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们来到商场，商场三楼的女装区人声渐稀，下午四点过后的光线从落地玻璃窗斜进来，带着一点倦怠的橘红，把试衣间外的地毯染得像一层薄薄的蜜糖。
小雯挽着杨征的胳膊，浅蓝碎花裙在空调风里轻轻晃荡，她手里拎着三四条刚试过的裙子，笑得眼睛弯弯：“征征，这条湖蓝色那条好看吗？感觉颜色衬我皮肤……”
杨征低头看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裙子在她手里晃，布料轻薄，隐约能看见她小腿的曲线，白皙得晃眼，脚踝处那双浅粉帆布鞋被走了一下午，鞋边微微磨脏，鞋带松松垮垮，袜口露出一截白色短袜，袜底隐约透出脚掌的粉红压痕。
他想起早上含着她那双袜子自渎时的咸甜滋味，短茎在裤子里猛地一跳，胀痛得几乎要顶破布料。
“好看……很衬你。”他声音低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小雯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少女的狡黠和羞怯：“征征……我想再试一条……你陪我进去好不好？帮我看看后面拉链拉得平不平……”
杨征呼吸一滞，心跳瞬间乱成鼓点：“在这儿……人多……”
“试衣间没人啊。”她拉着他往最近的试衣间走，手指勾住他的掌心，指尖温热而微湿，像在传递某种隐秘的邀请，“就一会儿……我一个人拉不到后面……”
帘子一拉，狭小的试衣间瞬间把外界的声音隔绝，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小雯背对着他，把新挑的那条墨绿色吊带裙套上身，布料贴着她的曲线滑下去，腰侧的拉链卡在半途。
她转头，脸颊绯红，声音软得像撒娇：“征征……帮我拉一下……”
杨征上前，手指触到拉链时，指尖发烫。
拉链往上拉时，布料慢慢合拢，露出她后背光洁的皮肤，汗珠细细密密，像一层薄薄的露。
他喉咙发干，短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胀得几乎要顶破内裤布料，前液渗出一大片，湿了裤裆。
小雯忽然转过身，吊带裙肩带滑到臂弯，露出半边乳房，乳尖粉嫩得像两粒小樱桃，硬挺挺地翘着。
她踮起脚尖，唇贴近他的耳廓，热气喷在他耳垂上，声音低而颤：“征征……这里没人……我想……现在就要你……”
杨征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双手本能地抱住她的腰，短茎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硬得像铁棍，龟头胀痛得几乎要裂开。
他低吼一声，把她按在试衣间墙上，吊带裙被撩到腰间，小雯没穿内裤，阴唇粉嫩而湿润，汁水已经顺着腿根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阴毛上。
他拉开裤链，短茎弹出来，胀得发紫，青筋鼓胀，龟头湿亮，前液拉出长丝。
小雯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声音软得滴水：“征征……好硬……快进来……我想要……”
杨征腰往前顶，龟头挤开阴唇，嫩肉被撑开时发出细微的咕叽声，热烫而湿滑。
他一寸寸没入，短茎被嫩肉层层裹紧，热得像被一团湿热的蜜肉吞没。
小雯的腿缠上他的腰，脚掌贴在他后背，脚趾蜷紧，脚心汗湿地蹭着他的皮肤，咸甜的脚汗味混着穴里的骚香，热得他脑子发晕。
他开始抽动，短茎在嫩穴里进出，龟头刮过内壁褶皱，热烫的嫩肉层层吸吮，汁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试衣间地板上。
小雯的喘息越来越急，双手抱住他的背，指甲掐进肉里，声音断断续续：“征征……好深……顶到了……嗯……再快点……”
杨征腰猛顶，短茎全根撞进，龟头抵上子宫口，小雯腰猛弓起，尖叫被她咬在唇里，只剩呜呜的闷哼：“啊……又顶到了……好舒服……征征……我……我又要到了……”
她腿夹紧他的腰，脚掌死死贴在他后背，脚趾蜷得发白，脚心汗湿地蹭着他的皮肤，咸甜的脚汗味混着潮吹的骚香，热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穴肉剧烈收缩，嫩肉层层裹紧短茎，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潮吹的汁水浇在龟头上，烫得他腰一抖，小雯失神尖叫，身体痉挛得像筛子，眼睛翻白，腿抖得厉害，脚趾蜷紧又松开，脚心汗湿地贴在他后背，咸甜的脚汗味混着潮吹的骚香，热得他脑子发晕。
杨征被她高潮的收缩裹得再也忍不住，腰猛地一顶，短茎在嫩穴里剧烈跳动，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浓稠的白浊射进套子里，烫得套子鼓胀。
他喘息着趴在她身上，短茎还在她穴里跳动，余韵未消。
小雯缓过来，腿还缠着他的腰，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征征……我好爱你……”
杨征低头吻她，嘴里残留着昨晚的酸精腥苦，却不敢让她知道。他抱紧她，短茎慢慢软下去，套子里的精液沉甸甸的，像一包耻辱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