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安静地跳动,将房间染成暧昧的金红色。
安小姐靠坐在床头,微卷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胸前,发尾慵懒地搭在那对被黑色蕾丝勉强兜住的雪丘上。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平放在床上,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如同工笔画,脚趾涂着与手指同色的鲜红甲油,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她嘴角擒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睫轻眨,媚态丛生。那双妖异的红眸半阖着,像一只餍足的野猫,慵懒地打量着跪坐在床尾的男人。
林渊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一周。
从她绝美的脸,到她精致的锁骨,到那对被挤压得溢出蕾丝边缘的乳肉,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条黑色的蕾丝小内内上。
布料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其下幽谷的轮廓。几根卷曲的毛发从边缘探出头来,像是无声的邀请。
喉咙干涩得如同着火了一般。
这与君共欢的姿态,就算是圣人来了也忍不了。
林渊喉结滚动,手脚并用地爬到床上,将被子完全扯开扔到一旁,痴迷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美肉。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朝她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而去。
手掌贴上她的耻骨,触感冰凉细腻,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柔软。
他用掌根按了按,能清晰感受到安小姐阴阜的绵软,那团软肉在他掌下微微凹陷,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凉玉。
“嗯~”
安小姐红唇中溢出一声好听的哼声,鼻音上扬,紧接着,她曲线玲珑的身子如同水蛇般滑了下去,从靠坐变成平躺的姿势。
原本并拢的双腿缓缓抬起,朝两侧打开。
色泽鲜红、圆润饱满的脚趾踩在床单上,随着两腿的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颤动,巴掌大小的布料被绷紧,愈发难以遮盖她诱人的私处。
两瓣大阴唇如同含羞带怯的花朵,在薄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
内裤的中心处,有一片硬币大小的水渍,紧紧贴服在阴唇的轮廓上,将那道缝隙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林渊调整姿势,跪到她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她的膝盖,俯下身子凑到她的私处。
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湿痕。
他闻了闻。
没有任何味道。
只有蕾丝布料本身淡淡的香气,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的气息,很淡,却让他下腹一阵发紧。
他抬起头,望着安小姐绝美的容颜,眼中的欲火仿佛能将她灼穿。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将她的眉眼染成暧昧的金色,那双红眸半阖着看他,慵懒而纵容。
安小姐眉眼含笑,轻轻抬起一条腿,脚掌踩着他的腹部。
冰凉的脚心贴上他滚烫的腹肌,缓缓向上摩挲,脚趾划过他肋骨,点过他的胸膛,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
脚趾微微用力,把他的脸往上抬了抬。
她猩红的眼眸微眯,故作不满地娇嗔:“脱掉呀,你还在等什么?”
那声音慵懒中带着催促,像在责怪一个笨手笨脚的情人。
林渊大脑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手指下意识地抠住蕾丝内裤的边缘,指尖陷进那薄薄的布料里,感受到其下耻骨的坚硬和她肌肤的柔软。旋即用力一扯——
“滋啦!”
单薄的内裤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布料从侧边撕裂,像一朵被强行撕开的花儿。
安小姐还没来得及提臀,内裤就被扯到了大腿中部。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破损的布料,又抬眸看他,用脚趾在他下巴上轻轻挠了挠,一脸幽怨。
“粗鲁。”
那语气不像责怪,倒像是打趣。
她抬起另外一条腿,配合他脱掉内裤。
但由于她另一只脚一直在他下巴上作怪,内裤并没有被完全脱掉,只是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左小腿上,随着她脚趾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失去内裤的遮掩,安小姐诱人的花谷彻底暴露在烛光下。
她的耻骨上长着稀疏的阴毛,弯弯曲曲的,像初春的嫩草,稀稀疏疏地铺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下面的阴户白皙如玉,两瓣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浅的嫩肉。
