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阁下,我想问您一些事情来着。”加柏就在操作室外等待着。
我随之记忆起来之前加柏就在这里等着我的,我点过头过后,她便放松了下来。
只不过询问的问题,却是针对我的。
“您,之前是,瞒着我们什么么?”
刚从操作室内走出的我顿时被加柏的话问到了,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直接告诉我是什么吧。”
“呵,从露米莉亚被您第一次带走开始,我就已经怀疑了。”加柏如此说道,“也就是缪卿的事情……您,之前就知道她是叛徒吧?”
我的手忽然间抽搐了一下,随之被她敏锐的察觉了。
“看来我猜得没错呢。”
“你这么早就怀疑了么?”我转过头去看向一旁,那略显漫长的飞船走廊,“需要我告诉你原因,还是说你想要对我指责些什么?”
“都有,不过都已经不重要了。”加柏看向我刚走出的操作室的大门,“您或许有您的考虑。不过,您至少并没有对露米莉亚小姐不利,我想……您应该没有对我们敌意的考虑。”
我这时候也才把视线转向她,加柏也显得有些疲惫了。
“缪卿第一次接触我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我她是珑的人,”如此回答,她却也讲这句话记在脑子里,随后思索着理由,“这么考虑的话,缪卿应该已经潜伏了很久了。所以,至于她什么时候加入父亲派的,我并不了解。”
“这样啊,”加柏考虑着这些事情,“我,还想问更多的事情。您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给我们?”
“那是因为珑,”我看着她,“也就是你们的父亲。她把奴役你们这件事,当作和我的一场游戏……至于游戏的规则,我猜你也大概知道珑对我说了什么了。”
加柏托着自己的下巴,将唾液咽了回去。
“也就是,不违反游戏规则么?在你不在的前提下,我们最终也会被缪卿她……”
“很抱歉我无法提供更多的信息。”
“没事的,已经足够了。我会处理好这些信息告诉给露米莉亚的。”加柏如此说完,便走过了我的身旁。
她的嘴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又接着对我说道——
“而至于缪卿堕落的原因,如果我没猜错,有时间的话,我会告诉您的。”
随后,走廊又冷清了起来。飞船内的船员房间很多,并不必担心自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说起来,我还没有找到我的房间呢……这艘实验型飞船虽然还没有投入正式的编制设置,不过应该还是有长官室的才对。
“伊娅,带我去船长室。”我说罢,伊娅便瞬间连接了整个飞船系统,然后在我的颅内找到了船长室所在的位置,以及复现了整个飞船的布局图,“呵,真是方便啊。”
“琉大人,整艘飞船还并未登录船长信息。我已经将您的身体数据上传到飞船内部了,接下来这艘船您将作为船长。”
“不会显得很奇怪么?”我随之起行,前往伊娅在我脑海里标注的地点,“我作为共和国的总领,会需要到这个实验型飞船内来么?”
如果是还在游戏里,作为一个国家的领导人的确是不需要也不应该来到这里的才对。但或许这又是不需要这样的束缚呢?
毕竟我都被绑架过来了,这里和游戏的区别还是很大的说……
不过也确实,来到这里这么久了,已经很久没有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身体信息扫描错误,注意到身体的37%非录入信息。”系统的提示音忽然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此刻已经来到了船长室前,然后因为身体信息错误而被一门扫描激光对准着。
“伊娅?怎么回事?”我询问着伊娅。
“很,很抱歉琉大人,”伊娅不断地向我道歉,我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她在虚境那边不断地恳切求原谅,“我,我没有扫描您现在的身体数据。用的还是您之前的身体数据。”
“非录入信息,多出来的么?”我忽然间意识到了自己身体里的虫卵,实际上是一开始就是这样了,“多出来这么多数据么?”
我随即命令伊娅道:“更新现在的身体数据,可以么?”
“很抱歉,也不行呢琉大人。”伊娅在很短暂的一次扫描过后,就对着我说道,“您的身体情况很不稳定,在您身体里的虫卵的状态介于幼年体、虫卵和激发体三个状态,而且虫卵部分也都……”
“简单说吧,什么意思?”
