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傍晚七点不到天光尚未完全褪尽,城中村便已迫不及待地亮起了星星点点密集的灯火,将狭窄巷道和杂乱楼宇切割成明暗交织的迷宫。

刘涛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廉价塑料袋,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栋破败的六层居民楼。

楼道里光线昏暗,充斥着油烟潮湿和某种难以名状的陈旧气味。

他爬了三层,来到一扇与其他住户并无二致的铁门前抬手敲了敲。

门很快开了,马猛那张黝黑干瘦带着几分期待的脸探了出来。

“来了?快进来!”马猛侧身让开。

刘涛闪身进去,反手带上门,将外面世界的嘈杂与气味暂时隔绝。

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与破败的外表和楼道形成鲜明对比,马猛这间一室一厅的小屋,被收拾得异常干净,甚至可以说……有些奢华。

脚下是光洁如新的深褐色实木地板,在头顶节能灯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客厅不算大但布局紧凑。

一张足够两人并排躺下的米白色长条真皮沙发靠墙摆放,对面墙壁上挂着一台尺寸夸张的大屏幕液晶电视,此刻正播放着某个地方台的民生新闻。

沙发两侧,各有一张同色系的单人小沙发,中间是一个透明的玻璃茶几。

墙角甚至还摆了一盆绿意盎然的发财树,给这间缺乏阳光的屋子增添了一丝虚假的生机。

(马猛家里的情况写写,要不不知道啥布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道,以及……刚刚被打扫过的那种清洁用品残留的气息。

刘涛将手里的塑料袋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那张长条真皮沙发上。

沙发柔软而富有弹性,将他微微下陷。

他用手摩挲了一下光滑冰凉的皮质表面,又抬眼看了看光洁的地板和崭新到有些刺眼的家具,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羡慕嫉妒和毫不掩饰的鄙夷神色。

“嚯!又打扫过了?”刘涛朝茶几上努了努嘴,那里连一丝水渍都没有,“家政昨天来的?”

马猛也坐回单人沙发上,拿起遥控器调低了电视音量,嘿嘿一笑:“可不是嘛,昨天下午来的。每周都来雷打不动。”

刘涛摇摇头,咂了咂嘴,语气酸溜溜的,拖长了调子:“哎—呦—喂—!”

他斜眼看着马猛,目光在他那身廉价的汗衫花白头发干瘦的身板上扫过,又看了看这间被包装过的小屋讽刺道:

“都特么快入土的年纪了……结果被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妇给包养了?啧啧,这世道,真他娘的反了”

他站起身故意在光洁的地板上踱了两步,用手指了指周围的家具电器:“房子,是人家给你装修的;家具,是人家给你买的;你看看这大彩电,这真皮沙发……还每周有家政上门,给你这老骨头打扫卫生!这待遇……”

他重新坐下,凑近马猛,压低声音,却带着更浓的戏谑:

“只听说过那些有钱的男老板,在外面包养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金屋藏娇。我这还是头一回见……女老板,包养五六十岁的老头子的,又老,又丑,头上毛都没几根了……你说说,柳总她图你啥啊?图你岁数大?图你不洗澡?还是图你……那活儿确实够‘猛’?”

若是旁人如此讥讽,马猛早就跳起来骂娘甚至动手了。

但此刻,听着刘涛这连珠炮似的挖苦,马猛非但一点不生气,那张老脸上反而绽开了一种得意受用的笑容,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甚至觉得,刘涛这不是在骂他,而是在变着法儿地夸他,夸他有本事,夸他宝刀未老,夸他能让柳安然那样的女人为他做到这一步。

“你就别在这儿酸了!”马猛斜睨了刘涛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胜者的优越感,“包养我咋了?老子乐意!就算她不给我装修房子,不给我买这些玩意儿,老子也照样乐意!”

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压低了声音加重了语气:

“妈的,这么漂亮的美人!那脸蛋,那身段,那地位……能睡到她,让我累死在她肚皮上,我都觉得值!高兴!”

他话锋一转,矛头指向刘涛,带着点敲打的意味:

“再说了,你老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操柳总还少吗……要不是老子‘帮忙’,带你‘入门’,你能有机会碰这种极品女人一根手指头?做梦去吧你!”

刘涛被怼得一愣,脸上那点鄙夷和调侃瞬间收敛,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讨好的嘴脸,连连摆手:

“哎呀!马哥!马爷!您看您说的!我这不是跟您开个玩笑嘛!活跃活跃气氛!”

“没有您马哥提携,我刘涛算个屁啊!哪能有这福分,染指柳总这样的……仙女?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呢!刚才那都是屁话,您别往心里去!我就是……就是有点……羡慕!对,羡慕!”

马猛哼了一声,大手一挥:“行了行了,少拍马屁!带了啥吃的?赶紧的,吃饱喝足,晚上……嘿嘿,说不定有‘好戏’!”

刘涛连忙打开塑料袋,里面是几个打包的塑料饭盒,装着些卤菜花生米、凉拌菜,还有两瓶廉价的二锅头。

“随便弄了点,垫垫肚子,补充能量!”刘涛殷勤地摆开。

两人就在这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装小屋里,就着简陋的菜肴,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了小酒。

电视里喧嚣的广告成了背景音,他们的话题,依旧围绕着柳安然,围绕着那些不堪的细节,带着猥琐的幻想和互相吹捧,等待着他们认为即将到来的“狂欢”。

时间,在酒气和臆想中,悄然滑向七点半。

柳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外间。

李倩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尚未关闭的文档,但她的目光却有些涣散,无法聚焦在任何一行文字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轻轻敲击,发出单调的声响。

脑海里,像有一台坏掉的放映机,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昨晚那让她魂飞魄散又面红耳赤的画面碎片。

柳总雪白的胴体,迷醉的神情…… 那个叫马猛的干瘦老头,丑陋的脸花白的头发…… 以及,最清晰最具冲击力的——那根紫黑色粗大骇人、在她眼前疯狂进出柳总身体的……阴茎!

“啪!”

李倩猛地将手指从键盘上收回,仿佛被烫到一般。

她抬起头,正好透过玻璃隔断,看到里间办公室的门打开,柳安然拎着那个她熟悉的爱马仕手袋,步履匆匆地走了出来。

柳安然已经换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修身的丝质衬衫和包臀裙,外面随意套了件薄风衣。

她的脸上依旧画着精致的妆容,但眉宇间似乎笼罩着一层极淡不易察觉的焦躁。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叮嘱李倩收尾工作,甚至没有看向李倩这边,只是径直走向电梯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比平时更快更急。

李倩看着那个匆匆消失在电梯方向的背影,心脏莫名地揪紧了一下。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她……这么急着下班……是去……找那个保安老头子吗?又去……厮混?

紧接着,脑海中那个令她羞耻的画面再次自动播放:马猛干瘦的身体压在柳安然身上,剧烈地挺动……

“不!”李倩在心里尖叫一声,猛地低下头,双手捂住了脸颊。

脸颊滚烫。

从昨晚回家开始,她就失眠了。

睁眼闭眼,全是办公室里的场景。

那粗大的阴茎,那粘稠的水声,柳安然那高亢到变调充满了极致快乐的呻吟……这些画面和声音,如同最顽固的病毒,侵入她的梦境和清醒时的每一个思维间隙。

她很少失眠,生活一向规律顺遂。可昨晚,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燥热的空虚感,让她烦躁不安。

今天白天,这种状态变本加厉。工作频频走神,效率低下。

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自己看到的一切。

柳总……那样一个完美到近乎不真实的女人,怎么会……怎么会和那样一个又老又丑身份低微的保安搞在一起?

难道真的……就只是因为……老头子那根异于常人的粗大的阴茎?

除了这个简单粗暴直白到令人作呕的理由,李倩实在想不出其他任何合理的解释。

财富?

地位?

才华?

魅力?

那个老头子一样都不沾边可这个理由,又让她感到一种更深的荒谬和……一丝隐秘连她自己都拒绝承认的……好奇。

她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根阴茎。

想象着它进入自己身体的感受……会是撕裂般的痛苦,还是……如同柳安然表现出的那种灭顶般的欢愉?

“李倩!你在干什么?!”她猛地惊醒,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你不应该感到恶心吗?感到愤怒吗?感到失望吗?你怎么能……怎么能老是想这些……污秽的东西!”

她试图用理智和道德感驱逐那些淫靡的画面,但收效甚微。

那股从昨晚开始就盘踞在她小腹深处的燥热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随着白天的疲惫和心绪不宁,变得更加清晰。

她大学毕业才在家人安排下,开始了第一段正式的恋爱。

男朋友是她父亲一位老战友的儿子,家世相当,相貌端正,性格温和,两人相处融洽,三观契合,已经走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他们早已突破了最后防线,食髓知味,常常利用工作间隙去酒店享受二人世界。

平心而论,李倩的性欲……比她的男朋友要强一些。

一个月里,主动求欢的次数,多的时候能有七八回。

男朋友有时会笑着调侃她,说她“需求旺盛”、“阴毛浓密性欲强”,还开玩笑说以后结婚了怕是要被她“榨干”。

李倩自己也偷偷查过资料,知道自己可能确实属于欲望比较强的那类女性。

此刻坐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周围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李倩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那股燥热从小腹蔓延开来,让她坐立不安。

脸颊烫得厉害,耳朵也嗡嗡作响。

双腿之间那种熟悉的湿漉漉空虚感,再次悄然泛起,比昨晚更加鲜明,更加…

…难以忽略。

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底裆已经有些濡湿的粘腻。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有些大地推开椅子,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了卫生间。

拧开冰冷的水龙头,她用双手掬起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扑打在自己的脸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皮肤滑落,带来短暂的清醒,却无法浇灭体内那簇悄然燃起带着罪恶感的火焰。

镜中的自己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水润,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这是一张充满情欲的脸与她平时干练冷静的形象判若两人。

李倩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用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珠,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

回到工位,那股烦躁和空虚感并未远离,反而因为刚才的冷却尝试,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迫切。

她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滑动。

纠结了片刻,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拿起手机点开了男朋友的聊天窗口。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快速敲下一行字发送过去:

“晚上有时间吗?”