几条透明的淫丝勾连在蚌肉之间,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太美了……”
林渊痴痴地开口,他的目光黏在那片丰饶之地上,怎么也挪不开。
“嗯哼~”
安小姐略显得意的哼了一声,对他这副痴迷的姿态十分受用,脚趾又往上伸了伸,按压他的嘴唇,不知是在奖励他,还是想要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察觉到她的脚趾想要伸进自己嘴里,林渊偏了偏头,捏住那只在他下巴上作怪的小脚丫子,掌心包裹住她的脚掌。
林渊将她的腿朝两边打开,让她的腿压在自己的大腿上,膝盖往前挪了挪,挺着梆硬的大肉屌,靠近那片丰饶之地。
安小姐的个子很高,穿上高跟鞋时,比林渊还要高出半个头,所以她的那双腿自然是长得过分。
两条白嫩的美腿高高抬起,悬在半空,又细又长如同无暇的美玉。
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展开,将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林渊的手在她大腿根捏了一把,指腹陷入那团软肉里,感受着那冰凉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大拇指向下滑去,指腹轻轻抚摸她的阴唇。
那两片嫩肉在他指下微微颤抖,像含羞草被触碰。
“嗯……”
安小姐红唇中溢出一声轻哼。
她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雪臀微抬往前凑了凑,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把那根散发热气的阳具吞进去。
林渊一只手扶着肉棒向下探去,龟头对准那张红润翕合的小口,轻轻摩擦起来。
“哈啊……”
龟头贴上的瞬间,安小姐像是被烫到一般,身体明显地颤了颤,口中发出诱人的喘息。
那喘息很轻,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像小猫的叫声。
粗粝的龟头在她娇嫩的屄缝不停研磨,棱沟刮过阴唇,碾过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透明爱液,那些黏腻的液体将龟头浸得湿漉漉的。
察觉到时机成熟,林渊屏住呼吸。龟头对准那张拇指大小的入口,将前端马眼挤了进去。
“唔……”
安小姐血红的指甲抠挠着床单,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仰着头闭着双眼,雪白的天鹅颈上筋络凸起,喉结滚动,红唇大张。
林渊眼睛死死盯着胯下。
他腹部绷紧,腰肢发力,龟头顶开窄小的门户,缓缓没入蜜穴之中。
紧。
太紧了。
那穴口像一张婴儿的小嘴,死死箍着他的龟头,每一寸深入都要用尽力气。
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湿滑、滚烫、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舔舐。
差不多进入半个龟头的深度,林渊明显察觉到了前方的阻碍。
一层柔韧的薄膜,横亘在前路之上。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安小姐正闭着眼享受着,眉头微蹙,红唇微张,鼻翼翕动。
发现他没了动静,她将手伸到身下,摸索着握住了那根只进入一半的肉棒,指尖轻轻圈住露在外面的柱身。
她睁开双眼,见他那一副见了鬼的神情,眼尾上扬,唇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意。
“怎么了?”她问,声音沙哑而慵懒。
林渊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她用鲜红的指甲在自己肉棒上轻轻剐蹭,那指甲划过敏感的马眼,带起一阵又痒又麻的快感。
“你……”他的声音干涩,“还是处女吗?”
安小姐挑挑眉,那双红眸里闪过一丝玩味。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慵懒的颤音。
“不要用人类的眼光来看待我,”她说,指尖在他龟头上画着圈,“我是鬼,哪来的处女膜?”
她顿了顿,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冠状沟,看他倒吸一口凉气,才慢悠悠地补充:“不过是想着给你点仪式感罢了。”
假的吗?
林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失落?感动?还是别的什么?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龟头被她的穴口紧紧箍着,露在外面的柱身青筋暴起,她的阴唇被撑得发白,边缘泛着红。
正当他愣神之际,那双修长的美腿悄然缠上他的腰肢。脚踝在他后腰交叠,脚跟点着他的屁股向下压。
龟头再次往前挺入,顶着那层柔韧的薄膜。
安小姐眉眼柔和地看着他,伸手抚摸他的脸。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最后托住他的下巴。
吐气如兰。
“进来。”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他心上。
林渊感受到腰上传来的力道,也不再想那么多。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用力往前一送。
“噗嗤——”
肉棒破开那层薄膜,往前挺进一段距离。半根肉棒被送入小穴之中,那层被冲破的障碍根本没能造成任何阻碍,就像一层薄薄的纸。
“呃…啊!”
安小姐扬起眼睑,好看的眉头皱了一瞬,她口中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闷哼。
这感觉实在太真实了,那种冲破阻碍的触感,那种被紧致包裹的销魂,和破处完全没有区别。
那层膜到底是真是假?