伊娅很无奈地说道:“我们,对淫触之虫的理解,还是很少的。最好,让别的人来担任船长的职责。”
“这样么?暴力破坏这个检测装置呢?”我询问道,“还是说这艘实验型飞船的检测装置绑定操作系统,就是防止被破坏的?”
“您~~您说得对,如果一开始能破坏的话,伊娅刚才就可以破坏的。”
“那也没什么,让其他人担任船长么……”我询问道,“船长室里面有什么,我很想知道。”
“共和国新的实验型飞船,给予船长的权力就是确认航线以及定位轨道,也就是说,想要进行星际航行的话,需要船长室的定位……需要一名,能够进行定位的人担任。”
进行星际航行么?对我来说似乎太过于老旧了。
共和国内部可以直接实现虫洞传送运输,而记忆里也没有多少操作飞船的动作,或者说需要依靠伊娅的辅助。
如此说来,需要定位的工作我也都交给了伊娅解决。
“伊娅,你有信心培养一个毫无基础的船长么?”
“您是打算真的让别的人担任船长了是么?这样的话,我尽量。”伊娅显得很没有自信。
不过也的确如此,似乎之前也没有让伊娅辅助过别人担任船长的记忆,“您已经,物色好了人选了么?”
“或许之后不得不离开利维坦娜的话,我需要这么做。现在暂时没有这个需要,”我如此说道,“如果有的话,我想……加柏或许可以。”
一个狙击手……想来眼睛也是极好的,能够定位到我想要去的地方吧。
“这样么,我现在就去通知她。”伊娅随即断掉了和我的通讯,顺着飞船网络去往了加柏的房间。
我现在还没有考虑好如何,却没想到她却已经先代替我思考了。
我可还没想好到底应不应该带着这群淫堕魔女离开利维坦娜,现在也没有走到那一步才对。
……等等。
我忽然间想到了珑对我说的话,她告诉我她将龙之心带到了什么地方的话。
“不在这里……不在这里……不在,利维坦娜?”
“是谁不在这……珑?珑不在这里……珑不在利维坦娜……”
“那,她在哪?”
飞船已经在数千米的高空中飞行了一天,空中悬停装置启动过后,便彻底忽略了利维坦娜的重力漂浮在这里。
我走过了走廊看到了末端的观景台位置,随即想到了伊萨所说的话。眼前的景象完全地让我一阵战栗。
一天的时间,已经足够飞船从行星的一端飞向另一端,离开了露米莉亚她们所在的位置过后,周围数百公里外,都是绵延不断的血肉。
或者说,由一桩桩蠕动着血肉的肉柱,甚至能够直接在飞船的一旁让我看到上面数百万根触手不间断地蠕动的景象……伊萨所说的话如今具象化地出现在了我的画面里。
毫无疑问的,露米莉亚她们所在的利维坦娜,就是这群淫堕魔女们最后的净土。察觉到这幅场面的我,瞬间屏蔽了飞船上其他的观景窗。
“这幅画面,不能让其他的淫堕魔女们看到。”
“那我呢,琉?”
“露米莉亚?”我回头看过去,发现露米莉亚已经从操作室内走了出来,“你和熙的谈话已经说完了?”
她点了头,随后来到了我的身边,看着周围几乎与飞船平行的那些隆起的肉山。
我原本以为露米莉亚会对于这些存在感受恐惧一样,然而她却只是在看着我。
“您觉得我会害怕么?”
“你知道这艘飞船的飞行高度,已经高达数千米了么?”我和她解释道,“议会塔的高度在几百米以内。你不会不理解,我们现在至少有十个议会塔的高度了吧?”
露米莉亚趴在了窗上,只是看着绵延的肉山,然后闭上了眼睛。
“您不是已经看过了,那更高之上的利维坦了么?”她沉默了许久,似乎在等我回忆起那日她带着我登上议会塔最高处的天文台,“额呵呵。况且,我不是和您一起面对了一头庞然巨物了么?”
“你是在说,前几日袭击利维坦娜的那头巨兽?”