发送完,她将手机扣在桌面上,心脏怦怦直跳,既期待又感到一丝羞耻。

过了好一会儿,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她赶紧拿起来看。

男朋友回复:“有空的,宝宝。有啥事吗?(笑脸)”

李倩咬了咬下唇,又打字:“我想你了。”

这次,回复得更慢一些。似乎男朋友在揣摩她这句“我想你了”背后的深意。

终于,消息来了:“好的。(眨眼表情)半小时后,你们公司楼下,我等你?”

李倩看着这条消息,脸颊更烫了。他果然明白了。

她迅速回复:“好的。”

放下手机,李倩感觉松了一口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却又被更深的羞耻感笼罩。

她竟然因为偷窥了上司的丑事,被刺激得情欲难耐主动约男朋友来解决生理需求……

她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深想,开始快速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柳安然几乎是一路飙车,在晚高峰尚未完全褪去的车流中穿梭,不到半小时,就抵达了马猛所住的城中村外围。

她没有像马猛幻想的那样,精心打扮,怀揣着共度春宵的期待而来。此刻,她心中只有冰冷的愤怒噬骨的焦虑和必须尽快解决问题的急迫。

将车停在距离城中村入口还有一段距离的一个相对正规的停车场。

然后她从副驾驶座上拿起那件早已准备好的能将人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款风衣。

她迅速脱下身上的薄风衣,换上这件更厚实帽兜更大的。

扣子一直系到脖颈,帽子拉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和长发。

她又从包里拿出一副黑框平光眼镜戴上,镜片稍微模糊了视线,也进一步掩盖了她的容貌。

此刻任谁看去,这都只是一个穿着低调行色匆匆的普通女人,与那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和电视新闻里的柳氏集团总裁判若两人。

她低头,快步走入城中村迷宫般的巷道。

污浊的空气、嘈杂的人声、路边摊贩的灯光和气味……这一切都让她极度不适,眉头紧蹙。

但她无暇顾及,快速找到了那栋楼爬上三楼。

站在铁门前,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马猛那张带着讨好笑容的脸出现在门后。

“柳总!您来……”马猛话还没说完,就想侧身让她进来,同时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接她或者给个拥抱然而,迎接他的,不是预想中的香软玉体甚至不是冷漠的一瞥。

柳安然一步跨进门内,反手“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压抑的风雷之势。

马猛刚转过身,脸上还挂着那丝暧昧的笑意,想凑上前。

柳安然却猛地抬起手臂,没有丝毫犹豫用力一把推在了马猛的胸口。

“哎哟!”马猛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后退两步还没等他站稳,甚至没等他脸上的错愕转换成疑惑——柳安然已经欺身而上,手臂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然后——

“啪!!!”

一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马猛那张黝黑干瘦的老脸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甚至带着回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马猛完全被打懵了,他捂着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怒意的女人,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站在旁边,原本也带着讨好笑容准备打招呼的刘涛,也彻底傻眼了,他手里的半截烟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这……这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说好的“好戏”呢?

说好的“二龙戏凤”

呢?怎么一上来就是全武行?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广告声,以及三个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死一般的寂静。

柳安然打完这一耳光,似乎稍稍宣泄了一丝怒意,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比刚才更加冰冷那不是情绪失控的暴怒,而是一种深沉压抑到极致冰封千里的平静。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却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刀子,冷冷地扫过捂着脸的马猛,又扫过呆若木鸡的刘涛。

就在马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一股邪火刚要窜起,准备质问甚至发飙的时候——柳安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语速平稳,吐字清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你昨晚,锁门了吗?”

马猛被打得晕头转向,又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怔,下意识反问:“啥门?锁门?”

柳安然的眼神瞬间又冷冽了三分,语气加重,带着逼问:“昨晚,办公室。你进来后,锁门了没有?”

马猛心里“咯噔”一下,昨晚的细节模糊地浮现……好像……推门进来……

柳安然问了句什么……自己随口答了……“锁了”?

他迟疑了一下,努力回忆,但酒精和当时的亢奋让记忆如同蒙上了一层雾。

他只能硬着头皮,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我……我记得……锁了啊……”

“锁了?”柳安然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讥诮和愤怒“呵……锁了?”

她没有给马猛继续狡辩的机会,直接抛出了那颗重磅炸弹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

“李倩看见了。”

马猛和刘涛同时愣住,没反应过来。

柳安然看着他们,一字一顿,清晰地补充:

“我的秘书,李倩。昨晚,她回来拿手机。办公室的门,没锁。她在门外,从门缝里,看了我们——”她的目光冷冷扫过马猛,“看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我们进休息室。”

“嗡——!”

马猛只觉得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个马蜂窝,刘涛也倒吸一口凉气被……被看见了?!

还是被柳安然的贴身秘书柳安然说完,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臂环抱在胸前,那双冰冷锐利的眸子,如同手术刀般直视着马猛。

马猛对上了她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床笫之间的迷离和偶尔流露的慵懒,也没有了平时办公室里那种公式化的疏离。

那是一种纯粹属于上位者审视与问责的目光。

平静的表面下,那目光里蕴含的怒意和压迫感,是如此实质沉重,让马猛这个在底层摸爬滚打自诩胆大包天的老流氓,都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刚才挨了一耳光的怒火被这冰冷的视线彻底浇灭,只剩下心虚和恐慌。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极其尴尬的笑容,试图解释:“柳……柳总……我……我老糊涂了……可能……可能真忘了锁……就随手带上了……我以为锁了……”

他干笑了两声,声音干涩刺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突兀和苍白,纯粹是为了掩盖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心虚和恐惧。

旁边的刘涛,此刻也彻底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看着柳安然那平静到可怕的脸,感受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平时收敛着此刻却毫无保留倾泻出来的、令人窒息的上位者气势和怒意柳安然越是表现得平静,说明她内心的怒火越是炽盛。

这次马猛是真的捅破天了!

这不是床上的玩闹,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胁迫,而是事关柳安然身家名誉地位的致命危机!

在这种绝对的气势碾压下,他和马猛这两个五十多岁在社会底层混迹了大半辈子的老头子,此刻真的像是两个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孩子,惶恐,无助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猛更是感觉柳安然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针,扎得他浑身不自在,心里阵阵发毛。

就在不久前,柳安然还特意叮嘱过他们,要小心,要注意,别被人发现……

结果,转眼间,他就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直接捅了个天大的篓子!把柳安然,也把他们自己,推到了悬崖边上!

客厅里电视广告依旧欢快地喧嚣着,却无法驱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压抑。

柳安然坐在那张米白色的长条真皮沙发上,身体微微后靠双臂环抱。

她看着面前这两个因为自己几句话就吓得魂不附体呆若木鸡的老头子,心里涌起一股浓烈轻蔑的无趣感。

这就是两个被下半身支配色厉内荏、关键时刻毫无用处的老废物。

除了那根天赋异禀的玩意儿,他们还有什么?

胆识?

智慧?

担当?

一样都没有。

捅了天大的篓子除了傻站着屁都憋不出一个。

她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对面墙壁上那台大尺寸液晶电视。

屏幕里光怪陆离的广告画面无声闪烁,映照着她冰冷而疲惫的侧脸。

她需要思考,需要冷静迅速地找出应对之策。

李倩知道了。

这个认知像一块沉重的寒冰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呼吸都有些不畅。

李倩不是普通员工她是自己最信任的秘书,是董事会秘书,是省土地局局长的千金,是父亲老友的女儿……她知道的太多背景太硬,一旦这个秘密从她嘴里泄露出去,哪怕只是暗示,引发的连锁反应将是毁灭性的。

她柳安然个人身败名裂尚在其次,柳氏集团的股价、声誉、正在进行的重大项目、与政府的关系……所有的一切都可能因此崩塌。

必须堵住李倩的嘴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怎么堵?

威胁?

李倩的背景让她有足够的底气不怕一般的威胁。

利诱?

李倩家境优渥,自身能力出众,前途光明,普通的利益恐怕难以打动她,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灭口?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柳安然强行按了下去。风险太大,后果无法承受,而且……她还没走到那一步。

三五分钟过去了,大脑高速运转却依旧是一片混乱,毫无头绪。

各种方案被提出又被迅速否决。

焦虑和无力感如同藤蔓,开始悄悄缠绕她的心脏。

她有些烦躁地抬起头,却发现马猛和刘涛还像两根木桩似的杵在原地,一股无名火噌地又冒了上来。

“你俩杵在那里干什么?”柳安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当门神吗?”

