模好不好~?我缺个能压得住场子的顶级美女,你去肯定全场炸了~!”

周雨荷有些犹豫。她现在跟着沈雪峰,钱早就不缺了,根本不需要为了生活抛头露面,没必要再去车展上被无数男人用眼神扒光衣服。

方锐见她不吭声,直接翻身压上去,十六厘米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

周雨荷眉头紧皱,身体本能地弓起,嗔怒道:“你~!你不要再肏了!肏了一晚上还不够啊!三个洞都被你们灌满了,人家下面还……啊……轻点……”

方锐却不管,抱着她的腰就开始猛抽猛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嫂子答应我嘛~求求你了~!”

周雨荷被顶得浪叫连连,昨晚的快感记忆涌上来,她喘着气投降:“啊……答应……人家答应你不就是了~!别肏了……要高潮了……”

方锐大喜,加快速度射了她一屄热精,才满足地把头埋进她翘乳间磨蹭:“嗯~!嫂子最好了!”

时间一晃,八月份的深圳热得像蒸笼,今年最盛大的兰博基尼车展就在今天举办,在会展中心拉开帷幕。

刘波窝在滨海别墅的客厅沙发角落,下流的眼神一直偷瞄着能看到海边的阳台。

妈妈正站在那吹着海风,手机拿在手里,偶尔睥睨地看一眼屏幕,嘴角带着高傲的笑。

今天她穿了一身高雅又极度性感的淡蓝色低胸礼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胸口开得极低,半边雪白乳球都露在外面,白丝长腿踩着一双十厘米的淡蓝色细高跟。

刘波知道,妈妈等会儿就要去参加深圳的兰博基尼车展了。

这几个月来,妈妈开始以“压场模特”的身份出席深圳各大豪车车展,迅速在网络上走红,成了现象级存在。

刘波自己在手机上刷到过无数妈妈的车展照片和视频——她站在千万级豪车旁,胸前深沟若隐若现,长腿叉开靠在车门上,眼神冷艳高傲,评论区全是“深圳第一美人”“这身材这脸蛋,豪车都成陪衬了”。

甚至到后来,车展最有热度的不是那些限量版兰博基尼、法拉利,而是她。

不少人买票进场不是为了看车,就是为了近距离看周雨荷一眼,拍张照,回去意淫。

周雨荷站在滨海别墅的阳台上,海风轻拂着她的长发,更吸引刘波目光的是她那只自然垂下的手中握着一颗连着细绳的粉色小球。

他不敢置信,偷偷多瞄了几眼,终于确认,那赫然是一枚跳蛋。

这样淫靡的玩物,怎么会出现在妈妈手里?

周雨荷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唇角勾起一抹冷艳而意味深长的笑。

沈雪峰:乖女儿,乖乖把爸爸送你的玩具戴好哦!

周雨荷:臭爸爸!就会折腾女儿!

沈雪峰:一定要夹紧哦!今天爸爸给你多拍几张美照!

周雨荷:哼!臭爸爸!

合上手机,周雨荷收敛了笑容,闭眼享受了一会儿海风的吹拂。

下一瞬,她重新切换回平日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漠姿态,周身散发的凛冽气场让躲在客厅角落的刘波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刘波慌忙低下头,却仍用余光偷偷观察。

妈妈走进卫生间,出来时手里只剩手机。

刘波又小心翼翼地打量她今日的装扮,那件淡蓝色低胸礼服没有一个口袋。

他几乎立刻就猜到,那颗粉色跳蛋已经被妈妈塞进了私处,不由得喉头滚动,咽了口唾沫。

妈妈该不会……是要夹着跳蛋去车展吧?!

刘波脑中瞬间浮现出不堪的画面:妈妈站在千万豪车旁,面对无数镜头,体内那枚小东西突然震动起来……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痉挛、攀上高潮,彻底身败名裂!