“是的。不过过去得真是快啊,父亲根本就没给过我们多少机会,”露米莉亚又睁开眼来,“您不必担心。如果是这些数公里高的绵延不断的肉山,伊萨先生就已经在那边告诉我了。”
我感觉到露米莉亚有些强撑着的感觉,顿时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露米莉亚似乎对我的突然关心有些不知觉,身体的颤抖依旧印证了我的猜想。
但又或许是想要在我面前伪装一般,露米莉亚并没有轻哼,而是默默地将我的手抓住了。
“别,别这样,琉。”
“是熙他们又说了些什么有关于利维坦娜的事情么?”
“不,不是~~,交流得很好,甚至熙阁下那边都因为同情答应了我的所有要求了,”她又看向窗外的景色,虽然单调至极,“琉,你刚刚,是不是在说什么……谁在哪?”
我迟疑了片刻,瞬间猜到了方才露米莉亚就听到了我的想法。
“你听到了什么?”
“甚至都没有知觉么,琉,想这个东西太入神了吧?”露米莉亚转过头来,似乎是打起了精神,“你刚刚一直在念的,有关于珑在哪的事情。”
“看来你都听到了。”
不论怎么说,这个东西现在都不应该瞒着露米莉亚了。
“珑告诉我的事情,她带走了龙之心过后,就告诉我了那句话……”
“不在这里,也就是不在利维坦娜,对吗?”露米莉亚随即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不在利维坦娜,就只会在一个地方了。”
我随即循着她的目光,看向了高处。
在数千米的高空中,比这更加高耸的有意义的存在,除了那头太空之上的利维坦之外,还能有谁?
不止如此,那头数万公里的利维坦,如今却也再次活跃了起来。
——
“真是可怜呢,露蒂。”
议会塔的地下,半夏正托举着希纳,胸口处的乳水亦如山泉水般不间断地流进希纳的口中。
已然熟悉了自己的使命过后,半夏此刻正前所未有地期待着有更多的姐妹加入到父亲派的行列当中。
而且同为淫堕魔女,更是原先归属在同一个母亲之下的成员,这些淫堕魔女之间没有多大的基因隔阂。
快感同步让露蒂的乳房也毫无节制地流出乳汁,已经被折磨了许久过后,身旁已经有了许多姐妹们一同堕落在这里。
“明明只需要投降,就可以和我们一起侍奉父亲大人,就此幸福地承担我们作为母亲的职责了才对。”半夏微微扶起希纳的脑袋,将她的嘴唇朝着自己的乳晕处又贴近了半分,“听我说,露蒂。我们是永远无法反抗父亲大人的。”
“我和你~~不一样,半夏。”露蒂握紧了拳头,即使一整天的泌乳下来,都没能让她展露半点软弱,“我还没~~还没~~丢掉~~对母亲的~~”
“但是也快了,对么?”半夏扶起了露蒂丰满的乳房,只是温柔地抚摸了片刻,露蒂的身体便止不住地颤抖着,眼神里仅存的那点理智又瞬间被一阵快感冲刷。
乳房瞬间酝酿了大量的浓稠乳水,在半夏忽然间地夹紧过后,从乳腺内喷涌出来。
“咕哦噢噢哦~!!!!!!”