马猛和刘涛浑身一激灵如梦初醒。

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不敢怠慢连忙小步快走,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柳安然两侧的单人小沙发上。

沙发柔软,但他们却如坐针毡,只敢挨着一点点边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柳安然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们两个,想想,这事,怎么办。”

客厅里再次陷入压抑的沉默。只有电视里变换的光影,在三人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色彩。

刘涛的眼珠子转了转,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偷眼看了看柳安然冰冷的侧脸,又看了看对面的马猛,心里快速盘算着。

他清了清嗓子,带着几分试探和讨好小心翼翼地开口:

“柳总……我……我倒是有一个想法,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柳安然闻言,微微侧过头,那双冰冷的眸子落在他脸上,没有鼓励,也没有否定,只是平静地看着,等待下文。

刘涛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赶紧继续道:

“我觉着吧……最好的办法……就是……”他顿了顿,观察着柳安然的反应,见她没有立刻打断或表现出厌恶,才壮着胆子把话说完,“就是把您的秘书……李秘书……拉下水。”

柳安然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刘涛受到鼓励,语速加快了一些,分析道:“李秘书这么年轻,就能当上董事会秘书,还兼任您的私人秘书,这……这后台一看就很硬,不是一般人能动的。”他说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柳安然一眼。

柳安然没有否定他的话,只是依旧静静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李倩的背景,她比刘涛清楚得多。

刘涛见状,胆子更大了些:“您看啊,她后台这么硬,用别的办法,威胁也好,收买也好,恐怕都不太保险,搞不好还会惹火上身。只有……只有把她也拉下水,让她跟咱们成了一条船上的人,有了共同的……秘密,她自然就不会乱说了。为了她自己的名声和前途,她也得把嘴闭严实了。”

柳安然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看着刘涛,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冰冷带着讥诮的弧度。

“刘涛,”她缓缓清晰地说道,“你可真是……色胆包天了。”

她的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刘涛心上。

“李倩的爸爸,是省土地局局长。”柳安然的目光锐利如刀,“你连省局千金的歪主意都敢打?你胆子可真大。”

刘涛被她这一句话怼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又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低下头,嗫嚅道:“我……我也是为柳总您着想……瞎说的……瞎说的……”

他刚才那点自以为是的表现欲,在柳安然点明李倩的真实身份后,瞬间变成了可笑而危险的僭越。

省土地局局长!

那是他这种底层保洁仰望都望不到的存在!

他竟然想把人家的千金“拉下水”?

简直是痴人说梦不知死活马猛全程保持着沉默,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实木地板。

他是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脑子里除了害怕就是浆糊。

刘涛的主意听起来大胆,但被柳安然一句话就戳破了虚妄。

他更不敢乱说话了。

柳安然不再看他们,重新将目光投向虚空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的皮质扶手上轻轻敲击。

刘涛的话虽然荒谬大胆,但……剔除掉其中不切实际的僭越和色欲成分,那个核心思路——“拉下水,成为一条船上的人”——却像一颗毒种子,落入了她焦虑的土壤开始悄然发芽。

威胁利诱对李倩无效,因为李倩拥有的足够多,不怕失去,也不屑于寻常利益。

但如果……是让她自己也卷入同样不堪的丑闻呢?让她自己也变得“不干净”呢?

李倩有把柄在自己手里,和自己在同一条肮脏的船上……这个想法的确具有某种扭曲的可行性。

更重要的是……柳安然忽然想起,李倩曾经有一次,在只有她们两人的私下聊天时,半是抱怨半是炫耀地提起过,她自己的性欲很强,男朋友有时候都招架不住,还开玩笑说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体质。

当时柳安然只是笑笑,没往心里去,甚至觉得年轻女孩说这些有点轻浮。

现在想来……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如果李倩本身欲望旺盛,那么……利用这一点,似乎并非完全不可能。

马猛和刘涛这两个老东西,虽然年龄大了样貌丑陋,身份低微,但……他们下面的家伙事,确实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是能让人暂时忘乎所以沉沦肉欲的利器。

连自己……不也渐渐迷失其中了吗?

这个念头让柳安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羞耻,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冰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决绝。

她必须保护自己,保护家族,保护公司。为此,一些非常手段……似乎也值得考虑。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柳安然手指敲击扶手的轻微“笃笃”声,以及两个老头压抑的呼吸声。

半晌,柳安然停止了敲击,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冷硬:

“刘涛这个方法……虽然胆大包天,”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再次抬起头眼中露出希冀的刘涛,以及依旧茫然的马猛,“但……仔细想想,或许是眼下唯一可行的路了。”

马猛和刘涛都愣住了,没想到柳安然竟然会认可这个听起来如此疯狂的主意。

“别高兴得太早。”柳安然冷冷地打断他们可能产生的任何旖旎联想,“想想怎么实行这个计划。怎么把她……‘拖下水’。”

接下来的时间,在这间装修精致却气氛凝重的城中村小屋里,一场阴暗而具体的密谋展开了。

柳安然提供了基本的思路和资源:她可以提供“场地”——她自己的家。

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比如周末,以犒劳下属私人聚会等名义,把李倩约到家里吃饭。

酒是必不可少的助兴。

马猛和刘涛则负责具体的执行。他们需要提前躲藏在柳安然的家里,伺机而动。至于如何确保李倩“就范”……

马猛这时突然插嘴,脸上带着一种猥琐而狠厉的神色,提议道:“柳总,可以在她喝的酒水里……加点‘料’。我认识人,能弄到那种……提升性欲的,效果很猛,吃了就浑身发热,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嘿嘿……”

柳安然眉头紧皱,冷冷地看了马猛一眼。下药?这手段更低级,风险也大。

但……在极端情况下,或许可以作为备用方案,或者……辅助手段她没有明确反对,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讨论断断续续,夹杂着马猛和刘涛一些粗俗而具体的幻想以及柳安然冰冷的打断和修正。

最终,一个方向明确的计划框架基本定了下来:柳安然创造机会邀请李倩到家,马猛刘涛潜伏,见机行事,必要时使用非常手段,目标是制造既成事实,并留下证据,将李倩牢牢绑上他们这条贼船。

计划讨论得差不多了,窗外的夜色也更加深沉。

柳安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与这两个蠢货商讨这种龌龊之事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被玷污。

她揉了揉眉心,准备起身回家。今晚需要独自消化这一切,也需要为后续的计划做更周密的准备。

然而,她刚有起身的动作,坐在她右侧的刘涛,手却突然伸了过来,隔着那件厚实风衣的布料,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动作并不算重,却带着一种试探性不容忽视的狎昵。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僵住,动作停顿。她缓缓地转过头斜着眼睛,冷冷地瞅着刘涛。那目光里没有温度只有冰碴子。

“刘涛,”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你们捅出来的篓子,我还没找你们算账收拾干净,这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刘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酒精的作用和刚才参与密谋带来的某种扭曲的同盟感,以及内心深处对柳安然身体永不满足的贪婪,让他壮着胆子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风流实则淫贱的笑容:

“柳总……这不是……正因为有不高兴的事,心里憋着火,才更需要……快活快活,发泄发泄嘛”他一边说,一边手指还在柳安然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再说了……快活完了,您再收拾我们……也不迟啊,是不是?保证让您舒舒服服地出气……”

他这话说得极其露骨而猥琐,将柳安然的愤怒和他们的过错轻佻地转化成了求欢的借口。

旁边的马猛,不知道是不是被刘涛的勇气感染,还是真的精虫上脑记吃不记打,竟然也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嘟囔道:“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柳安然猛地转头,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瞬间钉在了马猛脸上马猛被这目光一刺,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赶紧低下头,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沙发缝里。

他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这事全因自己而起,现在还敢口花花简直是找死。

然而,还没等他从懊悔和恐惧中回过神来——柳安然动了她的动作快如闪电毫无征兆只见她原本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如同捕食的毒蛇般骤然探出,五指成爪,带着一股狠厉的劲风,精准无比一把抓向了马猛双腿之间的要害部位

“哎哟!!我的姑奶奶!!!”

马猛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却又因为要害被制只能痛苦地弯下腰,双手下意识地想护住却又不敢去掰柳安然的手。

柳安然这一把,稳、准、狠直接隔着裤子,牢牢地攥住了马猛的两个睾丸,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团脆弱器官在掌心的形状和温度。

她没有丝毫留情,手指收紧用力一捏!

“啊——!!疼死我了!!啊!!柳总!柳总饶命!!”马猛的脸瞬间扭曲,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

他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直冲脑门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不敢挣扎只能惨叫着求饶。

柳安然面无表情,仿佛手里捏着的不是人体最脆弱的器官,而只是一团令人厌恶的垃圾。她看着马猛因为痛苦而涕泪横流的丑态,冷冷地问道:

“知道自己错了?”

“知道!知道!柳总我错了!我真错了!!啊哈——!柳总您先松手……我……我喘不上气来了……要死了……”马猛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柳安然看着他冷汗涔涔几乎虚脱的样子,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噗通!”

