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排骨莲藕汤,稳步走回餐桌。
将汤碗轻轻放在了虎爷的面前。
“虎爷,这是莲藕排骨汤,炖了一下午了,藕粉糯,汤鲜甜,最是养人。您尝尝。”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公勺,给他盛了一小碗。
虎爷并没有急着动,而是依然保持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在我和晓雅之间扫了一圈,才慢条斯理地端起小碗。
他先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嗯……”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
片刻后,他放下碗,睁开眼睛,目光并没有看向那碗汤,而是直直地落在了坐在他左手边的晓雅身上。
“不错。”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挺好。我很喜欢。”
这句“我很喜欢”,听起来语气很平淡,但他喜欢什么?
是喜欢这碗汤?是喜欢这顿饭?
还是…喜欢这个穿着真丝吊带、不穿内衣、在桌子底下用脚勾引他的女人?
那个眼神,虽然他看的是晓雅的脸,但我分明感觉到,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那一层薄薄的餐桌,看到了桌底下的风光,也看穿了晓雅那点拙劣的小心思。
晓雅显然也被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弄得更加慌乱。
她低着头,不敢接话,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那是羞耻,也是被这种大人物“点名”后的不知所措。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晓雅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只还没学会捕猎的小猫,虽然伸出了爪子,但因为对方太过强大,反而自己先怯了场。
刚才小脚的试探,显然是被虎爷那不动如山的定力给挡回来了。
这不行。
如果不能让虎爷“破功”,今晚这就真的只是一顿普通的答谢宴了。那我之前的铺垫,晓雅这一身的牺牲,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我必须推她一把。
我端起酒杯,借着敬酒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越过酒杯的边缘,死死地盯着晓雅。
我给了她一个眼神。
那是一个混杂着鼓励、命令,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眼神。
“老婆,别愣着啊,给虎爷夹菜。”我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虎爷说喜欢,那就是给你面子。你不得好好表现表现?”
“好好表现”这四个字,我咬得很重。
晓雅浑身一颤。她抬起头,对上了我的视线。
她在我的眼里看到了那种熟悉的变态渴望。她读懂了我的意思:进攻。再猛烈一点。别停下。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慌乱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还有一种被我“逼良为娼”后的自暴自弃。
既然老公都这么说了……
既然都已经烂到泥里了……
晓雅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媚笑,拿起了公筷。
“虎爷……您多吃点。”
她给虎爷夹了一块牛肉,身体顺势微微前倾。
而就在这个动作的掩护下,我注意到,她的坐姿变了。
原本她是正襟危坐。
但现在,她稍微侧了侧身子,将原本正对着我的身体,向虎爷的方向转了三十度。
这个角度,非常微妙。
如果是正常的社交距离,这是一种表示亲近和尊重的姿态。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狭小的餐桌空间里,这个姿势意味着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向虎爷敞开了防线。
而且,因为侧身的缘故,她那只靠近虎爷的左腿,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我看不到桌子低下的具体画面。
那张厚实的实木餐桌,像是一道幕布,遮挡住了所有不堪入目的勾当。
但我能通过晓雅那微微晃动的肩膀,还有她那有些不自然的腰部发力,推断出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小眼睛提溜乱转,一边假装看着桌上的菜,一边观察着虎爷的表情。
而桌下……
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肯定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在小腿肚上摩擦了。
它应该像是一条贪婪的蛇,顺着虎爷那笔直的西裤裤管,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
从脚踝,经过小腿,越过膝盖……
我看到晓雅的咬肌微微鼓起,似乎在用力控制着呼吸。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时不时地偷瞄一眼虎爷放在桌上的手。
那种紧张感,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即便是我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口干舌燥。
虎爷依然在吃菜。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仿佛腿上并没有多出一只正在作乱的小脚。
但他夹菜的频率变慢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那是大腿被侵犯的感觉吧?