这种感觉就是让人彻底地丧失反抗的能力,在乳房排空过后的强烈空虚感,以及孕育出的那种强烈的母性。
半夏的双腿间忽然夹住一根如同肉棒粗细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大腿肌肉的包裹下,充血朝着露蒂的乳房走过去。
露蒂此刻好不容易能从快感中抽离出一点神志来,在见到那根肉棒触手的片刻,便已经预料到那种感觉。
(“一定,一定要~~撑住。”)
那根触手忽然伸出更多更密集的触手来,纷纷钻入了露蒂被开发好的乳穴当中。
乳穴几乎完美复刻了阴唇和阴道一般的质感,甚至因为不间断的乳水滋润,长期保持着潮湿的状态。
触须们进入乳穴过后,露蒂的身体便为了这次催促堕落的性交而迅速调整好状态。
阴蒂勃起,但身体正陷在由触手们交织而成的洞壁当中,在勃起的瞬间瞬间被周围的触手们吸紧。
“噫咕~!!啊啊~~额哦啊啊啊~~~”
“额呵呵,明明是淫堕魔女,居然还能这么反抗本能么?”半夏抱住希纳,眼神里满是一种传教士般期待别人皈依的虔诚和期待,“真的很可悲呢,露蒂。”
“住,住~~~嘴。”露蒂的身体顷刻间失去了任何的力气,就连握紧拳头的力气都没了过后,乳水那更是如溃绝的水坝一般,喷涌着的乳汁一点一点地喷洒在那根肉棒触手前,还有肉棒上涌出的无数触须。
简直是单纯滋养这些等待着自己堕落分食自己的强盗一般,乳房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就仿佛是自己身体的奸细,时刻等待着触手们带着神明一般的征服完全地支配自己。
露蒂此刻前所未有地痛恨自己这副傲人的乳房。
“不得不说,露蒂。你的奶子是我见过的姐妹当中最大的。”半夏毫不掩饰自己的赞美,双手也放进自己的私处,缓缓地打开了阴唇,“如果能加入我们,该是一个多好的母亲啊。”
而露蒂已经乏力到说不出话反驳了,她只能看到那根肉棒触手的末端忽然钻进半夏的私处,随即固定住她的阴蒂。
触手同样在侵犯半夏的身体,不过此刻的半夏已经能够很好地接纳这个由父亲带给她的礼物了。
“琉阁下曾经给了您很多的舒服体验呢,父亲大人也想试一试。”半夏随即用手遮蔽住自己的私处,等待着触手与自己的接洽。
不多时,半夏的眼神从一种迷离的状态瞬间变成了发情态,身体娇红着就连哺乳用的乳水也变得多了起来。
希纳也宛若配合着自己的母亲,将半夏的身体抱紧。
等到半夏展示自己的私处时,触手肉棒已经完全对接了自己的阴蒂。在阴蒂勃起的瞬间,魁须肉棒如受到了感召一般,无比雄伟地支撑了起来。
“父亲大人的恩赐,还在吸着我的阴蒂呢。”半夏的眼眸中已经不剩下其他的什么了,对于父亲的忠诚让她抚摸着自己新长出来的肉棒,每次抚摸都能同比传到自己的阴蒂部分。
还未来得及理解半夏那根肉棒是怎么存在的,她便紧紧只是在手触摸到肉棒的瞬间,就从无数根触手涌出的洞口,喷出了如乳汁般浓稠的精液。
喷洒到了露蒂的脸上。
(“不,不要~闻~~~”)
身体早已经背叛了露蒂,作为罪裔,她们从来都没有逃脱过父亲的掌控。如今这根肉棒更是承载着珑的意志,附带着这整个星球的重量。
“好~~好香~~”露蒂的身体瞬间放松,乳房忽然开始收缩,夹紧。随后在那次放松过后瞬间吸住了肉棒的龟头。
乳穴完全包裹住了肉棒内伸出的数以万计的触须,每一根触须都会连接到露蒂的乳腺当中,充填她乳房里的每一寸缝隙,每一根导管,每一处乳泡。
“哦,偶哦哦~!!好厉害~~好舒服~~~~咕咕~~哦哦哦哦哦,不,不行~~噫咕哦呜。”
露蒂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会说出这么违背自己意愿的话,或许是此刻作为淫堕魔女和母亲派罪裔的本能占据了自己。
面对快感,自己会无条件甚至奉献的接纳。
“呃,呃呃~~不,不要~~”露蒂想要反抗,也是只能摇曳着自己的身体,将自己身体的乳摇更加色气地呈现给作为珑的使者的半夏。