可想到这里,刘波却发现自己下身早已硬得发疼,裤子紧绷得难受。

门外传来低沉有力的引擎轰鸣,刘波这才猛地回神,赶紧掏出手机搜到今日车展信息,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与悸动,悄悄跟了过去。

周雨荷一踏入深圳会展中心,现场所有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她。

镁光灯此起彼伏,她目不斜视,表情冷艳高傲,踩着十厘米细高跟,径直走向展台中央。

走着走着,她的脚步忽然一滞,眉心紧蹙,一股细微却清晰的震动从小腹深处传来,直击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双眸微慌,本能地环视四周。

摄影师们难得捕捉到“深圳车展女王”这罕见的失态神情,纷纷疯狂按下快门。

很快,周雨荷就在人群中锁定了沈雪峰高大威猛的身影,他一手举着专业相机,一手把玩着跳蛋遥控器,对她露出邪魅的笑。

此刻的震动只是最低档,周雨荷咬了咬唇,凭借惊人的意志力迅速适应。

几秒后,她脸上恢复惯常的从容冷傲,只不过眼尾眉梢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她隔着人群朝沈雪峰抛去一个嗔怒又勾人的媚眼,既像责怪,又像欲擒故纵。

周围的观众和摄影师瞬间看呆了,整片展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叹。

“哇——!!!”

当刘波气喘吁吁地挤进会展中心时,车展正进入最火爆的高潮阶段。

整个展厅人声鼎沸,他根本不用费力寻找,只需顺着最密集的人群和最疯狂的闪光灯方向,就能知道妈妈在哪里。

那片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中心,正是周雨荷的展台。

他踮起脚,费力往里钻,终于挤到一个勉强能看清的缝隙。

妈妈正站在最新款的兰博基尼旁,单手叉腰,经典的模特站姿完美无缺:腰肢挺直,胸脯高耸,长腿微微交叠,淡蓝色礼服开叉处露出的雪白大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辆价值千万的超跑在她身边,彻底成了陪衬——所有镜头、所有目光,都死死钉在她身上。

这就是妈妈的生活吗?活在聚光灯下的女神!刘波心跳如鼓,看着那一闪一闪的镁光灯,喉咙发干。

可他还是第一时间看出了不对劲。

妈妈叉在腰间的那只手,指节用力到发白,青筋在雪白肌肤下隐约凸起,像在死死抓住什么。

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她,此刻眼尾眉梢浮着一层摄人心魄的媚意,那双美眸水光潋滟,仿佛随时会溢出春潮。

最明显的,还是那双白得反光的大长腿,表面看似笔直,实则以一种极细微却持续的频率轻颤,大腿根部肌肉一夹一夹,像在拼命压制什么。

刘波顺着妈妈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心跳漏了一拍,沈雪峰就站在对面人群里,高大威猛的身影格外显眼。

他一手举着相机假装拍摄,另一只手却肆无忌惮地把跳蛋遥控器拿在手里,指尖轻轻拨动。

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周雨荷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他在操控跳蛋。

见周雨荷还能保持神闲气定,沈雪峰眼底闪过兴奋的暗芒,毫不犹豫地又把档位往上调了一级。

“哼~!!”

一声极短却带着娇颤的轻哼,从周雨荷喉间溢出,在众目睽睽之下清晰可闻。

她猛地瞪大双眼,贝齿咬住下唇,眼神瞬间染上求饶般的湿意,看向沈雪峰的目光又羞又恼。

沈雪峰却咧开嘴,对她竖起一根大拇指,唇形无声地说了句“好样的”。

“咔咔咔咔——!!”

周围的摄影师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未见过“深圳车展女王”露出这种破绽,纷纷陷入狂热的抓拍。

闪光灯几乎连成一片,把周雨荷那张潮红的美脸照得纤毫毕现。

沈雪峰看着她在外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跳蛋震动调到了最大档。

“嗡嗡嗡嗡——!!”

那枚小巧却功率惊人的粉色跳蛋,瞬间在周雨荷紧致湿热的莲花屄深处疯狂震动起来。

它贴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高速颤动,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炸开,猛烈地撞击着花心深处。

湿滑的甬道被震得一阵阵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绞紧,却反而把跳蛋裹得更死,让震动传导得更加彻底。

每一次剧烈震颤都直冲子宫口,激得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酸麻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往上涌,逼得她几乎要站不稳。

周雨荷下意识咬紧下唇,死死夹紧双腿,想要压制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

可她夹得越紧,穴肉就裹得跳蛋越牢,震动带来的刺激就越凶猛。

蜜液早已不受控制地汹涌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悄无声息地往下淌,浸湿了白丝吊带的最顶端。

她脸上强撑的冷傲终于龟裂,雪白的颈侧浮起潮红,眼尾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媚到骨子里的销魂神情再也掩不住。

刘波在人群下方,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亲眼看着妈妈在车展中央、数千双眼睛和无数镜头前,被沈雪峰用跳蛋遥控玩弄到这步田地。

那隐约可闻的“嗡嗡”震动声,混在快门声里,像一根细线牵着他神经。

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炸开,他却挪不开视线,死死盯着妈妈那双颤抖的长腿,和她脸上逐渐失控的媚态。

周雨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被礼服勉强包裹的雪乳剧烈起伏。她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却偏偏在最危险的公众场合,再也无法掩饰。

“我操~!这也太他妈骚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拍AV呢!”