柳安然的手一松,马猛就像一滩烂泥般,直接从沙发上滑落,双膝一软,“咚”地一声跪在了光洁的实木地板上。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裆部,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发出痛苦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刚才那一下,是真的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蛋疼”到灵魂出窍。

旁边的刘涛,被柳安然这突如其来狠辣无比的一手给彻底吓傻了,他下意识地也捂住了自己的裆部仿佛感同身受般一阵幻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离柳安然远了一大截,结结巴巴地说道:

“柳……柳总……这次可……可跟我没关系啊……您……您别抓我……我什么都没干……”

柳安然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她瞥了一眼吓得魂不附体的刘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带着残忍意味的冷笑。

“给你打个样子,记住这个滋味。再出事,不用我动手,我直接找人,把你俩的蛋,一个一个,捏碎。”

“捏碎”两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刘涛和马猛同时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刘涛吓得赶紧又往后挪了挪屁股,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赌咒发誓:“柳总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再出这种事,不用您动手,我俩……我俩自己把自己了断了!真的!我保证!马猛!你他妈说话啊!”他还不忘踢了地上呻吟的马猛一脚。

马猛勉强从剧痛中缓过一口气,听到刘涛的话,也赶紧忍着疼,抬起头,脸上眼泪鼻涕和汗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连连点头附和:“对……对……柳总……再出事……我们自己……自我了断……绝不给您添麻烦……”

看着地上跪着的马猛和沙发上吓破胆的刘涛,柳安然心中那股因为计划阴暗和自身处境而积郁的暴戾与烦躁,似乎稍稍宣泄了一些。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黑暗的躁动。

惩罚了他们,确立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恐惧。

但身体深处的压力、焦虑、以及刚才激烈情绪所勾起熟悉的带着罪恶感的渴望,却如同蛰伏的野兽,开始不安地骚动。

她需要发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压力,还有那种对自身沉沦的绝望与……

隐秘的依赖。

马猛和刘涛瘫在地上和沙发上,惊魂未定,以为今晚别说“春宫戏”了,能保住命根子安全离开就算烧高香了。

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只盼着这位女煞星赶紧消气离开。

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柳安然忽然站起了身。

她先是抬手,将自己那件厚实风衣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了。

然后,双手抓住衣襟,向两边一分,将风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长沙发上。

里面,是那件修身的丝质衬衫和包裹着完美臀线的包臀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站在客厅中央,暖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冰冷的眸子深处,却仿佛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刘涛和马猛直接看呆了!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这是要……开始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刚才的恐惧,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重新燃起的欲火马猛甚至忘记了胯下的疼痛,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刘涛也赶紧从沙发上弹起。

两人像最殷勤的奴仆,脸上堆满了谄媚和急切的笑容,凑到柳安然身边。

“柳总……我来帮您……”刘涛说马猛则更直接,舔着脸,伸手想去解柳安然衬衫上剩下的扣子,嘴里含糊地说着:“柳总……您歇着……我们来伺候您……”

柳安然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

她只是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仿佛将自己彻底交给了即将到来的、黑暗的欲望洪流,也仿佛……是在进行某种无声对自身灵魂的放逐仪式。

客厅的灯光不算明亮,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这间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装小屋。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酒气饭菜的油腻味道,以及一种更加粘稠原始名为情欲的气息。

柳安然站在客厅中央,风衣已经褪去扔在了一旁的长沙发上。

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仿佛一尊即将被献祭冰冷而完美的女神像。

丝质衬衫紧贴着她起伏的曲线,包臀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线。

马猛和刘涛这两个刚刚还在瑟瑟发抖赌咒发誓的老头子,此刻像是被注入了强心针,所有的惶恐和疼痛都被眼前这具胴体散发出的致命诱惑所驱散。

他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贪婪的火焰,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马猛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他伸出那双黝黑粗糙的手,指尖因为兴奋微微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柳安然衬衫上那光滑冰凉的丝质面料以及其下温热柔软的肌肤。

第一颗扣子,在他颤抖的手指下解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动作起初还有些迟疑和笨拙,但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柳安然那平坦紧实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被胸罩包裹的饱满弧度逐渐显露,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

那双手不再颤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将衬衫从柳安然的肩头剥落。

丝质衬衫顺滑地滑下她的手臂,堆叠在她脚边的实木地板上。

几乎在马猛脱掉衬衫的同时,刘涛已经凑了上来。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绕到柳安然背后,动作熟练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啪。”

一声轻微的弹响,束缚解除。

刘涛双手向下一拉,那件精致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胸罩便被彻底剥离。

瞬间,两只饱满雪白、浑圆如球顶端缀着诱人嫣红的乳房,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玉兔,猛地弹跳而出,在暖黄的灯光下,乳肉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光,顶端的蓓蕾因为空气的刺激和情欲的萌动,已然悄然挺立硬如小粒的红豆。

马猛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那对完美的尤物上,喉结再次剧烈滚动。

但他没有停留,喘着粗气,弯下腰,双手抓住柳安然包臀裙的腰侧拉链,“滋啦”一声,利落地拉到底。

然后,他双手抓住裙腰,连同里面那条薄如蝉翼的丁字裤,一起用力向下褪去。

柳安然配合地微微抬起一只脚,然后是另一只。

深色的包臀裙连同被卷在里面的丁字裤,一起堆叠在了衬衫旁边。

现在柳安然身上只剩下最后一点遮蔽——一双穿到大腿的、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以及脚上的高跟鞋。

马猛和刘涛几乎同时蹲下身。

马猛捧起柳安然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将丝袜从大腿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下卷。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猥琐,粗糙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柳安然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阵颤栗。

刘涛则处理另一只。两人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将最后这层薄薄象征性的屏障剥离。

当最后一寸丝袜从柳安然圆润的脚踝褪下,露出她那保养得宜白皙如玉的赤足时,柳安然身上已无一丝一缕的遮掩。

她就这样赤条条毫无保留地站在两老男人面前。

灯光在她完美的胴体上流淌,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雪白的肌肤与深色的实木地板米色沙发形成强烈而刺目的对比。

私处毛发修剪得整齐适中,集中在饱满的阴阜上,阴唇此刻已经因为先前的刺激和期待而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这是一种极致的亵渎,也是一种极致的征服。至少在马猛和刘涛眼中如此。

柳安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她的呼吸微微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嫣红的乳尖更加挺立。

她不再看他们而是自顾自地,转身,走向那张长条的真皮大沙发。

她以一种慵懒而从容的姿态,在沙发中央坐下,身体微微后靠,陷进柔软的皮质里。

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那两条修长笔直白皙诱人的美腿,向两边大大地分了开来。

这个动作无声,却充满了邀请和命令的意味。

早已按捺不住的刘涛,几乎是连滚爬爬地,立刻跪倒在了沙发前的地板上,正好位于柳安然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颗头发花白稀疏的脑袋,深深地埋了进去。

“嗯……”柳安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她闭上了眼睛。

曾几何时,柳安然对“口交”这件事深恶痛绝,觉得肮脏、低下、是只有那些放荡女人才会接受的行为。

与丈夫张建华结婚多年,即使是在他们性生活最和谐她欲望最旺盛的时候,她也从未允许过,自己也没有为丈夫做。

那是她身为名门淑女集团总裁的某种心理洁癖和界限。

然而,一切都在那个地下停车场被马猛胁迫的夜晚改变了。

被迫接受,到麻木,再到……在一次马猛尤其卖力、技巧出其不意地好时,她竟然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细腻而尖锐的快感。

那不同于阴茎在体内粗暴抽插带来直击子宫的近乎蛮荒的征服感和填满感。

口交带来的快感更加迂回,更加绵长,更加……专注于那敏感脆弱的一点。

舌头柔软的触感不同角度的刮擦、或轻或重的吮吸……像是最精密的仪器在拨弄她最隐秘的神经末梢。

她发现,自己竟然……慢慢爱上了这种感觉。

甚至,在正式的性交开始前,来一波深入而持久的舔舐,反而能让她更快地进入状态,让身体做好准备,让快感的累积更加循序渐进,最终的高潮也往往更加剧烈而持久。

此刻刘涛显然也深谙此道,或者说在多次实践中摸清了柳安然的喜好。

他双手扶着柳安然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舌头灵活而有力地在那已然湿润泥泞的入口和敏感的阴蒂周围扫动、画圈、重点舔舐。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混合著柳安然逐渐变得粗重从鼻腔溢出的呻吟。

马猛一看好位置被刘涛占了,心里暗骂一声。他只能悻悻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将那根早已完全硬挺青筋虬结、紫黑色的阴茎掏了出来。

他挺着这凶器,凑到坐在沙发上正闭目享受刘涛服务的柳安然面前。

龟头几乎要碰到柳安然的脸。

柳安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眼前那根熟悉而又狰狞的巨物上,然后上移,对上了马猛那双混合著欲望讨好的眼睛。

她看了他几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冷淡带着嘲讽的弧度,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低哑,却字字清晰:

“刚才那一下……捏得你还不够疼?”

“嘶——!”

马猛浑身一哆嗦,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胯下那根昂扬的巨物甚至都跟着颤抖了一下,刚才那撕心裂肺直冲脑门的剧痛仿佛再次袭来!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想把这惹祸的根苗收回来,离这位喜怒无常下手狠辣的女煞星远一点!

然而——他刚有退缩的动作,柳安然却突然出手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右手如同铁钳般,一把就抓住了马猛那根粗大阴茎的棒身,五指收紧力道不小

“呃!”马猛闷哼一声,又疼又爽,僵在原地不敢动。

柳安然抓着他的阴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抬眼,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审视一件工具,或者……一个待宰的猎物。

马猛冷汗差点又下来了,结结巴巴:“柳……柳总……我……”

柳安然没再说什么,只是握着他的阴茎,向自己这边轻轻一拉。

然后,她张开了那两片红艳诱人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将马猛那硕大滚烫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跳动顶端渗出些许透明粘液的紫黑色龟头含了进去。

“嘶——啊——!!”

马猛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拉长的吸气声!

刚才的恐惧瞬间被这突如其来极致的口腔包裹感冲得七零八落!