而后面那雄伟的肉棒,也早已经做好了侵略的准备。
“要来喽。”半夏忽然间抱紧露蒂的一半乳房,猛地把自己的阴蒂挺了过去。上面附着的肉棒瞬间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奶水浴当中。
露蒂的乳房在一阵直入胸口的快感过后,身体试图反抗这层入侵,连带着身体的所有意志力都投入到了乳房当中。
随后被那些乳泡内的触须们摧折。
一次又一次地抗拒,换回来的都是能让人满足到昏厥的泌乳快感,每次集中意志,都会被转化为乳房里面用来润滑入侵的帮凶,顺着导管汇聚到无数根乳汁汇聚的乳穴当中。
乳汁正温顺地陪伴着肉棒,亲吻着入侵者的肉体,连带着那点精气都汇聚为肉棒抽插之时的悸动。
露蒂此刻只剩下用一阵期待着堕落的身躯,对抗着本能。
“呃呃,啊呜哦~~~啊~~”半夏的身体也是如此,只不过堕落得比露蒂更加彻底。
阴蒂被无数根刺入那颗小豆般的触手们支配,在肉棒从露蒂的乳穴中的摩擦而积累的快感,会被全部转入那颗小小的阴蒂。
原先只是一阵抚摸,半夏便瞬间从那根肉棒处喷出精液来。
而这一会当真的进入到宛若私处般绵密的乳穴,阴蒂便仿佛完全失去了存在,小小的阴蒂让自己的身体瞬间抽搐。
爱液和淫水被插入私处的触手们吸收,然后生长着填满自己的缝隙。半夏差点连抱住希纳的力气都调动不起来。
“呃哦呜~~~哦哦哦~~~”
半夏此刻也变得如露蒂一般狼狈,乳汁喷涌出来将怀中抱住的希纳沐浴于乳水中,阴蒂正一点点地勃起,变得如同小指头大小般,用来接纳如米粒般阴蒂无法接纳的快感。
而到了露蒂这边,便是在自己的乳穴内,比乳汁分泌更加疯狂的精液喷涌。
露蒂的乳穴夹紧了半夏的肉棒,就会连带着那层快感,全部转化为肉棒喷涌出的精液。这也让精液和乳汁混杂在露蒂的乳穴内。
纵使露蒂的乳房再怎么惊人,乳汁和精液的双重加持下,她也渐渐地看着从肉棒陷入乳头涌出的夹杂腥臭味和乳香味的乳白色液体,无能为力地等待。
半夏渐渐适应了这股快感,开始抽插起来。
“唔噫呜哦呜~~~,呃呃哇唔!!!”
“就,就~~噫哦哦吼吼吼吼吼哦~!!!!”
“要~要死,要死~要死~~~舒服死~~舒服死了~!!!!”
原先的快感就已经要让露蒂花费大量的精力去应对,此刻完全丧失抗拒能力的露蒂,那身体压制着堕落的那点意志,也被压抑住。
乳穴开始主动收紧,而并非出于身体的本能……又或许来说的确是吧。
乳穴毫不掩饰自己对肉棒的奴性,在每次肉棒的抽插过后,就会瞬间用涌出的乳汁,为拔出的肉棒送行。
而在肉棒即将到来的瞬间,留下的只是一个被乳水无限沁润过,随时随地展露自己忠诚的奴穴。
“露蒂~~很棒呢。”半夏只是插着一边的乳穴,便已经让露蒂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握。
另一边的乳穴也越发不满,却也只是用乳水来表达抗议,在半夏抽插一个来回便喷出一点乳汁来。
毕竟让露蒂堕落也是半夏此刻希望的事情,作为父亲安排过来专门针对特殊人员的使者,露蒂对于母亲派们而言,毫无疑问是个表现抗争的象征意义。
若是连露蒂都沦陷在父亲的肉棒之下,那么作为罪裔的母亲派们,将丧失掉最后的机会。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你不能,不能~好舒服~~好舒服……”)
就连意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乳穴就是纯粹的奴穴。自己就是一个仗着大奶子却不履行大奶子最应该承担的乳母的职责的罪裔。
(“求求,求求你~~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记起来点什么……”)
露蒂迷离的眼神忽然陷入空白,陷入迷茫当中。
半夏用一根触手处理着她另一边乳头涌出的乳水,每一点每一滴都不许浪费。