刘波旁边,一个满身肥肉、嘴里叼着雪茄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却毫不掩饰地嚷嚷着,油腻的脸上满是兴奋,眼睛死死盯着展台中央的周雨荷。

肥胖中年人见周雨荷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媚态几乎要从眼波里溢出来,顿时更来劲了,自来熟地用胳膊肘撞了撞刘波:“诶,小兄弟!我告诉你,这种极品女人私底下绝对浪得要命!你看她那双大长腿,雪白又直,要是缠在男人腰上,不把你榨干精液绝不会松开!这身材这脸蛋,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真他妈欠肏!”

刘波闻言心里先是一阵恶心与怒火——眼前这个女人可是他最爱的妈妈!

怎么能被这种下流胚子这么侮辱?

可紧接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妈妈被沈雪峰压在身下、被大鸡巴猛插时那放浪的呻吟和扭动的腰肢……他张了张嘴,竟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下体更硬了几分。

这话音量虽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周雨荷的耳中。

她猛地侧头,一个凌厉到几乎能杀人的眼神扫射过去,眉眼间尽是高傲的戾气与寒意。

在深圳这块地头上,竟然还有人不长眼睛敢当面调戏她?找死!

那股突如其来的威严气场与杀气,瞬间让肥胖中年人噤若寒蝉,雪茄差点从嘴里掉下来。他莫名后背一凉,连忙把头埋进人群里,再不敢吭声。

周雨荷冷冷地将那张油腻的脸记在心里,余光又扫到旁边居然站着自己的废物儿子,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但此刻是大庭广众,她不好发作,只在心里暗暗盘算:等车展一结束,就让陈帆带人把这个死胖子好好“请”去聊聊人生。

可现在,她根本分不出多余的心神去管这些,莲花屄深处的防线已摇摇欲坠。

那枚跳蛋仍在最大档疯狂震动,嫩肉被刺激得一阵阵痉挛,敏感的花心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反复鞭挞,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几乎要将她理智彻底淹没。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沈雪峰,见他脸上那副兴奋到近乎扭曲的笑容,顿时明白——这个臭爸爸,就是故意想看她在万众瞩目之下高潮失态!

周雨荷深吸一口气,纤手悄悄拽紧裙摆,指节发白。

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礼貌而职业的微笑,挺直脊背,作好了迎接高潮的准备——她可是周雨荷,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小的跳蛋都忍不过去?

“唔嗯——!”

高潮终究汹涌而至,她喉间还是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轻哼,迅速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死死压回去。

礼服下的娇躯剧烈痉挛,雪白的长腿微微发抖,屄肉死死绞紧跳蛋,却让快感更加凶猛。

子宫口一阵阵猛缩,大股大股湿热的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浸透了白丝吊带,甚至有一丝温热的液体沿着开叉裙摆的边缘,隐约滑到膝弯。

她依旧保持着完美的模特站姿,腰肢挺拔,胸脯高耸,脸上甚至还带着得体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私处早已一片狼藉,淫水顺着腿根不断往下淌,凉风一吹,带来阵阵战栗。

下方人群里的刘波彻底看傻了眼。

他亲眼看见妈妈在车展中央、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高潮了!

那双猥琐的眼睛死死盯着礼服开叉处,想要透过那道缝隙窥见更多隐秘的春光,甚至幻想那雪白大腿内侧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呼吸急促,下体硬得发疼,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沈雪峰看着周雨荷强撑到高潮却依旧高贵冷艳的模样,终于满足地笑了笑,指尖一拨,将跳蛋彻底关闭。

他对上周雨荷投来的怨恨目光,眼底却满是期待,今晚,这个“乖女儿”肯定会用最狂野的方式骑在他身上,把他大鸡巴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干,作为对他的“惩罚”。