柳安然的口腔湿热、紧致、柔软,舌头灵活地扫过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几乎是立刻就忘了疼,忘了怕,只剩下最原始最贪婪的欲望他的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就伸向了柳安然那对随着刘涛舔舐动作而微微颤动的雪乳,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抓握住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指尖恶意地捻弄着那硬挺的乳尖。

刘涛依旧跪在地板上,双手扶着柳安然大大张开的大腿内侧,脑袋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头如同最勤恳的工匠,在那片泥泞湿滑的沃土上疯狂地耕耘、舔舐,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啧啧”水声。

他能感觉到柳安然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穴口收缩的频率在加快,分泌的爱液也越来越多,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

柳安然彻底投入了进去。

她含吮着马猛粗大的龟头,舌头时而卷动,时而顶弄马眼,时而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

一只手握住马猛阴茎粗壮的棒身上下撸动,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灼热滚烫的触感,以及上面暴起如同老树根般蜿蜒的青筋。

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精准地抓住了马猛那两个沉甸甸布满褶皱因为兴奋而紧缩的黑褐色阴囊,不轻不重地揉搓捏弄着,感受着里面睾丸的滑动。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因为嘴里含着巨大的龟头,她无法放声呻吟,所有的快感只能化作压抑的从鼻腔深处溢出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和喘息。

这声音反而更添淫靡,仿佛她在极力忍耐,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诚实反应。

马猛被她这娴熟而主动的口交伺候得欲仙欲死,爽得直翻白眼,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挺动,想要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深入。

刘涛的舔舐也让柳安然下体如同着了火,空虚和渴望越来越强烈。

刘涛舔了约莫七八分钟,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几乎要爆炸了。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拉丝的粘液。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对还坐在沙发上、专注地为马猛口交的柳安然说道:

“柳总……我……我受不了了……您……您去沙发上跪着吧……我们……开始吧!”

柳安然闻言,没有丝毫迟疑,干脆利落地吐出了马猛的阴茎。

粗大的紫黑色龟头从她红唇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丝。马猛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

柳安然站起身,她没有任何扭捏,直接转身,面向长沙发,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然后屈膝,慢慢地、姿态极其标准地跪在了沙发坐垫上。

紧接着,她深深地伏低身体,将雪白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翘臀,高高地撅了起来,朝向后方。

那个湿漉漉微微开合粉嫩诱人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刘涛灼热的目光下。

刘涛看得血脉贲张,三两下将自己身上剩下的衣服全扒了个精光,露出肥胖黝黑但下体同样狰狞的身体。

他立刻跪到柳安然身后,双手有些颤抖地扶住自己那根粗大早已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阴茎。

他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泥泞不堪微微收缩的穴口,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紧致。

“柳总……我……我要进去了……”刘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柳安然将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浓重的回应:“嗯。”

得到允许,刘涛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坚硬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杵,齐根没入!瞬间被那紧致湿滑火热无比的甬道完全吞没!

“啪!”

他肥胖的肚子,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柳安然雪白丰满的翘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臀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涟漪。

“啊——!!”

与此同时,柳安然发出一声拉长的充满了极致满足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尖利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靠背,指节泛白。

那被充分扩张、填满、甚至微微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马猛此刻也立刻跪到了沙发前面,就在柳安然脸的前方。他重新挺起自己那根被柳安然口交得湿漉漉、闪闪发亮的阴茎,凑到了柳安然嘴边。

柳安然几乎没有看他,只是顺从甚至有些急切地,再次抬起头,张口,将马猛的龟头含了进去,开始新一轮的吞吐和舔舐。

仿佛下体被贯穿的剧烈刺激,需要口腔同样激烈的活动来分散或协同。

刘涛开始了抽插。

尽管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柳安然的身体,甚至这半个多月来次数不少,但每一次插入,那极致紧致湿滑滚烫的包裹感,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他和马猛的阴茎都异于常人的粗大,但柳安然的阴道仿佛有着惊人的弹性和恢复力,无论被如何撑开、蹂躏,下一次进入时,依然保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紧致,宛如处女般的箍紧感,让他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激动难耐。

他深呼吸,拼命调整着状态,压抑着立刻射精的冲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

那根黑褐色粗壮骇人的阴茎,正在柳安然雪白的臀缝间快速进出。

每次他用力抽出时,随着硕大龟头的缓缓拔出,那粉红色湿滑晶莹的阴道嫩肉,竟然会被他龟头冠状沟的深壑紧紧地“带”出来一小部分,形成一种极其淫靡、视觉冲击力极强的景象——粉嫩的穴肉外翻,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

然后,当他再次凶狠插入时,那些被带出的嫩肉又会被狠狠地“塞”回去,甚至发出“咕叽”的水声。

他的龟头本就硕大无比,冠状沟又深又明显,每一次刮过柳安然阴道壁最敏感褶皱时的摩擦感和刮擦感,都清晰得如同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大脑,爽得他大腿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打颤,几乎要跪不稳。

“嘶……真他娘的紧……骚货……夹死老子了……”刘涛一边喘着粗气抽插,一边忍不住低声咒骂,既是发泄快感,也是一种变相的赞美他扶在柳安然细腰上的双手,感受着那纤细而紧实的触感,随着他撞击的动作,柳安然整个身体都在有节奏地晃动,雪白的臀肉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随着刘涛逐渐调整好呼吸和节奏,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花心,仿佛要将柳安然整个人钉穿在沙发上。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著柳安然被口交堵住的、含糊而高亢的呻吟,以及马猛享受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最原始堕落也最激烈的交响。

马猛跪在柳安然面前,甚至不需要自己动。

随着身后刘涛每一次有力的撞击,柳安然含着他阴茎的头部也会不由自主地前后移动,带给他被动而持续的、深入咽喉的包裹感和摩擦感,爽得他龇牙咧嘴。

他一边享受着柳安然湿热口腔的服务,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此刻却布满了情欲红潮、被迫含着自己肮脏巨物、眼神迷离失神的脸庞。

报复的快感,混合著生理的极致舒爽,以及一种扭曲的征服欲,在他心头翻涌。

刚才……刚才这贱人可是差点捏碎老子的蛋!

疼得老子差点背过气去!

现在呢?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这里,给老子舔鸡巴?被刘涛从后面狠狠地操?

马猛心里恶狠狠地想着,看着柳安然在自己身下“屈辱”而“顺从”的模样,刚才那点恐惧和疼痛似乎都化为了更强烈的施虐欲。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刘涛这老小子玩够了,轮到自己时,要怎么狠狠地报复回来,怎么用自己这根大东西,操得她哭爹喊娘,把刚才的账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伸出肮脏的手,粗鲁地抓住柳安然的头发,控制着她头部前后运动的幅度,让自己能插得更深,更狠。

柳安然似乎感受到了他动作里的恶意,喉咙里发出不适的呜咽,但因为下体和口腔同时被激烈地侵犯,她的反抗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反而更像是一种助兴的呻吟。

客厅里,淫靡的气息达到了顶峰。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仿佛被激烈运动的肉体搅动得摇晃不定。

刘涛那肥胖汗津津的身体,如同沉重的肉山,死死地压在柳安然弓起雪白光滑的后背上。

他粗壮的双臂从柳安然身体两侧穿过,像两条粗壮的蟒蛇精准地缠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

双手张开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近乎粗暴地抓握、揉捏、挤压,仿佛要将那饱满的果实捏碎榨汁。

柳安然乳尖在他粗糙的掌心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

刘涛的下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疯狂地冲刺着。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臀肉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在客厅里回荡,撞击着墙壁,也撞击着沙发上两个人的神经。

每一次深入他肥胖的肚子都重重地夯击在柳安然那已然泛红布满了指痕和拍痕的雪白翘臀上,臀肉荡开层层肉浪发出响亮淫靡的声响。

柳安然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被刘涛的重量压垮,死死地抵在冰凉的皮质沙发靠背上。

她的双手,十指因为承受着巨大的重压和身体的冲击,用力地抠抓着沙发表面,指关节绷得发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

脸颊紧贴着沙发的皮革,呼吸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混合著皮革的气味、刘涛身上的汗臭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精液和爱液的味道。

“呃……啊……哈啊……”

随着刘涛抽插的速度和力量不断攀升,柳安然被压抑的呻吟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即使嘴里还含着马猛那粗大的龟头,也无法阻挡那一声声高亢、破碎、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呻吟从她鼻腔和嘴角溢出来。

那声音闷闷的,却更加撩人,仿佛在承受酷刑又仿佛在享受极乐。

马猛跪在她面前,感受着她口腔因为呻吟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和震动,爽得他龇牙咧嘴,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想要插得更深。

他的一只手依旧死死抓着柳安然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另一只手则在她汗湿的背部胡乱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终于,柳安然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上下夹击、濒临窒息的极致刺激。

她猛地一偏头,将马猛那沾满她口水的粗大阴茎从嘴里吐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和拉长的银丝。

“啊——!!刘涛!!用力!!操我!!我要来了!!啊——!!!”

她如同挣脱了最后一道枷锁,放声尖叫起来!

声音嘶哑而高亢,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崩溃般的快意。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原本死死撑在沙发上的双手骤然松开,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下去。

刘涛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部,开始了一波强过一波规律而剧烈的抽搐和收缩!

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阴茎,那股力量之大几乎要将他直接榨出来!

“操!骚货!夹这么紧!!”刘涛低吼一声,知道柳安然的高潮到了。

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借着这股致命的吸吮力,肥胖的身体更加用力地往前一压,将柳安然彻底压倒在沙发上,双臂更加凶狠地箍紧她的乳房,下身开始了最后十几下毫无章法、全凭本能狂暴到极点的冲刺。

“射了!老子射给你!全给你!让你小屄全喝下去!!”刘涛嘶吼着,在柳安然高潮内壁最剧烈的痉挛中,猛地将阴茎抵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娇嫩的花心,然后身体剧烈间歇性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激射入柳安然身体的最深处,浇灌在那仍在疯狂收缩的子宫颈口。

“啊————!!!”柳安然发出一声悠长而尖利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哀鸣,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猛地一松,彻底瘫软在刘涛身下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和破碎的喘息。

刘涛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像一滩烂泥般重重地压在柳安然汗湿的背上,两人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身下的沙发因为承受重压而深深凹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缝隙中缓缓渗出滴落在沙发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事后腥膻气息。

马猛挺着那根依旧坚挺但无人问津的粗大阴茎,站在沙发边上,看着眼前这叠在一起的气喘吁吁的两人,脸上写满了不耐和急切。

刚才柳安然要高潮时嘴巴那紧致的吮吸让他更是欲火焚身。

他等了不到半分钟,见刘涛还压在柳安然身上喘气没有丝毫起来的意思,顿时火了。

“喂!老刘!你他妈完事了就赶紧起来!占着茅坑不拉屎啊?!”马猛骂骂咧咧地,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住刘涛肥硕的肩膀,用力往旁边一拽!

