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人形堤坝

【天水秘境 · 迷雾沼泽深处】

【洛璃的圣女手札(被水汽浸透版)】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求着一个男人不要松手。”

“在天水宗的二十年,我被教导要像水一样清净、不争、无欲无求。”

“可他们不知道,水一旦积蓄到了极限,就不是静水,而是洪水。”

“那个男人看穿了我的本质。他带我进了这个潮湿的山洞,逼我面对那个淫乱不堪的自己。”

“他说:‘洛璃,你不是圣女,你只是一条快要漫出来的河。’”

“我恨他的粗鲁,可当他的手指堵住那个缺口时……我竟然发出了像母狗一样满足的呜咽。”

……

天水秘境入口,风云激荡。

碧玉灵舟之上,气氛凝固得如同结冰的湖面。

苏木那一手凭空生火、瞬间焚烧合欢宗少主手臂的手段,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紫金色的“无垢真火”在空气中静静燃烧,散发出的恐怖高温,甚至让周围弥漫的云梦泽水汽都发出了“嗤嗤”的蒸发声。

但比起这雷霆手段,更让众人眼珠子掉一地的,是那个白衣男子的动作。

他正紧紧握着天水圣女洛璃的手。

而那位传说中有着重度洁癖、任何男人靠近三尺都会被冻成冰雕的“洛仙子”,此刻竟然没有反抗,没有拔剑,甚至……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向那个男人倾斜。

“你……真的不放开吗?” 洛璃的声音在发颤。

隔着那层薄薄的面纱,苏木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双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眸子里,此刻正翻涌着惊慌、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贪恋。

太暖和了。

苏木的手掌就像是一块温热的烙铁,源源不断地将一股纯阳之气输送进她的体内。

对于深受“九阴玄水体”反噬、常年手脚冰凉、小腹坠痛的洛璃来说,这不仅仅是温暖,这是救命的毒药。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手臂经脉一路向下,直冲她那泥泞不堪的丹田。

原本因为阴气过盛而时刻处于“痉挛”状态的子宫,在这股热流的抚慰下,竟然奇迹般地舒展开了。

“放开?” 苏木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他没有压低声音,而是用一种足以让周围人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圣女殿下,你的手在发抖,你的掌心在出汗。” “而且……” 苏木稍微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感受着那滑腻如酥的触感。

“如果我现在松手,你体内那压制不住的洪水,怕是立刻就要决堤了吧?”

“别说!” 洛璃惊恐地低呼一声,反手死死抓住了苏木的手。

她的指甲甚至嵌入了苏木的肉里。

不能松手。

绝对不能。

如果现在失去了这个“热源”,那种骤然失去支撑的空虚感,会让体内的阴气瞬间反扑。

到时候,她当众失禁都不是不可能!

“不想让我说,那就乖乖跟我走。”

苏木抬头,看了一眼远处正在缓缓开启的秘境大门——那是一个巨大的、旋转着的蓝色水漩涡。

“赵无极那个废物虽然讨厌,但他有句话说得对。” “这里湿气太重,不适合你。”

话音未落,苏木突然拦腰抱起洛璃。

在那众目睽睽之下,在那无数双嫉妒得发红的眼睛注视下,他像抢亲的土匪一样,抱着修真界最圣洁的仙子,直接冲向了那秘境的漩涡入口。

“混账!放下圣女!” “哪里来的狂徒!竟敢亵渎洛仙子!” 天水宗的长老和弟子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怒喝着想要拦截。

“滚!” 苏木头也不回,只是单手向后一挥。

轰——!

一道冰蓝色的剑意混合着赤红色的火浪,化作一道半月形的恐怖气浪,直接将追上来的几名筑基期修士震飞吐血。

借着这股反冲力,苏木抱着洛璃,瞬间没入了秘境漩涡之中。

……

天水秘境,内部。

这是一片光怪陆离的水下世界。

头顶是波光粼粼的水面,脚下是湿润的苔藓和奇异的发光植物。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郁的水灵气,湿度高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哗啦—— 苏木抱着洛璃,落在一处隐蔽的天然溶洞中。

刚一落地,怀里的洛璃就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唔……好难受……”

在这个水灵气浓郁度是外界十倍的地方,她的“九阴玄水体”彻底失控了。

外界的水气与她体内的阴气产生了可怕的共鸣。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吸饱了水的海绵,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渗水。

“放……放我下来……” 洛璃挣扎着从苏木怀里跳下来,却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湿漉漉的苔藓地上。

“怎么?站都站不稳了?” 苏木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的圣女。

此时的洛璃,早已没了刚才在灵舟上的高贵。

因为秘境传送的乱流,她的发髻散乱,那件淡蓝色的流仙裙虽然材质防水,但却防不住“内涝”。

苏木那双经过《无垢化劫经》强化的眼睛,可以清晰地看到: 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她的双腿正在剧烈打颤,两膝并不拢,而在她跪着的地方,原本干燥的苔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湿润。

“没……我没事……” 洛璃咬着牙,试图用理智去压制身体的本能。 她是圣女。她是洛璃。她不能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露出这种丑态。

“没事?” 苏木冷笑一声,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洛璃,别装了。” “我知道你的秘密。九阴玄水体,听起来好听,实际上就是个无底的‘漏斗’。” “你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产生阴元,多到你的经脉装不下,多到你的子宫盛不了。” “这二十年来,你每天都在忍受这种‘溢出’的痛苦,对吧?”