周雨荷感受到震动终于停止,暗暗松了口气,迅速调整呼吸,让潮红的脸色恢复正常。

她优雅地转过身,靠在兰博基尼车门上,摆出下一个经典姿势,长腿交叠,臀部微翘,胸前深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观众的惊叹声此起彼伏,却无人知晓,就在几秒钟前,这位深圳车展女王已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遥控跳蛋逼上了羞耻的巅峰。

刘波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他看着妈妈重新恢复冷艳高傲的模样,却又清楚记得她高潮时那压抑不住的媚态……一种复杂到极点的刺激感充斥全身,让他既痛苦,又前所未有的兴奋。

周雨荷在调整姿势的间隙,余光瞟向人群下方的刘波。

那一眼极短,却带着一种母子间诡异的默契——她立刻读出儿子眼底的震惊与兴奋,知道他肯定看穿了自己方才的高潮。

而刘波对上那道目光,心跳猛地一滞,他清楚妈妈已经察觉他在偷窥,整个人既刺激得血液沸腾,又害怕得后背发凉,生怕妈妈事后找他算账。

车展一结束,刘波便借着人群散开的混乱,灰溜溜地先一步逃回了滨海别墅。

与此同时,周雨荷趁展厅还未完全清场,迅速掏出手机,给陈帆发去一条信息:把那个死胖子抓起来,好好教训。

不久后,在深圳郊区一处废弃的烂尾楼里。

肥胖中年人被五花大绑在破椅子上,两个黑衣壮汉一左一右,拳头如雨点般砸在他身上。

“啊——!啊!!别打了!!!啊!!”

“我知道错了~!!”

“以后!啊!!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啊!!!”

短短几分钟,他已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血,雪茄早掉在地上碾灭。

周雨荷站在阴影里,夹着一根荷花细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冷艳的脸没有一丝怜悯。

“再大力点!往死里打!!”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听到大嫂的话没有!继续打!!”陈帆在一旁附和,语气兴奋。

肥胖中年人见求饶无用,索性吐出一口血沫,恶狠狠地瞪着周雨荷:“我去你妈的!你个骚女人!有本事打死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啊!!!”

那眼神恶毒而怨毒,仿佛在说:今天你不弄死我,我日后必弄死你。

周雨荷深吸一口烟,薄唇微抿,随手将烟头弹出,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她踩着十厘米细高跟,“哒哒”声清脆有力地走上前。

“都让开!让我来!”

“你个死肥猪,找死是吧!!”

话音未落,她大长腿猛地抬起,正面一记狠踹——尖细的高跟鞋跟如钉子般精准戳进他腹中软肉,整个人连人带椅被踹翻在地。

“啊————!!!”肥胖中年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周雨荷气还没消,大步跨上前,抬起那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对着他的头部疯狂猛踩!

“敢说老娘坏话!你他妈活腻了!!长得又胖又丑!!给老娘去死!!”

高跟鞋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全身的力气,鞋跟狠戳太阳穴、鼻梁、眼眶,发出闷响与骨裂声。

时不时溅出几滴鲜血,溅上她白丝长腿与淡蓝色裙摆,却更衬得她冷艳如修罗。

一连猛踩了十几脚后,肥胖中年人终于彻底没了动静,只剩微弱的喘息。

周雨荷停下动作,胸口微微起伏,香汗沿着锁骨滑进深沟。

她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腿,感到怒气消了大半,兴致缺缺地转身走到一旁,又点燃一根荷花细烟。

深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快感混着血腥味涌入肺里,她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餍足而残酷的笑。

周雨荷又深深呼出两口白烟,烟雾在昏暗的烂尾楼里缓缓散开。

忽然,她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一股鲜红的液体正从地上那团瘫软的身躯下悄然渗出,血液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像一条蜿蜒的暗河。

她定睛一看,顿时心头一紧:在肥胖中年人的脖子侧边,竟有一个细小的洞口,正如泉眼般汩汩喷涌着鲜血。

周雨荷心跳骤停,连手中的细烟都握不住,“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她颤巍巍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双淡蓝色高跟鞋上溅满了斑斑血迹,尤其是那10厘米的尖细鞋跟,整根染得通红黏腻。

“啊——!!”

她失声尖叫,娇躯一软,直接瘫坐在布满灰尘的冰冷地面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疯狂地踢掉那双高跟鞋,鞋子飞出老远,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而已!!”