这些乳汁都将作为盘踞在利维坦娜议政塔的巨兽利维坦成长的食粮。
即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愿,身体也会成为让自己臣服的帮凶。
没有什么比毫无意义的反抗更折磨人的了。
“露,露~~露米莉亚~~”露蒂总算记起点什么,在乳房不断传来让人堕落的快感的前提下,依旧对母亲派这群罪裔和异端的信仰表达的忠诚。
肉棒此刻拔了出来,依旧用龟头抵住着乳穴的乳唇。试图用着一股空虚感磨损掉露蒂对于露米莉亚的那点意志,但最后却反而弄巧成拙。
“呵,呵呃~~”露蒂茫然的眼神里忽然又一次凝聚起来,即使只是一次微弱的缓和。
这在半夏看来是完全的大不敬,对珑而言,也是对自己统治纯洁性的一次亵渎。
迄今为止,从来没有一个来自利维坦娜的大奶淫堕魔女能撑这么久。
是母性还不够么?珑的触手模仿出婴儿奶嘴般的感觉,在露蒂的另一个乳穴位置,几乎完美地让露蒂的奶头涌出一阵阵充满爱意的乳水。
是奴性不够么?半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父亲的教诲。
“臣服~~在父亲大人~~之下,露蒂~~不要反抗了。”
“露蒂,父亲大人~~在恩赐我们,你看~~你的奶子在回应我呢。露蒂……”
“呃呃,呃呃啊~~~明明,明明只要臣服就好了。父亲~~父亲大人,半夏的身体,明明已经坚持到极限了。”
每次的说服,都会用肉棒一遍又一遍地强化着这种认知。
而很快,肉棒让半夏也完全沉溺在这股快感当中,毕竟这本来就是珑赐予她用来让露蒂堕落的工具。可却没想到她坚持得还没有露蒂要久。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露米莉亚。
“嗯,露蒂~~,你真的很有趣。”珑此刻也包裹在由无数触手构筑的温床当中。
龙之心正跳跃在她的胸口处……或者说,由无数根触须笼罩出来的胸腔。
自己甚至已经快忘了这个抢走自己爸爸的女人了。
“半夏,不要留情。”珑夹紧着一根完全模仿着我肉棒形状的触手,“让这个胸大有脑的家伙高潮吧。爸爸和那个偷腥猫,或许很快就会到我这里来了。”
得到了珑的命令过后,半夏忽然间精神起来。露蒂从露米莉亚的身上获得的那点意志,被她捂住了下巴,朝着半夏的身上看了过去。
“呵~,如果你能撑得再久一点的话,露蒂。”半夏颇为不舍地移开希纳的身体,将自己的一边乳房露了出来。
上面的乳水还在涌出,便丝毫不歇地塞入了露蒂的嘴里,“好好感受一番,作为母亲的幸福才是。”
“姆唔~~!~~~”
露蒂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在乳水进入到自己的身体的同时,又瞬间被快感同步影响。原先暂缓的乳汁分泌又满溢起来。
她的身体依旧虚弱不堪,被触手调教得已经完全属于了堕落者的身体,身体堕落而精神仍在的淫堕魔女并不多见。
因此,乳穴没有多少的抗拒,便顺利地再次夹住了肉棒。没有片刻迟疑,乳穴瞬间涌出了乳汁,还有肉棒上的精液,再度填满了乳房内的空虚。
空虚感被填满过后,一根根触手缠绕在露蒂的乳房上,凭借着利用触须对她身体的完全了解,每一次触手的缠绕都会缠绕在乳房最敏感的位置上。
随着肉棒的插入,触须也会瞬间收紧。
“哦呜呜吼吼吼吼~~!!!”
“啊~啊啊~~~好舒服~~”半夏靠着自己多年锻炼的身体,持续了好几次的深入乳腺的抽插。
比起一般的阴道而言,乳穴的好处就是几乎无法量化深度……乳房会在一次又一次的开发过后,在经历快感之时便会生长延长,完全不用担心肉棒会不会插到最深处。
乳穴不存在是否最深这一说,而是大量的乳腺和导管的总汇聚,再用触手开发成如阴道般层峦叠嶂般的内壁,用紧束完全包裹进入其中的肉棒。
更何况此刻的半夏,肉棒的野兽冲撞,已经让露蒂的奶子负重不堪了。
“欸嚯齁噢噢噢噢~!!!!”