“哎哟!”刘涛正沉浸在射精后的虚脱和余韵中,被马猛这么一拽,猝不及防,直接从柳安然身上滚落下来,“噗通”一声摔在了旁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哼。

“马猛你他妈……”刘涛刚想骂,但看到马猛那急不可耐冒着火光的眼神,又感受到自己确实已经射空了短期内不可能再战,只能悻悻地闭上嘴,挣扎着爬起来,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单人小沙发上,开始大口喘气休息。

他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上面还沾满了混合的粘液。

马猛不再理他,立刻弯腰,双手抓住柳安然瘫软无力的肩膀,将她从沙发里拽了起来。

柳安然浑身湿透,眼神涣散,脸上混合著汗水泪水和口水的痕迹,长发凌乱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任由马猛摆布。

马猛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长沙发上。沙发坐垫上已经湿漉漉一大片,布满了各种体液留下的深色痕迹。

柳安然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上布满了刘涛留下的红痕和指印,乳尖依旧硬挺。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刚刚被刘涛狠狠浇灌过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合,一股股浓白粘稠混合著爱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不间断地溢流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向沙发形成一小滩刺目的污渍。

这副模样,淫靡,脆弱,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马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掉自己身上那件汗湿的背心。他直接跨上沙发,跪在柳安然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双手,抓住柳安然那两条修长笔直此刻却软绵绵的玉腿的脚踝,用力向上一抬,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然后架在了自己的双肩和上臂上。

这个姿势,让柳安然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那流着精液的粉嫩穴口仿佛一张邀请他进入的小嘴。

马猛调整了一下姿势,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紫黑色粗大阴茎,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还在不断溢出刘涛精液的湿滑泥泞穴口。

他甚至不需要额外的润滑,刘涛刚刚射进去还带着体温的精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嘿嘿,老刘的种,正好给老子开道!”马猛淫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顺畅地齐根没入!不仅轻易突破了那松软湿润的入口,更是借着精液的滑腻,直接冲到了最深处,再次重重地撞上了花心!

“啊——!!”柳安然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本就极度敏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力量的贯穿刺激得浑身一颤,刚刚平复一些的呻吟再次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比刚才更加高亢,带着一丝哭腔。

马猛一插入,就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抽插。

他根本不给柳安然任何适应的时间,就是要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刺激她刚刚高潮过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将她再次推向欲望的漩涡。

“啪啪啪!!”不同于刘涛那种沉重的撞击,马猛的抽插更加迅疾,带着一种报复性的狠厉。

他架着柳安然双腿的手臂肌肉绷紧,确保她无法合拢或挣扎,下身如同电动马达般疯狂挺动。

柳安然果然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情欲的浪潮。

刚刚平息的快感被重新点燃,而且因为身体的敏感,来得更加迅猛和尖锐。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沙发皮面,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红唇大张,放声地、毫无顾忌地呻吟起来:

“啊……马猛……用力……操我……好深……啊哈……又要来了……!!”

刘涛瘫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边喘着气恢复体力,一边歪着头,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这场活春宫。

一个干瘦黝黑头发花白稀疏的老头子,像摆弄玩具一样,将一个肌肤雪白身材完美、容貌冷艳高贵的女总裁的双腿架在肩上,两人下体紧密地连接在一起,疯狂地交媾。

老头干瘦黝黑的身体与女人雪白丰满的胴体形成极其刺目和亵渎的对比。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让女人雪白的身体随之震动发出诱人的呻吟。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了。刘涛看着觉得自己的小兄弟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忍不住恶意地想:不知道柳安然那个在国企当高管、整天忙得不见人影的老公张建华,要是知道在他辛辛苦苦出差奔波的时候,他这位在商界叱咤风云、被无数人奉为女神的漂亮老婆,正被两个又老又丑的公司底层员工,用他们粗大的阴茎,轮番操得死去活来淫水横流会作何感想?

是会暴跳如雷?

还是会觉得无比羞辱和恶心?

这个念头让刘涛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征服高贵的女人,尤其是征服别人的高贵妻子,这种隐秘的僭越的成就感,是他们这种底层男人所能获得的最极致的精神享受之一。

马猛趁着柳安然身体敏感高潮余韵未消的热乎劲,这一轮快速而猛烈的抽插,效果显着。没过多久,柳安然就在他身下再次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不行了……马猛……我要死了……啊——!!”柳安然的身体再次绷紧,双手胡乱地挥舞,阴道内壁开始了新一轮或许比刚才更加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混合著之前刘涛的精液,被马猛抽插的动作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

马猛感受到那致命的吸吮,低吼一声,双臂猛地用力,竟然直接将柳安然的上半身从沙发上抬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借着这个力道身体向后一坐,重重地坐进了沙发里。

瞬间,两人的姿势变成了马猛仰靠在沙发靠背上,而柳安然则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身上,两人的下体依旧深深地连接在一起。

柳安然浑身瘫软,几乎坐不住,全靠马猛揽在她腰后的手臂支撑。她眼神迷离,脸上情欲的红潮更加浓郁,吐气如兰,红唇微张。

马猛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借助沙发的弹性,开始向上凶狠地挺动腰身!

这个姿势,他能插得更深角度也更加刁钻,每一次顶撞,都直击柳安然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啊……”柳安然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马猛的脖子,将脸埋在了他汗津津带着老人味的脖颈间。

而马猛则顺势抬头,寻找到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一个充满了汗味烟草味和老人味的、粗鲁而深入的舌吻。

柳安然起初有些抗拒地偏了偏头,但很快就被马猛强行扳正,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声响。

刘涛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看着眼前这面对面交缠在一起、边干边吻的两人,心里又痒痒起来。

但是,这个姿势……他确实没法插手。

总不能让柳安然再分出一条腿或者再长一张嘴吧?

他只能悻悻地坐在旁边,看着这活色生香的场面,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那已经重新半硬起来的阴茎,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起来,聊以自慰。

同时,他的思绪又开始飘飞。

他和马猛都对“走后门”没兴趣,觉得脏,也嫌麻烦。

这样一来,如果两个人同时在场,总会有一个人像现在这样,“闲置”在一边,只能干看着。

这让他不禁幻想起来……

如果……如果后面真的按照计划,把柳安然的那个秘书李倩也“拉下水”……那场面,该有多刺激?

二龙戏双凤!

两个年轻漂亮、身份高贵、身材火辣的女人……他和马猛一人一个,一对一,甚至……还可以交换,玩出更多花样。

李倩他见过很多次了,人长得确实漂亮,气质干练又不失妩媚,身材跟柳安然一样好,甚至因为更年轻,可能更加紧致有活力。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省土地局局长的千金!

这个身份带来的禁忌感和征服欲,比柳安然这个商业女强人,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是真能把李倩也拿下……那他跟马猛这两个老家伙,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享受到这样两个高贵无比的女人,用她们年轻娇嫩的身体,来伺候他们这又老又丑的身体……

这个幻想让刘涛呼吸再次急促起来,撸动阴茎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就在刘涛沉浸在自己龌龊的幻想中时,沙发上的战局又发生了变化。

马猛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尽兴,或者沙发空间有限,他猛地抱着柳安然站了起来。

柳安然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在了马猛的腰上,两人的下体依旧紧密相连。

马猛就这样抱着她,像连体婴儿一样,一步一插,摇摇晃晃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粗大的阴茎就在柳安然的体内深入浅出一次,带来一阵剧烈的摩擦和刺激,让柳安然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慢点……马猛……要掉了……啊……”

马猛充耳不闻,抱着她走到卧室门口,用脚踢开门,走了进去。

走到床前,马猛双臂一松,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柳安然直接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柳安然被摔得闷哼一声,在床上弹了一下。

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粗暴,甚至……有些期待。

她躺平后,很自觉地,将两条修长的美腿曲了起来,膝盖向两边大大地分开,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却依旧诱人无比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马猛眼前。

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渴望,水润的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站在床边的马猛,仿佛在用无声的语言说:快来吧……我准备好了……

马猛自然也不会客气。他低吼一声,像一头看到猎物的老狼,猛地扑了上去!

他并没有完全上床,而是身体向前一趴,两只脚还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形成了一个类似俯卧撑的起始姿势。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凶器,对准目标,腰部用力一沉!

“噗!”

再次深深插入!

紧接着,马猛开始了今晚最疯狂、最具有破坏性的一轮抽插他双脚的脚趾死死地扣着光滑的实木地板,仿佛要借此获得更大的反作用力。

干瘦的腰臀如同装了马达,开始大起大落、毫无保留地疯狂挺动!

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凶狠地撞击着柳安然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带出大量的粘液和泡沫,然后再次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量夯击进去!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相对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震得人耳膜发麻!

混合著阴茎在湿滑甬道内快速抽插产生的“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以及柳安然那越来越高昂、越来越欢快几乎不带任何掩饰的充满了极致享受的呻吟和浪叫,构成了这个夜晚最淫靡狂乱的交响曲

“啊!!马猛!!操死我!!用力!!再快点!!啊哈——!!好舒服!!!”