她嘴里哆嗦着喃喃自语,脑海中已浮现出自己因故意杀人锒铛入狱的恐怖画面:冰冷的手铐、阴森的牢房、甚至死刑的枪声……这是她第一次亲手终结一条生命,周雨荷彻底乱了方寸,平日里的冷艳高傲荡然无存,只剩一个惊恐万分的女人。

一旁的陈帆和几个黑衣手下面无表情,仿佛对这条生命的消逝毫不在意——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意外”。

陈帆见周雨荷这副罕见的崩溃模样,眉头微皱,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沈雪峰的号码。

没多久,沈雪峰便赶到现场。

他甚至没瞥一眼地上的尸体,直接大步走来,将抱臂瑟瑟发抖的周雨荷揽进怀里。

下巴轻轻贴着她的额头,他声音低沉而温柔:“没事,乖女儿,爸爸在。不就是死了个人吗?直接丢臭水沟就行了。”

说着,他打横抱起受惊过度、浑身冰冷的周雨荷,钻进车里,对身后手下淡淡吩咐:“把人带上,去老地方扔了。”

一伙人很快驱车来到南山郊区一条水流湍急的臭水沟。

上游连着几家违规排污的工厂,黑水滚滚,腥臭刺鼻,这里人迹罕至,是完美的弃尸之地。

沈雪峰怀里的周雨荷眼角还挂着泪光,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嘟囔:“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人……我现在是杀人凶手了!怎么办啊~~”

“没事,乖。直接丢掉就行。全国十几亿人,死几个算什么?别怕,爸爸教你怎么处理。”

他大手温柔却有力地摩挲着她发冷的手臂,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周雨荷渐渐缓过劲来,冰凉的身体慢慢回温,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泪眼朦胧中,那股熟悉的安全感终于重新涌上心头。

沈雪峰摇下车窗,夜风夹杂着河水的腥臭灌进来,他声音低沉却平静地指挥:“找块大石头,绑牢了,从这里丢下去。”

说完,他又把周雨荷往怀里紧了紧,低头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语气宠溺得像在哄孩子:“没事,乖女儿。这条河直通大海,绑上石头扔下去,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浮上来。没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看——”

周雨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两个黑衣人已把那具绑着巨石的尸体拖到沟边,用力一推,沉闷的“扑通”声后,黑水翻起一朵浑浊的浪花,转瞬便吞没一切。

废水滚滚,带着上游工厂的化学恶臭,哪怕不流入大海,时间一长,也足以把尸体腐蚀得尸骨无存。

杀人的秘密仿佛也被这股刺鼻的河水彻底掩埋。周雨荷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些,胸口起伏却仍带着余悸。

沈雪峰没再多说,直接吩咐司机开车,带着她直奔天阙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宽敞的总统套房浴室里,水汽氤氲升腾,热气像一层薄纱笼罩着两人。

沈雪峰亲手替周雨荷褪去那件沾染了血渍的淡蓝色礼服,布料从她雪白的肩头滑落,露出曲线完美的胴体,胸前两团雪乳高耸挺翘;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却连接着丰腴翘挺的臀瓣,那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在热水的浸润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脱掉自己的衬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将她整个裹进怀里。

大手温柔却有力地替她冲洗腿上的血迹与尘土,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摩挲,一寸寸抹去那些肮脏的痕迹。

掌心贴着她仍在轻颤的脊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可当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十八厘米大鸡巴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时,周雨荷的呼吸骤然乱了。

她眼尾通红,泪水在睫毛上打转,抬头望着沈雪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近乎绝望的恳求:

“肏我……爸爸……用你的大鸡巴肏我……我要爸爸的大鸡巴……求你……快把我肏坏……”

沈雪峰眼底猩红一闪,低吼一声,二话不说,双手猛地托住她两瓣饱满翘挺的雪臀,指尖深深陷入软肉,将她整个人提起。

龟头粗暴地抵住那还未完全湿润、仍带着干涩的穴口。

周雨荷却等不及了,她腰肢猛地向下沉——

“噗嗤——!!!”

整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十八厘米全部埋进她紧窄的莲花屄里。

干涩的甬道被骤然撑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撕开,痛得周雨荷眼角瞬间涌出泪水,娇躯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可她不在乎。

恐惧、负罪、血腥味还在脑海里翻涌,只有这根粗壮的大鸡巴,才能把那些东西暂时压下去。

她双腿脚踝交叠,死死扣紧沈雪峰的腰,像要把自己焊在他身上。

十指深深掐进他背部结实的肌肉沟壑,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开始近乎自虐地疯狂套弄。

腰肢大幅度挺动,每一次都狠狠坐下,让那根巨物整根没入,直撞到子宫最深处。

雪臀猛烈撞击他的胯骨,发出急促而淫靡的“啪!啪!!啪!!!”声,水花四溅,混着她穴里被迫分泌出的蜜液,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啊——!!爸爸~!用力肏我~!肏我!!!肏死我!!!”