林渊低头看去。
烛光下,两人的交合处,竟有殷红的血丝在缓缓渗出,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成小小的花朵。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安小姐,你下面好像流血了,”他的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也是假的吗?”
听见他的疑惑,她的脸上浮现几分红润。
这一刻,她好似变成了活人一般,拥有了七情六欲。
安小姐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竟有几分难为情的意味。
不是之前那种故作娇嗔的幽怨,而是真真切切的、属于女性的羞赧。红眸里水光潋滟,睫毛颤动,唇瓣抿了抿,像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下一秒,她缠在男主腰上的双腿骤然用力。
脚踝收紧,脚跟下压。
林渊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到了她的身上。
肉棒破开层层软肉,不断深入。
那些湿滑的内壁像无数圈软环,一层一层地箍上来,又一层一层地被破开。
每深入一分,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就强烈一分,直到龟头顶到一团软肉。
花心。
细腻、柔软、微微凹陷,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马眼。
两人耻骨紧密相贴,严丝合缝。
“啊……”
下体被撑得满满当当,安小姐眉头蹙起,发出一声柔媚的哼声,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发间,红唇贴上他的耳廓。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垂上。
“你废话太多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的慵懒,像在耳边呢喃,“你是我的俘虏,要是今晚不能让我满意,那就……”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林渊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深插到底。
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快感从龟头一路蔓延到脊髓,像电流窜遍全身。
她的阴道紧得离谱,里面又湿又滑,那层层软肉好似有生命一般,不断律动收缩,将肉棒紧紧箍住。
吸。
松。
吸。
松。
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吞咽,直到达到某个临界点,才缓缓撤去力道,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然后又收紧。
林渊死死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想要抵御这销魂至极的快感。牙齿咬得咯吱响,舌尖抵住上颚,连呼吸都不敢太深。
因为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会带动下身轻微地摩擦,而那微小的摩擦,在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下,都是难以承受的刺激。
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在房间里不停回荡,“咚、咚、咚”,像战鼓,又像警钟。
那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能透过两人的血肉,传递到她死寂的胸腔里。
安小姐安静地躺着,感受着身上男人的心跳。那心跳透过贴合的肌肤传过来,带着活人的温度,带着活人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嗯…”
察觉到身上的男人半天没有动作,安小姐在他耳边轻喘一声。她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在他耳垂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动…动一下。”
舌尖划过耳垂,带起一阵酥麻。
林渊身体猛地一颤。
他发出悲愤的哀鸣,将头死死埋在她的胸口。
“唔——!”
本就是强弩之末的他,在她舌头的挑逗下,瞬间抵达了极限。
肉棒在她的阴道中剧烈跳动,像濒死的鱼。青筋暴起的柱身猛地胀大一圈,龟头死死顶住花心,灼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噗嗤——”
第一股最猛,直直浇灌在她的花心上,冲开那团软肉,灌进宫腔。
第二股紧随其后,填满每一寸缝隙。
第三股、第四股……浓稠的白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安小姐被烫得打了个哆嗦。
她双手抱着林渊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指尖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抚摸。
她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接纳着他的精液,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来,感受着身上男人从紧绷到放松的全过程,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
烛光跳了跳,在墙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
窗外,血月依旧高悬,红芒透过窗帘的缝隙渗透进来,给这间复古的卧室添上一层永恒的绯色。
过了很久,林渊才从那种窒息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他的脸还埋在她胸口,鼻尖抵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呼吸间全是她的气息。
安小姐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像在安抚他的情绪。
“完事了?”她问,声音慵懒,带着一丝调侃。
林渊闷闷地“嗯”了一声,不肯抬头。
安小姐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他的脸上。她低下头,红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呢喃:
“那就休息一下。”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后颈,带起一阵凉意。
“夜还长着呢。”
林渊感觉到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后背,指甲轻轻划过脊椎,像在丈量他的脊骨。
“姐姐说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某种更深层的饥渴,“今晚要慢慢吃你。”
她的腿重新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把他箍得更紧。
“一整晚。”
林渊感觉到体内那根刚发泄过的肉棒,在她依然紧致的包裹下,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迹象。
“直到你哀嚎着向我求饶。”
安小姐的红眸在烛光下忽明忽暗,唇角勾起一个妖冶的弧度。
窗外,血月漫天。
屋内,春色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