那只穿着丝袜、带着体温、或许还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小脚,此刻正踩在他那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触碰的大腿上,甚至可能还在向着更私密的禁区试探。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种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能脑补出一切细节的煎熬,简直比直接看现场直播还要让人抓狂。
必须再加一把火。
我要把退路彻底封死,让他们在这个夜晚,在这个屋子里,无处可逃。
“虎爷。”
我拿起酒瓶,给虎爷那只剩下一半的酒杯满上。
“您看,这酒也喝开了,菜也刚上齐。今晚……您就别回去了吧?”
这句话一出,晓雅正在夹菜的手猛地一抖,一块萝卜掉在了桌子上。
虎爷也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退缩,迎着他的目光,脸上堆满了诚恳的笑容:
“咱们这小区虽然偏点,但环境安静。家里房间也够,客房我都收拾出来了,被褥都是新的。您要是喝多了,就在这儿凑合一宿。明天早上我给您做早点,再让刀疤哥来接您。您看怎么样?”
这是图穷匕见。
留宿。
这意味着时间的无限延长,意味着空间的彻底私密化。
意味着今晚,这里将变成一个法外之地。
虎爷听了我的话,并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眼神在我和晓雅之间流转。
“在这住啊……”
他拉长了尾音,像是在权衡利弊,又像是在逗弄我们。
就在这时。
一直没敢怎么说话的晓雅,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嗯……”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痛楚。
紧接着,她的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虎爷的手。
原本,虎爷的两只手都在桌面上,一只拿着筷子,一只端着酒杯。
但现在。
只剩下拿着酒杯的那只右手还在桌上。
他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滑落,消失在了桌沿之下。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成了!这老狐狸,终于出手了!
他并没有拒绝我的提议,而是用行动给了我最直接的答复。
桌面上,他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长者风范,甚至还举起酒杯,对着我笑了笑:
“既然小陆这么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晚,咱们爷俩多喝几杯。”
“好!好!多喝几杯!”
我激动得赶紧举起杯子,和他重重地碰了一下。
“当!”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像是今晚狂欢的序曲。
但我知道,此时此刻,真正的重头戏,在桌下。
晓雅的脸已经红得不正常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不敢动。
一点都不敢动。
我能想象得到桌下正在发生什么。
晓雅那只不知死活、主动送上门去勾引的小骚脚,此刻肯定已经被虎爷那只大手给死死抓住了。
那只手,常年盘着核桃,指力惊人。
此刻,他肯定把晓雅那只穿着丝袜的小脚,当成了新的“核桃”,在掌心里肆意把玩、揉捏。
隔着丝袜,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脚心、脚背,甚至强行挤进脚趾缝里……
那种触感,对于敏感的晓雅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想抽回来,但根本动弹不得。那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再跑。
慢慢的,我看到晓雅在调整姿势。
她似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在这种被掌控的中彻底沦陷了。
她的身子不再紧绷,而是软软地靠在了椅背上。
为了配合桌下那只大手的把玩,也为了缓解脚踝被抓住的不适,她不得不将整个下半身更加彻底地转向虎爷。
基本上,她整个人都已经正对着虎爷了。
那条黑色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大幅度的转身动作,加上桌下腿部的抬起,已经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
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一抹肉色的光泽。
那姿势,太明显了。
她至少有一只脚,已经完全搭在了虎爷的大腿上,而虎爷,一边喝着酒,一边和我聊着最近的时事新闻,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只有那只消失在桌下的手,在不断地耸动着,像是在享受着一场饕餮盛宴前的开胃小菜。
“小雅啊。”
虎爷突然转过头,看着满脸潮红的晓雅,语气温和地问道:
“这酒是不是有点冲?看你脸红的。”
晓雅身子一颤,显然是那只被抓住的脚似乎被狠狠捏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眼波流转,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无比的媚意:
“没……没有……虎爷……这酒……这酒劲儿大……我……我有点晕……”
“那就别喝了,咱们不拼酒。”虎爷笑呵呵地说着,但手中的动作似乎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