柳安然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随着马猛狂暴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晃动,雪白的乳房如同波浪般翻滚。

她的脸上不再是平日的冰冷和高傲,而是写满了情欲的迷醉和放纵的快乐,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唾液。

两人下体的结合处,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摩擦和撞击,已经产生了大量的白色泡沫,粘连在两人的阴毛上,以及阴茎和阴唇的交接处,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拉出细长的粘丝,景象淫靡不堪。

柳安然躺在那里,承受着马猛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她已经完全爱上了这种感觉。

是的,爱上了。

从最初在地下停车场被胁迫的恐惧、屈辱和恶心,到后来的麻木、被动接受,再到现在的……主动迎合甚至渴望。

随着她与这两个老头子厮混次数的增多,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像刚开始那样,从心底里深深地厌恶和排斥他们丑陋的容貌、低微的身份粗俗言行。

所谓爱屋及乌。

当这两个老男人,能够用他们那异于常人的粗大而持久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源源不断地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近乎毁灭性的肉体快感,填补她丈夫长期缺席所带来的巨大空虚和饥渴时,她怎么可能一直保持那种纯粹的厌恶呢?

他们带给她的肉体欢愉,是如此的直接猛烈持久,远超她人生中所体会过的其他任何快乐——商业成功的成就感、受人敬仰的虚荣心、家庭和睦的温馨感…

…在那种直冲灵魂、让人忘乎所以的极致性高潮面前,似乎都变得苍白而遥远。

刚开始的时候,每次与这两个老家伙苟合之后,面对丈夫张建华,她内心都会涌起深深的愧疚感和自我厌恶,仿佛自己玷污了婚姻,背叛了爱情,成了一个肮脏不堪的荡妇。

但是,随着张建华出差的时间越来越长,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而这两个老头子却能随时满足她日益旺盛几乎无法压抑的生理需求……那种愧疚感,就像沙滩上的城堡,被欲望的潮水一次次冲刷,正在慢慢不可逆转地减弱崩塌。

她内心的阴暗面,一直在给她洗脑,寻找着合理化的借口:他们只是两个“玩具”而已。 两个又老又丑、但“功能”强大的性玩具。

张建华满足不了你,难道你连自己寻找释放的途径都不可以吗?

你并没有精神出轨,你爱的依然是建华和家庭。

你只是……需要身体上的满足。

而这恰恰是建华给不了的。

他们能给你,所以你利用他们,这很公平。

不要有心理负担。

好好去享受吧…… 这些声音,在她每一次被送上高潮的巅峰、大脑一片空白时,就会变得格外清晰、格外有说服力。

此刻,在马猛狂暴的抽插下,柳安然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抛上了欲望的云端。

她不再去想李倩可能带来的威胁,不再去想丈夫、儿子、公司、名誉……

她只想沉浸在这纯粹的、肉体的令人窒息的快乐之中。

“啊——!!马猛!!我要……又要来了!!给我!!全都给我——!!!”

她尖叫着,身体再次绷紧,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而马猛也在她内壁疯狂的收缩挤压下,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狠狠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马猛家,卧室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混合著汗水精液、以及老旧房屋特有的淡淡霉味。

暖黄色的吸顶灯光,将床上纠缠的肉体轮廓勾勒得清晰而淫靡。

马猛刚刚结束一轮狂暴的抽插,将他今晚第二波浓稠的精液狠狠灌入柳安然身体深处。

他干瘦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喘着粗气趴伏在柳安然汗湿的胴体上,享受着高潮后短暂的虚脱和占领者的满足感。

然而这满足感没能持续哪怕一分钟站在床边早已重新硬挺蓄势待发的刘涛,看着马猛那副霸占着位置不肯动的样子,再想起刚才在客厅自己被这老小子毫不客气拽下沙发的情景,一股夹杂着欲火和报复心理的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肥硕的脸上挤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抬起穿着脏兮兮袜子的大脚,对准马猛那干瘦黝黑此刻正对着他的屁股,毫不留情结结实实地踹了上去。

“滚下来!去一边歇着去!别他妈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一脚力道不小又是猝不及防。

“哎哟我操!”马猛正沉浸在余韵中,被踹得闷哼一声,身体一歪,直接从柳安然身上翻滚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她旁边的床铺上,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也因此分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粘液。

马猛被踹得有点懵,扭过头,瞪着刘涛:“你他妈……”

“你什么你?轮到老子了!”刘涛根本不给他骂完的机会,肥胖的身躯带着一股热风和汗臭如同肉弹战车般,迫不及待地就压了上去他直接跨上床,跪在柳安然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粗暴地抓住柳安然两只脚踝向自己这边一拉,将它们架在自己粗壮的手臂弯处,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此刻在强烈欲望驱使下恢复全盛状态的粗大阴茎,对准那一片狼藉湿滑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

“噗嗤!”

借着柳安然体内混合了两人精液的滑腻,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便齐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嗯……!”柳安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再次被贯穿。

刚刚经历高潮的甬道极度敏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同样尺寸可观的异物再次填满,带来一种混合著饱胀酸麻和持续快感的复杂刺激。

刘涛插入后,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开始了一轮新的充满占有欲的抽插。床垫在他的重量和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的某连锁酒店钟点房与城中村那间弥漫着汗臭精液味和罪恶气息的卧室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空气清新剂味道,灯光是刻意营造暧昧的暖调,床单洁白李倩仰面躺在双人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空调被,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脖颈。

她的脸上泛着红晕,呼吸有些急促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单调的吸顶灯。

她的男友陈默,一个相貌端正身材匀称的年轻人,正伏在她双腿之间,脑袋埋在被子里专心致志地工作着。

温热湿滑的触感,从那最私密敏感的部位传来,灵活而耐心。

舌尖时而扫过核心的珠蒂,时而探入浅浅的入口,时而在周围的褶皱上画着圈。

陈默的技术,是在两人打开新世界大门后通过共同观看那些来自日本的“教学视频”,以及多次实践摸索逐渐变得熟练起来的。

李倩很喜欢,甚至有些依赖这种感觉。

这能让她更快地进入状态,也让她感觉被珍视和取悦。

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陈默的唇舌和下巴。

过了一会儿,陈默抬起头从被子里钻出来。

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湿漉漉的,在暖昧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几缕透明的粘液丝还连接着他的嘴角和李倩的隐秘之处。

他脸上带着温柔又有些得意的笑容,看着眼神迷离的李倩,轻声问道:

“倩倩……你今天下面流了好多水啊……比平时都多……想什么了?这么兴奋?”

李倩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窥破了最隐秘的念头脸颊瞬间变得更烫。

她难道能说,是因为昨天无意间窥见了公司那位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柳总,竟然在办公室里被那个又老又丑干瘦猥琐的保安马猛压在身下疯狂操干?

难道能说,自己因为那一瞥,脑海中就再也挥之不去那根紫黑色粗大骇人的阴茎?

难道能说,自己这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坐立不安,身体深处燥热空虚,正是因为被那淫靡的画面和对于那根巨物的隐秘幻想所刺激,才如此迫不及待地约他出来?

不,绝不能。

那些画面和念头,肮脏、羞耻、见不得光,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对男友,对这个即将与她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坦白的秘密。

她压下心头的慌乱和罪恶感,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显得自然,甚至带上一点撒娇的意味,嗔道:“还能想什么?当然是……想你了啊。不然还能想谁?”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陈默。他眼中的疑虑散去,笑意更深,凑上前,在李倩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慢慢从她身上爬了上来。

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

李倩能闻到他呼吸间带来淡淡的属于她自己下体的微腥气息,混合著他本身清爽的体味和漱口水的薄荷味。

这是一种亲密到极致的味道平时会让她安心,此刻却让她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陈默的吻落了下来,温柔而缠绵。

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交缠。

李倩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却无法完全投入。

她的舌尖尝到了那丝微咸属于她自己体液的味道,这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也隐隐地……与脑海中某个更加不堪的画面产生了重叠。

当陈默调整好姿势,将他那属于正常男性范畴长度约十二三厘米粗度也适中的阴茎,缓缓抵住入口,然后温柔而坚定地推进来时,那种熟悉的被填充胀满感随之而来。

“嗯……”李倩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双臂自然地环上了陈默的脖颈。

陈默开始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挺动,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每一次抽出都轻柔。

他的龟头刮过她娇嫩敏感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愉悦的酸麻和舒爽。

他的动作充满了爱意和珍惜,与某些画面中那种粗暴的近乎破坏性的冲撞截然不同。

身体是诚实的,它在熟悉的节奏和爱抚下逐渐放松、湿润、迎合。

然而,李倩的心,却飘向了别处。

随着陈默在她体内的律动,她的脑海中,如同中了最恶毒的诅咒,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出昨晚惊鸿一瞥的画面——昏暗的办公室光线。

柳总雪白晃动的臀肉。

那个干瘦黝黑面目可憎的老头,趴伏在柳总身上。

以及,最清晰最具冲击力的是那根在两人交合处进出紫黑色、青筋暴起看起来几乎有二十厘米长婴儿手臂般粗的……恐怖巨物那根阴茎的形象,与此刻正在她体内温柔律动属于男友的器官,形成了惨烈而令人绝望的对比。