沈雪峰抱着她大步走向床边,还没来得及把她放倒,周雨荷已像疯了一样自己上下起伏。

雪臀疯狂撞击,穴肉死死绞紧那根巨物,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股蜜液,再狠狠坐下时,龟头直接顶开宫颈,粗暴地捅进子宫深处。

两人面对面紧紧相拥,坐在床沿。

大鸡巴被她紧窄的莲花屄死死裹住,像被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口,没几下就完全破开宫颈,深深捅进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周雨荷双手扣紧沈雪峰宽阔的双肩,指甲几乎掐出血痕。

她仰起头,眼角泪水不断滑落,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脸此刻布满潮红与泪痕。

往常开宫时她早已娇喘求饶,可今天她像着了魔,声音嘶哑却疯狂:

“肏我!!用力!!爸爸用力!!!不要停!!把女儿的屄肏烂!!肏穿!!!”

沈雪峰低吼着配合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胯猛烈上顶,每一次都像重锤轰击。

十八厘米的大鸡巴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撞进子宫深处,撞得整条阴道乃至子宫都酸麻发颤。

极致的痛与快感交织,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又收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狂涌而下,浸湿了床单。

周雨荷一次又一次被送上高潮。

第一次高潮时,她全身痉挛,穴肉死死绞紧大鸡巴,像要把它夹断;第二次高潮,她哭叫着喷出大股阴精,浇得沈雪峰胯骨湿透;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像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痛得她想死,却又爽得她舍不得停。

可她死死缠着他不喊停。

“再深一点!!爸爸!!肏到女儿子宫最里面!!!!啊——!!!”

沈雪峰被她夹得彻底失控,抱着她翻身压在床上,改为狂风暴雨般的猛干。

他双手掐住她两只雪乳,狠狠揉捏,指尖掐着乳尖拉扯,腰胯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最深处,撞得子宫壁发麻发颤。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套房,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周雨荷的双腿被他扛到肩上,整个人几乎被折成两半,大鸡巴以最凶狠的角度直捣花心。

龟头每一次顶进子宫,都像重锤砸在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她全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蜜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

“啊——!!爸爸!!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她哭叫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依旧疯狂地挺腰迎合。

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交织,仿佛只有这种近乎摧残的交合,才能把心底那股杀人的负罪感、恐惧感、血腥味彻底冲刷干净。

只有被这根大鸡巴肏到神志不清、肏到昏死过去,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亲手结束了一条生命。

沈雪峰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掐住她腰肢,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再狠狠砸下。

大鸡巴像铁杵一样一次次贯穿,龟头撞进子宫深处,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子宫口被反复顶开,嫩肉被磨得火热发烫,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女儿的屄好紧……夹得爸爸要射了……”

“不要射!!继续肏!!女儿要爸爸一直肏!!啊——!!!”

周雨荷尖叫着又一次高潮,这次她喷得格外凶猛,阴精像尿液一样喷射而出,浇得沈雪峰小腹一片湿热。

她全身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大鸡巴,子宫口疯狂收缩,像要把龟头吞进去。

沈雪峰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腰肢,最后几十下抽送快到看不清轨迹,每一下都重重撞进子宫最深处。

龟头猛地胀大,滚烫的精液像炮弹一样一股股射进她子宫壁,烫得她又一次尖叫着痉挛。

“啊——!!射进来了!!爸爸的精液射进子宫了!!好烫!!要被烫死了!!!”

周雨荷在一声长长的哭喘中彻底脱力,眼皮翻白,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

穴口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混着蜜液从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她终于在极致的肏干下昏死过去,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与高潮后的潮红。

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单上斑驳的痕迹,诉说着刚才那场近乎疯狂的、用来洗刷罪恶的狂欢。

沈雪峰喘着粗气,将昏迷的她轻轻放平在床上,大手抚过她汗湿的鬓角,终于把周雨荷肏昏过去了,相信像她这样的女人过几天自己就能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