苏木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破了洛璃那一层层名为“圣洁”的伪装。

“你……你怎么知道……” 洛璃抬起头,面纱早已在传送中脱落,露出了一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苍白如纸的脸庞。

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那是生理性的泪水,也是羞耻的泪水。

“因为我是‘良药’。” 苏木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那被汗水打湿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停在了她的小腹处。

隔着衣物,他能感觉到里面的“洪水”正在咆哮。

“你的身体在求救。” “它在说:‘满了,太满了,快溢出来了。’”

“不……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洛璃崩溃地捂住耳朵,身体缩成一团。

这种被赤裸裸剖析的感觉,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感觉自己在苏木面前就像是一丝不挂。

“光说是没用的。” 苏木眼神一凛,突然出手。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洛璃那件繁复名贵的流仙裙,连同里面的亵裤,被苏木那蕴含着剑气的手指,瞬间撕裂。

“啊!” 洛璃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但已经晚了。

在这个幽暗潮湿的溶洞里。 在那些发光苔藓的映照下。 一切都无所遁形。

苏木看到了。 那是怎样一副令人血脉喷张、却又触目惊心的画面。

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内侧,早已是一片晶莹的湿痕。

而在那最隐秘的幽谷处,根本不需要任何触碰,清澈透明的“玄阴之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声轻微的“滴答”声。

这就是九阴玄水体的诅咒。 自溢。

“啧啧啧。” 苏木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圣女殿下,你这哪里是水做的?” “你这分明就是个开了闸的水库啊。”

“呜呜呜……不要看……脏……” 洛璃绝望地闭上眼,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流出。

最羞耻的一面被看光了。

她苦苦维持了二十年的冰清玉洁的形象,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随时发情的怪物,除了流淌这些不知廉耻的液体,什么都做不了。

“脏?” 苏木挑了挑眉。 他伸出手,指尖沾了一点那从她腿间流下的液体。

那是九阴玄水。

是炼制极品水系丹药的无上主材,也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大补之物。

在洛璃看来是肮脏的排泄物,在苏木眼里,那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本源”。

苏木将指尖放入嘴里,尝了尝。 冰凉,微甜,带着一股令人灵魂震颤的纯阴之气。

“味道不错。” 苏木给出了评价。

洛璃透过指缝,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他……他吃了? 他竟然吃了那种地方流出来的东西?而且还说……味道不错?

“洛璃,看着我。” 苏木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一把拉开洛璃捂着脸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那根手指。

“你的这些水,若是流到地上,那就是脏水,是浪费。” “但若是流给我……” 苏木眼中闪烁着《无垢化劫经》特有的金色光芒。

“那就是治病的药。”

“治……治病?”洛璃茫然地重复着。

“没错。你的病,在于‘只出不进’。” 苏木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湿漉漉的手,重新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

轰!

无垢真火,起!

这一次,苏木不再是简单的传递热量。 他将体内的紫金真火压缩到了极致,透过掌心,直接灌入了洛璃的子宫。

“啊啊啊——!!!” 洛璃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烫! 好烫! 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石头被扔进了深潭里。 她体内那些原本冰冷、淤积的阴水,在这股真火的炙烤下,瞬间沸腾了。

咕噜……咕噜…… 她的肚子里传来了清晰的水沸声。

“感觉到了吗?” 苏木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 “冰化成了水,水煮成了气。” “你的经脉通了。”

在这极度的冷热交替中,洛璃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升天了。

那种常年伴随她的坠胀感、阴冷感,在这股霸道的火力面前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充实感”。

但是,随着温度的升高,另一个问题出现了。

水沸腾了,压力变大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涓涓细流,那现在,在这股真火的催化下,她下面的洪水简直要喷发了。

“不行……苏木……太烫了……要喷出来了……” 洛璃惊慌失措地抓着苏木的肩膀,双腿死死夹紧,试图阻止那股即将失控的洪流。

“堵不住了……呜呜呜……真的堵不住了……”

“那就别堵。” 苏木看着她那副已经被情欲和疗效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样子,知道火候到了。

“想要不漏水,光靠夹腿是没用的。” “你需要一个真正的塞子。”

苏木慢慢解开自己的衣带。 那根在“冰火淬炼”和“气运加持”下已经进化得如同神兵利器般的紫金巨龙,缓缓弹了出来。

它粗大,狰狞,散发着足以融化冰雪的恐怖热量。 在洛璃那双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这根东西就像是一根救命的定海神针。

“这个塞子,大小刚好。” “而且,它自带加热功能。”

苏木扶着那根火热的巨物,抵在了洛璃那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往外冒水的穴口上。

“洛璃,告诉我。” “你是想继续这样漏下去,流干而死?” “还是想让我……帮你把这个缺口,彻底堵死?”

这是一个选择题。 也是一个陷阱。

洛璃看着那根东西,感受着那龟头上传来的致命温度。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拔剑杀了他。

但她的身体,她那早已被水泡烂了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尖叫:要它!

要它堵进来!

只有这么大的东西,才能堵住她的洪水。 只有这么烫的东西,才能温暖她的寒潭。

“堵……堵住它……” 洛璃颤抖着,伸出双臂,主动搂住了苏木的脖子。 她那双总是清冷高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求你……帮我堵死……” “不要再流了……我不想再做漏水的怪物了……”

苏木笑了。 那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主动走进笼子的笑容。

“好。” “既然圣女殿下诚心相求……” “那我就做一次好人,做你这辈子的……人形堤坝。”

噗滋——!

苏木腰身一沉。 那根滚烫的紫金巨龙,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水幕,狠狠地、彻底地……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