一个如同小巧精致的工艺品,另一个则像是蛮荒时代的凶器。

她竟然……在和自己相爱的人做爱时,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而且,不仅仅是想,那根粗大狰狞的影像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刺激着她的神经,竟然让她感觉下体被陈默填充时,那原本令人满足的胀满感,隐隐透出一丝……难以言说的不足,仿佛内心深处某个沉睡贪婪的她从未知晓的野兽被唤醒了,正渴望更粗暴、更彻底、更……令人窒息的占有。

这个认知让李倩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和强烈的自我厌恶。

她知道自己不对。

她知道自己正在精神出轨。

对着一根丑陋老头的阴茎意淫,比对任何一个英俊的男同事或明星产生幻想,都更让她觉得自己肮脏、下贱、不可救药。

可是,越是想压制,那画面就越清晰。

马猛干瘦身体疯狂耸动的节奏,似乎与此刻陈默温柔的动作产生了某种重叠又分裂的幻觉。

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换成那根粗大的凶器进入自己身体,会是怎样一种近乎撕裂又充满毁灭快感的体验……

“倩倩?怎么了?不舒服吗?”陈默似乎察觉到了她一瞬间的僵硬和走神,动作慢了下来,关切地低头看她。

李倩猛地回过神,对上男友清澈关切的眼睛,心中的罪恶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赶紧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更紧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肩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可能泄露的情绪。

“没……没事……很舒服……你继续……”她的声音有些闷,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默不疑有他,吻了吻她的头发,继续那温柔而持久的律动。

但李倩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一道细微的裂痕,或许已经从她灵魂的某个阴暗角落,悄然蔓延开来。

马猛家,卧室战火并未停歇,反而变得更加混乱和激烈。

刘涛在柳安然身上冲刺了好一阵,姿势换了几轮,最终变成了他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肥胖的肚腩随着呼吸起伏。

而柳安然则跨坐在他的身上柳安然双手撑在刘涛肥厚的肚皮上,借助他身体柔软的弹性,自己控制着节奏,上下起伏,吞吐着刘涛那根深深没入她体内的阴茎。

她仰着头,长发披散,随着动作晃动脸上是彻底沉溺于肉欲的迷醉神情。

而马猛,在短暂休息后早已重新硬挺。他赤裸着干瘦的身体,站在床上正好在柳安然的面前。

柳安然一边在刘涛身上起伏,一边抬眼,看了马猛一眼,然后没有任何犹豫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马猛那根直挺挺杵在她脸前的紫黑色巨物。

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颗硕大滚烫还粘黏着两人体液的龟头纳入了口中。

谁能想象,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女人还在豪华的办公室里以冰冷强势的姿态决定着数亿资金的流向,训斥着犯错的高管,是无数员工眼中高不可攀凛然不可侵犯的女神而此刻,在这间位于城中村的卧室里,她赤身裸体,骑在一个肥胖丑陋的老保洁身上上下套弄,同时还在为另一个干瘦猥琐的老保安口交。

她脸上没有半分屈辱或勉强,只有沉浸于最原始肉欲的欢愉和放纵仿佛这就是她渴望的全部。

刘涛仰躺着,视角绝佳。

他能看到柳安然雪白的脊背和晃动的臀肉,能感受到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在自己阴茎上的每一次套弄和收缩,还能看到她的脑袋在马猛胯间前后移动,听到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啧啧”吮吸声。

这双重刺激让他爽得直哼哼。

“骚货……真会玩……啊……夹紧了……”刘涛喘着粗气,双手忍不住拍打着柳安然的大腿和臀肉。

马猛则低头,看着柳安然那冷艳的脸庞被迫含着自己肮脏的阴茎,一种混合着生理快感和扭曲征服感的兴奋让他头皮发麻。

他伸手,按住柳安然的头,开始配合著她的节奏轻轻挺动腰身,让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得更深。

刘涛感觉自己又快到了。

柳安然主动的套弄和她口腔吸吮马猛时带来的全身紧绷,都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双手扶住柳安然的大腿,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肥胖的腰臀开始借助床垫的弹性,配合著她的起伏,向上凶狠地顶撞。

“啪啪啪!”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有力。

柳安然被刘涛突然的加速顶得身体向前一冲,喉咙里的阴茎进得更深,让她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

她吐出马猛的阴茎,急促地喘息了几下,转头对身下正在加速冲刺的刘涛说道,声音沙哑而带着命令的口吻:“你……坚持一下……我也快到了……别急着射……”

说完,她甚至没等刘涛回答,又立刻转回头,重新含住了马猛的阴茎,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仿佛在通过刺激马猛,来加速自己高潮的到来。

听到柳安然这话,刘涛心里骂娘,但也不敢真不顾她的意思提前结束。

他只能拼命调整呼吸,用力提肛,收紧核心肌肉,试图压制住小腹那股越来越凶猛直冲后脑的射精冲动。

这让他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上淌下来。

马猛其实也快到了顶点。

柳安然的口交技术越来越好,尤其是此刻她似乎自己也到了临界点,口腔的吸吮和舌头的搅动变得更加疯狂和有目的性,专攻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他将柳安然的嘴巴当成了另一个小穴,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手指甚至插进了她浓密的发丝间,开始前后挺动胯部,进行最后的冲刺。

口水混合著他前端不断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从柳安然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流出,拉成长长的银丝景象淫靡不堪。

三个人,以这种扭曲而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都到了临门一脚的最后关头。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声、以及湿漉漉的水声。

马猛的报复心,在最后的时刻彻底燃烧起来。

他想起了刚才在客厅,柳安然那毫不留情的一耳光,还有那差点让他魂飞魄散的“捏蛋”之痛。

现在,她落在自己手里,岂能轻易放过?

他眼中凶光一闪,双手更加用力地按住柳安然的头,十指几乎要抠进她的头皮,死死薅住她的头发,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余地。

同时,他的腰臀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疯狂地向前挺动!

每一次都试图将整根粗大的阴茎塞进她那已经撑到极限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呜!呜呜呜——!!”

柳安然猝不及防,被这粗暴的、完全不顾她承受能力的深喉插弄弄得瞬间窒息!

马猛的阴茎实在太粗大了,她平时最多只能含进去一半左右,此刻被强行塞入超过三分之二,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堵塞了她的呼吸通道!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搡着马猛干瘦紧绷的小腹,试图将他推开,让自己能够呼吸。

然而,她越是推,马猛就越是兴奋,报复的快感混合著射精前极致的舒爽,让他如同疯魔!

他非但不退,反而用尽全力向下压,同时腰身挺动得更加凶狠!

他就是要让她难受,让她痛苦,让她为刚才的行为付出代价!

“咳!呃……呜……”柳安然的脸因为窒息迅速涨红,又渐渐泛起了缺氧的青色。

她双手的抓挠和推搡对于陷入疯狂的马猛来说如同隔靴搔痒。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求生本能和生理的极端刺激交织在一起。

而就在这极致的窒息痛苦中,她下体被刘涛不断冲击的快感,却仿佛被放大、扭曲,达到了一个诡异的高峰!

阴道内壁因为身体的极度紧张和缺氧,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痉挛和收缩,如同最有力的榨汁机!

“我操!夹死老子了!!”身下的刘涛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无比的收缩夹得差点当场发射,爽得他魂飞天外,也顾不上什么“坚持一下”了,本能地开始了最后的全力的冲刺柳安然在强烈的窒息痛苦和下体疯狂抽插带来的毁灭性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身体猛地弓起,如同濒死的鱼,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痛苦与极乐的高潮!

“嗬——!!!”

一声被喉咙里的阴茎堵住大半的、极其怪异的抽气声从她鼻腔冲出。

她的阴道壁开始了剧烈的、连绵不绝的抽搐和蠕动,同时因为窒息,整个盆底肌都在失控地剧烈收缩,产生了远超平常的吸吮力量!

马猛感觉到柳安然喉咙肌肉的剧烈痉挛和口腔的疯狂吮吸,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的防线。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阴茎死死顶在柳安然的喉咙深处,插进去足足三分之二!

然后,他的阴囊剧烈地收缩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气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入柳安然的食道深处!

他死死按住柳安然的头,不让她有任何后退躲避的可能,强迫她承受着这灼热带着报复意味的喷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入她的口腔内。

窒息让柳安然原本因情欲和高潮而潮红的脸颊,此刻泛起了不健康的苍白和青紫。

直到马猛彻底射完,那股疯狂报复的劲头过去,他才稍微松开了对柳安然后脑的钳制。

“啵——!”

一声响亮而湿腻的响声,粗大的阴茎从柳安然口中拔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口水前列腺液和浓稠精液的粘稠液体。

“咳!咳咳咳!!呕——!!”

几乎在阴茎离开的瞬间,柳安然就如同溺水获救的人,猛地侧过头,爆发出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和干呕!

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随着她的咳嗽和呕吐,从她的嘴巴甚至鼻孔里涌流出来,滴落在刘涛的肚皮上、床单上,一片狼藉。

她的眼泪鼻涕也一起涌出,整张脸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高贵冷艳。

而就在柳安然这剧烈咳嗽、身体痉挛的同时,她下体那疯狂收缩的阴道壁,也将刘涛推上了顶峰。

“射了!全给你!骚货!!!”刘涛在柳安然高潮的余韵和窒息带来的剧烈收缩中,低吼着将今晚的第二发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她身体的更深处,与马猛之前的贡献混合在一起。

卧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柳安然痛苦的咳嗽干呕声,以及两个老头子满足而疲惫的喘息声。

精疲力竭的柳安然,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刘涛肥硕的肚皮上,连翻身下去的力气都没有。

脸上、胸口、身下,一片狼藉。

马猛也虚脱地坐倒在床边,看着自己依旧沾满粘液的阴茎,又看看狼狈不堪的柳安然,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报复后快意和生理满足的复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