露蒂的身体整个都开始被一层暖意包裹,而在由触手囚禁的壁牢内,这股暖意瞬间转化为了储藏的快感。
身体自发地将这些快感聚集起来,围绕在被肉棒插入的乳穴的深处,每一处乳腺交织所汇的地方。
在乳房越来越丰满,内部汇聚起大量的乳汁之时,露蒂的身体也已经抵达了尽头。
此刻,或者来一次小小的刺激,或许可以让露蒂在高潮中暂时忘却一切,让身体彻底接管她的理智,成为彻彻底底的本能生物。
自然,半夏和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淫堕魔女们堕落的契机。随着半夏的乳房开始涌出乳汁,希纳的身体被她抱在自己的另一侧乳房。
被母爱所影响的自己,也会在高潮的那一刻将自己对母爱的全部痴恋转移到露蒂的身上。半夏此刻的抽插动作猛然加快了。
“呃,呃呃~~露蒂,一起~~”半夏的臀部疯狂地抽动起来,身体在泌乳的过程中,被怀中的希纳和露蒂的大脑完全笼罩,“高潮吧~~~”
“咕呜噜噜噜噜~~~”
乳汁、精液、爱液、淫水,相互交融混合在其中。
露蒂在那一瞬间的刺激之下,完全地释放了自己积压已久的乳水,在那一刻喷出了大团的乳汁,将半夏的触手肉棒喷出了乳穴。
半夏此刻也失去了意识,阴蒂之上的触手肉棒脱落下来,暴露在外的阴蒂一直维持着小指头的大小,而私处却仍然是溢出大量的爱液淫水,洒在身下失活的触手肉棒当中。
……露蒂还没有堕落,至少~这一次没有。
而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寒的露米莉亚,则忽然在我身边抖动了一下。
“怎么了?露米莉亚。”我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身体竟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兴许是又想到了露蒂吧。
“没,没什么。”露米莉亚谢绝了我的好意,刻意维持着这种不算接近的关系,忽然把我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拎落,“我,我只是,突然间想到露蒂了。”
好似是触了霉头一般,我知道这个话题不好谈起。
“你应该是累了,露米莉亚。”
“或,或许吧。不过,我们不是还没有安排好么?琉,让我多做一些事情吧。”
没有了露蒂,利维坦娜恐怕也没有第二个能启动虫洞锚点的淫堕魔女了。可是现在我却只能跟着珑下达的第二个赌局开始谈起。
不过,如果我和露米莉亚的讨论没有别的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我和她一同想到的事情。
为此,当加柏来到操作室时,露米莉亚拿出了难得的仪式感,和我在一旁等待着。
“露米莉亚小姐,您和琉阁下都?”
“加柏,我想让你来担任这艘飞船的船长。”我直接了当地说道,“操作问题你无需担心,我和伊娅可以全权处理飞船操作的事情。”
加柏有些受宠若惊,还没来得及处理好现在的信息。
“我,我还以为琉阁下您才是?”
“船长有船长的事情,加柏。”我随即说道,“我需要你的眼睛来定位航线。还有这艘船所搭配的武力系统,我也需要交由你来操作……你知道我看重的是你的什么才能。”
“那您要做什么?”
我仔细研究了我的位置。
“我在共和国的位置,第一是共和国的总领,第二是科学官。”我说的话,让一旁的露米莉亚吞咽了唾沫。
毕竟,科学官本来的人选,应该是露蒂的。
“我~~我知道了。”加柏看着露米莉亚。露米莉亚极快地从原先那种惆怅的状态转变过来,随即取出了一枚临时制作的勋章。
她缓缓走到加柏面前,看着这个高出她一个头的防卫部部长以及亲卫队队长。
“我以母亲的名义起誓,我露米莉亚,以母亲继承人的身份,”她将勋章戴在加柏的胸前,“与共和国的总领,琉阁下。令我的亲卫队长,加柏……担任利维坦娜号的船长一职。”